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暮露天机-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行,不能就让她这么离开!”
忽然,有人高声叫了起来,“犯下如此大逆之罪,难道国主就不闻不问吗?”归海奎从未见过朝臣们如此疾言厉色的对自己说话,当时就吓得愣住了。
双沅不用回头,也想的出此刻的归海奎是如何的惊恐和无助。她的脚步顿了顿,白佩却死死握住她的手,小声的在耳边说道,“太后,不能停,方将军反复叮嘱过,只要咱们走出去,就能活下来了!您或者,国主才会安全!”
是啊,只有活着,才能更好的保护归海奎,保护心爱之人留下的唯一血脉。双沅想到这儿,不由得狠下心,继续朝殿外走去。
“国主,如此毒妇,千刀万剐不足以解恨!”
“国主,您不能轻易的放过他!”
威逼声一阵高过一阵,就连温巳这个久经风雨之人都觉得一阵寒心。何况归海奎只是个五岁的孩童,只是个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的孩子。
“哇”的一声,归海奎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哭声在双沅背后响起时,她的心就像被生了倒刺的铁钩刺穿了一般,扯的生疼,疼的连步子也迈不出了!
“太后,太后!”白佩急的脸色蜡黄,她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想要拉扯着双沅继续向前。但在无助的归海奎大哭着喊出那声“母后”时,她知道,一切都白费了!
双沅不顾一切的挣脱了白佩的手,转身朝大哭不止的归海奎跑去。当她紧紧抱住那个小小而柔软的身体时,她确定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
一片混乱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还不动手,更待何时?来人,将这个毒妇拿下!”
直到这一刻,双沅才明白了,多日来的心慌和不安,是因为她没有确定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更不会在乎尊崇地位,在这世上,她唯一在乎的,除了先帝,就只有归海奎了!
这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这个曾经恨她怨她的孩子,到了生死关头,她终究还是放不下。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疯了吗?”温巳的吼叫和愤怒,并没有拦住那些冲上来的侍卫。原来昨夜,费尽心机筹谋策划的,并不只有他温巳一个人,如今,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侍卫将双沅带走,却不能多说一句!
“母后,母后!”归海奎被人从双沅的怀中拉了出来,随意丢在了一旁。原来,在这场祸事中,最重要的那个是他,最不重要的那个,也是他!
众人乱作一团,温巳抢上一步,将归海奎抱在怀里。他知道,此刻若是这个孩子再出了事,只怕整个溟幽真的就要大乱了!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白佩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秋水殿,方暮见只有她一人回来,就料到事情不妙。他问,“太后呢?”白佩哭着扑倒在地上,“方将军,请您救救太后吧,太后已经被那些人带走,关进了天牢!”
听说双沅被带去了天牢,方暮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反而安定了一些。那里有黄爷和苦丙在,至少不会有人能暗害于她。方暮问,“是温巳搞的鬼?”白佩摇摇头,“今日温相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些,一些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做为的朝臣,联合起来对付太后!”
“他们要拿太后如何?”这时候,总要知道他们的目的,才好对症下药。白佩稳了稳心神,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后,对方暮说,“他们似乎已经想好了,要杀了太后,然后,然后……”
她忽然想到那些人看向归海奎的眼神,不由得浑身一冷,“他们,他们要控制国主!”
“好狠毒的心思!”方暮一拳捶在桌上,“我们一番心思,全都为他人做了嫁衣。”云苑道,“这也是情理之中,国主年幼,太后软弱,只要是有野心之人,变会生出如此毒计来。且此时,正是他们发作的大好时机!”
“管他的!”展星然满不在乎的说,“那个女人是怎么对咱们的,你们不是不清楚。如今她倒霉,也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跟咱们可没有一点儿关系。依我看,咱们大可一走了之!”
顶点
………………………………
第四百六十一章 翻天覆地(二)
“王子,你!”白佩一惊,她知道,此时此刻,除了面前的这些人,没人愿意帮助太后,更没人能帮太后。但她也清楚,太后的一些所作所为,已经得罪了以方暮为首的这些人,他们若不愿出手相助,只怕凭她和易为,是留不住的!
“我们不会走!”方暮看到白佩脸上的恐慌,立刻如此说道,“在确保太后没有危险之前,我们不会离开这里的!”
“方将军,我替太后,替国主,替溟幽的黎民百姓,谢谢您了!”白佩的感谢是真心的,“只是,太后如今处境艰难,不知方将军有什么好办法?”
这样的情形,确在方暮等人的意料当中。墨玄机一早就说过,朝堂之上,看似一潭死水,背地里却暗潮汹涌,十分凶险。太后得先帝宠爱,却无家事,在朝中更没有势力可以倚靠,一旦有风吹草动,只怕不能自保。
而绿火更是提醒他,在这种时候,若是温巳落井下石,只怕情况会更加糟糕。
“不知温相此时,是和态度?”方暮问的很直接,白佩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今日朝上情况凶险,她并未特别注意到温巳,“温相,温相他,好像……”
“咳咳!”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刻意的咳嗽,众人一起回到,却见到温巳牵着归海奎站在门外。按照规矩,即便方暮等人是他国臣子,也是要下跪行礼的。于是,除了展星然和黄晓蓉之外,其他人都不情不愿的跪下了。
“见过国主!”
“诸位请起!”归海奎稚嫩的声音中还带着些哭腔,两人走进来。温巳见诸人中有三位姑娘,黄晓蓉是王子妃,身份尊贵。司马露看上去性子跳脱,不稳重。最后,他看向了玉叶,对归海奎说,“去跟那个姐姐玩儿吧,臣还有事要和几位贵客商量!”
“好!”归海奎答应一声,上前拉住玉叶的手,昂起头问道,“姐姐,你会踢毽子吗?”玉叶长了这么大,曾无数次的在别人口中听说过国主,却从未见过。今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国主竟然叫自己“姐姐”,还问自己会不会踢毽子,玉叶真是受宠若惊。
“会,会的!”玉叶说,“那咱们现在到院子里去踢毽子好不好?”归海奎答应一声,和她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温巳竟然将门关上了。方暮警惕的站起来,挡在众人面前,“温相这是要做什么?”不料,下一秒,温巳竟然撩袍跪在了他们面前!
“哎呦!”
“怎么回事儿?”
“他这是,转性子了?”
众人被吓的不轻,方暮闪到一旁,示意白佩将温巳扶起,“温相,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拜,我们受不起!”温巳却不肯起来,“方将军,请容我把话说完吧!”
方暮见他如此诚恳,尽管还有四五分的疑心,但是也愿听他说下去。
“今日朝堂之事,恐怕已经传入了秋水殿,各位早已知晓了。不错,我温巳对太后一直有觊觎之心,更在先帝死后三番五次暗中搞鬼,希望她可以离开皇宫,这样我就能与她再续情缘!”听温巳亲口承认此事,不得不说,方暮是有些震惊的。
“只是,我从未想过要害她的。”温巳的头越来越低,“走到这一步,实在不是我心之所愿。朝堂之上,我可以替太后据理力争,却不足以保住她的性命。那些人,恐怕早有准备。太后一死,国主也要落入他们手中。到时候,天下无可避免的一场大乱,不知多少无辜之人遭殃!”
“温相的来意,我明白了,请起吧!”方暮亲手扶起温巳,“只是,我不得不多嘴问一句,他们的所作所为,温相怕也起过这个念头吧!”
温巳面上一红,“不错,先帝去后,国主年幼,朝堂之事,他若想弄个清楚明白,只怕要再等十年。太后虽能照拂国主起居,但却不理政事。这些日子来,只是勉强支撑罢了。长此以往……”
他的话没说完,云苑就冷笑着说,“长此以往,溟幽便不复当年风光了,是吗?”温巳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是,数百年来,溟幽兵强马壮,政事无忧,这才能镇住周边其他国家,不受侵犯。”
“有人抢在了温相前面,动手了。”方暮的话不冷不热,温巳也顾不得羞愧,“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想要谋朝篡位不说,竟然,竟然还想伤害太后!”
“温相想如何处置?”方暮并非完全放心,此刻若温巳挖个陷阱出来让他们跳下去,只怕是万丈深渊。温巳道,“我已经想过了,今夜就将太后从死牢中带出来,然后打开宫门,放你们离去!我只求,你们能将太后安全救出,安全就好!”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带她去焚天?”方暮一惊,更是不肯相信温巳,“温相费尽心机,难道真的会舍得吗?”温巳苦笑,“如今的情势,是我舍得或者不舍得就能决定的吗?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即便能一手遮天,也始终会有遮不住的时候。在生死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活着,我们就有相见的一天。”
“那我们走后呢,国主又该如何?”方暮暗想,或许这是温巳一石二鸟之计。双沅保住性命离开皇宫,他便能一手控制归海奎了。温巳却说,“以我在朝中的势力,若全力辅佐国主,只怕那些动了心思的人也奈何不得。”
方暮沉默了,他还在考虑,温巳说的是否是真心话。这时候墨玄机问了一个问题,“温相,国主年幼,但很快就会长大,可以亲政。若那时候,有人对他说,是你逼走了太后,国主必定会对你动手,斩草除根。到了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是再次把他拉下皇位,还是凛然赴死?”
“唉,”温巳长叹一声,“金殿上,太后曾有机会离开,若她那么做了,便不会有这许多的为难,她却没有那么做。那时候,我便什么都想明白了!”
顶点
………………………………
第四百六十二章 认罪
“温相明白了什么?”方暮曾听说过有些人会在遇上某些事情时,大彻大悟,但面前的温巳,却和这四个字联系不到一起。温巳长叹一声道,“那一刻我方明白,能让心爱之人过的好,过的开心,就足够了!”
“所以,温相真的要不惜一切,去救太后吗?”转念间,方暮已经想到了一个最为稳妥,且无后患的方法。温巳点点头,“是,看样子,方将军已经想到办法了!”
“是啊,”方暮笑的有些不怀好意,“此事由温相而起,若是温相愿意将所有的事情一力承担下来,太后自然能解危难!”
温巳一愣,但以他的心智,立刻就明白了方暮的深意。无论多大的事,只要有人承担,自然不会殃及太多的无辜。且他温巳将罪责认下来,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到那时候,太后也好,方暮也罢,所有人就都安全了。
“原来,我,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温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整个人像被抽去魂魄一样,“方将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方暮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温巳道,“我知道,真正的九龙鼎还在你手中。若,若双沅她,她能平安的留在宫中,还请方将军施以援手,试一试。或许,先帝真的能活过来。哪怕只有一年,不,半年,三个月,双沅她,也能真的快乐些!”
说完这句话,温巳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秋水殿。司马露诧异道,“这个人也太厉害了吧,简直比我见过的那些有名的戏班子里最红的角儿还厉害。一番假话说的比真话好真,他要再多说几句呀,我的眼泪都要被他骗出来了!”
“不,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方暮望着温巳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司马露在他后脑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方师弟,不会是那只老狐狸三言两语把你也绕进去了吧?你赶快清醒清醒,那各人,说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我觉得方暮说的有道理,”绿火说,“方才,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种绝望和淡然。绝望是因为他知道,除了这条路,他根本没的选。淡然,则是因为他把一切都看淡了,放下了。想来,他已经做了决定,我们就耐心的等消息吧!”
傍晚时分,残阳血一样的光芒照在那些云朵之上,染红了半边天。而金殿之外,权倾朝野的宰相温巳,一袭白衣,披散头发,跪在白玉阶下,手捧一份罪己诏!
上面详细描述了他是如何买通宫人,在先帝饮食中下毒。又是如何在先帝薨逝后,安排采春在国主身边,屡屡挑拨国主和太后母子的关系。而后又蓄意陷害太后私藏先帝尸身,其实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所为!更说明,他已将一份同样怀有篡位之心的“同党”名单和他们的所作所为交给了太后,让那些蠢蠢欲动的朝臣们死心。
此事一出,朝野上下无不震惊。而在这之后,白佩也曾告诉方暮,温巳的确把一份名单交给了太后,至于上面究竟写了哪些人的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当下,朝臣们纷纷上书,恳请国主亲自到天牢迎接太后,并由他们陪同。于是,第二天的早朝过后,归海奎带着朝臣们去了天牢。
短短一夜的功夫,双沅的头发就变得花白一片。黄爷跪在牢门外,抹着眼泪哀求道,“太后,您得想开点儿,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国主,您也要保重身子啊。况且,方将军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会替他后您想一个稳妥的办法的!”
“哀家,对不住方将军!”双沅此刻觉得喉咙干渴,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低沉,“是哀家,将他一步步逼到这个境地,也是哀家,将自己一步步逼到这个境地的。即便他不愿救我,也在情理之中!”
“不会的,方将军不会的!”黄爷哭的像个泪人一般,“太后,您想吃点儿什么,喝点儿什么,小老儿我这就去办!”双沅无力的摇摇头,不想再说话了。此时此刻,她只想将自己一生当中经历的每一件事都仔仔细细的回想一遍,到底哪里对了,哪里又错了。
这时候,天牢之外传来了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内监那种特有的尖锐的说话声,“国主驾到,国主驾到!”
双沅猛的一怔,她不是没想过归海奎那个孩子会不顾一切的到这儿来救自己,但如果那么做,情况只会更加糟糕。她连忙整理了一下鬓发和身上的衣衫,站起身来走到牢门前,这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呼啦啦闯了进来。
群臣们此刻面上表情不一,有的哭天抢地,痛诉温巳所作所为。有的抢先一步跪倒在太后跟前,哭的像死了亲生爹娘般,心疼太后在这里受苦。更多的,是偷眼去看国主的神情。
“母后,朕来接你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归海奎脸上一片茫然,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意味着什么。而下一刻,他就哭着冲过去,抱住了双沅,轻轻的,偷偷的叫了声“娘!”
双沅愣住了,这是宫中皇子公主私下里对亲生母亲的称呼。当她失去自己的孩子时,就明白,此生是无缘听到一个孩子叫自己娘了。
“奎儿,你,你叫我什么?”泪水滚滚落下,双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归海奎趴在她的肩头,小声说,“温相告诉我,你就是我娘,你才是我娘!”
“是他!”双沅的眉头微微簇起,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温巳要教归海奎说这样的话。这时候,有人越众而出,跪在双沅面前道,“太后受惊了,昨日傍晚,温巳老贼已经全都承认,是他杀害先帝,挑拨国主与太后的关系,又无限太后藏匿先帝尸身,这一切都是他所为!臣等有眼无珠,听信小人之人,差点儿冤了太后,真是罪该万死!”
………………………………
第四百六十三章 长谈
双沅一愣,“爱卿请起!”那人站起身,立刻冲身后挥了挥手,有人推推搡搡的把温巳带了上来。不过一夜的功夫,他就苍老了许多,再他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从前的意气风发,更多的则是一种似水般的平静。
“太后,如此贼人,该如何处置?”有人提出让双沅即刻处置温巳,温巳也并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双沅忽的抬高了声音道,“众位爱卿,先出去吧,哀家有话要和他说!”
“太后!”
“太后不可啊!”
“是啊!”
又是一阵高过一阵的阻止声,双沅冲黄爷使个眼色,他立刻会意,站起身来说,“各位大人,大人们,太后一定有许多话要和他说,你们就先出去吧!”
黄爷打开天牢的门,挨个将那些朝臣们“请”了出去。双沅蹲下身对归海奎说,“奎儿乖,回去等娘,娘让白佩姑姑给你做最喜欢的蟹粉丸子,好不好?”
“好呀好呀!”归海奎欢喜的拍着手,竟回头看了一眼温巳,很认真的对他说,“温相也来吧,白佩姑姑做的蟹粉丸子最好吃了,朕每次都可以吃一大碗米饭!”
温巳颇有些受宠若惊,眼底的亮光却急速的黯淡下去,“是,国主请先行一步,臣随后就来。”
在归海奎幼小的心灵中,并不知道此一别,便是永别。在他坐在龙椅上长达五十年的岁月中,无数次有人提起“温巳”这个名字,每每义愤填膺,乃至破口大骂。归海奎也只是平静的听着,在他的心中,那个没能和他一同品尝白佩姑姑亲手做的蟹粉丸子的人,是害死他父皇的凶手,却同样是救了他母后的恩人!
在天牢的大门紧紧关闭的那一刻,“啪”的一声,双沅高高举起的手颤抖着打在了温巳的脸上,“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温巳的声音很轻,也很平静,“双沅妹妹问的,是哪一件?”
“先帝,你为何要害死他?”双沅在止不住的颤抖。温巳道,“因为他的出现,夺走了我最心爱的双沅妹妹,连同我的心都被一同带走了。帝后大婚,便是我心死之时!”
“那你为什么又要救我?”双沅并不知道方暮对温巳说的那些话,“你知不知道,此一去便是万丈深渊,绝无回头之路了!”
“我知道。”温巳扬起脸,他从未从这样的角度,如此仔细的打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樱桃般甜美的嘴唇,高挺纤巧的鼻子,还有那双让人一见就挪不开眼的美目。时光仿佛对她格外珍惜,不肯留下半点的痕迹。只是,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提醒温巳,她受了多少的苦!
“不过是一死罢了,”温巳收回目光,“早年间,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多年来,我从未娶妻生子,能被牵连的,也没有几人了。”
“可是,可是……”双沅有些着急,“即便你不替我顶罪,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温巳摇摇头,“双沅妹妹,这恐怕是咱们之间最后一次这么安静畅快的说话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别的可以留给你,只告诉你一句话,朝堂之上,风云瞬变,那些看似忠厚老实的人,皮囊之下必定藏着一颗狼子野心。因为真正善良懦弱的人,根本不足以在朝堂立足!”
双沅明白,他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归海云琛薨逝前,也曾如此对自己说过,只是她沉浸在失去夫君的悲痛中,不肯仔细去想,这才让那些朝臣们以为她可以拿捏,生出不少祸患来。
“可是我,我只是寻常女子,相夫教子或许还能做的好,但这朝堂之事,却是半点不通的。”双沅长叹一声道,“看来哀家和国主,是很难坐稳天下了。”
“双沅妹妹不必惊慌,”温巳微微一笑,“我已将一册秘本交给了白佩,有了那个,大可以安枕无忧!”双沅问,“那是什么?”温巳道,“不过是那些人的把柄而已,或许他们当中,有一些都想不起是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做了那些事,双沅妹妹须得时不时的提醒他们一下,让他们好好回想,好好办事!”
这些,原本是温巳为了控制那些朝臣们,私下收集的。没想到,他自己没有用上,白白便宜了太后和国主母子两个。
“你不恨我吗,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双沅道,“我几次三番伤了你的心,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温巳看着她,思绪却飘回了许多年前,“你还没有见到先帝时,我已经暗暗发誓,要护你一生周全。只是老天爷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将守护你的重任,交给了归海云琛。这些年,我给的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做什么。只把所有的不满和怨恨全都怪在了他身上,且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他很好!”双沅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再刺激温巳。没想到,温巳点点头说,“是啊,他对你,真的很好。为了你,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不坐那把龙椅,只要和你在一起。而我呢,一直畏畏缩缩,不敢再往前一步。你爹本就有意将你嫁给我,我却执意说,没有好前程,不肯耽误你。你知道吗,看着你嫁给归海云琛的那一刻,我有多恨自己!”
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