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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大门道-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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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

    接下来,后面两家经过商量,由仙洲西部第一大门派长生十二楼出战。

    华澜庭他们的成长极为迅速,在年轻一代的小字辈儿中遥遥领先,并且潜力无限,但仙洲各派中从不缺少天才,长生十二楼精挑细选出来的弟子的修为都在还丹境上下。

    这必将是一场硬仗。

    作为西部老大,长生十二楼可不像五花八门的人那样猥琐,他们要求在正午之后再战,留足了时间让万象门四弟子休息,这才是大派该有的风范。

    未时一到,比试开始。

    这一场四对四,不限手段,哪一方的人全部趴下则告负。

    对手是三男一女,拜入门派后的名字分别叫作张不周、余不丁、赵不破和李不言。

    长生十二楼合理利用了规则,说是四打四,其战术却是一对一,一上来就分割开了华澜庭四人,捉对厮杀。

    他们之前观看了前两战,对万象门弟子们的修为强弱和各自特点有所了解,而对方却对他们知之不多。

    因此,长生十二楼还采取了田忌赛马的策略,例如让功力最高的大师姐李不言对上了相对较弱的易流年,一旦得手,胜负自定。

    这一安排确实切中要害。

    易流年的修为本就弱于对手,李不言又是十八般武艺样样不稀松,易流年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扳回局面,要不是他在文茵的观战助威下超水平发挥,连目前一炷香的时间都顶不过。

    同伴们自然不会任由易流年一人受苦被欺负。

    别看在平时,林弦惊和易流年只要一见面就会拌嘴,实际上两人的关系最为亲密。

    林弦惊要照顾易流年的面子,没有马上就过来相助,直到这时才猛然一个爆发,借机转移到了他的身边,两人联手对抗对方两人。

    时至今日,俗世界中的武学功法早已弃之如敝履,但其中蕴含的理念和技巧仍可参考借鉴。

    林易二人以“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形成稳守之势,任李不言和赵不破的攻势风狂雨骤,两人一如护岸大堤,短时间内可保岿然不动、坚不可摧。

    这边以强打弱,另一头就会攻守易位。

    只是长生十二楼弟子的修为不弱,术法精奇,对华澜庭的寸步千里和五雷鸣光掌已存防范之心,不放大招的话,华澜庭和诸葛昀也不容易快速致胜。

    对手不是软柿子。

    华澜庭和诸葛昀正要发力,长生十二楼的人也在边打边观察局势,见战术失效,突然之间就变了阵,李不言找上了华澜庭,其他三人也换了对手。

    这一战才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四人打得也是兴起。

    他们没有急于决出高低。

    揉搓对手是很重要,这时他们的心态稍有改变。

    与同等对手的交流是个机会,可以多加观摩了解其他门派的长短优劣,这也很重要。

    同时,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场比试,没有必要暴露己方的全部底牌,被人看透摸清。

    在几座大殿里,以元识观看比斗的守砚等长辈看到这里,都是心中暗许,大感欣慰。

    孩子们的表现证明了他们在长大成熟,有了自己的判断和见解,没有被之前的偏激情绪左右了头脑——一时的胜负并没有那么的重要,能够审时度势灵活应对,才是可造之材。

    但比武总要有个结果。他们不急,对方忍不住,率先发难了。

    变生肘腋之际,华澜庭是凭借出色的灵识觉察到了场地上气息的突变,诸葛昀则是依仗丰富的搏斗经验和直觉捕捉到了一刹那的异常,两人及时作出了应对。

    林弦惊和易流年却是从华澜庭和诸葛昀的异动上判断出了情况,这是四人从营造处就开始在一起形成的默契。

    同等级数的高手相博,很多时候,比得就是瞬息的反应。

    他们的应激反应比长生十二楼四人还快上了半分,决定胜负的半个呼吸。

    华澜庭的寸步千里,加上如今已经可以作用于无形的红烧鱼带盐元素剥离大法,立即造成了李不言全身的软麻乏力,她随后被华澜庭一个凶狠的肩撞撞翻在地。

    林弦惊以鸢形燕尾盾猛力逼住了余不丁和张不周。

    诸葛昀一个回马枪险险擦过赵不破的脸颊,大枪就势砸到其肩上,赵不破骇然和被压住的时候,易流年欺近,一个过肩摔,把他放倒在了地上。

    余不丁和张不周见此情景,很光棍地撤步认输。

    再胜一场,四人看向上山的最后一个门派——同在仙洲东部的绵山洗剑谷。

    洗剑谷曾是仙洲东部第二大派,后在紫岳仙宗的强势打压下选择了偃旗息鼓。很长一段时间里,洗剑谷弟子不出绵山,人们都说他们怕了紫岳仙宗龟缩起来。

    龟缩是不假,洗剑谷其实是在以战略上的退却换取喘息的时间,他们一直在卧薪尝胆积蓄力量,在绵山之内整理古籍、完善功法和苦练弟子,以图东山再起。

    见所有人都看过来,洗剑谷的长辈没有出面,一名为首的弟子起身上前,朗声说道:

    “诸位,在下萧枕河,旁边是我的师弟苏星梦、沈武门和匡若辰。我代表洗剑谷说几句话。”

    “首先我要说的是,洗剑谷退出比试。”

    一言既出,四下里发出低呼。

    萧枕河解释道:“洗剑谷此来,并非对自在万象门的大赛冠军心有怨言,而是本谷蛰伏已久,静极思动,师门让我们出来会一会仙洲里的青年英豪。”

    “如今,见识了前面三场精彩纷呈的切磋,我们是乘兴而来,收获良多。既然见识的目的达到了,何妨兴尽而归。”

    “下不下场,输还是赢,都是次要的了。”

    “不管你们是否相信,我们四人对上自在万象门,尽管有一定的把握不败,但并无十足的信心必胜。既然难以取胜,既然此行不为争胜,所以我们决定退出。”

    “万象门的四位,虽可划作同辈,但比我们四个宗门的所有弟子都要年轻,已有如此实力,实让我等汗颜。即便能侥幸得胜,也是胜之不武。”

    “想我洗剑谷,昔年曾想争雄天下,受挫后埋首反思。如今,不日将重开山门,不再坐井观天,然已不欲再争一时之短长,而是要联合同好,共求长生大道。”

    “我们欣喜地看到,包括万象门在内的各大宗派弟子修为高强、术法精深,这会更加激励本谷弟子勤修苦练,以期获得同参共修的资格。”

    “以后,我们很可能逐一拜访,交流切磋,同样也期待诸位代为宣扬,洗剑谷,随时欢迎大家来绵山盘桓小住。”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萧枕河这番话的信息量有点儿大。

    此人不卑不亢,话说的看似磊落,而又不失圆滑,绵里面好像还藏着针,偏偏听上去又让人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是不是怯战不好说,但洗剑谷在卧薪尝胆之后要复出,这一点是坐实了的,不管是要兴风作浪,还是如他所言一样,谋求携手发展,都必然会对仙洲东部,乃至仙洲的势力格局产生一定的影响。

    不管怎样,架是打不成了,营造处四子已经完成了任务,其他的事情留待后续再做观察,各大门派自然会很快得到比武结果和洗剑谷复出的消息。

    尘埃落定,四家没必要久留,于是华澜庭四人代表宗门送不速之客下山。

    山脚之下,管它真情还假意,四派弟子都乱哄哄地过来说上一两句话道别。

    嘈杂之中,始终没有出过声显山露水的一位五花八门不知名姓的随队老者走上来,拉着华澜庭的手笑道:“后生可畏啊,老夫开了眼了,想吾等年少时,可不曾有华小哥的本事。”

    华澜庭正待客气两句,不由一怔,手心里已经被塞进了一个纸团。

    老者微微点头,又握了握,放手离去。

    华澜庭没有声张,但他心中,疑云大起。


………………………………

第264章 八极云光

    等回到自己的屋里,华澜庭展开纸条,上面只聊聊数句话:阿布闺秀未死,欲知其下落,三日之内,独自前往月河古镇西三十里温毓河尽头密会。如走露风声,后果自负!

    字条上并无落款。

    吃惊之余,华澜庭不由陷入长考,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吃惊的是,阿布闺秀之事没有太多的人知晓,得悉的都是门里和自己亲近的伙伴与师长,五花八门这样的外人怎会得知?

    他犹豫的不是去不去赴约。

    大部首阿肯瑟和阿布兄妹有恩于己,可以说以性命换来了自己的承诺,就算对方是以阿布闺秀的下落为饵引自己前去,无论如何也要走上一遭。

    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如何了解到这些内幕,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可以暂且放一放,问题是此事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个陷阱,到底要不要通知门中,交由师长们处理?

    左思右想之后,华澜庭否决了这个想法。

    对方既然布下此局,还威胁如有泄露后果自负,首先,必然有足够的手段防范。

    其次,他宁愿假定,己方如果采取任何形式的跟踪保护手段,有顺藤摸瓜查清缘由的举措,不是说没有成功的可能,而是但凡对手查觉被惊走,那就断了阿布闺秀的消息,尽管此事真假难辨。

    第三,事情搞不清楚,自己就有了疑虑,难保对方以后还会找其他机会以此引诱自己,不如趁早解决。

    不能告诉师门长辈,那要不要通知小伙伴儿们呢?

    龙潭虎穴是要闯一闯,但蝼蚁尚且贪生,主动赴一个危局,至少要做足准备,不能确保万全,也要备足几手逃生的后招。

    不行。不能告诉那几个家伙儿,告诉他们,还不如直接通知长辈们呢,一起犯险,不如自己独自面对。

    左右斟酌,思之再三,华澜庭起身出门,上了瑶光峰。

    第三天傍晚,华澜庭收拾停当,寻了个理由出了山门。

    来到约定之地,没等多久,那个五花八门的老者就现了身。

    老者哈哈一笑:“晚是晚了点儿,好在华小哥信人一个,勇气可嘉,确然是只身赴约。啧啧,不能不让老夫佩服啊。”

    华澜庭警觉地问道:“你是何人?华某如约而至,总能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吧。”

    老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感慨道:“主上所料不错,你们这种所谓的侠义性情中人就是好骗。随便说说,就诓得你们不得不来。唉,说起来,真不知是可敬还是可笑。”

    “实话说,防备措施当然有,但如果你门中大能出手,我们也未见得就能发现。主上,只是吃定你不会通告师门。”

    华澜庭脸色一变:“很好,这么说,你不是五花八门的人,那你们所欲何为?”

    老者饶有兴趣地看着华澜庭:“不错不错,临危不惧,还能和老夫侃侃而谈。不过,老夫可不是主谋,你肯乖乖地和我回去,我不难为你。”

    “至于老夫是谁,此时告诉你也无妨。你猜得不对,本座窦悭,如假包换的五花八门副门主,只是如今,已经投靠了血云魔道宗。”

    窦老头儿为人好像很唠叨爱感叹,见华澜庭不为所动,又叹道:“可惜。怪不得主上这次居然派遣我一个脱胎境来亲自捉拿你一个还丹境的后生。就凭这份儿镇定,你,当得。”

    “放心,只要你听话,绝无性命之忧,主上要的是活口儿。”

    “你要知道,仙洲大派之间的争斗,除非情势所迫,或者正巧遇到,一般来说,不常会有强者特意去灭杀对方年轻一辈的事情发生。因为,那样会招致对方同等的报复,杀来杀去,损了根基,不异于给其他人做了嫁衣。”

    “你的成长太快了,所以……”

    华澜庭冷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华某,不会束手就擒。”

    窦悭笑了:“你以为你走得了?老夫肯领下这桩任务,一是初来乍到需要表现,二是本座长于追踪拿人,脱胎对还丹,要是还让你走脱了,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第三么,老夫固然话多爱聊天,但你现在动一下试试,除了眨眼说话,你能动一根小指头都算我输!”

    华澜庭在对话的时候已经试过几次了。

    动不了。

    脱胎境强者的气息束缚,已经把他困得死死的。

    不像陆庚是伤重,无力困住当时的八人,此刻华澜庭如被浇铸在铜墙铁壁之中,这可不是宋乱法的泥浆阵能比的。

    颓然一泄,华澜庭恨恨道:“窦老儿,收回气息吧,我跟你走。”

    窦悭道:“这就对了嘛。高檐下昂首,矮檐下低头。依我看,这才是长生之道,活着,就有一切可能。来,让本座封了你的穴脉先,这么带着你回去,山高路远的,老夫可吃不消。”

    窦悭在收回气息的同时,一股劲力探出,就要封脉。

    几不可查的间隙,华澜庭大喊一声:“告辞!”

    窦悭微惊,劲力探处,却扑了一个空,急忙以元识探察四周。

    弄清了情况,华澜庭发动了他的逃生之法。

    他在门里已经唤醒了变色龙蜥,龙蜥在空天青烟玉内暗中放出了迷幻法阵。

    怕修为未复的自己布下的阵法瞒不过脱胎境强者,变色龙蜥还在其中掺杂了龙涎香气,这才让窦悭的劲力击在了空处,并误以为华澜庭已逃脱。

    实则,窦悭的气息还未完全收回,华澜庭想走也走不掉,而且窦悭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华澜庭还在他的气息掌控之中。

    但是,华澜庭要的,就是这一点点对方产生错觉的时间缝隙。

    大穿送术,及时发动!

    华澜庭上瑶光峰,不是找峰上的天机大能,也不是找林弦惊,而是面见了岳光寒!

    他思来想去,只有岳光寒的大穿送术,才有一丝可能让他得以脱身。

    他和岳光寒的交情自是没有和林弦惊等人那么深厚,但岳光寒就是一口答应下来。

    华澜庭又怎会让岳光寒轻易涉险,他虽无百分百的自信,但有相当的把握,护得岳光寒的安全。

    空天青烟玉!

    修为再进后,空天青烟玉不但能装进活物儿,也能让活人在其中生存,只是自己不能进入。

    青玉神秘,非但坚硬之极,而且门中从上到下尚无人能发现异常,只当是个寻常吊坠。

    暴露此玉,一是实在无法可想,二是他在直觉上,从头次见面始,就对岳光寒有一种非同寻常、不知缘由的亲切信任感。

    华澜庭认为,如果自己有生命之危,只要留下此物,应可让岳光寒无恙。

    为了发动大穿送术,他拿出了手里所有从历次奖励中得到的各阶灵石。

    传送顺利的话,回到自在万象门自然是安全无虞,但华澜庭心里还有一个带有些疯狂,野心有那么些大的想法。

    想要算计他,就要有被反算计的觉悟。

    情况合适的话,例如现在。

    他,就要力争反杀!

    起码,争取一线可能。

    在他手里,还有一张一直未曾动用的底牌,那就是:雾岚山,云仙峰,仙君无著老道送给他的——顺逆八极云光阵!

    轰鸣发出,光芒闪烁,传送开始。

    窦悭毕竟是脱胎强者,一回过神儿来,一掌就劈了出去,雄浑的气息扫中。

    大穿送术受到影响,没能一举传送到位,华澜庭逃是逃出了,落到了雾岚山云仙峰附近的深山沟里。

    华澜庭迅速辨别方位,向当日无平阵道宗平素简和平戎策叔侄进入大阵的那个位置跑去。

    而窦悭也没有让华澜庭失望,此人精于追踪之术,虽然捉拿华澜庭失手,气急败坏却没有失了信心。

    他的追踪之学里包含有天机术数的内容,尽管不够精深,在确定逃跑者的线路上却有奇效。

    双手连晃,锁定华澜庭遗留的气息后,眼前一大团的光点跃动飞旋,勾勒出道道线条轨迹,当归于静寂后,一道荧光向远方伸出,消失在天际。

    窦悭顿足,凌空飞起,踏云穿雾,高速追去。

    为了助力发动传送,华澜庭的灵力已经不够连续动用寸步千里了,最后的一大段距离只能靠两脚前行。

    在荧光显示的尽处按下云头落到地面,窦悭在心里大骂,不是骂华澜庭,是骂他自己话多大意了,现在二百多里的赶路飞行,对于他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不得不中途短暂休息过才行。

    此时天光已暗,此地山高林密坡陡,空中视线受阻,只好徒步追踪。

    这也难不倒他,扔出来一个活物儿,是只半尺大的卷毛犬,吠了几声,翕了翕鼻子,撒腿就跑,小细腿儿似不点地,快如疾风,在林中穿行,窦悭拔足跟上。

    不多时,百丈开外,他看见了华澜庭的身影,被追上了。

    窦悭这回不再多话,就要发掌远程袭击。

    华澜庭身形向前一跃,消失了踪迹。

    隐身太极巾!

    这对别人或许有用,在窦悭这里不够看。

    也不疾追,信步踏出,元识集中前扫,发现了灵气波动,窦悭一掌隔空拍了过去。

    灵力爆开,华澜庭却在另一侧出现。

    收回了伪造波动的破损太极巾,华澜庭继续飞奔。

    入口,就在前面。

    外人不易看出,他却知道具体位置和开启的玄机。

    窦悭冷笑一声,在追踪术大行家面前,这点儿小门道还嫩。

    那一掌发出的同时,另一掌也已送了出去。

    华澜庭再难躲开!

    感受到如山般的掌风,压力逼近,华澜庭计算力道和距离,大叫一声,不进反而有意慢了半拍。

    掌力临身,击中,华澜庭飞了出去。

    如他所愿,他借着这一击的力量,飞越过了最后一段距离,团身扑进了大阵的入口。

    光华一闪而灭。

    华澜庭跌进阵中。

    落地后,昏死了过去。


………………………………

第265章 七星接命

    窦悭这一记劈空掌,并未用全力。华澜庭正是料定了这一点,借势加速冲进了阵中。

    否则,如果窦悭立意取他性命,他无论如何不敢冒险以身相迎。正因如此,过了一会儿,华澜庭自行悠悠醒转。

    第一件事,就是从空天青烟玉中放出了岳光寒。岳光寒急问:“师兄,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华澜庭虚弱,说不出话来,调息片刻才道:“不知道,还死不了吧。走,危机未除,赶快去中心密室。”岳光寒检查华澜庭的伤势,发现他全身软塌、灵力四散乱窜。

    他在医道方面是个小白,只知十分严重,具体到了什么程度、要怎么医治都没有头绪,只好先胡乱喂了几枚丹药,小心地背起华澜庭。

    路并不太远,华澜庭勉强指路到达后,就又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岳光寒正在研究华澜庭给他的操控玉简。

    方法并不艰深,华澜庭解释几句后,岳光寒就基本掌握了。窦悭已经强力破开了入口进内寻找,但顺逆八极云光阵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根本找不到深入的路径。

    等岳光寒启动了阵法的主要功能,八极迷踪,顺逆迷幻,云光迷神,*字迷魂相继运转,窦悭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两说着。

    两人顾不上窦悭,治疗华澜庭的伤势要紧。岳光寒是干着急而束手无策,华澜庭自家人知自家事,苦笑说道:“这次逞强,玩儿大了,小命不妙。”岳光寒急道:“师兄你不会有事儿的,你看这里灵气极其浓厚,慢慢来,总会恢复。”华澜庭叹道:“让你说中,顺逆迷幻,功力不够的话,没有阵灵相助,我们俩没法出去。刚才我尝试沟通阵灵,却久久没有回复。但我的伤,拖不了太久了,经脉大多断裂,雷丹黯淡无光,无法行功,光靠灵气不能复原,龙蜥它也陷入了沉睡,帮不上忙。”岳光寒脸上变了颜色,带着哭音道:“你别吓我,总有办法。对了,把窦悭老头儿抓过来,他肯定能治。”华澜庭摇头:“没算仔细,没把受伤和阵灵这两条算进去,咱哥俩能开启关闭阵法,其他手段只有阵灵才会,弄不来窦悭。唉,就是连累了师弟你。”

    “师兄你别这么说,天无绝人之路,一起想办法。”岳光寒渐渐冷静下来,思忖半晌忽道:“我以大预言术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和曙光。”尝试数次,岳光寒颓然放弃:“不行,模糊一片,这里的环境特殊,看不到未来几天你的情况。”华澜庭也没想出好的办法,安慰道:“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动不了,你背我出去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两人出去,但走远后如迷宫一般,他们试了几次,不敢再胡乱行走。

    如此过了一天,华澜庭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岳光寒如热锅上的蚂蚁,彷徨无计。

    华澜庭又一次苏醒后,看着岳光寒正拿着操控玉简,在忽远忽近地来回踱步,想要从中发现出阵的蛛丝马迹,突然说道:“光寒,死马当着活马医,你不是看不到未来几天吗,不如试着从当下看起,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看过去,也许能瞧出些什么。”岳光寒马上坐下,把玉简放在身前,念动口诀,施展大预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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