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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三界:仙妃千千岁-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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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在这里啊,太子殿下。”他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剑闪闪生寒,“我没有多少时日可以再耗下去了,你一天不死,我便一天不能安心。”
月泽也不知道月离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怨怒,对他的恨意呼之欲出,可他,可神京城,分明是从来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他的事。
若说是因为没给名分,那月泽之前是不知情,且于他而言,名分而已,若是月离真的想要,大可和帝父提议,他也绝无二话。
但月离就是莫名地憎恨他。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若你只想我死,那这便是你我二人的事情,你何必牵扯无辜。”月泽垂眸瞧着他那柄剑,言语间有些冷意,“何必,追着云落不放。”
“谁叫她与你有这么大的干系?”月离微微一笑,模样可爱温顺极了,“我也觉得云落是个不错的姑娘,蛮喜欢她的,她做的面也好吃,可惜她千不该万不该和你牵扯上关系,你若是不喜欢她也就罢了,不过是颗无用的棋子,可你却偏偏喜欢上她,叫我拿了这软肋,你说,我怎舍得放手?说来也好笑,我原先还以为着你会喜欢瑶华那般的女子,却不成想算错了,当年唆使穷奇去苍梧丘,给她瑶华神女和穷奇搭桥牵线可费力我不少功夫。”
“你怎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月泽叹息,式微剑从剑鞘而出。
“我也时常在想,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月离也颇为惋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原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我不这样,我活不下去的。泽殿,你知道,我回不了头了。”
话音未落,利剑便直朝着月泽的面门而来,夜还深,万籁俱寂,两柄剑碰撞的声音显得尤为明显,不一会四下里便纷纷亮起了灯。
月泽恐扰到云落,于是飞身而起,欲将月离引向别处,月离果真轻轻松松地跟着他来了,他忽觉有些不对劲。
为何如此轻易?
“救命啊!”
“啊!救命!
救救我!”
“救……”
四下求救声一声高过一声,月泽皱眉望去,那些亮起灯的人家里,黑影交错,窗纸上溅上了许多液体。
这是……屠杀!
月离在他面前笑得风轻云淡,道:“泽殿不必这般紧张,死的又不只有酆都城的人,我想,现在四荒应该都是这个情形,你就算有心去救,你又能去哪里救呢,本事再大,也不能分出身来啊。”
“是啊,四荒皆乱,就算吾等有心,却也苦于分身乏术,你这一招,用的可真妙啊星君。”
黑夜里,凉风习习,吹起女子衣角,她为皱着眉,身子还未大好,脸色苍白得像是上了厚厚一层粉,唇上也无血色,看起来委实有些骇人。
云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姬渺渺抱着她,站在月泽身后,看着前面的月离。
“你还没死?”月离一怔,随即一笑,“不过也快了,方才见你趴在案几上半天无声响,还以为你死了。”
“托星君的福,暂时是死不了了。”云落咳了几声,“你那些尸液虽然不比酆都城纯正,倒也是有用的,泡了这么些天,起了些作用。”
“云落啊云落。”月离笑了几声,再也笑不出来了,“你说你好好做你的阴姬殿下,乖乖交出罗刹铃,在酆都城安稳地呆着不就好了,何必惹这一身事。”
“你也说了,我是酆都城的阴姬殿下,北阴大帝护佑一方鬼魂太平,我为北阴后人,岂有逃避苟活之理?”云落挣开姬渺渺,往前走了几步,瞪着月离道:“你说,你将阿斐藏去哪里了?当年神京城之乱,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是啊,都是我做的。”月离摸出哨子,轻吹了几声,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谁都没有察觉,直到那一双苍白有力的手掐住了云落的脖子,所有人才发现,云斐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后。
“阿,阿斐。”云落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气都提不上来。
月泽见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要劈砍下去,意图断去云斐的手,云落却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云斐的手,对着月泽摇头,“阿泽,你不要,求你。我有办法。”
“你不要命了!”月泽怒极,低吼道,式微剑在半空中迟疑不下。
“清微君,小心身后!”姬渺渺在一旁看着根本插不进手,忽见月离趁月泽不备企图从身后偷袭,忍不住大喊道。
月泽没有任何停
顿,干脆利落地转身接下月离的剑,将他禁锢住,但毕竟一人一手,没有办法回身去救云落。
明眼人看着是月泽制服月离,可实际上是月离拖着月泽。
只要云落死了,世上再无束缚云斐的人,也无人能够再威胁他月离。
姬渺渺气急,伸出鞭子抽打云斐,期望他能够因为疼痛而松手,可云斐却感知不到疼痛,反而将手越抓越紧。
四周涌上来的凶鬼将姬渺渺挤到能够碰到云斐的范围外,姬渺渺只得不断应付着身边的凶鬼再寻机会过去。
“阿,阿斐啊。”云落合上眼,她觉得真累,帝父寂灭了,楚子衡也死了,凶鬼肆虐,四荒大乱,她秘密保护了这么多年,可阿斐还是叫人发现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刚来酆都城的时候,话也不肯说。”她感觉到脖子上的手松了松,忍不住浅浅笑了,“谁都不能近你半步,可你就抱着我的腿不放,那个时候,你可是讨人喜欢极了。”
云斐那双浑浊的眼忽而一眨,手慢慢松了下来。
“你夜间睡不安稳,也不愿鬼婢伺候,都是我在一旁守着你睡了才回去。”云落的眼里浮上一点暖意,“不晓得你还记不记得。”
云斐僵硬地开口,“落落,我,记得。”
月离一怔,皱起了眉,他抬头看了看制掣着自己的月泽,心道要赶快甩开他才行,云斐看起来,有些失控了。
“我还记得,你很喜欢我唱歌,我都许久没唱了,也不知道现在唱的还能不能听。”似乎是说给云斐听的,又似乎是自言自语,云落说完话,自顾自唱起了歌。
“小小少年郎,日日桥头坐呀,他不是在等人,而是在瞧人啊。花开一季又一季,春来春又去,来往行人匆匆又忙忙,那个少年郎啊,终于瞧见了他要瞧的人啊……”
清凌凌的歌声在惨叫声里响起,仿若一阵清风,在痛苦中曲折而行,听见的人,总觉得心里像是碎了一块。
唱着唱着她眼里便滚落下来温暖的泪珠,脖子上的束缚没了,她转回身,伸出洁白的手,“阿斐,把铃铛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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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诛杀月离
横尸,血迹,惨嚎,悲苦。
酆都城已然是人间炼狱,十殿阎罗在各自的辖地上浴血奋战,四荒各处,皆是这样一副惨烈的景象。
“阿斐,给我铃铛好不好?”云落重复了一遍。
云斐迟疑地看着她,尖锐的哨子声响起,云斐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立刻又朝云落伸过去。
“娘亲!舅舅!”底下忽然传来白白的喊声。
云落不由自主地看下去,只见白白手里握着一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短刃,浑身鲜血,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溅满斑斑血迹,帝皇瞳灼灼发亮。
“舅舅不要再伤害娘亲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跃起,跃到了屋檐之上与云斐直面,小小的身子挡在了云落的面前。
“我是白白,阿斐,你是我舅舅!”
云斐怔住了,趁此机会,云落就要去夺他腰间的罗刹铃,可手指才勾住铃铛,手腕被一把剑的剑柄打折,她看着那云斐被月离往后拉了几步,铃铛的线被扯落,落在了地上,滚到了白白的脚边。
“白白,把铃铛给娘亲。”
“不,我不给。”白白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他看着云落,质疑道:“娘亲拿了铃铛,是不是就再也不回来了?”
云落心里一堵,只觉得心如刀绞。
“不会的,你且先将铃铛给我。”她见月泽再次纵身而去,这回挡住了云斐和月离二人,但那染血的白袍触目惊心。
耳边是不断的哭喊声和牙齿噬咬血肉的声音,那么多无辜的人正在遭受不该有的痛苦。
“我不给,给了娘亲就不会回来了。”白白却异常的固执,握着铃铛不给。
云落气急,摇了摇头,想要硬抢过来,可白白死命攥着就是不给她,云落又气又急,高高扬起手,给了他一耳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他,只觉得白白这样做,实在是叫她难受了。
可打他,心里更难受,她从来都没有打过他啊。
那样乖的白白,谁会忍心打他呢?
她夺下铃铛,含泪看着面前的白白,白白似乎是不敢相信,睁大眸子看着面前的原来,云落忽然给的这一巴掌叫他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娘,娘亲。”
“月云昭,你要记住,做人惜命没错,我们的命是命,旁人的命也是命,拿一个人的命来换万千无辜人的命,这不
是什么应该不应该,这是必须。”
风卷起她红色的衣角,她站在屋檐高处,轻盈得仿佛是要飘起来了,她被打折的手以怪异扭曲的姿势举着铃铛,脆生喊道:“阿泽,你当初和我说要做一桩生意,可这生意到后来便没了消息,现在旧事重提,这桩生意我接了,不过我要改一改原来的主意。”
月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我不用安稳呆在酆都城了,这桩生意做完了,麻烦你好生带着白白,别叫他,别叫他和我这般没用……”
“七七,你想做什么?”月泽见情形不对,几下甩开月离和云斐,纵身朝云落而去。
云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看着他,眼前的白衣男子,高冠束发,冷清的眉眼里全是她的身影。
“我现在没有心啦,没有办法再操控罗刹铃。”云落晃晃头,看月泽向她而来,二人距离不过数十米,一眨眼的功夫,她便闻见了月泽身上清凉的味道,白色的衣袍随风而舞,和她腰间的赤练绫卷在一起,显出异样的凄美来。
她抬起头看着月泽,那双剪水秋瞳盈盈泛光,月光下男子的脸近在咫尺,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月泽的唇角,眼角眉梢跃上浅淡的笑意,笑得欢喜。
“可罗刹铃一旦动用,四荒百鬼横行,永无宁日,我想不着办法了。”云落窝在他怀里,闷声道:“你怀里真暖和,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七七,我不允许你擅自决定。”月泽察觉到云落的不对劲,笼紧了她,哑声道。
“阿泽你听,好多好多人在哭啊。”云落揪紧了月泽胸前的衣袍,濡湿了一大片,“我真害怕,真害怕啊。”
“七七,你莫要……嘶。”月泽不敢置信地望向自己的胸口,殷红的血混着眼泪浸湿了胸前那一块白袍,显得越发明显。
“云落!”
“娘亲!”
似乎是谁都想不到的局面,云落手里握着短刃,那是楚子衡的掠杀镖所化之刃,不知道她何时收到自己身上的,而此刻,她握着短刃,狠狠扎进了月泽的心口。
“阿泽,对不住,我须得有一滴心头血才能,才能完成献祭。”她舔了舔干裂的嘴,轻飘飘地对着白白和姬渺渺笑。
“月云昭,日后可要跟着清微君好好修习。”
“渺渺,这回不是不辞而别哦,我要走了,来和你说一声。”
话音落地,那短刃便调转过来,
扎进云落自己的腹内,月泽眼睁睁看着云落的鲜血喷涌而出,脚底一个法阵渐渐形成,周遭人再靠不近。
云斐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滴七窍玲珑心头血融入法阵中间那一点,云落身上的血迅速被抽去涌入繁复细密的纹路里,她拔出短刃,手里紧紧捏着罗刹铃,默念从古籍中背下来的口诀:
“四方鬼神,以吾之躯祭之,在此立誓,十生十世,执念不得聚,生魂不得全,破!”
那罗刹铃在一片红光中碎成了一片片,隔着朦胧的红光,云落的身影渐渐地便没了。
“娘亲!”白白冲过去,一路跌跌撞撞,被瓦力绊倒滚落,抓着檐边爬回来,膝盖磨出血窟窿,一路爬过去,留下细长的血痕。
“白白啊,娘亲对不起你。”
云落的脸慢慢消散在虚空中,除了地上那碎成一片片的铃铛,再无任何踪影。
月泽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沉默着看着地上。
从方才起,他就不断用式微剑想要破开那法阵,可云落是绝了心去死了,他再一次,失了云落。
“咳咳咳咳咳。”他终于是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摇着头笑了,“这个丫头,这个丫头……”
月离身子一下子就瘫软了,没了罗刹铃,众鬼再不听指令,他虽然炼制了一部分的凶鬼,但数量远远不比罗刹铃操控的多,四荒各地布下的凶鬼,只怕有一大部分会恢复神智反噬他所炼制的凶鬼。
他还在出神,一双冰凉的手探上了他的脖颈,身后人冷然道:“还我落落。”
云斐的眼里,波涛汹涌,带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死寂。
“呜呜呜呜我娘亲没了!”
白白此刻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什么形象也不要了,他这回是真的,真的没了自己的娘亲。
拿自己的生魂献祭,哪里还有剩下的道理,都给四方鬼神啃食干净了,没有残魂,月泽也没有办法回转。
……
一月有余。
当初凶鬼暴乱,酆都城阴姬以诡异术法献祭,摧毁了罗刹铃,使得这场暴乱短暂而迅速地结束了。
人人再不提当年的流言蜚语,无人再问神京城之乱,所有人想起来的,说着的,便是月前震乱了四荒的凶鬼暴动以及那……拿命换取太平的阴姬殿下。
神京城仙雾袅袅,月泽怀里抱着睡得极沉的白白踏剑而来
。
那一夜白白帝皇瞳现,年纪又小,又没修习过神京城的术法,身子受到了极大的损耗,加上亲眼看着云落离去,悲痛过度,这一个月来都气若游丝,半睡半醒的模样,姬渺渺拿蓬莱的仙药吊着他一条命,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月泽此次来神京城,便是来寻求紫薇大帝和太华神尊相助,紫薇大帝是他帝父,当年如何平衡幼年的他和帝皇瞳之间的力量现在也能平衡白白和帝皇瞳的力量。
至于太华神尊,月泽低眼看着白白,神尊素来闭关不出,但放眼四荒,也只有神尊能够教习白白术法。
他可以等,白白还小。
他是第一次做爹,也许有些事做不好,但会尽力做好。
“见过清微君。”迎面腾云而来的神仙一身金袍,头上顶着金光闪闪的星冠,他含笑往月泽飞来,双手作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嗯,无须多礼。”月泽淡漠地应了一声,抱着白白接着往前走了,那是新提上来的神仙,填补天枢星君一职。
至于原来的天枢星君——月离被锁在了酆都城的地牢,每日皆下一个地狱受刑。此等劣徒,又是神京城的神仙,本该送往三十六天太华神尊处加以惩治,但十殿阎罗皆是不愿,修书一封要将人扣在酆都城。
紫薇大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事便如此安排了,当初怜惜月离身世凄惨,平白无故将他提上来坐了七星君之首——天枢星君,可万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叫人失望的事情来。
月泽抱着白白,踏上了紫极宫前的台阶,紫薇大帝得了消息,此刻应该是在殿内等着。
从得知白白为自己的亲外孙,紫薇大帝再不提云落之事,日日盼着白白从酆都城过来。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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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总番外
“这,这是什么东西?”燿羽嫌弃万分地指着面前的一只乌龟。
“这是云姑娘魂魄依附之物。”怀澈瓷白的手小心万分的托起那怯懦地缩着脑袋的乌龟,温柔笑道:“清微君如今在神京城施法护住那鬼殿的魂魄,无法亲自前来,只好托我来知会一声。”
“知会什么?”燿羽往后跳了跳,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睁大眼睛,指着乌龟道:“你们不会想把这形容粗鄙的乌龟留在我这里吧?”
“昆仑山是神京城灵气最充沛的灵山,是养魂魄的好地方,且还有天池,多泡泡云姑娘没准魂魄能快些补全入轮回道。”怀澈笑眯眯道:“要是青丘山这般灵气充裕,将云姑娘放置青丘我自然求之不得,可惜,可惜。”
“可惜个屁,我拒绝!”燿羽果断拒绝。
“明轩,这可是一条命。”怀澈将乌龟托得高了些,举到燿羽前面给她看,“这是云姑娘,你看,生得多么可爱!”
“就是因为是那妖女我才拒绝。”燿羽又往后退了退,“拿走拿走,我才不要看见她。”
他拒绝得干脆直接,怀澈有些失落地将乌龟收回来,喃喃道:“云姑娘实在太可怜了,为了四荒太平舍去了自己的命,原本众人都以为没指望了,幸得辛未辛姑娘拼尽全力保了些许残魂下来,如今好不容易有回转余地却……却……唉。是我没有用,是了,便是我没用,当年大战没有护住云姑娘,现在帮她也帮不上忙,我……”
“你闭嘴。”燿羽从他手里薅过那乌龟,瞪了他一眼,“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是你的错。”
“明轩是同意了么?”
“我决不欠她人情。既然是她灭了凶鬼,救了四荒众人,而我也是四荒众人之一,这样也算是她救了我。”
怀澈喜笑颜开,与燿羽一同走向天池。
“子然,世间万物,你说她魂魄依附在什么上不好,非得依附在一只王八上,要是来人看见我昆仑天池里泡着一只王八,说出去委实丢脸!”
“明轩,”怀澈微笑着纠正他,“这不是王八,这是乌龟。云姑娘本是个死人,身死之后魂魄难存下,须得长生之物才能滋养,无奈之下出此下策。再者,天池空荡荡,养只乌龟显得有生气些。等鬼殿魂魄依附成了,届时天池里两只乌龟便热闹多了。”
“你说什么?”燿羽捏着乌龟的手一僵,“还有一只乌龟!”
怀澈微微笑,不言。
“你们是把老子的天池当养龟池了吗!”
一百年后。
衡国三王府后院。
寒日,大雪纷飞。
“你要是再扯我辫子我就告诉你母妃,瞧她不训你!”扎着辫子的少女稚气未脱,气鼓鼓地盯着面前的少年,怒道。
“本王喜欢你才扯你辫子,这是你的荣幸!”少年模样甚好,水灵俊俏。
“我不喜欢你,有谁喜欢人扯人头发的,好痛!”少女瞪着他,红色的棉袄映衬着脸越发红彤彤。
也不晓得是气的还是冻的。
“云儿这是怎么啦?”有一揣着暖炉的年轻妇人从屋里掀帘出来,关切地迎过去。
“娘亲他又扯我辫子呜呜呜。”少女见母亲来了,一把扑进她怀里哭诉,“把我今日的发髻都给扯散了,乱了就不好看了呜呜呜。”
“莫哭啊,言寒这是喜欢你才和你这般亲近。你哭花了脸,晕了胭脂可真的就不好看了。”妇人也不恼少年惹哭了自己女儿,只是安慰着少女。
“言寒,今日又惹哭了云儿?”另一位穿戴华丽的妇人也紧随而出,面目严厉,对着少年招手,“你给我过来!”
唤作言寒的少年瞧见自家娘亲,腿很不争气地软了,一步三挪慢慢过去。
“春宁,把柳条拿来!”妇人吩咐身边的婢女,那婢女立刻便去了,这差事做了许多遍早已熟练无比。
“你是做王爷的人,你这般不知礼数顽劣成性,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埋在母亲怀里的少女忽而抬起头,看着漫天飞雪下少年眼里的惊惧,他是怕极了自家母妃的,三王妃教子严苛京城闻名。那三王府的王爷英年早逝,三王妃一手操持府内事务,含辛茹苦养大了这三小王爷,望子成龙之心比任何母亲都强烈。
好在这三小王爷言寒自幼天赋异禀,才华无双,在京城青年才俊中当属其首,只不过京城人人只叹他年少失父,担着比谁都重的担子,少年老成,养成了不爱说话不爱亲近人的性子。
但这生人勿近的三小王爷却有个叫他疼进骨子里的青梅竹马,是相国府千金,一谈到这为千金小姐,人人更是扼腕叹息。
不为这位小姐,为的是那三小王爷。
人人皆知相国千金模样虽俏丽,可却是一个长刺的毛球,见谁扎谁,娇纵得很,胸无点志肚无墨水。
是个中看不
中用的漂亮草包。
真是可惜了三小王爷这般天上地下再寻不得的才俊。
这草包现在一把扑到了那天上地下再寻不得的才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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