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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假太子-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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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苏阳走到了张善面前,用折扇点着张善额头,说道:“你看他这骨头,天庭不满,是为穷,即便有万贯家财,也终将被他挥霍而空,再看他眉骨,这人眉骨平平,是为普通,可见他在学业上面也没什么造诣……”

    人的命数究竟如何,是看个人如何造定,阴间也不过是记录此人善恶,将善人推一把,将恶人拖一把,但人能走到哪一步,终究是看个人。

    观世音菩萨便对苏阳说过,天数虽有,勿忘事在人为。

    苏阳根本没什么相面的本事,但是拿着张善的骨头和他个人的事情一对照,就镇住了在场的众人。

    众多书生和老师心中暗道,又来一个会相面的。

    女道士和张善则心中暗暗叫苦,这是一个砸场子的。

    “我们再看他的神气,这神气由眼所发,也有清浊之辨,这澄清者,为人秉正,而你这一双眼睛畏畏缩缩,闪闪烁烁,可见你这个人心邪败器,巧舌如簧,像你这种人,所说的话十有十假,只不过这谎话周密严谨,将人蒙在鼓里罢了。”

    苏阳笑道:“你这种人,能将你爹都给骗死,需要谨慎提防啊。”

    说这句话,是在敲打里面的女道士。

    诸位书生你看我,我看你,不由就和张善拉开了一些距离。

    “你闭嘴!”

    女道士在里面冷喝道。

    “这是一点学术上的探讨,你说他贵,我说他贱,眼下我已经说了他如何贱,你就应当说出他如何贵,如此我们两相探讨,才能共同进步,哪有你这般让人闭嘴的?我就不闭嘴,你能奈我何?”

    苏阳看着幕布,笑道:“你能将我的嘴封住不成?”

    众位书生看着女道士,心道:这仙长还真能将你的嘴封住。他们是想起了适才女道一挥手,这张善就封嘴闭住的模样。

    “阎罗在此,给我闭嘴!”

    女道士自然不能伸手一指,让苏阳闭嘴,干脆就切换“阎罗”声音,对着苏阳厉声喝道,想要将苏阳恐吓退下。

    “不对不对。”

    苏阳听到这声音,却连连摆手,说道:“你这声音不对,人之声音,犹天地之气,轻清上浮,重浊下坠。始于丹田,发于喉,转于舌,辨于齿,出于唇,实与五音相配,阎罗既然为阴间天子,那么说话之时必然是气啸声雄,而不似你说话这般如同破锣,不对不对……”

    苏阳听着连连摇头,说道:“这不是阎王说话的声音,不合相。”

    这……

    苏阳这般扣着声相说话,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在这些书生看来,里面是阎罗这一点真真切切,但这人居然敢质疑阎罗真假。

    “你,混账!”

    女道士在里面喝道:“我这就削了你的福寿!”

    “好啊!”

    苏阳笑道:“那你先说,我叫什么名字?”

    “……”

    女道士在里面一下子哑口无言,适才她能够准确叫出书生名字,全因为这张善早早跟她说了,而她看着书生们站立的方向,喊一个应一个,但是这人突然跳了出来,她哪里有能识破真名的本事?

    “魏三巧!”

    苏阳张口便喝破了这女道士的真名,伸手一指,巽地起了一阵旋风,将这周围的幕布直刮到天上,周围一众书生向里面望去,仅见里面一个女冠,并不曾有阎罗踪影。

    “用神职来骗人,可是重罪!”

    苏阳喝道。

    女道士魏三巧浑身瘫软,张腿想要迈步,却自然的跪在了苏阳面前。

    “呵,一个个都不清白。”

    看着跪在地上的众多书生,教书先生,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魏三巧,苏阳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叹道:“世人都晓读书好,只恐怕读书读不了,读书个个望公卿,几人能向金阶跑?郎不郎时秀不秀,长衣一领遮前后,说来事事不如人,贪安享乐嫌不够……”

    苏阳和颜如玉两人走在这白岩山上,众多书生秀才只见眼前烟云涨合,两人已经消失不见,而他们一个个身娇体弱,跪在地上个个腿脚酸麻,此时想要起身,却也站不起来。

    忽然在这白岩山上来了一队差役,刚一来此,便将他们这些跪地不动的书生,先生,以及女道士全都抓了,在这差役之中,本县的祁县令满头是汗来到这里,抓到教书先生刘瑞伯就问道:“城隍爷呢?”

    “什么城隍爷?”

    刘瑞伯怔怔看着县令。

    “不是城隍爷将你们困在这里的?”

    祁县令松开刘瑞伯的衣服,四下张望,说道:“之前本老爷在县中午睡,城隍爷走入县中,给我说了这里的事,刘瑞伯,你在八月十三做的案子发了,你们一个个跟我走一趟吧!”

    原来那是城隍爷……

    刘瑞伯和众位书生此事才明白,这女道士用假神骗他们,倒是召来了真神。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舌灿莲花

    “布谷…布谷…”

    “叽叽叽叽……”

    “呜~呜~呜~”

    “嘎!嘎!”

    “哇……”

    苏阳驱驰马车,带着颜如玉正在回城隍庙的路上,在这路上苏阳掐着喉咙,凭借着自身精细的控制,想要模仿各种叫声,也是直至此时,苏阳才觉得自己口舌太笨,这口技一道,当真不是有嘴就行。

    这口齿唇舌鼻,甚至是双手以及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够摩擦发出声音,而这声音把握,不经过专门的锻炼,绝对无法做到惟妙惟肖。

    颜如玉在车厢里面一直轻笑,而发笑的原因,显然就是因为苏阳这模仿动物叫唤。

    “如玉,你可曾知道这口技如何锻炼?”

    苏阳靠在车厢,询问里面的颜如玉。

    “不知。”

    颜如玉在里面回道。

    “嗨,我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嘴挺笨的。”

    苏阳在驱车途中闭上了眼睛,轻轻抿舌,而后睁眼试着念起了绕口令:“河里有只船,船上挂白帆,风吹帆张船向前,无风帆落停下船……”

    这些绕口令若是慢慢念,都还能够发音准确,若是想要一股脑讲这些话给说出来,就难免会口舌不清,若要让口舌灵敏,就需要时时练习,如此才能练的发音明晰,如果要学习变声,还需要找到口技的师傅,如此相传,才能够像那个女道士一样,说话发声,惟妙惟肖,也能够达到课文中的本事。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

    试过之后,苏阳也就不发声了,默默的感受体内元气,自觉若是能够跳过修行进程,用《九霄神化内景策文》,不点内脏,先点口窍,指不定便能让自己唇舌灵动,能发百声。

    凝神思索之时,苏阳感觉眉心被观世音菩萨点的那一盏火忽然烧了起来,这火从顶门往下,在唇舌间游动一遭,这舌头就变的不一样了。

    似是灵动了许多,敏锐了许多,之前嗑过的瓜子,吃过的红枣,啃过的豆腐干……千般滋味均在舌尖,而后这种种滋味又一一散去。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

    苏阳张口先来了一套报菜名,发音准确无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而后再来模仿这些鸟叫虫鸣,和真的无二。

    颜如玉撩起车帘,惊讶的看着苏阳,适才发这些声音之时,口舌蠢笨,学的四不像,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口舌就变得这么灵便……

    “别惊讶,我天纵奇才。”

    苏阳呵呵笑道,言语之中有一种让颜如玉信服的力量。

    颜如玉轻轻摇头,知道苏阳没说实话,便又坐回到了车厢里面,听着外面苏阳不断的模仿各种声音,甚至还能说出女声,时而傲娇,时而呆萌。

    这就是佛门的舌灿莲花啊!

    苏阳不再发声,心中暗道:这若是转职舔狗,前途不可限量啊!

    古传说中,佛陀说法的时候,天花乱坠,地涌金泉。

    还有和尚讲述经文,万分美妙,能够让清水里面生出莲花,故此这佛家就有了舌灿莲花一词,而若是没有一个好舌头,又怎么能够谆谆善诱,让人崇信佛教呢?

    佛家有六识,分别是眼耳鼻舌身意,这适才火焰轻轻灼烧一遍,便让苏阳开通了佛门的舌识。

    脑海中的火苗黯淡了许多,料想是需要时间恢复,或者某种契机,才能够让这火苗更盛,如此逐步开通六识。

    佛家教义,眼舌身口舌意,末那识,阿赖耶识是菩萨八识,有此八识者都能够称作菩萨。

    观世音菩萨这轻轻一点,还是要将他拉入到佛家的门路上去。

    但是菩萨,你想太多啦,我的信仰是不变哒!

    手中一抽,这马鞭挽出来一个鞭花,抽在了马上,这画的马不知疼痛,但在这一击之下,却也飞速往前,加速向着城隍庙方向跑去。

    当下虽是土路,苏阳在画这马车之时,可是设计了减震系统,故此这路面就算是坑坑洼洼,苏阳在这马车上面也感受不了多少,倒是这一路而来,禾田树木,自然风光,让苏阳心情大为畅快。

    “踏……踏……”

    苏阳在这驱赶马车,在这车后有两人骑马追了上来,这两人皆穿短衣短裤,背后背着一个斗笠,左边这个人马上挂着一个小弯刀,后面那个人马上则是挂着一个长刀,两个人一路而来,骑马和苏阳并列前行。

    “小兄弟,敢问一下这去青云山县城,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人给苏阳拱手问路,苏阳看此人胡子拉碴,邋里邋遢,但从面貌轮廓,看出曾经也是帅过的。

    “过了那边路口,往西走,再到前面岔路口的时候,就能看到县城了。”

    苏阳信手给这两人指路。

    “多谢!”

    这三十五六岁的人拍马而去,后面那人二十七八,却对前面的人笑道:“老弟,你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了啊。”

    “一别十年,时过境迁。”

    前面的人叫道:“我现在的模样,恐怕妻儿都不认识我了……”

    两个人在说话时候,马已经越过了苏阳的马车,这马蹄飞踏,送给在后面的苏阳一堆“尾气”。

    “嗖!嗖!”

    苏阳手持马鞭,破空劈打,将这烟尘劈在一边,驾着马车,继续往城隍庙中而去。

    待到庙门前面,苏阳见这城隍庙中仍旧有不少百姓烧香,伸手一掩,借助神灵特性,驱赶着马车直接神殿门口,而后便是将山上带回来的杜鹃花,颜如玉所捡的浮石拿到院中。

    进入院中,颜如玉便先将杜鹃花栽植在花盆里面,浇上水,而后移在阳光下面。

    “城隍爷。”

    沙福林从前殿走出,说道:“田喜来找您。”

    田喜?

    苏阳心中默默算算时间,感觉这让田喜帮忙将苏家庄的百姓收棺埋葬的事情应该差不多了,便从后殿起身,一直走到了前殿,身体从神像之中走出,却不被百姓所知,在众多香客之中,伸手轻轻一拍田喜的肩膀,便往外面走去。

    田喜看到苏阳,也连忙随之跟上,两个人从庙中走出,一直走到了城隍庙偏殿旁的一棵杨树下面,四下无人,苏阳才停住脚步。

    “城隍爷。”

    田喜对苏阳行礼。

    “免了吧。”

    苏阳让田喜起身,笑问道:“可是关于苏家庄坟地的事情?”

    “正是。”

    田喜抬起头来,对苏阳说道:“这苏家庄的百姓原本地皮,有坟地,但是蛇患来时,这苏家庄的百姓也有逃出去的,避在了山上的普贤寺,在寺中避难的时候,那里的百姓们跟普贤寺的和尚签了约,将苏家庄的许多田产都归入到了普贤寺的门下,其中就包括苏家庄的坟地,我已经和人将苏家庄的百姓们都埋入坟中,这普贤寺的和尚找上门来,限我在三天之内将苏家庄所有坟地全部迁走,或者跟他们缴纳百金,否则他们就要让苏家庄的百姓暴尸荒野,这种事情,我委实不能做主,所以特来请示城隍。”

    普贤寺?

    苏阳听到这个寺名眉头轻皱,佛门的四大菩萨分别是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以及地藏王菩萨,而这四大菩萨在青云山中皆有庙观,苏阳是知道的,并且多有听闻,说是普贤寺风光甚好,只是那里的和尚一心精修,不善接客,故此苏阳也不曾上门打扰,但此时听到了这和尚发灾难钱,侵占田产,更是上门讹诈,这就让苏阳不爽了。

    普贤菩萨象征的可是智德。

    在普贤寺的和尚能修成这个德行?

    “苏家庄的百姓你见没有?”

    苏阳询问田喜。

    “见过了,蛇灾过后,就让他们出来了,一共就只有五个人。”

    田喜看着苏阳,小声说道:“这些百姓并不识字,只是说吃一顿饭,便让他们按一张纸,说是赊欠,就是这样一顿饭一顿饭的吃着,将苏家庄的地吃出去了大半,没有吃出去的,是无论如何都继承不到他们身上的土地。”

    苏阳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他们已经入土了,我也就放心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你不必再忧心了。”

    田喜听到之后,算是感觉这件事情终于办完了,只要城隍爷出面,普贤寺的和尚自然是会给城隍爷面子,此事算是完结了。

    “最近怎么样?”

    苏阳询问田喜:“准备什么时候办婚事?”

    田喜和周芸这一对能成,是观世音菩萨在其中帮衬,而观世音菩萨愿意出手撮合,又和苏阳在路上讲的白蛇传有关,并且在两人恋爱途中,也有苏阳的帮手,因此苏阳很看好这一对。

    “我们看的是下个月初七。”

    田喜说道,结婚自然要看日子。

    苏阳掐指默算,那一日正是黄道吉日,笑道:“你们夫妻好姻缘,吃穿不愁福自然,子孙兴旺家富贵,福禄双全万万年,待到那一日,我定上门喝这一杯喜酒。”

    这般吉利话语又是出自城隍之口,听的田喜万分舒畅,连忙对着苏阳鞠躬,声称谢过城隍。

    ()


………………………………

第一百四十章 死志已决

    天色一暗,城隍庙中就开殿了。

    苏阳坐在殿上,手中拿着阳间县令烧来的牒文,在这牒文之中,阳间祁县令声称张善浮浪欺瞒,败空家产,气死父亲,犯不由尊长,私动家中财物,致使家中破产,杖一百,父亲新丧,忘哀作乐,杖八十,父亲气死,属于过失,杖一百,合谋行骗……诸罪合在一起,县令判了他绞刑,收押在监狱之中,等待上面文书。

    教书先生刘瑞伯,害人性命,也是绞刑。

    魏三巧假借阎罗之名,蒙骗百姓,因白莲教关系,在这装神弄鬼方面大乾王朝律令极严,直接绞刑。

    其余众书生也各自有罪,在这牒文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在这牒文后面,祁县令声称已经开始着手调查陈诚骗取风源家产之时,若是调查无误,定然会依律处置。

    苏阳看过牒文,心中有数,将这牒文交给颜如玉,由她放置,而苏阳在处理前来报道的阴鬼之余,也询问一下沙福林,关于普贤寺可有什么印象。

    “普贤寺原本有个大师,叫做胜慈,胜慈禅师在普贤寺的时候,普贤寺大门常开,广施方便,自从十多年前胜慈大师圆寂之后,这普贤寺被他的几个弟子把守,就少了人情味,我就不去了,后来的事便不太清楚了。”

    沙福林生前也是青云山城有名的善人,经常到寺庙里面烧香,对于普贤寺也认识一些,不过近来十多年没去,再得知普贤寺的消息也多是听人说。

    例如普贤寺的和尚打人,普贤寺的和尚骂人,普贤寺的和尚化缘时候跟人吵架,普贤寺和尚要办盛会,要家家户户捐钱……

    “看样子,是这师傅死了,弟子就乱了。”

    苏阳听沙福林说起这些,心中就明白了,这普贤寺的和尚平常为人就不怎么样。

    佛家十善有不妄语,不恶口,不贪欲,不嗔恚,不偷盗。

    而这偷盗包含了,直接、间接,有形、无形,就比如普贤寺的和尚们对苏家庄百姓的操作,就属于佛家戒律中的偷盗。

    颜如玉也从后院走出,对苏阳汇报一下在青云典籍中所知普贤寺的事情,资料老旧,十多年都没有更新了,并没有参考意义。

    “呜呜呜……”

    “城隍爷啊,替我们做主啊。”

    就在苏阳想要退出前堂,到后面练练字,然后修持功法的时候,自这前殿里面又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皆无头颅,浑身血污,实属新死之鬼,像这种新死之鬼,头颅残缺,能够一路摸爬滚打来到这城隍殿中,不是有大冤,就是有大仇。

    苏阳本欲离开,此时却坐定下来,让这两个人到了前面,问道:“你二人叫什么,哪里人氏,被什么人杀害了?”

    这两个无头之鬼跪在地上,就开始痛哭起来,哭泣道:“小人陈诚,这是我妻子陈叶氏,我们是青云山城中人,我们两个都是被风源给害了啊!”

    陈诚?

    风源?

    白日才将这件事告诉县令,今天晚上此事就发了。

    苏阳皱皱眉头,问道:“你就是在青云山城里面,辜负了兄弟托家之情,谋夺了兄弟家产,让风家儿子重病无钱医治,致使病死,让风源的妻子郑伍儿在城外上吊的陈诚?”

    跪下的陈诚一听在堂上的城隍爷将此事知道的清清楚楚,心里就慌了几分,但仍旧说道:“城隍爷,冤枉啊,事情非是如此!”

    “哦?”

    苏阳闻听此言,问道:“事情究竟如何?”

    陈诚听到这话,连忙说道:“小人被风兄托付家业之后,便购置了账簿,将风兄家中开销一一记下,这全是为了避嫌,为了不让人说我占了风兄的便宜,但是风兄走后,他家的运数就没了,生意是一日不如一日,用他家钱购买的货物多半都是赔的,最后导致了家产败落,而小人能够起家,也全都是小人的生意所致,小人在风兄那里支取了一点银子,记在账上,而小人的这一点银子往往能够赚数倍的银子,这全然是运数来了啊!”

    运数?

    苏阳看着下面陈诚和陈叶氏,这两个人没有脑袋,也看不出脸色如何,没有心跳,也听不出这心脏跳动加快没有,但是这人家的银子不赚钱,自己的银子赚数倍的鬼话,让苏阳感觉到了他的无耻。

    这做生意,不过是左手买,右手卖,在中间赚取那么一点利润,而这一点点的利润若是累积的多了,便能够发家致富,但是买卖做生意,购置的货物中总有赚钱的,不赚钱的,东边长,西边平,有赚有亏,但若是说人家的银子不赚钱,自己的银子能赚钱,这就是瞎话了。

    这不过是将赚钱的东西划到自己名下,将不赚钱的东西弄到人家名下罢了。

    “既然如此,你就没有向风源解释?”

    苏阳问道。

    “解释了啊。”

    陈诚跪在地上哭道:“但是我话都没说完呢,他就拔刀了,先将小人杀了,又将小人婆娘杀了,将我们两个的头割了下来,说是去祭奠亡妻。”

    苏阳听了连连点头。

    这才是大丈夫嘛!

    “城隍爷,小人是真的没有贪风家的银子啊!”

    陈诚跪在地上说道:“风兄临走之前,给我百两黄金,装在一个小木匣中,让我妥善保管,声称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动这百两黄金,要将它妥善埋着,等他回来有用,这百两黄金我是一分钱都没动!见到风兄的时候,我便将这金子挖出来给他了!我若是贪他的钱,这百两黄金岂会还给他?”

    嗯?

    苏阳听到这里眉头挑起,问道:“这风源临走之前,给了你百两黄金?”

    “对啊!”

    陈诚说道:“有这百两黄金为证,我岂会贪风兄家的钱财?”

    苏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你夺风家的家产是真,你能够给风源守住金子也是真,恐怕这百两黄金,一本账薄,不仅是给风源的交代,也是给你良心的一个交代吧。”

    陈诚说的这些话,在阳间的时候就骗不了人,何况在这城隍庙里骗鬼了。

    风源能够将自己的家产妻儿托付给陈诚,想来当时的陈诚品格端正,能够让风源放心,待到这陈诚的品格因为金钱动摇的时候,心中必然也有良知做过斗争,而守住这百两黄金,和制造这一本账簿,是他的良知和金钱彼此妥协的产物。

    小人闲居,为不善无所不至,见君子而后厌然,揜其不善而著其善,人之视之,如见其肺肝然,其何益也?

    “小人没有啊,小人真的没有!”

    陈诚一听苏阳的话,连忙狡辩。

    “够了!”

    苏阳一拍桌子,这郑伍儿还在城隍庙的牢狱之中,苏阳让颜如玉将她带出,如此两相对峙,陈诚曾经想要欺辱郑伍儿,郑伍儿誓死不从,如此陈诚变本加厉剥夺风家财产,以至于郑伍儿手边没有半点钱财,最后无钱治病,致使儿子死亡的事情就清清楚楚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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