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谴天录-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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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用功?”易水寒吃惊的看着白敬松,又转头看了一眼宁雪,轻声说道:“雕的怎么样?”
“这……”宁雪听了易水寒的问话,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淡去,眉宇之间竟显现出了一丝尴尬。
易水寒虽没有白敬松察言观色的本领,却也不笨,眼见宁雪这副模样,便知这俩人应该刻的好不到哪去。
“走,去看看?”易水寒并不奇怪,雕木雕本身便是一个技术活,那有可能一次就成型的。
“我不去了?回房间休息一下。”荀攸转头看着易水寒,轻笑着说了一句,转身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好!”易水寒转头看着荀攸,平淡的眼神,不自觉的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着荀攸走进自己的房间走去,望着荀攸的背影,易水寒脑中不断地回荡着荀攸临走时那平淡的眼神。
“公子?”宁雪看着发呆的易水寒轻唤了一声。
“嗯!”易水寒猛的从呆滞挣脱出来。
“不是去看熊大熊二吗?”宁雪看着易水寒呆滞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奇,想不到一直以来,做事条理清晰的易水寒,竟然也会走神。
宁雪没看出什么,白敬松却看出了一些东西,远远的望着荀攸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视野里,眼中露出一丝沉凝。
来到后山远远的便看见,有两堆小的木头山,木头旁边坐着两个人,正聚精会神的雕刻着什么。
走至近前,看着两人手中各自拿着根木头,正在抓耳挠腮的刻着。易水寒接着熊飞手中得木头,仔细打量,看着似乎是一个人,却不知为什么只有一条腿。
“怎么一条腿?”易水寒指着木头,看着熊大。
熊大看着易水寒指的地方,轻轻挠了挠头,苦笑着说道:“力气可能用的有些大。”
看着熊飞憨厚的傻样,白敬松和宁雪都轻声的笑了起来,易水寒却丝毫笑不出来,将手中的木头递还给熊飞,轻声道:“知道为什么让你刻木雕吗?”
将木头接了回来,熊大看着手中得木头,最后将目光落在地上,被他用力过猛,而断裂的的腿,说道:“控制力量,您在教我们合理得控制它。”
熊大抬头看着易水寒,眼中充满了感激。上午他就看出来,让他刻木雕纯粹是让他学习控制力度的方法。
“知道就好!”易水寒平静的看着两人,点头说道:“继续雕吧!”
“是!”双熊闻声轻声应道。
“小松,你和我来一下书房。”易水寒慢慢转过身对着白敬松轻声说了一句,便当先向着书房走去。
白敬松跟在后边,望着易水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宁雪已经把公子将他们当家人的说法告诉了他,虽然他并不相信,但心中还是感觉到一丝温暖。
跟着易水寒走进书房,易水寒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书房的桌前,坐下说道:“帮我磨墨。”
“是!”白敬松听了易水寒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走到易水寒身前,拿起放在他手边的墨慢慢研磨起来。
易水寒低着头,静静的看着扑在桌子上的纸,似乎是在想着要写的内容,也或者就是走神了。
“小松,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静逸的书房,突然响起易水寒清朗声音。
“嗯?”白敬松惊异看着易水寒,没有听明白易水寒的意思。
“我说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和别人说。”易水寒慢慢抬起头看着白敬松,又轻声说了一遍。
注意道易水寒脸色阴沉,白敬松不由的有些发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易水寒,轻轻点了点了点头,说道:“是。”
易水寒看着白敬松肯定的眼神,接着问道:“你也有对吗?”
看着易水寒,白敬松心中不由的一寒,沉默良久,突然轻声说道:“有。”
“那在什么情况下能告诉我?”易水寒直直的盯着白敬松,这他浑身说道。
“完全信任的情况下。”避过易水寒的眼神,白敬松轻声答道。
他知道在易水寒面前本不该说这种话的,但不知为什么易水寒的注视下,他却无法说谎。
“信任?”易水寒呆呆出神,眼中满是失望。易水寒初到阴阳宗,是这里的人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所以他对这里的人都异常在意,只是白天荀攸对他的态度让他感觉很难过。
白敬松看着易水寒这副模样,眼中的疑惑之色更重,想起之前的一幕,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但依旧捋不出丝毫头绪。
看着白敬松,易水寒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笑意。他突然想明白了,与其在这里难过,不如试着努力让他信任自己。转身看了白敬松一眼,易水寒一把将笔抓入手中,开始写字。
白敬松眼见易水寒本不想看,但还没等他将头转过去,易水寒竟已经写完了。短短的五个字,我要明王塚。”
昏暗的角落里,荀攸一个人坐在地上,没有开法灯,就那么任由黑暗将他掩埋。黑暗中他一个人愣愣的发着呆,想到青鸾上,易水寒的眼神,荀攸不由自主的又往黑暗的角落挤了挤。
自从易水寒到阴阳宗,荀攸有时候会刻意的疏远易水寒,然后将易水寒对他的好自动忽略掉。在他心里最深处有一根刺,这根刺是他儿时的梦想,但自从易水寒来到阴阳宗,就逼得荀攸喘不过气,它有个至高无上的名字“阴阳宗宗主。”
“明王塚?”白敬松失声叫出来。
明王塚涅槃大圆满期修士的安息之所,也是不动明王印的传承之地。百年前,盛极一时的至强者明王风幽,突然宣布大限将至,会把自己和传承葬在明王塚里。百年后,待后世有缘人得之。
易水寒慢慢抬起头,看着白敬松惊讶的眼神,轻声说道:“你要多久能突破金丹?”
“金丹?”白敬松慢慢平静下来,微微沉吟片刻,说道:“我在筑基巅峰已经停留三年,只要服用几颗荆棘丹随时都可以结丹。”
“什么?”易水寒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白敬松说道:“早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白敬松愕然的看着易水寒,感觉。
“有荆棘丹,你就可以结丹啊?”易水寒看着白敬松,脸上露埋怨之色。
“钱没攒够!”白敬松看着易水寒慢慢低下头,对于易水寒这种天之骄子,荆棘丹确实不算什么,但在自己眼中荆棘丹确实难得的灵药。
“不攒了,丹房有自己去拿。”易水寒抬头看着白敬松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良久又继续问道:“小松,你多大了?”
“三十二岁!”白敬松。
“三十二?”易水寒愕然的打量着白敬松,眼中满是惊讶之色,脑中一阵恶寒,竟比自己大这么多,自己竟然还叫人家小松。
“怎么?”白敬松奇怪的看着易水寒。
“没什么?”易水寒轻轻摇了摇头,“总之你尽快突破吧,有事想要你去办。”
“好。”白敬松轻声应道,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在筑基巅峰沉浸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突破的机会,一时间经忘记问到底要他去办什么事。
“公子,晚饭做好了。”门口突然传来宁雪的一声轻唤。
“啊,好!”易水寒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西方已经渐渐泛出了一轮晚霞,“时间过的好快,以前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走吧,我们去吃饭。”易水寒看着旁边的白敬松说道。
走进饭堂,易水寒看着已经做坐在饭桌上的荀攸,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休息的还好吧?”
“还好。”荀攸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易水寒嘴角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已经不生我气了吗?
慢慢坐在荀攸旁边,易水寒突然想起早上,苏青衣讲述的圣解大会,抬头看着荀攸说道:“你知道圣解大会吗?”
“圣解大会?”荀攸惊讶的看着易水寒,“三师叔和你讲了圣解大会?”
“没有,只是谈到当年师爷的事,说道了,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吗?。”易水寒看着荀攸惊讶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奇怪。“师叔说圣解大会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
荀攸听了易水寒的话,轻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并没有多隐秘,在书楼中有一本叫做阴阳史的书就有记载,有很多弟子都会找来看。师叔给你讲到那,我继续给你讲。”
易水寒听了荀攸的话,眼中不由的闪过一阵喜色,斜眼看着白敬松等人似乎也很感兴趣。想来最杂役弟子的他们根本没机会去书楼,索性便把上午苏青衣讲的重复一遍。
宁雪等人听了易水寒的描述,都瞪大了双眼,对名动天下的五正阴阳宗,竟在短短的一夜时间高手尽丧而吃惊不已。更对其他圣地宗门的无情感到寒心。
荀攸听了易水寒的描述,轻声道:“师叔只和你讲了,阴阳宗从辉煌到衰败,却没讲是如何从衰败到辉煌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讲,也许是累了吧。”说道这荀攸轻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易水寒,荀攸眼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光彩,良久轻声说道:“我接着讲吧。”
宁雪等人听见竟还可以继续听故事,眼中皆露出喜色,都想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阴阳宗到底怎么做到的,竟可以扭转局势。
………………………………
正文 初入阴阳 第六十五章 圣解大会
“大师伯雄才伟略,独掌整个阴阳宗,再加上父亲和诸位师伯通力合作,才算是把阴阳宗稳定下来。但空壳子终究是空壳子,永远上不了台面,所以大师伯和父亲等人都是拼了命的修炼。听说父亲为了能够真正的领悟到雷霆真意,以奇法引动天劫,差点陨于天劫之中。”
“什么,引动天劫?”易水寒惊呼出声,修真者虽为逆天行事,却也轻易不会引动天劫除非踏入半神之境,真正触碰到天地极限,才会有九重天劫降世。二师伯竟敢主动引动天劫降世。
荀攸看着易水寒的惊愕的表情,并没有感到奇怪,记得当时自己喊的可是比易水寒更大声。
“疯狂的修炼总是会有回报的,在这八年里父亲师伯们相继踏入涅槃之境,甚至都达到中后期。师伯们多年前在外游历时,也结交下来几位知己好友。他们在阴阳宗危难之际,因为友情也加入了阴阳宗,就像老头和漆叔他们。”
望着荀攸,易水寒想到之前饭桌上的一幕,荀攸和漆黄昀虽然吵的那么凶,但争论过后却依旧还是那么要好,这也许就是多年来同甘共苦的结果吧。
“八年后圣解大会,其实阴阳宗的实力便以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没有半神境修士,但涅槃期修士却远多于其他宗门。”说道这荀攸突然停下看着易水寒问道:“樊虚宗听说过吗?”
“樊虚宗?”易水寒仔细回忆着这个宗门,发现脑中对于这个宗门,没有丝毫印象,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那时樊虚宗本来是一个中等门派,却不知撞了什么大运,竟幸运的出了一位半神修士。同时正好赶上阴阳宗没落,这位半神修士便打起了,让樊虚宗顶替阴阳宗成为五正的打算。以五正阴阳宗内乱无德,有违圣地之名的旗号,要解散阴阳宗,后来圣解大会便是他主持。”
“出过半神的宗门?”易水寒又仔细的回想一遍,发现确定没有樊虚宗的的丝毫信息,轻声道:“半神宗门为什么我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必奇怪,因为在你我,还没出生时便被灭宗了。”荀攸听了易水寒的问话,平静的回答道。
“灭宗,半神宗门被灭宗?”易水寒震惊的看着荀攸。
“对,圣解大会那天,大师伯带着父亲和诸师叔伯五人上山,大开杀戒,樊虚宗金丹修为以上的修士一个不留,见到便杀。最后到了烽苍山顶更是和那樊虚宗半神修士大战起来。大师伯和五师叔两人便拖住了那个半神,父亲和三师叔四师叔则是继续屠戮樊虚宗弟子。”
“五师叔,母亲吗?”易水寒脑中回忆起母亲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讶,没想到母亲当时就强悍至此。
“其他圣地长老,见此情景,便欲上前阻止,却不想父亲三人也异常凶悍,以三人之力硬悍数名涅槃境高手,不落下风。浩然书院半神芈深思眼见,这么多修士都无法阻止父亲和诸师叔伯,便想出手先镇压住师伯和师叔们,却不想换来的却是五师伯的一声天凤鸣。”慢慢抬起头看着易水寒,荀攸眼中露出一丝沉重。
“天凤鸣!”看着荀攸的表情,易水寒脸上也露出一丝复杂,每次一提到母亲,母亲总会给他带来一丝惊喜。
“天凤鸣响起刹那,天空中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响声振彻着整个天地,直接将当时要出手的芈深思,震退回去。于此同时,也将直接人妖两族大战后,一直隐匿不出的天凤世家呼唤出来。”
“母亲唤出了天凤世家!”易水寒看着荀攸,眼神微微收缩着。
书中记载,天凤世家因为一件错事,被人妖两族所弃,后来就世代隐匿起来,只会在每一代天凤发出第一声凤鸣时现世,然后奉天凤血脉为主。具体当年是什么错事,竟然逼得这样一个家族隐顿,书上却没有叙述,易水寒也曾找过很多书却也没有相应记载。
荀攸直直的看着易水寒,眼神透露出一丝冷意,沉默良久才轻声说道:“五师伯唤出凤血世家以后,只说的都一句话,便是杀了樊虚宗宗主,也是在这话说完的一瞬间,樊虚宗宗主身陨,樊虚宗灭宗。”
“樊虚宗宗主,被秒杀了。”宁雪倒吸了一口气,“什么修为竟然能秒杀半神?”
“半神巅峰!”易水寒转头看着宁雪,眼中是却是同样的震惊。但他惊讶的却是母亲一句话,凤族的人便真杀了一个半神,凤族对凤血的信仰程度,难道真如传说中的一样,达到了疯狂的地步了。
望着众人惊愕的神情,荀攸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他的情绪也需要时间沉淀一下。
“圣解大会无疾而终,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但自那日起,天下间就无人不知,阴阳宗有五把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剑。也没有人不知道,沉寂了八年雄狮终于得这整个世界发出它不甘的怒吼。”
“八年时间,阴阳宗便恢复到巅峰状态了吗?”易水寒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当然不可能,八年时间阴阳宗所损失的,可不仅仅只有高手,还有他数百年所有的的底蕴,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这还远远不够。”
故事讲述到这里,整个饭堂已是死一般寂静,每个人似乎都对这段历史有着自己的看法。
饭后散席,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除了荀攸每个人都要早起,自然也都会早些睡下。易水寒此时心里却是乱乱的,脑中如一团浆糊。
突然,耳边传来了轻缓的流水声,这时易水寒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不知不觉的来到冰湖前。
易水寒慢慢的坐在湖边,看着这静逸的湖水。脑中再次闪过母亲的倩影,想到母亲易水寒意识里,除了那一次见过母亲一面外,对于母亲自己竟然是一无所知。小攸讲述的母亲,是一个杀伐果决,天赋异禀的神女,似乎和凤门中的有着些许不一样。
“嘭!”的一声,易水寒跳到冰湖中。
感受着冰湖给他带来剧烈的疼痛,易水寒终于可以让自己不在乱想了,慢慢在湖底游着,来到上次开启凤门的地方,确是除了冰冷的湖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有。
清晨,寒山院一切亦如昨日,熊飞兄弟开始了他们的木雕生涯,宁雪拼命练着并不是特别适合她的皇朝剑,只有白敬松不一样,易水寒说要考教他的实战。
看着早晨精神抖擞、器宇轩昂的白敬松,易水寒轻声说道:“白师兄,我有一件事情让你办,可能会有些危险,所以我想尽快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白师兄?”
白敬松惊惧的看着易水寒,眼神呆滞,一脸得不知所措。
“你年龄长我自然是师兄,我不是说过,虽然你们的身份还是杂役弟子,到了这寒山院都是我的家人。”易水寒看着白敬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知道以白敬松小心谨慎的性格,光是宁雪转达,他并不一定会信以为真,所以又当面说了一遍。
“谢谢。。。。”
沉默良久,白敬松看着轻轻点了点头头,眼中隐隐露出一丝感动,做了这么多年杂役弟子,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尊重。
易水所说的所做的,是白敬松从来没有见过,更从未曾想过的。便在此刻白敬松多年来孤寂的心,正在消减融化。
注意道白敬松嘴角的笑意,易水寒知道也许在这一刻,面前这个人在自己面前不会在有秘密了。
沉默良久,易水寒脸色突然一肃,对着白敬松厉声说道:“师兄,虽然是考教,但我确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好。”
白敬松突然感觉浑身充满力量,猛然拔出手中长剑向着易水寒斩去,即使感觉浑身充满力量,白敬松也不会傻到让易水寒。
眼见长剑斩来,易水寒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凉风吹过,隐隐能感受凉风带来的几缕萧杀之气。
长剑微抬,易水寒抵住白敬松的剑,对于清风决,他多少了解一些,唤风、隐风、遁风、化风,这些就是清风决的境界划分。
眼见长剑被掀飞出去,易水寒也没有丝毫懈怠。他知道一会长剑便会在自己身前显现。果然,似是要证明易水寒的猜测,白敬松的长剑,果然飞易水寒至身前。
见此,易水寒左脚猛的向后轻移了一步,长剑骤然刺出,再次抵住白敬松的长剑。
剑招被挡,白敬松提剑骤然后退,眼中却有惊讶之色却是一闪而过,看着易水寒的眼光更是凝重了几分。易水寒的剑道造诣,他自然了解的没什么可惊讶的,但他却惊奇易水寒出剑与拔剑的速度,眨眼间拔剑出剑一气合成,似乎比他的风还快。
想到这,白敬松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剑,灵力直接爆发到极致,再次向着易水寒斩去,但情况依旧是一样的,被易水寒轻易地抵了回来。
荀攸再次加速,再次被抵住。
又来一剑,还是被抵住。
上面一剑,被抵住。
下边一剑,被抵住。
刁钻的位置来一剑,还是一样被抵住。
看着易水寒,白敬松额头的汗珠,如雨般流淌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晚荀攸一拍,他为什么总会比快自己一步。
………………………………
正文 初入阴阳 第六十六章 心网
易水寒看着白敬松表情,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眼神确是一凝,一步踏出,手中长剑骤然向上一挥。“砰”一声,易水寒一剑再次将白敬松击飞。
瞬间后退,感受着手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感,白敬松头皮一阵发麻,这一剑力道之大,明显是经过蓄力才斩出来的。
抬头望着易水寒,白敬松满脸的惊恐,不知为什么,易水寒竟可以预支自己出剑方位。
“嘭!”白敬松中长剑掉在地上,右手轻轻颤抖着,慢慢低下头,感受着右手的麻木。白敬松感觉一阵无力萦绕心头,从头至尾,易水寒几乎是站在那里不动的,任凭着自己随意进攻。
看着白敬松颤抖的手,易水寒慢慢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走至白敬松身前,易水寒平静的说道:“在我生活的地方有很多妖兽,我曾多次和妖兽战斗,在这战斗的过程中,让我发现妖兽,总可以在我出剑刹那间,做出最合理的反应,就是这种反应让我吃了不少亏。
后来,我开始学着锻炼我的反应能力,才明白这种反应能力的重要性,他可以让你以最短的时间里,攻击,蓄力。”
直直的易水寒,白敬松静静的听着易水寒的每一句话。他有一种感觉,接下来易水寒要说的,对他今后的修炼中很重要。
“从哪以后,我每天都会起来练习拔剑和出剑,练到浑身汗流浃背,练道手抓不住剑。”
白敬松慢慢的坐在了地上,轻轻的活动着麻木的右手,脑中却不断的想着易水寒的话。
看着白敬松低头沉思的样子,易水寒慢慢转身退了下来,该说的都说了,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自己领悟的。
驾着青鸾,易水寒来到阴阳宗山门,这次荀攸并没有跟着来,说是今天要在家炼丹。本来易水寒不放心想在家陪着,荀攸却说他只有炼新丹药才会炸炉,所以今天绝对不会。
从青鸾身上跳下来,慢慢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就是易水寒昨天写的那一封,轻轻的摸了一下它的脑袋,趴在它耳边说道:“给师傅送去吧。”
昨天,易水寒在三师伯那待了一上午,听了一上午故事。今天他他依旧还是选择来到三师伯这,明心步易水寒现在越用越顺手,对战起来用明心步总会给他一种可以掌握全局的感觉。
走到了兰枫院门口,苏卿瑶仔细打量着周围,昨天的书童今天没有在门口等他,相反的小瑶却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
看着面前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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