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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仙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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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凫毅然道:“我心意已决,你莫要再出言相劝,回去吩咐手下准备出战吧。”
金蝉看似急了,扬声道:“大头领,难道你忘了沙蝎是怎么死的吗?”
英凫一听,脸色立时一沉,喝道:“够了。”
这一喝虽不甚恼怒,却自有一股威严。金蝉立时低头不语,也不敢对英凫正眼相视。
英凫起身离座,来回踱了数步,肃然道:“亡夫之死我怎会忘记?亡夫正是不甘屈辱,不甘受狼人的欺压而死在了狼人的刀下。他是我们蜂族的英雄,蜂族上下都应当铭记他的英勇和不屈。”
停顿片刻,英凫又道:“我作此决定乃是经过深思熟虑,亦是秉承亡夫遗愿。若我们不痛下决心,则世世代代受狼人欺侮。如今我们有幸得中州四位仙人相助,又与蜥人部族联手,铲除狼患之事大可为之。联手之事已定,我不想听到族中再有二声,谁敢乱我军心,我定不轻饶。”
英凫语气越说越重,意志也愈加坚定。厅内气氛顿时严肃起来,谁也不说话,只听见各人呼吸的声音。
未几,英凫道:“各位长老,请你们速去通知各部,召集人马备战。”天鹰等人便相继告退。
接着英凫与木扎商量联手的具体事宜,定于两日后,两部在紫砂丘汇集,集中兵力讨伐狼人。一切议定,天色渐晚,英凫便叫三人次日再回,顺便备下酒宴,以尽地主之谊。
风白为了避免宴席上的尴尬,便随蓬莱三人离开蜂丘,到了丘外的一幢小屋。
只见这幢小屋乃是新砌不久,风白不免好奇。先前听洛商说与三人一起打猎,还以为三人是蜂族的座上宾,不料却于蜂丘之外砌屋而居,问其缘由,蓬莱大仙便解释起来。
原来蜂族大头领英凫与蓬莱大仙极有渊源。早年蓬莱仙尊游历到此,与蜂族前大头领相识,情愫暗生之后产下了一名女婴,便是英凫。
蓬莱大仙曾听师傅说起过这件事,是以一来此地便去拜访,算起来,蓬莱大仙要喊英凫师妹。
英凫也听母亲说起过自己的身世,起初还想到中州寻访蓬莱仙尊,可是山高路远,长途跋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待她接替了母亲的位置,则更不可能离开无根之原,从此中州在她心中成了一个压在心底的印记。
而此次得见蓬莱大仙,得知他是父亲的徒弟,中州立时又在她的心中活了过来,对蓬莱大仙也便倍感亲近。两人以师兄师妹相称,言谈举止难掩亲近之意。
而族中长老金蝉一直对英凫情有独钟,自年轻时他便与英凫的亡夫沙蝎一起追求她,怎奈她选择了沙蝎。后来沙蝎在与狼人的冲突中战死,他又屡屡向英凫示爱。英凫认为他已有妻室,便并未理会,可这未能阻止金蝉对她一如既往的钟爱。
蓬莱与英凫的亲近之态,被金蝉看在眼里,便多有不满。两人为了避嫌,遂改了称呼,以大头领和蓬莱相称。蓬莱大仙甚至在蜂丘外独砌一屋,尽量不在蜂丘与英凫见面。今日若非听得蜂丘内有打斗声,蓬莱也不会踏足蜂丘。
风白才明白这么回事,无怪乎英凫宴请木扎、马扎等人,蓬莱大仙避之不及。
风白问起有无玄天灵石的踪迹,蓬莱大仙却一摇头。他说问过英凫关于玄天灵石之事,蜂族之内无人知晓。他还分别探访过蜥人、狼人部落,也无人听说过此物,便一时找不到头绪,空在此处盘桓了数月。
风白却有自己的想法,既然玄天灵石在此,则必定可以找到。玄天灵石在蜥人部落和蜂人部落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此二部中没有高人。虽然玄天灵石有反食之性,但拥有此灵石的人正常情况下都大受其益,都会成为一方高手。依此判断,玄天灵石在狼人部落的可能性比较大。
………………………………
第五十八章 你是师傅?
次日一早,风白便和木扎、马扎等人回往月牙洲。大头领桑羊一听联手之事已成,欣喜不已,遂命手下通知各部集结人马。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下午申时末,却见祖海、绿萝二人乘着一对大比翼鸟负伤而来,告知众人蜂丘遭到了狼人袭击。金蝉叛敌,率上百名蜂人倒戈。狼人的虎、豹、孤以及天、地、人六狼悉数出动,蜂丘瞬间失去控制,数名长老被杀,大头领英凫及蓬莱大仙受伤。
令人不解的是,觅罗仙子竟也在狼人行列,助狼人残杀蜂人。蓬莱大仙见情势不妙,助祖海、绿萝突出重围,叫二人速去月牙洲报信。
风白一听,惊愕不已,师傅怎会站在狼人一边助纣为虐?而那金蝉定是早已叛敌,无怪乎他极力反对两部联手。想来定是他向狼人告密,蜂丘才会在两部刚刚商定联手之时遭狼人袭击。
事情急转直下,桑羊亦不知如何是好。想率众前去支援,族中人马又尚未集结完毕,若不前往支援,又在道义上过不去,毕竟蜂人遇袭与此次联手之事有脱不了的干系。
最后,风白决定先和祖海、绿萝二人回蜂丘查看情况,桑羊则集结完人马随后赶去。
风白等人到了蜂丘已是傍晚,远远地便闻到一股焦臭味,蜂丘外火光冲天,想必正是在焚烧尸体。
蜂丘一片寂静,战事已然停止。借着火光,可见丘下的平地上有两人被挂在柱子上,细看之下,正是蓬莱大仙和天鹰长老。
他们身体残破,显然是受到了残忍的虐待。为了将两人困住,两人双肩肩胛骨皆被大铁钩穿透,铁钩末端以铁链相连,牢牢地系在大柱子上。除此之外,两人腰上、脚上也捆着铁链,即便有上天入地的本领,怕也不易逃脱。
风白飞身入内,正要抽出宝剑斩断两人身上的铁链,却见一个天仙般的白衣女子惊鸿一般自蜂丘上翩然而至,体态轻盈,落地无声。
风白一看,脱口喊道:“师傅。”
女子神情一怔:“师傅?”
风白亦一证,道:“师傅,你怎么啦?你不认识徒儿了,我是风白啊。”
女子似乎十分迷茫道:“徒儿?我什么时候有过徒儿?”
风白心下急了,道:“师傅,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子道:“你认错人了吧,我叫紫烟,从未收过徒弟。”
风白心内愈急,道:“师傅,我怎么会认错人?我与师傅在觅罗仙宫相依八百载,在天山绝顶又相依五百载,对师傅的音容了如指掌。就算师傅认不出徒儿,徒儿也不会认不出你的。”
女子听言怔了片刻,似有所思,最后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什么觅罗仙宫,也不知道什么天山绝顶。我倒想问你,你来此地作甚?”
风白急得要哭,自背后抽出神杖,道:“师傅,这是我成人那天在夸父山你送给我的神杖,你记得吗?”
女子一看,道:“什么神杖,我一概不知,我说过你认错人了,你到底来此地作甚?若是想救人,便先过我这一关。”说罢自腰间取出了兵器。
风白一看她手上的兵器,正是虎筋鞭。这不是师傅是谁?便又道:“师傅,你手上拿的乃是虎筋鞭,是你幼年时在天山绝顶不知什么人留给你的,你记得吗?”
女子有些不耐烦了:“胡说八道,这根鞭子是我师傅给我的。什么天山绝顶,你再啰嗦,让你吃我几鞭。”
风白自不会罢休,便道:“你且说说你师傅是谁?”
女子道:“我师傅乃是凤鸣山狼人大头领天风。”
风白心下一诧,又道:“你师傅怎会是狼人大头领?你与狼人完全是两个模样,你难道没发觉?”
女子道:“你胡说什么?我与我师傅便是一般模样。狼人的修为只要达到了一定程度,亦可脱胎为完人,你真是一派胡言。”
此时祖海、绿萝亦飞身降落。祖海道:“觅罗前辈,你确实是中州四仙之一的觅罗仙子,不是狼王的徒弟,你再仔细想想。”
绿萝亦道:“是呀前辈,我们都是从中州来此地寻找玄天灵石的,你难道忘了?”
女子道:“玄天灵石?那是什么东西,我一概不知,你们肯定认错人了。”
绿萝道:“觅罗前辈,我们没有认错人,天下间怎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使同样的兵器?”
此时蓬莱大仙从昏迷中醒来,用微弱的声音道:“快把我们放下来,先离开此地。”
风白一听,才想起自己是来救人的,便又要拔出宝剑砍断铁链。
谁料女子喝道:“想救人?吃我一鞭。”声未落,虎筋鞭已当头劈到。
风白一闪躲过,对祖海、绿萝道:“快斩断铁链带他们离开,我来拖住师傅。”
二人依言挥剑,丁丁两声,那铁链却纹丝不动。想来是铁链太粗,一般兵刃根本无法斩断。
风白见状,又欲伸手拔剑,怎奈女子手中的长鞭如狂风暴雨般袭来,便连伸手的机会也没有,只能连连躲闪。
方此时,又一个人影自丘上飞掠而下,却是虎狼。虎狼毫不迟疑,当即与祖海、绿萝战到了一处。
风白自知错失了救人之机,自己万不能以神兵斩断师傅的长鞭,也便无法击败师傅。祖海二人又恐难胜虎狼,最多打个平手,又哪有闲暇救人?
这样想时,便招呼二人快撤。祖海、绿萝即跳出战圈,飞身骑上大比翼鸟。风白亦飞身疾速掠出高墙,三人往荒野处隐去。
风白甚为纳闷,眼见师傅在面前却不能相认。师傅看似完全迷失了自我,对过往毫无记忆。怎样才能让师傅回醒过来?看样子只有再去蜂丘找师傅,渐渐唤醒她的记忆,顺便找机会救下蓬莱大仙和天鹰长老。
他和祖海二人一合计,决定先找机会救人。毕竟蓬莱二人身体被困,恐随时有性命之忧,便等深夜再潜回蜂丘。
丑时末,三人回到了蜂丘。丘内已设岗哨,是一队狼人和一队蜂人交替巡查。金蝉叛敌,这巡夜的蜂人当是金蝉的爪牙。
而在两根大柱子中间,白衣女子紫烟正端坐调息。看似调息,实则是在戒备。风白好想上前与她叙话,像往日一样,然而此时却是万万不能。
风白示意祖海、绿萝一同飞身入内,他斩铁链,二人救人。二人点过头,风白便率先飞入,口念神兵诀,将宝剑抽了出来。
不料紫烟早已察觉,风白尚未挥剑,她已身形突起,喊道:“看鞭。”一鞭朝风白腰身扫到。
风白唯有躲闪,同时将宝剑掷向祖海道:“快用我的剑斩断铁链。”
祖海闻言接剑,一下斩断了蓬莱大仙铁钩上的巨链。紫烟见状,想要挥鞭阻止,风白已抽出神杖去迎她的长鞭。
祖海、绿萝救下二人,正要退去,那紫烟却疾闪身行,挥鞭直取祖海、绿萝。
风白施救不及,啪啪两声,两人背部各挨了一鞭,扑在地上口吐鲜血。风白大急,叫道:“师傅,你怎可下此狠手?”
紫烟转身回攻,道:“我不是你师傅,休要乱叫。”
风白方寸大乱,师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会变成这般模样?眼见她招数如雨,自己只能防御,却不能进攻,当真心急如焚。
巡夜的狼人此时围将上来,便要去捉祖海绿萝。风白在紫烟的攻势下分身无术,只能眼睁睁看着祖海和蓬莱大仙四人被押。
他本是想狠心回击,又怕一不小心伤了师傅,真是为难至极。便只好试着唤醒她的记忆:“师傅,你说你是狼王的徒弟,那你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紫烟不理,道:“少废话,看打。”
风白不死心,道:“你小时候是在天山绝顶上的一个山洞中度过的,而不是在这无根之原,不是在凤鸣山的狼人部落,你再想想,你有多少关于凤鸣山的记忆?”
紫烟仍不理,只道:“你怎么不还手,你是不屑与我较量吗?”
风白道:“你是我师傅,岂有徒弟打师傅之理?”
紫烟道:“你倒是像个男人,可惜我不是你师傅,你不还手我也不会留情。”言毕一招紧似一招,往风白劈头盖脸招呼而到。
风白此时尚可以全身而退,但他舍不得离开师傅,不想看到师傅再这样相见而不相认,便又一边招架一边试图唤回她的记忆。
但紫烟只顾全力攻击,不再理会他的话。风白却由此而分心,终于一个招架不及,被紫烟一鞭击中前胸,疼痛有如火烧。一股气血上涌,嘴角也渗出血来。虽然肋骨未断,但心肺已受到激荡,若非灵气护身,只怕已受重伤。
风白从未被师傅责骂,更别说击打。此时不觉胸中气闷,又是委屈又是难过。便神仗一丢,跪地喊道:“师傅。”言语中极为伤心。
紫烟未料他作此举动,第二鞭已朝他击去,收手已来不及。又是啪的一声,直直击中了风白的肩背。
风白前后受击,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人也扑倒在地。
巡夜的蜂人涌将上去,将风白捆了个结实。分白心中难过,竟未做任何反抗。
反叛的蜂人将风白押到了蜂丘的地下暗室。蜂丘乃是土丘,地下却是岩石,暗室乃是岩石挖凿而成。虎狼及金蝉亲临现场指挥手下囚禁风白。
风白双手被吊起,以铁链挂在石室两侧的岩壁上。双脚亦被铁链套住,固定在地下的两个大铁钩上,整个人悬在空中。此外腰间也捆上了铁链,两端拴紧在侧壁。
为防止封白挣脱,虎狼还给他加了一个项圈,以铁链固定在后面的岩壁上。
风白心中难过,根本未想过逃脱,便他们摆布。若要逃脱,即便是四重枷锁,恐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风白的宝剑和神杖则落入了虎狼手中。虎狼知道宝剑的厉害,此时自然要占为己有。他抽出宝剑想要是一试威力,便叫金蝉取了一柄刀来。不料一剑斩落下去,只见火花溅起,那柄刀竟毫无破损,更别说折断。
虎狼大为惊讶道:“当初我手中的刀明明是被这把剑砍断的,如今怎的不行了?”
一旁的紫烟道:“莫不是这柄剑认主?你不妨再试试。”
虎狼依言又斩向那柄刀,结果依然一样。
紫烟不觉一笑:“怕是这剑真的认主,你还是还给他吧。”
虎狼忽然若有所思,道:“当初我似乎听他念了一句口诀,容我再试试。”
说罢便将宝剑归鞘,再依风白那样念了一句口诀,将剑拔出,又砍向那柄刀。
结果虎狼便尴尬了,那柄刀依然是没有反应。紫烟噗嗤一笑,发觉自己失态,遂又以手掩口。
………………………………
第五十九章 紫烟的心事
最后三人又研究了一下风白的神杖,皆道好生奇怪,金铁不似金铁,木棍不似木棍,以刀砍之,却浑然不动,连印痕也没有。
此杖虽好,却不锋利,虎狼便弃之一旁,带着宝剑去往石室,向风白询问其中的奥妙去了。
风白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道此剑要靠极高的修为才能发挥出威力,顺便揶揄了虎狼一把,气的虎狼脸色铁青。
虎狼走后,紫烟又走进了石室。风白虽然难过,仍是喊了一声:“师傅。”
紫烟沉默了半晌,道:“你师傅真的跟我很像?”
风白不觉苦笑了一下:“不是像,而是你就是我师傅。”
紫烟不以为然:“你师傅跟我一样年轻?那不可能啊。”
风白又是苦笑:“我师傅五千多岁了,但是她容颜不老。紫烟姑娘,你几岁了?”
紫烟道:“我快两千岁了。”
风白见她毫不犹豫说出自己的年龄,几乎怀疑眼前的女子就是紫烟,而非师傅,可天下真有那么巧的事?长得像有可能,但怎么可能连兵器也一样?
便又道:“紫烟姑娘可记得今年之前的事?”
紫烟轻叹一声,道:“前一阵子我不慎坠落凤鸣山的一处悬崖,摔坏了脑子,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每每想起来,脑袋就隐隐作痛,就像有虫子在啃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风白道:“你坠崖到现在可是一个月左右?”
紫烟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我师傅就在一个月前来了无根之原。”
紫烟面露浅笑:“你还是想说我就是你师傅,对也不对?”
风白不答,继续道:“你的坐骑可是一只五彩的凤凰?”
紫烟又是一笑:“你猜错了,我们狼族都以白成为坐骑。不过你说的凤凰,我倒是见过,在凤鸣山上,时常啼鸣不止。”
风白道:“那凤凰原本就是你的坐骑,只可惜它认得你,你不认得它,故而啼鸣不止。”
紫烟道:“真有这事?那凤凰华美高贵,怎会甘心做人的坐骑?”
风白道:“我师傅觅罗仙子乃是一方大仙,不但美貌冠世,而且济世为怀,再高贵的生灵也甘心被她驱使。”
紫烟道:“世间果真有此等女子?”
风白道:“自然有。”
紫烟道:“依你之言,我既然与你师傅极像,那我也有绝世容貌了?”
风白道:“有。”
紫烟听言心中甚美,不觉嫣然一笑。
静默片刻,紫烟忽道:“我则昨日打了你两鞭,你可是很疼?”言语极温柔,关切之意满溢。
风白一听,仿似听到师傅平日对自己的万般关切,内心复杂,眼泪瞬间渗满了眼眶。他强忍住泪水,摇头道:“不疼。”
紫烟看在眼里,想到昨日自己一鞭将他击中之后,他弃杖跪地的情形,心内便愧疚起来,口中不觉轻轻叹了一气。
接着两人都不做声,小片刻,紫烟举步要走,却驻足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
风白听得这话,心中不禁一叹:“师傅呀师傅,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竟完全变了心智?”
紫烟一走,金蝉又来了,但只查看了一下风白的情形,便往里面的石室走去。
原来里面还关着人,便听得金蝉与里面的人在对话,听声音正是英凫和她的女儿洛商。洛商十分愤怒,对金蝉一通臭骂。
金蝉道:“臭妮子,莫要张狂,如今你落在我手中,我想把你怎样便怎样,只怕到时候你会哭着求我放过你。”
洛商啐了一口:“我才不怕你,你这个蜂族的败类,我就是死也不会哭,更不会求你。”
金蝉道:“好一个嘴硬的臭丫头,本头领不跟你一般见识。”
洛商仍人不住嘴,讥讽道:“头领?你算什么头领?我们蜂族向来都是母系传统,只有女子才可以做头领,你自称头领,就不怕天下人笑话?”
金蝉有些怒了,道:“闭嘴,蜂族的规矩现在由我说了算,你再多言,我撕烂你的嘴。”
英凫怕洛商触怒金蝉,招致不测,便适时插嘴道:“金蝉,你想做头领,我让给你便是,你投靠狼人,背叛族类,残杀同族,实是大大的不该,若蜂族从此走向没落,你便是风族的罪人。”
金蝉不以为然道:“英凫,你已经不是大头领了,蜂族未来的走向与你无关,你还这么操心作甚?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英凫叹了一气,道:“我英凫既然落在你手上,一切悉听尊便,我痛心的是蜂族在我手中遭此变故,内心愧疚难当,有些话不吐不快,你如此肆意妄为,是会遭报应的。”
金蝉哈哈一笑:“报应?你可知一切皆因你而起,两千年来我对你一片赤诚,你却视而不见,今日变故你难辞其咎。”
英凫无言以对,唯有叹息。
洛商却厉声道:“你丧心病狂,竟为了儿女私情祸害全族,你还有脸指责我娘,你这只疯狗,死一万次也难抵你犯下的滔天大罪。”
风白听言不禁暗想,洛商外表柔软可爱,性子却这般刚烈,不知道金蝉会作何反应。
思忖方毕,便听金蝉怒喝一声:“闭嘴。”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洛商惊叫了一声,显然是金蝉打了洛商一巴掌。
英凫护女心切,激动道:“金蝉,一切皆由我而起,你尽管冲我来便是,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算什么男人?你要是再动洛商,只要我有口气在,便不会放过你。”
金蝉冷哼一声:“你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乐意动她便动她,你能把我怎地?你不威胁我便罢,你敢威胁我,我便动给你看看。这两千年来我受够了你的冷漠,如今拿你女儿来弥补,也是不错。我看她细皮嫩肉的,滋味定是极妙。”说罢便邪淫的笑了两声。
“金蝉你真是疯了,负你的人是我,一切当由我来承担,你若是敢动我女儿,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金蝉道:“臭娘们,你也跑不了,今日要你们母女一同偿还。”
接着风白便听到了金铁的声音和洛商的叫骂声,当是金蝉在解开洛商身上的锁链。而英凫则一边嘶喊,一边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试图阻止金蝉对洛商的不轨之举。
金蝉解开洛商身上的铁链,将她夹在腋下,往暗室外面走,洛商兀自叫骂不绝。
风白心下暗道:“好一个刚烈的女子。”
心忖完毕,便见金蝉夹着洛商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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