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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宝仙师-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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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堇连忙阻止了他:“不用,我只是稍微打个盹,我还不困,真要困了,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去姐妹们屋里睡的。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要下床。”说着将风白按回到床上,并替他掖好了被子。
风白只好继续躺着,双目望着紫堇,心里说不出的感激。这世上大概只有紫堇可以包容自己的一切,无论自己错得如何离谱,紫堇都会不离不弃。
可惜命运捉弄,自己与紫堇相遇得太晚了。
紫堇见风白怔怔地望着自己,不觉嫣然一笑,道:“风白,你在想什么呢?”
风白一摇头:“没什么,你还是去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我。”
“无碍,现在还早,我在这里多呆一会儿。”
风白听她这样说,也便由她,两人四目相顾,虽然不语,心底却由衷地互相怜惜起来。
风白想起紫堇今日险遭鹰王凌辱,自己眼睁睁看着,却毫无阻止之力,实在痛心。而紫堇则想起风白被觅罗仙子所弃,即便失去元灵,却唤不回觅罗仙子的一点心意,觅罗仙子铁石心肠,实在叫人唏嘘。
稍作沉默,紫堇忽然叹息一声,脸上现出了一些忧色。
风白奇道:“紫堇,你为何叹息?”
紫堇轻轻摇头,胸中似有千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便只怔怔地望着风白。俄顷,她伸手握住了风白的手,一遍一遍地在他的掌心上轻抚起来。
终于,她开口道:“如今你失去元灵,变作了一个凡人,今后的路只怕会很难走。只恨我修为太浅,未能帮上你一丁半点,我紫堇生而为人,实在惭愧。”
风白一怔,想不到紫堇白天才刚刚经历劫难,险些失节,此时却担心着自己,她对自己的情谊,可谓感天动地。
遂道:“你莫要这样想,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虽然失去了元灵,但只要回到中州找到朱雀神女,我想她一定会帮我夺回来的。”
紫堇并未因风白的话舒开愁眉,仍是神色凝重,道:“你在中州树敌太多,我担心你回到中州,只怕还未找到朱雀神女,便遭到仇家的打击,倘若如此,那该如何是好?……唉,我紫堇真是太没用了,在你危难的时候,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风白假装坦然,道:“你莫要再担心和自责了,你没有责任保护我,你是一个女子,本该是我保护你才对,可怜你今日深陷危急,我却无能为力,要说没用,是我风白没用,他日我夺回元灵,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紫堇闻言微微点头,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风白对她的好,即便风白不说,她也是知道的。在风白失去元灵和自己失去贞节之间作一个选择的话,她宁愿自己失去贞节,也不愿风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夜深之后,风白叫紫堇去休息,紫堇依言出去了。风白一个人躺在床上,头脑异常的清醒,根本无心睡眠。
那烛火滋滋地响个不停,蜡芯断了一截,又断了一截,蜡泪渐渐地在烛台上堆积,越来越高,最后烛台也堆积不下,一滴一滴地流淌到桌上。
风白忽然打定主意,天一亮便离开百花宫,离开极乐之野,回中州去找朱雀神女。否则紫堇必定要陪自己同行,这沿途的辛苦事小,就怕再遇到鹰王这样的歹人,自己无力相护,反而连累紫堇。
………………………………
第一百五十九章 龙子囚牛
这一晚风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闭上眼,他就想起师傅口里的“废人”二字,他难过的不是自己成了废人,而是这两个字竟然自师傅嘴里说出来,这对风白来说,是心底挥不去的痛。
天尚未明,风白便悄悄地起来了,到后院找到辟火,在东方的曙光中独自离开了百花宫,向中州的方向一路狂奔。
耳畔风声呼呼,风白的脑里又开始想起师傅,内心不禁五味杂陈。他试图叫自己不要想,却做不到,他的思绪就一直耽于这些令人极不愉快的回想当中。
一连奔跑了两日,辟火带着风白跨入了中州地界。眼见前面到了一个较大的聚落,路上行人颇多,他便跳下辟火,与辟火一道步行向前穿过这个聚落。
不多时,前面忽然有一队集结的人马,阵阵喜庆的唢呐声传来,似乎是送亲的队伍。风白也不在意,便一直跟在这队人马后面慢慢地前行。
但他发现了一个不大寻常的现象,队伍当众竟然有三顶…送亲大轿,不由得疑惑起来,难道有三个姑娘同时出嫁?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聚落里竟然三个姑娘扎堆出嫁。
在喜庆的唢呐声停歇之时,风白又听到了阵阵的哭声,起初风白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姑娘出嫁,娘家人都不舍得,都要哭上一阵。但是这哭声似乎跟一般的哭嫁又有些不一样,一般的哭嫁之时出于不舍,却不会太悲伤,但这哭声中总透着一些说不出的忧伤和凄惨。
风白不禁奇怪起来,跟上送亲队伍的后头,与队伍最后面的人攀谈。
相谈之下,风白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个叫西羌部的部族之人,此行送三个新娘出嫁,新郎却是同一个人——神牛峰神牛洞洞主。个中原因,则是百年前西羌部与东边的东巴部起了冲突,西羌部不敌,当时的酋长便向神牛洞洞主求援。神牛洞洞主提了一个要求,每十年向神牛洞进献三名年轻的女子,他便出手相助。
酋长无奈,为了抗击东巴部,只能答应了神牛洞洞主的要求。后来西羌部在神牛洞洞主的帮助下打败了东巴部,将东巴部驱赶到了东边三百里外。为遵守诺言,此后每十年西羌部都要向神牛洞洞主进献三名年轻女子。
风白甚为好奇,这神牛洞洞主能活百岁开外,想必定不是凡人,此去瞧上一瞧,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即跟在送亲队伍的后头,一路随行。
送亲队伍走了半日,这才到了神牛峰。神牛峰莽莽苍苍,延绵十数里。主峰高大雄伟,直上云霄,一看就不是凡人所居之处。
送亲队伍稍作修整,开始沿着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
这样又花了一个时辰,到了一处颇为宽阔的山坳。远远地便看见山坳处有一个须发灰白的老者,身穿婚服,一身红装跟他的样子很不相称,他腰杆笔直,正骑着一头似马非马的怪兽在那里等候。
难不成这个老者便是神牛洞洞主?只见他长着一张牛脸,头上长着两只分叉的角,却是龙角,牛面而龙角,这不是真龙长子囚牛么?
至于他胯下的坐骑,走近看时,虽然与马颇为相似,却比马凶狠多了,竟然长着尖牙利爪,两颗獠牙自侧边岔出,白森森的颇为吓人,这不就是传说中专食虎狼的驳兽?
风白与辟火虽然只是地站在队伍的后面,但辟火看见驳兽,还是奋蹄长嘶了一声,显然对于专食虎狼的驳兽,辟火还是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辟火这一嘶鸣,顿时把囚牛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囚牛神色微微一变,在风白身上打量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常。
囚牛扫视了一眼送亲队伍,将目光定在了三顶大轿上,对队伍前头的酋长道:“还愣着作甚,快把新娘扶出来我看看。”
酋长当即吩咐人将新娘扶出,掀开头盖给囚牛验视。
囚牛一见,点了点头,露出高兴之色,连道:“好,好。”说着跃下驳兽,又叫驳兽趴伏于地,好让三名新娘乘坐。
三名新娘虽然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还回头看了看族人,但是酋长轻轻挥手示意,三人还是慢腾腾地向驳兽走去。
囚牛哈哈一声大笑,对酋长道:“你们都回去吧,给我物色好下一个十年的人选。”
酋长一个躬身,也没说话,便转身叫众人下山。
不料正在此时,送亲队伍中走出一名年轻男子,一手持刀,一手指着囚牛,大声道:“囚牛老贼,你把我娘亲害得好苦,今日我要杀了你。”说着纵身一跃,挥刀向囚牛狂砍而下。
众人皆未料有此变故,只听那酋长喊了一声:“魁汉,不可。”
话音未落,便听哼的一声闷叫,年轻男子尚未扑近囚牛,已被囚牛一掌遥劈,击出了一丈之外,跌落在地,痛苦不已。
囚牛神色一凛,对年轻男子道:“想杀我?你这是找死。”
叫魁汉的年轻人挣扎着起身,怒道:“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怪物,我母亲被族人当成贡品进献给你,在神牛洞十余年,从未得到你的善待,待母亲年老色衰,你却把她赶出了神牛洞。你可知我母亲被你赶出来后过的是什么日子?被族人当做不祥之人,受尽族人的冷眼和嘲笑,直至她郁郁而终,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若不给母亲报仇,岂不是枉为人子?”
语毕,魁汉又要上前砍杀。送亲酋长忙上前拉住,道:“魁汉,洞主乃是你的生父,你 因母亲之死而向生父寻仇,有悖伦常,此事决不可为,否则便是逆天大错。”
魁汉挣扎道:“他不是我的父亲,只不过是一只千年不死的怪物,你们还向进献,葬送族中这么多姐妹的大好年华,你们不敢杀他,我敢,快把我放开。”
魁汉年轻力壮,险些便要挣脱,好在此时又有几个族人出来相阻,这才将他拉住。
囚牛听得眼前的年轻人是自己的儿子,不禁有些动容,但见魁汉执意要杀自己,心中又恼怒起来,冷冷道:“你们把他放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如何为他的母亲报仇。”
酋长连忙作揖,道:“洞主切莫生气,魁汉年轻不懂事,洞主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说着叫人讲魁汉往队伍后面拉,以免触怒囚牛,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魁汉兀自大喊:“囚牛老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愤怒之态一览无遗。
囚牛喝道:“把他放了,就让这小子为他母亲报仇。”
那几个拉魁汉的人一怔,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不敢违背囚牛的意思,便停下了脚步,将魁汉放了。
魁汉愤怒地冲上前去,举刀再次砍向了囚牛。
囚牛不躲不闪,待魁汉的弯刀将要砍到,只伸食指、中指一夹,便将刀刃夹住。魁汉大怔,使劲下砍,却下不去一分,待要抽回弯刀,也是不能,顿时又气又急,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红色。
囚牛将两指夹着的弯刀往外一推,魁汉顿时往后跌倒,摔了个仰天八叉。显然囚牛只是想教训教训魁汉,并未使多大的劲。
魁汉却不甘心,爬将起来,又向囚牛发起了攻击。囚牛袖子一挥,在魁汉的弯刀砍到之前甩出了一股力道,将魁汉弹飞了出去。
这下囚牛明显出手更重了,将魁汉弹飞至两丈远处,魁汉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弯刀脱手,人已受了内伤。然而,魁汉仍然挣扎着爬起来,并跌跌撞撞地走向掉在地上的弯刀,显然,他仍然没有打消杀死囚牛的念头。
囚牛见状,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忽然露出了浓浓的杀气,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念在你是我囚牛血脉的份上饶你不死,你却不知好歹,非要与我为敌,好,我囚牛不要你这个凡人儿子也罢。”
言毕作势运气,欲一掌将魁汉打死。
此时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起,一人快速地奔到近前,一个腾身,举刀向囚牛的头部砍去。
囚牛不知来者是谁,既已运气在手,即顺势向此人击出一掌,砰的一声,此人身躯如秋叶一般飞出,啪地摔在地上,顿时大口吐血。
众人一阵惊愕,都被囚牛这突然一击给镇住了,唯有一个新娘掀起头盖,急喊了一声“武哥”,随即疾步跑了过去。
但见“武哥”伤重之状,这名新娘顿时眼泪簌簌而下,泣道:“武哥,你来这里作甚?你是都不过他的。”显然她口中的他,便是指囚牛。
武哥抓住新娘的手,一副惨烈的样子,险些也要哭出来,道:“秋妹,我未能将你迎娶过门,辜负了你的一番情意,如今又不能使你免遭囚牛的凌辱,实在是无脸苟活,我知道我斗不过他,可是若不斗一斗他,我又如何能安心地活下去?”
新娘伸袖抹去了武哥嘴边的血迹,凄然一笑:“武哥,既然族人将我选为囚牛的新娘,便不是你我个人之事,而是整个部族之事,你我都应该坦然接受,如今木已成舟,你自当好好爱惜自己,你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叫我如何安心?”
“秋妹,我保护不了你,死便死了,反正母亲已经去了,以后你也不在族中,我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不,武哥,你不能死,你还有大好的年华,应该好好活着,你是我妍秋曾经倾心的男人,我不想看着你死在这里。”
………………………………
第一百六十章 滥杀
囚牛看见二人一副亲密的样子,彼此紧握着手,心里突然不悦起来,指着这一男一女对那酋长道:“我不是叫你们挑选洁净之人吗,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酋长一愣,道:“族中年轻貌美的女子不易挑选,我们不得已才将妍秋选上,还请洞主莫要见怪。”
囚牛从鼻孔中哼出一声:“这新娘与这小子样子亲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过越轨之事,你挑选这样一个女子给我,分明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也罢,待我将她带回洞中验过身子再说,若她还是处子之身,我便不与你计较,如若不是,那便莫怪我无情。”
“洞主放心了好了,昨天我还叫人给妍秋验过身,妍秋完全是处子之身。”酋长看见囚牛生气,虽然有些忐忑,但对于此事却信心十足的样子。
谁知那武哥听得此言,却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臭小子,你笑什么?”囚牛沉声道。
武哥止了笑,面露讥讽之色道:“妍秋昨天确实还是处子之身,不过今日凌晨,她知道即将要被族人进献给你这头牛怪,便在临行前将处子之身给了我,我与秋妹两情相悦,早已互托终身,秋妹又怎会将处子之身给你?”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万分,而对于那酋长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囚牛则怒火顿起,指着酋长道:“你这个老儿,竟然将一个不洁之人进献给我,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言毕手掌一抬,向酋长遥劈而出。
砰——
酋长的身躯飞出了数丈之远,啪地落地,竟然一动不动。数名族人前去查看,连呼带摇,酋长竟然毫无反应,一试鼻息,却是已然断气。
顿时,数名族人热泪盈眶,无比悲痛。其余之人见状,都围了过去,发现酋长身死,个个失声悲呼,情绪激愤。
那秋妹察觉酋长殒命,又念及武哥被囚牛打伤,心中的悲愤忽然到了极点,便大喊道:“西羌族的兄弟们,你们还等什么,快将牛怪杀了,给酋长报仇。”
那魁汉闻言,也跟着道:“囚牛奴役我们上百年,今日是该我们跟他做出了断的时候了,大家一起上,将囚牛碎尸万段。”
经二人两声高呼,那些悲愤的族人顿时热血沸腾,纷纷亮出兵刃,不顾一切地向囚牛砍去。
囚牛见状,勃然大怒,若不给这帮凡夫一点颜色瞧瞧,只怕他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遂挥舞手中的四棱铁鞭,与冲上来的人展开了激斗。
不,这不是一场激斗,不过是一场实力不对等的杀戮。囚牛乃是真龙长子,已经七千多岁,修为保守估计,也应该与他的年岁相当,而西羌部的人不过是一群凡人,修习的不过是武道,以武道对仙道,可以想象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
只见血光四溅,惨呼连连,西羌部的人片刻间倒下了上十人,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西羌部的人看见此等惨状,非但不惧,反而更加的激愤,所有人一哄而上,誓要与囚牛拼个你死我活。
但是在囚牛面前,这些人不过就像蚂蚁一般,囚牛一举手一投足,便足以将他们杀死在地,于是乎,地上很快又多了上十具尸体,皆是脑袋开裂,脑浆四散。
西羌部的人已经杀红了眼,继续义无反顾地扑上去,将囚牛围成了一个圆形。
囚牛一根铁鞭舞得飞快,所过之处,带起阵阵血光,西羌部的人继续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但是他们就是不退缩,嘶喊着奋不顾身地砍向囚牛。
囚牛身上溅了不少血,脸面也被鲜血沾湿,他觉得这样打下去,西羌部的人死不死倒无所谓,可是自己弄得一身脏污,很是晦气,今日可是他再次做新郎的日子,就算损失了一个新娘,还有两个新娘等着自己享用,可不能把这大喜之日弄得血腥冲天。
于是,他猛地一运气,衣衫瞬间鼓胀起来,无风自动,紧接着砰的一声,一股强劲的灵气向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啊——
啊——
一阵惨呼声中,西羌部的人瞬间被炸飞,悉数倒在了一丈之外,靠近囚牛的许多被震伤,陷入了昏迷之中,外围的则伤势较轻,只是被震得头昏眼花。
那些伤势较轻的爬起身,看见地上躺倒了一大片的族人,顿时被震慑住了,互相望了望,都不知如何是好。打?还是撤?
人群中忽然有人道:“兄弟们,我们的很多兄弟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若是苟活,便是部族的耻辱,大家不要怕,今日不把囚牛杀了,我们便不回西羌部,为了不再受囚牛的奴役,我们跟他拼了。”
此人却正是囚牛的儿子魁汉。
众人听魁汉一说,顿时又热血上涌,纷纷应和:“对,杀了囚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呼喊声中,剩下的十余人再次对囚牛展开了攻击。
“住手。”
风白在近处目睹此番情景,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若继续下去,只怕这送亲队伍的数十名西羌部男丁要悉数命丧于此。
听得这一声喊,囚牛和西羌部众人都停了手,齐刷刷朝风白看来。
“小子,你又是什么人?”囚牛之前已经看到了风白,知道风白不是西羌部的人,故而有此一问。
“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洞主不问也罢。”风白并不想挑事,只是想化解今日之干戈,是以并不想以真实身份示人。
“哈哈,既是无名小卒,为何敢管我囚牛的闲事?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囚牛沉着脸道。
“在下确实是无名小卒,只因不忍看着西羌部众人接连殒命,故而斗胆求阁下网开一面,阁下乃是真龙之子,与一介凡夫一般见识,只怕有损阁下的威名吧。”
囚牛闻言微愣:“你知道我是真龙之子,看来也不是无名之辈,快报上名来,若还有些身份,我倒是愿意给你几分面子,若你隐而不说,那就当你没开过这个口,而且,我还要将你这爱管闲事的小子一并收拾。”
风白微一思索,这囚牛不是善良之辈,若自己不报家门,只怕他真的会这么做,遂道:“在下风白,是汨罗山觅罗仙子的座下弟子。”
囚牛神色一异:“你真是觅罗仙子的弟子?”
风白点头不语。
“哈哈,觅罗仙子之名我自然听过,只是我一直居于神牛峰,无缘与她一见,相传她美貌冠世,赛过天仙,想不到今日我竟能遇见她的弟子,如此倒是好极,我正好将你捉了,然后叫觅罗仙子前来见我。”
风白一怔,想不到这囚牛是个无耻之徒,早知道便不该说出师傅的名号。但是后悔已来不及,只见囚牛纵身一跃,伸出蒲扇般大的手掌向自己当胸抓到。
风白急忙侧身,将囚牛一抓躲过,但是囚牛手腕一转,第二抓又向风白袭来。风白失去元灵,身形已远远不如往常灵活,顶多就是个普通武夫的速度,囚牛这第二抓硬是无力躲避,顿时被抓了个正着。
囚牛哈哈一声大笑,讥讽道:“终究是一介女流,教出的弟子不过是个脓包。”
风白听他羞辱自己,顺带将师傅也羞辱了,顿时无法容忍,反驳道:“我虽然不济,但我师傅却不是你能比的,若有一天你真见着她,你便知道谁强谁弱。”
囚牛又是一阵大笑,满脸的不以为然:“若果真如此,我倒是极想会一会她,若她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我便将你放了,否则,等我将她打败,便收她作压寨夫人,你小子的命也就不保了。”
囚牛说着扫视了一眼西羌部众人,喝道:“你们这些蝼蚁,今日是这小子救了你们,你们都走吧,老子不想被你们的血弄脏了身子。”
西羌部众人经过方才这一阵冷静,此时稍稍清醒了过来,知道凭自己凡人之躯,是撼不动囚牛的,遂将地上受伤的族人悉数扶起,原地修整。
囚牛将妍秋之外的两名新娘安排上驳兽的背部,自己则抓着风白,四人转过山坳,往山上的小路攀登而去。
走了小半个时辰,又到了一个山坳,这个山坳却比之前那个要大得多,只见那里有一些田园,种着一些瓜果蔬菜,一些年龄不一的妇人正在劳作。看这些妇人,个个都模样周正,显然就是山下西羌部进献给囚牛的女子。
在田园的旁边,赫然有一个山洞,叫做神牛洞,自然便是囚牛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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