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道风雨-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的。”

    薛神医走出去很远才说,“我们终于出来了。”

    叶孤云也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被女飞贼抓来?”

    “当然是为了救命。”

    叶孤云顿了顿,又说,“救谁的命?”

    “女飞贼的一个妹妹得了天花,所以需要我医治。”

    叶孤云吐出口气,又说,“你替她医治好了?”

    “是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离去,反被捆起来了?”

    薛神医眼眸里飘起一抹惧怕之色,他又说,“是三个人出手将我们绑住。”

    叶孤云目光闪动,忽然说,“一个用剑的,一个用弓箭的,一个用双枪的。”

    “是的。”他的眼睛也亮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遇到了他们三人?”

    “他们死了?”

    “是的。”叶孤云又说,“但不是我杀的。”

    “你是杀人的专家,一定看得出是什么人杀的?用什么兵器杀的?”

    叶孤云沉默,久久才说,“是归西人杀的。”

    薛神医点头,呼吸竟已急促,又说,“你见过他?”

    “是的。”叶孤云又说,“他难道也找过你?”

    薛神医点头,忽然说,“他非但见过我,而且他有种奇怪的病。”

    “什么病?他严不严重?”

    “很严重,也很奇怪。”薛神医又说,“因为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内伤,又仿佛不是。”

    “你救活了他?”

    “他本就没死,我也没有救他。”

    “那他人呢?”叶孤云忽然好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因为他很想死在归西人的剑下。

    归西人没有用剑,但他出手都是致命的剑招,天下间所有东西到了他手里都是利剑,杀人不眨眼的利剑。

    薛神医凝视着叶孤云身子上的伤口,暗暗叹息,久久说不出话了。

    一个像叶孤云这样的人,受了如此重的伤,当然也与常人有所不同的。

    薛神医忽然问出一句奇怪的话,“你与归西人要决斗?”

    “是的。”

    薛神医点点头,久久说不出半个字来了。

    叶孤云似已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有把握杀了他?”

    “我没有把握。”叶孤云的目光已暗淡,他说的没有错,以他现在的体力去面对归西人这样的对手,活着的机会实在很小很小。

    “你不应该过去。”

    叶孤云点头同意,他说,“可是我必须过去,这样的对手,我不去杀,实在很可惜了。”

    薛神医吃惊。

    他是大夫,所以绝不会了解一名真正的剑客活着时所追求的是什么。

    “你过去只会死的更快。”

    “是的。”

    “但你还是要过去?”他虽然没有见过归西人出手,但他可以想象得到。

    竹叶在秋风下起伏更加剧烈,叶孤云点头,不愿在逗留下去,因为他知道只要逗留更久点,说不定自己会要求薛神医替他医治。

    他也知道医治自己的病非但十分困难,也很伤神。

    沿着小径,在竹浪下慢慢走着,他想的已很少,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一个人快死的时候,很少有事能令他们心动。

    所以见过的事,都不愿去过问,归西人为什么在这里杀了那三个人?洞穴里为什么会有归西人的灵位?甚至连女飞贼为什么不杀了自己,。。。。。。,这些都不想去过问了。

    河水在秋风下涟漪纵纵,剧烈拍打着岸边的泥土。

    叶孤云斜倚在一株柳树上,欣赏着河面,那种起伏感仿佛是一个人的人生,起伏漂泊不定,谁也不知道会死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死在何时。

    一叶扁舟从远方慢慢的游来,上面有个人向他招手,“快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叶孤云看不见这人的样子,这人将斗笠压得很低,身上披着件蓑衣。

    天色并未下雨,黑云却已下压。

    叶孤云掠了上去,这人将斗笠取下,叶孤云吃惊,这人赫然是女飞贼。

    “你想不到是我?”

    “我应该想到是你。”叶孤云又解释着,“你本就是来杀我的。”

    女飞贼笑了,“不是,我带你去玩。”

    “什么地方?”叶孤云忽然想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里玩。

    女飞贼却说,“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自己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

    女飞贼苦笑,“你想不想去男人风流快活的地方?那里有酒有肉,还有很多漂亮的女人。”

    叶孤云苦笑,摇摇头。

    “那你想不想去赌坊?好好豪赌一下?”

    叶孤云还是摇摇头。

    “我知道你想去哪里了。”她说的很有把握。

    “你知道我想去哪里?”叶孤云又在苦笑,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想去哪里。

    女飞贼没有说话,慢慢的划船。

    天已下雨,在冷风中滴滴飘零,叶孤云冷得几乎要晕倒,他忽然坐下,伏在上面喘息。

    他忽然呕吐。

    他倒下的时候,他便已闻到了流出的血腥味,血腥味中竟带着令人发疯、奔溃的恶臭味,就像是臭水沟里的臭水。

    臭的令人难以面对,难以忍受。

    他岂非快要死了?

    “你是不是很冷?”女飞贼忽然脱下蓑衣,披在他躯体上,就静静的凝视着叶孤云。

    叶孤云点头,“我的确很冷。”

    女飞贼笑不出了,她脸上现出怜惜之色,“你是不是想睡觉?”

    叶孤云笑着点点头,他索性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躯体贴了上去,柔柔将他抱住,他想挣扎,却很无力。

    天地间仿佛只有她的躯体是滚热的,别的都是冰冷的,冰冷的风,冰冷的雨,甚至连自己的躯体也是冰冷的。

    他就在这种冰冷的雨水中渐渐熟睡过去了。

    “你好点没?你不能睡觉,。。。。。。。”这是他听到的声音,这种声音在风雨中听来,说不出的凄凉悲切,这种声音怎会在自己的耳畔响起?

    他在思索着,自己明明不会有朋友靠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在身边?

    他想不通,努力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很模糊也很冰冷的女人,这女人依靠在边上,床铺边有炉火,很旺盛。

    屋子里很温暖,窗外已在飘雨。

    “这是哪里?”

    屋子里没有别的人,只有女飞贼,她已恢复了镇定,她笑了笑,“这里就是我想带你来的地方。”

    叶孤云勉强坐起,凝视着外面。

    他笑了,“这里实在令人感觉到意外。”

    “你死在这里,是不是该满意了?”

    “是的,我的确该满意了。”叶孤云叹息,又说,“但我并未彻底满意。”

    女飞贼笑了,“你还想做点什么?”

    她不让叶孤云说话,又说,“我有的都会给你,例如我的。。。。。。。”

    声音渐渐变得很柔,但最柔却是她的动作。

    叶孤云喘息摇头,他说,“我是剑客。”

    “剑客需要点什么?”

    叶孤云沉思,又说,“我晕倒了多久?”

    “一天一夜。”

    叶孤云笑了,“就在明天,明天才是死的好日子。”

    女飞贼也忍不住笑了,“为什么选在明天?”

    “因为明天是我跟归西人决斗的日子。”

    女飞贼脸色变了变,又说,“你居然想死在归西人的剑下?”

    “是的。”

    “你为什么不留在薛神医的边上,他说不定有医治你的法子。”女飞贼苦笑。

    这个时候,外面跑过来一大群孩子,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一样的是他们脸颊上都带着笑意。

    叶孤云吃惊。

    孩子们欢笑着,“娘娘。”

    他们居然都在叫女飞贼叫娘娘,难道女飞贼是他们的母亲?他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都是你的孩子?”

    女飞贼苦笑,“我还没出门,哪有这么多的孩子。”

    叶孤云怔了怔。

    “他们都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他们一年吃的东西很需要钱,所以我一定要找大量的钱财。”

    “可是外面传言说你。。。。。。。”

    女飞贼从屋子的一角取出一个篮子,递给他们,他们愉快的奔了出去。

    直到他们离去,她才解释着,“说我什么?”

    叶孤云沉默,这种难以启齿的话,他也无法说出。

    “江湖中传言,有时候并不是真的,就像你这样的人,也并非是冷血无情的浪子。”

    “哦?”

    女飞贼笑了,又说,“一步杀七人已成绝响,江湖一时无二人,这字号并不假,但是冷血无情,好像不是的。”

    “何以见得?”

    女飞贼痴痴的笑着,不语。

    叶孤云挣扎着站起,靠在门口凝视着外面,外面还有三两间土屋,屋顶是用芦苇盖着,并不是用瓦片,虽然简陋了点,却更显乡村独有的浓厚气色。

    “这是个好地方。”

    “是的。”女飞贼微笑,“这里是我挑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

    “这里绝不会有江湖中人来烦扰?”

    “绝不会。”

    叶孤云相信这一点,他说,“你想将我留在这里,然后慢慢看着我死翘翘?”

    “是的。”

    “这主意很好,可惜我不愿这么做。”

    女飞贼点头,“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已准备好了。”

    叶孤云霍然凝视着女飞贼,“你愿意带我过去?”

    女飞贼点头。

    雨已停,飘柔风。

    无论多柔的风,都显得很冰冷,冰冷而孤独。

    叶孤云无论跟什么人在一起,都显得孤孤单单的,那种特意气质,仿佛已无法改变丝毫。

    夜已深,寂寞之色更浓。

    女飞贼指了指前面的那个院落,她的神情显得哀伤而凄凉,凄凉的像是飘动的风。

    “我该走了。”

    “嗯。”

    女飞贼纵身一掠,已到了岸上,瞧着她慢慢的离去,叶孤云的心不免些许哀伤、怜悯。

    她的身影说不出的寂寞而空虚。

    原来她也很需要陪伴,很需要爱情。

    她掉过头又笑了笑,“你如果还活着,就过来找我。”

    “好的,我一定会去找你。”

    “你不来就是你妈偷人生的。”

    叶孤云苦笑,说不出话了。

    在外漂泊惯了的女人,带着一大群孩子生活,已是不简单的事,令叶孤云钦佩的是这些孩子居然不是她亲生孩子。

    人影渐渐已走远,夜色依然很漆黑。

    在外漂泊久的浪子,也许最容易在这种夜色里难以入眠。

    叶孤云更无法入眠,更不敢。

    他非但寂寞、空虚,生命几近到了终点,他现在想的只是快点天亮快点死在归西人的剑下。

    慢慢的划着轻舟,慢慢的靠向那个院落。

    他从轻舟上走下来,发觉自己的体力几近空无,剑已低垂,他握剑的力量仿佛已要消失。

    这种感觉是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

    无生院里没有人,也没有鬼,连落叶都没有,树很高却早已没有了生命。

    他倚着那株枯树,等着归西人,也等着自己死去。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七十八章  波折

    破晓,破晓前后。

    叶孤云在冷风冷雨中惊醒,掌中剑贴在大地上,他努力将这口剑握起,就到处张望着。

    四周没有人,也没有鬼。

    叶孤云苦笑,想杀人的人没有先来,想被杀的人却已来了。

    四处的院落渐渐褪下夜色,渐渐露出面目,叶孤云皱了皱眉,这里院落竟说不出的凄凉而又萧索。

    这里为什么叫无生院?

    叶孤云沉思着,却想不通,他更想不通为什么是江湖七大禁地之一。

    没有人愿意过来,东方已露出鱼白。

    叶孤云伏在树下,不停呕吐,他几乎将肚子里的食物都已吐出,他吃的本就不多。

    外面已有人来了,停在外面,没有进来。

    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穿的衣服并不多,而且很薄,她的身材很好,该大的地方很大,该细的地方也很细,这实在是个勾魂勾魄的女人,天底下大多数正常而健康的男人只要看一眼,一定很容易得相思病,久了一定会发疯,说不定会疯死过去。

    叶孤云没有发疯,但他知道晚上一定会因为她而睡不着觉的。

    “你为什么不进来?”

    “这里是禁地,我不能进去。”这女人又说,“我爹爹说的,只能在外面看你。”

    叶孤云顿了顿,“你爹爹是谁?”

    他很想知道知道这是什么人生出来的,是不是有很特别的法子。

    这女人笑了笑,“我爹爹是归西人。”

    叶孤云想笑一下的,却发现自己的嘴已僵硬,脸颊上的肌肉也已僵硬。

    “你是不是叶孤云?”

    叶孤云点头。

    他想不明白归西人为什么没有过来,他的女儿反而过来了,难道她过来决斗的?

    “你是不是那个一步杀七人已成绝响,江湖一时无二人的叶孤云?”

    叶孤云面无表情,久久点点头。

    这女人笑了笑,她一直在笑,无论谁都看得出一点,她生命中的笑容一定比哭泣多的多,也看得出无论什么样的男人跟她在一起,开心的日子一定多于苦闷。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人对了,我找对了,你也等对了。”她开心的笑了笑,又说,“快出来吧。”

    “我为什么要出去?”

    “我忘了一件事。”她眨了眨眼,又说,“我忘了告诉你,我爹爹不来了。”

    叶孤云怔住,“他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他来不了了。”

    叶孤云苦笑,又问,“他为什么来不了了?”

    “你为什么不去问他老人家?”她咬了咬嘴唇,仿佛很生气,又说,“你老是问我,我又怎会知道。”

    叶孤云点点头。

    他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她又笑了,“我还忘记了一件事。”

    “你忘记了什么事?”叶孤云等着,他对这女人所说的话必须要去感兴趣。

    她说,“忘了告诉你一下,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归红。”

    叶孤云也笑了笑,“归红,归红,果然是个好名字。”

    “当然是好名字,这个还用你说。”

    叶孤云眨了眨眼,又说,“好像是的。”

    归红笑嘻嘻的站着,也已伸出双手,目光中竟已露出戏弄之色,她的神情竟像是个孩子,也将叶孤云当做是孩子,“乖乖快过来,快点出来,我的小乖乖。”

    叶孤云眨了眨眼,凝视着大地,他的神情仿佛很无奈,又仿佛很苦恼。

    “你在不出来,我就会生气。”归红笑了笑,又说,“我生气了,你就会倒霉了。”

    叶孤云依然凝视着大地,竟已喘息。

    归红鼓起嘴又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走了。”

    叶孤云没有站在那里,果然很听话的走了过去,他走的很慢,因为他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你为什么要过来找我?”

    归红拉着他的手,忽然说,“因为你很好玩。”

    叶孤云吐出口气,摸了摸鼻子,又说,“我哪里好玩?”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有点后悔了,因为这女人说出来的话一定很要命,很要命的女人说出来的话,通常都很要命。

    她说,“你哪里都好玩,我现在忽然好想去玩玩你。”

    叶孤云鼻子已在抽气。

    无论哪个健康而正常男人在这句话下还能保持镇定的,一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叶孤云又说,“我不是好人,你最好不要说那些话,否则的话。。。。。。。”

    归红笑意忽然消失,眨了眨眼,又说,“否则你能怎么样?”

    她不让叶孤云说话,又说,“难不成你要将我吃了?”

    “我说不定真的能将你吃了,而且连一块骨头都不会吐出。”叶孤云板起脸,又说,“我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

    归红笑了,“你以为我真不了解你,还真的想骗我这个小孩子。”

    她说错了,她并不是个小孩子,她身上每一寸发育的都不像,叶孤云只看了一眼,就忽然转过头,不愿在看她。

    这种女人看久了,心里就会有种犯罪感,自己说不定会想着去犯罪,如果不去犯罪,自己说不定会发疯。

    叶孤云没有说话。

    她走的很慢,因为她看到了叶孤云受了重伤,而且无法走的快。

    她笑了笑,“现在我知道我爹为什么不过来找你拼命了。”

    “为什么?”

    “因为他绝不喜欢欺负个快死的人。”

    “你爹怎么知道我快死的?”

    归红笑不出了,她又鼓起嘴,“你为什么不去问我爹去,他这种事绝不会告诉我的,我又怎么会知道。”

    叶孤云苦笑,“也是,我问你一定不知道。”

    “就是。”归红在前面跳着,脸上又扬起笑意。

    叶孤云忽然倒下,伏在地上喘息,他似已无力站起。

    归红笑不出了,柔柔将他扶起,又说,“你要不要紧,会不会死去?”

    叶孤云吐出口气,又说,“人总是要死了,我也许要提前一点而已。”

    他说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流露出哀伤、悲切,他又说,“他我这样的浪子,也许死了才算是解脱。”

    他知道归红一定听不懂的,因为她既不明白流浪的痛苦,更不明白其间带来的寂寞与空虚有多强烈多要命。

    谁知她竟说出了一句同样很有道理的话来,她说,“也许解脱之后才没有了烦恼,也没有杀戮,那里才是欢乐净土。”

    归红凝视着叶孤云,又说,“你有想死的决心?”

    “是的。”

    归红笑了,“你错了,你死了说不定会更厌倦,说不定会更痛苦,日子也许绝不会这么好过的。”

    “哦?”叶孤云笑了。

    “当然。”归红眨了眨眼,又凝视着叶孤云脸颊上因痛苦而抽动的肌肉,慢慢的又说,“死亡也许就像是走进一扇门,你没进去,始终不会知道那里面是地狱,还是天堂。”

    她笑了笑,又说,“如果走进地狱,岂非很亏?”

    叶孤云点头承认,又说,“这些都是你爹爹教你的?”

    “是的,他还教了很多学问。”

    “他还教会你什么学问?”叶孤云忽然很想知道知道,因为这么可怕的对手,对子女的要求一定很不寻常。

    “你想听点什么?比如。。。。。。。”

    “比如你在外面被别人欺负,怎么办?”叶孤云苦笑,他问的话居然也像是小孩子,非但不高明,简直是废话。

    “我从未被别人欺负过。”归红笑了,又解释着,“我偷学了我爹爹的一招剑法,所以在江湖中行走,很少有人能伤得到我。”

    叶孤云吐出口气,忽然又问,“是归西剑谱?”

    “是的。”归红笑了,吃惊,“你居然也知道这本剑谱?”

    叶孤云点头。

    归红忽然问,“这本剑谱是不是很厉害?”

    叶孤云点头,又说,“十分的厉害,江湖中唯一一本可怕的剑谱。”

    “可是却也有个毛病。”

    叶孤云眼睛亮了,“什么毛病?”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剑谱的毛病在哪,这毛病必是他的破绽,也是他的死穴。

    归红吐出口气,又说,“自从他学会归西剑谱,就变得像是女人,他的皮肤简直比我的还要好。”

    “还有呢?”

    “还有外面人都说我爹爹是我的姐姐。”

    叶孤云苦笑,他忽然说不出话了,这不是什么破绽,知道了没有一丝用处。

    “你还想知道点什么?”

    叶孤云沉思久久,又说,“你爹爹有没有生病?身体可安好?”

    归红笑不出了,眼眸里竟已露出忧虑之色,她说,“他是生了一种大病,而且很严重。”

    叶孤云肚子里的心几乎要撞出胸膛,撞出去,“是什么病?难道真的很严重?”

    “是的。”归红眼圈似已红肿,又说,“她每个月都有几天功力尽失,躺在床上等着我照顾,像是个死人,什么都做不了。”

    “有这么严重?”

    “是的。”归红又说,“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很虚弱很无力,他几乎是咬牙努力才能说出来。”

    叶孤云忽然沉默。

    归红凝视着叶孤云,“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叶孤云吐出口气,又说,“你爹的病症还有谁知道?”

    “没有人了。”

    叶孤云忽然握住她的手,柔声说,“你千万不能把你爹爹病症告诉给别人,千万不能。”

    归红吓了一跳,她脸上的笑意都已消失,“为什么?”

    叶孤云沉默,不愿解释,因为解释了,她也许并不能理解。

    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