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仙,别缠我-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总不能说我是放妖兽进了人间,做出了此等错事才到这里来的吧?我咬了咬下唇,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回答。
偏偏纪乾楼说:“她有了一段孽缘。被罚至此。”
“那你是?”
显然四叔误解我和纪乾楼有一段孽缘,我悲伤地翻了个白眼,索性纪乾楼反应迅速,甚是君子地行了个礼,道:“听风阁公子归。”
四叔当即恍然大悟,拱拱手道:“哦!公子归呀!久仰久仰!”
“不敢当不敢当……”
两个人寒暄了好一阵子,四叔突然说:“小栾你来的真是时候,明天四叔我就入了轮回了。四叔一定要告诉你,天究剑若是铸造成功必然祸害苍生,现在他们不知道收集了几个生魂了,若是要阻止妖界就要封印天究,封印需要四种宝物。这些事情,只能由你来做了,也算是我宁家对得起这天下苍生!”
………………………………
第128章 青栾山神木
后来,四叔把那四种宝物偷偷地告知了我,分别是碧海砂、天宁玉、玄冰刺和摄情萝。巧合的是,陆临也收集了碧海砂,而是他是在为太子青行做事,难不成……太子青行也在想办法封印天究?
可不巧的是,我的浮沉戒不见了,那里面的碧海砂自然也消失了。
待我彻底想好把浮沉戒消失的事情告诉纪乾楼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四叔已经入了轮回,一切似乎都简简单单。
颜如玉也腾了一个房间给我养伤,在二楼左拐第二间,纪乾楼并不是每天都过来,而是隔了一天来看我一次,我说最近觉得冷,他便是每次都捎带一些药材给我。那些黑褐色的苦涩的中药喝了不知道多少碗,可我那怕冷的毛病总是不见好。
所以很多时候我更愿意抱着腓腓,借着小家伙身上的温度来暖暖自己。现在我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也可以自由地活动了,我也喜欢站在窗台,去透过那一层大雾去看风景。
楼阁上本是没有风景的,但我到了上面才知道,那大雾是一种独特的介质,透过它可以看到遥远的回忆。
我看到了层峦叠嶂的青栾山,看到了石头上那些滑溜溜的青苔,看到了斜着身子掠过空中的鸟儿,看到了……那个等待在风中雨中雪中的人。
看得见他那拂过草丛的衣角,看得见那绣着银色纹路的靴子,看得见那
“最近好些了没有?”
纪乾楼清朗的声线将我从回忆之中拉扯过来,我随口“哦”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拢了拢发丝,道:“还是老样子。觉得冷。”
我转了转脖子瞥了他一眼,便又把视线投在了那茫茫大雾之中,毫无预料的,一股温热靠了过来,蛇一般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际。如同一个在雪地里埋藏了千百年的人,我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仿佛自己就是一块冰,靠近他,就能够让那冰冷融化。
“这样好些了么。”
这么近、这么近,我几乎都能够听到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几乎和我的心跳融为一体。
由于紧张,我有些微微的发抖,纪乾楼倒也十分自然,甚至对于我还保持着那份宠溺。他是松松地抱着我的,只是保留这个动作,却没有真正地去抱紧我。
我记得陆临先前总是很怕失去我,所以在抱着我的时候总会十分费力,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髓,嵌入他的生命。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那种感觉,那使得我心慌。
然而纪乾楼,真真正正地做到了入心,从最初我就只觉得,他是一个入心的人,到了现在更是没错。生得入心,句句入心,如今连一个拥抱也甚是入心。
可是我做不到……
我像一条小银鱼似的,从他怀抱里哧溜一下钻了出来,觉得尴尬又对着腓腓招了招手,待它过来便把它抱在了怀里逗弄着。
腓腓打了个喷嚏,我便说了句对不起。
纪乾楼不怒不愠,反倒是微微笑着,折扇一打,缓缓地合上了眼眸:“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于是我迅速地说:“我的戒指丢了。”
“他送的?”
“嗯,他送的。”
如果是陆临,说到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些生气了,然后问上一句“那么在乎,就因为是别人送的吗”。偏偏纪乾楼不这样,他知道我怕冷,便合上折扇,知道我不愿意听那样的话,便说:“浮沉戒里面有你很重要的东西吧。”
我如实地说了。
照月剑,碧海砂,都跟着那浮沉戒一同消失不见了。
纪乾楼不断地拿扇柄敲打着他的腕骨,一下一下甚有节律,他拧着眉头,又拿扇柄敲了一下脑门,若有所思:“不然……本公子就看在姑娘的面子上,去找找陆临?”
一股子风吹过来,我吸了吸鼻子,白了他一眼:“去哪儿?难不成去九重天上找?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不过是你视野之中的一棵树,其余的时间不停地在这天地之间游荡罢了……走走停停,始终没有我想要的风景。”
“你想要……怎样的风景?”
小心翼翼地问出来这句话,我有一些些的迟疑,因为猜不出他下一句会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对上来他所说的话。
我以为他会说“有你的风景”,或者说“不知道怎样的风景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再或者说“走着走着也许就看到了”,然而都没有。
纪乾楼盯紧了我的眼睛,偏偏他的眼风从那乳白色的烟雾上面掠过,带着某些不清不楚的情愫,说:“姑娘,你可知我在你的记忆里面看到了什么?”
一碗冬临深雪,原来不仅仅是我能够看到回忆,他也看到了我的回忆。
天水阁,青栾山,忘川之畔,那些都在陆临口中说着的词句,如今我也亲身经历了。而我才知道,不仅仅是我,纪乾楼也瞧见了。
两个人之间的小小片段,也都被他看见了,我在霜月花海之中遇见扶城,也都被他看见了,忽然之间,有种秘密被暴晒在阳光下的感觉。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任何人在我跟前,都是没有秘密的。”他坐在竹凳上,脚尖微微翘起,折扇一打仍旧媚眼如丝,那单薄如花瓣的唇一张一合,又把那句招牌式的话语亮了出来,尔后缓缓地说,“我看见你对着一株上古桃木诉说着情意。你着一袭流火羽衣,静静地坐在满地的树叶上,那时候晨光微露,你微微皱着眉,说,我其实并不想做什么司战之神,我只想要做一个小姑娘,就是小小的那种,不是谁的依靠,谁的港湾。”
“我还看见,你双手合十对着那一株古树许下了愿望,说如有下一世,故事不要这样开头,你情愿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而你深爱之人,也是最为普通的男子。你说,他不要是仙,是妖,是魔,是世间最普通的人就好。”
这样轻柔的话语,将我一路带到了那最为清浅的记忆之中,我仿佛也跟着他的描述,瞧见了那小小的虔诚的姑娘。
她说:“仙有什么好的,背负众生,得有美名,高高在上却还是免不了一生孤寂。”
但这些,都和着那一碗冬临深雪,被我饮了下去,酒不能更烈,言语不能更加清淡。可我饮下那一碗酒能够想起来的,偏偏是记忆之中那些最为刻骨的画面,初遇扶城,为他血洗赤泽,后来乌陵城的债,琢玉的逼迫。
那些轻轻的,如云一般飘散在天空的,都被我隐藏了,几乎就要忘记了。
“传说青栾山上有神木,对之虔诚许下心愿,树灵会侧耳倾听,尔后替所求之人达成心愿。”
那时候,青栾山上的确是有一株神木的,只不过神木终归是神木,并不能够帮人实现心愿。最初去到青栾山,我也会学着一些凡人的样子,对着神木拜上一拜,像个小姑娘一般说出自己的心声。
可后来,我便是成了那神木之后的仙。有人对着神木说出自己的事情,我便是会帮那个人去实现心愿。有的人要求死去的人复生,我并不能做到,于是去冥宫把那个灵魂偷偷带出来,去让他和家人团聚片刻。
天长日久,我其实也做了不少逆了苍天的事情。
现在想来,那时本是说的我去做一世的人,加上千年冰封,后陆临帮我承受了千年,我就被打入了万世轮回,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还去想那些事情,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哎,好好的说着戒指的事情,你怎么扯上了青栾山的神木?”
“没什么。”纪乾楼垂下了长长的有些卷曲的睫毛,“哗”的一下打开折命扇,轻轻叹息,“我想我该离开了。”
“可是我……”
已经开始依赖你了啊。怎么随随便便地就能离开了呢?
腓腓躬了腰,从地面上飞跃而起,准确地落在了我怀里,尔后伸了个懒腰,眯了眯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摸了摸它柔软的毛,说:“你看看你的公子就要离开了呢。”
“你知道你昨夜里抱着腓腓说了什么?”
“什么?”
我的心像是坠了秤砣,蓦地下沉。
他面无表情地给腓腓顺毛,小家伙在他手的抚摸之下哼哼了两声,他说:“你唤了一声陆临,你说腓腓啊,我很爱一个人,却是没有办法相信他,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
我记得。
这些话,的确是我所说。
因为昨天,腓腓从外面蹦跶了一圈回来,它的小爪子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小栾,我知道你在逢月岛。
没有署名,我在暗处把那纸条打开,还没有看到那些字迹,心里就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是什么曾经丢失的东西,失而复得了。
当我的目光落在“小栾”那两个字上面,那个“栾”字,末尾轻轻地勾起,只一眼,我就辨认出了这是陆临的字迹。
所有压抑着的情绪轰然迸发。
我爱他,原来我从来不曾忘记。
………………………………
第129章 他来了
“是我把你请求祁樱把你照顾好,是我不辞千里万里来了逢月岛,是我带着你来到了这家客栈,是我……哦,不对,我错了,我不应该把那从前的记忆给你唤醒……这样你就不会想起来他,不会想起来那个人……”
纪乾楼一下一下地用扇柄敲着他的额头,眉头皱成了川字,一遍一遍地说:“芦笙你什么时候心里面会有我呢?芦笙你什么时候能够在心里留给我一个位置呢……芦笙……”
芦笙。
这还是我从他嘴里第一次听见了这个名字。
我往后退了退,手里一紧,腓腓被我捏得疼了,嗷的一声从我胳膊之间跳了下去。速度太快,只听“梆”的一声,它那小脑袋已经磕在了桌子棱角上。
像是受惊了的小猫咪,腓腓哼了哼,慌忙窜进了纪乾楼的怀里。
“你……你之前就认识我?”
纪乾楼根本不理腓腓,随意地站起身来,腓腓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地上,百般无奈,只得对我挤了挤眼,可怜的泪珠儿落在了它那白色的毛上面,湿成了一小撮。
纪乾楼拢了拢他的发,又揉了揉眼角说:“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我没有猜错,陆临今天就会过来,我、我替他照顾你这么久,该走了。”
都说公子归听天下,自然是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然而……
“凭什么说这些日子是你替陆临照顾我?你是很好的人,比陆临还要好。”这一句,我没有说错,也没有半点违心的言论。
他忽然抬起了头,隔着那丝丝缕缕的雾气绽放了一个模糊的笑,沉重的手缓缓地抬起来,那嫩白的指尖沿着我的颧骨渐渐地下滑。
“你看,我明知道陆临要来了,却还是忍不住赖在这里,明明说着要走了,却还是忍不住再抚一遍你的眉眼,好让我……把你的这张脸,用锋利的匕首一下一下,刻在我的记忆里面。”
“那会很痛吧。”
“痛啊,可还是想要记住。就像不舍得,却还是不得不离开一样。”
像是一个局外人和被困在局内的人在对话,我其实也想问陆临那时为何会那样待我,为何会说我是妖女,为何还跟琢玉在一起厮混。我明白这些他都知道,也明白他是听天下的公子归,多少人跪在他面前求着他,他才肯把一些事情说出来。
这些我都不用,只要我想知道的,他一定会给我一个回答。他纵容我迁就我,然而我到了现在,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末了,我重新抱起腓腓,说:“但愿以后还能够见得到你。”
腓腓与我一同看着他,似乎腓腓也从他那细微的表情之中读出了不舍与悲伤,腓腓在我的臂弯里窝着,哼唧了一声,算是告别。
纪乾楼站在我身前,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我,他白玉一般光洁的手在微微发抖,我有些僵硬地停在原地,感受到了那样一股暖意便是忍不住向前一步。
多想像腓腓一般,随时随地都有一个拥抱可以给我,可偏偏不是任何人的拥抱我都能够接受的。
我想说谢谢,想说你真的很好很好,想说如果我能够早一点遇到你那就好了,想说你不要走得太远,以后的以后,不管结局如何,我都希望能够看得到你。
可再多的话在此刻都十分苍白无力。
腓腓忽然间从我怀里跳了下来,没有了束缚的双手依然保持着抱的姿势,我一步跌了过去,跌落在纪乾楼的怀抱里。他低了头,下巴磕在了我的肩上。
我闭上了眼睛,听见他说了句:“青栾有木,风尘住。十里红妆,不若你。”
一滴冰凉落在了我的颈间,待我反应过来睁开了眼眸,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我有些慌张地四下望去,希望能够再看见那样一抹嫣红的衣袂,像是我当年穿着的流火羽衣的颜色,也像是青栾山上的那株神木开出的***。
他不见了,就在我的怀中,忽然之间……不见了。
怅然若失。
我扁扁嘴,蹲下来对着腓腓勾了勾手,小家伙甚是懂事地迈着小碎步过来,任我将它抱起,给它顺毛。
纪乾楼走了,像是他作为纪师兄的时候,也像是他作为公子归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来无影去无踪,潇洒之极。兴许我以后还能够看见他吧,他离开了之后会去哪儿呢?
还在那幽深的听风阁,任由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孤寂将他包围?
或许穿梭在市井之间,左拥右抱每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
这些都是他,这些又都不是他。
公子归是孤傲的,是孤独的,他可以有着栀柚的陪伴,可以有着千万人敬仰的身份。纪乾楼也是孤傲的,却不孤独。
没有人喜欢孤独。
他走了,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听不见客栈里的任何声音,看不见这客栈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人。我抱着腓腓,孤独地去跟它讲话。
我说腓腓啊,你知道我曾经多么爱一个人,前世我是芦笙上仙,他是扶城仙君,爱来爱去最终他跟别人订了婚约,我受罚打入轮回。
我说我很想念他,其实一直都很想念他,只不过我自己都压制着,自己都不想让内心觉察。
可是我错了,因为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我可以每天笑着跟纪乾楼说话,可以面无表情地在客栈之中写写画画,但我一直都在控制,就像收到了陆临那么一句话,所有的伪装都被撕扯,所有的城墙都轰然崩塌。
就在那一刻,我才真真正正地明白了,一颗拥有爱的心是不能够被蒙蔽的。
像是一颗小小的明珠,在风尘零落的夜里被蒙上了灰尘,天长日久也不再泛出光泽。可直到有一日,一阵风吹过来,吹走了部分尘埃,那明珠依然散发出明亮如星的光泽。
明珠,只能是明珠。
“现在打算去面对了么?”
一听这妖娆的声音,我不用抬眼去看就知道是颜如玉,于是一手揽着腓腓,一手倒了杯茶水,也不怎么喝,抿了抿说:“公子说他就要来了,我不面对还能做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你的戒指掉在了哪里?”
不冷不热的天气里,颜如玉依然摇着那把蒲扇,空气里的尘埃袭过来,我以袖遮颜,瞥了他一眼:“别扇了,我怕冷。”
他还算识相,当即收起了蒲扇,一步一摇地朝着我走过来,他的步伐很慢,因此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只要他往前一步,我身边的暖意就会增添几分。
于是我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打趣道:“哟,颜老板没看出来呀,你这到哪儿去都随身携带小暖炉?”
“那可不。”颜如玉从袖中取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我凑过去嗅了嗅,发觉那味道有些苦涩,似乎是某种中药。他说:“近来不只是逢月岛,整个人界似乎都阴冷了许多,据说是跟妖界即将铸造成功天究剑有关系。这些药草是我随身携带的,赠予你一些,可保一时温暖。”
我瞥了他一眼,将手覆在那药草之上,果然一股暖流升腾起来,于是我放心大胆地把药草收在袖间,随口道谢:“谢谢你呀。”
“收了我的药草,方才那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方才……他问我真的不记得戒指掉在哪里了么?
我有些心虚,但还是倔强地说:“我不记得。”
颜如玉便笑,把那蒲扇的柄在桌案上磕啊磕的,翘着兰花指说:“人呐,有时候就是这么虚伪,宁可自欺欺人把自己的记忆篡改,也不愿意承认某些事情。”
“某些事情?什么事情?”
我为了遮掩自己紧张的情绪,茫然地朝着四面八方望了两眼,实际上那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茫茫白雾,而已。
颜如玉打了个响指,那白雾之中忽然有了画面。
那是我在宁家古宅,陆临唤我妖女,他晃了晃门,尔后侧着脸对琢玉说他想看看那妖女究竟生了一副什么模样。
而我,并没有克制住自己,我千不该万不该,居然在这时候打开了门。
而且,扇了陆临一巴掌。
大雾之中一般都是只有画面没有声响,因此我只能看见自己的嘴巴迅速地一张一合,似乎是在骂着极为难听的话。
那一巴掌打得太狠,在他的脸上甚至留下了戒指的痕迹。我又指着琢玉骂个不停,陆临气急,一下捉住了我的手臂,尔后,狠狠地将我左手无名指上面的戒指掰了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好像这样就能够把它给砸碎,把所有的情感都抛弃一般。
画面中的我根本没有料到陆临会有这么过激的举动,只得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陆临与琢玉搂搂抱抱渐行渐远。
倏地一下,画面就此消失,眼前又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看到了么?”
颜如玉刚说完这句话,当即楼下有人砰砰的砸门,那力道之大,我站在楼上都能够感觉到这小小的客栈在颤抖。
他往下瞄了瞄,一道邪魅的笑在唇边漾起:“他来了。”
………………………………
第130章 陆临与扶城
霎时间眼角一道亮光劈过,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像是一团蜂窝,里面的蜜蜂被惹怒了,不停地飞来飞去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不知为何,即将面对着陆临,我的第一反应却是躲起来。
正准备抱着腓腓往帘子那边藏过去,刚刚藏了一张脸颜如玉便是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从那边拉了起来。
“什么时候了还躲?”
我对着他扁扁嘴,极不情愿地被他带到了楼下,那可真是连拖带拽,就差把我扛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扔下去了。
距离正门越来越近了,我的心跳不住地加快、加快,就差那么一秒几乎能够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我只得不停地深呼吸深呼吸,侧着身子尽量把自己躲在颜如玉的身后――尽管我知道无论如何陆临都能够看得见我。
颜如玉的手缓缓地扬起,碰到了门栓,那边还在使劲地敲啊敲,于是他不耐烦地说了句:“再敲就不给开门了!”
梆梆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他不紧不慢得把门栓拿下来,伴随着短暂的“吱呀”声,正门也随之打开了。
呈现在我眼前的,正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是陆临。
陆临这张脸和扶城的有些不一样,扶城比他更多了几分英武,更玉树临风一些,而陆临的脸庞则是遮掩了几分英俊――这大概也是在织岁山的时候,段西河上仙没有一眼认出他就是扶城的原因。
而那次他被段西河单独拉出去对话,大抵是上仙将他认了出来。
可惜的是那时候我不谙世事,根本也不会想到陆临是上仙,也不知道这上仙居然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时这张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方才那几乎要把门拍碎的力气全然不见了。面前的他只是一个无力的孩子,直挺挺地倒在了我的身上,气若游丝:“小栾……救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