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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圣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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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束光照耀进了这间屋子,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铺天盖地的光一束束争先恐后涌入屋内,互相挤压,互相叠加,变成了一团团的光亮,把整个室内点燃得透亮。
门,开了。
光中,能够看到里面有一个修长的身影。
“老师好……”许云深轻轻点头。
“你好。”陈冰也回之以微笑,不过身边有着凝而不散的寒气,他轻轻说:
“你来就来,把我门拆了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老师,我刚刚在想东
西,出神了。”
……
陈冰有些头疼,原来这个光头就是第一节课就旷课的许云深。
修为高了不起啊,就能随便敲坏别人的门?
第一下敲出个洞停手也就算了,怎么还换个位置继续敲的??
这小孩的脑子是不是出门落家里忘带了???
“说吧,错哪了。”陈冰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表面古井无波地问了句。
许云深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标准起手式,能让许多男同胞从刚刚呼吸了几次思索到自己是否应该存在在这个世间。
还好玉中歌不会这样问,许云深笑了下。
“你笑什么?”陈冰皱眉看着许云深。
刚刚自己问他问题,他两眼无神看着自己,突然就笑了一下,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还有点胆寒。
难不成他是以进为退?有点意思。陈冰觉得自己遇上高手了——就是那种明明经常违纪但却通过嬉皮笑脸屡屡逃脱制裁的学生。
这种学生,修行院开办以来他还没遇到过,也只是在传闻中听过这种极其可恶的存在。
看我怎么收拾你。陈冰端起旁边的茶,拿到嘴边正准备喝,眼睛瞥到上面飘着两根木屑,又默不作声地放下。
陈冰怒气值再度加一。
“我错在不该旷课。”许云深老实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陈冰打算使用惯用招数——打破砂锅!
“因为遇到了熟人。”
“谁?”
“陆君陶。”
“哦……她啊。”
陈冰再度端起茶杯想喝,却又默不作声放下。
陆君陶,陆夫子。虽然她也在修行院教书,但却只挂了个虚职,偶尔替课。即便如此,陆君陶的人气也是居高不下的。现在这小子搬出她,是想用其作挡箭牌么?
在修行院,哪怕你是朝廷大员都不好使,因为这里自成一体。但是如果搬出院中很出名,杰出的人物,那便要三思了。
老辣!陈冰冷冷看着眼前老实陪笑的许云深。
许云深感觉身边空气温度微微下降,虽然也不至于寒冷,但也不知缘由。
陆生来的时候没有和许云深细讲这陈冰的能力,其中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心情越差,对修为控制力越低,会不自觉地侧漏。
而他修行的是野道中的冰道,整个人有时就会冷冰冰的,所以私下里就被称为“冰之大魔王”。
“那你以后还会再犯么?”陈冰没了中间段,突兀地问道。
许云深眼前一亮,立马拍胸脯回答:“绝对不会!我这才刚回来,不知这边的规矩,所以才旷了课。现在知道了,便绝对不会再犯。希望老师多多海涵。”
果然!一诈就逼出了你的真实目的,陈冰轻笑一声,不过他说的
也有几分道理,或许可以考虑……
陈冰拿起茶杯,脸黑着放下。
绝对不轻罚!
桌上的茶杯,里面结起了一层冰晶。
……
许云深苦着脸从大圆里走出。
大圆就是修行院中间的巨大圆形建筑,被某院长偷懒取名为大圆,然而学生私下里还是会以修行院代指修行院中的这个核心建筑。
“怎么样?”陆生看起来好像在外面等了很久,都冻得有些发抖。
许云深摇摇头,但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陆生不解。
“这门课是没了,同时还有些惩罚……”许云深挠挠头,“他罚我春季历练时候采一千斤茶叶。”
???
陆生黑色的面罩都快遮不住脸上的疑惑。
“茶叶?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他办公室茶叶不香吧,看他光端起来闻,就不喝。”
“冰之大魔王这么奇怪的?”
“那是什么称呼,傻傻的。还有,你不怕人多了?你没看你杵在这有一堆人盯着你看?”
陆生不以为然摆摆手,自信道:“只要看不到我,就没事,刚刚还有几个搭话的呢,我都敢直接回应了。”
“陆…若渊,你变了。”
许云深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曾经还是个坚毅的内向天才少年。怎么现在就变成了一条傻狗?当初带他打架把脑子打坏了?
许云深还没发现,在他身边的人,都被一种名为降智光环的东西笼罩,而日渐“耿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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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凶许
虽然挂了陈冰的课,但还有千千万万棵歪脖子树等着许云深去吊死。
于是,循着课表,许云深找到了下一棵让他吊着的歪脖子树——古神话史。
神话是孕育文化的母体,所以许云深打算从神话中管中窥豹,来推测史前的历史,这也是从陈言当时一番话中得到的启示。
当时吴瓜对一向被认为暴力狂的许云深,会选这种冷门课也着实是吃了一惊。
他走了半天,找到了一间偏僻的小屋,不远处就是修行院的外墙。
在遍地精修房的修行院,如此俭朴的屋子属实是不多了。
许云深走近敲了敲门。
这回他没有把门锤破。
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请进……”
许云深推开门,只见里面书架林立,本来就不大的空间被书架们挤压得满满当当。
只有门口放了一副桌椅,以及桌旁有个明显的后来添加的小板凳。
原套的木椅上坐着一个长发长须的老人,有些老态龙钟,不同于许云深以往见到的那些虽然苍老但是精神矍铄的修行者。
老人看了眼许云深,无声地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许云深坐下。
抬头看着老人。
如此近的距离,许云深明白这是一个少见的凡人——在他的所见里。
这个全民嗜好修行的大唐,千百万修行者的大唐,实际上还有相当大一部分修身境都没有跨进去的凡人。
或是年幼时条件不满足,或是不想修行,总之就造成了,一个境界不高的修行者都能在小地方鱼肉乡里,作威作福。
“你很不错。”老人突然说了句,“你是极少感应到我是凡人后没有露出丝毫不屑神色的人。无论你是城府深也好,视众生平等也好,单纯也好,总之,这三种品性都挺不错。刚开始我还在想谁会来选这门冷门学科,还以为是什么落魄皇子,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万道榜第一。”
“实在是虚名,前辈还是莫提了。”许云深特别羞愧,殴打一群“小孩子”拿来的第一有什么好骄傲的。
老人把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嘴里嘟囔道:“我也想要这个虚名,但为时已晚了。”
“前辈后悔没有踏上修行路?”许云深疑问道。
本来他以为这个老前辈醉心学术,不屑修行,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回事。
老人似乎连瞪眼的力气都没,只是软绵绵地说道:“年纪越大,面临身体的衰老越严重,也就越发想要健康。如果当初随便练练,现在就不会这么苍老了,肉都没法吃。”
他咧了下嘴,露出一口牙床。
“敢问前辈贵庚?”
“不想提,反正不小就是了,你也别祝我长命百岁。”
“听说现在灵植挺好用的,前辈可以试试。
”
“再说吧。”
老人看他一眼:“小子,你想学什么?来我这里。”
“我课程选的是……”
老人不耐烦道:“没精力和你瞎掰扯,这年头没个目的谁会去做事?更别说这种课,所以你想从神话里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教你。”
“前辈真是快言快语,”许云深起身作揖行礼,直言不讳道:“我想知道天道的所有。”
“口气怪大。”老人冷哼一声。
他捋了把自己的胡子,老神在在道:“这个东西,你问任何一个研究神话的,都只能知道只言片语。哦好像现在研究神话的就我一个了?不过嘛,你要是问我,你就能知道十分之七八。”
不愧是高手在民间,许云深肃然起敬。
天道有关的事,看玉中歌的反应,道境修行者也被瞒在鼓里。而现在这一间小破屋里,就隐藏着一个知道各种秘辛的凡人。
没错,凡人,一个胆大妄为的凡人。
哪怕是高傲如太子陈言,也会对天道尊重万分,不敢有不敬之心。
但这里的一个凡人,不以为然地拖着残躯,借着浩瀚的书海和典籍,一点点把看似神圣的天道解剖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许云深很难去相信这种事。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课程表,“古神话史——袁珂”的字样映入眼帘。
袁珂,正是这名老人的名字。
袁珂颤巍巍地合上手中的那本能够当砖头的大书,继续说道:“不过,知识的交换是等价的。要么你拿新的知识来换,要么就拿一些能让我心动的东西。”
“我满足了,自然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满足。许云深苦着脸:“什么叫您满足了?这种没标准的事也太难了……况且您岁数摆在这,没见过的知识……哪是我一个后辈能找到的?”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袁珂摆摆手,“这第一节课就这么就结束吧,给你点时间你好去想想该怎么办。”
“唉……是,晚辈告辞。”许云深退了出去。
袁珂等他退出去,微不可闻地嘀咕了句:“我一把年纪还会耍你?随便弄点什么给我个台阶下就行了。”
……
许云深走在路上,心中是又喜又哀。
喜的是有关天道的消息唾手可得,不用再自己去研究拼凑资料,哀的是这个条件实在是可望不可即。
他叹了口气,打算先去下一个教室待着,同期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问问聪明的陈言呢?
许云深赶紧甩甩头,不能老依靠他。
为什么不找找地位超然,接触非凡的玉中歌呢?
看似可行,其实不然。越高的位置可能被蒙蔽得越狠,从下往上看是一片清晰,从上往下看可能就是一片
混沌了。
许云深挠着头,光光的脑袋上,头皮屑都要抓出了两斤。
……
下节课是比较常规的战斗技巧课。
常规到这门课的名字叫:战斗技巧入门。
虽然打了那么多野架,许云深从来没系统性地学习过战斗。
在军队时也只是稍稍学习了一些方面知识,用来构建战斗系统是肯定不够的。
听吴瓜说,现在修行院改革后,对战斗技巧的钻研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
直接影响就是,不再是境界绝对论,而是境界相对论。
一个三境,技巧地级,对决一个四境,技巧玄级的人,胜负很有可能在五五之数。
还听说现在战斗是全方位的立体化战斗……我这只有一双拳头该怎么办?许云深有些愁:他不像那些练气的,能够将各种气延展开,驱如臂使。
以往他战斗都是:躲,拉进,躲,拉进,噼里啪啦一顿揍,结束。
噢这还是许云深实力下降后的样子,没下降前没有躲的关节。
活脱脱一个推土机朝着敌人狂奔,和他打过的都会有心理阴影。
本来许云深战斗风格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在战场上花里胡哨的不好用,还是这种平推模式来得利索。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莽夫模式,还救了定王孟演一次。
课程表上老师写的是匿名,这让许云深有些疑惑。
为啥老师还要匿名的?
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这“老师”压根就是学生来兼职的啊!!!
许云深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拍他肩膀的顾此,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
上届万道榜中,许云深差点将顾此打哭,现在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她来教他打架了。
“没想到是你来了啊。”顾此笑眯眯道,“快,喊顾老师。”
许云深面无表情,偏头问了句:“怎么是你?”
“现在有不少入门课程都是学生带的,但又不想暴露自己,于是很多人都会选择匿名。”顾此大大咧咧解释了下,一双眼睛充满好奇,“倒是你,怎么会来这里?”
“学战斗技巧。”许云深脸上有些烧得慌。
顾此笑得蹲在地上,凑过来压低声说:“那个榜单我也看了,听说你……技巧才玄级?是该好好学学,不然要连小孩都比不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你管!”许云深恼羞成怒。
刚刚那话但不是顾此吹牛,有天赋的小孩在一波又一波的浮现,各有侧重。其中一个八岁孩童,便是达到了玄级的战斗技巧,令人叹为观止。
许云深本来应该能评个地级的,然而战场上的表现实在是“夺目”,所以也就下降了一个等级。
二人聊了会,顾此看学生来得差不多了,便高声喊了句:“
上课!”
上一秒还零零散散的学生立马安静。
顾此环视了下,点点头,说道:“今天让我们欢迎新同学,(小)凶许!”
“欢迎!”
“欢迎新同学!”
看着这一群十几岁的孩子,许云深有点害羞和绝望。
这个化名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许云深心想道。
自然,这名字是顾此取的。
“凶许……你是不是喜欢松鼠呀?”旁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涨红了脸问道。
“啊?为什么?”许云深有些纳闷。
顾此大声回:“没错,他喜欢!!”
小姑娘立马憋不住笑,趴在桌上颤抖了起来。
周围一圈人听到了也都笑开了花,但就是没人和许云深解释,搞得他纳闷无比。
我是谁?我在哪?他们为什么要笑?
哪怕再迟钝,许云深也知道顾此和自己取的名字有猫腻了。
他瞪了顾此一眼,意思是:你等着,我告诉蒋大中去!
顾此嗤笑一声,超市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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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新型战斗
虽然纳闷,但许云深还是接受了凶许这个带点口音带点萌的名字。
嗯,很凶,很符合我。
他这么安慰自己道。
“按理说我们应该继续往下讲课,这位凶许同学有不懂得自己去问同学。但我看这个很难,所以打算花几分钟稍微介绍下第一节课的内容,各位同学有意见吗?”
顾此环视一番,看着一声不吭的学生们,满意地点头道:“看来没有意见。”
“我没事的……”许云深弱弱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私下里明明他气势上压这小姑娘一头。而现在一在教室。。。。。。
………………………………
第十九章 四次元口袋?
顾此做主,把这节课的场地挪到了大圆的二层,借用了一间切磋室。
这也很是常见,毕竟与战斗相关的课程时不时就会实战检验。
幸好空房间还有,没让他们等多久。
一群人鱼贯而入后,有坐有站的环绕着擂台,一双双希冀的眼看向许云深。
许云深感觉这群小孩绝对是被这个王晓压久了,没见过世面,所以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的同学会被自己击败。
怎么说呢,被人看清的感觉……还挺爽的。
许云深摸摸脑袋,看向顾此,一抬下巴:“怎么说?”
“直接打。。。。。。
………………………………
第二十章 纷纷扰扰,痴痴念念
顶着洛一白记恨的眼神,许云深硬着头皮一路上说说笑笑。
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到了酒楼门口那里,许云深才发现公羊珉也在,于是停下了和蒋大中的说笑,打招呼道:“公羊,你也在?都跑哪去了,没看到你。”
公羊珉脸上愁云惨淡万里凝,依旧扯出个笑道:“一会再说吧,一会。”
许云深看了他一会,没有从他苦着的脸看出丝毫有用的信息,只得点点头,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说,这里没外人,我们都能帮你。”
“……谢谢。”公羊珉犹豫了会,。。。。。。
………………………………
第二十一章 消失
许云深动弹了下,想要翻个身。
结果一脸贴在了玉中歌的柔软上。
玉中歌额头青筋微跳,说道:“别装睡了。”
许云深不应。
“你睡着不会动的。”
许云深从她怀里跳了下来。
他挠挠脑袋,说道:“原来这样,我知道了。”
看来他已经就醒了,不过公羊珉还被牵在空中,不省人事。这大晚上的颇有点惊悚的氛围。
“什么时候醒的?”
“最后吧。”
“你听到了?”
许云深看着玉中歌面无表情地调动生机,眼角乱跳,急忙道:“没,我刚醒。”
有时候,女人就是缺一个台阶下,并非真的较真。
玉中歌随即散开舞动的气,和他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因为突然的大雪,以往夜晚依旧熙攘喧闹的街道也没了多少人,只留下有铺子的店家亮着灯光。
前面一块“汤圆铺”的旗在飘着,雪地映射的光使其容易被人看清。
“去前面吃碗汤圆吧。”许云深提议道。
“好。”
铺子里还有个一两桌客人,以及在前台打着盹的店家。
汤圆这东西,就是小吃,不像正餐,客人会吃很久。
“哟,两位吃点啥?这有各馅的汤圆,还有各种饺子面条,木牌上都有,想吃啥您自己看,看好了吩咐一声就好。”店家见来了人,连忙强打精神。
估计也是做了一天的生意,再怎么提神也掩盖不住那股倦意。
“好,我们看看。”许云深点头,然后问玉中歌,“你吃啥?”
玉中歌扫了眼,说道:“二两豆沙,二两山楂的汤圆。”
许云深思考了下,说道:“我的话…她的份翻一倍,再给我下二两面在里面。”
“好嘞,这就来。”店家转身朝里面吆喝了几声,嗓子也算透亮。
他俩找个角落坐下。
公羊珉被捆着放在板凳上。
好像没有人在意他,只当是一个器具。好惨一男的。
两碗热乎乎的汤圆很快就呈上来,一个大碗一个小碗。
“你是猪吗,吃这么多?”玉中歌好笑地说了句。
“那你是白菜啊!”
旁边桌客人轻轻笑了两声。
可能是刚刚只顾着喝酒了,许云深现在有点饿,所以这汤圆加面也吃的格外香。
一戳开雪白软糯的外皮,里面流沙般的馅缓缓出来,再整个往嘴里一送,喝一口汤,看一眼雪,实在是舒服得紧。
不过欢乐时光总是短暂的,玉中歌很快开口打破了许云深的沉浸:“我问你,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许云深筷子一顿,脸上挂着疑惑:“他们?谁啊?”
啪!
地板上被抽出一条痕迹。
别的桌客人被吓得一震。
本来还
想留下吃瓜听八卦,现在看来不是好惹的。
几桌人悄然结账离开了。
“……”许云深想了下,直言道:“都还行,不过没你好。”
“贫嘴。”
嘴上嫌弃,实际心里还是开心的。玉中歌散去了鞭子,继续轻快地扒起了汤圆。
许云深松了口气,歪头看了眼公羊珉,发现刚刚鞭子的轨迹就差一丝就会打到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还睡那么熟啊,差点被杀了都不知道。许云深默默扭回头,低头吃汤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继续沉默。
许云深觉得有些不自在地加速了进食,然后付了钱,招呼玉中歌便走。
一个人影飞了过来。
“你都醒了,也该你拿了。”
“……行,我拿吧。”
许云深叹了口气,把公羊珉提在手里,他的脚在雪地里拖出两行平行线。
活脱脱一个抛尸灭口现场。
很快便走过了半座城,路人也越发稀少起来。
因为文子监旧址本就在长安京畿区的边缘,常人不会那么晚跑去那边。
不得不说,除了他们几个,还真没多少人住这。说是其中一些房屋开发给商户,但还没有多少人动心将其盘下。
他俩在走路上时候还被巡逻的盘问过,验明了身份也就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看公羊珉的眼神有点奇怪,那是一种充满怜悯和羡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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