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冠三界:仙妃千千岁-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落当机立断前往那座茅屋。
“此事总算有点眉目了。”云落兴冲冲地往那座茅屋走去,喜上眉梢。
“为何会这么说?”怀澈站在她身旁,对于云落突如其来的兴奋有些不解
“我在那朵‘桃花’上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云落轻轻一笑“那人定与此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如何肯定那气息不会在拿来的路上被我们沾染了”,怀澈浅浅一蹙眉“更何况,我从未听过四荒之内凭气息识人这一说法。”
“所以你们清微君才带我来啊”,云落说着,眼睛朝前面瞟了瞟,月泽持着剑大步在前面走着。
“我呢,自幼长在酆都城,成日与鬼魂打交道,也习得一些四荒不常见的东西,就譬如,我能闻血识人。”云落轻快地走着,时不时挑起来去抓飞在半空中的小虫子。
“小落子真是多才多艺。”楚子衡忽地从云落身后跳出来,自然随意地将手搁在她肩上,云落一侧脸,就看见楚子衡眼角旁的那颗泪痣。
云落去扳他的手“鬼殿,有一个词语不知道您听过没有?”
“是什么?”
“自重。”
“这还真没有”,楚子衡的手还是挂在云落身上,怀澈见楚子衡过来了,象征性地打了几声招呼,见楚子衡无心搭理他,在云落身旁站了一会就退后几米与燿羽站到一处去了。
“那您可有听过一句俗语?”
“是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啊,这个小爷还是听过的。”
“既然如此,鬼殿您……”
“小爷记得这是小落子给我讲的,你不提小爷都忘了。”
云落觉得和他说话就是在浪费自己口水,索性闭嘴。
………………………………
第三十二章 倾云道观
云落正欲朝云斐走过去,没想到半路让楚子衡拦住了。云落琢磨着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爷,而且楚子衡弯着眼睛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这横出来的手是做什么?
“拿着!”楚子衡紧握着的手一下子摊开来,有东西滚落,云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接,只觉掌心微凉,松开手一看,是颗莹润的黑色珠子。
“这是?”云落两指夹起那颗珠子,眸中满是不解。
“定神珠。”楚子衡见云落接下那颗珠子,这才收回手,朝云斐扬了扬下巴“知道你将他看得重,此行凶险万分,若是遇上极为强大的戾气,他再失控,让太华的人发现了,于你于他与月泽,都不是一件好事。而这定神珠可定他心魂,保他不失控。”
“鬼殿此话何意?”云落将那珠子紧紧捏在手心里,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在抖,楚子衡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
“小落子尽管放心,小爷总是会护着你的。”楚子衡抬起长臂捏了捏她的肩膀“莫要害怕,从前那些事,如你所愿,都随着鞠陵于天那五百年去了,你,不要担心。”
云落凝视着楚子衡,看了半晌,咬了咬牙,点点头“云落这厢谢过鬼殿。虽不知鬼殿究竟知道些什么,又是如何知道的,但是此事干系重大,牵涉甚广,且说出来于鬼殿无一好处,鬼殿是个明白人,想来会权衡一二再做取舍。”
楚子衡笑意稍稍收敛了,叹了口气“小落子,小爷都说了不会说出去的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云落没再理他,紧攥着珠子拖着身子往云斐走去。从一开始,她就该料到,楚子衡绝不会这么简单,可是他知道的也太多了,六百年前那件事,几乎是无人知晓,可他为什么会知道,还知道云斐遇上戾气会失控。得了空她一定要和楚子衡谈一谈,探一探楚子衡的底。
“落落,不来。”云斐瞧着面前的云落,结巴了半日才吐出来这么几个字,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在问云落为何长时间不过来寻他和白白。
“阿斐,我如今是有些事,待此事一了结咱们就回去,你且好生地呆在一旁,将白白护住了。”云落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将手里的珠子塞给他“这颗珠子你暂且收着,万万不可丢知道么?”
云斐不语,珠子倒是收下了。
“娘亲,你不是说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吗?怎么过了好几天还没有动静?”白白见到云落过来了,迈着短短的腿冲过来,搂着云落的腿,仰起脑袋巴巴地看着云落“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白白好想睡在舒服的床上。”
“白白乖,娘亲这边确实是走不开。”云落蹲下身摸摸白白的脑袋,望着自家儿子略有些消瘦的脸不禁心疼“娘亲一定尽快解决这件事,白白再等等。”
“娘亲莫急,白白可以再等很久的,娘亲千万注意自己身体。”白白摇摇头,见到自家娘亲这般左右为难的模样心下也是明白了几分,伸出胖胖的小手揉了揉云落的脸“娘亲莫要苦着一张脸了,再这么下去是要变作黄脸婆,到时候都没人要你,娘亲再嫁就是难上加难,白白也没有后爹了。”
“谁,谁和你说我要再嫁了?”云落吞了吞口水,不等白白开口解释,僵着一张脸问“是不是阳衍那个老家伙与你说的?”
白白点头。
云落望天悲叹,当初就不该贪图一时安逸,将白白丢给阳衍而自己去享乐,这许是报应。
“小落子,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该过去了。”
“知道了。”云落再摸了摸白白的脑袋,柔声安慰几句,朝着月泽走过去。
“清微君,接下来我们去哪?”
“倾云观。”
“这是何处?那道姑的住处?”
“嗯。”
“等等,为什么就我们几个人过去,其他人呢?”,云落站在月泽的清微剑上,死攥着他的衣服,扭头回去看,只看见若尘和止风跟在后面,还有个楚子衡。
“此行人多难免杂乱”,月泽在前面御着剑,平淡不惊地说道“带些有用的人去即可。”
“那剩下的人怎么办,一直呆在这里吗?”云落捏着月泽的衣角,心里想着没有跟上来的云斐和白白。
“你放心,子然君与明轩君护着,不会出事。”月泽仿佛是知道云落在想什么似的,淡淡补了一句,只此一句,云落心里就放心了很多。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云落立在月泽身后,二人沉默许久,皆是没有再开口说话。云落这个性子是最受不了这种压抑沉闷,但是偏偏是月泽,她从前就算没什么可说的也要寻一些话出来叽叽喳喳个没完,现如今,不是没什么可说,而是她不想说了。
“清微君,到了!”若尘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御剑飞行有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倾云观,云落算了算,月泽的御剑术十分之高超,速度也是极快的了,可竟然还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当时太华回来的弟子明明说那些女子都在附近的村镇里,他们怕是对“附近”这个词语有什么误解……
“这是……附近的镇子?”云落啧啧道“是不是你们太华弟子御剑走得快,因此将这百里左右的路都不当回事了。”
“云姑娘莫要怀疑,我们寻遍了桃源镇方圆数十里的地域,都没有发现村镇,这是离桃源镇最近的镇子,因此才说是桃源镇附近的镇子。”若尘瞧见云落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盯着他的剑看了一会儿,正疑惑,听见云落问出声来,心里总算是明白了,这才急忙解释。
“你说,桃源镇房源数十里的地域都没有其他村子?”云落心下大惊,刚才站在剑上,倒是没有注意脚下的状况。这个地方虽然是偏僻冷清了些,可是地广土沃,按理说不该荒凉至如此地步。
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她摘下腰间一个铃铛,甩出去,默念咒语,那铃铛静止了一会儿,随即快速飞了出去,没一会儿那铃铛自己就飞了回来,云落接住它,凝神观察了一会儿,叹气“果然如此!”
“云姑娘是发现了什么吗?”,从云落一开始解下铃铛,若尘就不明白,面露疑惑地盯着云落一直看。
“以桃源镇为中心的数百里,都有极强的怨气,若是没猜错,这里有不少怨灵。”
“这……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云落收好铃铛,侧过脸去看若尘,面带微笑“这是我们酆都的御灵术,专用于探测怨灵之气,虽然习来方便,但着实好用。”
“原来如此……倒真的是个不错的术法。”
“你要是有兴趣,改日我得了空教你几招?”
“可不必了,这些听都没有听过的法术怕不是什么歪门邪道,我们太华弟子所习术法皆是太华神尊亲自所授,非这等术法可比。”止风冷哼几声,言语内满是不屑,分明就是在告诉云落她的法术都是邪门歪道,太华弟子断断不会接触一二的。
云落于是十分之和颜悦色地讽刺“嗯……我观这位兄台眉眼间颇有几分燿羽君的神韵在。”
止风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样嫌弃了云落一回,云落还能够说出“赞美”他的话来,不禁愣了半晌,直到云落慢悠悠地吐出后面半句话“我看你与他都一样狂妄自大”。
“你!”止风气结。
“你什么你?你们太华的,不是我说,怎地一届不如一届,你看看到现在,这个案子你有什么眉目吗?”
“我们……”
“看不起我的术法到最后还不是要靠着我才知道这些线索,我要不是为了回去才懒得看你们犯傻。”
“住……”
“让我闭嘴是没可能了,在此案了结之前,你还要再多忍几日的。这个案件,要是没有我们酆都之人,只怕不好查。”
“妖……”
“好了,止风。”月泽冷眼一扫,止风立刻闭了嘴。
云落也乖乖闭嘴。
楚子衡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小落子嘴皮子功夫长进不少。”
月泽长腿一跨,朝前走去,云落原先是站在他左边靠前一点,月泽走的时候顺便向左边靠了一点,月泽一往前,云落也只好顺势往前走。
“前面那里就是倾云观。”若尘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处摇摇欲坠的茅草屋。
在看到这座道观之前,云落一直以为道观都是高高耸立在云雾之中的青砖瓦墙,再不济也是掩于一片青葱之中的石屋吧,可是亲眼看到茅草屋之前歪斜着的破牌子上的“倾云观”三个字,她才发现,原来有的道观也可以是茅草屋。
且是倾斜歪倒快要成为一堆破烂的茅草屋。
“叩叩叩”,若尘等人之前来过此处,征得月泽的同意之后上前去敲那扇在风中不停吱呀作响的木门。
“道姑在吗?”
“吱呀”,木门缓缓打开,门后探出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她抬起浑浊的眼睛,扫了一圈门外的人,而后极为吃力地转过身走进黑黝黝的屋子内,过了一会儿,屋内传来苍老的声音“各位仙家请进来吧”。
………………………………
第三十三章 酆都孟婆
“老身虽是一介凡胎,在观里呆了久了,也沾的些许仙缘。”老妇人立在黑魆魆的屋子里,云落站定之后才发现里面放了五把椅子,且都整整齐齐地排在一张桌子旁,这么小的一个屋子,这老妇人又是一个人居住,自然是用不了那么多的椅子,这么一看,她应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过来了。
“各位请坐。”
云落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再看那几把椅子,楚子衡早已坐在中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云落一行人:“怎么,有的坐还不乐意坐?”
月泽一如既往冰着一张脸没理他,不过止风狠狠扫了他一眼“没规矩的人!”
“是是是,就你们太华规矩多!”楚子衡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哼哼道:“你们爱站就站着吧,小落子过来坐这边。”
云落偷偷瞅了一眼月泽,他毫无表示,没说让她坐,也没说不让她坐。楚子衡爽快地起身,一抬手扯过云落坐下,还顺便扫了月泽一眼“你又不是神京城的人,何必守那些乱糟糟的规矩”。
此话别有深意哇。
云落刚刚屈下去的腿悬在半空,她悄悄瞅了一眼月泽,月泽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有些难看,本就冷的眼神更加冷了,云落一个哆嗦直起身子来,义正言辞地指责楚子衡“虽说你和……不是神京城的人,但是作为四荒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怎么着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规矩这东西不是我们这里面的谁定下的,是从以前就有的,合乎情理,我们更应该做个表率。”
楚子衡嬉皮笑脸地站起来“好好好,小落子说什么都对,听你的还不行吗,我不坐。”
云落其实对于楚子衡毫无缘由的迁就有点没拧�
但是一路走来,楚子衡从未伤害过她们,相反地,还对她们十分照顾。
才六百年没回来,这里的人怎么都大变样了?云落难得地露出茫然的神色:她不在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吗?
“各位仙家还是先坐下吧。”老妇人颤颤巍巍提着一壶茶,屋内仅一张的木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杯子,她慢慢地一杯一杯倒过去。绿莹莹的杯子上空冒着腾腾的热气,止风和若尘都望向月泽,云落也顺势望过去,月泽顿了一会儿,将配剑取下握在手里,坐在了凳子上。
见到月泽坐下了,众人纷纷落座,楚子衡拍了拍云落的肩膀,摇摇头“刚刚就叫你坐了,你还不坐,现在不还是要坐?小爷早就料到了”。他一边说一边在云落身旁坐下,看了一眼与他只隔了一个人的月泽,对,那个人是云落……
“阴姬殿下,请。”老妇人斟茶到云落的面前的时候却没有直接倒满,而是斟了大半杯,双手举起来,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对云落行了一个大礼。
云落望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对她行过这样的大礼,也没有人再这么称呼她了,她忽然觉得脑子一空,有那么一瞬的慌张,她甚至都忘了叫老妇人起来,直到月泽的声音响起来“七七,你与她相识?”
清醒过来的云落撇过头去看月泽,看到他身后的若尘略带震惊的神色,止风一副“我就知道你是个专门欺压别人的恶霸”的神色,马上跳下凳子去扶起老妇人“我不认识她,真的不认识,我以前从没有见过她的。”
云落扶起老妇人,只看到若尘和止风将信将疑的模样,摆手解释“我以前真的没有欺压过人家,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
二人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云落垂着手委屈地站在一旁。
“殿下,请。”老妇人还是端着茶水,低着头递给云落,云落伸出手,不知道她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认得我?”云落端着那茶水,并不渴,但是看那老妇人一片诚心,也就象征性抿了几口,愣住了。
“当年托了殿下的福,老身从酆都城出来,来到这凡世做了个闲散之人。”老妇人诚诚恳恳地望着云落,期望着云落能记起来些什么东西。
云落盯着老妇人观察半日,这老妇人形容枯槁,面上憔悴,布满皱纹,凡世间的老妇大都长得这般,云落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与她有过什么交集。于是更加诚恳地回望着她,询问道:“你是何人?”
老妇人呛了一下,枯瘦的胳膊抬起来又放下,如此反复三次,叹了一口气“殿下可还记得忘川河上奈何桥旁的孟婆?”
云落恍然。
“你是阿七么?”云落震惊地望着她。
酆都城每一任孟婆皆是由无法入轮回道的女鬼担任,这世间总有尘缘未了的痴心人过不了奈何桥,入不了轮回道,于是便留下来守着奈何桥,看一个又一个鬼魂走过奈何桥,递上一碗孟婆汤了却前尘往事。
酆都城数千年来总共也就出了三四个孟婆,一只女鬼一旦成了孟婆便只能做到她的尘缘了断之后才能再过奈何桥,可是做了孟婆,要做的就是先喝一碗自己做的孟婆汤,汤一入口,前尘往事,干干净净,毫无保留。
忘了前尘往事,也就忘了自己所牵挂的到底是什么,尘缘就此再也搁浅,无法了断。所以一旦做了孟婆,就没有回头路。
历届孟婆都是做到在酆都城的阴寿到达尽头,除了一位孟婆,酆都城里谁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自己也记不大清了,只知道她名字里嵌了个“七”字,因故酆都城里所有人都称她一声“七婆”。
七婆不知怎地,竟然有强烈的执念,喝下孟婆汤之后仍旧记得自己所牵挂之事,虽有些模糊,可是时不时地总是想起来一些,直到最后想起所有事,可她不愿入轮回,她在奈何桥上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个人,她不肯放弃,甚至还想要回到凡界再去寻找。
入了酆都城,就是酆都城的鬼,鬼是万万不能再回到凡界去的,那会乱了四荒的秩序。
云落的寝殿就在忘川河边,她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坐在奈何桥上看着一只又一只鬼走过去,有时候还会帮着七婆分发一些孟婆汤,因此她与七婆素来交好。
对面的老妇人怔了片刻,面上露出凄凉的笑,极为缓慢地摇了摇头,说道:“殿下认错了,我不是她”。
云落就更加奇怪了,这人认识她,也认识孟婆,那她到底是谁?
“虽说我不是七婆,但是我与她也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老妇人伸出手,手腕上有个疤痕,“殿下,你可还记得那只缺了一口的汤碗?”
云落恍然大悟。
每个孟婆都有一个盛汤的汤碗,七婆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不同于其她的孟婆,七婆的汤碗,缺了一口,也就是说她手里的,是一口破碗。
云落还记得那个时候每一只从奈何桥经过的鬼都要抱怨一番,孟婆手里的破碗实在是太咯人了,喝汤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以防不测伤到了自己的嘴。云落将这些鬼的话都讲给七婆听,七婆听完之后总是淡淡一笑,那双温柔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云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啊,希望他们喝的慢一点,曾经的事情就能多记一会儿。他们不知道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何其有幸。”
云落还是头一回遇见不希望经过奈何忘记前尘往事的孟婆。后来七婆得她相助,终于如了愿出了酆都,一晃神,都这么些年了。
“殿下,七婆说如果有一天在这里遇见了您,请把这个东西交给您。”老妇人颤颤巍巍地从屋里取出一个锦囊“她说到时候也许记不得您了,若是有冒犯千万别怪罪。”
云落接过那个锦囊,捏了捏,似乎没有装什么东西的样子,可是七婆也犯不着大老远的拖一个专门的人来送一个空锦囊来消遣她。
“七七,这是何物。”月泽一直在她旁边,见她握着锦囊不说话,移近了些,垂眸去看她。
“这是七婆给我的锦囊,不过……”云落举起来给月泽看,锦囊扁扁的,云落还特意捏了捏,这才告诉月泽“可我摸着里面想是空的,似乎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在想,七婆又何必费大功夫叫人转交给我一个空锦囊呢?这里面应该是有东西才是。”
“那你打开一看不就知道了?”止风在一旁看了许久,不禁有些蠢蠢欲动,见云落犹豫再三还不打开,忍不住插了句话。
月泽没有回头去看他,倒是若尘急忙捂住止风的嘴,轻声嘱道“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冒失了,清微君还未开口,你怎么就跑上去插话了?”
止风一愣,立马低头认错“清微君,弟子知错!”
月泽还是没有搭理他,只是低着头轻轻对云落说“给我。”
云落捏着那锦囊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看着月泽说一不二的神色,抿着嘴递给了他。
谁知道锦囊里面有什么,虽说云落相信以她和七婆的交情,七婆不至于在里面放一些不知名的毒药来害她,但是云落如今草木皆兵,且自己的身子早不比当初,万事还是当心些为妙,谁知道这锦囊到现在还是不是原来七婆给她的那一个。
月泽如今修为深厚,想来四荒之内能够伤到他的东西应该不多,就算有,也应给不容易得到,那么他来开,总比云落要稳妥些。
月泽修长的手指穿过锦囊的丝绳,轻轻一抽,他撑开锦囊,波澜不惊的眼里有点点起伏,他递给云落,声音沙哑“七七,你看。”
………………………………
第三十四章 云落大哭
“这是……曼珠沙华?”云落将那锦囊里面的东西抖落出来,一片艳红色的花瓣就这么搁在她洁白的手心里,云落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七婆会给她留下这么一片曼珠沙华的花瓣。
而且月泽的脸色也好像不太好看,虽不知为何,但是云落还是赶紧得给收了起来。
“小落子,这不是忘川水浇灌而成的曼珠沙华的花瓣吗?”楚子衡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云落手忙脚乱地收好花瓣“她送一片花瓣与你作甚?”
“我怎么知道?”云落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我很久没见过她了,根本想不到还会在这里收到她的东西。”
“七七,她送曼珠沙华与你”月泽看着她,问道:“是有何意义。”
云落摸了摸锦囊,抬起头来看月泽,摇了摇脑袋“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