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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镖笑侠录-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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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虽然是简单的一个字脱口而出,却带着百般威风,五个突来之人的身子立刻训练有素地动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硕大的包围圈将陆迁三人困在当中。
紧要关头,陆迁、崔士元、韩凝儿各拉兵刃与之斗在一处。三人之中当属崔士元的武功最为低微,却偏偏比较倒霉,被两个人合力围攻,不出十个回合已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韩凝儿自从找回了青虚神剑之后武功进步神速,此时已初步掌握了剑气收放自如的要领,凭此绝艺一人独揽两个对手,将崔士元从刀锋下救了出来。
再看陆迁,一人一棒矫捷的穿梭在锋芒当中,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五个人的能耐只能算是平平,除了配合的默契一点之外,几乎再也找不出其他亮点。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求解药赶赴碧螺岛
“韩姑娘小心!”
崔士元以逐风俏皮剑替韩凝儿拨打掉一发突来的暗器,而后又立刻被对手缠住。
看样子对方根本不想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除了招式往来间衔接的十分紧密,步伐跟进,眼神交流,无一不是满怀杀机。
“看来这几个家伙着实是有备而来,难不成会是那越王李贞的残留党羽?”
崔士元这里正暗自思索着,冷不防一个躲闪不及被对方的剑刃划伤了手臂。
索性这条口子开的不深,皮里肉外也不影响行动,不过就算如此也吓了他一跳,赶忙打消了脑子里的念头,专心对敌。
八个人在茶马道上足足斗了有一顿饭的功夫,陆迁力求速战速决,自腰里摸出一支金镖,找了个空档,抬手便打。
那支镖借着六壬流光诀的功力,疾驰如电,不等拦路之人反应过来已是倒在了当场。
见同伴身死,剩下的那人眼神一凛,剑势更加凶猛,呐喊着向陆迁扑了过来。
陆迁把头一歪,在躲过剑锋的同时暗中飞起一脚,直踢在那人的胸口上。他这一脚里头夹杂着内力,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实际上就这么一下便已蹬折了对方两根肋骨。
再加上这人本身并没有没多么高深内功修为,立时痛的五官挪移,一时半刻怕是起不来了。
“士元莫慌,我来也!”
解决完自己手头的两个人,陆迁提着龙纹擀棒又来为崔士元解围,不过三五个回合就将对方打倒在地。
与此同时,韩凝儿手握青虚神剑,剑气纵横,一式“梅花三叠浪”将两个对手的兵刃拦腰砍断。
就在即将要取了他们性命的紧要关头,那二人忽然互相使了个眼色,紧跟着身形一转,也不知是使了个什么法子,在身上凭空冒出一股白烟,遮蔽了韩凝儿的视线。
她这里正愣神的功夫,一支袖箭破空而至,不偏不倚的打在韩凝儿肩头,顿感一阵钻心的疼痛深入肺腑。
一声闷哼过后,韩凝儿再想寻找,那二人早已踪迹全无。陆迁和崔士元见状,急忙过来搀扶。
“这……这箭上有毒!”
崔士元不看还则罢了,定睛一看韩凝儿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竟然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不免一阵惊呼道。
陆迁闻言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如崔士元所说,这支袖箭上确是萃了剧毒。
不待他再度开口询问,韩凝儿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发软,旋即身子一歪,一头倒进了陆迁的怀里。
“凝儿?凝儿!”
陆迁接连呼唤了几声都不见她有所反应,一种极为不详的预感随之漫上心头。
崔士元见陆老大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知道他此刻定是极为担心。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来回打滚的贼人,上去一把扯下他的面罩,哪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罕见的容貌。
但见此人生得一头与众不同的卷曲黄发,一双碧眼在痛苦的作用下略显狰狞。
再往下看,鼻如悬胆,方口薄唇,年龄也不过是三十来岁的模样,分明是个少见的塞外番邦之人。
“好小子,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异域丑鬼。说!你们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为何在此地伏击我等?识相的乖乖交出毒箭解药,要是胆敢牙崩半个不字,休怪你家崔爷爷大开杀戒!”
崔士元在讲完了这一套自认为能够让所有人听罢都闻风丧胆的狠话后,那番邦之人只是冲他强挤出一丝笑意,毫不买账。
“哎呀,没想到还真是个硬骨头。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就怨不得我了。”
面对这个目中无人的可恶家伙,小剑魔将逐风俏皮剑高高举过头顶,作势欲砍,番邦之人也不畏惧,将两眼一闭笑道:“呵呵,这大唐的天下,早晚都会依附于我们。相信这一刻,已不远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番邦之人把头一歪,顷刻间咬舌自尽而死。任崔士元反应再快也没来得及阻止,直气的他接连对着死尸赏了十几个嘴巴,一边打一边气哼哼地说道:“你这奴才,害了人便想就这么去了,哪里有这便宜事?可真是气煞我了。”
“士元,人都死了还不快住手?”抱着韩凝儿的陆迁在一旁看的清楚,知道这其中事有蹊跷,赶忙喝止住了崔士元的行径。
“快搜搜他身上有没有带着解药!”
在陆迁的提醒下崔士元犹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过来,上下其手在那番邦之人的身上摸了个遍。
“唉,陆老大,别说是解药了,他这身上除了这块玉佩连个多余的毛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见他没有什么收获,陆迁又吩咐崔士元去其他几人身上找找,经过了好一顿折腾,结果却是与之前一样,两人不禁瞬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心急如焚的陆迁猛的想起了吴老歪曾赠给自己的那本医术上,记载了一个能解百毒的药方,或许能够帮到韩凝儿。
想到这里,他对崔士元说道:“士元,根据我对韩姑娘脉象的诊断,此毒非同小可,要想彻底治愈需上碧螺岛找寻一株叫做还魂草的草药做引,眼下当务之急是如何阻止她体内的毒性蔓延,方可保全住性命坚持到岛上。”
素来足智多谋的崔士元仔细思考了下,对陆迁道:“眼下情况紧急刻不容缓,陆老大你内功深厚莫不如先用内力暂时拖住韩姑娘体内毒素进程,如无意外的话最晚再有三天时间应该就能到达那座碧螺岛上。”
“对啊,你看我这脑袋怎么一着急竟把这个最简单的法子给忘了。如此甚好,来来来,你且在周围戒备,由我为韩姑娘灌输内力。”
安排好分工之后,崔士元手握逐风俏皮剑冷静的观察着四周动向,连一只苍蝇都不肯放过。。
转过头来再看陆迁这里,奇门倾谷派神功运起,提一口丹田气走五经游六脉,借助双掌之力强行灌入韩凝儿体内。
随着他体内真气的徐徐介入,韩凝儿的脸色明显较之前有了大幅改善,不过此法只能是暂时缓解无法去根,眼下还是要尽快带她回到碧螺岛上见到师叔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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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破风浪又遇法外人
陆迁想到这里,将昏迷不醒的韩凝儿用一条丝绦绑在背上,飞身上马,招呼了一声崔士元,二人扬鞭打马向着长安城内飞奔。
从此处到碧螺岛需要翻过一座大山而后改走水路行进,最快也要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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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斗三魔陆迁身涉险
闻听此言,陆迁二人急忙把目光甩了过去,但见自远处疾步奔来一人,不等他们查看清楚,那人的身子已经站定在百米之内。
“呵呵,娃娃,尔等来的正是时候。能够死在我须臾魔君手里,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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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讳长空再展流光诀
“嗖”!
几乎是镖到劲到,须臾魔君余化龙将身子凌空旋转一百八十度,就像个陀螺似的,愣是旋出一股气旋,借势躲了过去。
“讳长空,你的死期到了!”
右脚踩着一枝树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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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方必玖血洒望春楼
崔士元指着花树道:“这是我故地的山茶花啊,怎么太湖之中,居然也种得有这种滇茶?”山茶花以云南所产者最为有名,世间称之为“滇茶”。婢女道:“是么?这庄子叫做云霞山庄,种满了山茶花。”崔士元心道:“山茶花又名玉茗,另有个名字叫作芊幽罗花。此庄以芊幽为名,倒要看看有何名种。”
婢女扳动木桨,小船直向山茶花树驶去,到得岸边,一眼望将出去,都是红白缤纷的茶花,不见房屋。崔士元生长大理,山茶花是司空见惯,丝毫不以为异,心想:“此处山茶花虽多,似乎并无佳品,想来真正名种必是植于庄内。”
婢女将船靠在岸旁,微笑道:“崔公子,我们进去一会儿,立刻就出来。”携着夏儿之手,正要跃上岸去,忽听得花林中脚步细碎,走出一个青衣小鬟来。
那小鬟手中拿着一束花草,望见了婢女、夏儿,快步奔近,脸上满是欢喜之色,说道:“季儿、夏儿,你们好大胆子,又偷到这儿来啦。夫人说:‘两个小丫头的脸上都用刀划个十字,破了她们如花如玉的容貌。”
婢女笑道:“幽草阿姐,舅太太不在家么?”那小鬟幽草向崔士元瞧了两眼,转头向阿朱、阿碧笑道:“夫人还说:‘两个小蹄子还带了陌生男人上云霞山庄来,快把那人的两条腿都给砍了!’”她话没说完,已抿着嘴笑了起来。
婢女拍拍心口,说道:“幽草阿姐,勿要吓人啊!到底是真是假?”
夏儿笑道:“姐姐,你勿要给俚吓,舅太太倘若在家,这丫头胆敢这样嘻皮笑脸么?幽草妹子,舅太太到哪儿去啦?”
幽草笑道:“呸!你几岁?也配做我阿姊?你这小精灵,居然猜到夫人不在家。”轻轻叹了口气,道:“季儿、夏儿两位妹子,好容易你们来到这里,我真想留你们住一两天。可是……”说着摇了摇头。夏儿道:“我何尝不是想多同你做一会儿伴?幽草阿姊,几时你到我们庄上来,我三日三夜不困的陪你,阿好?”两女说着跃上岸去。婢女在幽草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幽草嗤的一笑,向崔士元望了一眼。婢女登时满脸通红。
幽草一手拉着夏儿,一手拉着季儿,笑道:“进屋去罢。”夏儿转头道:“崔公子,请你在这儿等一歇,我们去去就来。”
崔士元道:“好!”目送三个丫环手拉着手,亲亲热热的走入了花林。
他走上岸去,眼看四下无人,便在一株大树后解了手。在小船旁坐了一会,无聊起来,心想:“且去瞧瞧这里的云霞花有何异种?”信步观赏,只见花林中除山茶外更无别样花卉,连最常见的牵牛花、月月红、蔷薇之类也是一朵都无。但所植山茶却均平平无奇,唯一好处只是得个“多”字。走出数十丈后,只见山茶品种渐多,偶尔也有一两本还算不错,却也栽种不得其法,心想:“这庄子枉自以云霞为名,却把佳种山茶给糟蹋了。”
又想:“我得回去了,季儿和夏儿回来不见了我,只怕心中着急。”转身没行得几步,暗叫一声:“糟糕!”他在花林中信步而行,所留神的只是茶花,忘了记忆路径,眼见小路东一条、西一条,不知哪一条才是来路,要回到小船停泊处却有点儿难了,心想:“先走到水边再说。”
可是越走越觉不对,眼中山茶都是先前没见过的,正暗暗担心,忽听得左首林中有人说话,正是夏儿的声音。崔士元大喜,心想:“我且在这里等她们一阵,待她们说完了话,就可一齐回去。”
只听得季儿说道:“公子身子很好,饭量也不错。这两个月中,他是在练丐帮的‘打狗棒法’,想来是要和丐帮中的人物较量较量。”崔士元心想:“夏儿是在说张生公子的事,我不该背后偷听旁人的说话,该当走远些好。可是又不能走得太远,否则她们说完了话我还不知道。”
便在此时,只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轻轻一声叹息。
霎时之间,崔士元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怦怦跳动,心想:“这一声叹息如此好听,世上怎能有这样的声音?”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他这次出门,是到哪里去?”崔士元听得一声叹息,已然心神震动,待听到这两句说话,更是全身热血如沸,心中又酸又苦,说不出的羡慕和妒忌:“她问的明明是张生公子。她对张生公子这般关切,这般挂在心怀。张生公子,你何幸而得此仙福?”
只听夏儿道:“公子出门之时,说是要到洛阳去会会丐帮中的好手,邓大哥随同公子前去。姑娘放心好啦。”
那女子悠悠的道:“丐帮‘打狗棒法’与‘降龙十八掌’两大神技,是丐帮的不传之秘。你们‘还施水阁’和我家‘琅玉洞’的藏谱拼凑起来,也只一些残缺不全的棒法、掌法。运功的心法却全然没有。你家公子可怎生练?”
夏儿道:“公子说道,这‘打狗棒法’的心法既是人创的,他为什么就想不出?有了棒法,自己再想了心法加上去,那也不难。”
崔士元心想:“张生公子这话倒也有理,想来他人既聪明,又是十分有志气。”。
却听那女子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就算能创得出,只怕也不是十年、八年的事,旦夕之间,又怎办得了?你们看到公子练棒法了么?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窒滞之处?”夏儿道:“公子这路棒法使得很快,从头至尾便如行云流水一般……”
那女子“啊”的一声轻呼,道:“不好!他……他当真使得很快?”季儿道:“是啊,有什么不对么?”那女子道:“自然不对。打狗棒法的心法我虽然不知,但从棒法中看来,有几路定是越慢越好,有几路却要忽快忽慢,快中有慢,慢中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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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迷中惑似真还套假
天色一明,倒为她解开了难题,反正逃不走的了,“这负心郎来也罢,不来也罢,我在这里等死便是。”正想到凄苦处,忽听得拍的一声,数十丈外从空中落下一物,跌入了草丛。韩凝儿心想:“那是甚么?”当即伏下,听草丛中再无声响发出,悄悄爬将过去,要瞧个究竟。
爬到草丛边上,拨开长草向前看时,不由得全身寒毛直竖。只见草丛中丢着六个婴儿的尸身,有的仰天,有的侧卧,日前所见风才人手中所抱那个肥胖男婴也在其内,心下又惊又怒:“这无恶不作风才人,果真每天要害死一个婴儿。却不知为了甚么?她在峰上六天,已杀了六个婴儿。”瞧六个死婴儿身上都无伤痕血渍,也不知那恶婆风才人是用甚么法子弄死的,其中只一个死婴衣着光鲜,其余五个都是穿的农家粗布衣衫,想必便是从长寿山中农家盗来的。韩凝儿此番随师出山,杀人不少,但所杀者尽是心怀不善的江湖豪客,这等全没来由的残害婴儿,教她亲眼得见,不禁全身发抖。
忽然眼前青影闪动,一个人影捷如飞鸟般向山下驰去,一起一落,形如鬼魅,正是“无恶不作”风才人。韩凝儿见她这等奔行神速,纵是师父也是远远不及,霎时间百感丛生,千愁并至,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她呆了一阵,将六具童尸并排放在一起,捧些石子泥沙,掩盖在尸首之上。蓦地里觉到背后微有凉气侵袭,她左足急点,向前窜出。只听一阵忽尖忽粗的笑声自身后发出,一人说道:“小姑娘,你老公撇下你不要了,不如跟了我罢。”正是“穷凶极恶”奎木狼。
他人随声到,手爪将要搭到韩凝儿肩膀,斜刺里一掌拍到,架开他手,却是井木蹇。他哇哇怒吼,喝道:“老四,我宿星派门下,决不容你欺侮。”奎木狼几个起落,已避在十余丈外,笑道:“你徒儿收不成,这姑娘便不是宿星派门下。”
韩凝儿见这人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杆,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
井木蹇喝道:“你怎知我徒儿不来?是你害死了他,是不是?是了,定是你瞧我徒儿资质太好,将他捉拿了去,想要收他为徒。你坏我大事,先捏死了你再说。”这人也真蛮横到了极处,也不问奎木狼是否真的暗中作了手脚,便向他扑将过去。
奎木狼叫道:“你徒儿是方是圆,是尖是扁,我从来没见过,怎说是我收了起来?”说着迅捷之极的连避井木蹇两下闪电似的扑击。井木蹇骂道:“放屁!谁信你的话?你定是打架输了,一口冤气出在我徒儿身上。”奎木狼道:“你徒儿是男的还是女的?”井木蹇道:“自然是男的,我收女徒弟干么?”奎木狼道:“照啊!我奎木狼只抢女人,从来不要男人,难道你不知么?”
井木蹇本已扑在空中,听他这话倒也有理,猛使个“千斤坠”,落将下来,右足踏上一块岩石,喝道:“那么我徒儿哪里去了?为甚么到这时候还不来拜师?”奎木狼笑道:“嘿嘿,你宿星派的事,我管得着么?”井木蹇苦候陆迁,早已焦躁万分,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喝道:“你胆敢讥笑我?”
韩凝儿心想:“若能挑拨这两个恶人斗个两败俱伤,实有莫大的好处。”当即大声道:“不错,你徒儿定是给这奎木狼害了,否则他在那高崖之上,自己如何能够下来?这奎木狼轻功了得,定是窜到崖上,将你徒儿带到隐僻之处杀了,以免宿星派中出一个厉害人物,否则怎么连尸首也找不到?”
井木蹇伸手一拍自己脑门,对奎木狼道:“你瞧,我徒弟的媳妇儿也这么说,难道还会冤枉你么?”
韩凝儿道:“我丈夫言道,他能拜到你这般了不起的师父,真是三生有幸,定要用心习艺,光大宿星派的门楣,使你井木蹇的名头更加威震天下,让甚么‘恶贯满盈’、‘无恶不作’,都瞧着你羡慕得不得了。哪知道奎木狼起了毒心,害死了你的好徒儿,从今以后,你再也找不到这般像你的人来做徒儿啦!”她说一句,井木蹇拍一下脑门。韩凝儿又道:“我丈夫的后脑骨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天资又跟你一模一样的聪明,像这样十全十美的宿星派传人,世间再也没第二个了。
这奎木狼偏偏跟你为难,你还不替你的乖徒儿报仇?”
井木蹇听到这里,目中凶光大盛,呼的一声,纵身向奎木狼扑去。奎木狼明知他是受了韩凝儿的挑拨,但一时说不明白,自知武功较他稍逊,见他扑到,拔足便逃。井木蹇双足在地下一点,又扑了过去。
韩凝儿叫道:“他逃走了,那便是心虚。若不是他杀了你徒儿,何必逃走?”井木蹇吼道:“对,对!这话有理!还我徒儿的命来!”两人一追一逃,转眼间便绕到了山后。韩凝儿暗暗欢喜,片刻之间,只听得井木蹇吼声自远而近,两人从山后追逐而来。。
奎木狼的轻功比井木蹇高明得多,他一个竹杆般的瘦长身子摇摇摆摆,东一晃,西一飘,井木蹇老是跟他相差了一大截。两人刚过韩凝儿眼前,刹那间又已转到了山后。待得第二次追逐过来,奎木狼猛地一个长身,飘到韩凝儿身前,伸手便往她肩头抓去。韩凝儿大吃一惊,右手急挥,嗤的一声,一枝毒箭向他射去。奎木狼向左挪移半尺,避开毒箭,也不知他身形如何转动,长臂竟抓到了韩凝儿面门。韩凝儿急忙闪避,终于慢了一步,脸上陡然一凉,面幕已被他抓在手中。
奎木狼见到她秀丽的面容,不禁一呆,笑道:“妙啊,这小娘儿好标致。只是不够风韵,尚未十全十美……”说话之间,井木蹇已然追到,呼的一掌,向他后心拍去。奎木狼右掌运气反击,蓬的一声大响,两股掌风相碰,韩凝儿只觉一阵窒息,气也透不过来,丈余方圆之内,尘沙飞扬。
………………………………
第三百四十九章 盘龙桩上剑分高下
一个女子声音道:“只大哥还没到,二哥、三哥、四哥、六哥、八弟,大家一齐现身罢!”
她一句话甫毕,大门外突然大放光明,一团奇异的亮光裹着五男一女。光亮中一个黑须老者大声道:“老五,还不给我快滚出来。”他右手中拿着方方的一块木板。那个女子是个中年妇人。其余四个人中两个是儒生打扮,一人似是个木匠,手持短斧,背负长锯。另一个却青面獠牙,红发绿须,形状可怕之极,直是个妖怪,身穿一件亮光闪闪的锦袍。
邓百川一凝神间,已看出这人是脸上用油彩绘了脸谱,并非真的生有异相,他扮得便如戏台上唱戏的伶人一般,适才既扮唐明皇又扮梅妃的,自然便是此君了,当下朗声道:“诸位尊姓大名,在下辽东张氏门下邓百川。”
对方还没答话,大厅中一团黑影扑出,刀光闪闪,向那戏子连砍七刀,正是一阵风风波恶。那戏子猝不及防,东躲西避,情势甚是狼狈。却听他唱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但风波恶攻势太急,他第三句没唱完,便唱不下去了。
那黑须老者骂道:“你这汉子也忒无理,一上来便狂砍乱斩,吃我一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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