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圣僧-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扒拉扒拉,翻出了更多的鸡块,把其他辅菜压在底下。
许云深仔细一看,其中一个“鸡块”的上面还带着小爪子!
“秋水,你闻一闻,这到底是什么肉。”许云深有些气恼,让一旁只吃素菜的段秋水帮个忙。
段秋水应声,微微闭眸,靠近了那盘菜。
她平常是会控制自己的天赋,使其灵敏度下降,有需求之时才会使用——不然就太累了。
只见她突然脸色一变,捏着鼻子扭开头。
“公子,这肉,又有鸡的味道,又有老鼠的味道。”
许云深一拍桌子,直接喝到:“小二,过来!”
本来他们因为身处外地,不敢贪图便宜,还找了看起来略微高档的一家酒楼。
未曾想会店家会无良地把老鼠肉混着鸡块来卖。
小二听闻有人喊他,立马停下了手下擦拭桌子的举动。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快步走近道:“客官,有何事?”
“你们这鸡块里面怎么还掺着老鼠肉卖的!”许云深斜眼看他,指着桌上的两道荤菜之一。
小二脸色一变,拉下了笑容,道:“客官您可不能胡说,哪来的老鼠肉。”
“你看这个不是?上面还有小爪子呢。”
“这是小鸡,嫩鸡。”
许云深轻嗤一声:“我又不是没见过小鸡,哪有这样的爪子。你们是不是仗着店大,想要欺负我这个外来的?”
“客官您是外地的?唉!您有所不知,这是我们舒州府的特产鸡,定王吃了都叫好!”小二换上了滑稽的笑容,促狭道。
“接着唬!这就是老鼠肉。”
小二后退一步,转头朝柜台那边喊:“掌柜的,有人砸场子!”
柜台边打着盹的掌柜突然惊醒,一拍柜台,上面的散钱被震地弹了两下:“谁敢在我明月楼撒野,不知道这里是许家罩着的吗!”
许云深冷笑一声,他还真不怕什么许家。
扯大旗这种事,他可做得可熟练了。真有靠山还是只是借个名头,他一眼就能认出。
那个掌柜的虽然气盛,但是对上许云深的锐利眼神,还是稍稍别开了视线,说明有些心虚。还有诸多迹象尽皆表明,这个酒楼只是结识了许家的一位高层,然后就说是受许家庇佑。
毕竟这种事,太多了。
许云深笑了下,道:“我找事?怎么不说你们这酒楼店大欺客,卖假货。幸好我没什么洁癖,不然现在已经发作了!你别扯什么许家,许家什么情况我最清楚。”
不就是扯大旗么,我也会。
那掌柜听他这么说,突然一愣,小心翼翼问:“阁下贵姓……?”
“许。”许云深又换上了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坐了下来。
掌柜的手一抖,心中琢磨着什么时候许家又多了一位公子,还身着便服来自己的酒楼吃饭了。
他差点要抬手打小二,以此谢罪。
但是觉得事出蹊跷,拉小二过来问了问,在得知这二人其实是外地人之后,不由气歪了鼻子。
掌柜指着许云深道:“好啊你个外地佬,竟然敢哄你老子!来人啊,有恶客来明月楼碰瓷了!”
酒楼内正在吃饭的早已注意着这边,而楼外过路的行人,一听他的吆喝,也纷纷驻足观看。
门口围了些人,有些人还挤了进来。
掌柜硬生生挤出几滴泪,道:“诸位乡亲父老评评理,这两个外地佬,上来点了一桌菜,然后就说菜有问题,要我赔偿。我明月楼承蒙许家的恩惠,开了这么多年,有可能会做出这等自砸招牌的事情么?”
“这掌柜的是个好人,昨天还给乞丐泔水吃。”
“那可了不得。”
“他还说是许家罩着的?”
“是啊。”
出于各种情绪的影响,各种群众站在了掌柜一边。
眼看形势大好,对他极有利,掌柜不由耀武扬威地对许云深说道:“看到没,如果你现在和我道歉,像明月楼的名誉道歉,我还可原谅你。不然……”
许云深冷笑一声。
段秋水开始翻起了包裹,抽出了一把长剑。
“救命啊,说理不成要动手了!”掌柜地看另一位“黑衣人”从黑色的包裹里拿出长剑,顿时惊叫道。
“岂有此理,胆敢当街行凶,我去报官。”
“兄台等我,我也要去向府衙告状。”
“等等我。”
“我也是。”
不一会,门口的人走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留下来帮助掌柜。
酒楼目睹全程内的客人,早已偷偷跟随人潮溜了出去,算是逃单。而偌大的酒楼里,只剩下一个掌柜和那个小二,面对着许云深二人。
掌柜拍拍小二的肩膀,恨恨地看了眼空着的大厅,然后深沉道:“还是你记着我的恩情,这事一了我就给你加薪。”
“不是,掌柜,我只是腿软走不动路了……”小二的腿不停地打着颤,掌柜一拍,他顿时坐到了地上。
许云深有些意外:怎么这里的人如此胆小的。
段秋水也疑惑地看了眼手中的剑,以为自己其实拔出了一把神器,具有非凡的用处。
“好汉饶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赔偿,我们都可以赔给你。”掌柜服软地极其快,在那作揖求饶。
许云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怎么,我们还没动手,人就跑得干干净净,而且你们还怕的这么狠?”
“好汉有所不知,这年头日子难过,任谁都是为自己考虑。先前我喊两嗓子,他们看看热闹还可以,如果真要动手,让他们担风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现在的人都活得像泥鳅,像老鹰。又滑,又不见到利益不出手。”
掌柜苦笑一声:“至于为什么我们如此贪生怕死,实在是和平日子过久了,吵架我还在手。”他偷偷看了眼段秋水,“但要是和好汉动手,是万万不敢的。更别说前几个月,有一名外来者因为口角之争,杀了对方全家。就在我们斜对面……我们也是受到了惊吓,才会如此。”
怎么动不动就杀全家。许云深嘴角扯了扯,那不知名的外来者也是,杨市也是。
不过这二人也没做什么大恶,不至于伤及性命,段秋水只是想抽剑吓唬一下的,没想到效果如此拔群。
许云深沉吟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你差人重新,认真做一遍菜即可。这菜,要钱不?”
“不要不要。”掌柜大喜。
本来许云深是想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喜剧。
暴力威胁,真是一个永恒的说服人的手段。
哒哒,哒哒,哒哒。
门外有靴子碰撞地面产生的声音传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迅速放下武器投降,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称为呈堂证供。放开人质!我们还可宽大处理!”外面的声音喊得义正言辞,字正腔圆,但是许云深却没看到一个人影,不知道藏在何处。
许云深好奇地走出门,探头找声源。
见有几名身着黑红服装的捕快,蹲在离门口几米远的小摊后面。
就这几名捕快,如果遇到罪犯,能够什么用的?许云深好笑地摇摇头。
不过没想到先前离去的人,还真要去报官的。
想到这,许云深朗声道:“捕快兄弟们,是一场误会,已经没事了!”
为首的捕头站了起来,定了定神,问:
“没事了?”
许云深点点头。
“好,兄弟们收工,喝酒去。”
???
不确认一下的么,只听“嫌疑犯”的片面之词,就结束了?许云深满是疑惑。
掌柜凑到了他的身边,低声道:“好汉你也看到了,这个报官也没什么用。几个月前那名外来人屠杀那家人的时候,这些捕快就在十几米外,连声都不敢吭。”
掌柜自觉许云深的凶性并不重,于是他在许云深身边就放松了许多,但是还是对段秋水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他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丝毫不提先前的事,只是说:“已经让厨子继续做了,好汉你放心,这回的菜绝对正宗。”
许云深笑笑没回。
等菜上来后,许云深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两筷子,就与段秋水出门离去。
他们走后,掌柜眼神一冷,对小二道:“你先跟着,看他们的去处。然后去找那位大人,约一个时间,我有事相求。”
………………………………
第三章 情动
许云深另外找了个看起来更高档的酒楼,吃之前还让段秋水闻了好几遍,确认菜是否有问题。
确认无误后才动筷。
虽然他没什么影响,但是被欺骗了,还是有些膈应的。
正巧这家也有住宿的服务,许云深二人也就住了下来,打算休整一下,明日再赶路出发去真襄府,穿过了真襄府,才是大名府。
不过这回许云深原本打算开两间单人房,但段秋水坚决否决,认为应该节省用钱。
许云深想了下,大不了自己晚上睡地上,于是就开了一间双人间。
其实也只省了几两银子……
入夜。
过了天心湖,气温仿佛更低了,在夜中犹未明显。
残余的热量逐渐挥散到空中,地面上就陷入层层叠叠的寒冷之中。
段秋水翻过来,翻过去,觉得冷得睡不着。
同时还气,气那许云深直接睡地板,同时鼾声如雷,看似没有任何影响。
天啊,地上连被子都没有,就直接躺着的!段秋水做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许云深。
她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认识许云深。
窗外清冷的月,仿佛带着寒气。
段秋水站了起来,披上棉袄(尽管身上已经穿了一件睡觉),推开了窗。
嘴上哈出的热气飘荡在空气之中。
许云深的鼾声戛然而止,他坐了起来,看向月光中站着的臃肿人影。
他问:“怎么不睡?”
“冷,睡不着。”
许云深恍然大悟,站起身,拍拍屁股,道:“那我去让店家送些火炭上来,忘了你怕冷了。”
是我怕冷吗!?是你感觉不到冷!!
段秋水狠狠翻个白眼。
然后她轻咬嘴唇,拉住了许云深的手臂,道:“不用了……太浪费了,现在燃料如此之贵,烧一晚上耗费都要比房价贵了。况且先前在船上也是,耗费了许多。”
“那你怎么办?”许云深愣愣地问道。
段秋水低下头不敢看他:“你冷吗?”
“不冷。”
“那我,抱着你睡可以不……”
许云深无语地看她一眼,直接道:“你都裹成个球了,还那么怕冷,真是太弱了。”
还是玉中歌好。许云深轻叹一声。
“是……”段秋水强行平缓了下自己的呼吸,心中骂着呆子。
不过许云深自忖是个好人,不能让女子如此难堪,穿那么多还被冻得睡不着,于是道:
“抱着就抱着,你可不能干别的。”
“是……”段秋水欲哭无泪,怎么觉得两人的角色反了过来。
许云深往床上一趟,身子直挺挺的,然后闭上了眼。
段秋水扭捏了下,先给许云深盖上厚厚的棉被,过了一会,脱下了披着的棉袄。
接着红着脸褪下了里面的棉袄。
突然许云深睁眼看她,让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着胸口。
“窗户没关,我起来还是??”
段秋水无神地回了下头,然后喃喃道:“我去就行。”
她顶着冷风把窗户关上,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冻着了。
接着,段秋水如愿以偿地钻进了被窝。
许云深只觉得有一具柔软贴了上来。
嗯?她把外衣也给脱了?许云深一个激灵。
没错,现在段秋水身上只穿了一身内衣。
如果此刻掀开被子,应该能看到乍泄的春光。
许云深的身子绷得有些紧,也有些紧张。
他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个,不知肉味的刚下山的铁和尚,而是与玉中歌缠绵了半载……
换句话说,只有已经人事,尝到甜头的才会感受到诱惑。
“真是暖和……公子你是暖炉么。”段秋水感觉整个被子像是泡在热水之中一样,不由轻声感叹。
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
她无意识地翻动了下,碰到了许云深的散着的衣服。
“公子你怎还穿着外衣,不脱掉么?”
许云深干咳一声:“不了不了,就这样挺好。”
“可你刚刚才从地上起来,衣服脏了……”
许云深解释道:“我已经将灰尘震掉,不会污了被褥。”
“可是心中不舒服……”
段秋水已经有些慵懒的困意了,半睁着眼,迷迷糊糊道。
还没等许云深回答,已经累了许久的段秋水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许云深翻个身,看着脸正对着他的段秋水,心中轻轻叹了一声:好好睡吧。
一夜无事地过去。
段秋水缓缓睁眼,间窗户已经被打开,阳光洒了进来。
而枕边也空了,她不由扫视了下房间,见许云深坐在放在桌边的长桌边看书。
许云深感受到了目光的注视,看了眼床的方向,看到段秋水已经醒了,不由一笑:“醒了?休息的如何?”
“嗯,挺好的。”段秋水稍微有些懊悔,自己怎么真的睡着了。
许云深指了下地板,道:“那便快些起来洗漱吧,一会下楼用了饭,再过几个小时就又要出发了。”
段秋水“嗯”了一声,坐了起来。
春光乍泄,一泄如瀑。
满眼的雪白晃花了许云深的眼,他别开了头。
段秋水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粉色,她又躺了下去,闷闷地说了句:“公子你先把窗关上,冷。”
“嗯。”许云深把窗户带上。
“我先下去吧(你先出去吧)。”二人异口同声道。
然后许云深点点头,直接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屋内只有段秋水一人了。
这位曾经在风尘里滚了几遭,情话张口就来,能轻易取悦许多男子的,有着报国壮志的奇女子,现在在面对自己的所爱的时候,竟然如少女一般手足无措,羞耻万分起来。
情之一字,真有如此大的魔力?
()
手 机 站:
………………………………
第四章 许老
二人刚收拾好,准备离开这里,前往真襄府,却被门口站着的一群人给拦住。
“什么意思?”许云深冷声问道。
那群人大概有四五个,身上穿着还算整齐,只是有些污渍,显示出许久没洗的样子。他们一水的灰蓝色衣服,脸上带着不屑和傲气,鼻孔对着许云深二人。
其中一人往前踏了一步,道:“我家老爷请你去一趟。”
“你家老爷是谁?”许云深拧着眉,问。
他初来此地,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除了昨天的酒楼老板。
难不成……
那人脱了口唾沫,砸在了许云深的鞋边,道:“问什么问,你只要知道,我家老爷姓许就行了。”
是那酒楼老板请来的援兵的可能性有六成了。
许云深心中思索着:他本以为这事已经揭过去了。未曾想那老板不依不饶,甚至为此找上了他的靠山。不惜消耗情分,非要找许云深的麻烦。
不过也正巧,能够看看这掌管着舒州府的许家,是个什么情景。
“带路吧。”
许云深一言既出,那几人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
几人走在前面,给许云深和段秋水带着路。
没曾想这几人没把他们往城中心的“许府”领,而是到了西城区的一间小而精致的院子前面。
到了院门前,那几人收敛了傲然的神色,变成了笑脸,高喊道:
“许老,人给您带到了!”
院里传来一道颇为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让他们进来罢,你们可以走了。”
“万一这二人对您老不利……”
“那你们在门口候着吧。”
“……是。”
许云深和段秋水踏进院子。
院子的右边是一株苍劲翠绿的松树,外带几棵梅花树将其簇拥起来。
中间则是一间一层的平屋。不同于往常的房屋,它通体木制,以不同木材制造不同的部分,形成了丰富的层次感。
平屋前面有一层离地一尺高的木板,在屋檐下延伸,大概有一丈的宽度。
换成人话,其实就是比较日式的风格,不过有些不同。
有一位老人腰杆停止地修建着梅花,见二人进来,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二人见笑了,老夫上了年纪也什么多余的爱好,也就是植栽美食之类的。”老人让许云深二人坐在木板上,他也离他们不远坐下,一派亲近随和的样子。
“那小杨来找过我,哭诉着你们仗着武艺高强欺负他。”老人笑了笑,“不过我不信。”
许云深试探问:“老人家怎不信?”
“我只是有些欲望,有求于人,受人情所困。虽然年龄大了,但是眼还不瞎。那几人的桀骜样子,如果是一般的恃强凌弱之辈早就动手还击了。这也是第一道考验。”老人显然觉得干在那坐着不大舒服,于是又起身开始修建梅花,同时脸上还抱着歉意的笑。
外面听墙角的几个人吓出一身冷汗。
“而你们没动手,要么是顾及我的名头,要么是定力坚忍,要么是遵从法律,不轻易动手。除了第一个,后两者都不会去主动欺负一个酒楼掌柜。”
“那怎么确定我们是不是第一种呢?”许云深也站起身来,走到了他的旁边,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没办法,他喜欢栽培植物的老毛病犯了……
老人看他一眼,道:“那便是第二道考验了。自你们进来之时,各种行为便在我眼中了。从第一眼到现在,你们未露出任何怯意和巴结,哪怕是一瞬都没有。”
不愧是曾经的许家高层,动不动就考验人。许云深腹诽一句。
段秋水远远问:“那前辈,你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让我先猜一下事情的过程。是不是他偷奸耍滑在先,然后你们找他理论,最后他倒打一耙?”老人修建完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不经意道。
段秋水“嗯”了一声,许云深也点点头。
“这一辈子下来,这种事我看得多了,也看得透了。只要不是波及到我正常的生活,我是都懒得去管的。”
他顿了顿,道:“就像那小杨,你们别看他其貌不扬的,可是有着一手好厨艺。舒州府第一酒楼的名厨里,有好几个他的徒弟。只是人品不大行,犯了些错,现在只能开家小酒楼过日子。”
“那您是……”许云深笑了下,问道。
老人挠挠头,脸上有些懊恼:“他时不时就来给我做做饭,我也不好拒绝。”
梅花修建完,他又绕到了一旁的另一种不知名的花,开始上下端详起来。
许云深紧跟其后,盯着他的种种动作。
“你这后生……莫非你也喜欢植栽?”
许云深点点头。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不像那些装出来的。”老人惊喜地拍掌,“这年头年纪轻轻就喜欢这种养老活动的人不多了。”
……?
许云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反驳还是该同意。
况且真诚是怎么看出来的?
许云深转移话题道:“还不知道您老是……”
“我啊,你就喊我许老就行了。”许老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你呢?”
许云深回答道:“在下许云深,正巧是同姓,云深不知处的云深。不过,许老你不怕这个称呼重复么……”
“重复?敢这么叫的就我一个。不过你与我许家同姓,也算是一种缘分。”
好大的口气!
偌大的许家,许姓老人敢自称许老的就他一个?不禁让许云深有些浮想联翩。
许老说出了下半句:“要不,你认我作义父吧?”
“这也……”许云深半天才憋出一句,“太随便了吧。”
许老笑着摇摇头,坐回了木板上,道:“相逢即是缘。”
他突然一愣,挠了挠脑袋,问:“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许云深。”
“草!我说怎么那么耳熟。”许老蹦出了一句脏话,看来生平也是性情中人。
许云深略微有些汗颜。
“原来是你,那这义父我是万万担不起的,是老夫高攀了。”许老涨红着脸,觉得一张老脸丢尽了。
想什么呢,自己只是一位二品家族的权老,一句话就想让皇上眼前的红人认自己当爹?
许云深没想到自己的地位好像还不低的样子,他摸摸脑袋,道:“许老不必如此。”
“什么,难不成你真想认老夫作义父?”
“不……我是说,我们平等相交即可。”
()
手 机 站:
………………………………
第五章 死人街的小女孩
半晌的交谈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