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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路遥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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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外,那人看着她微微笑了起来,他的唇角微勾,狭长的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黑衣男子的笑容让云荒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她连连催动元神之力,冰雾之气自如意顶端流出将她身周方寸之地凝冻,气温骤降,围攻的人动作一滞速度顿时慢了下来,趁他们提剑扛击的空挡,红莲火迅速推到了他们面前形成隔离,她隐在暗色里虚虚实实的同他们过了几招之后,只见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离她最近的人无力抵挡八方雨的冲力,瞬间被弹飞出去。
云荒则趁乱闪出包围圈,飞快的向别处跑去。
远在两丈外的黑衣男子嘿嘿一笑,纵身踏过其他人的头顶,朝他们打了个手势后,将狂奔的云荒擒住,随即将她带离。
云荒被他钳制,惊恐的使劲踢打他,那人将她带到一矿石处往地上一抛,顺手点了她穴道,她动弹不得又怕又怒,怒道:“你意欲何为?”
“等我宝贝喝饱你的血,我自然会告诉你。”男子呵呵笑着解开了布袋,抓着她的手就往里面放。
“不!”云荒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师父说过,但凡要人血相喂的绝不是什么好货。
“不?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古车阴鸷的笑着,将她的手大力按入袋子里。
袋子里的东西撕咬着云荒的手腕,痛的她撕心裂肺的大喊。
看她痛楚,古车心情甚好的仰头大笑。突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飞快的朝着暗处撒了把漫天花雨。
战千尘虚晃一招,向云荒那边靠近,古车冷笑着抽出峨眉刺反手攻向他的眉心,战千尘长剑一挑,武器相交快如闪电,两股玄力发生冲撞只听“叮”的一声响,古车的一枚刺竟被震脱落地。他满眼震惊,立即改变攻击方向,抬掌朝云荒后心击去,战千尘紧随其后,长剑如影随形贴着古车后心刺去。
古车心知自己上了灵渺的当,身后这人的战力高不可测,自己硬拼不得。在长剑再次刺过来时,他突然用隐微式没了身形并朝他们撒了把粉末。
古车突然从原地消失,从别处寻来的箫允恰巧出现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上,此时长剑已经收势不住,箫允眼疾身快,一个高难度侧身避开了战千尘刺过来的长剑,不明真相的他抬手一掌打向剑身,由于距离速度皆不可控,他还是被剑划伤了。
事发突然,战千尘来不及细想,长剑虚晃迫开反攻的箫允,又一剑挑刺向套着云荒手的布袋。已经现身的古车早有防范,先他一步收回了布袋,身子瞬息间滑退十步开外,再次隐入了暗处。
战千尘趁此机会,双臂一捞抱起云荒就往岔道跑。
“追,别让他跑了。”方才消失的灵渺见到箫允受伤,怒不可遏的大声喝令。
古车系好他的布袋,眼神轻蔑的看向那群人,一个纵跃,人已挡在了他们面前。
灵渺顿住身形,不解的问他,“古帮主,这是何意?”
“哼!何意?刚才你有意引他过来,是想借他之手杀了本帮主灭口吧?”
“古帮主可是误会了?我绝无此意!”灵渺赶紧解释。
“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将箫允带来分明是想一箭三雕,卑鄙小人,看招!”
古车生气的一甩黑袍,一掌打向灵渺心口,灵渺横杖一挡,身形快速向后掠去,即刻下令“杀了他!”身后众人蜂拥向他攻去。
战千尘抱着云荒向出口处狂奔,一路上内腑不停在翻腾。他伸指解了她的穴道,云荒早已疼的头皮发麻,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得自由,双手便紧紧拽住他的衣襟,紧咬着牙关,“千尘,我好难受,你干脆…打昏我吧!”
“云荒,你在忍忍,等到了安全地方我给你驱毒。”
云荒身体里一阵麻痛一阵灼热,一点点磨灭磨碎神智和思维,“好痛!”
她痛苦的扭动身体试图减轻体内的痛感,战千尘只得双臂使力圈紧乱动的她,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大约跑了一炷香的时候,战千尘的体力渐渐不支,在一条小路转弯后,终于看到了个可以藏身的矿洞,他奔进去将云荒往地上一放,立即调息打坐,刚气凝丹田,内腑的痛铺天盖地的袭来,一口黑血随之吐出。他快速封住身体各大要穴,没了玄力支撑着,身子一阵阵发软,体内翻江倒海的灼痛感差点将他淹没。
古车的毒果然碰不得!只要使力便让自己疼痛不止,还不能使用玄力。即便现在放了他们,恐怕也难安然走出这虬岩洞。
地上的云荒神志渐渐混沌,全身的热痛像是被火烤般难受,双手胡乱抓着,嘴里不停哼哼。
战千尘长眉紧皱,眼底寒意渗人,该死,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对付一个女子。他一把扶起抓狂的云荒,对她道:“云荒,记得我教你的五元朝气吗?现在按我教你的做,我帮你驱火毒。”
云荒勉力坐起,配合战千尘给自己驱毒,由于她心绪混乱注意力无法集中,导致身后的战千尘倍感吃力,额头冷汗潺潺。
“找到了吗?”
洞口外有人的喧嚣声传入云荒耳中,她缓缓睁开眼,此时体内的痛感已经减轻了大半。
“哼!这么多人连个人都抓不到,一群废物!”
是灵渺!
云荒闻声而动,却被战千尘一把按住了肩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对她道:“我来之前,看到过古车和灵渺在交谈。”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这时,外面又传来说话声,“护法大人,那古车虽然跑了,但是他与云荒暗中勾结的罪证已经在你手里,抓不抓得到人,还有什么要紧的?”
“你懂什么?做贼抓赃,就算有罪证在手又怎样?她云荒可不是一般人,怎会轻易认罪?”灵渺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笑的无比得意,“不过本护法也不怕她否认,方才救她的剑客不知是何人,竟敢刺杀城主,只能说他命不好,此番他已中毒,又带着云荒定然跑不远,你们给我仔细找,只要抓到此人,格杀勿论!”
“是!”
闻言,云荒慌忙看向战千尘,“你受伤了?伤哪里了?”
战千尘看着焦急的她,嘴角渐渐上扬,轻握住她的手,笑道,“没想到你如此关心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快告诉我,伤哪里了?”
“我没…事。”话刚出口,一口血随之吐了出来。
“千尘,千尘……”云荒一急声量不觉高起,原本已离开的灵渺听到了动静,立即将人召集过来缩小搜索范围。
两人听到脚步声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出手欲将对方制住,云荒快他一步控住了他后,握住他的手歉意道:“千尘,认识你这么久,总给你带来麻烦,这次还累你受伤,云荒心中实在有愧。此次事情重大,不能再将你卷入其中了。你且在此歇息,待体力恢复后在走。”
话落,云荒深深望了他一眼,催动元神之力,以从未有过的速度闪至另一处岔道,声东击西的将人引了过去。
………………………………
第二十三章 诬陷
“护法大人,他们在这边。”
“追,别让那个剑客跑了。”
云荒边跑边回头看追来的人,都是刚下虬岩洞就无故消失的那些人。难道,她早就打算算计自己了么?她来不及细想了,将这些人全部引到入口的地方,她也无跑不动了。想着战千尘应该离开虬岩洞了,便停在原地没有在动。
“怎么不跑了?”灵渺自人群后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一声令下,“将这个暗中勾结外敌,出卖楚天都,雇凶刺杀城主的奸细绑起来。”
“谁敢?”云荒挑眉冷视上来的人,冷笑着看她:“灵渺,你好大的胆子,就凭你几句话,便想将这么大的罪名扣我头上,你可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我灵渺从来就没怕过,就知道你死不认罪,我便让你看看这罪名我扣得扣不得。”说着,她得意的伸出手,打开了黑色的刺绣包裹。当里面的东西露出来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神兵晶石、工事布防图、密道令牌!
“你还有何话说吗?”
“这些东西为何会到你的手里?我明明放在…”不对,没有我和他的手纹,那个机关根本开不了,怎么回事?难道是…
“哼!我劝你莫要在费口舌了,你与古车勾结是他亲口承认的。”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古车!”
“那你怎么解释,这么机密的东西为何会在他手里?而且,从始至终只有你与他在一起,他一个外敌帮主为何不杀你?你可知,在九州除了九斯外,他的心狠手辣再无人可及。你又如何解释?再有,你放东西的地方,除了你自己谁也开不了,难道它会自己长腿跑到古车手里?”
“你怎么知道只有我能开?”
灵渺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忆起醉酒那夜自己撞到的那个人。
“是你!”她指着灵渺气愤不已,“原来是你!我道那晚摸到的东西为何如此奇怪,没想到是你,你竟早就存了害我的心思。”
听到她说奇怪的东西,灵渺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晚在他房里…顿时脸颊一阵阵发烫。好在矿洞里暗,她心虚的高声喝道:“云荒,谁人不知我们势不两立!你说这番话,莫不是是想拉我给你垫背?哼!你也不想想,这里有谁会信你。况且,刺杀城主可是死罪,还不速速交代那人是谁?”
“哼!你口口声声说我雇凶杀人?你有证据吗?难道他就不能是路见不平的侠义人士吗?”
“满口胡言!”灵渺忽然间起了恶念,突然执杖指着她,恶狠狠道:“云荒,你再不如实招来,莫怪我不留情面!”
云荒离她近,看到她脸上的变化,更笃定是她偷了那些东西要陷害自己。但是此刻人证物证俱在,她已是百口莫辩。
“我要见箫允!”
“城主不会信你的!”灵渺无不得意的朝她身后某处看了一眼,继而对她道:“你可知,发现这件事的人是谁?又是谁下令对那个剑客格杀勿论。更何况,这么大的罪,能留着你的命让我审问你的又能是谁?”
云荒就算再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岂会不明白?除了他,整个楚天都甚至九州都惧她师父三分威名,谁又敢无故得罪于她。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苦涩酸楚,咬牙低声警告:“灵渺,我知你想趁此机会除掉我,但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你以为你杀了我,箫允便能保得住你?”
事已至此,保住性命方有机会自证清白。想到此,云荒对着黑暗处说道:“既然在便出来,有什么话当面问清楚岂不更好?”
她话音方落,箫允自她身后暗处慢慢行了出来。云荒侧着身子不愿与他对视,而他就像当初从夜色里出来时一样,惜字如金。
只是此刻,景同心不同!
待他走到近前,云荒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只问你一句,你可信我?”
箫允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将她这么看着,沉闷的矿洞内静的只余火把的噼啪声。
良久!一声自嘲打破了寂静。
“说吧!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云荒。”箫允不敢看她失望的眼,遂转过身吩咐:“将她带回城主府她的住处。派人看守!”
“是,城主!”
…………
云荒,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战千尘解禁追出来的时候,虬岩洞内早无她们的影子,他一手撑着墙面急急行走,一面焦虑难安。灵渺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到了,那古车何等狠毒之人,他已经领教过了。更何况,勾结外敌,在这些江湖人眼里,那可是万死莫赎的死罪!
他们这是要至她于死地。不行!我得去救她。云荒你等着我!
战千尘顾不得伤势,强行踏上了召云葫芦,刚飞出不远,浑身一软,一头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夜风急凉,天空沉黑不透一丝光亮,荒郊密林里,两个身形相近的人正在交谈,站姿如松的人瞄了眼地上躺着的战千尘,神色凝重。
须臾,那女子抱起双臂睨了白芷一眼。“瞧你,人都截来了,你还纠结个什么劲。还是赶紧想想对策。”
“想什么对策?直接带回去便是。”
“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小心谨慎些好。她看似柔弱好欺,可那云族的神却不是好对付的。我不方便离开太久,你也速速离开这里。”
“好,你小心些!”
“嗯!”
城主府内,昏睡的云荒醒过来了。她睁开眼,见自己竟然躺在了萧允的床榻上。一想到虬岩洞的事情,顿时一股怒意涌上心头,目视一圈发现根本无人看守,她立即起身向敞开着的门口走去。
房间大门口,有两个人并肩而立正在商谈着什么。那两人看到她时,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你醒了,手还痛吗?”
云荒漠然望了望萧允,开口道,“不是要将我关起来吗?我怎么会在这里?”
“回来的路上,你火毒发作了。我只好将你带来这里疗伤了。”
“是吗?明明是你打晕了我。萧允,你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既然不信任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你以为我云荒平白被诬蔑便会低头默认?还是说,我会感激你此刻的维护。”
闻言,萧允双眸一暗,又见她倚门的动作,立刻走上前去扶她。“你需要休息。”
萧允愠怒的警告语气,将云荒心里的火嘭的点燃了,她一把拂开了他的手。
“还在生气啊?我这么做自有我的安排。”
“生气?萧城主凭什么认为我在生气?”
萧允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每次她生气就会对他用敬称。“不生气么,那你这幅模样做给谁看的?”
一语,将云荒埋在内心最深处的隐痛拆得全无藏身之地,声音也越发的冷了,“我做给谁看与你何干?”
“你…”萧允被堵的语结,正想继续劝解。却见云荒的目光越过他,望向他身后的地方。他疑惑的侧首看去,见青鸾依然站在原地等着,并在此时才开口催促他。
“萧允我们还有事要商议。”
萧允眸光一闪,点了点头,又对云荒说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养身体。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他们走后,云荒被送回了自己的住处,没有他的解令,她的院子外一直有守卫看着。有好几次,她走到门口时都被守卫拦了回来,如此几回后,她也不想给守卫带去麻烦。便安心待在屋里,研究机关密道部署的问题。
直到七日后,院外的守卫悄然撤去,屋内潜心钻研的人还全然不知。
又过了几日,云荒听见外面十分热闹喧嚣,忍不住开了门去看,这一看才知禁令已经解除了。解除了,就意味着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她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幕后黑手想要害她。
云荒拿定主意便出了门。急匆匆的走的飞快,刚穿过亭子,一时不查,脚突然被绊到,整个人踉跄着险些摔倒,她稳了稳身子,拧眉望向横在路边一只穿着仙履的脚,而脚的主人却只关注手中的酒。
一向注重形象的灵渺醉的竟如路边流浪汉。当她知晓面前的人是云荒时,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是去找萧允的吧。”
云荒本不愿理会她,但听她用的是肯定句。她心生疑惑,却还是抽出了自己的手,不耐道:“关你何事?”
碍于同是女子,她喊来路过的守卫,叫他们送灵渺回去。
奈何,灵渺不依不饶的又扑了上来,抓住她衣袖嘶吼着:“你不必去了,他不会见你的!”
“放开!”
灵渺仿若未闻,只顾死死的抓着她的衣袖自言自语:“你知道城主为何留下这么笨的你吗?那是因为,只有你才能找到妖族狐王所在,并借你的手将之除去。等到他功成名就之日,就是他撇掉你之时,你以为他是真的对你有情?呵呵…那只不过是毒药外包裹的糖衣而已。”
云荒本就不喜欢她,蓦地扯回自己的袖子,嘲讽道:“你知道的如此详尽,说的好似你经历过一样,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哈哈哈…”灵渺突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滚滚而落,“你说对了,我就是经历过。”
“灵渺,你是失心疯了吗?”
“我没有失心疯,我也没有醉,此刻的我比任何人都清醒。我告诉你,他没有情,任何女人只要有利用价值,他都可以给予她所期盼的一切,在慢慢的将之剥离。所以,你看到的和你感受到的都是假的,是假的!云荒,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抽身吧!”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我可不认为你会突发善心。”
………………………………
第二十四章 看穿了他的伪装
灵渺瞟了一眼云荒,尽管她此刻狼狈不堪,但她还是高傲的昂起头来,“我灵渺不喜欢任何和他亲近的女子。知道我为何一直针对你吗?只因你到来的那晚坏了我的好事。可是若论你和青鸾,我更希望痛苦的那个人是她!”
灵渺的话多少还是震惊到了云荒,以她所知,灵渺对萧允的情意之深,就算受了冷落,也不会不顾形象的作出这番举动来。想来,是萧允做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吧。
那日,她便没去找萧允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只有杏儿,难得见到让她心情舒畅的人,两人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突然,杏儿神秘的瞄了眼四周,轻声道:“云荒,我有件机密的事情告诉你,保证你听了解气。”
“是不是查清楚诬陷我的人是谁了?”
“不是!”
云荒一听,有些失望的哦了声。
“我跟你说啊,前几日灵渺发酒疯,你可知为何?”
“还能为何?受了某人冷落呗。”
“不对不对。”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
“前几日来了几位贵客,城主带了她去应酬。听闻,席间有位少侠不断暗示他看上了灵渺,本来大家以为是醉言便也没当回事,谁曾想…”杏儿突然哽了哽,靠近她小声道:“谁曾想,城主竟亲自将装醉的灵渺送到了那人的房里。”
“咳咳…”云荒正喝着茶,被她的话惊到,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呛的她咳个不停。
“你没事吧?”杏儿连忙拍着她的背。
云荒顺了半天气,目光惊疑的看着杏儿,直到将她看的浑身发毛,才道:“你怎么知晓的?还有谁知?”
“没…没了,就我们几个人知晓。怎么了?你别这样看我,眼神好恕!�
“没什么。杏儿,这件事且烂在肚子里,莫要在与他人言了,可知?”
杏儿被她吓得连忙点了点头。
箫允这些日子都与青鸾在一起,直到赵武来报,说云荒执意要离开城主府,他们拦不住特来请示。
闻言,萧允赶过来劝说她无果后,一怒之下又将她看关了起来。赵武并不知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奇怪城主突然发什么疯,将她关了又放,放了又关。
几日后,萧允终于露面了。他看了看云荒的神色,落座与她相对,脸上依旧挂着那招牌似的笑容。
云荒一看到他那个不带一丝笑意的笑脸,心中一阵寒意掠过,语气顷刻冷了许多,“城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闻言,萧允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下。
“如若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就别废话,如若不是,请你即刻出去!”
萧允未回应她,拿出膏药来准备给她换药,她却毫不领情的将他的手挥了开去。
“你怎么了?为何喝这么多酒?”
云荒抬眸瞧着他忍耐的样子,道,“你到底打算关我多久?你此番作为真真令我无立锥之地,我虽为女子却也是要脸的。”
“我何时说过是关你?”
“这样还不叫关我??”
“你多心了,我如此做,只是想你好好养伤罢了。”
云荒怔愣片刻,知她再也问不出什么来。话锋一转,又问:“箫允,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算不上机敏,却很有吸引力。”他答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柔色,但很快被他遮掩了。顿了顿,他反问:“不知,我在云荒心里是怎样的一个人?”
闻言,云荒转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突兀地一笑,随之唇角勾起一个醉人的弧度,眼神却冷如冰窟。
“你是怎样的人?你是个太假太虚伪,明明不喜欢,却要装作你有多么的欢喜;你明明不想风流却到处留情;明明不想多情的笑,却对着不喜欢不|爱的人笑的那般情缠。还有,你见到有利用价值主动靠过来的女子,就能将她拥入你怀,做出一副深情相许的样子。你又真的深情吗?”
她说完,满饮了一杯酒,接着道:“你嘴上说是奉承师命照顾我,其实,是知我有封印狐王的办法,你才费尽心思的留下我吧?于是你开始对我好,甚至不惜为我发出第一道蹬龙铃,在天下英豪面前对我示情,为我修补如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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