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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域轮回-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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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湛，苏湛？”次日，凌晨时分，天还没亮，诫过崖外传来一个声音。
苏湛立刻站了起来，循着声走过去。走近了一看，原来是苏堇。
苏堇手里提着一层食盒，见苏湛来了，忙递过去。
“里面是一些吃的，苏琉姐托我带过来的，你快吃。”
“哎呀哎呀，正好，饿了。”苏湛眉开眼笑，打开食盒，里面放着好几样菜，有荤有素。
“啧啧啧，真丰盛。”苏湛端起饭菜，一顿狼吞虎咽，然后抹抹嘴巴，说“好了，快回吧，等会儿给他们发现了，你都要和我一起受罚。”
“嗯，那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再惹什么事出来了，我有机会就给你送吃的来。”
“知道了，去吧去吧。”
看苏堇提着食盒走远，苏湛满意地拍拍肚子，往回走了。
这种场景，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
因为苏湛的性格，导致他在苏家里基本没多少朋友，自己受罚，也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苏堇和苏琉才挂念着自己，时不时给自己送吃的来。所以他根本不怕来诫过崖，反正又不会饿死。
六天后，苏湛从诫过崖出来了。
上课时，他发现自己旁边的空座位上，坐着一个陌生少年。
“哦？你是，那天算命的小哥？”苏湛多看了他几眼，眉头一挑，认出了这个人。
“你是，那个算命先生？”少年也认出了他，苏湛摆摆手“平日里无聊，扮来玩玩而已，我叫苏湛。”
少年点点头“东方枂。”
这时候，明镜先生走了进来，看见苏湛在，便对他说
“哦，苏湛回来了啊。你旁边这个少年叫东方枂，以后就是苏家弟子，和你们一起在七里竹荫修行了。”
“知道了。”
“那我们继续讲解心法吧。昨日，我们说到……”
两人相视一眼，互相点点头，苏湛将面前这个叫东方枂的少年，记了下来。〃
………………………………
第194章 自己的道，自己走
〃明镜先生说完心法要点，对苏湛说“苏湛，东方枂刚来，一时间难以适应苏家心法，你进步最快，从今往后，就由你给他将前几层讲解一下。”
“我？”
“如果你能让东方枂在一定时间内赶上进度，我可以向家主说说，让你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参加晨读。”
“是么，那我干了。”苏湛撇嘴，同意了。
课后，苏湛带着东方枂，熟悉七里竹荫的环境。
“这里叫七里竹荫呢，是因为当初苏家有一个前辈，为求大道，决定在云临山闭关，一悟行一步。他在云临山上共行了七步，碎羽成仙，飞升仙界，后来他走过的地方，便生出了一片灵竹。而我们上课的地方，被称之为璃竹书屋。”
苏湛转头，对东方枂挤了挤眉毛“据说，在七里竹荫里，有他留下的残存感悟。踏入七里竹荫，只需七步，便可让人，舍生忘死，触碰大道。”
“只需七步？”东方枂被他说得有些好奇“真有这么神奇？”
“据说嘛，也没什么证据。”苏湛耸耸肩“似乎说是怀着觉悟的人，才能感受到。反正，我没那么深的觉悟，我也不想像我爹他们一样，一股脑地去追求什么长生，多没意思。”
“修士不追求长生，那你追求的是什么？”
“当然是逍遥自在啊，修士太苦，一生与天斗，与地斗，还要与人斗。你说这是何苦呢，就算你有一天真的长生了，从前的亲人故友却全都变成了尘土，你说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好好把握当前，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东方枂低笑“倒是洒脱。”
“那你呢？”苏湛看向东方枂“你为何修仙？”
“修仙么。”东方枂摇摇头“抱歉，这个，不能提。”
“不能提就不提，没事儿。”苏湛搭住他的肩膀“要不要跟我去苏城？”
“可是，明镜先生说……”
“嗨，没事儿，苏家心法很好懂的，改日教你，我们今日初次相识，我请你去喝酒！”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城，醉香楼
“小二，你们这儿的龙纹酒呢，来，给我上两壶！”苏湛走进醉香楼，扬声道。
“哟，苏湛公子，您来啦！”店小二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龙纹酒，还有吗？”
“龙纹酒啊……”店小二有些为难，说“那个，苏家主特意叮嘱我们掌柜的，说不给您卖酒。”
“嘿，他怎么这样”苏湛不满地说着，然后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中阶灵石
“看到没，金属性的中阶灵石，你去给我偷偷拿两壶来，这灵石就归你了。”
“这……”店小二虽说想要这块灵石，但他也怕被掌柜怪罪呀！苏湛见他犹豫不定的样子，又道“放心，我又不在醉香楼里喝，我这不是，新认识一个朋友嘛，想着请他喝一壶。你不会连这个忙都不帮吧？”
“帮，帮！”店小二闻言，连忙接过灵石“公子您等等，我去给您拿酒。”
不久后，店小二从店里偷偷拿了两壶酒出来。
“公子，您拿好了。”
“好嘞。”苏湛往小二手里又塞了几块低阶灵石
“这就算酒钱，我们走了。”
“哎，您慢走！”
苏湛带着东方枂走出醉香楼，递了一壶酒给他。
“来，这龙纹酒可是好酒。”
东方枂打开酒壶，试探性地闻了闻。
“怎么，还怕我下毒毒你啊？”
“不。”东方枂笑了笑，说。
他抬起酒壶喝了一口，面色不太好看。
苏湛怪异地看着他，说“你不会，没喝过酒吧？”
“嗯。”
“哈哈哈哈，酒可是个好东西。”苏湛大笑着，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苏伯父，不允许你喝酒？”
“嘛，他的规矩就是多。”苏湛耸耸肩，说“从小到大，在我爹看来，我无论做什么事都是错的，他给我立下一堆规矩，隔三差五就罚我，我才不管那么多，谁爱听谁听，反正我不听他啰嗦。”
“伯母呢？”
苏湛顿了顿，看了眼东方枂，然后自嘲地笑笑，说“我没有母亲，我是我爹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我娘在生下我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他们都说我是野种，有娘生没娘养，不得管教。我虽说表面上贵为苏家七公子，但是在苏家里，也就那么几个熟识的，几个兄长里，也就大哥苏辰，三哥苏刻对我好，待我如亲弟弟。”
“这样吗，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他们说得也没什么错，我就是不得管教，这没什么。”苏湛无所谓地说着，然后转头看向他“你呢，为什么要拜入苏家？”
东方枂沉默了好久，刚想开口，苏湛一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罢了罢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来，喝酒。”
“嗯。”
两人结伴回了苏家，苏湛带着东方枂去认识了下苏堇和苏琉。
“东方，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两个玩伴，苏堇，苏琉。苏堇，苏琉，这是东方枂，你们应该见过了。；”
东方枂对他们二人拱手“初次见面，在下东方枂。”
“我叫苏堇。”
“苏琉。”
此后的日子里，东方枂渐与苏湛熟识，也慢慢的，融入了苏家。
两年过去，苏湛他们这一辈的学生，大多数已经学会了苏家心法，在成年礼来到之前，他们便可在七里竹荫将心法融会贯通，自行修行，成年礼之后，便可离家历练。
“苏湛，你来展示一下苏氏剑法”
一日，习武场上，明镜先生正给弟子们讲解苏氏剑法，他讲完，对苏湛说道。
“是。”
苏湛接过剑，走到场中，旋即按照苏氏剑法开始舞剑。
苏湛舞剑，每一个动作里都透着凌厉，咄咄逼人，杀意满满。
明镜先生看着他舞剑，轻轻摇头。
“明镜先生，好了。”苏湛舞完最后一式，说。
明镜先生收回剑，说“苏湛，你这次示范里，有一些问题。”
“先生请直言。”
“你的剑，杀意太重。”明镜先生自己示范了一下，动作飘逸。
苏湛笑着拱手道“明镜先生，剑乃杀人之器，若是没了杀意，那和舞木棍有什么区别？”
“你错了，苏湛。”明镜先生摇头，说“剑乃君子之兵，一把剑，能够折射出其主人的秉性。君子之剑，剑意应当正气浩然。你杀意太重了，偏离了苏氏剑法的本意。及时改正，莫要误入歧途。”
苏湛不解，反驳道“可是，剑不用来杀人，光是正气浩然，有何用？”
“苏湛，你是苏家人。苏家历代守护凡界，苏家弟子当心怀天下，因此，苏氏剑法应当刚正不阿。你此等剑走偏锋之势，是歪曲了苏氏剑法。”
苏湛撇嘴“我心中没有天下，凭什么我这么练，就是歪曲了苏氏剑法？”
“哎，你……”明镜先生脸色稍沉，最终挥挥袖子，叹气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多说你，你自己回去之后，好好想想吧。”
是夜，东方枂打坐运功，睁开眼后发现苏湛不在，便走出了房间。
“湛？”他在院中寻找，四处不见苏湛，抬头一望，原来人在房顶。
东方枂的境界是聚灵七层，已经掌握了一些轻功，几步便登上了房顶。
“湛，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他看见苏湛一个人在月下饮酒，便问。
“东方啊，来，坐。”苏湛转头看见他，也是一笑，说道。
东方枂在他身旁坐下，苏湛递给他一个酒壶，两人碰了碰，然后喝起来。
“呼……”烈酒入喉，东方枂呼了口气，问道“今日，为何那样对明镜先生说？”
“没什么，我只是不服他的说法而已。”
“湛，苏氏剑法本就如此……”
“可我心中本来也就没有所谓的天下。”苏湛看向东方枂，说。
“我不喜欢自己这个苏家弟子的身份。”苏湛狠狠喝了一口“我从小就被看作一个异类，仿佛所有苏家的弟子都是循规蹈矩的，就只有我无法无天。他们明面上和我关系好，其实暗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管他的，我才不屑和他们为伍。反正在苏家，我也就只有那么几个在意的人。成年礼之后，我就出去历练，鬼才待在这里。”
两人的酒壶碰在一起，东方枂轻声呢喃“湛，你觉得，这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苏湛摇摇头，抹了把嘴边的酒渍，指着天边那一轮银盘，说“我只知道，不管这世界是什么样的，我苏湛的道，我苏湛自己来走，不需要其他东西插足！”
“自己走……”东方枂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似有一缕莫名的光芒。
“湛。”他说“你知道么，我并不喜欢仙修。”
苏湛转头，问“为什么？”
东方枂深吸了一口气，说“这要从很早开始说起了。”〃
………………………………
第195章 成年礼将至
“我出生在一个十分薄情的家族中，很小的时候，我曾有一个兄长。我父亲当时是家主的独子，是内定的下一任家主。因此族中几个长老早就对他怀恨在心，想除掉他，以谋家主之位。”
“后来有一天，他们以交涉之名，让父亲去与一个宗门谈判，于是，父亲带着我们兄弟俩去了。谈判很成功，双方都达成了共识，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我们在回来的时候，却遭遇了袭击。”
“混乱中，我们和父亲分散了。当时，我和兄长坐在马车里，我眼看着兄长为了护我，被毒箭射中而死。临死前，他还在对我说，枂儿，躲好。”东方枂说着，眼中透出了恨意“那群袭击我们的人将他射杀后，便想来检查。所幸父亲及时赶到，而我躲进了车下的隔层里，才逃过一劫。”
东方枂一拍储物袋，手上出现一枚箭矢，上面还刻有些许纹路。
“当时，他们来不及检查，拔了箭就走了。这枚箭矢，是当初我偷偷从兄长身上取下来的。我一直藏着它，一直想为他报仇，后来，我在无意间，在大长老房中，看见了和这枚箭矢上，一模一样的记号。”
“啧，真不堪啊。”苏湛摇头，说。
“不堪？”东方枂冷笑“那还不是最不堪的。”
“自那之后，我便对仙修失去了好感，我开始接触魔功，但心底却还是有些犹豫。后来，父亲继承了家族大业，成为了家主。而两年之前，我父母却被几个长老联合坑害，最后还找了个借口堵住其他人的嘴。”
“呵呵，我又怎会不知，是他们杀了我父母？自那之后，我便彻底对仙修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开始修行魔道。我要为我的兄长，和我父母报仇。”
“但是，我修行魔功的事情很快就暴露了。他们借此为理由，将我送出东方家，名义上是来苏家修习仙法，其实是想让我离开东方家，他们好绝了最后的后顾之忧，安安心心坐上家主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苏湛点头，拍了拍东方枂，说“我支持你报仇。”
“湛……”东方枂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湛。他本以为苏湛身为苏家弟子，一定不会赞同自己的观点，却不想……
“不过。”苏湛笑了笑，接着说“东方，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没必要用魔功。修行魔功容易走火入魔，到时候，我可就又失去一个朋友了。”
“朋友……”东方枂低声说“我，没有过朋友。”
“那只是以前，现在你有了。”苏湛把酒壶伸过去，说道。
一转眼，又是几年之后。
“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算命点前程，面相测凶吉，不准不收钱呐！来来来，各位来算一算啊！”
繁华的苏城中，苏湛正朝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叫道。
如今的苏湛，已经从当年那个古灵精怪，一肚子鬼点子的小男孩，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小伙子了。
苏湛的外表没有变化太多，只不过那一张让女子都嫉妒的脸上，比起当初，更多了一点成熟，多了几分男人的魅力。那一双灿金色的眸子里，依然透着满满的不羁。时间的推移，并没有磨平苏湛的棱角，反而让他的性格更加突出。
他身旁站着一袭青衫的东方枂，正无奈地看着他。
“湛，再过不久就是你的成年礼了，这样真的好吗？”
“我都不慌，你慌什么。”苏湛毫不在意，笑着说。
现在苏湛，十九岁。东方枂，二十岁。而苏湛的境界，是结丹二层。
当初在七里竹荫修习的苏家弟子里，现在只有苏湛率先达到了结丹境。而东方枂和苏琉一样，卡在涅槃巅峰，暂未突破。
苏湛正努力拉生意，远处走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其中那个女孩对苏湛说道“先生，算一次多少钱？”
“十文钱一次，绝对不亏！”
女孩给了苏湛十文钱，然后他将手放到她手上。
“哎，姑娘，在下掐指一算，你命中缺我啊！”
“是吗？”女孩闻言，非但不怒，还笑吟吟地答了句，旋即掐了一把苏湛“你整天都在这里调戏其他女孩子是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调戏其他女孩子……”苏湛讪讪一笑，心虚地答道。
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面前的女孩不是其他人，是苏琉。
“哼，没有。”苏琉轻哼了声，转头对围观的人们问“各位，他是不是整天在这里调戏女孩子？”
“是！”周围人也看出他们关系似乎不简单，便跟着起哄道。
“好呀，苏湛，你胆子大了，敢调戏其他女孩子了！”苏琉脸色当即一变，佯装发怒，伸手就要去打他。
“别别别，我哪敢我哪敢，你别听他们瞎说。”
“那你躲什么，你心虚！”
“没有没有，你别闹……”
两人在小摊上一追一逃，旁人便当他们这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也抱着看戏的心态围观。
“哎，你下手轻点轻点……”苏湛正被苏琉揪着耳朵，眼角的余光却瞟见了人群外的另一个人。
“我去，三哥来了！东方，你帮我收拾摊子，我先跑了！”苏湛叫了句，泥鳅似的溜走了。
他一路在人群中穿梭，不时转过头去看两眼，直到他跑到城头，确定苏刻没跟来时，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苏湛。”他还没来得及抬头，面前传来一个冷清中带有些许不喜的声音。
“三，三哥……”苏湛心中暗自叫苦，尴尬地摸着头，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
苏刻的脸上看不出息怒，但往往是这时候的苏刻，才更让苏湛敬畏。他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对苏刻拱拱手道“三哥好。”
“苏湛，你可清楚，还有六个月，你的成年礼就来临了。”苏刻淡淡说。
“清楚。”
苏刻看着他，顿了顿，又道“今年你的成年礼，正好赶上飞升殿五十年一次来苏家寻才的时机。父亲希望你能够好好表现。”
“啊？”苏湛摸摸鼻子说“可是，三哥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飞升殿那种地方，以我的脾气，哪里待得下去？”
“那就收收你这没大没小的性子。”苏刻语气中已经带有些许严厉“这是你出人头地的机会，苏家年轻一代，就属你最有潜力，如果幸运，被飞升殿选中，那可是无上的荣誉。”
“荣耀……算了吧，三哥，我苏湛不想要荣耀，只想安安静静过完成年礼，然后出苏家历练，去追求我的道。”
苏刻皱眉，迟疑片刻，说“你难道不想娶苏琉？”
“苏琉……”苏湛苦笑“我想娶她，父亲不同意也没办法。”
“如果你愿意努力，被飞升殿看上，父亲肯定大喜过望。那我和大哥便可借此机会顺水推舟，帮你向父亲请求你们定亲。当然，如果你不想娶苏琉，非要去追求你的什么道，那就当我没说。”
“啊？真的？”苏湛一听，顿时跳了起来“三哥你可是当真？”
“当真。”
“那我干了！”
“苏湛，你太懒散了。”
苏刻看了他一眼，背着手转身离开。
苏湛连忙追上去“没事没事，我改。”
“好好练功。”
“一定一定！”
“要听明镜先生的话，别光顾着和他斗嘴。”
“好的，你说什么是什么！”
苏家
“嗨，苏琦。”苏湛走在七里竹荫里，路上碰到一个人，打了声招呼。
却不想，苏琦理也不理他，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奇怪……”苏湛有些诧异，苏琦也是他在苏家里关系较好的一个人，两人同龄，苏琦比苏湛略小一点。苏琦也算是苏湛除了苏堇苏琉东方枂之外，在苏家里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了。
算了，他可能遇见什么事，心情不好吧。
苏湛也没有深想，直接去找明镜先生了。
“苏湛，找我何事啊？”
明镜先生正在自己屋内整理书册玉筒，见到苏湛来，便问。
“明镜先生，上次您和我提的那个金灵根功法……”
“哦？”明镜先生有些好笑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小子，不是说我那本功法不适合你的脾气，你不修炼吗？”
“额……这个，我想通了。”苏湛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先生，那这本功法……”
明镜先生看看他，也是一笑，在书架上抽出一个玉筒丢给他
“拿去吧，好好学，这可是高阶功法，别给我再嫌弃这嫌弃那了。”
“好嘞，多谢先生！”苏湛大喜，拿着玉筒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又猛地顿住，转头来对明镜先生行了一礼，才又跑了出去。
明镜先生望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哎，这小鬼头……”
………………………………
第196章 花灯会
最近的苏湛，在东方枂他们眼里，变了许多。
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每天按时晨读，对明镜先生唯命是从，说话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就连他极为排斥的苏氏剑法，竟也在乖乖按照明镜先生的指引重新修行了。
不过，这在他们看来，也是件好事。
苏家，与苏湛同年举办成年礼的弟子其实也有很多，只不过只有嫡系弟子，才能享受家族的特殊成年礼。说是享受，其实也代表着一种更重的责任。
七里竹荫，练武场
苏湛正在场中舞剑，明镜先生带着其他弟子在四周观看。
一套苏氏剑法舞罢，明镜先生微微点头，语气中带有些许赞许之意
“嗯，苏湛，你现在对于苏氏剑法的进步就快上许多了，大家要向苏湛学习。”
“嘿嘿，这还是先生第一次称赞我。”苏湛笑嘻嘻地收剑，说道。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明镜先生好气又好笑地对他说了句，拍拍手对周围弟子说“好了，大家按着苏湛刚才这样，自己去练习苏氏剑法吧。”
“是！”
弟子们纷纷结伴或独自离去，苏湛找到东方枂和苏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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