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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我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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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不尘口是心非的馋样,李二狗就气不打一处来,半开玩笑的说,“快把你那副馋样收一收,怎么说你也是我李二狗的兄弟,要有点城府!”
“是是是,李哥教训的是!”,陈不尘知道李二狗是跟自己开玩笑呢,连忙打趣道。
“来,打包,鱼跟排骨就不要了,剩下的都给装起来吧。”,李二狗见陈不尘吃完了,也就没有继续停留的意思,冲着一个在旁边收拾盘子的厨师喊道。监狱的食堂是没有服务员的,像收盘子这种活也都是厨师一手包办。
“好嘞,李哥,马上,我去洗下手。”,那个正在收拾盘子的高瘦厨师听到李二狗喊自己,连忙应道。
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回来了,手里拿了好几个打包袋,手脚麻利的把剩菜给包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桌子的边上。
“对了,李哥,刚那个方休,什么来头?”,毕竟吃了人家的半个烤乳猪,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也是不太好。
“他家里挺有钱的,所以在监狱里混的还不错,也是八监区的,王老大对他挺照顾的,你以后尽量别招惹他。”,李二狗一脸严肃的说着,虽然他对自己这个陈兄弟的身手很有自信,但是他同样也知道王老大的威名,要说整个监狱,李二狗最怕谁,那除了王老大,就没有别人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来惹事的。”,对于这种顽固子弟,陈不尘从来都是敬而远之,怎么会去主动招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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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忠孝难两全
“对了,李哥,今天听你跟吴老大都提起王老大,这人是谁啊?”,陈不尘明天就去八监区了,还是问清楚了比较好。
“王老大这个人,说来话长了……”,李二狗也刚吃饱,闲来无事,索性就跟陈不尘聊了起来。
王老大,本命王学生,家住青岛郊区的一个小山村。这个名字还是他爷爷帮他取的,因为山里的孩子,想要出人头地,只有考大学这一条生路,所以取名“学生”。
他的父亲每天都会去山里采一些野山菜和野蘑菇,母亲就在家里编织手工竹篓,每逢附近有集市,把这些东西拿到集市上卖掉,贴补家用。
王学生从小就很懂事,父母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所以非常用心的读书,在班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
高二的时候,父亲进山采摘,结果在采一个石头缝里的蘑菇之时,脚下一个没踩住,连人带身上背着的篓子都滚下了山。第二天等村子里的村民自发组织的搜救队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
父亲一走,家里就没了生活来源,母亲由于父亲的去世,整个人每天郁郁寡欢,精神方面也出了一些问题。
王学生为了照顾家里的老母亲,毅然休学,去附近镇子上打工。他早上5点起床,给母亲做完早饭,就骑着家里的破自行车去镇子里的玻璃厂工作,晚上还得骑行两个小时回家,每天如此。
第二年,王学生18岁,村委会替他向国家申请的低保户审批了下来,家里每月都会拿到一笔补助金,加上母亲的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一些,生活已经能自理,他就回学校参加了毕业考试,拿到了高中毕业证书。
拿到毕业证的他,没有选择继续念大学,而是选择了参军。
1991年,王学生正式参军,他所在的部队驻扎在济南军区。
他肯吃苦,爱学习,历时22年,一路从义务兵,到下士,中士,上士,最后一直到二级军士长,再服役两年就可以被提升至一级军士长。在部队,见到校官不难,但是见到一级军士长,那绝对是难于上青天的事情,绝大部分士官未升到二级军士长时就已经被淘汰退伍了。一级军士长,是真正的兵王,任何一个部队里的人见到了,眼神里只有尊敬二字。
2013年,王学生家住的小山村被一个旅游开发项目占地,要拆迁。其实这本来是个好事情,可以住楼房,走出大山,村里大部分人都同意,不过也有一些老一辈的人觉得,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一下子要换一个新的环境,不适应,就没有同意,王母也在这些人之列。
拆迁进度停下来以后,开发项目的公司坐不住了,要知道,停一天,就是一天的钱啊,那些拆迁的工人,还有机器,可都是钱啊!更何况项目只有尽快落实,才能见收益。
出于无奈,开发公司找来了一些地痞,每天去不想搬迁的人家里闹。也确实有成效,很多人都不堪骚扰,都纷纷搬了出去,后来只剩王母和两个80多岁的老头没有搬。
这些地痞想了一个办法,趁王母不在家的时候,直接开机器强拆。
这天,王母去地里摘菜,回来的时候正见到一台机器在拆自己家房子,已经拆了一半。眼下正在拆正厅,那里可是摆着王父的灵位,王母跟疯了一样就冲进了屋子,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母已经倒在血泊里。
没有人知道王母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冲进屋子,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老一辈人的感情。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用电视里常说的话就是,车马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人。再看看现在,科技是日新月异了,可是离婚率也在逐年增长,到底是科技改变了人,还是人本身就在变呢?
在部队服役的王学生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一夜白头,疯也似的从济南赶回家。这20多年,他扎根部队,22年总共回家的次数没有20次,都说自古忠孝两难全,那时候的他,切身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在从村委会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王学生找到了去他家里闹的几个痞子,一个人把七八个人打的头破血流。其中带头的那个,就是开机器把王母砸死的那个,伤的最重,救护车还没把人送到医院,就断了气。
本来大好前程的他,成了杀人犯。还是部队里的老领导,惜念旧情,出面把他给保了下来,当然了,这也和他自己在部队获得很多功勋脱不开关系。
2014年初,法院公开审理此案,依法判处王学生有期徒刑八年。
从小就在部队打拼的他,进了监狱,自然不会忍受那些大佬的欺压。用半年时间,生生从一个新人,打到了监区老大的位置,两年后,八监区老大出狱,他被调到了八监区,因为在监狱领导看来,除了王学生,其他人恐怕压不住八监区的犯人。
“原来是个老兵啊!那身手不是比你还好?”,陈不尘听李二狗说完,感慨道。
“这个怎么说呢,说实话,在这个监狱里,除了王老大,我还真没有怕的人。当然了,我这么说并不是他身手比我好,他在部队学的是格斗术,而我在少林寺学的是功夫,不是一个路数,之前曾经跟他切磋过一次,算是打了个五五开。”,李二狗这话没有吹,在这个监狱里,在身手上比他好的,还真没有。
“那你为何怕他?”,陈不尘不解。
“像我,就属于那种有勇无谋的人,吴老大呢,就属于那种有谋无勇的人,而王老大,说他有勇有谋,一点也不为过!这个人,城府深的很。”,李二狗对王老大,是打心眼里佩服,能在部队里待22年,得是有些何种毅力。
“那有机会我还得好好认识这个老大哥!”,陈不尘曾经在KTV兼职过好几年,那里的保安都是老板高价聘请的退伍兵,他和有几个退伍兵混的还不错,所以一直对部队出身的人,很有好感。
“明天你就能见到他,每次调监区,除了要见那个监区的狱警之外,王老大也是必须要见一下的,这是规矩。”,李二狗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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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菊花残
“走吧,我们回去吧,睡觉之前还能再练一会。”,拎起桌子上打包的牛肉猪蹄什么的,陈不尘就喊李二狗一起回监舍练功,明天就走了,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教他了。
李二狗一听要练功,当下也没有耽误,跟陈不尘一起,快步走回了13号监舍。
回到监舍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半,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得睡觉了。没有理会监舍里旁人奇异的目光,陈不尘直接让李二狗把白天学的太极整套打一遍。
不过等到李二狗一套太极拳打下来,陈不尘不禁感叹:MD,有武术功底的人学东西就是快,自己当时打到他这个地步,用了整整半个月,这还是有心法口诀的前提下,可李二狗才学了一天!
“咋样,陈兄弟,我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尽管说!”,李二狗对武学喜爱,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全然抛开了老大的架子,请教起陈不尘,看得边上的张波一愣一愣的。
“行了,李哥,你可以回去睡觉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回去自己勤加练习就行了!”
“陈兄弟可别开我玩笑!”,李二狗一脸严肃,对待武学,他一向都很认真,听陈不尘那么说,还以为对方和自己开玩笑呢。
“李哥,我没和你开玩笑,你很有武学天分,一天就把我教你的东西学了个七八成,确实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陈不尘听李二狗有点生气的意思了,赶忙解释起来,当然了,至于三丰祖师留下的心法口诀,他是不会让外人知道的,这是原则。
“哈哈,你小子不会怕我学会了把你给揍了,藏私了吧!”,李二狗听陈不尘那样一说,心情大好,以前在少林寺的时候,师兄也曾经夸过自己有天分,眼下这话虽然是从一个后辈嘴里说出来的,但也还是很受用。
“哪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嘛!”,听李二狗说的玩笑话,陈不尘心里咯噔一下,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得了,都8点了,确实该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早就要换监区了。”,李二狗没有再停留,嘱咐了一下就要回自己监舍。
“那我不送了啊,今天吃太撑了,我也得打会拳,消化消化!”,陈不尘想起晚上吃烤乳猪时候的吃相,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二狗走之前的那句话,张波却是听的真切,等对方出门以后,忙凑到陈不尘跟前,:“陈哥,你要换监区?”
“对啊,明天换去八监区,怎么了?”,陈不尘不以为意,随口答道。
“牛B啊,来六监区一个星期就调去八监区,也就陈哥您有这个本事了!”,张波这番话,也不尽是拍马屁的成分,像陈不尘这样,能这么短时间调去八监区的,真的不多见。
“张波,你把这些给大家伙分了吧,我吃不了这么多。”,陈不尘没有理会他的话,把打包回来的东西分成了两份,一份自己留着当宵夜,一份给了张波。虽然跟他们并没有什么交情,但是怎么也相处了一个星期,加上那么多东西,自己确实也吃不完,又没有花自己的钱,陈不尘倒不介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陈哥就是有能耐,牛肉都能搞到,多谢陈哥了,来,兄弟们,陈哥给大家加班了!”,像张波这种舍长身份,是没有资格去到厨房那里加餐的,所以此刻见到这么多肉,也着实给他馋的不行。
伴随着阵阵感谢声,众人跟狗见了骨头一样,没一会就将那些肉吃光了,当然了,马涛和汪洋是没有份的。张波身兼舍长职务,自己霸占了一个猪蹄,一条鸡腿,可是给他吃美了。
陈不尘可没心情听他们的奉承话,晚上他吃太多了,现在都还没消化完,自顾自的在窗前打起太极来。
此刻,得了恩惠的众人还围在一起,张波开口提了一个建议:“各位,今天陈哥请咱们哥几个吃大餐,明天陈哥就转去八监区了,我们是不是得送他个礼物啊!”
“监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钱也没地方花,能送啥啊!”,一个靠在张波身边身材魁梧的犯人,一边嚼着嘴里的牛肉,一边说。他离张波最近,刚才抢到了不少牛肉和猪头肉。
张波没有说话,只是给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顺着张波的目光看去,汪洋正坐在一个人老老实实坐在床上。
“昨晚不是刚收拾过他吗?”,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魁梧男。
“昨晚修理的不到位,今晚再给他‘加点料’!”,张波满脸坏笑的看着汪洋。
众人心领神会。
坐在床上的汪洋,身子突然打了个寒战,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新来的,去卫生间等着!”,张波把嗓音提高了三分,似乎是怕陈不尘听不到一般。
昨天已经被修理了一顿,听到张波的喊声,汪洋知道,今晚又没好日子过了,此刻他心里已经后悔了一万次,为什么要出卖陈不尘!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他看向了陈不尘,但是这次,对方却跟没事人一样,在窗口打太极,没有丝毫要出手制止的样子。
其实陈不尘已经听到了张波的喊声,甚至连他们围在那里商量的话语,都听的真切,但是对于出卖过自己的人,他一点怜悯之心都不会有,就由他们去吧!
见到陈不尘没有一点反应,汪洋绝望的走进了卫生间。
张波他们几个跟着也进了卫生间,一行人8点多进去的,一直到晚上9点睡觉的时间才出来,也不知道在里面到底干了些什么。
几人一脸坏笑的陆续走出卫生间,汪洋就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跟在最后面。
陈不尘看到汪洋的样子,心里不禁想:难道是被……那歌怎么唱的来着?哦,想起来了,菊花残,满地伤……
不过陈不尘却是没有问张波,张波也没有说,那一晚在卫生间发生的事情,成了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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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功高盖主
第二天,陈不尘跟从前一样,早早起床,打了一会太极拳便去食堂吃早饭了。
喝着全是清汤的稀饭,心里正想着该怎么去八监区,吴老大刚好带着李二狗和几个小弟走到他面前。
“陈兄弟,今天我亲自送你去八监区,我跟王老大交情不浅,让他多照顾照顾你。”,吴老大还是跟昨天一样,满脸笑意,不过称呼却是从昨天的小兄弟变成了现在的陈兄弟。
“那就麻烦吴老大了,我吃完了,咱们走吧!”,陈不尘一口把手里端着的半碗稀饭喝掉,就站起了身。
“强子,你去陈兄弟监舍,把他的被褥收拾一下,搬去八监区那里。”,吴老大冲着昨天来给陈不尘送信的强子说道。
强子不敢耽误,当下一路小跑去帮陈不尘收拾被褥去了。
一行人跟着吴老大,沿一条水泥路往八监区走去。
走到八监区门口的时候,强子已经抱着陈不尘的被褥,满头大汗的在那里等着了。
“麻烦这位兄弟了……”,陈不尘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当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强子还没说话,吴老大却是先开口了:“陈兄弟哪里话,都是自家兄弟,不要说麻烦不麻烦的。”
陈不尘没再说什么,礼貌的笑了笑,心里却在暗骂这个老狐狸:来回折腾的又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吴老大先带着陈不尘去了二楼的指导员办公室见了一下周指导员,对方走过场一般的嘱咐了一番以后,才让他们去见王老大。
王老大的监舍在一楼1号监舍,所以找起来倒也不麻烦。
一进门,吴老大先是一阵寒暄,看的陈不尘不禁心里翻起白眼:江湖上的人都这么墨迹么……
再看吴老大面前的人,一头发白的短发,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太阳底下暴晒造成的,个子不高,170左右的样子,但是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此人应该就是吴老大嘴里说的王老大了。
一阵寒暄过后,吴老大拉了一把身后的陈不尘,推到王老大面前,:“老王,我这小兄弟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多多照顾啊!”
“放心吧,吴老弟,绝对亏待不了他。”,王老大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得了,我先回了,还得监督他们上工。”,吴老大把陈不尘交接完以后,不想再多留,当下就要离去。
“那我就不留你了,阿豹,送一下你吴哥。”,王学生眼见吴老大心生去意,也没有再留他。
等到吴老大走后,王学生把监舍里的众人都给赶了出去,并吩咐一个小弟把方少给喊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王老大拍了拍陈的肩膀。
“陈不尘。”
“跟吴老大是什么关系啊?”,他看似漫不经心随口一问,语气却充满了质问,眼睛死死的盯着陈不尘,那眼神,好像能洞穿一切。
“跟他没啥关系啊,我去六监区总共也就一个星期。”,被王学生用那种眼神盯着,陈不尘很不舒服。
“这样啊……”,王老大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却是被开门声给打断了,随即方休的声音便响起来。
“王哥,找我什么事?”
“小方啊,监区刚调过来个人,介绍你认识下。”,王老大收回了盯住陈不尘的眼神,语气恢复正常。
“陈兄弟,又见面了。”,方休走到陈不尘面前,伸出手,做握手状。
陈不尘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伸出右手跟对方握了一下。
“小方,你们认识啊?”,王学生很不解,刚不是说来监狱不久吗?怎么会跟方大少认识。
“昨天陈兄弟跟李哥一起去吃饭,我们碰过面了。”,方休如实回答,不过想到昨天眼前这个白净少年的吃相,还是有些想笑。
“李哥?李二狗吗?”,昨天吴老大跟自己说要从六监区调来个人的时候,王学生就派人去打探陈不尘的消息了,不过由于时间紧,他派去的人也只是打听到这个要过来的人和李二狗打过一架,最后的胜负,却是没打听出来。
“对啊,就是二狗哥。”,方休没有隐瞒,其实昨天吃完晚饭,他派去打听的人也打听到了陈不尘的来历,跟王老大打听到的差不多。
不过钱的好处,在这里体现出来了,陈不尘跟李二狗的比试结果他已经知道了,据说两人是打了个平手。这让我们方大少可是大吃一惊,能跟李二狗打平手的,整个监狱也就王老大可以做到,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卖给他消息的那个人怕走漏了风声被李二狗追究,特意把输给陈不尘,改口成了打平手,要是方大少知道真正结果,肯定会更震惊。
王学生不禁在心里盘算着,刚才他之所以会那样质问陈不尘,就是因为不确定那个老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下听方休说,李二狗跟陈不尘一起吃饭。心里更是犯嘀咕了,越来越想不通,不过他城府何其深,并没有表现出来。
“小陈啊,你是老吴介绍来的,整个八监区,除了我和小方的监舍,都是住满12人的,按理说应该让你住在我这里才对,不过我这人不太喜欢热闹,你就去小方那里住,可好?”,王学生慢条斯理的说出这番话,虽然是询问的意思,但是从语气上却是容不得别人一点质疑一样。
“全凭王老大安排!”,对于住的地方,陈不尘是不挑的,刚去六监区的时候,睡厕所门口他都没有说什么。
“小方,你先回去吧,我跟小陈还有话说。”,既啊方休本来跟陈不尘就认识,也没必要再多做介绍,王学生当下就下了逐客令。
“好嘞,王哥,有事您再吩咐。”,方大少临走还不忘讨好王老大一番才出了门。
“小陈,你跟李二狗是什么关系?”,王学生思虑半天,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李哥啊,之前跟他切磋过一次,不打不相识,就成了朋友。”
“比试结果如何?”,王学生特别好奇,因为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并没有问出来结果。
“我怎么可能是李哥的对手。”,心里权衡半天,陈不尘还是撒了谎,因为李二狗昨天说,曾经跟王老大切磋,打了个平手,如果自己说赢了李二狗,那不是在变相的说自己比王老大强吗?
这样功高盖主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自己在这里还要待一年半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第三十五章 炼体境界
“行,也没别的事了,你去8监舍吧,方少你已经认识了,我就不派人送你去了,你自己过去好了。”,像王老大这种身份的人。也不好一直追问一个新人,当下就放他离去了。
“麻烦王哥了,以后还得靠您多多照应呢!”
“别说这些了,不冲别的,就冲吴老弟的面子,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王学生挥了挥手。
陈不尘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门,门外除了强子之外,还站了七八个人,应该是刚才被王老大赶出来的众人。
“我来吧!”,看着这位都不知道叫什么的犯人抱着自己的被褥一直在这站着,陈不尘心里有些不落忍
“陈哥,这是吴老大吩咐的,您就别让我难做了。”,强子没有让陈不尘接手,把手里的被褥又往上抻了一下。
“行吧,那你跟我来。”,陈不尘见他执意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强子往8监舍走去,心里却在想着:在监狱这种地方混日子,还真不容易,吴老大一句话,这人就得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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