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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镖笑侠录-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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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陆迁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手掐龙纹擀棒闪目观瞧,只见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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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寻真凶长驱越王府
“督军!督军!”在众将锲而不舍的呼唤下,身负重伤的平天居士狄懿缓缓睁开双眼,幸而讳长空的一镖没有打中要害,这才保住他一条性命。
由于一时间愤闷交加,气血上涌,只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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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五柳镇住店惹风波
“唉,此事说来可谓是一言难尽。对了兄弟,你们这是打哪儿来啊,为何落得这般狼狈?”朱敬则苦笑一声,不管怎么样好在是总算见到了亲人,自己久悬着的一颗心也可以放下来了。
多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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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独木关巧设虚埋伏
过了一会,不觉有异,反觉头脑清爽,似乎花香中并无毒质。
她一句话甫毕,大门外突然大放光明,一团奇异的亮光裹着五男一女。光亮中一个黑须老者大声道:“老五,还不给我快滚出来。”他右手中拿着方方的一块木板。那个女子是个中年妇人。其余四个人中两个是儒生打扮,一人似是个木匠,手持短斧,背负长锯。另一个却青面獠牙,红发绿须,形状可怕之极,直是个妖怪,身穿一件亮光闪闪的锦袍。
邓百川一凝神间,已看出这人是脸上用油彩绘了脸谱,并非真的生有异相,他扮得便如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一般,适才既扮唐明皇又扮梅妃的,自然便是此君了,当下朗声道:“诸位尊姓大名,在下辽东张氏门下邓百川。”
对方还没答话,大厅中一团黑影扑出,刀光闪闪,向那戏子连砍七刀,正是一阵风风波恶。那戏子猝不及防,东躲西避,情势甚是狼狈。却听他唱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但风波恶攻势太急,他第三句没唱完,便唱不下去了。
那黑须老者骂道:“你这汉子也忒无理,一上来便狂砍乱斩,吃我一招‘大铁网’!”手中方板一晃,便向风波恶头顶砸到。
风波恶心下嘀咕:“我生平大小数百战,倒没见过用这样一块方板做兵刃的。”单刀疾落,便往板上斩去。铮的一声响,一刀斩在板缘之上,那板纹丝不动,原来这块方板形似木板,却是钢铁,只是外面漆上了木纹而已。风波恶立时收刀,又待再发,不料手臂回缩,单刀竟尔收不回来,却是给钢板牢牢的吸住了。风波恶大惊,运劲一夺,这才使单刀与钢板分离,喝道:“邪门之至!你这块铁板是吸铁石做的么?”
那人笑道:“不敢,不敢!这是老夫的吃饭家伙。”风波恶一瞥之下,见那板上纵一道、横一道的画着许多直线,显然便是一块下围棋用的棋盘,说道:“希奇古怪,我跟你斗斗!”
进刀如风,越打越快,只是刀身却不敢再和对方的吸铁石棋盘相碰。
那戏子喘了口气,粗声唱道:“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忽然转作女子声音,娇滴滴的说道:“大王不必烦恼,今日垓下之战虽然不利,贱妾跟着大王,杀出重围便了。”
崔士元喝道:“直娘贼的楚霸王和虞姬,快快自刎,我乃韩信是也。”纵身伸掌,向那戏子肩头抓去。那戏子沉肩躲过,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啊唷,我汉高祖杀了你韩信。”左手在腰间一掏,抖出一条软鞭,刷的一声响,向崔士元抽去。
玄难见这几人斗得甚是儿戏,但双方武动均甚了得,却不知对方来历,眉头微皱,喝道:“诸位暂且罢手,先把话说明白了。”
但要风波恶罢手不斗,实是千难万难,他自知身受寒毒之后,体力远不如平时,而且寒毒随时会发,甚是危险,一柄单刀使得犹如泼风相似,要及早胜过了对方。
四个人酣战声中,大厅中又出来一人,呛啷啷一声响,两柄戒刀相碰,威风凛凛,却是玄痛。他大声说道:“你们这批下毒害人的奸徒,老和尚今日大开杀戒了。”他连日苦受寒毒的折磨,无气可出,这时更不多问,双刀便向那两个儒生砍去。一个儒生闪身避过,另一个探手入怀,摸出一枝判官笔模样的兵刃,施展小巧功夫,和玄痛斗了起来。
另一个儒生摇头晃脑的说道:“奇哉怪也!出家人竟也有这么大的火气,却不知出于何典?”伸手到怀中一摸,奇道:“咦,哪里去了!”左边袋中摸摸,右边袋里掏掏,抖抖袖子,拍拍胸口,说什么也找不到。
惠空好奇心起,问道:“施主,你找什么?”那儒生道:“这位大和尚武功甚高,我兄弟斗他不过,我要取出兵刃,来个以二敌一之势,咦,奇怪,奇怪!我的兵刃却放到哪里去?”
敲敲自己额头,用心思索。惠空忍不住噗哧一笑,心想:“上阵要打架,却忘记兵器放在哪里,倒也有趣。”又问:“施主,你用的是什么兵刃?”
那儒生道:“君子先礼后兵,我的第一件兵刃是一部书。”
惠空道:“什么书?是武功秘诀么?”那儒生道:“不是,不是。
那是一部《论语》,我要以圣人之言来感化对方。”
崔士元插口道:“你是读书人,连《论语》也背不出,还读什么书?”那儒生道:“老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说到《论语》、《孟子》、《春秋》、《诗经》,我自然读得滚瓜烂熟,但对方是佛门弟子,只读佛经,儒家之书未必读过,我背了出来,他若不知,岂不是无用?定要翻出原书来给他看了,他无可抵赖,难以强辩,这才收效。常言道得好,这叫做‘有书为证’。”一面说,一面仍在身上各处东掏西摸。
崔士元叫道:“小师父,快打他!”惠空道:“待这位施主找到兵器,再动手不迟。”那儒生道:“宋楚战于泓,楚人渡河未济,行列未成,正可击之,而宋襄公曰:‘击之非君子’。
小师父此心,宋襄之仁也。”
那工匠模样的人见玄痛一对戒刀上下翻飞,招数凌厉之极,再拆数招,只怕那使判官笔的书生便有性命之忧,当即挥斧而前,待要助战。公冶乾呼的一掌,向他拍了过去。公冶乾模样斯文,掌力可着实雄厚,有“江南第二”之称,当日他与陆迁比酒比掌力,虽然输了,陆迁对他却也好生敬重,可见内力造诣大是不凡。那工匠侧身避过,横斧斫来。
那儒生仍然没找到他那部《论语》,却见同伴的一枝判官笔招法散乱,抵挡不住玄痛的双刀,便向玄痛道:“喂,大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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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通天道大败欧阳忠
崔士元指着花树道:“这是我故地的山茶花啊,怎么太湖之中,居然也种得有这种滇茶?”山茶花以云南所产者最为有名,世间称之为“滇茶”。婢女道:“是么?这庄子叫做云霞山庄,种满了山茶花。”崔士元心道:“山茶花又名玉茗,另有个名字叫作芊幽罗花。此庄以芊幽为名,倒要看看有何名种。”
婢女扳动木桨,小船直向山茶花树驶去,到得岸边,一眼望将出去,都是红白缤纷的茶花,不见房屋。崔士元生长大理,山茶花是司空见惯,丝毫不以为异,心想:“此处山茶花虽多,似乎并无佳品,想来真正名种必是植于庄内。”
婢女将船靠在岸旁,微笑道:“崔公子,我们进去一会儿,立刻就出来。”携着夏儿之手,正要跃上岸去,忽听得花林中脚步细碎,走出一个青衣小鬟来。
那小鬟手中拿着一束花草,望见了婢女、夏儿,快步奔近,脸上满是欢喜之色,说道:“季儿、夏儿,你们好大胆子,又偷到这儿来啦。夫人说:‘两个小丫头的脸上都用刀划个十字,破了她们如花如玉的容貌。”
婢女笑道:“幽草阿姐,舅太太不在家么?”那小鬟幽草向崔士元瞧了两眼,转头向阿朱、阿碧笑道:“夫人还说:‘两个小蹄子还带了陌生男人上云霞山庄来,快把那人的两条腿都给砍了!’”她话没说完,已抿着嘴笑了起来。
婢女拍拍心口,说道:“幽草阿姐,勿要吓人啊!到底是真是假?”
夏儿笑道:“姐姐,你勿要给俚吓,舅太太倘若在家,这丫头胆敢这样嘻皮笑脸么?幽草妹子,舅太太到哪儿去啦?”
幽草笑道:“呸!你几岁?也配做我阿姊?你这小精灵,居然猜到夫人不在家。”轻轻叹了口气,道:“季儿、夏儿两位妹子,好容易你们来到这里,我真想留你们住一两天。可是……”说着摇了摇头。夏儿道:“我何尝不是想多同你做一会儿伴?幽草阿姊,几时你到我们庄上来,我三日三夜不困的陪你,阿好?”两女说着跃上岸去。婢女在幽草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幽草嗤的一笑,向崔士元望了一眼。婢女登时满脸通红。
幽草一手拉着夏儿,一手拉着季儿,笑道:“进屋去罢。”夏儿转头道:“崔公子,请你在这儿等一歇,我们去去就来。”
崔士元道:“好!”目送三个丫环手拉着手,亲亲热热的走入了花林。
他走上岸去,眼看四下无人,便在一株大树后解了手。在小船旁坐了一会,无聊起来,心想:“且去瞧瞧这里的云霞花有何异种?”信步观赏,只见花林中除山茶外更无别样花卉,连最常见的牵牛花、月月红、蔷薇之类也是一朵都无。但所植山茶却均平平无奇,唯一好处只是得个“多”字。走出数十丈后,只见山茶品种渐多,偶尔也有一两本还算不错,却也栽种不得其法,心想:“这庄子枉自以云霞为名,却把佳种山茶给糟蹋了。”
又想:“我得回去了,季儿和夏儿回来不见了我,只怕心中着急。”转身没行得几步,暗叫一声:“糟糕!”他在花林中信步而行,所留神的只是茶花,忘了记忆路径,眼见小路东一条、西一条,不知哪一条才是来路,要回到小船停泊处却有点儿难了,心想:“先走到水边再说。”
可是越走越觉不对,眼中山茶都是先前没见过的,正暗暗担心,忽听得左首林中有人说话,正是夏儿的声音。崔士元大喜,心想:“我且在这里等她们一阵,待她们说完了话,就可一齐回去。”
只听得季儿说道:“公子身子很好,饭量也不错。这两个月中,他是在练丐帮的‘打狗棒法’,想来是要和丐帮中的人物较量较量。”崔士元心想:“夏儿是在说张生公子的事,我不该背后偷听旁人的说话,该当走远些好。可是又不能走得太远,否则她们说完了话我还不知道。”
便在此时,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一声叹息。
霎时之间,崔士元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怦怦跳动,心想:“这一声叹息如此好听,世上怎能有这样的声音?”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他这次出门,是到哪里去?”崔士元听得一声叹息,已然心神震动,待听到这两句说话,更是全身热血如沸,心中又酸又苦,说不出的羡慕和妒忌:“她问的明明是张生公子。她对张生公子这般关切,这般挂在心怀。张生公子,你何幸而得此仙福?”
只听夏儿道:“公子出门之时,说是要到洛阳去会会丐帮中的好手,邓大哥随同公子前去。姑娘放心好啦。”
那女子悠悠的道:“丐帮‘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两大神技,是丐帮的不传之秘。你们‘还施水阁’和我家‘琅玉洞’的藏谱拼凑起来,也只一些残缺不全的棒法、掌法。运功的心法却全然没有。你家公子可怎生练?”
夏儿道:“公子说道,这‘打狗棒法’的心法既是人创的,他为什么就想不出?有了棒法,自己再想了心法加上去,那也不难。”
崔士元心想:“张生公子这话倒也有理,想来他人既聪明,又是十分有志气。”
却听那女子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就算能创得出,只怕也不是十年、八年的事,旦夕之间,又怎办得了?你们看到公子练棒法了么?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窒滞之处?”夏儿道:“公子这路棒法使得很快,从头至尾便如行云流水一般……”
那女子“啊”的一声轻呼,道:“不好!他……他当真使得很快?”季儿道:“是啊,有什么不对么?”那女子道:“自然不对。打狗棒法的心法我虽然不知,但从棒法中看来,有几路定是越慢越好,有几路却要忽快忽慢,快中有慢,慢中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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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莽英雄误中千蛛散
天色一明,倒为她解开了难题,反正逃不走的了,“这负心郎来也罢,不来也罢,我在这里等死便是。”正想到凄苦处,忽听得拍的一声,数十丈外从空中落下一物,跌入了草丛。韩凝儿心想:“那是甚么?”当即伏下,听草丛中再无声响发出,悄悄爬将过去,要瞧个究竟。
爬到草丛边上,拨开长草向前看时,不由得全身寒毛直竖。只见草丛中丢着六个婴儿的尸身,有的仰天,有的侧卧,日前所见风才人手中所抱那个肥胖男婴也在其内,心下又惊又怒:“这无恶不作风才人,果真每天要害死一个婴儿。却不知为了甚么?她在峰上六天,已杀了六个婴儿。”瞧六个死婴儿身上都无伤痕血渍,也不知那恶婆风才人是用甚么法子弄死的,其中只一个死婴衣着光鲜,其余五个都是穿的农家粗布衣衫,想必便是从长寿山中农家盗来的。韩凝儿此番随师出山,杀人不少,但所杀者尽是心怀不善的江湖豪客,这等全没来由的残害婴儿,教她亲眼得见,不禁全身发抖。
忽然眼前青影闪动,一个人影捷如飞鸟般向山下驰去,一起一落,形如鬼魅,正是“无恶不作”风才人。韩凝儿见她这等奔行神速,纵是师父也是远远不及,霎时间百感丛生,千愁并至,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她呆了一阵,将六具童尸并排放在一起,捧些石子泥沙,掩盖在尸首之上。蓦地里觉到背后微有凉气侵袭,她左足急点,向前窜出。只听一阵忽尖忽粗的笑声自身后发出,一人说道:“小姑娘,你老公撇下你不要了,不如跟了我罢。”正是“穷凶极恶”奎木狼。
他人随声到,手爪将要搭到韩凝儿肩膀,斜刺里一掌拍到,架开他手,却是井木蹇。他哇哇怒吼,喝道:“老四,我宿星派门下,决不容你欺侮。”奎木狼几个起落,已避在十余丈外,笑道:“你徒儿收不成,这姑娘便不是宿星派门下。”
韩凝儿见这人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杆,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
井木蹇喝道:“你怎知我徒儿不来?是你害死了他,是不是?是了,定是你瞧我徒儿资质太好,将他捉拿了去,想要收他为徒。你坏我大事,先捏死了你再说。”这人也真蛮横到了极处,也不问奎木狼是否真的暗中作了手脚,便向他扑将过去。
奎木狼叫道:“你徒儿是方是圆,是尖是扁,我从来没见过,怎说是我收了起来?”说着迅捷之极的连避井木蹇两下闪电似的扑击。井木蹇骂道:“放屁!谁信你的话?你定是打架输了,一口冤气出在我徒儿身上。”奎木狼道:“你徒儿是男的还是女的?”井木蹇道:“自然是男的,我收女徒弟干么?”奎木狼道:“照啊!我奎木狼只抢女人,从来不要男人,难道你不知么?”
井木蹇本已扑在空中,听他这话倒也有理,猛使个“千斤坠”,落将下来,右足踏上一块岩石,喝道:“那么我徒儿哪里去了?为甚么到这时候还不来拜师?”奎木狼笑道:“嘿嘿,你宿星派的事,我管得着么?”井木蹇苦候陆迁,早已焦躁万分,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喝道:“你胆敢讥笑我?”
韩凝儿心想:“若能挑拨这两个恶人斗个两败俱伤,实有莫大的好处。”当即大声道:“不错,你徒儿定是给这奎木狼害了,否则他在那高崖之上,自己如何能够下来?这奎木狼轻功了得,定是窜到崖上,将你徒儿带到隐僻之处杀了,以免宿星派中出一个厉害人物,否则怎么连尸首也找不到?”
井木蹇伸手一拍自己脑门,对奎木狼道:“你瞧,我徒弟的媳妇儿也这么说,难道还会冤枉你么?”
韩凝儿道:“我丈夫言道,他能拜到你这般了不起的师父,真是三生有幸,定要用心习艺,光大宿星派的门楣,使你井木蹇的名头更加威震天下,让甚么‘恶贯满盈’、‘无恶不作’,都瞧着你羡慕得不得了。哪知道奎木狼起了毒心,害死了你的好徒儿,从今以后,你再也找不到这般像你的人来做徒儿啦!”她说一句,井木蹇拍一下脑门。韩凝儿又道:“我丈夫的后脑骨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天资又跟你一模一样的聪明,像这样十全十美的宿星派传人,世间再也没第二个了。
这奎木狼偏偏跟你为难,你还不替你的乖徒儿报仇?”
井木蹇听到这里,目中凶光大盛,呼的一声,纵身向奎木狼扑去。奎木狼明知他是受了韩凝儿的挑拨,但一时说不明白,自知武功较他稍逊,见他扑到,拔足便逃。井木蹇双足在地下一点,又扑了过去。
韩凝儿叫道:“他逃走了,那便是心虚。若不是他杀了你徒儿,何必逃走?”井木蹇吼道:“对,对!这话有理!还我徒儿的命来!”两人一追一逃,转眼间便绕到了山后。韩凝儿暗暗欢喜,片刻之间,只听得井木蹇吼声自远而近,两人从山后追逐而来。
奎木狼的轻功比井木蹇高明得多,他一个竹杆般的瘦长身子摇摇摆摆,东一晃,西一飘,井木蹇老是跟他相差了一大截。两人刚过韩凝儿眼前,刹那间又已转到了山后。待得第二次追逐过来,奎木狼猛地一个长身,飘到韩凝儿身前,伸手便往她肩头抓去。韩凝儿大吃一惊,右手急挥,嗤的一声,一枝毒箭向他射去。奎木狼向左挪移半尺,避开毒箭,也不知他身形如何转动,长臂竟抓到了韩凝儿面门。韩凝儿急忙闪避,终于慢了一步,脸上陡然一凉,面幕已被他抓在手中。
奎木狼见到她秀丽的面容,不禁一呆,笑道:“妙啊,这小娘儿好标致。只是不够风韵,尚未十全十美……”说话之间,井木蹇已然追到,呼的一掌,向他后心拍去。奎木狼右掌运气反击,蓬的一声大响,两股掌风相碰,韩凝儿只觉一阵窒息,气也透不过来,丈余方圆之内,尘沙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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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走风声引来杀身劫
两人追逐已远,四周尘沙兀自未歇,韩凝儿心想:“我须得设法拦住这奎木狼,否则两人永远动不上手。”等两人第三次绕山而来,韩凝儿纵身而上,嗤嗤嗤响声不绝,六七枝毒箭向奎木狼射去,大声叫道:“还我夫君的命来。”奎木狼听着短箭破空之声,知道厉害,窜高伏低,连连闪避。韩凝儿挺起长剑,刷刷两剑向他刺去。奎木狼知她心意,竟不抵敌,飘身闪避。但这样一阻,井木蹇双掌已左右拍到,掌风将他全身圈住。
奎木狼狞笑道:“老三,我几次让你,只是为了免伤咱们四大星王的和气,难道我当真怕了你不成?”双手在腰间一掏,两只手中各已握了一柄钢抓,这对钢抓柄长三尺,抓头各有一只人手,手指箕张,指头发出蓝汪汪的闪光,左抓向右,右抓向左,封住了身前,摆着个只守不攻之势。
井木蹇喜道:“妙极,七年不见,你练成了一件古怪兵刃,瞧老子的!”解下背上包袱,取了两件兵刃出来。
韩凝儿情知自己倘若加入战团,徒劳无益,当即退开几步。只见井木蹇右手握着一把短柄长口的奇形剪刀,剪口尽是锯齿,宛然是一只鳄鱼的嘴巴,左手拿着一条锯齿软鞭,成鳄鱼尾巴之形。
奎木狼斜眼向这两件古怪兵刃瞧了一眼,右手钢抓挺出,蓦地向井木蹇面门抓去。井木蹇左手鳄尾鞭翻起,拍的一声,将钢抓荡开。奎木狼出手快极,右手钢抓尚未缩回,左手钢抓已然递出。只听得喀喇一声响,鳄嘴剪伸将上来,挟住他钢抓一绞。这钢抓是纯钢打就,但鳄嘴剪的剪口不知是何物铸成,竟将钢抓的五指剪断了两根。总算奎木狼缩手得快,保住了钢抓上另外的三指,但他所练抓法,十根手指每一指都有功用,少了两指,威力登时减弱,心下甚是懊丧。井木蹇狂笑声中,鳄尾鞭疾卷而上。
突然间一条青影从二人之间轻飘飘的插入,正是风才人到了。她左掌横掠,贴在鳄尾鞭上,斜向外推,奎木狼已乘机跃开。风才人道:“老三、老四,干甚么动起家伙来啦?”一转眼看到韩凝儿的容貌,脸色登时一变。
韩凝儿见她手中又抱着一个男婴,约莫三四岁年纪,锦衣锦帽,唇红面白,甚是可爱,才知她适才下山,原来去寻觅婴儿。韩凝儿见到她眼中发出异样光芒,忙转过头来不敢看她,只听得那婴儿大声叫道:“爸爸!爸爸!山山要爸爸。”
风才人柔声道:“山山乖,爸爸待会儿就来啦。”韩凝儿想到草丛中那六具童尸的可怖情状,再听到她这般慈爱亲切的抚慰言语,登时打个寒战。
奎木狼笑道:“二姊,老三新练成的鳄嘴剪和鳄尾鞭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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