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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域轮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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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面露为难之色，苦笑道“若我能动它，它早便成了我的法宝。再说，你们非要那个东西才能救他吗？”楚季笙摇头“若是能找得到代替的东西，我便不会来找你。”院长叹口气，歉疚地看着楚季笙“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毕竟是你的师尊。”
楚季笙直直盯着院长，丝毫不在意院长的强大境界，一字一句地道“从你将她逼进生死门之时，我便不再是你的徒弟。我之所以待在这里，不过是你强留下来的”
院长闻言面色青了又白，难看至极“你难过，我又何尝不难过。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此言一出，楚季笙更是激动“你也知道她是你女儿，你亲手将她送进火坑的时候想过吗！为了你的宗门利益，你舍得牺牲自己的亲人。你现在才和我说难过，早些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楚季笙之所以这么激动，还是因为发生在五年前的一件事：那时，楚季笙十七岁，来到佣兵学院拜师，院长见他天赋不错，便收他为徒，亲自授道。院长有一个女儿叫羡皖，那年十六岁，正处花季。
院长平日忙碌之时，便由羡皖代为传道。说是传道，实则是楚季笙为她讲解不懂之处。一来二去，羡皖被楚季笙的上进之心与诚实谦逊所打动，那时的楚季笙却一心只想问道，每次练完功法，便起身离开，时常给羡皖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不过，都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面对羡皖的温柔与贴心，楚季笙也渐渐对她暗生情愫。第二年，楚季笙参加导师选拔赛夺得冠军，在整个佣兵界成名。而楚季笙眼中，只有甜甜笑着的羡皖。
二人的关系很快被院长知道，院长却不同意二人在一起，因为羡皖早已与同为七大势力的绝焱谷少主定亲，这绝焱谷少主又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靠着自己老爸的基业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羡皖不愿嫁去绝焱谷，院长又何尝想将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只不过绝焱谷素来与佣兵学院交好，若是退了这门亲事，不但说出去脸上没光，绝焱谷也定会心存不满。院长生性奸诈，在利弊上从来是看得最清楚的。痛定思痛，还是决定拆散楚季笙与羡皖，以宗门至上。
为了尽快让楚季笙死心，院长向绝焱谷提出今早举行双修大典，绝焱谷自是欣然接受这份送上门的大礼，两家商榷之后说定在六日后举行双修大典。而六日后，正好也是楚季笙正式开始收学生的那一天。
羡皖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楚季笙，在第五日与院长大吵了一番后，两人一跑一追来到了佣兵学院最危险的地方：生死门。
这生死门乃是佣兵学院里一些卡在瓶颈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的人最后的选择，进入生死门，承受各种幻境，心魔。稍有不慎便身死魂陨。若成功度过心魔关，境界突破就是弹指之间的小事。
生死门自创立之后，从里面活着走出的只有寥寥数人，院长就是其中一人。羡皖声泪俱下，颤声道“爹，您若是再逼阿皖，阿皖便闯入生死门”
院长十分清楚生死门的危险，也不再逼迫羡皖，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与楚季笙在一起吧，爹就不逼你了。”
话是这么说，手上却暗暗掐诀，等着羡皖一过来，便将她禁锢，让她乖乖嫁到绝焱谷去。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算计竟早已被羡皖看穿，只见羡皖凄笑一声，道“爹，阿皖不怪您，请您也别为难季笙。阿皖去了。”说罢，转身踏进了生死门。
而这一切，恰好被追着二人赶来的楚季笙看到。楚季笙与院长大吵一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那天晚上，楚季笙来到宫殿，呆了没一会儿之后面若冰霜地离开了这个地方，而且从此以后再没来过。据守卫说，楚季笙走之后，院长突然间苍老了很多。
院长垂下头，喃喃道：“我，我对不起你和阿皖。”副院长见状，赶紧出来缓和气氛“这次来主要是商讨怎么救季笙的弟弟，院长你将他救下，也算是为阿皖的事做了点弥补。”说着，还向楚季笙使了个眼色。
楚季笙没有说话，不过面色也柔和了许多。院长毕竟是元神期修士，很快整理好情绪，正色道“要救他，只能让季笙以纯肉身的力量将它运到目的地，这个方法虽然危险，但也是唯一的方法。”
楚季笙不假思索，干脆的答应下来“我明白了。你去找一个最好的炼丹室，要有高质量的丹炉，然后再通知我运送紫玉金魂，我去将子然运过来。”院长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各自行动吧。”楚季笙连丝毫时间都不敢浪费，马不停蹄地向着楚子然所在地前去。
不时，楚季笙便赶到门前，帝斩魂打开门，问道“如何？”楚季笙气喘吁吁，不断挥着手“找到紫玉金魂了，不过有点棘手，可能会花些时间。”
帝斩魂闻言皱眉“他的时间不多了，尽快处理好。”说罢，再一次探查楚子然的状况，幸好楚子然被冰封起来，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碍。约莫几分钟后，一道传音符飞来，楚季笙将其拦下，上面写着简单的一句话：炼丹室准备好了，去广场与副院长会和后，来宫殿相见。
楚季笙露出喜色，道“前辈，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先把子然运到广场去。”帝斩魂点头，飞进了楚子然身体中。楚季笙以灵力举起被冰封的楚子然，又朝着广场行去。
到广场时，梦溪两姐妹与副院长已经在一处等着他。楚季笙见两姐妹面露喜色，说明收集材料还算顺利，总算是松了口气。旋即对副院长道“时间不多了，我先去宫殿，你们去炼丹室。”说罢御剑飞走。副院长等人则是朝着炼丹室前去。
抵达炼丹室之后，副院长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去。两姐妹小心翼翼地将楚子然放在地面上，帝斩魂飞出来，吩咐道“你们将材料拿出来，老夫先将它们精炼一番。”
两人按照帝斩魂的要求依次拿出材料，帝斩魂将他们纷纷投入丹炉内，再将灵力注入身旁的兽首内以催动地火，炼丹炉下方顿时冒起熊熊烈火。
帝斩魂不敢马虎，聚精会神地盯着丹炉内部，仔细地将材料里面的杂质去除，只剩下一堆堆散发着药香的粉尘飘在丹炉中。帝斩魂停止灵气的灌注，地火慢慢小下来，直到消失不见。
稍稍调息一番后，帝斩魂看了一眼楚子然，只见原本暂停下来的伤势又开始蔓延。帝斩魂深深皱起眉，朝门外望去“时间不多了，不知剩下的时间够不够炼丹”
不知过了多久，帝斩魂看着生机渐渐流逝的楚子然，不耐烦起来“怎么的还不来？”正欲以自身元神力量滋养楚子然，兀地听到门外有声响，急急地钻入楚子然体内。梦溪前去开门，只见楚季笙双手血肉模糊，虚托着一个散发着紫金色光芒的古典戒指。
“季笙哥，你终于来了！咦，你这是…………”梦溪见楚季笙来了，急忙让路。楚季笙面色苍白，踉踉跄跄地走进炼丹室，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放在地面上，戒指没有异样，只是在原地缓缓转动。楚季笙满意地点点头，走到一边疗愈伤势。
帝斩魂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飞了出来。围着戒指转了几圈后惊声道“这是，性灵？”只见戒指顶端一块小小的紫色晶体中，有一只三足飞鸟，此鸟全身上下都透着仁慈祥和之意。帝斩魂瞳孔微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瑞兽穿云鹏！”
这穿云鹏，乃是上古神兽三界神鹏与冥界圣乌之子，天性秉善，容不下一丝邪恶污秽之气。也难怪院长不能接近他。帝斩魂从前游历灵界之时，倒是与它有点交情。于是尝试与穿云鹏交流。神念探进紫玉金魂中，原本闭着双目的穿云鹏猛地睁开眼“何人唤吾？”
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在帝斩魂脑海中响起，帝斩魂抱拳道“在下帝问卿之子帝斩魂，神鹏向来可安好？”穿云鹏闭目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原来是帝道友，当年本鹏听闻帝道友陨落可是惆怅许久。不知帝道友为何会在这凡界？”
帝斩魂见果真是故友，也是松了一口气，沉声道“神鹏，在下弟子有生命之危，还望神鹏相助。”穿云鹏向楚子然那边望了一眼，为难地道“此子善恶并存一身，若是堕入魔道使其成长起来，恐怕又是第二个堕迦落。”
帝斩魂摆摆手，道“这点神鹏无需担心，此子修的乃是极雷子的极雷决，由我亲自指导。”穿云鹏闻言释然“那要怎么救他？”帝斩魂见穿云鹏放下成见，也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炼金魂丹，金魂丹其最大的功效便是致死地而后生，正所谓不破不立。这其中的风险，便劳烦神鹏出手了。”
穿云鹏点点头，从戒指中飞出。帝斩魂将紫玉金魂取下，与事先精炼好的众药材一起熔炼。紫玉金魂在丹炉中久久不融，帝斩魂面露难色，片刻后轻叹一声“只有用这个了。”
说着，唤出了灭世古书，翻至第六层，对准丹炉。只见丹炉中冲出一道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漆黑火焰。火焰直直冲向紫玉金魂，不过片刻便将紫玉金魂的杂质祛除干净。
帝斩魂心念一动，想唤回黑色烈焰，但黑炎似乎意犹未尽，拖拖拉拉地不愿回到书中。帝斩魂神念念丝猛地一拉，将黑炎拖回灭世古书中，强制合上了书。
“咳咳，咳咳咳咳……”帝斩魂剧烈地咳嗽起来，在一旁的穿云鹏轻轻散去一道清气，帝斩魂面色变了又变，终是稳定下来，帝斩魂没有停下疗伤，而是开始向一旁的兽首灌注灵气，开始炼丹。穿云鹏看不下去道“老友，何必如此拼命，元神本源受损可就不妙了。”
帝斩魂没有回答，死死地盯着丹炉。只见化成液体的紫玉金魂与药尘混合，加上帝斩魂不断的地火炙烤，慢慢变为一个椭圆形的丹坯。丹坯在火焰中缓缓旋转，不断吸收着周围的药材精粹，一点点向着成丹进发。
关于楚季笙的年龄出了一些纰漏，楚季笙离开楚家时的年龄为十七岁，现在就是二十二岁。错误的年龄已经改了，求原谅
（本章完）
………………………………
第21章 三千世轮回
时间随着丹炉内缓缓成型的金魂丹流逝，一天转眼过去。帝斩魂望着丹炉内已渐渐变成淡金色的金魂丹，喃喃道“应该快了”不知多久后，帝斩魂突然收功，双眼冒出精光“成了。”
一旁的穿云鹏缓缓飞来，围着丹炉转了几圈，面上露出喜色“帝兄炼丹之道还是像当年那样恐怖，这小子拜你做了师傅也是他的缘。”
两人谈话之间，从丹炉内传来一阵阵药香，帝斩魂突然皱眉，叫道“不好，这金魂丹想跑。”霎时间，丹炉顶盖
被撑开，一道紫金色光芒从中急急飞出，在炼丹室里乱窜不止。
穿云鹏看准时机，伸出一翅将金魂丹轻轻一收，金魂丹被穿云鹏困住，帝斩魂松了一口气，催促道“神鹏，快将此丹送进子然口中。”
穿云鹏点点头，向着楚子然一指，一道清风拖着那金魂丹进了楚子然口中。帝斩魂上前一探，楚子然生机已如游丝。一旁的楚季笙睁开眼，道“怎会如此？”
帝斩魂摆摆手，道“这金魂丹最奇妙之处乃是破后而立，正所谓置死地而后生，方能悟得其中深意。”说着抄起了手，静静看着楚子然的变化。
过了不久，楚子然失去了呼吸，生机全无。帝斩魂捏紧拳头，喃喃自语“这个关键时刻，你可要给我撑过去。”
这一切，楚子然并不知道。他确实已经死了，他通过明魂台前往了下一世。这一世，他是一只普通的野兽，有着自己的家人，领地。直到某一天，一个修士闯入他的家，将他几下击杀。看着妻子与幼子痛苦的神情，他明悟了弱肉强食
他再一次轮回。
这一世，他是一个山村少年。虽才富五车，但天性软弱可欺。在进京赶考之时，被嫉妒自己才华的同伴所杀，看着同伴得意的神情与染血的刀尖，他明悟了背叛与城府
他再一次轮回
这一世，他是一个强盗，一生滥杀无辜，烧杀抢掠。看腻了打杀与硝烟的他身心俱疲，走在回家的路上。恍惚之间，他听到动物的惨叫，好奇地四处张望，发现一直被枯树压住的小兽，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正望着他。
他叹了口气，用力抬起枯树，小兽钻了出来，在他身边转了三圈以示感谢后，消失在浓浓山林中。小兽临走前充满感激的双眼让他作为强盗多年宛如坚铁的心融化，他明悟了善意。
又一次转世，春去秋来，花落花开
这一世，他是一棵千年古树，千年时光里，有孩子在他树荫下嬉戏，有路人在他身旁休息，有战火在他眼前弥漫，有快乐的人在树下窃窃私语，有悲伤的人向他诉说心事，有苦难的人向他祈求庇佑，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人世间的泪水与笑容，繁华与荒凉。
村庄在他周围建立起来，先是一个人，两个人，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来这个世外桃源定居，他们都将他当作庇护神。他很快乐，虽然自己不能动，不能说话。
他渐渐老了，终于有一天他倒下了，人们尽力补救，可依然无力回天，他在人们的悲泣中就这样逝去了。他的灵魂仿佛被升华，如仙似的消失在了空中。
一世又一世，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这一世，他是个吟游诗人。一日，他在湖边赏花，柳絮飘落间，一阵阵琴声袭来。他心生灵感，吟诗一首。诗毕，他饮一口清酒，仰天长笑“妙，妙啊，哈哈哈”
路人对他投以怪异的眼神，纷纷与他拉开距离。他不闻不问，笑道“纵使众人以我为癫狂之人，我心自在，世界便自在”
“朋友好情怀，可否上船一聚？”正当他忘我之时，一道声音突兀的传出来。他四处寻找声音源头，却发现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帆游船。船上有一男一女，男子面噙微笑，持杯而立；女子闭目，坐而抚琴。
“不知兄台是？”楚子然也对这男子有点兴趣，便试探的问道。男子直直盯着他，眼神中似有深意“普通人，就与你一般无二。”说着，伸出了手“兄台可否赏脸，到船上一叙？”
楚子然也没多想，像他这种吟游诗人是会遇到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便上了船。走到船上坐下，男子开了口“在下听兄台方才之言，颇有领悟。在下佩服，佩服。”
楚子然忙拱手，道“我不过是个穷酸的吟游诗人，纵有情怀又有何用”男子为楚子然倒上酒，道“哎，兄台莫如此消极，你看，那地上蝼蚁尚有梦想，以你之才必有一日会成为大儒”
“何谈容易，人这一生如一场穷游，我等凡人离不开七情六欲，纵使成才，不过百年岁月，不过是一城之梦罢了”楚子然望着天空出神，不时有虹光飞过，那是修士。
男子大笑，举杯将酒饮尽，也不顾从嘴角往下流的酒，拍了拍楚子然的手“那如何不就在这尘世醉生梦死？”男子越说越激动，指着天空道“你看那些修士，一生只为提升境界，众叛亲离也不在意。值得吗？在我看来，这些修士空有境界，却不如我等凡人自在。”
楚子然叹口气，抬头将酒一饮而尽，音色中已略带惆怅“你看那柳絮，虽是繁华，却不过一时三分。再看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虽是热闹，却总有一天会散尽。”
男子笑笑，问道“在你看来，因果是什么”“因果……”楚子然被这句话问住，沉思起来。这时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让这场景更富有诗意。
男子伸出一只手接住雨水，反手任由它滴进湖中，道“这雨水就与人相差无二，从它离开我的手之时，就开始了它这一生，这便是因。”
说罢，又指了指乌云“这滴雨水融入众多雨水中，经过种种磨难曲折，又回到这云里，滴在我手中，这便是果。”
男子又指指被雨水打落的柳絮，道“这柳絮本该前往一个好地方，扎根发芽开始它的因果轮回，却被这雨水打落。若是没有这场雨，这柳絮又会飘向何方？若是我将它拾起，待到放晴之后再任由它去旅行，不知它最终的果又是如何？”
两人谈了许久，带到雨过天晴之后，楚子然离开了这个地方。很多年后，楚子然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儒。一日，一名学生拾来一枚柳絮，楚子然问道“据我所知，附近无柳，这柳絮从何而来？”
学生小心翼翼地将它捧住，回答道“这是我在来的路上捡到的，我想它一定经历了很长时间的旅行才到这里吧。”学生犹豫半天，终是开口“老师，请给我一点时间。”
楚子然淡淡点头，学生欢喜地跑开，捧着柳絮到了一处矮山上，在微风中放开手，任由柳絮飘走。楚子然心中诧异，问道“你此举又是何意？”学生望着柳絮飘走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期盼“今日这柳絮从我手中飘出，来日柳絮再开之时，也定会有一枚柳絮飘回来，落到我手中吧”
此言一出，楚子然一怔，笑了“原来，是这样。”
一世又一世的轮回，楚子然再一次死去，这是他第二千九百九十九次轮回。在这二千九百九十九世中，楚子然曾落草为寇，也曾为一国之君，也曾做过好人，也曾做过恶人，有时甚至不是人族，或是一只飞禽，或是一只走兽，甚至是一只昆虫，他体验着众生之苦，众生之乐。
第三千世，他叫楚子然，出生在一个叫陵城的小城。身怀火灵根的他遇到了自称帝斩魂的老者，从此成为雷灵根的奇才。他在帝斩魂的帮助下一路过关斩将，死中求生。
他走出楚家，遇到了云拓锡，遇到了云别天，遇到了五年未曾谋面的表兄楚季笙。还带着梦溪梦江两个小丫头进入了佣兵学院，本以为一切顺利的他，却在一次大战中受了重创，即将逝去。
楚子然在死前，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自己的三千世轮回，想起了自己的至亲，想起了在他身上孤注一掷的帝斩魂“师尊……”楚子然眼中突然冒出精光“我，可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啊”
（本章完）
………………………………
第22章 涅槃之策
“唔……”楚子然悠悠转醒。甩了甩沉闷的头，抬头只见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炼丹室内，自言自语“我这是……”
“终于醒了。”帝斩魂正闭目养神，见楚子然醒来，甚是欣喜。“快，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楚子然闻言，活动了一下四肢，胸口受伤的地方依然残留着些许痛觉，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出奇的。楚子然耸耸肩，道“师尊，好像没什么变化。”
帝斩魂老脸上露出不解之色，围着楚子然转了几圈“不对啊，我这次炼的金魂丹虽然不及正宗金魂丹药效的百分之一，也应该有些功效的。”
楚子然深吸一口气，道“师尊，其实……”片刻后，帝斩魂释然地点点头“恩，这三千世轮回倒是对你有莫大好处。”说着，有意无意地朝楚子然望了一眼，帝斩魂发现，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徒弟眼中，沧桑了许多。少了一点少年的冲劲与热血，多了点修士的狡诈与狠辣。
楚子然内视丹田，灵源正缓缓转动，但里面的灵气容量与纯度却是以往的几倍。疑惑道“师尊，我现在应该是涅槃期吧，但我的灵源没有变成灵台。”“恩……你现在应该是伪涅槃境界，也就是说你虽然有了涅槃期的实力，却依然没能打破瓶颈。这也是雷灵根的缺陷之一。”
楚子然越听越迷糊，雷灵根涅槃真的艰难如斯？“那，我要怎么办？”帝斩魂皱起眉头，据说雷灵根修士涅槃之时会引来小天劫洗礼，也就是所谓的人劫。但这人劫放在普通修士身上，那是要碎丹化神之时才会降临的，楚子然绝不可能成功渡劫。
略微迟疑后，帝斩魂还是将实情说出。他虽然不想让楚子然去承受那么大的风险，但也别无他策了。“这样啊”楚子然听完，低下头沉思“没有办法可以避开天劫吗？”
帝斩魂摇头，道“没办法，雷灵根修士身怀雷灵气，这相当于是在对这片天地挑衅，所以天地必诛之，不可能躲得掉。”“未必。”正当二人垂头丧气之时，被遗忘在一旁的穿云鹏开口。
穿云鹏突兀地冒出，将楚子然吓了一跳“师尊，这位是？”“我的老友，穿云鹏。”帝斩魂望向穿云鹏，指望着他能出个好注意。“据本鹏所知，天焚灵界有一奇术，能以傀儡或分身为媒介，帮助修士抵挡天劫，只不过修士得到的好处也会少许多。”
“你说的是寄身控魂术？”帝斩魂一听，恍然大悟。“老夫怎没想到此术”刚高兴一会儿，帝斩魂突然又泄了气“可是，那作为寄宿灵体的东西，又该从哪里找？”
穿云鹏指指楚子然灵源处，笑而不语。在那里，有一只懒懒趴在楚子然灵源中的小蛇。不，应该叫它半蛟了，楚子然经此劫，与他同气连枝的金蛇似是在无意中激发了潜力，一举将四足长出，就差头上的双角还未长出了。
帝斩魂老眼一亮，懊悔地道“老夫真是老糊涂了，这半蛟来做灵体，最合适不过。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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