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圣僧-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何。“
“因为心中有人,而心比天高。“
“善。“
此时,武子监内。
武平天悠悠醒来,吐了口嘴里的草,翻了个身,看着天空,呆滞了会,猛地骂道:“许云深你个王八蛋!丢下我一个人在这!”
一个短发人影探头,出现在武平天视野内,问:“需要帮助吗?”
………………………………
第一卷 问情 第十一章 武子监(五)
二人在山崖上躺了一会,便打道回府。
路上许云深摸着脑袋:“我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他回头看看来时的路,无所得又把头扭回来,黑夜中一颗脑袋闪闪发光。
“记不清便不用去回想了,有缘自会想起。”玉中歌轻步跟在他身旁,想要顺着佛道说法聊天,顺着许云深的意。
发光的脑袋点点头。
突然他脚步一顿,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不容分说地就加快速度,朝着另一个方向奔袭。
玉中歌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看着他渐行渐远,只得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回了武子监。
许云深冥冥中有种预感,这个方向对他来说有重要的事发生。
月光渐渐淡了,不知何时,天空已经笼罩上一层薄云。
很快他便经过一所粮区贮仓。
粮区内每方圆十里一贮仓,是一个小的粮食中转站,负责区域内各种小事,有粮道相连。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许云深皱起眉头。
他的身影直接插入粮区。
这一大片区域种的是小麦,广阔的土地上只能看到孤零零的粮仓,和一层由小麦组成的地毯。
压根遮不住奔袭其中的人的身形。
许云深每一步踏下,都会踩在小麦缝隙间的土地上。脚踩的中心猛地一紧,土壤点点溅起,如烟尘。
一座座粮仓过去,不知道已经行进了多少里路。
月光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
地与天之间一片黑暗,只能看到粮仓顶部的微弱的常亮光。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然后趴下。
整个人埋在小麦中间,若不是仔细辨认,难以看清这有个人。
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踏土声,还有隐隐约约的谈话声由远及近。
许云深眯起眼。
对常人来说难以见到五指的黑暗,在他眼中却如傍晚时分。
一朵朵红色的花在天边飘着。
是火把!
许云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
情急之下,他用手掐断周围的一些小麦,堆积在头上。
有点滑稽,但挺实用。
小麦的香气萦绕在他头周围。
许云深眼前出现了两人,一老一幼,老的独臂,断臂处还留着鲜血,幼的被夹在独臂中,脸色苍白。
他一愣,这二人正是他先前在青州城遇到的摆摊的老叟与幼儿。
看来他们不简单啊。许云深没起身,因为他看到不远处的火把追了过来。
只见老人回头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语速急促地对幼儿道:“少主,一会我看机会把你藏起来,我去把他们引开,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不要出声,知道么。一定要记住,记住,活下去,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回到草原,我们的故乡。”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向往。然而人在绝境中会是忘记一些东西的,例如躲在这以后,幼儿以后该怎么办。
幼儿尽管气喘不停,难以言语,但依旧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坚定的光芒。
老者仅存的手臂摸了摸他的脑袋,慈爱地笑了笑,然后扫视了眼周围,道:“就在这吧,你快趴下,用土盖在自己身上。”眼见追兵不远,他也来不及言多。
然后转身朝追兵而去,距离迅速拉近,见差不多了,他便转了给方向,故意踏重了声音,引了一群人远去。
那幼儿埋在小麦间,肩膀不停抽动,眼泪不停地滴在了干燥的土地上,抽泣的声音控制不住。尽管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空中尤为明显
“你这样可不行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突然一只手放在了他肩膀上。
幼儿吓了一跳,回头看,是一个光头飘在黑夜中。
他似是被吓住了,咬咬牙,便叫喊着朝许云深冲去。
许云深无奈,看来是把自己当成追兵了,用手顶住冲过来的幼儿的额头,小孩无法靠近,挣扎了半天,便颓然坐在地上。
“我说你,也不仔细看看,眼熟我不?”许云深蹲下。
孩子疑惑,抬头仔细辨认,突然惊讶道:“啊!是你啊!大师,你怎么……”
终于是认出来了。
虽然孩子仍有戒心,但毕竟是孩童,又是见过一面留下良好印象的人,他便逐渐把情况吐露给许云深,似是分担痛楚。
幼儿名为明,无姓。按他讲,他是流落在大唐的草原蛮族的后代。大唐内,有不少蛮族隐藏,举止行为与常人无异,除非战斗时被动激发蛮纹,难以发现。而边境严防,这些人难以回归,便在大唐内偷偷建立了一个组织,活动日益频繁。而明,出生时发现具有蛮族口口相传的圣纹,便被奉为圣子,组织少主。
而现在,组织暴露,遭到围剿,正要去小学报道的明与那老叟——组织长老之一仓皇出逃。
听到这里,许云深沉思。
“大师要把我交给朝廷吗,我也能理解的……知道的,我是蛮族……我…我……不能留在这上学,呜呜。”说着说着,明开始哽咽。
许云深看着明,笑了笑,摸着他的头,待明抬起头后,与他对视,说道:“你无罪,那我便度你。”心中却想着:再哭我就揍你。
明疑惑。
许云深转身,负手而立:“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记得说你是我的书童……呃,小仆吧,说漏嘴了的话我也救不了你。”很是尴尬,许云深想起自己大字都不认识多少,只念过一些经。
明大喜,脸上的泪也来不及擦,便朝许云深磕头。
他摆摆手,把明拉了起来。
心中却是思索着后续的计划。
光顾着哄孩子,后面该怎么做!许云深直接答应的原因是明有点像他的小师弟——洛无心。当然,也有他的一点小心思:度蛮族的第一步。
“圣子啊,这度一人,可否能度千万人?”许云深拉着明,嘴里喃喃。
明乖巧地跟着他,另一只手偷偷地开始擦擦脸,拍拍身上的尘土。
回到武子监时,大约已经是四更天。
许云深把明带到了自己的住所,轻手轻脚,尽可能避免惊醒隔壁的武平天。
虽然他一向睡得很“沉浸”。
风尘仆仆的,许云深看了眼自己和明,像是两个灰人一样。
也不知道哪里能洗澡换衣,而且明也需要些新衣服,明早去给他买吧。
他打开卧室门。
愣了一下,床上好像有个窈窕的身影在那打坐。
许云深一眼就认出是玉中歌,只因她独特的“起伏”。
玉中歌听到有声响,睁开了眼,见到许云深回来要开口,余光却瞥到还有一个小孩。
师兄背着我连孩子都有了吗?玉中歌愤懑。
“啊,师妹你怎么在这?”许云深有点难以自处,说不出的不自在,像是在家裸奔突然来客人。
一阵解释。
原来玉中歌回去后,去找洛一白,只见那老头摆摆手,直接让她来找许云深,过段时间再回去找他。
看来老头还是懂点意思的嘛!许云深想到,然后连连摇头,自己怎么冒出这个想法。
只见玉中歌眼神一直盯着明,把明盯得有点不好意思,躲在许云深背后。
他笑了笑,道:“这是明,路上捡的。”
你说有事就是去捡个孩子?玉中歌语塞,只是眼神转移到了许云深身上,颇为不善。
许云连忙补充道:“他自幼父母双亡,流浪至今,我看他可怜,打算收养他。”
那你们一身灰是怎么弄的?玉中歌此时注意到了不寻常之处,然后智商上线,思索一番也不再追问。
于是把明安顿睡下后,站着的二人大眼瞪小眼,不知下一步该干嘛。
睡觉吧,没地方,时间也快天亮了;打坐吧,屋内只有一副桌椅,总不能一个人坐桌子上。
那便出去吧。
许云深先出,然后玉中歌轻轻带上门。
他们的住所门朝一湖,湖对岸有山,真是风景秀美。
只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还要担心不小心掉湖里的尴尬。
许云深靠墙而做,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玉中歌坐在旁边,轻轻地向许云深靠去,他没有躲闪。
不知靠了多久,双方未发一言,只是寂静缭绕着他们。
许云深突然开口问:“师妹你先前说心中有人,心比天高,因而天上有人。”
玉中歌点点头。
许云深继续:“那若是心中有佛,天下无佛,我心可在天下?”
玉中歌思索。
只听得许云深自言自语:“我心在天下,我心又在天上,真忙啊!就是不知,这天有多高,可有这地厚,这湖水有多深,可有龙在渊?”
旁边靠着的佳人只是把头放在许云深肩上,轻轻道:“有佛然后无佛,有天然后无天,有心然后无心,可能这就是师兄你要求的道吧。”
无心?许云深想到了小师弟。
还有那座寺庙。
这才下来多久,就想回去看看了。许云深的思绪飘到了其他地方,飘到了春光温暖,绿树橙墙的地方,然后又飘了回来。
他转头,入眼的是玉中歌的头发。
她刚刚一直在打坐,是在等我么?
古井一般的心中似是倒入了热水,烫得许云深的喉咙发痒。
痒,便要止。
于是他开口:“师妹,不……”他想换个亲昵点的称呼,想了下玉中歌的名字,怎么称呼都不对劲,便一时语塞,然后自暴自弃地用原来的称谓:“师妹,我觉得你很好,人很好,实力也不错,总之就是很好。”
许云深平常快捷的思维乱了起来,舌头也打了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玉中歌闻声把头抬起,微微侧首。挺直身体倾听,听完后,转头,含笑说:“师兄我知道了,你也很好。”
可能他们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好人卡。
许云深的确不知道,但是他被眼前弯着的两轮月吸引住了,月光不知何时再度出现。
月光织成的纱轻抚着二人,增添了一种模糊的曲线。
他们对视,张口欲言。
“咳咳,大早上的不睡觉就在这辣我老人家的眼睛?”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胡子身影,正是洛一白。而时间大概也已经到了五更天。
玉中歌脸通红,这是她第一次脸通红,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许云深神色不变,回击道:“偷窥违反监规第十三条,同时触犯《大唐律》的。”
“诶诶!老人家的事能叫偷窥吗!我是正大光明地走了过来,你们没注意罢了!”洛一白叫嚣道。
“懒得理你。”许云深翻个白眼,“什么事?现在就过来。”
言此,洛一白神色严肃了起来。
………………………………
第一卷 问情 第十二章 文子监(一)
许云深见到洛一白严肃的神情,自己也不禁正了正神色,准备洗耳恭听。
然而接下来他却是说:“没什么,老人家早上起来活动活动手脚。”
万一被你们知道我其实是想来听墙角,那还得了?洛一白咬紧牙关,不透露分毫。
许云深面无表情,低下头四处探寻。
生性好奇的洛一白问道:“找什么呢?”
“石头。”许云深顿了顿,“能砸死人的就更好了。”
“你你,我警告你,要尊老啊,未来一段时间我可是你的导师呢。”洛一白后退几步,神色夸张。
这时身后的住所内走出了一个睡眼惺忪的小身影,正是明。
洛一白见到后停止滑稽的表情,厉声问许云深:“这是谁?“
“我捡的孩子,看他无家可归,很是可怜,就收为随从了。”许云深说出了先前对玉中歌的解释。
黑胡子老头眯着眼来回扫了半天,然后眼神放在了许云深脸上,许云深不动如山。
而明低下头不言语。
他半晌终于点点头,道:“那就好,只要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就行。”也不知他是否信了许云深的解释。
太阳慢慢地从天边爬了起来,露出了小半张脸。
然后洛一白缓缓道:“我听说最近京城里在进行一次围剿,里面有多方势力的博弈,我希望你别牵扯其中。”
这番明显的暗示许云深自然是听懂了。
他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神色严肃,说道:“我孑然一身,躲还来不及,怎么会进入这种漩涡呢?”
那就怪了!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许云深腹诽道。
洛一白深深看了眼杵在那像雕塑的明,转身负手离去,同时说道:“小玉你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讲。”
玉中歌看向许云深,见他向自己给予肯定的眼神才跟随而去。
许云深让明继续在房间待着,然后自己独自去街道上买了些大概适合明的衣服,其中大多是朴素不起眼的衣物,力求低调。
然后与带他到一处河流下游洗澡。而他自己不需,用劲便可洗涤全身,只需换身衣服即可。
只是洗澡时,明的白嫩小脸变得微红,扭扭捏捏,必须要许云深回避才行。
许云深无语,摸摸脑袋,把衣物和擦洗的布巾留在岸边便晃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同时心里想着:还真害羞,我给无心搓澡时候他就没这样,和等刷的碗一样。
明见许云深没了身影,才放下心来,脱得赤条条的。
春天早晨的水还是有很大寒气,而明只是小脸狰狞,浑身颤抖地就洗完了,然后匆匆结束,唤出了在石头后拔草的许云深。
带明去食堂的路上,许云深迎面遇到了洛一白,玉中歌跟在他身后,脸上带有不忍之色。
许云深好奇,只是洛一白先开口道:“现在的话,经过老人家我的郑重思考,我决定让你先去文子监。”
我是皮球吗,滚来滚去的?许云深想要切开洛一白的脑子,看看自己在他脑子里是什么形象。
据洛一白所讲,武子监多为权势弟子,而许云深在这个敏感时间突然多个年龄差不多的随从,令人起疑,而且他也不适合武子监的路子,需要去外磨练磨练他的品性。
换句话说,我就是被赶走了呗!许云深愤懑。
“对啊。”洛一白仿佛看出了许云深所想,竟然点头同意,“你就在文子监好好磨练吧,在这你学不到什么的,你要的东西在文道那里。老和尚多半也会同意。”
见他搬出了老和尚,许云深沉思片刻便同意,然后把眼神投射向了玉中歌。
“哼,至于其他人,走都别想走。”洛一白冷笑,“这就是惹了老人家的下场。呀,说漏嘴了。”
你肯定是故意的吧。幼小的明都看出来了,跟着许云深翻白眼。
于是许云深惨淡地打包包裹,在武子监的窝还没捂热,就被赶到了京畿另一头的文子监。
不同于武子监,文子监修建于京畿东部边缘,建筑整齐密集,有不高不矮的白色围墙将其围住。
“那老头光让我来,也没说我该怎么进去,有没有信物让我插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在文子监大门门口干瞪眼。
“什么人,驻留此地干嘛的!”巡逻路过的一名卫兵喝道。
“我是……咦,这位仁兄又遇到你了!缘分啊!”许云深转头一看,正是前些天带自己去武子监的人,不禁喜上眉梢。毕竟许云深认识的人不多,能遇到任何一个都是值得高兴的事,在他看来。
“……是你啊。”卫兵对他兴致缺缺,然后猛然想起,道:“你不是去武子监了吗,怎么现在又跑文子监了?”莫非他真的对武子监下手了然后来文子监了!?卫兵顿时倦意全消。
“我来这报名啊。”
“哦……哦?不是,你不是去武子监报名了吗?”年轻的小卫兵疑惑。
“这不,从武子监出来,然后不就来文子监报名了吗。”许云深觉得自己解释的很清楚。
“哦!这样啊!”小卫兵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右手偷偷按在刀鞘上。哼,果然是惯犯!看我缉拿你。他觉得自己出人头地,扬名立万,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刻来了。他年轻稚嫩的理想便是能抓住一个盗贼——虽然是江洋大盗。
许云深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进去了。
“诶不对,怎么就进去了,这剧本不对啊,大师请留步……”卫兵无力地伸手,看着许云深和明的背影越来越远,不再回头。
难道自己又猜错了?小卫兵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掠过,惊了他一下,然后定睛一看,周围却是什么都没有。
我不仅思维混乱,还视力模糊了吗……小卫兵充满挫折感,连他一贯热爱的朝气满满的早晨巡逻工作都索然无味了。
然后落寞地离去。
许云深此时已经进入了文子监。
两旁不时的划过的建筑不同于武子监的破烂,都洁白典雅,充满江南的气息。
这才是正常的剧情嘛!
他见到此时已经有不少学生,一番早已起床的样子。或在拿书诵读,在草地或者建筑台阶边缘席地而坐,其中有人是摇头晃脑样子;又或者是念念有辞,在路边踱步。过了一会便有钟声传来,学子集体停止动作,往教室走去,似是有课。
而武子监……整个上午是没有课的,因为学生平均起床时间是接近中午。其中三昧不作细究。
许云深不停感叹。
差点就要习惯武子监的作息了,他摸摸脑袋,虽然那挺爽的。
一大一小不停游荡并且发出感叹的身影很快吸引了监方的注意。
盘问下,得知许云深要拜入文子监,便欣然同意,然后指引他按程序进行笔试,面试。
许云深原本是提洛一白的,只是对方尽皆对视一眼,一脸茫然,他也就此作罢。
果然是个坑人的老头,许云深跟随带路人的路上不停说他坏话。
带路女子名为陆君陶,秀发束冠,面容中正,古典且富有大气,身材苗条(换句话说前不凸,后不翘),举止优雅。是文子监一名女导师。
“姑娘请问到考试院还有多远啊?”许云深觉得自己已经跟着走了很久。
不过主要是陆君陶步子迈的好看优雅,于是速度……自然比不上许云深这种人形暴龙的。
陆君陶轻轻皱眉,道:“喊老师或者夫子,待你通过考试,说不定我还会教你呢,只是不知你会到几年级。路还有一段,也不远,切勿急躁。”
“原来姑娘年纪轻轻便学问这么高,在下钦佩。而我识字都不多。”许云深打心眼里敬佩文化人,尤其是在武子监走过一趟。然后自动无视了陆君陶的要求。
“字识多少不重要,只要你能明理明礼,不是不可教之人,我文子监都会收。”陆君陶声音轻柔。
真是文化人,说话都那么好听。许云深愈发钦佩。
“到了,你进去罢,进去阐明来由,自会有人指引。”陆君陶带他来到了一间屋前。
“考试院,院呢?”许云深怎么瞅这个像大户人家府邸的地方都不像考试院。
“考试院分为几部分,这里只是入口大厅,用以处理各种事务的,你只管进去即可。至于这孩子,可要我替你看管?”陆君陶给他解释了一下。
“姑娘真是好人。”
“叫我夫子。”
“好的姑娘,那我先进去了。至于孩子,那就麻烦姑娘了,谢谢啊!”然后迈过门槛进入了考试院。
登徒子!陆君陶心里道,表面却是神色不动。接着俯身对明道:“我们先去不远处的亭子小憩吧,考试院平常禁止进入的。”
明见到温婉的大姐姐靠近,小脸红了下,然后怯生生地道:“就听大姐姐的。”
“真乖。”陆君陶笑了笑,然后带着明去了别处。
许云深很快拿到一张考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有名老儒在另一边看着书。
他手直直地拿着笔,苦着脸。
然后眼前一亮,唰唰唰写下歪歪扭扭的回答,很快便交回试卷。
老儒诧异了下他的速度,然后拿起卷子,只见上面写道:
一:据“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所言,明何德,做何事?
答:一手(不会写拳)破之。
二: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言,若有不欲,则何如?
答:一手破之。
往下总计二十题,全是一手破之,而且字体各不相同,当真是一代书法大师。
阅卷的老儒面部肌肉抽动,然后轻轻放下试卷,道:“你来找茬的?还一手破之,我给你一张脸,你要不要?”
“……这里还贩卖人体器官的?”许云深惊骇。
“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