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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凤九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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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任飞扬开口回话,丹青也是迈步离开了,在出去之后也是没有回身关上房门,他知道,随后任飞扬一定是也会出去的。
离开之后,丹青也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上官夫妇那里。在离开之前,他想给二位老人说说话。
毕竟也是在这个家里呆了那么长时间,早已是情同家人,毕竟这一别不知是相去几时,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
在回返棋香苑的路上,玄之也是再次出言,给浩瀚更为详尽的说明了一下,关于丹青的问题。
浩瀚闻言,也是跟着解释了一下,也是自己一时没有克制得住,还向玄之保证,以后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绝对不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回到棋苑之后,玄之就独自回了房间,让浩瀚去找司马玉去了。
原本浩瀚心中还是有些胆怯的,在玄之的鼓励之下,他便将心一横,直接去了内宅。
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即便是不愿意接受的,终究也都是要接受,他就是这么想过之后做出的决定。
来到内宅,询问到司马玉的具体住处,浩瀚就直接来到了她的屋外。
这边刚在屋外站定,根本就没有给浩瀚思考犹豫的机会,面前的房门就是已经被打了开来。
接着,小青和小兰相继从里面走了出来,等到走在后面的小兰出来之后,她便是告诉浩瀚,说是主人让他进去说话。
等到浩瀚依言进去,小兰回身关上房门之后,便和小青一起离开了。
前行几步之后,小青就出言告别,与小兰分开,独自去了前苑。
小兰知道她肯定是要去寻找玄之,在分别的时候,就出言叮嘱她,一定要注意分寸,切莫耽搁了主人交代的事情。
……
“李公子不要拘谨,坐下说话。”
看着浩瀚跨门进来之后,就显得有些紧张,竟是就此站定不再前行,司马玉就启口出言,招呼他过去坐下说话。
在说话的同时,司马玉也是起身倒了一杯新茶,放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将被子茶水倒好,司马玉就又返身回去重新坐了下来,就和浩瀚初进之时看到的情形一样。
此刻的司马玉,已经卸过妆了,现在是素颜。
然而,这一细微的差别,自然是不能逃过浩瀚的眼睛,他也是在生意场上摸爬多年,风花雪月之类的场所也是多有踏足,虽说是他会恪守底线,终究也是见得多了。
只是,此刻,出现在面前的素颜俏容,让浩瀚感受到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他也是没有拿来与先前曾见到过的那些素颜面容相比。
心中虽有所想,在听到司马玉的招呼之后,浩瀚也是依言走过去坐了下来,显得很是机械木讷,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风采。
同样,浩瀚的神情自然也是被司马玉尽收眼底,自然也会知道,他心中会有所想,随即出言开口:“怎么?看到了素颜真容,是不是感觉有些失望?并没有你心目中所想的那样美。”
“啊?!不是,不是的,姑娘的真容要比想象中的还要美,我只是不曾想到,竟然能够美到如此程度。”浩瀚闻言,连忙摆手出声解释,跟着还想要离座起身站起来。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站起来,可能是想到了不能如此失态。
其实,自从来到这屋内之后,浩瀚便觉得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正如司马玉所说的那般,行为拘谨,内心紧张。
“李公子过誉了,我到底有几分姿色,心里还是清楚的,关于公子的事情,我也是听说了一些,甚至于你的来意,我也清楚。”说完,司马玉伸手端过茶杯,递到唇边啜饮,同时她还示意浩瀚喝茶。
“哦,既然司马姑娘知道,不知道姑娘是什么态度?”浩瀚虽然是会意端起了茶杯,却只是拿在手中没有饮用。
“呃,是这样,且不说我的态度如何,想必公子应该也知道,我就是为了逃婚跑出来的,这就说明我有婚约在身,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说到最后,司马玉将茶杯放下,还露出一幅无可奈何,颓然叹息的神情。
随后,不等浩瀚开口,她就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以我的身份,也是不能随便毁约的,更何况对方的身份也并不简单。”
“呃,司马姑娘是什么身份?对方又是什么身份?”浩瀚闻言,下意识的开口相问。
司马玉那么说,就是自认为玄之肯定是将这些情况告诉了他。
其实,关于司马玉所说的这些,浩瀚是一点也不知道。
闻声之后,当下司马玉便直言开口回答:“当下汝南郡公主便是我,与我有婚约的乃是江州牧王敦之子王古雍。”
………………………………
第278回 与之告别
之所以如此直接,司马玉就是想让浩瀚明白,或者可以说成是清楚地知道,他们两个之间产生那种关系的可能性不大,这还是在抛却她个人态度不谈的情况下。
只要不是牵扯到关于丹青感情的事,司马玉做事的风格就和她的性格是一样的,豪爽般的果断干脆。
同样,司马玉也是希望,浩瀚能够和她一样,很是果断的做出选择。
果然,这一次,待司马玉的声音落下之后,李浩瀚就陷入了震惊当中,表面和内心皆是如此。
过了一会儿,浩瀚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可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来。
是的,这个消息太过震撼,震撼到浩瀚在一时半会的时间里,根本就不可能反应过来。
在浩瀚未曾恢复到正常状态之前,司马玉也是没有再次启口说话,心中若有所思,只是所想的已不再是与浩瀚有关的事情。
“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但是这些并不能改变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一定会努力让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至于那些外在的因素,我也一定会尽力克服,相信我!”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李浩瀚离座起身,来到司马玉的面前站定,继而掷地有声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语,算得上是给出的承诺。
同样,浩瀚也是清楚地知道,这承诺是有多么的沉重,多么的难以实现,有些让人觉得是无稽之谈的味道。
然而,在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里,浩瀚却是已经盘算好了,对于他所说的这些事情,都是肯定能够实现的,只是需要时间,这个时间究竟是会有多长,他自己也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最后的时候,在司马玉没有开口回答之前,浩瀚就接着说道:“当然,要想做到那些,肯定是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能冒昧的请求你答应我,给我一些时间吗?”
说到这里,李浩瀚也不再是低眉垂眼,而是聚目凝神抬眼注视着司马玉,眼中满满的全是期翼。
司马玉没有想到,浩瀚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原本在她的预料当中,当他得知自己所说的情况之后,即便是不会死心,也是不会再有非分之想。
也是,浩瀚目前所说的这些,也算不上是非分之想,只能说是一个心愿,只是这个心愿是和她司马玉有关而已,而且还是由她决断的事情。
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碰触到浩瀚那炙热坚定的目光,司马玉心中便是再也狠不下心来,狠下心来去摧毁这还未曾埋没入土的希望种子。
“好,我答应你,给你时间,只是这个时间有多久,也不是我自己所能决定的,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不要贸然的去做一些无谓的牺牲。”说完,司马玉起身迈步去了内室。
犹豫了良久之后,司马玉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
然而,这个回答则完全是浩瀚所能够接受的,甚至可以说是都有些超出他的渴望值了。
在看到司马玉的动作之后,浩瀚知道她这是逐客的意思,当下便出言告退,不再继续叨扰,只是在临走的时刻,郑重的说了一声,让她多加保重。
即便是知道司马玉能力非凡,浩瀚的心中还是免不了为其心生担忧之情,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一番对话之后。
面对浩瀚的告别和嘱咐,司马玉没有再给予回应,只是回到梳妆台前坐下,借着油灯发出微弱之光望着铜镜中的影像发呆。
同样,此刻,司马玉的心中所想的也已不再是关于浩瀚的事情,就连刚才开口作出的那些回答,她感觉都像是对自己说的,也好像是对丹青所说,终究不单单只是对浩瀚说的。
来到屋外,浩瀚很是自觉的回身带上房门,在手掌离开房门的那一瞬间,还不忘举目朝着司马玉所在的方向深望一眼。
心中虽是不舍,浩瀚还是毅然的将目光收回,缓缓迈步,出了内宅,去往前苑,只是他没有去找玄之,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行装。
其实,也不是说急着收拾行装,浩瀚只是想要静下来,然后仔细的谋划一下,刚才在心中所做的打算。
……
玄之与浩瀚分开之后,便是直接来到了小青的房间,他不想等到很晚的时候再来叨扰。
‘日久生情’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即便是没有对其产生那方面的感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一直承蒙着小青姑娘的照顾,玄之心中又怎么会不产生波动呢?
所以,来到与之告别,也就成了一件极为自然,而又很有必要的事情。
只是,在玄之来到的时候,竟然是没有发现小青的存在。
人虽然不在,房门却也是未曾上锁,玄之便知道她肯定是没有走远,就兀自坐下,等待佳人归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玄之环视四周,打量着屋内的陈列摆设,闻嗅着空中弥漫的香兰之气,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算陌生。
触景生情,闻香识人,恍然间,这一切将玄之拉回到了往日的时光当中,曾经在这里居住与佳人倾谈的情景在他的脑海中幕幕重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打开所发出的“吱呀”声,将玄之重新拉回到了现实,接着他就看到了小青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
“回来了啊。”说着,玄之便离座起身,迈步向小青迎来。
这些都只是礼貌的表现,与爱情无关。
心中虽然知道玄之的态度,在开门看到他赫然就在自己屋内坐着的时候,小青的心中依然是感到有些惊喜。
“嗯,主子有事吩咐,我就过去了,不知道你要来,真是不好意思,等久了吧?我给你倒杯热茶暖暖身子。”说着,小青便是朝着那火炉走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感觉有些受宠若惊,无论是小青的言语还是动作,在玄之看来都有一种极为不自然的感觉。
闻言见状之后,玄之便出声说道:“不用忙了,我来找你就只是想要给你说件事情,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和你告别的,我要走了。”
小青闻言,骤然止步,回身开口,“啊?!你说什么?你要走了?去哪里啊?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在话音落下之后,小青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严重失态,反应比刚才的受宠若惊要大上许多。
虽然是有些失态,却都是她内心的真实表现,对于玄之要离开的这件事,她先前还一直未曾想过,没想到就这样突然发生了。
在来的路上,玄之也是已经在心中想象过了,想象在见到小青之后,出言告别的情形,知道她肯定会难以接受,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如此的反应。
“去紫霄宫,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再来这里看你的,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虽是吃惊,玄之仍然是保持着平静状态,就连这说话的声音也依然是那么平静。
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玄之就一直把握着和小青相处的限度,他不想在最后的时候,跨越了心中给自己设置的那一道门槛。
“那个,你多保重,我走了,其实,你最好是将我遗忘,没必要为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情而付出很多。”说完,玄之就毅然转身离开了。
来到屋外之后,玄之就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该来这一趟,说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他自己都有些心神慌乱的感觉,不再是如先前那般坚定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匆忙的告辞离开。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刚才,玄之看到小青那脸上的神情之后,心中竟然升起了动摇之念。
先前两人也不是没有单独相处过,接触比今天还要亲密的情况也是大有所在,可就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心生动摇之念了呢?
玄之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在出来之后,他也就没有再继续往深处细想,因为他明显能够感受得到,心中的那动摇之念还没有消失。
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小青并没有感到难过,甚至是对于玄之最后所说的那一句话,也是没有当真,即便是在意,也完全不是按照玄之想要表达的意思理解。
不光是这样,就连玄之的告别,小青也是不再放在心上,反倒是由心生感谢的意思,想要感谢这次的告别。
如果不是今天所发生的这些,小青也不可能知道,她在玄之的心中已经是有了一定的位置,且不管位置如何,只要是已经走到了玄之的心中,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对于这些,小青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依据,可以说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自我感觉,只是,她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
然而事实证明,小青的直觉很是准确,可能就只是因为她是一位女子,完全心仪于自己所爱的男子。
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玄之的心情仍然是没有平静下来,即便是他极力克制着,不去思索那心生动摇之念的想法,可那思绪却是如潮水般纷涌而来,流入他的脑海。
………………………………
第279回 惊叫之音
心生动摇之念,在玄之看来,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甚至是可以说,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虽是活在当下,三妻四妾却不是玄之的想法,他只想择一人终老,然而,这个人也是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他现在所做的,就只是在不断提高自己的同时再静心等待,等待着戈浅的禁闭之期结束。
心及于此,玄之就努力克制着自己,试图驱赶走脑海中那繁乱的思绪,还有那心中的动摇之念。
殊不知,正是有着这一次的心念动摇,在以后的日子里帮助玄之摆脱了一次极大的困境。
……
走出上官府宅的院门之后,任飞扬并没有即刻动身,前往马府去给马建丽告别,而是纵身跃到了府外的那一株巨树之上。
在树上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做好之后,任飞扬便伸展覆耳去倾听马建丽那边的动静。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再最后的判断一下,先前在出手救人时,那一声牵动心弦的叹息之音,究竟是不是出自马建丽的口中。
自从将马建丽救下之后,任飞扬就一直留心注意着,可是从那之后,就没再有如那次叹息般的声音发出,他的心弦也就没有被再次牵动。
就是因为这个,任飞扬才会对马建丽感到排斥,同样,还是因为这个因素,他才又答应下来,重新开始。
可是,转眼这都过去小半个月的时间了,任飞扬竟然还是没有再次听到那样的声音,那能够拨动他心弦的声音。
想到今日即将离开,任飞扬心中那怀疑的因素就扩大开来,他认为那天所听到的声音并不是马建丽的,不然怎么可能在以后相处的时候,那种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此刻,任飞扬盘坐在树上,伸展着覆耳,就是想要再最后确定一下,如果真的是如他心中所怀疑的那般,那声‘叹息’的主人并不是马建丽,这最后的告别他也就不准备去了。
……
然而,马建丽此刻却是刚刚吃过晚饭,正独自一人在后花园散步。
在走到池塘旁边的时候,马建丽便驻足停下,莲步轻移,来到池塘的边沿,望着水中那影影绰绰的倒影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经历了那一次的劫持之后,马建丽就喜欢上了夜色,尤其是独自一人在夜色中行走,然后望着周围那看不清的影像心生遐想,就是想着任飞扬会像初次相见那般,突然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是,即便是都已经过去小半个月的时间,马建丽心中所想的,如初次相见般的情形,也是一直未曾再次出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斜月初挂,还没有来得及掩盖住那满天的繁星光辉。
马建丽的视线当中,却是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刚才还是极为平静的水面,有着繁星的点缀,突然间她就看到一个黑影从水中冒了出来,不光是繁星的光辉,就连她自己映照在水中的倒影也是被推波开来,变得扭曲起来。
借着不算太过皎洁的月光,马建丽看清了那件突然从水中冒出来的事物,随后,伴随而来的就是一声惊叫,“啊?!”
喊叫的音量不大,却是足以能够体现出来马建丽所受到的惊吓。
此刻,漂浮在水面呈现在马建丽面前的,便是一具尸体。
马建丽本身就站在池塘的边沿,加上那件事物又是在靠近边沿的地方漂浮上来,所以,那已经泡得极为浮肿的尸体,她看得很是清楚。
……
上官府外的巨树之上,任飞扬在闻听到那一声破空刺耳的惊叫之后,身影却是如鬼魅般窜向了马府的方向,确切的来说,是马建丽此刻所在的方向。
任飞扬之所以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应,正是因为心中的那一根紧绷的弦,被那一声惊叫撞击到了。
是的,这一次,他的心弦不像是如先前的那声叹息拨动一般,而是被尖声的惊叫撞击到了,可结果却都是一样,使得他的心弦动了起来。
也就只是数个瞬息之间,任飞扬便是已经来到了马建丽的身旁,他没有敲门叫人,是直接跃墙进来的。
实际上,不光是没有叫门,就连在来的路上,任飞扬就是直取直线,越府跨院而来,没等这边身形站稳,任飞扬就慌忙开口:“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在说话的同时,任飞扬也是在凝神观察马建丽的情况,至于周遭的情况,却只是丢给了覆耳感知。
不管怎么说,马建丽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物,在喊叫过后,她就冷静下来许多,开始思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从水中冒出一个死人来。
这边还没有展开思绪,马建丽就看到任飞扬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虽然只是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的到来,却是已经足够。
在看到任飞扬之后,马建丽的心境就快速的平静了下来,跟着侧身正面看着这个心中所想之人。
马建丽没有想到,这一次,任飞扬竟然是真的如初次相见那般,突然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是在那么关键的时刻。
这个时候,她心中所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温暖和幸福,至于刚才的那一抹惊吓,早就是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马建丽觉得,只要是有任飞扬在,她就一定不会有事。
还没等马建丽开口回应,旁边就传来了一阵匆忙不失整齐的脚步声。
伴随着声音的增大,一队人马来到了池塘的旁边。
随后赶来的这一队人马,就是马府的护院巡卫,他们虽然是和任飞扬一样,在听到那声惊叫的瞬间,便是动身朝着这边赶来,可却是在此刻才来到现场。
“小姐,您没事吧?”列队站定之后,领头的护卫队长上前一步轻声相问。
在说话的同时,这位护卫队长却也是在警戒的打量着任飞扬,他所带领的那护卫人员所列的队形,也是将二人包围在了其中,确切的来说,是将任飞扬包围在了其中。
对于这位护卫队长来说,任飞扬虽然是算不上陌生,先前他前来马府的时候,这队长也是与之见过,还不止一次,算得上是相识。
然而,这护卫队长却是也可以确定,别说是今天晚上,就是白天,这任飞扬就没有来过马府。为什么此刻会出现在府上,还是在小姐的身边,刚才的惊叫是不是就和此人有关?莫不是他想对小姐图谋不轨,才会惊得小姐失声发出惊叫。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这位护卫队长才会示意身后的人将任飞扬围住,同时他自己也是悄然上前,试图保护小姐的安全。
当然,队长的开口相问,一来就是为了打个掩护,还有就是想要求证一下,事情究竟是不是就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呃,我没事,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我刚才就是突然受到了惊吓,被从这个水塘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尸体吓到了。”说着,马建丽低头朝着脚下看去。
也就是这一会儿的时间,那具浮尸就已经漂浮到了池塘的边沿,马建丽的脚下。
伴随着马建丽的声音落下,众人这才注意到那漂浮在水池塘边沿的尸体。然而,这个众人也包括任飞扬。
虽然是能够夜间视物,在来到现场的时候,任飞扬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了马建丽的身上,所以没有发现这具近在咫尺的浮尸。
随后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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