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麟侠录-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直身子微侧,长刀回收挡住匕首,左手闪电般击在血魔左手手腕,打掉她手中匕首,血魔后退之际反手一掌拍在木直胸口。
两个人各退三步。
血魔娇笑着又扑上来,木直冷笑着迎上,长刀朴实直刺,速度快若闪电。
血魔侧身让过,背转身怪刃反刺木直,木直伸手准确的弹在血魔刃背上。
血魔手一软,刃尖擦着木直的脸划过!
木直长刀横切,直接搁在血魔脖子上!
血魔还在微笑,浑不在意道:“看来还是阁下厉害呢。小女子佩服,佩服!”
木直平静道:“你先前打斗耗费了力气,我胜之不武。”
血魔咯咯笑的花枝招展,脖子在刀刃上割出道道血痕:“木直啊木直,果然很有个性呢,先让手下耗尽我的体力,又生擒住我说自己胜之不武,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还有什么说的吗?”
木直没有愤怒或者不屑的表情,平静道:“为了老爷子,为了除掉你们这些社会渣宰,我情愿胜之不武。”
“为了老爷子?”血魔笑了,“你这真真是当了*还要立牌坊呢!”
木直嘴角抽搐:“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你那句内鬼说的是谁?”
“当然是你。”血魔不笑了,“你不就是吾主安排在老爷子身边的棋子吗?”
木直脸上青筋暴起,长刀又向前送了送:“我木直十三岁就跟着老爷子,一直把他当自己的亲人,你竟敢污蔑我对老爷子不忠?”
血魔眼里露出疑惑:“你要是真的对老爷子忠心,为什么要杀我?”
“杀你是为了铲除吾主的羽翼。”木直狰狞道,“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血魔古怪道:“你不知道我投靠了老爷子?”
木直一愣继而笑道:“血魔啊血魔!你也是一代强者,以为我是小孩子那么好骗吗?如果你为了活命而撒谎,只能让我觉得恶心!”
血魔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个木头疙瘩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木直住手!”星隐一赶到就急着喊道。
木直回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我叫你住手。”星隐急了,“你真的背叛了老爷子?”
“放屁!”木直木讷的脸上全是怒容,“你敢污蔑我!”
逍遥慢慢走上前:“木直你让我很失望!今天我要替老爷子除掉你!”
木直怒极反笑:“好!我就先杀了她,在和你比比,到底是你神爵逍遥厉害,还是我木直厉害!”
“住手!”逍遥和血魔同时出声!
郭魁冷眼看血魔:“你叫我住手是什么意思?”
血魔打了个寒颤,声若噤蝉道:“事情有蹊跷。”
“蹊跷?”郭魁收回手指,他的手指居然全部伸进了木直的喉咙,木直脸上还是惊愕和不解,“什么蹊跷?”
血魔身子一抖哆嗦道:“没什么了。”
逍遥和星隐赶过来,看着睁大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的木直。
老爷子好像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蹒跚着走近,合上木直的眼睛叹道:“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他真的会背叛我!”
“你下手太快了。”逍遥对郭魁恭敬道。
“你什么意思?”郭魁低沉道,“你说我不该杀他?他当时只要手腕一抖,老爷子大半心血就要毁了!这会对我们更不利!”
“他没想杀我!”血魔也笑不出来了,“她听到我说那些话,就已经动摇了,他是怕逍遥和星隐误会他,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所以才一直没有收刀。”
“你怎么知道?”郭魁冷笑。
“直觉。”血魔淡淡道,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我已经投靠了老爷子。”
逍遥和星隐面面相觑。
“他装的。”郭魁冷笑道,“我告诉过他你就是老爷子的人,所以他才急着杀你。”
血魔默然。
星隐拳头握紧了,逍遥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和他成掎角之势站立。
血魔在他们对面,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微妙的三角把郭魁裹在了当中。
“紫月血魔,元狩星隐,神爵逍遥?”
郭魁慢吞吞开口,双手握拳,绷直了身子。
“算啦。”老爷子沙哑道,“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木直跟了我这么多年,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内鬼,我都应该好好安葬他。”
逍遥回来后就一直沉默,星隐帮血魔包扎好后,逍遥把他叫出了病房。
“你喜欢她?”逍遥眼睛扫了下血魔的病房。
“算是吧。”星隐干脆道。
“你相信她说的话吗?”逍遥问道。
星隐抬眼看他反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和郭魁有一个人在撒谎!”逍遥直截了当。
“郭魁应该不会说谎吧,他虽然是有凤来仪的人可和老爷子私交颇深,再怎么也不会对老爷子不利才是。”星隐不太肯定道。
“你也这么认为吗?”逍遥喃喃。
“如果真是她在说谎。我会杀了她!”星隐面目表情。
“还不能断言呢。”逍遥摇头思索道,“或许我们都想歪了,不要在做错了。”
“我知道。”星隐沉默。
“事情来的太凑巧了,郭魁才说看到木直的手下出现在吾主身边,血魔就被木直袭击。要说是巧合未免太牵强了!”逍遥分析道。
“木直古板,但心思绝对缜密。他知道郭魁在老爷子身边,绝不应该这个时候露出马脚才是!”星隐也叹气,“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忠诚不应该受到怀疑!”
“不然就是郭魁看错了,或者被吾主故意误导了。然后木直就不知为什么起了杀血魔的心思!”
“还有。”星隐补充道,“阑若是怎么逃出来的,她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血迹全是喷射到她身上的。血魔实力应该和木直不相上下,木直身边还有不少人,不可能会让阑若逃掉才是!”
“你问过血魔了吗?”逍遥眼睛一亮。
“问了。”星隐苦笑,“她说阑若那时候根本没和她在一起。”
逍遥陷入沉默,若有所思。
“还有一件麻烦事。”星隐眼里冒出寒光,“木直的脾气你我都清楚,他现在死了,可他还有徒弟活着。”
“你的意思是?”
“嗯。”
“好,我这就去和司戊大人联系,让杀麟的人去处理。”
………………………………
第七十六章:意外发现·节外生枝
李寒的突然死亡引发的连锁反应还在发酵。
无数和他有直接间接关系的人从不同渠道得到了这个让他们欣喜若狂扼腕叹息的消息。
宫平自然是其中之一。
已经是凌晨两点,宫平还在查阅资料。
桌子上那厚厚一摞资料是他跑遍了全国搜集来的,有关李寒身边所有人。
包括王洛杰,月颜,刑渊,易水,和尚,龙观,恶灵,甚至许艺菲。
原本除了王洛杰之外其他人都是次要,但随着调查深入,他却突然觉得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首先是月颜和刑渊,他们二人和李寒王洛杰是结义的兄妹。
但是几个月前这二人失踪了,他们的所有电子资料也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宫平只是隐约得知月颜似乎发生了重大的家庭变故,然后就消失不见。
那次变故发生的时候,李寒他们在郑州。
那次中原发生了一起轰动整个司法界的大案。
一直以来宫平的所有调查内容都围绕着王洛杰展开,反而忽视了最中心的李寒。
因为李寒这个人太谦卑,简直有些低贱。他总是一副惊疑不定,畏畏缩缩的胆怯样子。
总是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的左右逢迎。
长久以来宫平对他的印象都处于一个劫后余生但也被彻底摧残已经对生活丧失了全部希望的行尸走肉上。
可是几天前外省同行传来的一份案卷却彻底推翻了他以往的所有判断。
一起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案,十八个有着极深社会背景的人死在同一天。
而几个月前他们和李寒发生了正面冲突,甚至差点让李寒送命。
案情应该是很明朗的,同行也只是调取李寒的资料,但是宫平没想到的事当天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就像王洛杰的事情一样,被人为的抹掉了。
他这才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或许所有人当中,李寒才是最关键那个人。更让宫平震惊的是,命案发生的第二天李寒就死了,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触到了关键点。
再次找准方向后,更多以前被忽略的事情开始浮出水面。
少爷死的时候李寒正好‘死而复生’。少爷和恶灵有冲突。
祥和镇中学那个学生死的时候李寒他们正准备去中原,那个人和和尚有冲突。
李寒出现的时候正是王洛杰要被押回原籍审判的前几天,而他一出现原本已形同陌路的和尚恶灵甚至千里之外的龙观都聚到了一起。
几天过后王洛杰的资料就被销毁,而李寒他们身边却多了一个神似王洛杰的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回到祥和镇呢?那时我明明就在镇上,这么做就不怕被我怀疑吗?他们要是就此躲藏起来岂不是谁也奈何不了他们了?
…
呼。
宫平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资料,现在他手里只有这些东西了,所有系统里的有关李寒的一切东西都被人为销毁了。
而现在李寒也死了。
但他打从心底怀疑这点,李寒这个人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判断了,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不会再重新活一次。
他扫过那些早已烙在脑海里的文字,突然一句话像是突然放大了无数倍一样映满了他的眼睛。
“…十五岁那年在祥和镇西山坠崖,当地派出所找了两天不见尸体。就此下落不明…”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宫平脑子里像是有一扇门被打开,哦不,是被奔涌而来的思绪活生生撞开才对!
一件在他心底已然落满灰尘的往事被他一下子想起来。
…
宫平看着被噩梦折磨,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的王洛杰问道:“要不要拍张照片?”
王洛杰蹲坐在车旁,盯着太阳脸上木然一片。
“我没别的意思,我很佩服你!真的!”
王洛杰勉强笑了笑说道:“能让你这样的人佩服,我也不亏了。”
宫平把手机给郑毅说道:“郑队,帮我和这小子合个影。”
郑毅说道:“小宫不好吧,这不和规矩。”
“规矩,谁规定的规矩。”宫平浑不在意,“平心而论,这小子比咱俩有本事的多呢。”
他径直走到王洛杰身边蹲下,示意郑毅快点。
郑毅无奈,只好拍了一张。
宫平看了看,感觉不错,他给王洛杰看了看说道:“不过有件事我很奇怪啊,按理来说不该我问,但是我就是想不通,谁告诉你李寒是死在甄清廉手里的。”
王洛杰大脑和心灵早已一片空白,所有思考能力都已被剥夺,他早已心如死灰。
“有人用电子邮件告诉我的,说祥和镇镇长种植毒品,当年李寒无意间闯进了种植园,被杀人灭口了。”
…
宫平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照片里的他和王洛杰都在看着现在的他。
他觉得指尖发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像空气一样把他包裹起来。
…
“如果真的有正义,那属于李寒的呢?”
…
甄清廉当初种植毒品的区域在镇东,而李寒坠崖是在镇西。他根本不会被甄清廉抓住!
他又想起来第一次遇到李寒时,他们一行人从镇西那条公路下来!
祥和镇,莫非还有比甄清廉更恐怖的魔鬼不成?
方执才端起茶杯还没来得及喝司戊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方执冲着对面的寒残苦笑了一声说道:“看来寒残大人的茶,我是无福消受了。”
寒残还在精心沏茶,神态怡然自得,语气也宠辱不惊。
“这次无缘,下次再来便是了,茶总归是你的。”
“你二位就别在这里漱石枕流了。阁主有令传达。”
“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寒残白眼一翻。
“我这茶你这样的俗人休想品尝。”
方执站了起来,无奈的对司戊说道:“想必是找我的吧。”
司戊点头说道:“阁主在议事厅等你。”
“你不同去?”
“我还要去找无颉。”
寒残轻轻啜了一口茶叹道:“可惜水略平淡。”
他慢慢收起茶具,掩掉茶炉上的火种悠悠道:“这枣木烧的水果然不及桃木,加之这水已经汲了三天,有些老了只是可惜了我这一捻茶叶。”
收拾停当一切之后,他才站起来,对司戊说道:“阁主既然在议事厅,想必是凌烟阁有人回来了吧,既然如此我也去看看吧。”
司戊笑道:“你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按耐不住,又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过着山野村夫的日子呢?”
寒残并不回答,一笑置之。
几分钟后,司戊一行四人才终于到达议事厅。
推开八人防守的大门,四人鱼贯而入,玉凌龙正在主人位置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四人同时抱拳行礼齐道:“阁主。”
玉凌龙挥手示意,四人便随意落座。
玉凌龙继续对身边那人说道:“方才的事就依你之言,麒麟阁还没软弱道被几个世家欺辱的地步。只是近来形势逼人,我不想节外生枝罢了。”
“我理解你的苦衷,毕竟已然快百年没有打破和平,你自然不想断送在自己手上。但据我们的消息,炼凤楼的人最近几年频频接触有凤来仪,可能这一战你无法避免。”
“如果真的不能避免,麒麟阁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玉凌龙自傲道。
“现今麒麟阁后辈英雄辈出,你也该考虑卸下担子来凌烟养老了。麒麟阁的事,有司戊领衔,外加其余想必也不会有意外。这些年麒麟阁实力过于膨胀,已经引起有心人的关注了。”
“我有分寸,时机成熟的话我会这么做的。”
“那就好。我这次前来原本还有另一件事,但我听说他已经死了,所以这件事不提也罢。”
“哦?”
“听说你女儿喜欢上了一个外人。而且还要嫁给那个人,这件事现在整个凌烟阁都传的沸沸扬扬的。”
玉凌龙脸色一下子尴尬了不少,勉强笑道:“翡丫头的确有这个想法,原本我也是极力反对的…”
“我这次来原本也是受玉珏委托,务必要带李寒回去的。”
玉凌龙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
“我听说这个外人似乎有几分古怪,先前似乎有过假死的先例。不知这次?”
“这点恕我无可奉告。”
“这么说来,他还活着了?”
玉凌龙轻轻点头。
他不等这人开口说话就说道:“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回去转告玉珏,翡丫头的事叫他不要在多过问了。”
这人半天没言语,看了看室内或坐或站的其他人。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一人推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色短打,径直冲到玉凌龙身前一步远才停住,单膝点地,抱拳行礼道:“阁主大人,杀麟前来复命。”
一旁司戊问道:“确定全都完妥了吗?”
这人已经站起,向众人示意然后说道:“杜陵陈家直系,旁系族亲共计三百二十一人。”
“很好。”司戊点头,“还有件事需要你们杀麟的人辛苦一趟,有关木直。”
“谨遵。”
这人又一次抱拳,匆匆离去。
“木直并非出身世家,不好善后,杀麟恐怕会适得其反。”玉凌龙说道,“方执,无颉,这次恐怕需要你们两个亲自出手了。”
方执和无颉同时起身,抱拳行礼,说道:“谨遵。”
然后他二人就出门而去。
“唉。”
寒残轻轻叹了口气,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悠悠道:“这世间有趣的人本来就少,现在只怕是越来越少了。”
“陈家的人咎由自取,我们借他们来趁机警示下其他蠢蠢欲动的世家也是好的。麒麟阁虽然不好战,但还没到被宵小之徒欺凌的地步!”
“可木直不是世家弟子,他可是能查的到身份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玉凌龙一声冷笑,“麒麟阁已经示弱太久,久到有些人都觉得我们在苟且偷安,也是时候提醒他们一下了。”
寒残又轻轻叹气低声道:“乏善可陈的日子终归会一去不返,能赶上这个时代,真是一件幸事啊!”
玉凌龙身边的人也站了起来问道:“那个外人你真不让我带回凌烟阁处理吗?”
“罢了,你就当他真死了吧。”
“那好,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下一次来这儿的,可能就不是我,是冷枭和玉珏了。”
………………………………
第七十七章:必死之心·惩奸除恶
和尚两手交叉托住下巴,面色严肃。
噩耗传来的太突然,他也被吓懵了,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七步和书生堵住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易水和和尚。
易水只是擦他那把唐刀,刀锋已经雪亮,亮的刺眼,为十二月末多增了三分寒意。
“你们两个能不能冷静一点,李寒已经死了!死了!你们这样只是徒劳,白白牺牲,没有半点价值!”七步试图说服二人,但显然没什么效果。
易水把唐刀竖起,狭长的刃面倒映出易水决绝坚毅的面孔!
易水用布把刀缠起来,怀抱在胸,再套上一件宽大的外衣,站起来对和尚招招手:“走。”
和尚把插在水果上的五把普渡抽出来,随意擦拭一下别到腰间。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陪他一起走吧。
“让开。”易水平静的看着堵在门口的七步。
七步摇头。
“你没有资格拦我!”易水冰冷道。
“我不能让你们去送死!”七步神色坦然。
“命在我们自己手里!”易水动了动怀中的刀。
“我不能让老爷子的心血白费!”七步冷笑,“或者你打败我们!”
“没那么麻烦!”易水摇头,突然出手制住和尚,刀柄敲昏他,推到书生怀里,自己夺门而出。
“请保他一世无忧。”这是易水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家伙。”七步苦笑道,“我就知道把这件事告诉他之后,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那就这样安排吧,我把和尚交给红袍。易水去和李寒王洛杰他们回合。”
“嗯。我们也快跟去吧,虽然血魔现在表面上和我们合作,但她那种人不能尽信。”
易水冲进黑夜,他知道组织在这边的分部地址,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杀了吾主,他知道自己这一去绝对是十死无生,他知道那里就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他知道那是一个引他们入彀的陷阱!
他都知道,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过去!
或许在外人看来他很可笑,但他不在乎!
他不需要理解,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安慰!
因为他是易水,风萧萧兮易水寒。
易水打车来到郊区,隔着半里的距离打量着那家灯火通明的厂房。夜风呼啸,卷起他细碎的长发,往事点点浮现,易水淡笑道:“梦,我来找你了。”
他慢慢向那间厂房走去,背影萧瑟却高大。
厂房门口没有人,大门虚掩着,嘈杂的喧闹声透过门缝传进易水的耳朵。
易水没有半分犹豫的推门进去,静静四下打量。
大概五十几个男人正围在几张桌子上赌博,吆喝叫骂声此起彼伏。
易水的到来没有任何人放在眼里,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桌子上的赌局。
男人们在凛冬居然穿着单衣身上还在冒汗,每个人的眼睛都是赤红的,桌子上的骰子牌九落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块块金砖。
大门无声关上,易水又上前一步,掀开外衣,右手放在了刀柄上。
“远来是客,你们连最基本的待客之礼都不懂了吗?”易水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易水没回头,握刀的手紧了紧。
那五十几个男人就像接到命令一样,同时在赌桌下抽出兵刃,冷冷看着易水。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客人远到而来,可有何指教?”
易水抽出唐刀扯下裹布,刀刃斜指地面。
“呵呵,易水,你胆子还真的很大呢!”那个男人冷笑道。
易水回头看他,刘海垂下看不到他眼里的寒冰:“血手,当初你威胁血月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手刃你!你可敢与我一战?”
血手不屑道:“和我一战你可够资格?”
易水冷笑,唐刀突然斜砍向血手右肩,血手冷笑,左手直接握住唐刀,欺身靠近易水,右手直直一拳砸向易水胸口,易水左手砍在血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