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仙,别缠我-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劳烦颜老板带我们去看看。”
陆临依然彬彬有礼,依然恢复了他那正人君子的模样,好像之前那些非礼之事从未发生过。
我只身走入了这座城,在城门边望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
这就是千年之前被我芦笙一手毁掉的城池么,真想不到千年之后,我跋涉了那么久还能够再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看到它变得繁华,看到许许多多的人居住在这里。
忽然很欣慰。
好在这座城又活了过来,好在那时候充满了戾气的芦笙已经不复存在,好在我磨掉了一身的棱角,成了一个宁小栾。
这样想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我收敛起笑意,淡淡地扫了陆临一眼,“快去找段京墨吧,没有多少时间了。”
段家在赤泽城是享誉盛名的,站在段家古宅之前,看蝴蝶飞过那高高的院墙,看爬山虎攀援而上,在那石墙上随风摇荡。苍青的松树守护在门的两旁,斑驳的树皮上承载着千年来的故事,年轮一圈一圈,指尖碰上那树干,仿佛就能听到那来自树木深处的传说。
真美啊。
像极了那时候繁盛的宁家。
也像极了之后衰落的宁家。
“段京墨……就在这里么?”
“哦哦哦,我想他不在这。”颜如玉拿着蒲扇打了一下额头,片刻之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断情桥卖画嘛!”
枫都有莫忘桥,赤泽有断情桥。
莫忘与断情,分明是两个相对的词语,可是当我走上了这断情桥,才发现它与那枫都的莫忘桥别无二致。
也难怪了,桥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人的心境。
一步一步走上这断情桥,人群依然是熙熙攘攘,就在这众多的吆喝声和窸窸窣窣的聊天声里,我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和这周围的景象完全格格不入的人。
他脸颊瘦削,乌发却是梳的一丝不乱。他身着布衣,衣衫却是整理得干干净净。他沉默不语,身上却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子书卷气。
他的面前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水的画卷。也有展开了的卷轴,挥毫泼墨很是潇洒,花鸟画栩栩如生,人物画生动形象。在我这外行人看来,他都是一个水墨画好手。
陆临上前一步,保持着他那礼貌性的浅笑:“请问您是段公子么?”
一阵风吹过来,吹倒了一幅画像,段京墨便俯身把它摆正,蓦然一听陆临的话,他身子一颤,旋即拱拱手道:“在下段京墨。”
“久仰久仰。”陆临客套一阵子,说,“素闻公子擅长书画,可否为在下画上一幅?”
“公子要画什么?”
段京墨低眉,似乎对这样的问题早已经习惯了。
我的小心肝蓦然往下一沉,心想陆临不会让他画我吧,结果我紧张地看着陆临,他还没说话,颜如玉忽然间上前一步,甚娇羞地用蒲扇遮住了半边脸,望了陆临一眼道:“当然是画人家了~”
………………………………
第135章 公子你确定吗
当下有一名女子掩袖而过,指着颜如玉对她身旁的男子说:“呀,你看你这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男子甚是鄙夷地瞧了颜如玉一眼,登时把衣袖敛了过去,对那女子哼了一声:“一看就是死人妖。”
颜如玉当即对着那男子啐了一口,愤愤地对着那个人的影子狠狠地踩了几下,好像每一下都踩在了那人的身上似的。
踩完了颜如玉还拍了拍手,甚是有成就感的样子。
我瞥了他一眼,甚无语地蹲在地上,看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单薄的段京墨,看他面前摆着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名女子,正如在他记忆之中看到的那般,女子拈花一笑,神采飞扬,梨涡浅浅,楚楚动人。
我若有所思地瞧着那幅画,忍不住伸出指尖去触碰那姑娘的浅浅笑靥,指尖距离那宣纸极近极近,几乎就要触碰到了……
“不要碰!”段京墨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飞快地伸出手来把那幅画给收了起来,片刻后意识到了他方才的态度不对,于是一边卷起画轴一边说,“方才激动了些,那是我未婚妻的画像,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段京墨小心翼翼地掸去画轴上沾染的灰尘,将画轴收好,眼眸之中的光芒渐渐地淡去、淡去,最终消失殆尽,空留一片死灰。
我不敢看那样的眼睛,就只是瞥了一眼,忽然之间脑海出现了一幅画面――那被吊在碧辰海海底的人,也是这样望着海面,原本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口枯井。
人还在,心却先死了。
他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够这样。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陆临,他抱起了双臂,眼风还留在方才的那副画轴上面,说:“段公子,我们帮你找你未婚妻吧。”
段京墨的眼中泛出了晶亮的光泽,像是一株即将枯萎的小草受到了雨露的滋润,一夜之间忽然活了起来。原本的枯黄也渐渐地恢复成了鲜活的翠绿。
可惜的是,那只是一刻,一刻过后,那刚刚燃起的小火星便是灭掉了,段京墨又是一脸的沮丧:“她是被我们家的债主给抓走了,债主要我筹集两千两银子,我现在家徒四壁,根本就没有办法……你们也不像是富豪,再说,我也不想欠别人什么。”
“我们……啊……”
总不能直白地说我们是奔着你们家的天宁玉来的吧?那样的话他怎么能够相信!就算他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我们图谋不轨啊更何况他看起来挺聪明的!
陆临在那啊了一阵子,抬眼看了看天空,搞得段京墨盯着他的脖颈直看,好像他有什么毛病似的。
“段公子,我们来做交易如何?”
颜如玉摇着蒲扇,一步迈了上去,还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脚下,以防踩到段京墨那薄薄的宣纸。
“做交易?”
段京墨一听这话,顿时抬起眸,等着一双迷茫的眼睛,还不知道颜如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对,我素来听闻段家有家传宝玉,若是你肯卖给我们……”颜如玉拉长了音调,就等着段京墨开口说话。
他的确是说了,且是带着愤懑:“家传宝玉已经卖给当铺了!总有一天我会把它赎回来的!你们休想打段家宝玉的主意!”
“哦?莫非你口中的当铺就是李家当铺?”
颜如玉依旧不紧不慢,像是手中操纵着千军万马,只要段京墨不招认,一挥手那些兵马就能把段家宅子踏平。
“你!”段京墨显然明白了我们三个是有备而来,气得呼吸都加重了许多,胸膛一起一伏的,好像再经受什么刺激就能够爆裂一般,“宝玉是段家的象征,我已经没有了家人没有了古宅,只有这块玉了!我只是一个书生只想保存一点点关于段家的东西,你们能不能……高抬贵手……”
他最后说话的语气,几近恳求。
他的眼底,也泛起了一丝丝的泪花儿。
一个大男人,经历了家破人亡,就连自己心爱之人也被掳走。一介公子哥,原本是应该在家里锦衣玉食,与新婚妻子琴瑟相合,如今只能流落街头卖画为生。
我扯了扯颜如玉的袖角,眯了眯眼说:“公子,我长话短说吧,你们家的宝玉是灵物,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那块玉。现如今妖孽纵横,我们需要那块玉来除妖,就算是为了黎民百姓……”
不能把天究剑的事情完完整整地说出来,一来是段京墨身为一代凡人对于此种事情不了解,二来是天究剑即将重铸成功,一旦不能封印天究,到时候天地之间都是那些游魂与妖灵,事情就难以预料了。我也不想引起他的恐慌。
段京墨一听我的话还是非常惊讶,甚至斜着眼瞧了瞧我们三个,诧异道:“你们……是能人异士?”
我深深地觉得这句话的后面隐藏着一句――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好吗!
没曾想段京墨还真加上了一句话:“不过最近的确是妖魔肆虐,映雪被掳走的前段时间就有一只妖精在赤泽城里面穿行,专门挑女子剥皮。那场面,只是想一下都能够知道有多么血腥!”
剥皮呀……公子难道你就不觉得你的姑娘也被剥皮了么?
咳,这个想法的确太恶毒了一些,于是我为了安慰自己问了问:“段公子,那么你后来有没有见过你未婚妻呢?”
“映雪啊……”段京墨喃喃地念起这个名字,垂下了眼睫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他说最后一次见到映雪,是在一个晚上。那时候一切如同寻常,他在映雪的伺候之下宽衣沐浴,看月光照进窗台,覆上了她温柔的面庞。
他或许想着,即使贫穷,即使段家只有他一个后人,但只要有映雪在,生活还是有希望有奔头的。
他眯上了眼睛,他沉沉地睡去,他的梦里她还在笑,梦醒之后她却只是一阵云烟。
消失了,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怎么着也找不见。
他说与映雪相识的时候,她正在梅林中间,雪花落上了她瘦削的肩,梅花映出了佳人容颜。他只觉得她生得楚楚动人,很适合入画。那时候他意气风发,铺开宣纸就对她说:“姑娘,在下可否为你作画?”
映雪悄然应允。
画中的她拈花一笑,和现实之中别无二致,她喜欢看他画画,他喜欢她。
两人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三个月,但自从第一次见面,段京墨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映雪一般。
以至于后来,越是和她接近了,两个人的谈话就越是投机。段京墨只觉得她很了解自己,一句话就说在了心坎上,任何人都不能与她相比。
后来她不见了,他形容枯槁,整天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直至有那么一天,他的债主跟他说:“映雪在我们手里,不拿出来两千两银子,我们就不会把她放出来!”
他为一女子,卖了宅子,即使如此也凑不够两千两银子。后来他流落街头,卖画为生,几乎就要凑够两千两了,那边却又变本加厉,说再加一千算是利息。
这故事听起来的确凄惨。可我只想说这公子是傻么,看不出来债主就只是在威胁他要他筹钱,以至于映雪是否真的在他们手上都说不清!
“段公子,你后来就没见过映雪?”
陆临已经看出了一丝不对劲。
段京墨甚是纯洁地点点头,扁扁嘴道:“他们……不让我见映雪。”
“那你真的确定,映雪就是在他们的手上,而不是他们只是利用映雪,把这个事情当作一个幌子来欺骗你的钱财?”
他还真是……一针见血啊。根本不留给段京墨思考的余地。若是我的话,我定然会拐弯抹角地告诉他,而不是这么直白地就去击碎他的梦境。
段京墨毕竟是那种比较喜欢事情理想化发展的公子哥儿,还不知道能不能忍受住这巨大的打击呢。
果然,他先是皱了皱眉,使劲地想了想什么,尔后脸色逐渐有些发白,又由白转成淡青色,最后一张脸涨得通红。
“公子,这画怎么卖?”
有个人指着他画的一幅秋菊图,煞有介事地询问。
然而段京墨此时已经没有了那个心思,俯身把画轴一收,将所有的画都拢在了怀里:“不卖了不卖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小爷我好不容易看上了你的画,你怎的说不卖就不卖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着就把靴子往前移了一下,正踩在了段京墨还没有收拾好的一幅画上面。
“人家说不卖就不卖了嘛,你干嘛非要这样……”颜如玉往那人跟前一凑,屁股一扭直接撞在了那人的腰上。
男人嘿嘿嘿笑了笑,转瞬间尴尬地掩着口鼻离去。
我想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崩溃的,说不准走了两步就把颜如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多谢公子提醒。”
段京墨将画轴都塞在了包袱里面,对着陆临拱拱手,立刻朝着某个方向转过身去。
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走下断情桥。
公子……你确定不会摔下去么?
我当即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贩似的不停地说:“公子,你就这么去找债主了?我们是来和你做交易的你不看看我们吗?公子?哎,公子你不需要帮手么?”
………………………………
第136章 两千两银子嘞
段京墨过了这么久,才被陆临直白的话给戳中了心怀,总算是把这个大大的弯给转过来了,难免有些心急。
这不,他走起路来都已经是三步并作两步,刚走了短短的一段路,就已经撞到了两三个人。他居然连道歉的话都懒得说,任由别人在他身后说上那么一句:“神经病!”
段京墨就跟没听见似的,撒丫子继续前行,快要下了断情桥的时候,他忽然身子一歪,眼看这就要“咚”的一下撞在桥墩上了。
要命的是,那桥墩正对着的可是脑袋!
我眼看着段京墨倾斜过去了,寻思着不能让人死了啊,于是迅速地过去扶住了他,可惜周围人太多,我拨开人群距离段京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的前额已经磕在了桥墩上。
“呀!血!那是血啊!”一个姑娘眼尖,瞧见了从段京墨额角滑下来的血液当即抱着脑袋尖叫了起来,指着段京墨就对着身旁的姑娘吵嚷了起来。
“什么玩意儿?”
旁边的妹子正在挑选镯子,蓦然间听见了尖叫声,有些不在意地回眸,却发现一群人都盯着一个男人看。
于是她探过头去,一眼瞥见那往外冒出的血液,登时骇得走不动路了,然而下一刻又有了力气,一把拽住方才尖叫的妹子跑开了。
“啊……死人了死人啦!”
她这声音绝对不异于天边的惊雷,周围的人本来还在买东西,挑挑拣拣的时候忽然间听见“死人啦”这三个字,当即哧溜一下跑远了。
对,就像深海里面那敏捷的游鱼。
段京墨自然没有死,陆临在他倒下来之前扶住了他,背着他一路到了一处亭子。从断情桥到这个亭子,这一路上颜如玉一直撇着嘴不停地叨叨。
“哎呀我说公子,扶着他让他自己走不好么?为什么非要劳您大驾!”
“公子呀,你怎么出汗了呢?来人家给你擦擦汗!”
“公子公子……你是不是累了呀,不然让宁小栾背一下他吧!”
前面两句那么扭扭捏捏的也就算了,尤其是最后那么一句,我是实在受不了了,使劲地瞪了颜如玉一眼,扬起下巴威胁道:“你要是再说话,小心我欺负你公子!”
“你算老几?”颜如玉忽然停下了,两手叉腰对着我作势就要开骂。
我自然也不怕他,给陆临递了个眼色就开始撅着嘴反驳起来:“嘿,我算老几?我跟陆临那是千百年前就认识了,你才是从半路上冒出来的!居然敢说我算老几?”
“住嘴!”
陆临费力地把段京墨放在长椅上,让他的头部靠着一根柱子,这才放松下来。
“听见没有!叫你住嘴呢!”颜如玉依然叉着腰,很是得瑟地对着我扬了扬下巴,一副得势不饶人的样子。
我还就对此等厚脸皮的人无语了:“住嘴是说的你!不是我!”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陆临的声音低沉,但是充满了威严,不由得让我想到他之前号令千军万马的时候,大概也是这个样子吧。
并没有多高的音调,但那种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将军威严,紧紧地逼迫着每一处空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看着陆临探了探段京墨的鼻息,尔后把他的手伸给我:“布条,他的伤口需要包扎。”
我转了转眼珠,登时一把扯过来颜如玉,陆临在此他也不敢挣扎,于是我就那么肆意地把他的小衫给撕出来一个布条,飞快地递给了陆临。
说实话这个过程是非常享受的,尤其是听那“刺啦”的声音响在耳畔,又看着颜如玉那极其痛苦的表情,然而他还不能说话反对。
段京墨其实伤得不算太重,大抵是受了刺激一时接受不了,又走路太急没有看清脚下的台阶,所以摔了那么一下。
这时候颜如玉使劲地拿他的蒲扇戳我,陆临还在为段京墨包扎,然而他也已经醒了过来。
“我刚刚……晕倒了?”
段京墨抬眸动了一下,大概是想去看陆临,陆临面无表情,一把掰过来他的脑袋,说:“我还没有包扎完毕,你别动。”
看陆临也不想多说什么,我慌忙说道:“你方才走得太急了,所以摔了一下,不过现在还好,看你也没事了。”
段京墨抬手抚了抚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方才的确是太急了,一心想要去李家问问清楚……”
“不妨我们跟着公子去问问吧。”陆临包扎完毕,轻声叹息道,“这些事情,总该有一个了结。”
段京墨大概是看我们不像是那些图财害命之人,这一次也不推辞了,直接让我们跟在他身后。当然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还是跟他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也不知段家的死对头李家的宅子在什么地方,我们茫然地跟在段京墨身后,尽量做出一副在赤泽城游玩的样子来。
赤泽城多杨木,高大的杨树遮挡住了天穹,洒下一片阴凉,然而在这样的日子里,许多的树叶边缘都染上了黄色,渐渐地枯萎,落了一地。
秋风渐,那最为寒冷的冬天,也快要来临了吧。
我踩着一地的树叶,顿时觉得冷意扑面而来,不得已只能越来越靠近了颜如玉,倒是把陆临给抛在了一边。
好在陆临并没有注意到这微妙的变化,他一心跟随在段京墨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街巷之中人比之前少了许多,越是往前走就越寂寥。巷子曲曲折折,青瓦生了绿苔,根本不像是有大家豪宅的样子,倒像是一个交接的地点。
我迟疑着前行,甚至脑补了一下这段京墨不会是什么妖界的人吧,带着我们走到什么僻静的地方,然后把我们三个一起抓起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眼看着陆临把身子贴近了墙壁,于是慌忙照着他的样子躲在旁边。
那边似乎还没有什么动静,段京墨依然在拐角处不紧不慢地叩门,“吱呀――”那单薄的木门被人拉开了。
“段公子?”
说话者声音沧桑,如同河水流过沙砾,语调上又有着那么一点尊敬的意味,想来是一个老仆。
“嗯,李老板在么。”
“李老板……今天不在这里。”
“那把他叫过来,我有一单大生意给他。”
“段公子,这……我们也不知道李老板在哪里,怎么能够……哎哎哎,段公子!段公子!”
但听得“哐”的一声,不用看就能想到,此时段京墨已经不管这老仆的阻拦,自顾自地推门而入了。
陆临看准了一颗树,腾空之后敏捷地攀援上去,藏在了繁茂的树冠之中。
看起来他是打算采取隐蔽战略,然而颜如玉不等他观察完毕,直接拐到了巷子那边,对着那泛着铜绿的门一脚踹了过去!
“哐!”
更大的一声过后,他像是这房子的主人一般,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喂喂喂,你是谁怎么能乱闯民宅!”
那老仆是控制不住场面了,我贴着墙壁站着,听见这歇斯底里的语气,登时转了转眼珠,最终小跑着跟上了颜如玉的步伐。
院子里有一个石桌子,还没等那老仆再说什么话,颜如玉撩了一下衣摆,一脚踩在了那石桌上面,扇着孔雀毛扇子慢慢悠悠地说:“在下颜如玉,想要买段公子家里的一块玉,意欲出价这个数,你看……合适么?”
他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十分得瑟地在那老仆的眼前晃了一圈。那背后隐含的话分明是“你们都看清了看清了啊,我颜如玉可是有钱人,两千两两千两银子嘞”!
然而那老仆很是无语地把他的手指按下去,撇了撇嘴说:“哦,才两百两银子啊。没本事别在这瞎掰掰,省得浪费我李家的时间!”
颜如玉拿蒲扇使劲地打了一下那老仆枯瘦的手臂,两根手指伸得不能再直了,戳来戳去险些戳在了那人的眼睛里面:“你给大爷我看清了!两千两!”
“有本事拿出银子来啊?”
“嘿,有本事把你李老板叫出来啊!”
颜如玉龇牙咧嘴的,一点也没有了以前的那娘娘们们的样子,我不由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偷偷地附在他耳边夸了一句:“你还真没这么男人过!”
看得出来他被夸了是很开心的,然而李家的人在这,他只能保持着僵硬的一张脸,狠狠地说:“快去叫你们李老板!”
老仆被这么一吼,顿时也摸不准情况了,当即半信半疑地踱步而行,估计是去找什么李老板了。
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