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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寻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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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太白剑客手下留情。”岳满山说完,赶紧往一边退去。那李魁生暗暗看了素霓生一眼,也悄然而去。
也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清楚,在素霓生出剑时,他们因为功夫比其他人精深,感受着素霓生那一剑带来的压力不由自主想要出手。但他们刚一动手,就觉手掌心一疼,赫然被凌空剑气洞穿掌心。
好在素霓生并无害他们性命之意,才侥幸留得一条小命。
那些原本还想阻拦素霓生的江湖人士见了不由纷纷退了下去,贾宝玉牵着不白,走到素霓生旁边:“那阴阳二叟看起来没传说中的厉害。”
素霓生摇了摇头,说道:“这二人任何一人武功剑法都不逊色你,若二人齐出,你千万得小心。不过,近三个月你不必担心,阴九凤被我剑气伤了三阴经,暂时用不了剑。”
两人仿若无人一般朝白云观而去。
白玉京本来想跟上去,叶希鹏拉住了他的手。
“你现在还是通缉犯。”叶希鹏是不愿意白玉京掺和进素霓生的事情中。
“我只是想和贾兄打个招呼。”白玉京又想到叶希鹏说陆炳是他的师父,不由道:“为什么一定要比试呢?”突然,想到太白剑客也是应约来访他师父陈遇仙,导致他师父重伤受华山派玉成子偷袭。
这江湖果然从不曾平静过。
这次太白剑客和陆炳交手,无论谁输谁赢,贾宝玉和叶希鹏二人关系怕都会有隔阂。
叶希鹏心中叹了一口气,说道:“喝酒!”
两人酒足饭饱后出了映月楼,叶希鹏向白玉京告辞,虽然知道有锦衣卫记录了这里的一切,但他还是要亲自去和陆炳报告。那些锦衣卫看不出太白剑客的造诣,但他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在没见到太白剑客出手前,叶希鹏一直认为太白剑客再厉害也赢不了他师父,但如今真见到了太白剑客出手,他才觉得师父与太白剑客交手有些冒险。
白玉京知道他有要事,也不便留他,就自己一个人在西市逛了逛。又想着那贾宝玉和太白剑客去了白云观,心想还是去看看。
才走到一家酒楼前,就看见几名年轻道人走来,其中一人略有些熟悉。白玉京仔细打量两眼,正猜疑间,旁边一胖道人笑道:“永福师兄,昨天那听春阁的姑娘漂亮吧,晚上要不要再去瞧瞧。”
白玉京心中一个机灵:“永福!”
这些人是华山派的人,那永福不正是玉成子的徒弟。白玉京虽然心中恨意一起,但还是忍住冲动,没有上前去。
师父说不入常境不得回山,如今他的胎息经已经步入常境,这大半年来也打通了阴蹻脉、阳蹻脉,只差冲脉和带脉就能真气大成。单任武功而言,他已经不惧玉成子,更别说眼前这几个年轻道人。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不知道玉成子有没有跟来。若这边抓了永福,惊动了玉成子,导致他做好准备邀请来帮手就麻烦了。
那永福也看见了白玉京,但白玉京较之几年前长高不少,而今又因为上了通缉令所以没有做道士打扮,看起来就是寻常青年,他也没有注意打量,根本没认出白玉京来。
白玉京等他们经过后,就悄悄跟了上去。
西市和东市不同,东市多巷子,而西市多胡同。一路转过几个胡同,就跟到了西便门外,很快那几个年轻道人进入了一个院落。院落中赫然树立着华山派的旗帜,白玉京暗暗点头。又左右瞧了瞧,那院落虽然有种了几棵大树,但大白天的也不方便上去,只好记下地址,先找了个茶馆坐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那几个年轻道人又出了院落。白玉京心中顿喜,白天听这几人的意思肯定是去听春阁。去这等烟尘之地,想必这些年轻道人不敢和师父说实话,那他正好趁此将这几人擒下来问个明白。
想到这儿,他不由拿起了酒葫芦,趁着他们刚走入一个胡同时,一边喝酒一边跌跌撞撞走了过去。
“哪来的醉鬼。”那胖道人还没说完,就觉浑身一麻,竟然被人点了全身穴道。就听得一道陌生的声音:“你们是华山派的吧?”
又听永福师兄说道:“既然知道我们是华山派的,就赶紧给我们解了穴道,否则……”他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就痛呼一声,又听那陌生的声音说道:“你师父玉成子可是来了?”
“你认识我师父?”
“你们华山派除了玉成子还来谁?”
“不想说?”
又是一阵惨叫,胖道人心中一片冰冷,他在前面根本看不见后面发生的事,但能听出来永福师兄被那人施了手段正痛苦哀号,隐约间听得陈荣师兄说道:“我说,我说,这次就我师父玉成子来了。”
这话过后,胖道人就觉脑袋一疼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白玉京将除了永福外的道人全部打晕,扔到一边黑暗角落里,便施展轻功带着永福朝他下午记下的那个院子而去。
此时,玉成子正在抄写道经,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些心绪不灵。忽然,院外的大门被推开,“可是朝厄师妹。”玉成子笑道。
来者是两个尼姑,一老一少,老尼姑法名朝厄,乃是华山西峰莲花庵的住持,那年少的尼姑正是她的徒儿八苦。八苦并没有像名字一般长得一副苦瓜脸,反而长得落落大方,而且很喜欢笑。
就如此刻,她跟在师父后面,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依然噙着笑容。
“玉成子师兄,这次得叨扰你们师徒了。”
本来按理说佛道不相容,但玉成子所属全真教派,与白玉京所奉三山正一不同。全真教祖师王重阳推崇儒释道三教合一,曾言:儒门释户道相通,三教从来一祖风。
所以朝厄师太的莲花庵在莲花峰与华山派为伴,两者并没有争斗反而相处融洽。
“师妹说的哪里话,永福那小子做的对,我们这院子本就空了几个房间,师妹二人尽管在此落脚。再说,如今京城鱼龙混杂,我们两家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谢过师兄,永福他们呢?”朝厄师太低诵一声佛号。
“永福他们几个好不容易下个山,说出去……”玉成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听永福的声音传来:“师父……”他的声音似乎与平常有些不同。
只见一道身影跌落进院中,紧跟其后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谁!”
玉成子借着院中的灯隐隐看清楚了白玉京的长相,见是一个年轻人,心中警惕略轻。又看了看满脸痛苦神色的永福,脸上似乎青筋暴露,显然是被人以真气逆行经脉,如万蚁噬身般疼痛,怒气顿生:“贫道这徒儿到底何处得罪了阁下,阁下要以如此手段害我徒儿?”
别看玉成子似乎彬彬有礼,但若不是朝厄师太二人在此,他都不会过问,直接出手擒拿住此人。朝厄师太见永福那痛苦模样,也不由暗暗心道这年轻人好毒辣的手段。
她微微朝玉成子一旁靠了靠,虽然知道玉成子武功高强不用帮忙。但若有什么意外,也能帮衬一二。在她身后,八苦依然噙着笑容,只是看着白玉京的眼神似乎若有所思。
白玉京除了问过永福外还找其他道人确认过这儿只有玉成子一人,所以也没有料到还有两个尼姑在。听玉成子这般说,冷笑一声:“你这徒儿是没有得罪我,但你就未必了!”
………………………………
第二卷:神都血雨腥 第十五章:昔年曾抱恨,今夜了私仇。
“玉成子,你可还记得五指山?”
白玉京这话一出,玉成子脸色微变,他仔细打量白玉京一番,疑道:“此人提起五指山,莫不是……”想想那陈遇仙的徒弟此时应该与白玉京年龄相仿,不禁心中暗喜:“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自己寻上门来,这不是老天假他之手为贫道送来胎息经吗?”
朝厄师太反而脸露狐疑,五指山她当然知道,她还记得五指山上有一座小小的道观。但是那座山早在五年前就因为地震而成为荒土,她那徒儿八苦就是那时候在五指山附近遇到的。
玉成子暗喜之余,又心中微微担忧,怕白玉京将那夜之事吐露出来坏了他名声,心道早知道就不该邀请这朝厄师妹过来。他怕白玉京说出更多的话不由叱喝道:“阁下说什么五指山,与我华山派何干?你将我门中其他弟子如何了,还不老实交代清楚。”
话才说完,道袍随着真气涌动,如鼓风一般膨胀起来,宽大的长袖中一只森冷惨白的手探出,抓向白玉京右手臂臑侠白二穴。在他想来,区区五年时间,白玉京纵然修行了胎息经,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现下最好的办法先将白玉京擒下来,等寻个机会将朝厄师太支开,单独审问白玉京。
朝厄师太见玉成子突然动手心中疑惑更甚,不过她也不便说什么。毕竟玉成子救徒心切,先擒下眼前青年也没有错。
白玉京见玉成子才听他说一句就动手,心中冷笑一声,一边抓住永福的肩膀,将他提起,一边开口说道:“玉成子,你是不是怕我说出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急着抓我?”
玉成子的动作虽然快,但白玉京的反应也不慢。在他刚出手时,他就提起永福倒飞上院中的梧桐树上。
“永福,你师父不想听,不如你说给他听听,地震来临的那个晚上,他带着你到五指山上都做了些什么?”白玉京真气透过永福的肩井穴进入其体内,又倒施逆行,顿让永福感觉千刀万剐般疼痛。
疼痛之余,永福总算是明白了白玉京为何而来。
“师……师父……救……”我字还没出口,一阵掌风袭来,玉成子一击不中,自觉在朝厄师太眼中落了面子,又怕白玉京真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便急忙全力攻了上去。
掌风袭来,顿时风声大作,原本就萧条无比的梧桐树那所剩不多的叶子也随之哗啦啦掉落。
“好呀,你这徒儿你都不想要了,看不出来玉成子你如此狠毒,怕你徒儿说出你伪善的一面竟然想要把自己亲徒儿都一并杀死。”白玉京一边说着一边将永福往玉成子身前一推。
玉成子见此连忙收回真气,但就在此时,他看见了一道亮光。
那亮光就如风雨中的闪电,让原本昏暗的院落,刹那间为之一白。快,说不出的快,玉成子的手还没有接过永福,冰冷的剑尖就来到他身前。
刹那,玉成子脸色大变!
整个人突然朝下一落,宽大的道袍从身上飞出。那道袍在真气灌注下,宛如游龙一般,竟然绕过永福朝白玉京罩去。
白玉京心中暗叹:“这玉成子能成为华山派的长老果真是名不虚传。”他原本见多了一个朝厄师太,就想着引诱玉成子出手,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伤或擒住玉成子。
但显然他高估了自身,玉成子刚才在虚空中无力借力时不仅躲避过了白玉京的一剑,还做出这等绝妙反击,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位老江湖。他可能武功比不上白玉京,但在应对某些危险时远比白玉京有经验。
白玉京不知道的是,华山在五岳之中以险字著称,而华山剑法之妙亦在于这一“险”字。刚才那一招正是华山剑法第二十七式:“解衣抱火”。
等白玉京刷刷数剑将那道袍击碎之时,玉成子腰间长剑已然出鞘,剑光顿起,朝着白玉京刺来。白玉京和玉成子这一交手,就发现玉成子这一剑极其古怪。
一开始明明刺向他手腕列缺穴,但下一刻又变道刺向他腰腹天枢穴,等白玉京格挡时又转向他右腿髀关穴,正是华山派第十五式“一波三折”。
剑法多变虽然令对手难以捉摸,但变化越多,对于自身也越危险。因为你剑法变化越多,空门就越多。若你能始终求变下去,让人跟不上你的变化,那还好说,否之则不然。
所以这一波三折若对于剑法不精的人肯定是无往不利,但若是遇到剑法高明的人就相当危险。
玉成子一开始惊讶白玉京那一剑之迅速,但见自己一招“解衣抱火”就脱了身,打心眼就认为白玉京不过如此。毕竟,五年前,白玉京连永福都敌不过,胎息经据说能使人内力大增,但予剑法一途却无任何益处。五年来,白玉京最多也就真气强人一等,剑法只怕未必。
玉成子这般一想,又怕事情多变,不由行此险招,想早早将白玉京制住。
但玉成子没有料到的是他剑法一变再变都被白玉京躲过,最后再刺向白玉京大腿时,白玉京却是看出他这一剑变化,手中长剑也凑了上去。玉成子顿觉虎口一疼,手中长剑竟然脱手而出。
按理说双剑相碰,白玉京真气纵然强过玉成子也不可能瞬间震开他的长剑。但白玉京在修行胎息经时进入常境,而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意识如梦中一般为了破解佘石明的那一剑他演变了无数剑式,最后创出一招“荡剑式”。
长剑如浪潮一般,一波连着一波,以无数叠劲相加在剑身,与对手的剑一碰,就仿佛瞬间荡出无数剑。任何人在不经意间根本反应不过来,手中长剑就会被震荡开来,甚至脱手而出。
玉成子就没有意料到这一点,长剑脱手,下一刻,剑光没入他右肩。又觉浑身一麻,被白玉京制住了身体穴道。
此时,那朝厄师太才反应过来,拔出了手中利剑,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玉成子会这般轻易败在白玉京手上。“阿弥陀佛,冤家宜解不宜结,少侠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快快放了玉成子师兄,有什么恩怨尽可慢慢商量。”
白玉京哈哈长笑,说道:“师太客气,少侠不敢当,贫道白玉京。我从来没想过和这玉成子结什么冤家,是玉成子先找上贫道的,这是私人恩怨,还请师太不要插手。”擒住了玉成子,他心情略佳,面对朝厄师太说话也客气了起来。
那八苦听他说起白玉京时不由神色微变,又听朝厄师太叹了一口气,说道:“贫尼刚才还和玉成子师兄说守望相助,眼下这等情形还恕贫尼无礼,只能用手中剑来领教少侠高招。”她不由连忙出口道:“师父,等等。”又朝白玉京说道:“玉京哥哥,你还记得我吗?”
这话说的白玉京和朝厄师太都为之一愣。
白玉京这才仔细打量起那小尼姑来,只见她长相清秀,嘴角微微倾斜,似乎带着笑容一般,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道身影,不由惊道:“你是笑笑,怎么去当了尼姑。”
听见笑笑这个名字八苦心中一喜,又听白玉京说怎么当了尼姑,不由想起她那被活埋的的爹娘和三儿。尽管心中悲起,但她嘴角依然噙着笑容。原来,她也是华县人,父亲是山中猎户,就住在五指山下附近。只因天生嘴角倾斜,仿佛含笑一般,白玉京小时候喜欢称呼她为笑笑。
“玉京哥哥,我现在法名八苦。”八苦说完,又朝朝厄师太说道:“师父,他就是五指山道观里的小道士。”
朝厄师太点了点头,说道:“小道长你和玉成子师兄同是道门中人,又曾共居华山,何必闹成这般。”
白玉京听到八苦这名字不由暗暗摇头,心道这小姑娘也长大了,只是明明含着笑,却叫什么八苦,哪儿来的苦?又听了朝厄师太说的话,缓缓说道:“师太,若有人趁人之危,暗中下毒手伤害你师父,这仇要不要报!”
朝厄师太一怔,她看了看被制住穴道不能言语的玉成子,玉成子一脸羞色,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永福,永福神色沮丧,心中不禁信了几分,暗道:“这玉成子师兄何故这般糊涂,做出这等事来。”
她虽然听八苦说起过五指山曾经有座道观,但也不认识陈遇仙,自不知道胎息经的事。虽然暗中信了几分,但还是说道:“贫尼心想玉成子师兄不至于做出这等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不如你解开他穴道,你们之间先把话讲清楚了,贫尼自不会过问。”
八苦听师父这话顿知她师父只是想找个借口不再过问,不由跟着说道:“玉京哥哥,你就解开玉成子道长穴道,反正他也逃不掉,在这把事情说清楚了,也省的日后华山派找你麻烦。”
朝厄师太看了看八苦,这小妮子倒是看得透,竟然还拉师父下水,但八苦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道:“若真如你所说,你既然为师父报仇,那华山派也无话可说,贫尼自当为你作证。”
白玉京听她这么说,若没有八苦,他倒是不在乎,但既然是八苦师父也不好动手,只好解了玉成子说话的穴道。却不料那玉成子第一句话就是:“想不到老道一世英名竟毁在你这个小道士手上,老道没有什么话可说,你尽管杀了我吧,反正我死了,你也别想知道你师父在哪?”
………………………………
第二卷:神都血雨腥 第十六章:百里奇插手,玉成子偷生。
“我师父还活着?”
白玉京浑身一颤,虽然心中明白玉成子有可能在诓骗他,但还是忍不住惊问出声。他亲眼看见师父跌落进那崩塌的裂缝之中,按常理而言根本不可能有生还余地。
玉成子满脸冷笑。
“你师父是不是随身携有一块竹牌……”
他的话顿如霹雳一般,让白玉京整个人都有些愣神。他师父确实有一块竹牌,常年贴身携带,除了他根本没有外人能知晓。这玉成子竟然知道,难道师父真没有死?
霎时间,白玉京脑海中满是师父的身影,那个整天不念经不打坐,就知道睡觉的老道士。
“我师父在哪?”
白玉京靠近了玉成子,玉成子丝毫没有畏惧神色,反而笑道:“那竹牌就在我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你来搜呀!白玉京自然也不怕玉成子能使出什么花招。
玉成子被他点了周身穴道,纵然能逆气冲穴,也不可能如此短暂时间就能恢复。
但他的手刚伸进玉成子怀中,就觉指尖一疼,真气一动,玉成子贴身的衣衫也破裂开来。除了落下一块发黄的竹牌还有一只黝黑发亮的蝎子从一块棉布中爬出,玉成子看着白玉京那逐渐发黑的指尖,发出得意的尖笑声。
“小道士,你武功再好,但人在江湖不懂得江湖手段,迟早要吃大亏,老道这也是教你一招。”
“玉京哥哥,你没事吧?”八苦的声音都变了,尽管嘴角因为微微倾斜看起来像是在笑,但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担忧。
于此同时,朝厄师太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是墨玉王蝎,玉成子师兄你真是好手段呀!”她看着玉成子满脸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无法想象,在她看来一直像个得道高人的玉成子竟然会使如此下三滥手段。
玉成子任她那般看着,开始还有些羞愧,但想着无论如何名声已败坏,这小道士虽然中了墨玉王蝎之毒,但在毒发身亡之前肯定也不会放过他,就不再觉得羞愧,反而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而八苦听闻墨玉王蝎时,整个小脸都变得惨白,“完了完了。”她猛地拔出背负的长剑驾到玉成子脖子上:“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解药……哈哈……你问问你师父,这世上可有解药能解……”玉成子口中此毒二字还未说完,就双目睁得浑圆,一副见了鬼似的。却见白玉京那原本发黑的食指突然射出一道黑血,瞬间又变得白里透红起来。
再看白玉京神色哪有半点中毒迹象。
“这怎么可能?”玉成子似乎有些疯魔了一般“胎息经难道真得如此神奇……”
白玉京此时心中也微微侥幸,若不是青木之气能解百毒,这下子就死在这玉成子手上,岂不是冤枉至极。再看那地上的墨玉王蝎,似乎不耐深秋天气,在那棉布上来回转悠。
“玉京哥哥,你这是没事了?”八苦喜道,她原本架在玉成子脖子上的剑突然落下,将那蝎子一分为二。
朝厄师太眼神闪烁,她现在是越发看不懂白玉京了。看起来明明和自己徒儿八苦一般大,但武功之高,玉成子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竟然连墨玉王蝎之毒都奈何不了此人,果真是江湖多奇人。
白玉京捡起竹牌,看着上面丝毫没有模糊的纹路,缓缓道:“你从哪儿捡到它的。”
玉成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白玉京自顾自地说道:“我师父若活着的话,这竹牌根本不会在你身上。”玉成子突然神色微变,却不是因为白玉京不再受他诓骗,而是这句话让他心中原本的念头更明确了几分,不由喃喃道:“这竹牌上所刻果真是胎息经?”
那些纹路他研究了好久,既像地图又像经络,但就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玉京笑了。
这竹牌哪有什么胎息经,他们这一脉从来都只有口述没有文字流传,但他偏偏说道:“可惜,你能得到它也算有缘,怎奈何一直未能参透!”
玉成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梦寐以求的胎息经一直就在他身上,但他却怎么也没发现其中秘密。
“好了,你那么想修行胎息经,不如去下面问问我师父。”白玉京说完,又朝朝厄师太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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