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蓬莱寻仙-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焦侵遥杖找挂苟继嵝炎爬像模锬跎钪亍!�
“今日,柳施主能寻上门来,正好做一次了结,老衲才能无愧于我佛!”
“那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人问道。
十八年前?天印法师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良久,他才开口说道:“诸位施主可听说过蓬莱仙岛?”
蓬莱仙岛?
“莫不是列子书中所言的五座神山之一,一曰岱舆,二曰员峤,三曰方壶,四曰瀛洲,五曰蓬莱?”江湖中人不乏有学之士,听天印法师说到蓬莱仙岛,顿时想起了这五座神山。
“是也不是,二十年前,有人传闻渤海之滨,两户渔民发现了蓬莱仙岛。这两户渔民一户姓柳,一户姓沈,为躲避诸多武林人士以及锦衣卫等人纠缠,一路从渤海逃亡到东海,最后在台州府隐居。”
“武林中人找寻许久都未发现这两户渔民的踪迹,直到柳姓渔民家第二个孩子问世。当时江南倭寇横行,一批倭寇闯进了柳姓渔民家中,那柳姓渔民怒而出手。这出手本来也没事,那些倭寇又不知道这柳姓一家,但偏偏这些倭寇不是真正的倭寇……”
天印法师说到这儿,长叹一声。在场众人几乎都是江南一带的人,也都知道天印法师的意思。江南的倭寇大部分都是各大家族暗地里培养的水客,还有家破人亡的穷苦百姓,真正的倭寇少之又少。
“都说蓬莱仙岛上有起死回生之药,那时武林中人都纷纷着了魔一般。寻到那柳姓一家,逼问蓬莱仙岛位置,索要海图。可怜那柳姓一家,上有老,下有少,足有二十八口人,纷纷丧命……”他说到这时,那白衣人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那弟弟呢?”
他这话一出,众人也都明白这白衣人却是那柳姓一家幸存下来的人。
“你弟弟?”天印法师再次叹了一口气,道:“当时我幡然醒悟下,只能尽力护住柳施主。后来受了重伤,柳施主能存活至今来寻老衲复仇,老衲实在是高兴!”说到这儿,他双手合十,闭目道:“柳施主,当年犯下的罪过今日来偿还,你出剑吧!”
………………………………
第三卷:红炉生怨火 第十二章:世上骑驴客,山中不老仙。
通往国清寺的山路多岩石,崎岖婉转。此时,天台宗人声鼎沸,幽僻的山路上倒是来了一位怪人。
这人从前面看根本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一身宽大的道袍,正倒骑着一头黄驴。那黄驴走走停停好不自在,而那道人也丝毫不担心那驴子将他带到山沟里面去。
这等风情,怕也只有唐时张果老能盖过其一筹。
只是他这等逍遥自在,可把在他身后的一位女冠给急坏了:“师兄,麻烦你快点呀,那人都上去小半个时辰了。”这女冠看起来已过知天命之年,但肤色白皙,遥见昔年绝美风貌。
“心中无心,念中无念,方能纯阳,卓师妹,你在此桐柏宫修行这么多年,怎就不明白这理呢?”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都说老道人多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此人唤那女冠为师妹,显然年事已高,但偏偏越老越秀气。白净的一张脸庞上,岁月未曾在上面留下一丝斑驳,看起来如而立之龄。
再看他那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更如明月一般,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位年过甲子的老道人。
那女冠听了这老道人的话,笑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卓师妹,怎么可能像白祖师那样悟得纯阳大道。师兄,这都二十年过去了,你还劲说这些没用的,你再不快点,天印那老和尚就得没命了。”
那人说的心中无心正是昔年道教南宗祖师白玉蟾说过的话,而这女冠恰是南宗道人,常年在桐柏宫修行,俗名卓世清。若人如其名,怕早就修得大道,偏偏性子急躁,话又多,所以其先师给其起了道号希言。
何为希言,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意思就是劝诫她急不可久,言不可多。
那老道人只是淡淡一笑。
卓希言见了,秀眉一扬,叫道:“尚青,叫你救个人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磨磨蹭蹭,你不上去,我先上去。我倒要见识见识,那白衣人的手段!”
她话说完,就施展轻功,越过那道人朝国清寺而去。
还好此时山道中寂静无人,不然若有见识广的江湖人听她喊出的名字,定然吓一大跳。
尚青!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并不响亮,但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崂山尚道人。据说,尚道人俗名就唤作尚青。再联想这桐柏宫的女冠唤此人为师兄,全真一脉也只有一位尚道人。
虽然尚道人所在乃王重阳北宗,占据的是全真七子长春子丘处机的道统。但道门中,谁不知道,自上阳子陈致虚始,南北二宗几乎一统。更别说如今,南宗北宗皆言全真。
这骑驴的老道人竟然是崂山尚道人?
尚道人看着卓希言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喃喃道:“师妹呀师妹,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急躁。”
说着一拍驴子屁股,下了驴背,笑道:“白鹿,你慢点跟来呀。”说完,朝着卓希言追去。可怜那黄驴,干嚎两声,这荒山野岭,它怎听得懂主人的话。
国清寺中,天印法师双手合十,闭目静立,似乎已经束手待毙。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由纷纷露出不忍心的神色。一些人想着天印法师历来行的善事,看向白衣人的目光也充满了愤恨。就有一人突然站了出来:“大师,今日众多江湖同道在此,你不用惧怕此人,大不了和他拼了!”
“说的对,当年东海之事老夫虽然也有所耳闻,但大师品行我等都信得过,何必代他人受罪!”又一名灰衣老者站了出来。
其他人听了这老者的话,也纷纷露出明悟的神色。他们听刚才天印法师的话还以为是天印法师伤了那白衣人全家,所以人家今日来寻仇了。但天印法师这等高人,怎么可能为了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岛而伤害无辜人。
一时间,群雄激愤。
熊五魁和钱穆生对视一眼,也纷纷附和道:“这白衣人来历不明,近三月四处残害无辜,莫不是魔道中人?”
他们在人群中这么一喊,所有人看向白衣人的目光都变了,就连天印法师也睁开了眼睛。
自古以来,正魔不两立。只是无论哪个朝代,魔道都被正道压制。直至前朝晚年,群魔乱舞,魔道之势力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盛。据说本朝太祖能开国,都是借助了魔道势力。
可以说,开国初年,魔涨道消,正派人士无不为之心悸。
若不是本朝太宗乾坤独断,威震寰宇,大力扶持武当派,整合正道诸门,将魔道一脉铲除殆尽。一百多年来,魔道虽然死灰复燃,但早已不复当年声势。
尽管如此,但江湖人士,对于魔道贼子还是深恶痛绝。一旦发现,多会群起而攻之。
这白衣人不仅剑法残忍,而且来历不明,若真是当年那柳家后人,这些年又在何处习得如此剑法,怕只有投身魔门一脉。一些人已经暗暗扣住手中兵器,只待有人动手,就上前帮忙。
熊五魁虽然暗中叫嚣一句,但他却丝毫不敢露面,他可是瞧过不止一次白衣人出手。
而在场大多数人只是听闻过白衣人手段,纵然亲见张山子之死也没多大畏惧之心。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在他们想来,那白衣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
见到众人跃跃欲试时,熊五魁和钱穆生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沈……家……人还在吗?”
好在白衣人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继续问道。
天印法师听了他的话,思绪不由回到十八年前。那夜,风雨瓢泼,他隐隐记得太白剑客楚江开抱走了那沈家唯一的婴儿。在一片剑光中,那裹着婴儿的棉袄满是鲜血,也不知是敌人的还是那婴儿的。
就在他正要答话时,一道气急的声音遥遥传来:“要想伤害天印老和尚,先吃我一剑!”
声音还在传来时,那白亮的剑光也随之而来!
却是卓希言遇到国清寺的和尚,听说天印法师要以身谢罪,不由急忙忙而来。也顾不上多问,径直拔剑朝白衣人刺去。她这一剑却是捅了马蜂窝,那白衣人原本就因为得知自己弟弟不知所踪而心中满是怨恨。
见人一剑刺来,手中长剑锵得一声,同样一道亮白的剑光亮起。
卓希言的武功也不能说平常,在江湖上怎么也算得上二流高手。但在白衣人面前,莫说二流高手,那张山子可以算得上一流高手,都被其一剑斩杀。
眼看她就要毙命当场时,一道暗青长剑突兀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众人如闻一声钟鸣,卓希言的长剑脱手落在地上,白衣人的剑也弹了回去。不知何时,一名道人站在了卓希言这位女冠身前。
熊五魁见了此人,不禁喜道:“尚道长!”
“崂山尚道人……”
一时间,众人无不惊喜。一喜是能遇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崂山尚道人,二喜是这白衣人总算是有人能制得了他了。
“道兄怎得来了?”天印法师一声阿弥陀佛,对于尚道人到来,显得很是抱歉。旁人不知道,他怎么不知道,尚道人都将近二十多年未出山,纵然是当初蓬莱仙岛问世,也未曾再入江湖。
那白衣人看着尚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自踏入这大明以来,这道人可谓是他见过最高深莫测的对手。
“卓师妹相邀,贫道是不得不来。”尚道人淡笑道,“法师不用愧疚,贫道近年来静极思动,早就想下山走一走。”
卓希言冷哼一声,低声道:“怕是想去敬亭山吧!”
她声音虽轻,但在场众人十有八九都能听得见,何况尚道人。其他人之疑惑她所说的敬亭山是何意,尚道人却是流露出一丝苦笑。他不愿意搭理这话,便朝白衣人说道:“观阁下刚才那一剑,虽不似我正道路子,但也非魔道招数。今日贫道在此,你且下山去吧!”
众人听尚道人这般说,顿知这白衣人非魔道中人。但就这般放着白衣人下山,有些人着实不甘心。但尚道人的话,也没人敢反驳。
人的名,树的影。
自太白剑客和陆炳一战后,崂山尚道人可谓是江湖第一高手。
若换了旁人,尚道人放他下山怕立马下山去了。但白衣人却是摇了摇头,缓缓道:“我想看一看你的剑。”说完,他抱剑向尚道人鞠了一躬,又持剑直指尚道人。
尚道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明白了。他没听懂白衣人的话,但白衣人这番动作却是让他明白了,这人是要向他讨教。
只听那白衣人冷冷得说了一个字,不知是不是请还是杀,他的长剑悍然击出。
江湖上的剑客使剑一般习惯性刺,而此人第一剑却不是直刺,而是仿佛把手中长剑当成了刀,竟然一跃而起,直斩尚道人额首。当然,若你以为他只会这一斩那你就要糟糕了。
就如尚道人风轻云淡,横剑挡住白衣人这一斩时,那白衣人蓦然变招,直刺尚道人喉咙。
这白衣人的剑法很简单,几乎没有任何套路,但可以说在场除了尚道人,其他人都躲不过他的剑。因为他的剑快到了极致,自古以来,江湖上就从未有见过这般快的剑法。
只是,剑再快,尚道人总能后发先至。
白衣人短短瞬间出了三十一剑,却每一剑都中道而止。
明明二人就在众人面前交锋,但在场除了天印法师,竟然无人能看清二人的剑,只见得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
下一刻,众人只听得尚道人的声音飘忽而来:“且看剑!”剑字声音刚落,就隐隐听得一道闷哼声。那惨白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朝山下飞射而去。
………………………………
第三卷:红炉生怨火 第十三章:蠖屈方得信,龙蛰以全身。
京都,身兼三公三孤,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府宅而今显然不如往昔。虽不至于门可罗雀,但曾经的门庭若市再也见不到了。当叶希鹏走进陆府的时候,远远就听到花瓶落地的声音,是异常的刺耳。
早已经升任锦衣卫指挥佥事的陆绎正大发雷霆,将奴婢下人都赶了出去。
“啪”
一声巨响,陆绎一手拍在梨花木桌上,直接将那精致的八仙桌打得粉碎。
“师兄,是谁惹你发这么大脾气?”叶希鹏笑道。
“还能有谁,整个锦衣卫里面也就那黄锈敢顶撞于我。哼,当年家父在的时候,那黄锈算什么东西,都不敢来锦衣卫报道。而今倒好,一介千户竟然敢和我争权夺利!”
陆绎是越说越气,一拍腰间长刀,怒道:“哪天我迟早也剁了他!”
叶希鹏心中微微不喜,这位陆师兄除了学得师父一两招刀法外,其他什么都没能学到,都这般大年纪,性子还是这般暴躁。虽说如此,但他喜怒不形于色,笑道:“区区黄锈,哪里值得师兄动手,平白脏了师兄的刀。”
这黄锈确实不算啥,但他有个哥哥叫黄锦。正是当今圣上的红人,司礼监大太监,还身兼东厂督主一职。纵然是当初陆炳在位时,也要给黄锦几分薄面。
陆绎听他这么一说才微微息怒,说道:“师弟,那胡宗宪可抓回来了?”
“已经押入大牢。”
“这一路还算平静吧?”
叶希鹏听他这般问起,不由想到那个从他手中救人的剑客。锦衣卫遍布天下,他早就探出了那人的身份,不禁微微感叹。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把白玉京劫囚的事说出。
“对了,”陆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前阵子我派人抓了一个江湖中人,叫什么探云手张子重,谁知道这人一点都不经打,三两下就死在了镇抚司大牢。”
说到这陆绎神色不免有些心虚,显然不是他说的什么不经打。他看了看叶希鹏没有露出任何神色,便继续道:“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东厂的探子,也不知道这些阉人怎么会收一个有卵的做探子……现在竟然叫我交出人来,就是因为这事昨天他娘的黄锈身为锦衣卫竟然胳膊向着东厂,强硬着找我要人,当然被我轰了出去。”
“这小子今天竟然去东厂告状,刚刚东厂督主的手谕已经送过来了。”陆绎看了看叶希鹏,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他知道这位小师弟素来就有好主意,“师弟,这事你得帮帮我。”
先前他虽然瞧不起黄锈,但眼下真面对日渐强盛的东厂,陆绎却是没了主意。
“师兄,你事先不会不知道那张子重是东厂的人吧?”叶希鹏缓缓说道。
陆绎一阵尴尬。
“我见他与黄锈交好,就暗中拿住他了。”
叶希鹏摇摇头,看陆绎这般模样,他也不便多说,只好强笑道:“师兄,这事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去趟东厂和常公公说声就是。”
“师弟你说的是,杀一个江湖中人本就是一件小事。”
东厂在东华门内,叶希鹏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等东厂的番役通禀后,叶希鹏进了大堂。
东厂的大堂与寻常衙门无异,只是衙门悬挂的牌匾换成了一副画像。那画像中人头戴红缨帅盔,身穿紫色蟒袍,臂露金甲,足履武靴,右手握拳前抚,左手按剑,看起来是个将军。
你可能想不到他是谁,说出来都不敢让人相信,东厂这群阉人办公的地方挂的竟然是岳武穆之画像。
此时,大堂中除了随时听候吩咐的番役,还有三人正端坐着喝茶。那居首的正是常公公,黄锦身为司礼监大太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忙活东厂之事,便指派了这位常公公来代他提督东厂。
端坐在他右手下方的正是与他一路结伴回京的姚公公,这一路上二人也结下了深厚友谊。姚公公见他来了,不禁点头示意。姚公公对面坐着的那人肥头大耳,身穿锦服,仿佛员外模样的正是陆绎为之大火的锦衣卫千户黄锈。
他虽然身为锦衣卫,其实也是东厂之人,早被黄锦调过来当东厂的掌刑千户。这人贪财,叶希鹏近五年来也送了不少银两,此时虽然气恼陆绎未来,但见了叶希鹏也没有无故发火。
只是冷冷道:“陆大人怎么没来?”大人二字咬的极重。
叶希鹏笑道:“陆师兄偶感风寒,不便出门。叶某听闻两位公公,还有黄兄都在,这不刚好回了京都特意过来拜见。”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坐在大堂中央的常公公,那对原本欲展翅而飞的长眉越发低垂。
“赐座。”一名番役给叶希鹏端来座椅,上了壶好茶。
常公公和大部分的太监一般,白白净净,只是异常枯瘦,叶希鹏知道此人练的是昔日南禅宗少林的枯木神功,形如槁木,体若金刚。
“既然陆指挥身感风寒,咱家也不好为难他抱病过来,那张子重死就死了吧。”常公公的声音很尖细,常人听了很是不舒服,就如人夜间磨牙一般。难怪会被安排到东厂,就这说话声音根本别想讨好当今圣上。在宫中除了巴结好黄锦,别无他法。
叶希鹏也没想到这常公公会如此轻易揭过此事,不禁恭声道:“谢过公公。”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那常公公继续道:“只是,叶千户,听说你们锦衣卫在江南又有大动作?”
叶希鹏顿时心中一个咯噔,隐晦地注意到黄锈正噙着笑容,暗道:“以往看来小觑了此人,也不完全是个草包。”不过,江南之事江湖中人不清楚,但在锦衣卫中并不是什么机密,这黄锈能打听到也不足为奇。
“常公公明鉴,处州府锦衣卫风闻白莲教余孽在江南大肆活动,叶某唯恐其聚众谋反,才大量安排锦衣卫入驻江南一带。”
“是吗?”常公公不置可否。
那姚公公见此,笑道:“常公公,叶千户所言不虚,咱家在江南时也曾听说白莲教余孽之事。”
叶希鹏连忙朝姚公公露出一丝感激的神色。
常公公这才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圣上最近一心向道,只盼着耳根清净,可不希望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说到这儿,他目光如炬,看着叶希鹏抬高了声音说道:“我们作为奴才的还是尽量少给主子惹事,江湖上的一些恩怨,你们锦衣卫也尽量不要插手。别到时候惹出什么天怒人怨,那可不好收场了。”
“谢过公公指点。”叶希鹏说道:“我这就回去告诫下面的人。”
常公公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
叶希鹏朝三人施了一礼,径直出了东厂。站在东厂门外,看着那些趾高气昂的番役,叶希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而东厂大堂中,常公公缓缓道:“锦衣卫中也只剩这一位是个人才了。”
姚公公笑道:“常公公果然慧眼识珠,咱家正想着将他拉拢过来。”黄锈虽然觉得常公公有些高看了叶希鹏,但常公公这般说了,他也不便反驳,反而和姚公公一般附和道:“这事容易,叶希鹏这人虽然年轻但还是很会做人,良禽择木而栖,他知道该如何选择。”
常公公点了点头。
“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黄锈毕竟是黄锦弟弟,常公公也希望黄锈能笼络住叶希鹏,这般日后掌管锦衣卫自然轻松不少。
叶希鹏出了东厂,没有回陆府向陆绎报告,而是去了北镇抚司大牢。
说起北镇抚司大牢可谓是赫赫有名,无论是在朝的官人还是在野的江湖人士,没有一个不畏惧此处的。据说只要进了北镇抚司大牢,就算是神仙也得抽筋扒皮受尽磨难而无法逃出。
其守卫之森严尤胜过大内!
锦衣卫中武功最高强的十三太保往往至少有一半都会在此镇守,防止牢中钦犯逃脱。
而叶希鹏入了大牢,径直往大牢深处而去。一路上各种惨叫声不绝,还有一队队持刀锦衣卫来回巡视。
“公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说话的是一名魁梧汉子,正是十三太保中的搬山罗汉祁天雷。这人也是锦衣卫千户,但面对同是锦衣卫千户的叶希鹏竟然毕恭毕敬,还以公子相称,也是奇怪。
“出什么事了吗?”叶希鹏说道。
“那倒是没有,只是那位这两天又闹事了,我们一位送饭的弟兄就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祁天雷说道。
叶希鹏淡淡哦了一声,意思知道了。
“张贺他们呢?”
“按公子吩咐,大哥他们都出了京都。”
叶希鹏这才点了点头,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大牢最深处。那是一间完全有别于其他牢房的牢狱,除了巨大的铁门和一个送饭的小铁窗,它就如一个巨大而又封闭的铁盒子,
“打开门。”叶希鹏说道。
“公子?”祁天雷有些担忧,但还是照叶希鹏的话用一把千机钥匙开启铁门的密锁。只是那铁门足有三尺厚,等闲人根本拉不开。好在建造这座牢狱时工匠已经设计好了开门的铁辘轳,他又安排几人拉动铁辘轳,那大门才缓缓打开。
牢狱中一人孑然独立,他神色平和,安静地看着大门打开,竟然丝毫没有想逃出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