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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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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笑了笑,又说,“我是不是应该问点什么?”

    “你不需要问的。”

    “为什么?”

    “因为我会将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白云点头微笑等待。

    “你想问问那个小桃子到哪去了?”

    白云点头。

    “她是这里的住客,我回来了,所以她们都走了。”

    白云微笑,“你是这里的主人?”

    “是的。”女人又说,“我还知道你关心媚娘的尸骨下落,是不是?”

    白云吃惊,不语。

    女人眼中现出羡慕之色,她吃的并不多,又说,“你真是个痴情的男人,连尸骨都这么在乎。”

    她又说,“你昨晚是不是睡的很好?”

    白云苦笑,“我好像。。。。。。。”

    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接着说,“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外面,就将你扶进来了。”

    她笑了笑,又说,“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公子不必在意这个。”

    “可是我。。。。。。。”

    她又打断了他的话,又说,“你不必自责,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所以我们谁都不必在意那件事。”

    白云吐出口气,苦笑着。

    他能不在意吗?他也许能做到,可是她呢?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白云的心隐隐颤动不已。

    “我们吃过,还可以去一个地方坐坐。”

    “什么地方?”

    “找媚娘的地方,你一定很想去。”

    白云点头。

    他将筷子放下,就静静的瞧着这女人再吃,女人看到他不吃,自己也就很快停下。

    她也很明白白云的心意。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名字?”

    “我应该问你的名字?”

    “你实在应该问问我的。”她又说,“我叫归红。”

    白云的眼角跳了跳,这名字令他想到了归西人,万物化剑,一刺归西。

    归红将白云拉到外面,“你在外面晒晒太阳,我去忙一下。”

    白云点头,静静的凝视着这女人在里面慢慢的忙着,他忙的很细致而小心,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娶了她,都绝不会后悔的,无论什么样的男人看到她忙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去关怀一下的。

    “你是不是很累?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她笑了,笑的很欢喜而激动,她说,“你真的愿意帮我?”

    白云点头。

    “那你每天陪我吃点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云微笑,“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归红笑的更愉快了。

    其实这并不简单,白云深深叹息,他似已看穿了她的心,她的心也是极为寂寞而空虚的。

    她本来是应该是个开朗而活泼的女孩,可是却变成如此娇弱而无力,仿佛是春天里蝴蝶,虽然娇弱而无力了点,却不失一丝美丽,依然极为诱人,依然能令人犯罪。

    白云点点头,“我会的,我陪你吃饭。”

    “真的?”归红眼睛里似已发出了光。

    白云点头,他忽然走进去,跟他一起忙着,他们两人就这样忙着,时间仿佛在此刻已永恒,他们在此刻仿佛深深将彼此彻底吸引。

    久久归红忽然拉着白云的手往外面飞奔。

    他们两人忽然奔向外面街道上,沿着街道往林木草地上奔去,他们欢呼雀跃着,他们仿佛重来也没这么开心过。

    白云没有过。

    归红也没有过。

    他们就躺在草地上喘息,仰望着苍穹朵朵白云飘来,又慢慢的飘走。

    “你就是白云。”

    白云点头。

    “认识你不知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归红叹息着。

    一个女人在愉快喜悦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变得萧索、哀伤?就像是那大地上繁花,到了最美丽最成熟的那一刻,是不是已到了凋谢、枯萎的时刻,这岂非也是一种萧索、哀伤?

    白云忽然凝视着她,“你为什么会这么去想?”

    “因为我是女人,女人就像是花,都有凋谢的那一天。”她笑了笑,“那一天来了,你会不会陪着我?会不会离开我?”

    白云忽然握住她的手,又说,“我不会离开你。”

    他虽然有钱,随时也可以找到女人,却找不到爱情,他缺少爱情,也许这个东西很奇妙。

    纵使你身边有美女千千万,她们会愿意为你做很多刺激而又值得回忆的事,但你若是跟她们没有爱情,同样也会很寂寞、空虚,这就是爱情的伟大之处。

    归红忽然转了个身,“你真的不离开我?”

    白云点头,柔柔握住她的手,他又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归红又起来飞奔想前方,白云在后面跟着,他们开心玩的像是一对孩子。

    她停下的时候,已是晌午。

    她说,“你有多喜欢我?”

    “我要有多喜欢,就有多喜欢。”白云说的是真话,在他的生命之中,几乎没有一个女人给他带来的冲击有这么强烈这么凶猛的,他几乎忍不住想将她按倒,然后慢慢享受着甜蜜而诱人的禁果。

    他没有,也许因为他是白云,白云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冲击,都会保持理智的。

    归红呼吸渐渐平稳,她脸上的嬉闹之色渐渐消失,她说,“我一定带你去找到媚娘的尸骨,我知道你一定很爱她。”

    林叶在秋阳下轻颤,林荫下温柔如她的眼波。

    白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心里也很复杂,那到底是不是爱,也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那种血脉喷张的刺激并不算是爱情,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媚娘对叶孤云才是爱情。

    想到媚娘每次快乐到巅峰的时刻,她喊的永远只有叶孤云一个人的名字。

    这如果不是爱情,那又什么叫爱情?

    白云轻轻叹息,又摇了摇头,他感觉与媚娘之间不是爱情,他们都很寂寞都很需要,他们因寂寞而结合,并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合。

    “她是你妻子?”

    “是的。”

    “那你没有理由不爱她,你一定爱她爱的发疯,是不是?”归红凝视着叶孤云,眼眸里已有丝丝羡慕之色。

    白云摇头,他说,“我跟她已过去了,什么也没有了。”

    归红笑了,“那我们还等什么?我们是不是可以马上去采摘禁果了?”

    白云笑了,他见识过很多女人,却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将采摘禁果说的那么令人心醉的,也许只有她才能。

    归红笑着又说,“如果你的妻子活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白云苦笑,“那我就休了她,不让她跟着我了。”

    “你居然这么狠心?”归红脸上带着笑意,带着甜蜜,又说,“你难道会为了我肯去放弃她?”

    白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微笑。

    “那我一定要帮你找到媚娘,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她忽然拉起白云在林间飞奔回去,他们笑的那么喜悦那么愉快,她说,“我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所以江湖中的消息都知道一点。”

    “哦?”

    “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归红没有说话,拉着白云走进一家酒楼,他们的生意并不坏,也不好,刚刚好的那种。

    白云没有点菜,点菜的是归红,她说,“你看见前面那四个人没有?”

    她说的是靠近里面的一桌,那里的光线最暗,他们又垂下头,所以白云只有用力看才看出他们,哪四个人好像很平凡,没有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

    “你看他们怎么样?”

    “他们是什么人?”

    “我看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抬棺木的人。”归红又说,“你看他们双腿,是不是跟普通人不同。”

    白云点头承认。

    他们下盘的确跟别的人不一样,明显粗了很多。

    归红痴痴的笑了笑,又说,“等会我们跟他们过去,看看他们做点什么事?”

    白云点头。

    那四个人吃的并不多,而且没有喝酒,点了菜并不多,馒头却不少,临走时他们一人还往怀里放了几个。

    他们刚下楼,归红就拉着白云往下面走。

    归红笑了笑,“我们得快点。”

    “为什么?”

    “他们轻功高的可怕,他们轻功可以排上江湖前十。”

    她说的没错,到外面就看不到他们了,但白云却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方向,他顺着那方向追下不到半炷香的时候,就看到了他们。

    掠过林子,他们停下喝口水,慢慢走向那座荒无人烟的村子。

    他们四个人慢慢走着,到了这里仿佛就不急了,他们仿佛到了家似的。

    “这是什么地方?”

    归红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我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一定是他们的老巢。”

    白云点头。

    他纵目四顾,安静的像是墓地,他深深叹了口气,“这里的确是藏身的好地方。”

    “那当然,他们都是这一行的好手,自己隐藏的地方又怎能差?”

    白云点头,又问,“你看他们会不会去找棺木?”

    “他们来这目的就是取回棺木。”

    古道上已长满了芳草,两边的野花极为鲜艳而动人。

    两侧屋子已破旧,墙头上已布满了杂草还有奇奇怪怪的瓜果,一颗枯树斜靠在墙壁上,靠近阳光那一面密密麻麻的长着木耳,有的漆黑,有的却是雪白的。

    白云拉着归红掠上林叶之中,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仿佛还不够放心,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才走进一间四合院,院子里赫然有口棺木。

    看到这口棺木,这四人眼中几乎要迸出火花,白云见到这棺木,呼吸都已变得急促起来,“果然在这里。”

    “是的。”归红已露出了笑意。

    白云笑了笑,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归红,所以知道了。”归红痴痴的笑了,她忽然握住白云的手,握得很紧,又说,“你现在决不能下去找他们。”

    “为什么?”

    归红眼睛眨了眨,久久才说,“我感觉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时候,四个人忽然抬起棺木慢慢往外走,就在他们走出门的瞬间,归红的脸色变了,白云的脸色也变了。

    就在这个时候,棺木骤然打开,盖子骤然飞起,里面骤然飞出一道剑光。

    剑光飞出,四个人的头颅骤然与脖子分离,骤然被鲜血撞了出去。

    棺木跌落的时候,一条人影已到了十丈外。

    夺命的一剑,极速的身法。

    归红吐出口气,“你看到她没有?她好像真的没死。”

    白云面无表情,苍白的脸颊上豆大般冷汗滴滴往下流动,久久才说,“这不是她。”

    “可是。。。。。。。”

    白云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又说,“我亲眼看到她死去的,也是我亲手将她放入棺木的。”

    “你信不信尸骨还魂,人又活了?”

    白云不语,双手忽然握紧。

    “你看清楚她的样子没有?”

    “我看清楚了。”白云又说,“那的确是媚娘的脸颊,可是。。。。。。。”

    归红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说,“可这是事实,你亲眼看到的又怎会有假?”

    白云点头。

    归红又说,“你现在打算追过去,还是等等看?”

    “这里还有别的人过来?”

    “当然有,而且很老。”归红又笑了,笑的说不出的神秘而奇异,又说,“这是个剑客,而且是江湖中最老的一个。”

    “老剑客?”

    “是的。”归红已捏住鼻子,又点点头。

    “他为什么会过来?”白云不明白。

    归红痴痴的笑着,又说,“我们现在等等看,也许很快会来的。”

    白云点头,又说,“他见不到这棺木,就会不放心,立刻会赶过来的。”


………………………………

第二卷  归西剑谱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两路追寻

    归红笑了笑,阳光透过林荫照上她的脸颊,那张脸说不出的嫩白而光滑不已,这是一张令人着迷、犯罪的脸孔,特别是两侧的酒窝,仿佛能深深埋藏很多热血、多情、寂寞的男人心。

    阳光热力渐渐剧烈,天地间沉闷而无声,他们不再说话,静静的等着,而白云却在拼命忍受着。

    她脖子上汗水已在轻轻滑落,秋风并不猛烈,她仿佛也在拼命忍受着天地间令人厌恶、厌倦的热力。

    白云的喉管不由发干,故意不去看她,凝视着片片碎裂的棺木。

    也不知过了过久,老剑客并没有过来,但他们耐心岂是寻常之人所能比的?

    归红回过头瞧了一眼白云,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而已。

    白云呼吸竟已不稳,他发现她眼眸里竟也带着火一样的热情,恨不得将别人活活烧死。

    他暗暗叹息,喉结不由上下滑动。

    归红笑了,她轻轻的笑了,“这天气是不是很闷热,你是不是很难受?”

    白云点头的同时立刻又说,“没事,我一向习惯了这种闷热,我已不知道什么叫难受。”

    归红脸颊上露出怜惜之色。

    她仿佛已察觉到白云内心深处的秘密,一个男人在夜色里那种寂寞发疯的秘密,他仿佛已接受、习惯了那种生活,他仿佛已将那种寂寞、发疯当做是生命的一部分。

    她默默握住白云的手,“我知道你的。”

    白云不语,目光没有一丝晃动,一直落在下面那几片破碎的棺木上。

    她又说,“媚娘不在,你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他深深吐出口气,又说,“我过的很好。”

    归红笑了,苦笑,一个男人想要在女人跟前隐瞒这种事,其实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因为女人天生仿佛就有种本能,无论隐藏的再深,都休想逃得过她们的眼睛,特别是归红这样的眼睛。

    这个时候,一个人从远方箭一样射了过来,落到棺木前静静的看着棺木发怔。

    雪白长袍雪白发丝雪白而苍老脸颊的人,这人也用剑,剑在鞘中,剑穗在风中清扬。

    江湖中有这么老的剑客并不多,也许只有他一个。

    老剑客!

    他老的实在可以将剑当作拐杖,可他依然将剑握住,虽然是白天,但他脸色却苍白的像是鬼,也像见了鬼似的。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忽然往林荫中看了一眼,就忽然掠起纵身远去。

    “他的动作很快。”

    “追。”

    “必须要追。”说话的是白云,白云拉着归红骤然跃出,白云般飘动,飘了出去。

    “你看到了我们了?”

    “也许。”

    归红皱了皱眉,又说,“也许他不用看,他感觉到了,因为他并不是笨蛋。”

    “没错,无论谁说杀了一辈子的剑客是笨蛋,他自己就是笨蛋。”

    “是的,也许会活活笨死过去。”

    白云承认这一点。

    在江湖中活着,有时真的会活活笨死,而且死的很难看。

    他们跟老剑客的手法并不像跟那四个人,他们跟的更紧,因为更紧老剑客就会跑的更快,老剑客的体力决没有年轻人那么持久,一定在逃亡中虚脱、奔溃下去。

    穿过几条河流,几片林子,就到了街道,这里正是白云走过的,归红的眼睛已闪动,他为什么走这条路?

    她看了看白云,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仿佛都在想这个问题,两个人显然都已心心相连,对彼此都有了深刻的了解。

    穿过窄巷的时刻,归红身子已变得很缓慢,她说,“你慢一点,我们不要跟的太紧。”

    “为什么?”

    “因为我又感觉到了一种不祥的预兆。”

    白云吐出口气,身子忽然变慢。

    这女人对不好的预兆,仿佛也有种神秘的预测,她说,“我们不能跟过去了。”

    她忽然拉住白云的手,轻轻伏在屋脊上,静静的瞧着。

    “你猜他是不是去我家的?”

    “十分可能。”白云又说,“也许找你有事。”

    “他找我有什么事?”归红的脸色变了变。

    “因为你很漂亮,而且又没有人保护,很容易上手。”白云也笑了。

    归红目光瞟了他一眼,又重重吐出口气。

    这个时候,老剑客在归红家门口四处看着,来来回回走了几下,门没有开,他靠向门板,伸手想去敲,久久没有去敲,犹豫了片刻忽然转身去了隔壁,他没有敲门,忽然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云脸色变了。

    归红的脸色也变了,她忽然说,“他为什么进我家隔壁?”

    “你家隔壁是谁住的?”

    归红忽然说,“是一对偷情的情侣住的,平常很少回来住,一个月也来不了几次。”

    白云讥笑,“看来他们偷情的时间跟地点都很隐蔽,而且很周到。”

    “也许。”归红又淡淡吐出口气,咬着嘴唇眨了眨眼,又说,“谁叫天下薄情郎那么多,逼得良家妇女也想在外面找乐子。”

    白云笑的仿佛很欣赏这句话,但心里却是苦的。

    “他会不会是那偷情的男人?”

    “也许是的。”归红又说,“那里面一定有个女人等着他,而且床铺已铺好,也许什么都准备好了。”

    “哦?”白云眨了眨眼,又说,“你好像知道的很清楚?”

    他并不是想说这句话,而是想说归红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有研究?是不是也很有经验?

    归红似已看出了他的心思,久久才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天天不回家?”

    白云摇头,“你为什么不回家?”

    归红轻轻拍了他肩膀,“有他们这样的人在隔壁住,我哪能睡的安稳,白天玩命叫,晚上也不停。”

    白云垂下头苦笑,这种滋味的确不好受,光想想就是一种折磨。

    她渐渐呼吸急促,又说,“我有很多次在睡梦中被他们惊醒,这种日子实在不舒服。”

    白云同意。

    这的确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特别是声音很大的那种,更令人无法面对。

    他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你听到那种声音后,有什么反应,又怎么做的?”

    归红眨了眨眼,又笑了笑,忽然说,“我受不了就在外面冲凉水澡,是很冰的那种。”

    她说完就盯着白云,瞧着白云的变化。

    白云变化很大,他眼睛里竟也有火一样的燃烧着,他显然在努力控制着自己。

    他自己忽然笑了出来,他说,“我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个大色狼?”

    归红也笑了,“实在像极了,但我去偏偏很喜欢这样的,也很需要这样的色狼。”

    白云苦笑。

    女人对那种情欲需要的也许比男人更加强烈,也许远比男人更霸道更会享受。

    院子里这个时候,忽然传出了惨呼声。

    一条人影忽然箭一般的射了出去,一个起落竟已消失不见。

    白云吐出口气,“好快的身法!”

    “的确。”归红身子一闪撞破大门,闪了进去。

    白云的身子已到了里面,他的脸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瞧着渐渐僵硬的尸骨。

    鲜血从半边脖梗流出的,那半边脖子几乎掉出,人已死去,那根绷紧而高耸的青筋竟依然在抽动、收缩、轻颤,仿佛还未从被杀的那一刻平息下来。

    那双眼睛直愣愣盯着那条影子飘走的方向,充满了惊讶、不信、痛苦。

    他仿佛死也不信这人会杀了自己!

    是什么人下的手?白云手心已沁出冷汗,静静的瞧着老剑客。

    归红只看了一眼,就激灵灵抖了抖,她仿佛已被彻底吓住,她握住白云的手,她的手已轻颤,他的手却已潮湿。

    白云久久才说,“你不必害怕的。”

    归红点头,但她仿佛却始终无法做到,她的身子已因过度紧张而剧烈轻颤而僵硬不已。

    “他已死了。”

    “是的。”白云又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死的并不冤枉。”

    归红点头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这人尸骨又说,“你看他像是被女人杀死的?”

    “很像。”

    “理由?”归红眼眸里竟已没有胆怯之色,锥子般盯着尸骨,每一寸都盯的很仔细。

    尸骨的衣衫已被抓破,皮肤上抓痕很多,从头到脚仿佛都被抓了一遍,白云细细看了一遍,又说,“你看这抓痕不像是女人抓的?”

    归红笑了,“是像女人抓的。”

    “这里难道还有别的男人进来?”白云又说,“难道他有别的毛病?”

    归红吐出口气,又笑了笑,又说,“我只是奇怪一点。”

    “哪一点?”

    “就算是女人抓的,也不该抓的那么多,从头到脚抓了个遍,难道这不可疑?”归红沉思久久重重吐出口气,又说,“你想到了什么?”

    白云摸了摸鼻子又说,“我只想到有些女人根本不将男人当做是人,说不定时间长没见面太冲动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归红眨了眨眼,又凝视着苍穹久久,脸上的表情仿佛很苦恼,又仿佛很无奈。

    “你有什么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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