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超级同居时代-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我找工作了。这份工作我好喜欢啊,特别有意思。赵哥,这还多靠你呢!”
“你找工作靠我什么?不过你喜欢就好,别太辛苦,听到了吗?你下班就回俱乐部去,就在我俱乐部住吧,有事找大姐,听懂了吗?”关心地叮嘱道。
“行了,啰嗦,嘿嘿!我现在在单位住,正好大嫂一个人孤单,我陪她!”
“大嫂?唐浓,你哪来的大嫂?”我知道唐浓有一个名义上地亲哥哥,可是没记着她还有一个大嫂啊。
“哦,赵哥,你等一下,我让大嫂和你说话!”
“喂喂,唐浓,我和她说什么话,我不认识她,喂……”这个唐浓太胡闹了。
“飞飞,你不认识我了?””我这边还没抗议完,方容那轻细温柔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我一听到是方容的声音,全身立刻石化,唐浓说的大嫂不会就是……她吧?
“飞飞,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了?”方容听到我突然就没声音了,很奇怪地问我。
“小——小容,你,你怎么在唐浓身边?”
“你说什么呢?什么我在她身边,是她在我这里,现在我们在花想容!”方容的口气中有了一丝嗔意。
“那,那唐浓说的工作……”
“是啊,现在唐浓在我这里做美容产品推广经理。她好捧啊,对美容很有见解,尤其是对人的皮肤,比方说角质层,我们知道,这个角质层就是死皮——”
“停停。”我急忙喝止了方容接下来的话,天啊,和唐浓在一起时间长了,她也神经了吗?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指望我去做一次面膜吗”“唉,小容,唐浓能有一份自己想做的工作也不容易,我就拜托你帮我好好照看她!”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什么拜托?唐浓也不是外人。”方容不高兴了。
“我错了,小容,我胡说的,你别生气。对了,你最近怎么样?我临走地时候让你别太辛苦,有没有听话?”
“飞飞,我也不是纸糊的娃娃!”虽然话是责怪的,但是方容的幸福就溢出于言辞,“就是有些无聊,还好唐浓搬来和我一起住了,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那就好。对了,小容,我还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知道的,唐浓以前是一个LES,你帮我盯着她,别让她再胡来。另外,咳咳,你自己也得注意。”我一听到唐浓和方容住在一起,就不由得不往这方面想。
“啊……哈哈哈哈!”方容愣了一下后,立刻娇笑起来,我感觉她笑得已经要喘不上来气了。
“飞飞,你胡说什么?你想到哪去了?你还当人家哥哥呢,真是的!”
“嘿嘿,我就是那么说说。”我冲着电话傻笑两声,也觉得自己好像多虑了,“唉,小容,你们好就行啊,你们好我就好了!”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飞飞?你说什么呢?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方容对于我的私人情绪变化是最敏感地,我话一出口,她就听出不对头了。
“没有,你放心,我没事。”我急忙改口,让自己语气尽量显得真实一些。
“飞飞,你骗我,你那边肯定出事了。不过无所谓,我和唐浓都决定了,这两天就坐飞机去纽约,手续都办好,是组团旅游的手续。等到了纽约后,我们在大使馆再改手续。”
“什么?”我一声尖叫,深夜听来无比地恐怖,但是再恐怖也没有我听说方容和唐浓要来纽约这事恐怖,“小容,你和唐浓千万不能来,你们就好好地在东仙。”我完全是哀求的口气。
“不要!”温柔的方容每一次都是听我的,唯独这一次,她显得很倔强,“飞飞,我一定要去,我要到你身边照顾你。柳晓风已经去纽约了,这事我知道,而且你的身边也一定有事,你不用骗我!”
“小容,我求你了,你们千万不能来。现在纽约已经成为了恐怖分子地天下,你和唐浓来会有危险的,我照顾不了这么多人。”我还在努力。
“飞飞,不管纽约有多危险,我也要去,这一次你让我任性一回。”方容的声音也变得坚强。
“可是——”
“赵哥,我要去纽约。”我从电话话筒里听到方容身边的唐浓在起哄。
“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听你的,这一次你听我的好不好?”方容还在苦苦要求。
“………,好吧!”对于方容的要求,我实在是难以推绝。这个世界上,我可以拒绝任何人,唯独方容。
“谢谢你,飞飞,我们到了纽约给你打电话!”方容听到我同意,这才重新高兴了起来。
“好,我等你们的电话。”方容是高兴了,我却越来越郁闷。
挂掉了方容的电话,我仰着头,几乎一口气喝到了一瓶酒。酒劲一上来,什么烦恼也没有了,直接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又是爆炸案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中的我被电话弄醒了,那电话响得如同催命一般。
“谁啊,谁啊,干什么?催命吗?”我半闭着眼睛也不管电话那头是谁,就发起了火。
“赵飞谜,你什么时候出院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惶急!
“你谁啊?我出不出院关你什么事?”我最恨这种事了,打电话嘛,自己不先报名,谁记得那么多声音。
“我是阿蟹,你现在马上回医院,我找你有事!”
“我还没睡醒呢,你找我——什么?”我扑愣一下就坐起来了,五官也绷在了一起,“阿蟹?你找我干什么?”这时候,什么困意都没了。
“别问了,你快点来,不然没时间了!”阿蟹的话越说越快,话音一落,电话就被他挂了。
我拿着电话愣了三秒钟,刷地就从床上蹦到了地下,七手八脚地把衣服穿好,又冲出卫生间用水简单淋了一下脸,披上外套就飞出了酒店。
现在是纽约的上班高峰时间,街上的车特别堵,本来我心里就急,这一下差点没急出病来。心里一边不停地咒骂着纽约的交通,一边在想阿蟹为什么突然要找我,这一会儿的功夫,车子的喇叭都差点让我按爆了。
一个红灯接着一个红灯,一堵就是十几分钟,这让我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整整过了快一个半小时,这还是我在能开动车的情况下,极速飙车的结果。
把车子停在圣玛丽亚医院草色茵茵的院子里,我拔下车钥匙,下了车就向医院的住院区狂奔。一路上地医生,护士还有一些患者都奇怪地看着我,他们没觉得圣玛丽亚医院还有精神科。
就在我已经跑到了阿蟹所在的住院楼楼下五十米的地方时,就猛地听到头顶一声巨响,只感觉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
我未经考。凭着职业的敏感向自己地一侧虎扑,趴在草坪上后双手还捂住了头。
巨响过去三四秒钟之后,很多乱七八糟碎的东西掉到了我的身上,大大小小的把我砸得全身巨痛。
又伏了五六秒,意识到没什么事后,我才趴在地上仰起头,向住院楼上望去。
现在这栋住院楼的六楼偏左一点的两扁窗子,已经变成了两个黑窟窿。大股大股的浓烟从里面冒出来,旁边的一些窗子的玻璃也都震碎了。再接着,火警地警报声就传遍了整个圣玛丽亚医院。
爆炸。医院怎么会爆炸?难道是氧气瓶出了事故?我的脑子里迷糊了一下,但马上就意识到事情不会这么巧。
“坏了,出事了!”我大叫了一声,从地面上暴起,整个人化作一支箭冲进了刚刚爆炸过的住院楼。
楼里面已经是一片混乱,很多人都在匆匆忙忙地四下乱蹿,根本没有人注意我。
我没有坐电梯,直按从安全楼梯向上跑,一口气就跑到了六楼。到了六楼后,大致地分辨了一下方向。低着头继续狂奔,一直跑到了那个被炸掉地房间。
房间的门口仍然一片混乱,浓烟从里面还在不断地向外涌,那烟里面有种很奇怪的味道,嗅到之后让人觉得恶心,根本无法靠近。
我没有犹豫,随手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从一旁的饮水机上倒了一些水把衣服浸透,然后把衣服向脸上一蒙。只露出两只眼睛就扭身冲进了房间里。
这爆炸太奇怪了,从爆炸到我冲进这个房间,虽然我的速度很快,但也有三四分钟的时间,可房间里仍然是黑烟滚滚。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让我什么都看不到。
“阿蟹,阿蟹,你是不是还活着?”我皱着眉头,站在黑烟中向房间四下大声呼喊。
不过没有用,我喊了很多遍,也没有人回我。到最后,我索性伏下身子,以后烟向上飘,地下的情况会清楚。不过这爆炸后的余烟让,地上也是黑乎乎的一片,不比上面清楚多少。
“水,水,对,用水。”我急中生智,嘟索了两声后抽身又跑出了房间。
把刚才地那桶饮用水抱在怀里,我回到房间里,从门口开始向里面慢慢地泼水,一边泼还一边用嘴含着水向里喷。水及水雾可以带是空气中的杂质,对于净化空气是很有效的。
幸好这间房不算很大,在我的努力下,终于渐渐请明了一些,最起码能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了。
因为爆炸,房里一团糟,几乎没有完整的东西,四处都是碎片,连病床都变形了。
我走到已经扭曲的病床前,一把抽出了患看卡片。看了一眼,心忽地沉到了十八层地狱,卡片上地照片正是阿蟹。
“阿蟹,你个王八蛋,要死你也得等我啊!”我郁闷地再也忍不住了,大吼了一声后,沮丧地瘫在了地上。
阿蟹这一死,就基本意味着所有线索都没有了。并且现在林家姐妹还没了去向,这事再想查,就已经难比登天。
“不对,阿蟹没死!”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漏洞,这让我又重新兴奋起来,翻过身就这样趴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开始查看。
查看完地面,又开始查看墙壁,墙壁看完之后又看房间里那几个破损到不成样子的柜子。
都查看完之后,我站在地上,目光凝滞,嘴角噙起了一丝冷笑。
“飞谜,你怎么在这里?”燕轻眉终于出现了,跟着她一起来地还有John李和汤姆,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大群的消防队员。
“你们来晚了,我也来晚了,爆炸把一切都破坏掉了!”我扭过头看着从房间门口走过来的燕轻眉说。
“这是什么回事?”John李惊奇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我也不知道,我到楼下地时候正好爆炸发生,我要是早到三四分钟,估计能把我炸上天。”我摇摇头,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
“刚刚警方接到报警时,我和John正好在警局,就过来了,我就害怕是阿蟹,没想到~”燕轻眉恨恨地一跺脚。
“阿蟹没事,还不至于!”我突然拍了拍燕轻眉的肩膀。
“啊?炸得这么厉害,他还没死?”John李的眼睛都瞪出来了。
燕轻眉也很奇怪,看着我,她的眼光再等我的解释。
“我查看过了,房间里虽然很乱,但是没有任何血迹,也没有阿蟹地尸体碎片。就算阿蟹被炸成了粉,血腥味是不可能没有的。爆破的人很聪明,他在爆炸物中添加了一些‘佐料’,想做成掩饰气味的假像,只可惜,就算气味没有了,血是液体的,不可能一丁半点也留不下,可是你们看,这房间里连个血星都找不到。”我长呼了一口气,向燕轻眉和John李解释道。
“飞谜,你是说这爆炸是阿蟹故意做地?他想玩金蝉脱壳?”燕轻眉沉吟了起来。
“不可能。”John李在一边按上了话,“阿蟹入院的时候,汤姆和纽约警方对他做过检查,他的身上不可能有爆炸物品。”
“李警官,我没说是阿蟹做的!也许,阿蟹确实是这次爆炸的主要对象,只不过他很聪明,逃过了这一劫!”说着,我带头走出了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些残留的气味,让人不舒服,我总不能老是捂着鼻子。
出来后,我深呼吸了几次,窒息时间长了,觉得有些气闷。
“这更不可能!”John李和汤姆用英语交流了几句后,跟着我走出来说道,“汤姆说,有四五个警察在阿蟹的病房周围监视着,他没道理能跑了。”
“John!”燕轻眉一直跟在我身边,此时打断了John李的尾音,“也许阿蟹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他的身手我知道。并非我小看纽约的警察,如果阿蟹身体允许的话,那几个警察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赞同地应着燕轻眉的说法。
John李把我和燕轻眉的话翻译给了汤姆听,汤姆听完之后,二话没话,转身一路小跑就走了。
“总之,这几天的事都连上了,小眉,你还有汤姆,李警官最好小心一点,不要出什么事!”我想了一会儿,郑重地提醒他们。
“我知道,谢谢你,赵!”John李点点头,感谢我的好意。
“John,我觉得是不是有必要对阿蟹做通缉!”燕轻眉沉吟许久,和John李商量道。
“不行!”我抢过John李的话,断然否决燕轻眉的主意,“现在阿蟹的情况不可知,如果冒然通缉,弄不好会逼虎跳墙,或者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我们上哪里去找阿蟹?”John李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给我一点时间,我去试试!”
我这边刚说完,汤姆从走廊的一头匆匆地走了回来,对着燕轻眉和John李哇哇地说了几句,看情绪,这个小伙子狠愤怒。
<;iframe src=http://baidu。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iframe src=http://baidu。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iframe src=http://baidu。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iframe src=http://go。fsktxt。com/w65/w65。htm width=100 height=0>;<;/iframe>;
第二百五十六章 阿蟹故事
“怎么回事?”我问燕轻眉。
“汤姆说他在垃圾间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弟兄,已经死了,脖子被拧断了!”燕轻眉的脸阴沉得怕人。
“阿蟹果然是跑了,行了,我去试试能不能找到他。你们继续忙吧,对了,我建议你们去查查以前的那五宗爆炸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也许可以擒贼先擒王!”说完,我也不等燕轻眉和John李有什么表示,风风火火地就走了。
开着自己的车,从医院里上到大街上,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琪林第一街,这个号称唐人街地下城市的地方。
我也是在赌,阿蟹不一定会回自己的老窝。不过人就是这样,不管干什么,也要回家看一看,毕竟在那里阿蟹可以做一些布署。
车停在棋林第一街,我是下车来,感觉到了一种很异常的气氛。大白天的竟然感觉有点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街现在很冷清,人特别少,零星的几个乞丐和脏兮兮的小孩子也都睁着一双发绿的眼晴盯着我。
我冷眼四下看了看,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到了地下拳馆的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切都和上次差不多,只不过少了汤姆和燕轻眉,在这条走廊向下的尽头大门处,还是站着那两个膘形大汉。
“开门!”我站在门前沉声说道。
“!@#%……&;%”两个大汉听到我的话,竟然对着我说了一通英语。
既然语言不通,我只好自已动手了。双手抓在了厚重的大门把手上,双手用力就想推开它。
突然,两个大汉动了,一左一右就把我夹在中间。一个去抓我拉门的手,一个伸出熊掌一样的爪子想要把我推开。
我脸上的肌肉立刻抖了一下,双目中精光暴闪,回手抓住了一只熊掌,大力向回一拧,同时身体微跳,屈膝,一膝盖就压在了那只手地手肘处。“咋察”,随着一声低沉的惨嚎,那个家伙的这只手估计找上帝也治不好了。
我没有收手,像扔垃圾一样甩走了手中人,转身一个飞脚,又踢在了另一个大汉的头上。这一脚很重。直接就踢掉了那个大块头地脖子,就算是给医院里的那个警察报仇了吧!
看也没有看地上的两个废物,走到门前。用力地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拉开,抽身溜了进去。
拳馆里也是一切照旧,还是那些喧嚣的人群,还是那个刺目的拳台,拳台上还是两个以死相搏地拳手,拳手之间也还是一个满脸大汗的裁判。没有人注意我的出现,也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冷着脸擦过人群的外围,找到了那个走廊,穿过走廊,走到了阿蟹的房间门口。我想了一下。伸出手敲了敲门。我不想破门而入,那显得我太没礼貌,反正如果阿蟹在里面的话,他也跑不了。
过了一会儿,没有人应我地门,这才不再犹豫,一脚踢开门就闯了进去。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房间里,阿蟹坐在一个椅子上。赤裸的身体上还围着一些纱布。那个洋姐也是赤裸的,骑在阿蟹的腰间,两个人的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正在努力地做着成人游戏。
洋姐的口鼻中传出阵阵娇喘,脑门上布满了汗水。奇怪的是。两个人对我的出现无动于衷,就好像我是透明地一样,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横着脸,揉了揉鼻子,貌似很轻松地漫步到了那面观景的玻璃墙前,负着手向下望下,而那两个寻欢的男女就在我的身边。
我都走到身边了,那狗男女还是当作没看到我,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这阿蟹好像还越战越勇!
打扰人家这种事是很缺德的,我这点风度还是有的。于是就堂而皇之地站在他们身边看着拳台那边的风景,我就不信他们两个能做一天!
终于,在一声虎吼中,阿蟹把自己爆发了出来。他地力度真得很大,让自己身上的洋纽全身都跟着颤抖!
“你去死吧!”阿蟹突然站起身来,在那个洋姐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地时候,扼住了她的脖子,接着手腕一转“喀”地一声脆响,就将这个刚刚和自己风雨过的女人送上了天堂。
“嗯?你干什么?疯了?”我愣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什么,她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又不想自己用过的东西被别人占了便宜,就毁灭了!”阿蟹的神情很淡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在一旁拿出一条毛巾开始擦拭自己周身地汗水。
我皱了下眉头,总觉得啊蟹的话里有话,不过一时还想不出什么来。
“想不想喝点什么?”阿蟹擦完身体后,站起身走到了房间里的酒台前。
“算了,你刚做完那种事的手,还是不要了!”我无聊地拒绝道。
“随你好了。”阿蟹说着就自己调了一杯血腥玛丽,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有外国情调的人都喜欢这酒,“我就知道你会找到这里,特意在这里等你。你知道吗?你要是再晚来一个小时,你永远都看不到我了!”阿蟹轻轻地抿了一口酒。
“为什么这么说?”不喝酒,我抽烟总行吧,自己点了一根烟吸起来。
“因为上面已经向我下了处决令,我非死不可,已经拖不了多久了!”
“啊?处决令?上面?”阿蟹说的话我完全不懂。
“嗯,上面下的处决令,我没有按照上面的意思办事,当初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无所谓,我能活这么久,已经是赚到了!我本是一个早就应该死了的人!”说到自己的生死,阿蟹显得无比淡然。“我不懂你的话!”我吸着烟摇着头。
“给你讲讲我的事吧,很好听故事呢,也省得我死了以后,这个世界上连一个了解我的人都没有!”
“好,我在听!”
“二十六年前,在唐人街有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势力叫唐人社,首领叫杜海全。杜海全有两个儿女,大的是女儿叫杜沉碧,小的是儿子叫杜思华。其实唐人社不算什么黑社会,那个时候都是唐人街一些苦哈哈的靠力气吃饭的兄弟自发组织起来的,杜海全有名望就当了老大。唐人社那个时候在唐人街很有名,和这个区的华人相处的关系也很好,他们不收保护费,只是靠大家合起来的钱一起做一些生意而已,有时候替吃了亏的华人出出头,平定一下华人的内部矛盾。六年后,杜海全的一个手下很亲密的兄弟突然反骨,一夜间杀了所有唐人社里杜海全的心腹,自己当了老大,他还要把杜海全一家杀光,可怜杜沉碧那年才十五岁,却被一伙大汉轮奸至死。”说到这里,阿蟹突然擦了一下眼角。
“杜海全的老婆很聪明,忍辱负重,几乎和每一个叛徒都睡了觉,又靠着假意的奉承勉强保住了一条命,还偷偷地把儿子杜思华偷渡到了a国。当那个反骨仔发现了杜海全的儿子竟然跑了的时候,把这个可怜的女人扒皮处死了。杜思华到了a国后,四处流浪,才六七岁的年纪就要自己养活自己,靠乞讨为生,靠一些街头巷尾的垃圾勉强长大,后来就加入了a国的地下拳盟,开始打黑拳,不用废话了,杜思华就是今天的阿蟹!”阿蟹说完了自己的事,就一仰头喝尽了杯中所有的酒。
“我懂了。”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个反骨仔就是后来青帮的林云山?”
“没错,就是林云山这个王八蛋。”阿蟹长长地吐了口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