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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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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怎么了?”

    “就会变得。。。。。。变得。。。。。。。”她嘻嘻笑着,又说,“当然会错过很多好事的,也会令自己的女人难过的。”

    “哦?”

    媚娘轻咬嘴唇,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白云笑了,他笑这个女人虽然不像媚娘,却很聪明,聪明的女人大多都很有趣,所以很少有人讨厌这么有趣的女人。

    他忽然好想将这女人当做媚娘,好好将自己的寂寞释放掉。

    她当然已看出了这一点,她并不是笨蛋,所以她笑的更柔更媚了,“你原来也想的发疯了?”

    “你难道不想?”白云嬉笑着。

    她轻咬嘴唇,贼贼一笑,又说,“我想的也许比你更疯。”

    白云吐出口气。

    菜已做好,清酒并不多,这种酒白云喝不惯,他只喝了几杯就不要了。

    她做的菜却真的很不错,即便真的媚娘在这里,也许也比不上她,她笑了笑,淡淡的又说,“我烧的怎么样?”

    “尚好尚好。”

    “就没有别的?”她笑着将脖子都伸了过来,仿佛急迫得到一句赞赏的话。

    白云苦笑。

    他忽然想知道她原来的面目是什么样子的,是杀手?是有钱人家的千金?还是组织头子?

    他忽然说,“你现在想做点什么?”

    媚娘笑了,“我想被你抱着,然后听听最近做了什么。”

    “你想听点什么?比如说。。。。。。。”

    “比如说你在外面有没有找别的女人,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

    白云叹息,他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爱说些有趣的话,他笑而不语。

    这个时候林子里小径上走来一条人影,两边的垂鬓已很长,但他没有一丝童颜。

    这人赫然是白欢。

    白欢木桩般矗立在外面,秋风扫过,发丝随风飘动,白云欣赏着这人的脸颊,他似已苍老了很多。

    白云放下筷子,走了过去。

    白欢轻轻一躬,“少爷,有要事相商。”

    “你说。”

    “后天是你与叶孤云决斗的日子,你已到了,但叶孤云还未到。”

    白云吃惊,“谁下的决斗帖子?”

    白欢不语,目光忽然落到媚娘身上,他不愿多说话,特别是对自己不利的话,更不会说。

    一片落叶轻飘飘的落下,恰巧落到媚娘手上,她仔细瞧着,淡淡的说着,“这是祖训,身为白府的人,理应身负挑战各大高手的责任。”

    她又说,“所以我替你约斗叶孤云。”

    “没想到你居然很爱操心?”

    媚娘淡淡的笑了笑,又说,“贱妇理应尽力而已。”

    白云冷冷笑了笑,又说,“如果我若是死了,你也乐个安静?”

    “你错了,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媚娘忽然又说,“我也会将白小叶带上。”

    说到白小叶,白云的眼睛又在轻颤,“这也是祖训?”

    “不错,祖训第三条,就这么说的。”她冷冷笑了笑,又说,“白小叶还不满六岁,所以他有理由跟你一起殉葬,我也一样。”

    “你也不想活了?”

    “我更怕白府就这样消沉下去。”她笑意渐渐消失,掌中那片林叶神奇般变得枯黄,她说,“我死不足惜,只希望白府这一代出一口绝代一剑,而不是绝代双剑。”

    她笑了笑,又说,“你若是看我不顺眼,你随时可以将我杀了,我绝不会埋怨你的。”

    她说完竟在凝视着白云的腰畔,她知道白云的剑在腰畔,只要白云出手,他的剑就会从那里出现。

    至今还没有人有把握能逃过他的致命一剑。

    可怕的白云,夺命的一剑。江湖中人并没有看错他的人他的剑。

    他的确配得上这称呼!

    白云没有动,静静凝视着媚娘慢慢的走过来,又说,“你想死在我的剑下?”

    “是的。”媚娘轻轻笑了笑,又说,“我现在就想死在你的剑下。”

    她说完立刻就闭上眼等待着,嘴角却带着甜蜜动人的笑意。

    白云静静瞧着他的姿态,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说,“我白云杀人很挑剔,但为了你可以例外一次。”

    “好的。”媚娘又说,“反正我已死过一次,现在死了也算是不亏了。”

    “好。”

    白云的手忽然多出一口剑,这口剑不知杀了多少人,多少江湖一流高手,杀媚娘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

    剑刺出,剑光一闪。

    鲜血飞溅,白云瞳孔收缩,一条人影从剑尖滑落,孩子勉强自己翻了个身,凝视着白云,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怨言,他说,“我绝不会看着你伤害娘亲。”

    剑尖在滴血,滴着他亲儿子的鲜血。

    白小叶凝视着白云,久久又说,“爹爹你去找叶孤云决斗,我不会有事的,我死不了。”

    白云点头,忽然冷冷盯着媚娘,媚娘依然在笑,她笑着抱起小叶,走进屋里,不再看白云一眼。

    天地间忽然只剩他一个人,白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他没有进那间小屋,往林里小径慢慢的走去,林叶飘动更加剧烈,风吹在躯体,越发冰冷。

    他心里忽然变得很乱,踩在林叶上,说不出的舒适,但他脑子却很乱,他想集中思想去想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忽然涣散,根本无法去想。

    媚娘到底是什么人?她目的又是什么?归红又是什么人?她真的是哪家小院子里的女主人?还是为了一件可怕的事而隐瞒自己的身世?另外叶孤云会过来吗?

    林叶飘飘,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忽然停在白云边上,赶车的是个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认识白云,他笑着凝视白云,帘子掀开,里面一个女人正笑眯眯的瞧着白云。

    这个女人穿的衣服并不多,而且很薄,她的身材很好,该大的地方很大,该细的地方也很细,这实在是个勾魂勾魄的女人,天底下大多数正常而健康的男人只要看一眼,一定很容易得相思病,久了一定会发疯,说不定会疯死过去。

    白云没有发疯,却已笑了,他说,“居然是你?”

    归红点头,伸出手在勾引着白云,白云身子鱼一样的滑了进去。

    “你没有呆在家里等我?”

    “没有。”归红笑了笑,又说,“我出来找你,你会不会嫌我烦?”

    白云摇头,“不会嫌你烦,但我却会嫌你不烦我。”

    归红痴痴的笑着,“你这人真的好奇怪,居然不怕别人烦的。”

    “是的。”白云拉着她的手,柔柔摸着,“我现在正想找你,你反而送上门了。”

    归红笑得更开心了,“我知道你一定遇到麻烦了,所以才想我的,是不是?”

    “是的。”白云承认,又说,“我见过那个媚娘了。”

    “怎么样?有没有另一个媚娘漂亮?”归红笑着又说,“你有没有被他勾引上床?”

    白云苦笑不语。

    “我知道你找我做什么了?”归红痴痴的笑着,又说,“你难道拿那个女人没法子了?”

    白云苦笑点头。

    “你想找个法子将她逼走?”

    白云点头,又说,“最好越快越好,我实在受不了了。”

    归红捂住嘴在笑,久久才说,“那你休妻不就好了,这么简单的法子,你为什么不用用?”

    白云苦笑,他的心更苦。

    他想到白小叶挡住剑锋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掉进冰冷的寒潭里,若是休了媚娘,他会变成什么样?

    归红静静凝视着白云的脸色,久久才叹息,“看来你真的够可怜的,实在可怜极了。”

    “哦?”他不想问什么,因为他知道这女人一定会说出来的。

    “一个堂堂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眼睁睁的看着媳妇,却不能抱着睡觉。”归红瞟了他一眼,又说,“你实在应该喝点酒,然后喝喝风了。”

    好酒。

    喝了不到一坛,白云躯体已发热,风吹在躯体,凉爽不已。

    归红笑了,“你看看,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不错?”

    “也许真的很不错。”白云又说,“我只奇怪这好心人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

    “也许他懒得见我们?”

    “为什么?”白云似已不明白?


………………………………

第二卷  归西剑谱 第一百九十二章  媚娘的秘密

    归红喝了口酒,又说,“你很想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替我们付账?”

    白云点头,“我不喜欢受别人的恩惠。”

    归红眨了眨眼,“哦?”

    “无缘无故受了别人恩惠并不是一件好事,以后说不定会有很多麻烦。”白云已暗暗忧虑。

    他只希望这人早点出现,他并不愿意欠的太多,更不愿意欠的太久。

    一个人在江湖中行走,有时非但不应该受到别人的恩惠,也不应该受到恩惠太久,白云暗暗叹息又说,“这个人也许是向着你的。”

    归红不明白,“哦?”

    白云笑了,“我是沾了你的光而已。”

    “不是的。”归红也笑了,“我看不一定,我并不是名家千金,也不是豪门佳人,这种恩惠没有理由对着我的。”

    “也许。”

    归红垂下头,仿佛在沉思,久久又说,“极有可能对着你的,因为你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说不定想要你去杀人,杀一些自己杀不死的人。”

    白云苦笑,“还有呢?”

    “还有可能这人也许是女人,说不定很仰慕你,想将你关在笼子里,占为己有,慢慢享受你这样的男人。”她已眯起眼微微笑着,她的神情似已将白云当着是笼罩男人,当做是自己的玩物。

    白云吐出口气,淡淡的说,“想不到你也有这毛病。”

    “什么毛病?”

    “喜欢折磨男人的毛病。”白云摇摇头叹息,又说,“你一定在想着玩弄作弄男人,你的胃口居然也那么可怕。”

    归红的脸忽然红了红,她忽然盯着白云的眼睛,又说,“你这人好像很可怕。”

    白云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为什么?”

    “你好像能猜中别人很多心思。”归红眨了眨眼,久久又说,“你为什么不是个小白脸?”

    “我为什么是小白脸?”

    “因为我可以包养你了。”她说完就在咯咯笑着。

    白云吐出口气,凝视外面飘动的林叶,忽然觉得自己很疲倦,更厌倦。

    他现在发现自己就像一匹拉磨的驴子,拷在磨边,不停的走,却始终无法逃离拉磨的厄运,他的厄运就是跟叶孤云决斗,他不想杀叶孤云,他想的是找回媚娘的尸骨。

    车停下,小径上落叶更多。

    西沉的阳光渐渐没有了一丝暖意,像是寂寞而冷淡的怨妇。

    叶孤云吃惊的站在这里。

    马车已离去,屋子里没有别的变化,依然是那个屋子,甚至连清酒还在。

    屋子并不大,却很实用,里面有床铺,也有锅灶,烧饭地方,吃饭地方,睡觉的地方,这里都有了。

    这里赫然是之前来的地方。

    归红拉着他走进去,然后她愣住了。

    在里面烧饭的赫然是白小叶,锅灶很高,他个子却很矮,所以他在脚下垫了几个凳子。

    他没有说话,见到白云进来,好像没看见。

    白云拉着归红坐下。

    他静静凝视着儿子烧菜的样子,他儿子一只手握剑,另一只手却在握住锅铲,他的动作并不纯熟,却很细致。

    白小叶的并不高,所以炒菜时脚下垫着个凳子。

    四道菜都已烧好,锅灶下用木柴燃烧,所以下面照看的并不多。

    菜本来就是切好的,所以他也不必走动,他炒菜的时候,背脊都在轻颤,他老子给的那一剑,实在很可怕。

    白云静静的瞧着,他几乎忍不住想去抱住白小叶,想问问他为何如此折磨自己?

    他没有理由这么折磨自己的,因为他老子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他天资聪明,肯学又有胆子去学,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也许只会喊着要吃糖,但他却只能去喊着想杀人。

    他想杀的人只是那个害他母亲默默流泪的女人,也就是那个正笑眯眯在白云一侧的女人。

    他不认识这女人,却很想杀了这女人,但他杀不了她,只要白云在,他就无法杀死这个女人,所以他要想法子,也要忍耐着,等最好的机会,也是最正确的机会下手,杀了她。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母亲默默流泪,却看到自己的老子在外面风流快活,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白小叶更不能。

    他将菜炒好,就端到桌上,就静静的站在桌旁,凝视着白云,他凝视着白云时,眼眸里总是带着一种敬仰、佩服之色,他说,“前日孩儿误伤了爹爹,这是孩儿特意向爹爹赔罪的。”

    白云喉头梗咽,勉强自己点头,久久才说,“爹爹又怎会责怪你呢?那只是误伤。”

    “那也是孩儿的错,孩儿在这里赔不是了。”白小叶忽然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酒喝下,他的脸忽然变得涨红,这是他第一次喝酒,这种感觉也许比喝毒药还要痛苦。

    他喝完就忽然身子一阵轻颤,接着倒下,归红忽然站起,却已发现白云已到了跟前,他的手忽然伸出去握住白小叶的手,却发现自己握了空,白小叶的手忽然收回,在地上咬牙挣扎,那种痛苦也许比白云想象要痛苦的多,他说,“我没事,孩儿不需要别人去扶。”

    白云笑了,他真的很开心,因为他自己的孩子居然懂得了很多人无法明白的事。

    自己倒下,就应该努力站起来,这才是男人。

    白云脸颊上肌肉已因喜悦而轻轻颤动,他勉强自己努力说出一句话,“好孩子,我等你站起来。”

    他忽然站起来,伸出手等待着。

    白小叶咬牙,努力挤出笑意,背脊上那道剑伤已崩裂,鲜血滴滴滑落,对于一个四岁大的孩子来说,这岂止是一种折磨,简直是一种噩梦。

    他喘息着终于站起,他说,“我是男人,所以绝不会受到这点挫折就倒下去的。”

    白云看到自己的儿子倒下,又重新站起来,激动的落下泪来,他无法控制住那种喜悦,他说,“你岂止是男人,也是一名真正的剑客。”

    “真的?”白小叶眼中带着说不出的欢喜、愉快之色。

    “真的。”白云一把握住白小叶的手,“你不愧是我白云的儿子,我们在喝一杯。”

    “嗯。”白小叶忽然倒了一杯,跟他老子一起饮下,又说,“爹爹好像很喜欢这位小阿姨?”

    白云苦笑,他看了看归红,又说,“我们是好朋友。”

    归红也笑了笑,但她心里却在暗暗发冷,因为看到白小叶,就令她想到了另一个剑客。

    叶孤云。

    这个人也是她想杀想的发疯想的要命的一个。

    白小叶凝视着归红,脸颊上居然没有一丝愤怒之色,他说,“那是你的朋友,那我也理应敬她一杯了。”

    白云替白小叶倒满酒,又说,“你的确应该敬她一杯。”

    白小叶端起酒杯,慢慢的靠向归红,他脸颊上还带着笑意,带着甜蜜动人的微笑,他说,“晚辈先干为敬。”

    白云笑了,大笑。

    归红也笑着喝酒,她脸颊上已露出笑意,她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就在白云大笑,归红喝酒的瞬间,白小叶忽然出手,忽然跃上桌子,扣住归红的脖子,一口剑紧紧贴了过去。

    他的笑意犹在,依然带着甜蜜动人的魅力,但他的行为已令白云吃惊。

    白云厉声低喝,“小叶。”

    白小叶垂下头,不语。

    “你放肆!”

    白小叶头垂的更低,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白云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头一次遇到白小叶不听自己的话,是什么力量令他有这样的行为?

    白小叶不语,扣住归红的脖子向外面走,走的很慢,他躯体上的鲜血已流得很快,他喘息着似已倒下,但他的手却很稳定。

    归红睁大眼睛瞧着白云,她眼睛中充满了惊慌、不信。

    白云慢慢的跟了出去,逼的很近,白小叶的手也扣的很紧,白小叶没有看白云一眼,他仿佛生怕看到白云那双充满慈爱、失望的眼神,那种眼神也许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说,“爹爹要杀我,要骂我,孩儿没有一丝怨言,但是这女人。。。。。。。”

    白云忽然厉声说,“这女人怎么了?”

    “这女人不能跟爹爹一起了。”白小叶轻轻低咳,嘴角忽然流出了鲜血,又说,“既然爹爹喜欢,我绝不会伤害她便是,但是现在爹爹。。。。。。。”

    “现在怎么了?”

    “现在爹爹要保重身体,以家族为重,以决斗为重。”

    白云大喝,“你竟然这么大胆?”

    马车已停在边上,白小叶纵身一掠,已到了里面,归红已到了里面。

    她着实没有想到这孩子动作居然这么纯熟、老练,到了上面,马车骤然狂奔,往远方疾驰而去。

    白云想追,却发现路道旁静静的站着一个女人,后面跟着四个人,两个很高大,两个却很矮小,脚上穿着扶桑人才穿的木屐。

    这四个人腰畔上都有刀,刀在鞘中,长而弯的刀,刀柄很长,他们握住这刀柄是用两只手握的。

    “夫君,你为何楞在那里?”

    白云不语,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他们不远处。

    媚娘静静的笑着,静静的瞧着白云脸颊上的变化,又说,“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多好,你为什么不高兴一下?”

    “我应该高兴一下?”

    “是的。”媚娘又说,“你有理由高兴的。”

    “什么理由?”

    “因为我们的孩子很懂事,很体贴,见到我伤心落泪,立刻就来安慰我,还抱着我说替我想法子。”

    白云咬牙,冷笑,“你下了很大的功夫?”

    “那也没什么,那种哭戏本就是女人擅长的,而且我本来就有点伤心事。”媚娘笑了笑又说,“我们的孩子好像遗传了你的剑法精髓,剑法好像真的很不错,连我这几个亲戚都没有把握击败。”

    白云闭上嘴不语。

    他发觉这女人说出的话令自己厌恶厌烦。

    媚娘笑着走了过去,又说,“你好像不那么高兴?”

    白云不语。

    媚娘忽然贴了过去,久久又说,“你是我夫君,为何这么冷漠我?”

    她忽然握住白云的手,娇笑着,“你不怕我们的孩子会生气吗?”

    白云冷笑,“你到底想得到什么?我身上好像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没说得到什么?我想得到的只有你,可是你。。。。。。。”她忽然将白云的手靠在自己脸颊上,又笑了笑,她笑的样子仿佛受尽了委屈与痛苦的贵妇,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可是你并没有让我得到,我能得起来不?”

    她不让叶孤云说话,自己又说,“何况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很听话,很懂事,你忍心让他伤心落泪?”

    白云的心隐隐绞痛,他的身子竟已疼的打颤,他忽然说,“你看到他哭过?”

    “我经常看到他哭。”媚娘露出怜惜之色,又说,“也许只有我看到,别的人根本看不到。”

    白云深深吐出口气。

    他发觉自己作为父亲,竟看不出孩子的伤心处,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

    他忽然想问白小叶现在去哪里了?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媚娘忽然拉着白云的手走进屋里,痴痴的笑着,“我正好饿了,你为什么不陪我吃点?”

    “我有什么理由陪你?”

    媚娘苦笑,“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娘子。”

    白云瞧了瞧她那张充满委屈充满无辜的脸颊,忽然说,“这个理由还不够好,你一定还有更好的理由。”

    媚娘沉思,“我知道很多理由,而且都是你想听的,不知你愿意听哪个。”

    白云冷笑,“你到底是什么人?”

    媚娘眨了眨眼,才说,“你果然会挑理由。”

    “你也肯说?”

    “当然肯说。”媚娘笑了说,“我是扶桑甲贺忍者,来找你办一件大事。”

    “为了杀我?”

    “我并不想杀你,但是你却会被别的人所杀?”

    “什么人要杀我?”

    “我没有理由在告诉你了,现在你该陪我吃饭。”媚娘坐下,慢慢的吃着,她吃饭与死去的媚娘绝不相同,她对食物仿佛很尊敬,尊敬而挚爱。

    白云并没有吃多少,“你好像很能吃?”

    “浪费食物,是一种罪恶,我们决不能浪费粮食。”她说的很认真,脸颊上居然没有一丝笑意。

    她吃了几口,又说,“其实我们的孩子烧菜很不错。”

    “哦?”

    她笑了笑,又说,“但还是我教的好。”

    白云吃惊,“是你教的?”

    “是的。”媚娘又说,“我还教了他很多东西,你想不想听听?”

    “你说说看?”

    媚娘眨了眨眼,又说,“说起来也很奇怪,他学东西真的很快,而且很爱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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