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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仙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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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宓心中愈急,竟啪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行行好,把解药给我吧,求你了。”
弦觞忽然认真地看着也宓一阵,故意唉了一声,道:“瞧你那个可怜样,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好了,赶紧去找个高明的郎中,你的脸还有救,可免去溃烂之苦,最多就是面瘫。”
也宓一听,不知是真是假,且即便就是面瘫,也是她难以接受的,遂怔立在地,未作任何的反应。
“你还愣着作甚,若再晚一些,等毒性扩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弦觞催促道。
也宓一听,便想离开去找郎中,转眼看见螭吻,她又觉得自己太冤,便道:“夫君,快救救我,我不想半边脸被毁。”
螭吻先前被风白所伤,一时被打懵了,竟未对也宓中毒作出该有的反应,此时闻言,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只见他一个移形换影闪到了弦觞的身后,瞬即便扣住了弦觞的咽喉。
弦觞一愣,风白亦一愣,说实话,螭吻的移形换影之术暂时无人可颇,风白修为虽高,可以看出他移动的轨迹,但是要阻止他,实在是做不到。
弦觞毕竟是弦觞,一愣之后,她便右手五指一抓,用指甲刺破自己的手掌,然后抬肘向后一扬,将含有剧毒的血液向螭吻的脸面洒去。
螭吻知道弦觞毒技高超,自然早有防备,此时一见弦觞动手,也未看清她洒出了血液,便本能地将弦觞往侧边一甩,同时将头一偏,竟完美地躲开了弦觞的攻击。
弦觞本以为自己此举十拿九稳,即便毒不死螭吻,也可以将他毒瞎,没想到竟然被螭吻避过。且螭吻这一甩甚是有力,将她甩得转了数圈,喉骨疼痛,几乎要碎裂。
弦觞一稳住身形,当即便移动到了风白的身边,以防螭吻再次偷袭自己。
她冷笑一声,道:“螭吻,今天算你走运,竟然能躲过我的毒血,不过下次你就没那么幸运了,你敢伤我,我弦觞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丧命。看看你二哥睚眦,你便应该知道我弦觞不是好惹的。你老丈人的断肠丸之毒不会令他丧命,但是你老婆的半边脸能不能保得住就难说了,你还是赶快带她去找郎中吧。”
螭吻听言一怔,道:“你把我二哥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不过是毒瞎了他一只眼,毒废了他一条腿而已。”弦觞冷冷道。
“啊。”螭吻惊呼一声,想不到毒女真不是吓唬人的,看来今日要给也宓父女夺取解药是不可能了。
这样一想,他便悻悻地招呼虔山老人和也宓离开,赶紧到城镇中去找郎中给也宓解毒。
此事过后,宫中一直处于安宁之中,只是仍然没有大祭司的消息。风白觉得有沧海神龟师徒保护钧都王及太后,汗察掀不起多大的浪,便想离开贝加城,去东海找师傅。
他将自己的意思告诉弦觞,弦觞虽然有醋意,但知道风白迟早要离开她,加之她此时容颜被毁,不免有些自惭形秽,便未加阻拦,即配制好断肠丸的解药,解了风白身上之毒,好让他安心去找觅罗仙子。
风白想不到弦觞这么爽快放自己走,心中一软,便对她关怀了一番,询问她以后的打算。弦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道暂时不会离开贝加国,会先想办法整好自己的面容。
风白离开贝加国,也无意回到中州,一路风驰电掣往东海飞奔,决定去瀛洲仙岛看看,因为师傅离开云梦大泽的时候,襄龙大仙也一起离开了,说不定师傅此时正和襄龙大仙在一块。
到了瀛洲,风白径直去了襄龙宫,敲了敲门,却无人应声。他怕仙宫太深,里面的人听不见,便飞身进入,好看个究竟。结果里面确实没人。
他又依次去了吟风、踏雪、拈花、拜月四位仙子的仙宫,也是空无一人,风白不禁十分沮丧。
后土前辈预测师傅来了东海,如今师傅却不在瀛洲,那她会在哪里?茫茫东海大小岛屿无数,想要找一个人,可不就像大海捞针,难。但不管怎么样,风白绝无放弃之理,还是再去无根之原看看吧。
等飞到了无根之原所在地,他却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整片海域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无根之原?这是怎么回事,偌大一块大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风白只感觉一阵头大,望着茫茫的海水,心里竟是一时没了主意。
不得已,他在方圆数百里的海域转了一圈,想找到无根之原的影子,然而结果却是失败。最后,他只好又回到了瀛洲仙岛。
风白仰躺在酒泉亭的长椅上,思考师傅以及瀛洲诸仙可能的去处。那无根之原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难道又飞到什么地方去了么?
除了天神,也没有谁有如此大的能耐呀?思来想去,风白觉得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无根之原因为坐落海中不久,尚未坐稳,可能随着海流漂到其他地方去了。
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待明日天明,倒要再去看个究竟。
次日,风白飞到无根之原原来坐落的位置,将一片树叶丢到了海中。这片树叶入海,果然漂动起来,缓缓地向北移动。风白暗暗点头,便朝着北边疾飞,希望能找到无根之原。
飞了将近一个时辰,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块陆地。自空中俯视,只见这块陆地野兽横行,没有人迹。而且从大小上来判断,这块陆地绝非无根之原,要比无根之原小太多。
难道无根之原没有漂来此处,那便奇了。
他不甘心,往陆地纵深处飞了数十里,仍是无人,便贴着陆地的海岸线往东飞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飞得一二百里,便自东北方传来密集的叮当声,似金铁交鸣,但又不想有人交手时兵刃相撞的声音,而且也不可能那么多人同时打斗。
循声飞去,随即看见一座石山上无数的人在开凿石头。只见他们合力从山上凿下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长条石块,然后由另一部分人将之移动到滚木上,通过滚木搬到不远处的空地,进行打磨加工。整个石场规模宏大,烟尘滚滚,开凿声,打磨声,吆喝声响成一片。
风白惊讶地发现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无根之原的蜥人和蜂人,且场边有不少身着铠甲的监工,身上佩刀,手中持鞭,看哪个懈怠,便狠狠地抽上一鞭。
这些监工戴着狰狞的面具,给人十分神秘和恐惧的感觉,而那些工人则悉数被铁链锁住了手脚,且锁住他们的铁链还被法力加持过,以防他们挣脱逃跑。
风白继续往前飞,又见前面的林中许多人正在伐木。在林子边的空地上,有人正在开基建屋。从规模和形制上看,似乎是建什么宫殿一类的建筑。
目光扫处,风白发现这些木工和建筑工当众亦有不少是蜥人和蜂人,蜥族大头领桑羊也赫然在目。由此看来,整个无根之原似乎遭到了外人的入侵,并且是十分强大的族群,才可以同时打败蜂族和蜥族,并对他们进行奴役。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移动的大陆
风白飞身落下,降在了桑羊的身边。
桑羊一见风白,喜出望外,竟忘了手中 活计,道:“仙人,你怎么到此?”
风白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怎会流落到此?”
桑羊叹了口气,道:“自从凤鸣山一役打败狼人,我们本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谁知不久我们便发现无根之原在随海流往东北方漂动,一路漂移到这仙奴岛附近才停下来,仙奴岛有一妖王,换做金甲大王,法力无边,将我等捉到此处为他修建宫殿……”
桑羊话未了,便听啪的一声,背上挨了监工一鞭,原来风白落到地上,已被就近的监工看在眼里,此时看见桑羊停止了干活,便出手加以惩罚。
打了桑羊一鞭的监工全身被铠甲包裹得十分严实,只留出了两个黑黑的眼洞,也看不清里面的眼睛。此人将眼洞对着风白,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来此作甚?”
风白因与桑羊叙话,未留意到此人挥鞭,让桑羊挨了一记打,心里顿时对这监工十分反感,遂道:“你管小爷是谁,你若是再行凶,我定叫你跪下求饶。”
监工一听,自面具后面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找死。”言毕手一扬,一鞭朝风白的头脸击到。
风白不闪不避,伸手一抓,将鞭子抓了个结实。
监工一怔,用力回抽,却哪里抽的动分毫?
风白还以一声冷笑,道:“该我了。”手上用力一扯,立时把这监工的身躯扯近,再伸脚一绊,这名监工便摔了个狗吃屎。
风白扯过了鞭子,反手给了这名监工一鞭。咔的一声脆响,监工的铠甲竟然自背后裂开,甲片飞起了数尺高。
若非风白未尽全力,这监工只怕身躯都要裂作两半,又焉能活命?
监工甚觉丢脸,虽然脸上的护仍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一定是灰头土脸的样子。他爬起身,拔出腰间的佩刀,双手紧握,当头朝风白砍到。
风白未待他腰刀劈下,又一扬鞭,直接打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仍未用多大的力,目的是让鞭子卷住他的双手,然后疾速往侧边一甩,将他甩出两丈之外。
监工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周围的木工见状,颇觉解气,便一齐哄笑起来。
监工愈发气急,大喝一声:“不许笑。”随即摇身一变,化作一只满身银鳞的穿山甲,足有一丈多高,八九丈长,尖嘴长尾,四足如柱,十分吓人。
木工们唯恐穿山甲伤到自己,纷纷躲开。
风白也吃了一惊,向不到这妖兽如此巨大,但是鳞甲便有钵盂般大小。正惊愕时,穿山甲嗖地吐出一条粗大的舌头,如铁条般朝风白当胸击到。
这要是被它击中,即便不死,也非得脏腑震荡不可。风白知道厉害,当即往侧边一个跨步,躲过了这一击。
穿山甲一击不中,当即再次吐舌出击,一收一放之间,简直快如闪电。不过风白也不慢,当即再次闪身躲避,又将之完美地避开。
穿山甲不死心,继续发动舌攻,风白一改被动躲闪的局面,忽地扬鞭,照着它伸出的舌头打去。
穿山甲被打了个出其不意,当即挨了一鞭,嗷地一声怪叫,本能地将舌头缩了回去。周围的木工看见,又是一阵哄笑。
穿山甲舌攻不成,便将巨尾一摇,猛地向风白扫到。风白又岂能让它扫中?早已轻盈一跃,弹起数丈之高。
呼——
穿山甲的巨尾扫中了附近的一颗粗如腰身的大树,喀喇一声,顿时将大树扫断。有几个木工躲闪不及,也被扫中,还好这一扫先被树木挡了一部分力道,此时数名木工虽然被扫飞,却并无性命之忧。
可想而知,若是被其直接扫中,那是非死不可。
风白见状,不容它再放肆,以免误伤旁人。当即拔出神剑,一见划破了它的鳞甲。穿山甲鳞甲坚硬无比,只是风白的神剑可断金石,这又是穿山甲没有想到的。
穿山甲鳞甲受损,流出血来,随即又变为了人身,正是伤在了腰上。
他朝其他监工喊道:“兄弟们,快来灭了这个小贼。”
便有两名监工变作了浑身长满巨刺的大豪猪,高达丈余,长有四五丈,其刺粗如手臂,尖利无比。
俩豪猪接连祭出数支身上的尖刺,嗖嗖朝风白射到,速度之快,简直胜过飞箭。
风白不敢托大,飞身躲过,数支尖刺皆朝远处飞出,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可见其力道之猛,只怕是比强攻劲弩还要厉害。
俩豪猪见发射尖刺不成,又连续地放出尖刺,反正身上的尖刺多着,只管放便是。
风白身怀九千多年的修为,虽然这些尖刺速度极快,但是在风白眼里也不是快到出奇的地步,躲过自是不在话下,只是苦了那些木工,吓得纷纷趴在地上,生怕误伤自己。
风白担心伤及无辜,便不再被动防御,迅捷跃起,高高地掠过两只豪猪,挥动神剑一阵狂砍,将一只豪猪背侧的巨刺砍了个精光。
另一只豪猪想调整位置来攻击风白,风白嗖的从它的肚子底下钻了过去,又是一阵狂砍,将这头豪猪一侧的巨刺也砍光了。这样一来,两只豪猪皆只留了身躯一侧的巨刺,看起来十分滑稽。
由于有刺的一侧较重,两豪猪尚未适应这种情况,皆有些站立不稳,便向有刺的一侧倒了下去。
好在这些巨刺粗…硬,倒是顶住了它们的身躯,只斜躺在地上,即便如此,它们的样子也是让人忍俊不禁,悬空的那两只脚在空中蹬着,试图重新踏足地面,却无论如何也办不到,划拉了好一阵,它们干脆放弃了,重新又变回人身,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脸色,但想必定是一副狼狈模样。
风白砍断了桑羊手脚上的铁链,叫桑羊带蜥族和蜂族的人离开,他去端了金甲大王的老巢。
桑羊从风白方才的举手投足之间知道他修为已经大增,比之在凤鸣山一战时厉害了不止一丁半点,但仍劝他不要去冒险,那金甲大王法力高深,会禁足术,怕是不易对付。
风白只道无妨,便将所有蜥族、蜂族的人解除了束缚,叫桑羊领众人逃去。那些监工忌惮风白,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风白放人,莫敢有阻拦者。
风白挟持了一名监工,叫他带路去见金甲大王。那金甲大王的洞府在数里之外,唤做逍遥洞。洞口站着两名与监工一般打扮的守卫,风白叫那监工进去报信,自己便在洞外站着。
那两名守卫想要为难风白风白,被风白打的屁滚尿流,也进洞去叫唤主人。
不一阵,走出来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左右,样貌神俊,颇为文雅。要说是洞主,实在不太可能。
再看那妇人,约莫七八十岁模样,一头银发,满脸皱纹。莫不是这洞主是个女的?
却听那年轻男子道:“你是何方神圣?竟敢来仙奴岛捣乱?”
风白道:“你又是谁?快报上名来,我只与那金甲大王说话,若是闲人,便靠边站着。”年轻男子俊眉一扬:“我便是金甲大王,说,你为何来此?”
风白听言一怔,眼前的年轻男子果真是金甲大王?怎会有如此年轻的洞主?
只见那妇人得意一笑,道:“我夫妇二人在逍遥洞修炼回春大法,如今大法已成,可蜕皮重生,我夫君刚蜕皮不久,是以显得年轻,你不必怀疑。”
风白仍自惊讶,都说师傅可容颜不老,实在罕见,想不到远在东海亦有如此神奇之人,虽未能永葆青春,却可蜕皮重生,亦是奇事一件。
不过话说回来,天下之大,奇异之人迭出,除去师傅和这金甲大王,弦觞亦以五千多岁高龄而拥有年轻之躯,不足为怪。
即道:“你既是金甲大王,那就不必废话,我来是叫你放了无根之原蜥族和蜂族的人,让他们重返家园。”
金甲大王哈哈一声狂笑,道:“好大的口气,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叫我放人?”
风白报之以淡淡一笑,平静道:“我敢叫你放人,自然不是凭口舌之利,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金甲大王双眼射出冷光,仿佛要将风白看穿,互见他作势运气,一掌猛的向风白前胸击出。
风白早有防备,飘然而起,于空中祭出了炼气,并抽出了朱雀神剑,便与金甲大王交起手来。
金甲大王果然非同小可,造诣比之风白逊色不了多少,两人快速战了一百多合,直让旁观之人眼花缭乱。
洞主夫人眉头微皱,不禁惊叹风白的造诣。此人不过刚刚脱尽稚气,出手却快如闪电,若不细看,几乎分辨不出起手和落招,只觉得一团光在舞动,叫人防不胜防,夫君凭一双肉掌应战,实在是吃亏不少。
近二百合时,风白一剑划伤了金甲大王左肋。金甲大王一惊,当即退了开来。
风白正要喜乐一番,脸上的笑容却立时凝住了,只见金甲大王的伤口极快地闭合,竟完好如初,就像未被划伤一样,此等愈合的速度,便是弦觞也望尘莫及。说到底,弦觞只是愈合的比常人快,这金甲大王却是可以瞬间愈合,两厢比较,优劣凸显。
………………………………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金甲大王
金甲大王哈哈一笑,得意道:“臭小子,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现在该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了。”
言毕伸手一指,道了一声:“定。”
便见一道黄光自风白脚下生起,将风白定在了原处。风白想到此前桑羊所说的禁足术,心中一诧,便想拔足移动。
这一拔,却令风白心下一慌,只觉得自己双脚生根了一般,哪里动得了分毫?连拔两下,皆是如此。
金甲大王又得意一笑:“小子,你只有站着挨打的份了。”说着双掌一推,朝风白打出了一记刚猛的法诀。
砰的一声,风白硬生生挨了一击,再看身上,幸好炼气还在,并未出现任何破损。
金甲大王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一怔之后,便与洞主夫人对视了一眼。洞主夫人会意,当即双双作势运气,合力向风白打出了致命一击。
波的大响声中,风白炼气被破,余劲击在了胸口上,一阵剧痛袭来,忍不住气血上涌,喉头已觉得一股腥味,急忙沉气压住,这才没有吐血。
风白暗道不妙,趁金甲大王夫妇得意之机,拼尽全力运气蹬足,嗖的一声,双脚离开地面,身躯直冲入了云层之上,速度之快,竟化成了一道光。
金甲大王夫妇得意未了,不免吃愣,想不到禁足术被风白所破。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便想趁风白受伤之时一举拿下风白,遂双双弹身直追,于云层上跟风白交起了手。
风白虽受了伤,却不严重,且在云上也不怕金甲大王再施禁足之术,便与他夫妇周旋起来,也好探一探二人的实力。
方才与金甲大王一战,风白仗着神剑并不吃亏,如今以一敌二,打的赢就打打,打不赢就逃,自己有隐遁术,逃命自是毫无问题。
此一战斗了一百多合未分胜负,眼见太阳西沉,风白无心再战,便一潜身形,穿透云层往海岸疾飞,欲往东边寻那无根之原。
金甲大王夫妇二人身后紧追,但渐追渐远,不多时,便只好放弃追赶,转身打道回府。
风白继续前飞,不就即追上上了桑羊等人,众人便一齐往东行走,争取在天黑前回到无根之原。
那无根之原被仙奴岛所阻,搁浅在仙奴岛数里之外。两厢比较,仙奴岛显得微不足道,在无根之原面前恰似一个小土堆。可就是这样一个土堆,挡住了无根之原继续往东北漂移,也正是这样一个土堆,其上区区一个逍遥洞的人,却奴役了蜥族和蜂族的所有成年男子,不仅如此,还抓走了一部分女子,包括蜂族大头领英凫、公主洛殇以及蜥族的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
风白得知此况,不禁担心起洛商的遭遇来,便决定夜探逍遥洞,看能否将一众被抓的女子捞出。
桑羊亦想去救儿子木扎及族人,便要求同往。风白只道不宜弄出太大的动静,人多反而可能行动不便,不如独往,只要有机会,便将所有蜥族、蜂族捞出。桑羊一听,未再坚持同往,便向风白大略说了一下逍遥洞的布局,以及劳工们夜间栖身的位置。
稍事休息,风白当即赶回仙奴岛,直奔那逍遥洞。夜间的逍遥洞石门紧闭,风白虽只需动动手指便可破门而入,但动静太大会惊扰洞中之人,便以隐遁术遁了进去。
洞口往里,是一条宽约五尺的通道,略有拐弯,走过通道,里面便是一个洞厅,不大,点着数盏油灯,正烧得滋滋作响。
这洞厅没什么布置,倒是有三条通道。桑羊所说左侧通道去往关押劳工之处,中间通道去往议事大厅,里面还有金甲大王及众妖的居室,右侧通道则是通往金甲大王的夫人逍遥娘娘的住所,英凫等人正是被关在那里。
风白即去了左侧的那条通道,行过约七八丈,尽头处有两名身穿铠甲、头戴面具的守卫,手持火把在站岗。
风白即以隐遁术绕过了守卫和石门,进入了里面。里面是一个大厅,正关着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因白天劳累过度,这些人皆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风白心想若要救出众人,必先断了他们手脚上的铁链,否则咣当作响,惊动金甲大王和逍遥娘娘,可不是好事。
正要动手救人,他又想到了英凫她们,若是救了这边的劳工,万一被金甲大王夫妇知晓,要救英凫等人便难了,须得像个两全之策才好。
这样想来,他便退了出去,进入右边通往逍遥娘娘居室的岔洞,先查清楚英凫、洛商等人的情况再做打算。
这边到了通道的尽头,却是有一个不大的洞厅,然后有若干个岔洞。
甫一进入,便听一个妇人的声音斥道:“什么人?”
风白吃了一惊,想不到逍遥娘娘如此厉害,一下就发现了自己,便想隐进洞壁之中躲避。却见人影一闪,伴随着一阵珠帘碰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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