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阳如血剑气如霜-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知远闻听此言,心下大喜,不仅感激涕零的道:“如将军能洗清在下的罪过,那就是自己的再造父母……!”
刘知远的眼中闪烁出对未来的希翼,内心又涌动出无限的激情。
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能洗清自己的罪过,那么自己又可以清清白白的身世,重新投身军营,将来说不定还真能讨得个出身。
“好了,你就别多想了,这一切都包在本将军身上……!剩下的……”李嗣源兴奋的一把抓住刘知远的手,”剩下的,就是今天晚上,我要大摆宴席,庆贺家父死里逃生,躲过一劫,我们一醉方休,你意下如何?”
刘知远一愣,自己一个囚犯之身,怎能与大将军同桌而饮呢?”嗯……这……?!”他沉吟片刻,迟迟疑疑的道。
”怎么?壮士不喜饮酒吗?”李嗣源”呵呵”一笑,拉起他的手,顺着花廊就向一处大殿走去。
刘知远被他拉着手,不得不跟着走,可依旧禁不住的回头张望一番,因为几个差拨在后面,愣愣的瞅着他。
他不能连个招呼也不打,而且这晚上还得收工回去呢?!这跟着李大将军去喝酒,这能行吗?!刘知远心里七上八下的一阵发闹……
………………………………
第一百七十一章 祸起萧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中庭亮如白昼。
数百张筵席高朋满座,在繁花似锦的王府院内露天而宴。
所到的皆是各方上宾,金杯银盏盛着美酒珍酿,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多姿的侍女殷勤款客,令人不饮自醉。
当李嗣源宣布晚宴开始,霎时鼓乐齐鸣,歌舞阵阵,丝竹声声。
不但是中庭满满当当地坐满了各路权贵,便是殿前的小广场上也排满了酒席,庭前歌舞渺渺,席间盛装侍女往来穿梭。
晋王坐在面南的主座上,可是显得依旧神情抑郁,郁郁寡欢,这可能是与今天被刺客惊吓所致。
李嗣源首先举杯,朗声道:”此杯首先敬王爷爹爹,今天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是王爷爹爹修德积福,仁慈待民所致,孩儿先干为敬……!”
一时庭内笑语盈盈,夸赞着晋王的文冶武功,祝贺词不绝于耳;极口称赞李嗣源李将军英雄出众,令天上的星辰都失了颜色。
宾主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说不尽的热闹喧嚣。满厅宾客衣香鬓影,星光灿烂。佳肴如珍,美酒如露,丝竹如籁,舞者如花。
紧接着李嗣源又举起了酒杯,”这第二杯吗,敬的是大哥李存勖,以及前方浴血奋战的众将士们……!”
众宾客闻听此言,立即沉静下来,频频的点头,”应该的,应该的!”纷纷抢着干了这杯中的酒。
只因那梁王朱温以禅让之名,篡夺了唐朝天下,大赦改元,国号大梁。废唐昭宣帝为济阴王,竟灭唐家三百年社稷。
梁廷传诏四方,不准再用前唐年号,各藩镇多畏惧梁主势力,不敢抗命,独有四镇不服。
哪四镇呢?晋:即河东,为沙陀人李克用所据。因黄巢僭乱;入征有功;拜河东节度使;加封晋王。唐亡后不服梁命。
歧:即凤翔,为深州人李茂贞所据。茂珍贞本姓宋,名文通,讨黄巢有功,改赐姓名,官凤翔节度使,累封至岐王。唐亡后不服梁命。
吴。即淮南,为泸州人杨行密所据。平黄巢余党有功,得拜淮南节度使,封吴王。不服梁命。
蜀:即西川,为许州人王建所据。曾入关逐黄巢有功,后封至蜀王。唐亡后不受梁命。
那四镇变做四国,与梁分峙中原。晋最强,次为吴、蜀、岐。四国移檄讨梁,梁亦传檄讨四国。
连年征战,特别是这几日梁主派遣大将康怀贞率兵数万,来攻打潞州。
晋将李嗣昭率领众官兵,坚守着城池。梁军日夕猛攻,竟攻不下来,便四面筑垒,分兵屯守,决心要将他们困死城中。李嗣昭赶忙派人向晋王求救。
晋王李克用即派儿子李存勖和自己的弟弟李克宁以及行营都指挥使周德威,前去增援潞州。
这潞州一战,胜败与否,直接牵涉晋阳的安危。前方将士在浴血奋战,所以说,这酒该敬!
待大家将杯中酒喝下去后,李嗣源又举起了酒杯,声音诚恳的道:”这第三杯酒……”
大家赶忙静了下来,那自持有功的文臣武将,一阵沾沾自喜,心道,该敬我们了。甚至有些人,竟幻想着李将军会点到自己的名字。
这李嗣源坐在晋王的右下首,转身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刘知远,道:“这杯酒,我敬刘知远壮士,因为他在晋王爷遭遇危难之时,能够奋不顾身冲上前去,解救晋王爷。而且机智大胆,堪称英雄之举。所以说,请刘知远壮士饮下此杯……!”
刘知远此时已被李嗣源安排,换上了一套崭新华丽的衣裳。真可谓人饰衣服,马饰鞍。
此时的刘知远,已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光彩照人。他痴痴的瞅着这从未见过的歌舞升平景象,心情激荡,兴致盎然。
突的闻听李嗣源将军的话,不禁大惊失色,一阵耳热心跳。
这是什么场合,让自己加入在这宴席之中,还坐在李大将军的身边,就已经是破格了!而且这第三杯酒,还敬自己?!
他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差了;又掐了掐自己的脸,怀疑自己是做梦。
可是李大将军确实是将酒杯举到自己的眼前呢!
他战战兢兢的起身呼通的一下跪到地上,匍匐在那儿,”罪人刘知远实不敢当啊!真是授受不起啊……!”
李嗣源赶忙将刘知远搀扶起来,”壮士,快别这样,今天若不是你的话,会是什么结果,谁都难以预料啊……!”
紧跟着抬起头,显然是对着众人道:“如果你授受不起,今天又有谁授受的起呢?!”
此时,刚刚进来落座不久的,晋王的另一个养子李存颢,拍案而起,大为不满的道,”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单单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敬这人酒呢?有多少有功之士你不去敬?你却去敬一个囚犯,一个有罪之人呢?!”
他刚刚趁着叔叔李克宁不在家,正在前去增援潞州的路上,偷偷的钻进了婶婶的房间里,与婶婶孟氏在床帷中好一顿缠绵。
听得王爷府中,锣鼓喧天,丝竹声声,歌舞阵阵。好奇心驱使,赶忙奔了过来。
进来看人已到齐,唯独没有告诉自己,早已心生怨愤。
其实呢,有人到他府上通知他,没有找到他人,这也怪不得别人。
可他这种人,就属于那种从来不是在自身上找原因,一切都是别人的不是的人。
当他进来,见座位已经满了,自己只有落座这下面偏远的地方,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
特别是身边几个人,有今天白天在后花园认识刘知远的,叽叽喳喳的说那囚犯怎么坐在上座了?而且还坐在李将军的身边!
心里更加的别扭,特别是当二哥李嗣源要敬这人酒的时候,他更是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哪还压得住火,当下便爆发出来。
他的话一出口,恰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轰然的爆发了一阵窃窃私语。
”怎么,囚犯?他是个囚犯?!”
”哎呀,这囚犯怎么坐在上位呢?这不是羞辱我们大家吗?!”
这李存颢见了大家的反响,更加来劲了,伢然自己就是一个主持公道的大英雄!
借着刚才喝了两杯酒的酒劲,起身走到了李嗣源桌前,”二哥,他究竟有什么功劳?值得二哥如此敬重于他?!连兄弟都不管不顾了!”
他觉得二哥没有通知他来,而使自己落座在边边角角的地方。
李嗣源一愣,他没有想到,今天这李存颢能在这里挑事……!
一时脸色铁青,双眉紧皱,双目寒光凛凛的紧盯着李存颢,”兄弟从哪过来?我早已派人去通知兄弟,你呢却不在府上,那又怪得了谁呢?!”
随即,紧紧握住刘知远的手,”今天爹爹危难之时,你们都跑到哪里去了?正是你们说的这个什么所谓的囚犯,救了爹爹的命。你们还有何话说吗?!”
”什么?他救了爹爹的命?那多少的看家护院的,却不及他一个人了呗?!笑话,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李存颢被李嗣源的一番质问,答不出来话,而闹得脸红脖子粗,便故意向那刘知远找茬。
说着话,这手一下子如铁钳般的,抓住了刘知远的手腕。刘知远只感觉到手腕处一阵酸疼,不仅心下一惊,此人好大的劲呢!
这李存颢是拜过名师,苦练过功夫的,自然是比别人不同。他平时自恃清高,自觉得天下没有几人能与他抗衡。
刘知远见他来势汹汹,便条件反射似的运气到手,手腕向上一翻一弹,那李存颢身体便像触电般的一震,噔噔噔的被弹了出去,一个站立不稳,”噗”的一腚墩坐到了地上。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这李存颢是晋王的养子,条件优越,万人奉承,哪吃过这个苦头。而且当着这么多人,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他岂肯咽下这口恶气……!
刘知远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防御性的抖了抖手腕,竟然使这李存颢栽了这么大的一个跟头。自己做为一个囚犯,这不是罪上加罪嘛?!
此时,李存颢已打地上一跃而起,”苍啷”一声拔出宝剑,烛光闪烁中,发出说暮狻�
这李嗣源见了,也是心下一惊。这是怎么了?是要拼命了!
宴席上的众宾客也是一声惊呼,一阵叮当的脆响,酒桌被逃脱的人碰倒在地上,杯碗盘盏碎落一地。
李嗣源大声的喝道:”兄弟,不得无礼……!”
”兄弟?谁是你的兄弟?你这时喊我兄弟,你拿我当兄弟了吗?!”李存颢气恼的大声道。
随之一剑向刘知远刺去。
那坐在主座上的晋王爷李克用,今天自从发生刺客要刺杀他的那件事情以后,他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现下也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只到看到自己的养子李存颢,气势汹汹要持剑杀人的时候,一下子便把他惊醒了。
他大声的呼喝道:“吾儿,你要做甚?快快给我停下来……!”
其时,那李存颢已经疯了,他两眼血红,钢牙紧咬,浑身颤抖,没有人能阻挡得了他要报这刚刚的羞辱……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王爷病了
李嗣源见李存颢手持宝剑,向着刘知远刺来,赶忙挺身上前,挡在前面,厉声斥道:“兄弟,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今天给父王摆宴压惊,你怎能如此胡闹?扫了父王和众宾客的雅兴呢?!”
这李存颢持剑要刺杀刘知远,却见那李嗣源挡在了前面,便赶忙停下宝剑,又闻听了这李嗣源的一番教训人的话,气更不打一处来。
“二哥,你这叫什么话?谁喝多了?我没有喝多!谁胡闹呢?我没有胡闹!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向外拐?总是向着外人呢?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兄弟吗?你为什么处处跟我对着干呢?!”
李存颢没有刺杀到刘知远,气没有出来,便在那儿一阵跺脚咆哮。
李嗣源神情严峻,双目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怒火,”兄弟啊!不要再闹了,好吗?我们李家的脸都丢尽了!晋王爷的脸也让你丢尽了!天下的人,都在笑话我们李家,毫无家规,又如何领导着这河东军民?!”
李存颢一听这话,恼羞成怒,“二哥,这是什么话?是我丢了李家的人?我丢了父王的人?我这不成了李家的千古罪人了吗?你对你的弟弟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李嗣源听了他的话,也觉得刚刚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但自己是为了保护刘知远,而故意把话说重,想制止他的盲动。
那李存颢自小就是被娇纵惯了的,做事都是任着自己的性子来。
今天不但在众宾客面前失了面子,而且还被二哥李嗣源呵斥一番,他哪能忍下这口恶气。
不管不顾的持剑跃上前来,”二哥,你躲不躲开吧?!”
李嗣源见他红了眼,不顾兄弟之情,更加的来气,厉声道:”小弟,你除非捅死我,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二哥竟说出如此绝情的话?那就别怪兄弟不客气了!”说着话,手起剑落,朝着李嗣源的前胸一剑刺去。
李嗣源一声惊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弟弟竟然向他出手,所以猝不及防,眼见着那宝剑就要穿入他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他的身后探出,两个手指一下子就将那剑夹住。
那剑尖紧顶着李嗣源的胸膛,停了下来,再难前进分毫。
李嗣源见弟弟李存颢一剑向自己刺来,躲闪已是不及,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可半天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他惊奇的睁开眼睛。
见是刘知远在这紧要关头,伸手用两个手指夹住来剑。
这李存颢想把剑抽回去,使尽了平生的力气,却难以抽动半分,不仅涨红了脸。
引得众宾客一阵哄笑,心道,你这日常骄横跋扈的李家少爷,今天算彻底的栽了,真是失去了面子!看你以后还敢猖狂不?这真可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呐!
这李存颢一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立在那儿。
此时,那晋王爷晃晃悠悠的,从那主座位上走了下来。他今天一直感觉到身体不适,加之刚刚又喝了几口酒,更是气短胸闷的。
他见他们兄弟兵戎相见,心中老大的不悦,这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吗?!
而且见到有的宾客纷纷离席而去,他的脸上更是挂不住。走到近前,身体抖抖嗦嗦的,挥手就给了李存颢一巴掌,呵斥道:“你……你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当中,动刀动枪的?而且还要向你的哥哥下手!你真的下得去手吗?你真是辜负了为父的一片心呢…?!”
这一巴掌给李存颢一下子打懵了,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跺着脚大声的嚷嚷道:“爹爹,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孩儿呢?!难道是我的不对吗?二哥他总向着外人,你没看到吗?你怎么竟如此的偏心呢?!”
李嗣源见了,赶忙厉声喝道:”弟弟,你怎么能对爹爹如此的无礼呢?!”
李存颢一下子火冒三丈,“二哥,我对爹爹无礼?你们总在指责我,埋怨我,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知道爹爹从来就没喜欢过我!他只喜欢你和大哥……!”
“你……?!”晋王爷浑身颤抖着,用手指着李存颢,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个统领着千军万马,征战无数的晋王爷,对这家务事却无能为力!见着他们兄弟相残,这不是什么军法惩处,可以解决得了的事情啊!
他一时气血攻心,身体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众人一生惊呼,那李嗣源赶忙抢上前去,一把将爹爹扶起来,大声的呼唤着:“爹爹——!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孩儿呀?!你醒醒了……!”
李存颢与刘知远惊吓的同时撒了手,那宝剑“当”的一声落到地上,李存颢僵愣在那儿。
”快……快去请郎中!”李嗣源焦急地大喊一声,随即抱起爹爹,向寝宫跑去。
那众家丁赶忙奔跑着去请郎中。
其他的宾客,见事情闹大了,赶忙作鸟兽散,各回各家,生怕此事沾边被赖上。
李存颢见众人走的走散的散,没人再搭理他,一跺脚,转身也即离去。
刘知远随着几个家丁,赶到了那晋王爷的寝宫门前,焦急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一会儿,那郎中随着几个家丁,奔跑着赶了过来,一溜烟的进了寝宫门里。
那床榻前的李嗣源闻听得身后声响,回头一看,见郎中拎着药箱一溜小跑的进来,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快,郎中,快看看爹爹怎么样?!”
郎中赶忙走到床榻前,放下药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抓住了晋王爷的手腕,给王爷号起了脉。
立在一旁的李嗣源,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半天,那郎中放下王爷的手,自觉得一阵冷汗透背,赶忙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色严峻的,两眼痴呆呆的盯着躺着的晋王爷,半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李嗣源从那郎中的神色上,看出了似觉不对,焦急的询问道:“郎中,爹爹的病,到底怎么样……?”
“这……?!”郎中回过头来,见屋里还站着几个家丁和家童等下人,赶忙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随之道,“二少爷,我们借一步说话……!”
李嗣源心下一惊,觉得情况不妙,不然的话,有什么不可以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呢?!
赶忙起身将郎中领进了偏房,那家童小庆子将沏好的热茶,端了进来。
待小庆子退出去后,李嗣源将郎中让座到茶桌旁的太师椅子上坐下,将那茶水倒了一碗递到他的手里,心情紧张的,想听到答案,又怕听到答案,心里七上八下的望着那郎中,希望在他那听得到好的结果!
郎中用嘴抿了一小口茶,接着将那茶碗放在那茶桌上,盯着李嗣源看了看,叹了一口气,沉吟片刻,随之道:”二少爷,恕我直言,这晋王爷情形不妙啊……!”
李嗣源心有不甘地道:“怎么会是这样呢?爹爹身体一直不错,只是今天受了一点惊吓,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不过,二少爷,我也想让王爷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郎中用衣袖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瞅了瞅李嗣源,接着道,“王爷的病不是一天形成的,经我号脉,今天受到惊吓,气血攻心,只是一个引子。”
郎中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茶,似乎在斟酌该怎么把话说出来,让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紧跟着道:这个引子而使王爷隐藏的疾病,彻底的爆发出来了!因为王爷常年带兵打仗,南征北战,积劳成疾,早已埋下了病根,他这是沉疴多年啊……!”
李嗣源紧皱双眉,眼睛里流露出恳求的目光,紧盯着郎中道:”难道你再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郎中叹了口气,”二少爷,俗话说,救得了病,救不了命了啊!一切都有定数,老夫尽力吧……!”
紧接着,郎中从药箱中拿出了纸笔,划拉了半天,递给了李嗣源,”二少爷,按我开的方子,抓几副药先试一试。但是话可得说在前头,这治好治不好,将来二少爷可不要怪罪老夫啊!”
李嗣源赶忙接过药方,“郎中,这说哪里话?这样我都感恩不尽了,还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话。我知道,你也尽力了……!”
送走了郎中,李嗣源赶忙喊来了小庆子,告诉他,马上到药店按方抓药。
小庆子一愣,”二少爷,这天已晚了,哪有药店开门的呢?”
李嗣源眼睛一立,厉声道:“没有开门的?你砸也给我砸开了。今天务必把药抓回来,晋王爷用药,我看哪个敢不给……?!”
接着又到晋王爷的床榻前,瞅了瞅,见爹爹气息平缓了些,只是还在那昏睡中,心里倒有些落稳了。
告诉那些老妈子丫鬟务必轮班守护,不得有丝毫的差错,等小庆子将药抓回来,将药熬好了,按时给晋王爷服下。
众人如鸡啄米似的点头称是,这王爷病成这样,哪个还敢不当回事?!
这李嗣源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方走出了晋王爷的寝宫。刚出大门,便听得有人喊道:“李将军!我怎么办呢……?”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升为领头的
李嗣源抬头望去,见是那刘知远,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呢?
见刘知远一副焦虑不堪的样子,知道他担心自己一个囚犯的身份,这么晚不回监牢,定是心中不安。
赶忙笑了笑道:“你的事,今天下午我已经禀明了爹爹,爹爹已传下口谕,解除了你的囚犯身份,明天就派人将文书送到大牢里头。”
随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笑着道:”你这不喊我,我还差点忘了,还没叫你签字画押呢。”
随之让那跟刘知远站在一处的家丁,去喊来府上专管文牍的师爷。
一会儿功夫,那师爷一溜小跑的赶来,气喘吁吁的道:“二少爷!喊在下的,有何吩咐?!”
这刚刚王爷昏倒后,这整个王府上下,个个都如惊弓之鸟,生怕因了自己耽搁了什么,惹下麻烦,而引火上身,个个如履薄冰,十分的小心。
那李嗣源将手中的文书交付于他,随即道:”你仔细看看,还有什么漏洞没有?这王爷已经签完了字。”
紧跟着李嗣源用手指了指刘知远道:“剩下的,你领他过去签字画押。”
刘知远闻听此言,一阵心情激荡。什么?问题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他心中不仅涌动出,原来权力是这样的好用!
他暗暗的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这般权力!他突然觉得,权力原来对自己有着这么大的吸引力!
师爷领着他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