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仙,别缠我-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颐亲叩奶炝耍貌阶勇恍┌伞!�
慢一些吧,我就能够不是一直处于被动地位;慢一些吧,我就能够有时间来问问自己的心;慢一些吧,我就能够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而不是单纯的依赖。
他的眉眼之间写满了忧郁,藤萝架之下,他取出来那根竹笛,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起来。白玉一般的手指在竹笛上轻舞,悠扬的曲调飘到房梁上。
绕梁三日,绵延不绝。
隐隐地,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这一幕曾经在哪里见过。
山水之间,莫忘桥上,枫都城中,却又都不是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我已经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就像是……丢失了什么。
只好锁死了门,站定入神,进入我的意识空间。
那个影子还在,一如每一次进入意识空间一样,不知为何,见到她的第一刻我就迫不及待地问:“我以前是不是见过陆临?”
“问问你自己的心。”
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像是就在耳畔,而我一伸手就能触到似的。
我不知道,我已经捕捉不到任何有关于他的情境,也想不到任何和他有关的事物。十八年来,我的记忆仅限于乌陵城,宁家,还有那些人的嘲讽与不屑。
他在我记忆的哪里?我找不到他。
有点点雪花落在指尖,感受到了那冰凉的温度,我茫然四顾,发觉天空中都飘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地上一片银白。
我踩在松软的雪地上,看银装素裹,目光在一瞬间定格。
长长的石桥之上,皑皑白雪之中,竟有一公子寂寂而坐,他手执一支玉笛,微微扬起下巴,深邃的眼眸里的浓得化不开的忧郁。寒风肆意地扬起他的衣袂,也吹起了千年的离愁别绪。
我的心,像是玉笛上缀着的流苏,飘飘摇摇。
这些……都是留存在我记忆里的片段?
我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去,碎裂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心也就往下一沉一分。含着那些不知名的情愫,鬼使神差的,我想要伸出双臂来抱住那个单薄的背影,以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他。
然而刚刚触碰到他的衣带,他就如同一个幻影,“啪”,如此轻微的声响过后,我怀抱里就只剩下了一团空气。
和茫茫的大雪。
满心的怅然若失。
那个影子带着一缕寒风飘过来,颇有深度地说:“看到了么,这就是潜藏在你心里的东西。”
渐渐地,我能够看清她的五官,杏眼,细长的弦月眉,樱桃一般的唇,和我几乎一模一样,难道她真的是另外一个我?
“我究竟……该叫你什么?”
两个人站在茫茫大雪之中,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寂寥。
我打了个哆嗦,安安静静地等待她的一个回答。
半晌之后,她微微叹了口气,弦月眉皱了皱,说:“如果你非要坚持于对我的称呼,姑且叫我芦笙吧。”
芦笙……芦笙……
芦笙短笛。
蓦然想起那吹着玉笛的翩翩公子,我呼吸着有着他气息的空气,不由得轻笑起来。
她说:“从枫都回来,你的实力又提升了不少啊,现在是灵道第二重――探灵下阶了。”
“怎么看我是不是提升了呢?”
………………………………
第34章 陆临被偷走了
“现在你的灵刃已经更上一层了吧?”她极有耐心地跟我解释,“灵刃是主要攻击招数,看提升就可以只看灵刃,每一次的提升都能够让灵刃的攻击力加倍。”
这个……我只用过两次,一次是在那个白泽的映像上,还有是在桥姬上,平常时候也没用过。
芦笙像是看出来我的心思,很是理解地说:“你现在初入灵道,时间久了就好了。”
“灵道……和仙道有什么关系?”
“灵道是仙道的一个分支,和仙道相辅相成,但能够修习灵道的人很少,如今你有了这个机会,更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应该是因为荒月之影,我才拥有了修习灵道的机会。幸亏灵道不是什么歪门邪道,万一把我弄得走火入魔了那可就不好说了。
既然是仙道的分支,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修习了。
依旧是那个充满了书籍的空间,依旧是如饥似渴地把那些书细细翻阅,之前的内容温习一遍,又试着打通了一下经络。
我正抱着一本书啃得津津有味,登时听到有个人在外面呼唤我:“师妹?师妹你怎么样了!”
纪乾楼这是疯了吗!
以往我修习的时候有陆临在旁边看着,因此并没有遇到这种被打断的情况,如此,我只能尽力地收起游走的真气,以免急火攻心发生一些恐怖的事情。
当我幽幽地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很不习惯地,我第一眼居然没有看到陆临。
纪乾楼那张妖孽的脸庞在我眼前渐渐变得清楚,他看起来很是焦急,见我醒过来了忙不迭地说:“本来我在自己的隔间修习,忽然间听到你这边有巨大的响声,于是抓紧时间赶来,却发现你倒在了地上……”
听起来像是谁袭击了我,但是,我为什么没有看到陆临?
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我衣兜里面的海螺,没有……海螺没有了!不过还好,浮沉戒还在手上,我细细摩挲着银质戒指,要命的是,那里居然也没有我的海螺!
陆临,陆临……他不见了!
“从来都是你说你是我夫君啊什么的,我只当你在开玩笑,没有当真过。”这句作死的话蓦然回响在耳畔,我对他说的时候根本没有想那么多,那时候真的是一时生气,并没有要把陆临赶走的意思啊!
“师妹,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我丢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东西啊,他是个人啊!居然就这么把他给丢了!
我的……陆临啊。
“在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经过?我是指一些可疑的人。”
纪乾楼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瞬间拿扇叶敲了一下他的前额,说:“之前碰到了白瓷,她说那天在膳厅我让她很丢脸,我把她打发走了,然后就听到……哦!就是她做的!”
是了,我也确定了。
她来寻仙殿找纪乾楼不过是一个幌子,那天最让她记恨的人分明是我,可她怎么知道陆临的存在?或者说,是凑巧拿走了海螺?
不,浮沉戒还在,一般人看起来一个戒指比海螺可是珍贵得多,她偏偏取走了海螺。
只能说她是知情人。
我坐在地上,把之前和陆临的所有事情都细细想了一遍,白瓷能够知晓陆临的存在,有可能是在将离的课堂上,我跟陆临说话的时候被她听到。但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知道海螺和陆临有联系啊。
又或者,那天我在西风坡霜月花丛里面见到陆临的时候,貌似被一个人给发现了,如此说来,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白瓷。
我扶着额头,想着若是直接去找白瓷她指不定把陆临给抖搂出来,不去找她这件事就没办法弄了,真是愁人啊。
纪乾楼大概是看我太惆怅了,试探性地问:“师妹,你看师兄我能不能帮上忙?如果你用得着我,那我定然是全力以赴。”
“师兄啊,我知道你很厉害。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事实上,你想要插手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把我的陆临给暴露出来,那要我如何是好?
我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裳上面的尘土,打算去找白瓷理论一下,实在不行我就使用暴力解决。
然而刚拉开了那扇门,纪乾楼又问了句:“是不是和你的那位朋友有关?”
刹那间我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他这个人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敏感度,好像是可以窥探别人的心灵?
我没有办法否认,只得点头称是。
不过还好,是白瓷偷走了海螺,而不是陆临主动离开了我。
陆临也真是的,他本来已经是仙了,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让白瓷给偷走了他自己!真是不小心!要是我抓到他,肯定狠狠地批他一顿!
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有陆临的存在,哪怕我看不见只能够听见他的声音的时候,至少我也是能够感觉到他是在身旁的。
而今一个人走在路上,真的是一个人,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有些微微的头疼。
那个送我浮沉戒的人,那个带我去看霜月花的人,那个自称是我夫君的人,那个和我一起站在莫忘桥上,说着莫失莫忘的人……快回来吧。
惆怅之余,一把折扇挡在了我面前:“看来本师兄还是有事情可以帮得上你的,至少可以帮你找到白瓷。”
他指着空中扑闪着翅膀的小青鸟,带着几分骄傲:“跟着它走就好。”
真是的!欺负我没有青鸟啊!
然而我承认自己确实不知道要去哪里找白瓷理论一番,只得很是有礼貌地道谢:“有劳师兄了。”
这是我遇见纪乾楼以来,他做的最有用的一件事。而且,他还非常识趣地说他要去修习就不跟着我去了。
我甚是满意。
白瓷姑娘优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儿,手里正拿着海螺,也不避讳什么。我仿佛能够看到陆临就在她身边,但事实上,我根本看不到他,也没有办法跟他讲话。
好像我们两个人隔着一面镜子,我在镜子之外,他在镜子之内,即使距离如此之近,我也触摸不到他,甚至……感觉不到他。
“不错,你手脚挺快的嘛,我还以为你会过上两三天才来找我呢。”
她翘着脚尖,那般高高在上的做派,真像是把我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双手之间。翻云覆雨,任她玩弄。
我挑起眉梢,勾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趁人之危的?”
“很简单,不过是一丁点的迷香罢了。”她缓缓地抬起手臂,在我的角度看像是在摩挲着某人的脸颊,真真是让人恶心,“你那小情人此刻就在我身边,真是可惜啊,你连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跟他说。”
我已经没有耐心和她纠缠下去,于是干脆地伸出手去:“把海螺给我!”
“慌什么……我可有的是耐心和你慢慢磨。最起码你要听我说完我的话吧。”白瓷眯着双眼,指了个座位给我,依旧是不紧不慢,“自己倒水喝。”
当我傻啊,万一水里有毒怎么办!
我的目光一直随着她手里的海螺移动,只觉得有一团气息堵在胸腔里,使劲地呼出一口气来也无法缓解。
很压抑。
“有话说话吧,我现在可没心情喝你的水。”
“那好,那我从头说起。”白瓷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最初呢,我一心以为你是个废柴,所以奚落了你。哪知后来你的实力是越来越强,我心想我们都是一个师兄教的,你怎么就忽然间那么强大?”
她的脸颊凑了过来,我登时别过脸去,丢给她一个厌恶的眼神。
“哟,不愿意看我啊?收起你这副表情吧,指不定没多久你就看不到师姐我了!”
我依旧没有回眸。
她只好继续滔滔不绝:“后来我发现你经常自言自语,当然不排除你有点精神问题这个可能性,可是时间长了我就发现,你的确是在和另外一个人说话。误打误撞的,我居然就看到了你和那个人见面的时候。他的确是生了一张倾城之貌,这样的男子,搁在人间那就是祸害啊!”
我挑了挑弦月眉,冷哼一声:“所以你是看上他了?”
白瓷的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宁小栾,如果你不想被逐出师门,那就乖乖地听我的话。把他借我几天,我自然会还给你。”
莫名的,我就想到了一个人。
“你是想打纪乾楼的主意?”
“不错。那天在膳厅他公然让我难堪,这一次,我要让他当众向我认错,并且,赔上他的一片真心。”
一片真心?你做梦呢吧。
但我还是决定为了陆临出卖这个师兄:“多久?你要过多久才能把海螺给我?”
“那要看你够不够快了。”白瓷的手掌呈现在我跟前。
那好吧。听起来还是个不错的交易。
“你今天午时一刻去膳厅等着就好。”
“成交。”
我握住了她的手,算是达成了共识。
纪乾楼师兄,看来这一次,你是铁定要帮我一个大忙了。
………………………………
第35章 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
为此,我回去思索了许久,首先,我应该把纪乾楼叫出来,然后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小锦囊,里面的纸条上写着:师兄若是你看见白瓷师姐不要慌张,顺便跟她认个错,告白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想了想又提笔补充上一句:就当帮师妹我一个忙了,以后会补偿你的。
嗯,这样看起来差不多了,也比较直入主题,也还算委婉。
我带着这个锦囊去向了寻仙殿,不出所料,这时候纪乾楼确实在那里。准确地说,好像是在等我。
一脚踏上了寻仙殿的地面,纪乾楼立刻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打折扇问道:“师妹,你与白瓷谈过了?”
“对啊,谈过了。”
不仅仅谈过了,还拿你当了赌注,希望你不要太在意呀。
我咬了咬下唇,决定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跟他说清楚:“师兄,那个……为了感谢你,今天午时可不可以去膳厅等我一下?”
他的表情舒缓了许多,可还是拿折扇一敲手腕,旋即提出了疑问:“我们不都在这里修习嘛,为何不能一起走?”
“啊,一起走的话影响不太好,毕竟我们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容易让人误会。”我努力地想了想,终于搬出了这么一个看起来非常有力的理由,不过他的表情……怎么看起来好奇怪。
“没关系啊,不就是一起吃个饭。”
不行啊,我这是在撮合你和别人吃饭,又不是把我自己卖掉,怎么能跟你一起去!
我转念一想,立刻机智地搬出了另外一个理由:“我还有东西要收拾一下,所以可能会迟到上一会儿,师兄你不要介意,先点好菜就行。”
好紧张好紧张,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那么光明正大地说谎,还是在即将进行一件略微不道德的事情之前。
我向来是一个诚实的人,头一次做这种事,弄得我一上午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一直在想我该以怎样的态度去把那个锦囊给纪乾楼,再跟他说上一声:“师兄,你先帮我拿着,一刻钟后可以看。”
不行,这样太直白了。他一定会觉察到我有问题的。
要不就说:“师兄,这里面是给你的……你现在不要拆,等我走了你再看。”
嗯,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封声情并茂的情书,好吧好吧,只要是能在午饭前给他,让他等我走了再拆就可以。
当成情书又如何,反正它实际上就是一张小纸条。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胡思乱想中过去了,我还愣着把自己的行为又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希望不会出什么纰漏。
不经意之间瞟了纪乾楼一眼,他很快地觉察到了我的目光,顺便递过来一个灼热的眼神。
登时我感觉自己快被烧焦了。
有些紧张地拔腿过去,却发现他正在朝着我走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很是大方地发出了邀请:“师妹是要去膳厅么,可否赏光与在下一起?”
他说的声音很大,我敢肯定所有在寻仙殿的人都听到了,只不过大家都是有素养的人,八卦起来也是在暗地里进行。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句:“好……好吧。”
真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纪乾楼,你就是故意的!
我咬紧了下唇,机械地跟在他身后迈着步子,摆臂走路,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为不自然,就像是那提线木偶一般,生硬的要命。
更要命的是,我居然看到纪乾楼的唇边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就这么机械地到了膳厅,选了一个位置,屁股刚沾上凳子我就站了起来:“啊,师兄我还忘了一件事情,现在就要去办!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还没等他回答,我顺手就将锦囊塞在他手里,整个人像逃亡一样飞快地离开了。大脑是一片空白,隐约听见他说了句什么,也没听清。
我想了一个上午,居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在我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幸好我的计划还没有打破,正常情况下,午时一刻白瓷就会出现。
是的,我在窗外看到了白瓷骄傲的背影,一切还都在控制之中。
我握紧了双臂,算是给自己打了打气,随后闪身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还扯了一些绿叶以挡住我的脸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瞅着那两个人。
很好,纪乾楼已经打开了锦囊,等等,他为什么在笑?这种情况下他难道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大坑货吗?
还是……我看错了?
我连忙揉了揉眼睛,正看到盛装打扮的白瓷坐在了纪乾楼的对面,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也算比较正常,尤其是后来两个人脸上都挂着笑,看起来他们都很满意。
我也很满意。
于是拍拍手从灌木丛中走出来,一个人大摇大摆地去了寻仙殿,安心等待着那一场即将发生的来自于纪乾楼的狂风暴雨。
不过没关系了,满足了白瓷的要求,我就能够得到海螺,从而能够见到陆临。有陆临在,再大的狂风暴雨也都可以分分钟解决。
想到这里,我顿时大胆起来,甚至还带着好心情回到了膳厅买了几个果子吃。
此时白瓷正挽着纪乾楼的手臂,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从我跟前经过,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看到白瓷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看起来一切都很和谐,然而这仅限于看起来而已。
带着那几个果子回到寻仙殿,一眼就瞧见纪乾楼拉下脸来,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已经感受到了他从头到脚散发出来的寒意,此刻只能乖乖地掏出一只果子开始认错:“师兄……你吃不吃毛果啊?”
他像是受了三生三世的屈辱,狠狠一拳砸在了一张桌子上,甚至我听见“咔”的一声,那桌子立刻有了一丝丝裂纹。
喂,你生气归生气,管桌子什么事啊!打坏了可是要赔的好吗!
“宁小栾!你说你办的这是什么事!”
“师兄我我我错了……就是想着白瓷师姐很喜欢你嘛,可以撮合撮合你们两个……”
我揪着衣带呆呆地站在他跟前,努力地做出一个好孩子的模样,希望他能够心软一些,从而放过我。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直接问了一句:“说!白瓷是不是用那个东西威胁你!”
“什么东西?”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陆临在我看来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东西”。
“就是她从你那里偷走的东西!”
好吧,这个师兄的智商的确是挺高的,不用我解释他都已经把事情看得是清清楚楚了,倒也是省了我的力气。
偌大的寻仙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那严厉的声音在房梁上回荡、回荡,还掺杂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我只好全盘托出:“好了,就是她偷走了我的海螺,对我很重要的东西,是我和一个、一个老朋友的信物。”
“定情物?”
他的语气忽然间软了下来,我蓦然间抬起头来,只一眼,便看见了他眼中含着的……柔情万千。
差一点就沦陷了。
好在我迅速地反应过来,拼命地摆了摆手:“不是不是。就是一个信物。”
“那好。”纪乾楼将折扇在桌子边缘果断地一敲,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姿态,“宁小栾,你这次真的要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了。”
“我会还的!”
“那就在我解决白瓷之前,慢慢想要如何去还我!”
好凌乱的剧情,本来我是想要远离这个师兄,如今怎么弄得他真的要帮我,而且我还欠了他一个人情?
怎么还,怎么还……我还真没想过。大不了以后陆临回来了,让他帮忙想想。
“师妹,来得好早啊。咦,怎么还有你?”
是简瑶的声音。
我还在编造理由,那边纪乾楼已经说了出来:“师妹在修习上有些问题,故而请教了我一下,我们只好在这里讲清楚了。”
最好讲清楚。
我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嘴上说的却是:“对对对,师兄的教导让我很受启发。”
简瑶的眼里还是藏了一些些怀疑,不过她很快地收起了八卦的眼神,转而正经地宣布:“你们上午走得早,他们我都已经说了。下午需要大家进行仙术切磋,不知师妹做好准备了没有?”
“啊?”
这真真是一个意外啊。
我犹豫了一阵子,弱弱地询问:“我和谁是一组的?”
“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