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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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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路又说,“你还看出了什么?”
白云微笑着上车,坐到里面,又说,“天明就是我跟叶孤云决斗的日子,是不是?”
“没错。”
“你们的计划已成熟,绝代双剑明日必有一斗,无论是我胜利,还是叶孤云胜利,结局都一样。”白云叹息又说,“结局我们两人都会在你们手上死翘翘。”
他不给小路说话,自己又说,“因为你们已卡住了我们的脖子,将归红抓住了,叶孤云欠归红的恩情,归红也是我的好朋友。”
小路点头承认,他不用担心这秘密被他看破,因为正如他所说的,计划已成熟,绝代双剑已没有反抗的理由。
他还想听听白云的话,因为他说出的话总是有点道理的,否则就不是绝代双剑了。
白云又说,“既然我们的计划已成熟,你们的关系一定破裂。”
“为什么?”小路依然在笑,因为他还没有不笑的理由。
“扶桑浪人过来帮你们的忙,得到的只是钱财而已,是不是?”
“是的。”小路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白云笑了,冷笑,他又接着说,“扶桑浪人会不知道我的秘密?他们难道不想得到灾星剑跟归西剑谱?”
小路笑得有点勉强,但还是在笑着。
白云笑了已接近残忍,他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一定在拼命,而且正在拼命中。”
小路脸颊上笑意忽然凝结成冰,霍然凝视着白云的眼眸,“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一定已元气大伤,说不定已全部死翘翘了。”白云笑了笑,又说,“所以你一定要带我过去看看。”
“去哪里?”
白云又笑了,“你还想隐瞒我?难道我还看不透你们拼命的地方在哪?”
“你说说看。”小路似已不明白,还想问一问。
“当然在白府,我的老巢。”白云看了看小路的脸,又说,“媚娘绝不会没有准备的,她本身的力量不足以跟你们抗衡,但是加上白府的人,还有里面的机关,那就够应付你们了。”
小路的脸已扭曲,他说,“真的有那么可怕?”
“里面的陷阱是我设计的,难道里面的可怕之处,还有疑问?”白云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所以你快点过去,去晚了,说不定真的就一个都见不到了。”
小路咬牙打马狂撕,他这次并没有怜惜马匹,打的很凶,仿佛恨不得要将马活活打死。
白云笑了。
他渐渐已明白一个道理,尽量利用别人的弱点进而驱使别人。
其实他更想回去,心里想的发疯想的要命,但是却偏偏不能跟小路说出内心真实想法,人与人交往,有时真的很冷酷、无情,为了达成一个目的,有时并不能说出有利自己的,而是只能说出有害对方的。
白府不该遭受如此巨大的损失,他的儿子白小叶也不该受到一丝伤害。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了归红,想到归红,他的心忽然抽紧,疼的几乎要呕吐、崩溃。
他忽然好想将归红拥在怀里,永远都不分离。
归红会知道他的思恋吗?
归红见到小桃子慢慢的离去,就在咯咯笑着,笑的很愉快,很得意。
无论小桃子被媚娘杀了,还是媚娘将小桃子杀了,都对她没有一丝坏处,好处是跑不掉的,因为计划已形成,双剑没有不斗的理由,想到了这全盘的计划,她开心的几乎要叫出来。
她忽然从怀里摸出的酒囊,是牛皮做的,装的并不多,但是已足够。
一个人面对胜利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睡不着觉?也需要用烈酒来冲击一下?
她并没有去看他们打打杀杀的样子,那些她都不在乎,酒囊里的酒已将近,她已满足,但并未彻底满足,她不希望太满足,因为那样子睡的一定很不是滋味。
她就躺在白府附近最高的山坡那块青石上睡熟的。
叶孤云矗立在外面四处看了看,又慢慢的走了进去,里面居然没有侍卫,也没有灯光。
远方已有惨呼声,他往那个方向飞掠而起,孤云般飘了过去。
是牢房!
媚娘站在牢房一侧,死死盯着下面七八个浑身漆黑的人,还有一个小丫头,小丫头站在七八个人的前面。
她的年龄虽然很小,但是在里面的气势好像很不小。
媚娘边上矗立着两个极高两个极矮的人,虽然矗立,但已没有了原有的杀气杀意。
他们竟已受伤了!
小桃子淡淡的凝视着媚娘,久久才说,“我们又见面了。”
“嗯。”媚娘目光冷的像是尖针,恨不得将这女人活活盯死在大地上。
“我们是来送你归西的,你还有什么遗言?”
媚娘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冷笑,她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你要窝里斗?”
“当然,中原有句古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小桃子讥笑,又说,“一山不容二虎。”
“听说过。”媚娘笑了笑,也说,“我也听过一句老话。”
“什么话?”
“包子的肉不在折子上,你以为我只有这点人。”媚娘笑了笑,又说,“我若是只有这点人在这里,却想着打灾星剑跟归西剑谱的主意,那我就真的该死了。”
小桃子冷笑四处张望,没有别的人,白府的人已被白欢带走。
她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欢,先给了白欢一万两银子,白欢好像没有看到,所以她出手将两个侍卫顷刻间杀死,白欢才看到,而且立刻点头,将里面的人都带走,一个都不剩。
他不愿白府的人有损失,更不愿介入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已是空的。
这个时候,叶孤云才明白过来这里为什么没有人了,原来被白欢带走了。
媚娘痴痴笑了笑,“你找白欢难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小桃子吃惊。
“我当然知道。”媚娘点头,又说,“你实在不该去找白欢的,找白欢是你犯下的一个大错。”
“哦?”
“就在你找白欢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布置好了。”
小桃子笑不出了,她发觉自己好像真的不该去找白欢的,实在应该先找媚娘的,因为媚娘知道他们过来,必定有了充分的准备了。
那一刻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扶桑高手而言,一定已足够。
多年的杀人与被杀的日子里,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时间有时比鲜血还要珍贵。
媚娘笑了笑,“你以为我们退到这里,是真的被你逼过来的?”
小桃子咬牙,忽然说,“这些都是你故意装出来给我们看的?”
“是的。”媚娘又说,“若非这里有了准备,我们又怎会往这个地方逃,为何不往外面逃。”
“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高明的地方。”她嘴里虽然说着话,但目光已四处看着,她的心神已到处搜索。
四处没有可疑的地方,只有泥土,这里的泥土为何如此松软?
想到了这一点,她的心忽然沉了下去,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她忽然大喝,“快走。”
数条人影骤然掠起,她也跟着掠起,只可惜他们刚掠起,一面巨网从苍穹下无声无息的落下,网子很大,看不见人影。
他们原来站的地方骤然深陷,骤然变成是一个巨坑,里面有寒光闪动。
是立起来的枪!
媚娘闭上眼,不愿在看,但她脸颊上却带着得意而满足之色,必定她已胜利。
里面已传来凄惨、悲切的鬼叫声,在夜色里听来,说不出的残忍、可怕。
后面的四人忽然软软倒下,直到现在,他们才喘口气,他们拼命忍耐着,之前不停的狂奔、逃命并没有白费。
媚娘转过身,凝视着他们四个人,忽然说,“你们好像很委屈?”
他们不仅仅是委屈,每个人躯体上大小伤口,已数不清了,他们活着也许只是强行硬撑着,他们早该死掉的,也许他们太渴望胜利,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胜利其实并不是简单的事,都有自己独特而正确的理由。
媚娘忽然说,“牺牲必然是有的,但是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
夜色里忽然跃出二三十条人影,身手都很敏捷,很麻利,落到媚娘边上,就静静等待不在说话。
那四个人已被抬走,他们的任务已完成,这里不需要他们。
媚娘凝视着他们忽然厉声说,“你们可以去了,将剑台的周围统统布置好,酒楼、客栈、杂货铺。。。。。。都换成是我们的人。”
她忽然又说,“现在就去。”
二三十条人影骤然消失不见,媚娘眼神里似已要冒出了火焰。
天地间忽然变得死寂,死寂如墓穴,没有风,依然没有风,依然很沉闷,沉闷的几乎能令人奔溃、绝望。
越是激烈残忍的相斗,是不是越不会持久?因为失败的一方必定会受到惨重的打击,而且绝不会有一丝反抗,然后死亡。
媚娘拼命的逃亡,为得就是让小桃子进去她精心布置好的圈套里。
叶孤云叹息,手心不由沁出了冷汗,牢房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白小叶是不是还在里面?
媚娘转过身走了进去,门已带上,里面偶尔传出嬉笑打闹,也会传出神秘、奇异的声音。
叶孤云四处看了看,小心的贴了过去。
里面男人喘息声更重,女人的痛苦、哀嚎声中,却偏偏带着一种神秘而特殊的欢愉之色,男人是谁?
就在叶孤云久久想不通的时候,里面已传出说话的声音。
“你这法子真的很有效。”说话的人声音里透着疲倦之色。
叶孤云的心一惊,这个声音是白欢,是白云的弟弟,白欢。
“哦?”
“你没去找归红的时候,你就让我布置这里的陷阱。”白欢笑了笑,又说,“你早就想到他们会来找麻烦?”
“是的。”媚娘喘息,似已要虚脱,胜利后得到满足,是不是很容易虚脱?
“你算好他们必会有所行动?”白欢冷冷笑了笑,又说,“你这一招可真的毒辣?”
“哦?”媚娘凝视着白欢,久久又说,“那你呢?岂非比我更毒辣?”
白欢眨了眨眼,又说,“为什么?”
“你将我找来,跟归红合作,除去绝代双剑,你岂非得到白府的势力?”
叶孤云吃了一惊。
他没有想到白欢竟也是这里面的策划者,他将这个媚娘找来,与归红合作,这对他来说,岂非是通往掌控白府的最正确途径。
这里面无论是什么人死了,都跟他没有关系,这个媚娘死了,归红死了,或者是小桃子死了,全部都死了,都没有关系,跟他绝不会有一丝关系,这个局跟他好像本就不相干。
………………………………
第二卷 归西剑谱 第两百章 剑台
屋子里极为沉闷,媚娘凝视着白欢久久,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更多的秘密,她忽然笑了笑,又说,“你为什么不通过正当的途径去争取白府势力,你难道很怕白云?”
这是废话,白欢眼眸里疲倦并未消失,怨恨之色却已飘起。
白欢喘息,久久才说,“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媚娘冷笑,“可我就是看不过去。”
白欢不语,走到桌畔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又在喘息,谁也不知道他在愤怒?还是在疲倦?也许这两样都有。
一个男人长期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着,是不是也会发疯?
家族的地位、所在的势力。。。。。。,这些都是无形的压力,白欢凝视着灯光下的白小叶,他脸色变得更难看,因为白云的儿子居然也这么优秀,在白云眼中,他自己也许连跳墙小丑也不如。
他嫉妒白云,嫉妒的发疯嫉妒的要命,可是面对白云却想不出法子将他放倒,他想了很多也很缜密,有的已实施甚至都已成功了,可是在白云眼中那些布置实在是个可爱、滑稽的玩笑。
他一想到每次低三下四的在白云跟前委屈自己,他心里的怒火就不由的直冲脑子,恨不得将脑瓜盖顶破。
杯子并未放下,他的手握得更紧,杯子忽然碎裂,碎片骤然刺进血肉,鲜血也跟着涌处。
媚娘静静的欣赏着,脸颊上渐渐有了笑意。
白欢忽然回过头,冷冷说,“你笑什么?”
“我笑你。”
白欢不语,他似已明白她笑的是什么,所以不愿去问。
他不问,媚娘却说了出来,她说,“我笑你不是男人,是个孬种,没有的东西,连地痞、流氓、恶棍、无赖都不如,其实你活该是这样。”
白欢不语,鼻子已在不停抽气,眼睛中似已要迸出火花,但他却偏偏能忍受下来。
媚娘又笑了,笑的更开心,他看到别人痛苦愤怒,仿佛都可以激起自己喜悦之色,她说,“其实你没有那么差劲的。”
“哦?”
媚娘走过去,也喝了杯水,吐出口气,屋子里的确很沉闷,特别是愤怒刚过,心里涟漪还未平息的时候,沉闷的也许会更加强烈,她说,“你没有对白云下手,只因为你没有把握,更不愿失手两次。”
白欢点头。
他的目光又落到酒坛上,里面有酒,泥封还未拍掉,他忽然好像喝口酒,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媚娘似已看出了他的心思,又说,“你可以喝一点的,但你绝不会喝的。”
“哦?你怎知我不会喝的?”
“因为我若是不了解你,又怎么跟你合作。”媚娘又笑了笑,笑的却变得阴险、狡诈不已,她又说,“难道我像你,一副猪头的样子?”
白欢咬牙,不语。
媚娘忽然说,“你早该找我了,上次你失败的原因是什么?你总没有忘记吧?”
白欢沉默,他的心神已飞到那个地方那个时间。
他将白云关在牢房里,他想不明白更想不通,白云为何可以重新振作起来?明明是死亡边缘将死未死的人,为什么忽然变得像是一口出鞘的剑,变得冰冷、无情、残忍。
白欢淡淡的说着,“我没有忘记。”
他说的是真话,那件事就像噩梦一样死死缠住他已有多天了。
媚娘点头,她说,“你在那个时候,就应该杀了白云,根本不能让他与叶孤云相见。”
“为什么?”
“因为绝代双剑在一起时,白云绝不会想死,叶孤云一定已激起他活着的勇气、信心。”媚娘又解释着,“白云一定想活着,像他们这种人,如果自己不想死,别人就很难让他们死的。”
白欢点头承认。
媚娘又说,“你一定会后悔了?”
白欢点头,不语。
“你不必后悔的,因为现在你的机会又来了。”媚娘轻抚着酒坛,笑的很得意而又刁钻,她说,“现在你只管放心的喝酒,放心的快活,什么都已准备好了,就等天明了。”
白欢点头,“可是没有万一?”
“没有万一。”媚娘又说,“小桃子那些人都已报销了,归红已不会过来,剩下的事只有等着看他们相斗,他们没有理由不斗的。”
白欢沉思,“可是归红并不在这里。”
“计划已成熟,有没有归红已不重要了。”媚娘吐出口气,脸颊上疲倦之色更重。
白欢不明白,又说,“为什么?”
“因为绝代双剑知道归红在我手里,只要他们知道这一点,就已足够了。”
白欢点头沉默久久,又说,“那归红会不会过来?”
他想象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因为归红过来,绝代双剑便没有了决斗的理由。
媚娘又笑了,大笑,她忽然说出一句奇怪的话,“你斗不过白云,果然不是偶然的。”
她吐出口气,又解释着,“这次是归红要找我杀叶孤云的,你说她会不会过来捣蛋?”
白欢点头不语。
夜色更深。
白欢走到窗户边将衣襟拉开的更大些,重重吐出口气,他觉得很闷,外面没有风,也许比里面更沉闷。
不远处的林叶中已有轻颤,只是轻轻颤动了一下,白欢的心剧烈轻颤,他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媚娘没有看他一眼,这种胆小怕事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看。
夜色里忽然变得出奇的寂静,寂静的令人作呕、虚脱,她忽然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喘息,似已更疲倦了,她努力翻了个身,就痴痴凝视着油灯下的白小叶。
她凝视着白小叶的时候,眼睛中才露出母亲独有的那种慈祥之色。
叶孤云努力控制住自己,这一次过来收获很大,也想通了很多。
归红并不在这里,她目的只是想杀死自己,替她父亲复仇,想到了这一点,叶孤云的心隐隐刺痛,他并没有杀死归西人,但归西人却因他而死。
所以归红找他讨回血债,他绝不会埋怨,反而很乐意死在她的剑下。
叶孤云凝视着白欢慢慢的离去,心里不免些许哀伤,这人也许十分可恶、凶残,为了得到白府的势力,不惜杀害自己的兄长白云,可他也有着可怜的一面。
这个时候,叶孤云轻轻的落下,往牢里走去,他希望将白小叶带走。
归红仿佛没有什么反应,一直依靠在墙壁上,似已熟睡。
可是叶孤云走进去的时候,忽然怔住。
归红忽然已不见,白小叶也不见了,灯犹在晃动,但两个人已不见了。
叶孤云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到床铺上,凉席上被子已凌乱,一角已被床边压着,叶孤云掀开床边,就静静瞧着下面的通道,漆黑而无声的通道。
外面已有人敲门,门并未关,敲门的人站在门口,凝视着叶孤云。
两边的垂鬓已很长,但脸上已没有一丝童颜。
“白欢!”
叶孤云吃惊,白欢不该出现的,他本该回去休息的。
白欢看到叶孤云,也显得很吃惊,他说,“想不到叶先生深夜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叶孤云吐出口气,“原来你还没睡?”
“我为什么要睡?”白欢又说,“我是白府的总管,这的夜里白天的安全,都是我的职责,我随时都要看的。”
“哦?”叶孤云冷笑,又说,“这里刚刚在打斗,你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明白。”白欢又说,“我非但看到了,而且也处理了。”
“你怎么处理的?”叶孤云的手忽然握紧,他很想知道白欢怎么编下去。
一个人的谎言就算在高明,也有编不下去的一刻。
白欢笑了笑,淡淡的说着,“这是白府的家事,本不该让外人知道的,但是叶先生对这感兴趣,我也只好说出来了。”
“你说。”
“外面是我家少爷精心布置的机关陷阱,用于抵御强敌的。”
“里面是什么人?”
白欢沉思,久久才说,“是江湖中不入流的杀手而已,他们过来的原因还不知道,我们还在调查之中。”
“你一直在边上?”
“是的。”白欢又说,“他们就是我引过来的,所以他们误入陷阱,也是理所当然的。”
叶孤云说不出话了。
他所有的话已被封住,所有的疑问已被白欢一一解除,白欢似已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前前后后彻底想了个遍。
叶孤云叹息,久久他又说,“那你家夫人刚刚。。。。。。。”
白欢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忽然沉声说,“那是白府的夫人,叶先生了解的是不是太多了?”
“我还想知道一点。”
“请示下。”白欢脸上又现出笑意。
“你说的话,白云会相信?”叶孤云忽然瞧着白欢脸颊上的肌肉,他很想看看这人在撒谎时候是不是已做到心不惊肉不跳。
白欢笑了。
他一直站在门口的,他这个时候忽然将身子移开,外面早已有了灯火,很多灯火。
一个人白衣如雪,冰冷的眼眸,冰冷的神情,矗立在不远处,在夜色里看来,仿佛是冰冷而寂寞的神像。
白云!
这人赫然是白云,白云矗立在不远处,静静的凝视着叶孤云,面无表情,身后两排侍卫雁翅般矗立着,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前方。
白云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他慢慢的转身离去,叶孤云也跟了过去。
白云走向什么地方?是去他的书房?还是去练剑的地方?他是否知道媚娘是什么样的人?还有他的孩子。
两人出了白府,白云矗立在六角亭里,静静的凝视着叶孤云,忽然说,“你果然来这里了。”
“是的。”
白云微笑,“你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可以问我。”
叶孤云也笑了,“你知道我有很多事要问你?”
“是的。”
“你一直在白府?”叶孤云叹息,从白云眉宇间已看出他也很疲倦,疲倦中带着几分醉意。
他竟跟别的人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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