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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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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云冷冷瞧着尸体后的麻袋,那女人已缩成一团,大叫着,“混蛋,流氓,。。。。。。。”
她仿佛要将天底下所有的脏话都要骂出口才舒坦。
叶孤云不语,孤孤单单的站着,冷冷盯着她的嘴巴。
不远处剩下的四口剑见状大惊失色,身子一掠,翻身一纵,落在叶孤云不远处。
他们的轻功并不坏,能管江湖中闲事的人,也许都有两下子的。
剑光一闪。
叶孤云出剑,绝不落空。
他们落下时,能喘气的已剩下一人。
这人握剑想要冲过去拼命,可惜他的脚仿佛已不听使唤,“你是叶孤云!”
叶孤云点头。
“叶孤云派头果然大,一出手就杀了昆仑双剑、华山断肠剑。”这人明明受了很重的伤,明明伤的快要死去,但他依然笑着。
麻袋里的女人尖叫与辱骂已变得含糊不清,已变得仿佛在痛苦呻吟。
没有人听出她说的是什么,却依稀很高亢而尖锐。
“在下昆仑玉箫。”玉箫忽然横挡在七口麻袋前面,躬身一礼,又说,“恳求与叶大侠谈一笔交易。”
叶孤云冷冷盯着那个麻袋,冷冷的说着,“我不是大侠。”
玉箫眨了眨眼,眼睛的冷汗沿着脸颊滑落,他点点头,又说,“只要你老人家放过这些女人,我必当死在这里。”
叶孤云孤孤单单的站在那里,声音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冷酷、残忍,“我为什么要跟你谈交易?”
玉箫嘴角抽动,竟已说不出话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玉箫不知道,他摇摇头。
“我杀肖玉松,是因为他狗眼不识泰山,我杀其他的人,是因为他们不尊敬我,我还要杀那个女人,因为他辱没了剑客的尊严。”
叶孤云说的很多,却也说的很仔细。
边上有人在抚掌,大笑,“高妙,高妙,杀的好,杀的妙,我万里横飞一流采花贼再此敬上。”
叶孤云不理他,甚至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惜花郎笑了笑,又靠得近了一点,慢慢的抱拳一礼,“绝代双剑果然是绝代双剑,天下间也许唯有白云能跟你一较高下了。”
他笑的很认真,正如他拍马屁也很认真,对什么样的人,就拍什么样的马屁,这其实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面对叶孤云这样的剑客,要拍马屁一定拍得像样点,因为拍不好,只会令这样的剑客恶心、想吐。
叶孤云没有吐,他的目光却更寒,他盯着那个不停呻吟的女人,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玉箫立剑抱拳,目光中现出恳求之色,他说,“恳求大剑侠放过她,否则的话。。。。。。。”
叶孤云骤然逼视着他的目光,声音更冷更寒,“否则会怎样?”
“否则慕容世家不会这么算了的,一定会。。。。。。。。”
叶孤云不语,他的剑已在说话。
剑光闪出。
麻袋里的女人骤然归于平静,死肉般一动不动。
苍穹寂寂,大地无声。
玉箫脸颊上的汗水更多,咬牙勉强挤出一个字,“你。。。。。。。”
剑垂下,鲜血从剑尖轻轻滑落。
叶孤云骤然又一次盯着玉箫,“我问你一句,你就答一句。”
玉箫点头。
他不敢不点头,面对这么一位疯狂而可怕的剑客,他不得不点头。
不点头,也许立刻会有可怕的事发生。
叶孤云目光落到六个麻袋上,忽然说着,“这些花是不是你采的?”
玉箫摇头。
他绝不采花,这种不耻行为实在是正派人士的禁区。
叶孤云点点头,仿佛了解到了什么,又说,“既然不是你采的,你为什么多管闲事?”
玉箫怔住。
这句话仿佛是鞭子,他的脸已扭曲。
“既然不是你采的,你就应该滚,难道你想横吃一口?”叶孤云忽然又说,“你这样子太不要脸了。”
惜花郎怔住。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位名满天下的剑客居然这么通情达理,简直通情达理的令人不可思议。
玉箫的神情骤然冻僵、冻死,苦水从嘴角流出,握剑的手剧烈颤动。
他的手已不稳!
握剑的手若是不稳,就杀不死人,只能被人杀。
惜花郎大笑着出剑,剑光闪动,刺向玉箫,他想杀了这人,因为玉箫在他躯体上留的剑伤很多很深。
叶孤云咬咬牙,骤然踢出一脚。
剑光顿消,人骤然杀猪般在大地上滚了几下,起来时,嘴角除了泥土,就是鲜血。
他忽然面对叶孤云,却没有一丝怨言,更没有一点怨气。
因为他不敢,如果有一点怨言,必死无疑,有一点怨气,也必死无疑。
他太了解叶孤云了。
所以他笑着,笑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颊上当然没有一丝痛苦之色。
叶孤云冷眼瞧着他,“你要杀了他?”
惜花郎笑着点头。
“为什么?”
惜花郎不语,他不敢说话,因为他很怕,有一个字说不好就得死,他不想死,所以他决不能说话。
说话其实学问更大,说不好很容易就会有杀身之祸。
江湖中很多杀身之祸就是因为一句话引起的,以前有很多很多,现在也屡见不鲜,以后一定还是会有的。
叶孤云冷冷的说着,“他抢你采来的花?”
惜花郎微笑摇头。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二十九章 美丽的剑招
叶孤云的目光逼视着惜花郎。
被这样的剑客逼视着,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惜花郎喉头哽咽,一个字似已说不出来。
他只能勉强自己点头。
叶孤云又说,“你现在要不要杀他了?”
惜花郎沉思了会才摇了摇头。
他不愿说错一个字,更不愿做错一个动作,否则就得死,这其间也没有一丝质疑。
“很好。”叶孤云忽然转头刀锋般逼视着玉箫,虽然没有说话,玉箫的脸颊根根肌肉已轻颤。
“你走,他不会杀你了。”
剑入鞘。
玉箫扶剑冷笑,“好,我走,但是你会后悔的。”
叶孤云的笑意消失,目光落到死肉般一动不动的麻袋上,“你把不能喘气的麻袋与女人带走。”
“好。”
玉箫走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很奇特,带着一分笑意,却带着九分的讥诮。
惜花郎很少看到这样的笑意。
他忽然想说,“这个人不能放走,否则会招来很多杀手。”但他也知道,说了也没有用。
叶孤云似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说,“我放走他,就是要他把麻袋与女人带走。”
惜花郎不语。
叶孤云目光忽又落到剩下的六口麻袋上,居然也笑了笑,他的笑意更奇特,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没有怨恨,这种笑意惜花郎更没有看到过,“这是是千辛万苦采来的花,是不是花了不少心血?”
惜花郎点头承认。
他为了这六朵花,他躯体上伤口流出的鲜血已够多,几乎连小命都搭进去了。
叶孤云又在笑,笑着说,“那你实在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惜花郎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麻袋里的女人抖个不停,连骨节抖动的声音都变得清脆而清晰。
“你平时怎么好好珍惜的?”
惜花郎不语,也不动。
他已发现这个人有点奇怪,奇怪的人说出来的话大都很深奥,也很可怕。
“你难道忘了怎么去珍惜这些花?”
良久良久之后,惜花郎才勉强笑了笑,又点点头。
叶孤云久久才点点头,他似已明白了什么,“我现在有个主意。”
惜花郎笑意更浓,“请指教,惜花郎君高攀了。”
叶孤云点点头,又说,“你将她们先抱上床。”
他笑了笑,又说,“有一个不在床上,我就要你倒霉。”
惜花郎点头。
床在客栈的雅间里,被褥是新换的,窗户与门都已打开,小二将茶水放到桌上就离去了,连笑都不敢笑。
柔风吹在麻袋口,六个少女伸出头来,眼中的恐惧之色并未消失。
惜花郎将这六个少女抱到床上,他仿佛已要崩溃,累得已要死去。
大街上每个人都吃惊的看着惜花郎,因为他们绝不会相信有谁能抱着六个女人,六个装在麻袋里的女人,现在他们终于相信了,因为他们见到了这种人。
惜花郎倒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喘息。
“你好像很累?”
惜花郎点头,这是事实,他的确快累死了。
“你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
惜花郎不语,目光中隐隐现出恐惧。
“你一定不知道。”叶孤云又说,“因为她们没有穿衣服,是不是?”
惜花郎点头。
“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我看你还是先给她们买点衣服过来,否则的话。”叶孤云又笑了,“否则你一定会被活活累死。”
惜花郎买衣服的时间很快,买的也很多,只要是少女喜欢的衣服,喜欢的料子,他都买了很多,他口袋里的银子足足花了三千两。
这条街上的几家店几乎被他一人买断了。
少女们穿上衣服,痴痴的笑着,笑着凝视叶孤云,心里充满了无限感激与尊敬。
叶孤云并未笑,他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大大的圆桌上摆满了菜,每一道都是精致而可口的。
惜花郎手持酒樽,微笑着,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叶孤云并没有看,也没有吃,只是静静瞧着六位国色天香的少女,忽然说,“你眼光不错。”
少女们痴痴的笑了又笑。
惜花郎的脸红了又红。
桌上的菜并未动,酒也未喝。
叶孤云忽然又说,“我们该走了。”
惜花郎勉强挤出笑意,“我们现在要走?”
“是的。”他看了看桌畔六个少女,又说,“你打不打算带上她们?”
惜花郎摇头。
叶孤云点头,他慢慢转过身,走了出去。
一名少女忽然追了出来,她的眼睛又大又圆又亮,说的话也很动人很勾魂,“叶大侠为什么不留下来?”
叶孤云并未看他一眼,忽然说,“我没空。”
少女痴痴的笑了笑,“有什么忙的,我们一定会帮到你的。”
她这句话说出,后面几个少女都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叶孤云忽然瞧着惜花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我带他去采花。”
少女们又笑了,笑的像是蜜蜂,永远都是带着春天般的活力与魅力。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鞭子,惜花郎忽然倒了下去。
他仿佛已看到自己活活累死在花地里。
叶孤云叹息。
大眼睛少女笑着将他一脚踢到床上,双手一礼,“请你无论如何也要。。。。。。。”
叶孤云的身子忽然飘走,孤云般飘向远方。
他不愿接受别人的感谢,更不愿看到惜花郎在她们手里会变得怎么样?
林子里的花正灿烂,在阳光下傲然挺立着,仿佛时刻都向大地证明自己的美丽与高贵。
叶孤云垂下头沉思,想着少女受到打击的时候会去什么地方?
哪个地方适合寂寞少女倾诉心中的苦闷与哀伤?
他忽然好想见到白雪。
白雪呢?是不是也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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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娘醒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意。
天下间仿佛就有种人,无论怎么笑,都带着坏坏的笑意。
白云就是其中一个。
他正仔仔细细的瞧着媚娘,“你还是醒了。”
“是的。”媚娘又说,她眼眸中带着无限歉意。
白云柔柔放开媚娘的手,“你可以说说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绝不会为难你的。”
媚娘点头,“我在这里是不是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白云点头,却又说,“这是我愿意的。”
“你为什么这么做?”媚娘忽然凝视着白云的眼眸,她知道一个人说假话的时候,目光中会有点奇怪的变化。
白云不语,似已不愿面对这个问题,他笑着凝视不远处的剑。
他凝视着这口剑的时候,脸颊上的笑意就忽然消失,这口剑带给他的决没有笑容,一丝也不好笑。
叶孤云出剑,绝不落空。
他只能勉强自己平静下来,这实在是可怕的一剑。
他不愿面对媚娘的问题,只能说句不着边的话来,看点别的东西,“你会不会用剑?”
媚娘摇头,又说,“剑是用来杀人的,我绝不会去学。”
“你错了。”
“剑难道不是杀人的?”媚娘目光低斜,凝视着那口剑。
“剑也能救人,至少可以救自己。”
媚娘不语。
白云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交给媚娘,“这是我绘制的剑谱,名字都没有。”
媚娘吃惊的看着这本剑谱,她不明白白云为什么给自己看这个。
“我要教你剑法。”
媚娘更吃惊,“你要收我做徒弟?”
“我绝不收徒弟,我会教别人剑法。”白云淡淡的一笑,又说,“你学会了剑术,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叶孤云了。”
白云的话还未说完,头就垂下。
他是不是也有着难以言表的情感,不能向别人倾诉?
媚娘微笑,握住白云的手,她第一次这么主动握住叶孤云以外男人的手,这也是最后一个。
她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才说着,“我明白你的心意。”
白云笑了笑,“你明白我的心意?”
媚娘点头,她只觉得脸颊变得发烫,“是你告诉我的。”
“我说了什么?”
媚娘不语,这是她的小秘密,她不愿将这个小秘密说出去。
就在深夜里,白云的手那么柔和那么白嫩那么光滑。。。。。。,只要想到这个,她的心不由跳动的更快。
她几乎无法反抗他的真情与柔意。
在她内心深处,已秘密的希望这只手是叶孤云,那该多好多妙。
她凝视着剑锋,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她却不愿白云看到这种笑意。
白云也笑了。
外面的庭院美丽如画,菊花开得灿烂如黄金。
剑锋在落叶中舞动,她的身姿也在舞动。
她的剑术也许并不可怕,却很美丽,美丽的令人想要死在她的剑下。
白云喝了口茶,叹息。
他叹息,是因为剑用来杀人,但到了她手里,却神奇般变得美丽而诱人。
她学得并不快,她与白雪不同,白雪学剑的速度,也许比天底下大多数人都要快,媚娘学剑却很用心,也很努力。
落叶在柔风下飘动,剑锋上没带一丝杀气,带着她独有的那种美,妩媚而又那么动人。
若是说江湖中有很多人情愿死在这口剑下,也许并不夸张。
“你学会了我的剑法,一定不会杀人的。”
“是的。”媚娘轻抚着剑锋上的落叶,落叶仿佛都染上了独特的美,美的那么妩媚而那么动人。
“江湖中女剑客并不多,能将剑舞动的这么漂亮,也许只有你一个。”
媚娘微笑不语。
“你学会了剑术,打算做什么?”白云笑了,又说,“你想不想做一名女剑侠,锄强扶弱、除暴安良。。。。。。。”
媚娘笑意更浓,她并没有这些那么伟大的理想、志愿,她学剑只是单单的为了找叶孤云,没有别的。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三十章 慕容秋黄
剑光在落叶下飘动,说不出的妩媚而诱人。
人落下,剑入鞘,剑光消失。
媚娘静静的站在白云不远处,欣赏着白云现在的神情,他仿佛很享受,这种剑法并不能令对手感到惧怕,也许能令对手感到美丽,美丽的想死在这口剑锋下。
春花痴痴的笑着,因为白云看得痴了,她从未看到白云这么看一个女人,一个剑客。
白云手中的茶杯倾斜,茶水流出,他仿佛并未看到这一点。
“你在笑话我?”媚娘拥剑掠起,身子落到白云的边上,笑着凝视他的眼眸。
白云叹息。
“天底下一定有很多剑客愿意死在你剑下。”他并未说出这句话,这并不是一句恭维的话,也不是一句批评的话。
“凭我现在的剑术,是不是可以出去找叶孤云?”
白云摇头,他挣扎着站起,伸了伸懒腰,才说着,“你最好不要去找。”
“为什么?”
“你出了这扇门,也许有百十来口剑等着你,想要活捉你。”
媚娘垂下头,不语。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江湖中想得到灾星剑的人,实在很多,无论是哪一门派,哪一名门子弟,都想得到,他们无一不是高手,自己的剑术在他们跟前,也许连一招都过不了。
白云似已看穿了她的心思,“其实你的剑术在七大剑派之中,也算是高手了。”
媚娘不语,看着自己的脚。
“但你的剑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你的剑没有杀机,没有杀气,没有杀意。”白云的手忽然轻抚了下剑鞘,剑骤然飞出,剑柄骤然到了他掌中。
剑飞动,光芒闪动。
大地上的落叶骤然惊飞而起,落下时,已变得粉碎。
媚娘额角冷汗更多,她没有想到一口剑到了他手里,竟变得这么可怕,这么恐怖。
剑入鞘,剑光消失。
“剑出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白云又接着说,“无论你为了什么而出剑,剑锋上必须要有杀气,这是你最大的毛病。”
媚娘不语,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趾收缩,心也收缩。
“你不用过多担心。”白云笑了笑,又说,“因为只要将身法练好,就好了。”
媚娘不语,凝视着白云,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感激。
白云不语。
他慢慢的走入那片花林,心里仿佛有种莫名的刺痛。
媚娘将剑术学会就立刻离开他,然后去找叶孤云,想到媚娘倚在叶孤云的胸膛时,他的心刺痛的更加剧烈。
他一个人去的,因为他不愿心里这个刺痛被别人发现,特别是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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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孤云凝视着剑,不远处一人一骑正在凝视着他,并未靠的很近,眼眸里隐隐现出惧怕之色。
“你是叶孤云?”
叶孤云点头。
这人讥笑,“你有麻烦了。”
叶孤云抬起头,眸子里充满了说不出的厌倦、厌恶,“你说。”
“你杀了慕容世家的千金,慕容凤。”
“是的。”
这人闭上嘴不语,手一挥,一张请帖骤然定入叶孤云边上那棵古树上。
他不再看叶孤云一眼,打马狂撕,尘土飘动间,已到了两丈之外。
叶孤云叹息,将请帖拿下来。
“黄昏,黄鹤楼,黄石畔,带好你的剑来。”
下面的署名赫然是慕容秋黄。
叶孤云看到这个署名的时候,就重重吐出口气。
在江湖走动的人,对这人一定不会陌生,因为慕容秋黄是这一代慕容世家少主人,也是这一代江湖后起之秀中剑术最高的一个,足不出户,狂爱剑道,上门挑战的人一年输了非但要死,也可得到一笔赏金,留作安家的费用。
他虽然年轻却不带一丝焦躁,偏偏多了几分冷静与沉稳。
慕容世家家大业大,在江湖中名声极为响亮,号令一方群雄,维护一方侠义。
虽然没有看到这个人,想一想就可以知道他的可怕与恐怖,他身后一定有很多剑客高手,多的连别人看都没看过的,也许连江湖中很多秘密杀手与他们都有着秘密的关系。
这种人无论到什么地方,气派一定很庞大,排场一定很壮观,就连衣食住行也应该很讲究。
这是江湖中人对他的印象。
但真正看过慕容秋黄的人并不多,看过他的人,大都已死在他的剑下。
阳光西移,没有一丝落意。
慕容秋黄就矗立在黄石畔,金黄色的衣衫,金黄色的披风,金黄色的靴子。
掌中剑也是金黄色的,握剑的手并未离开过剑柄。
他的眸子顺着柔风冷冷盯着前方。
柔风徐徐,竟带着逼人的冰冷、肃杀之意。
跟前仅有一口棺木,这口棺木也是金色的。
他虽一人矗立在那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孤单,他与叶孤云不同,叶孤云就算是站在万人之间,看起来也极为孤单,极为寂寞。
剑鞘上的金色渐渐变得昏暗,化作血红,大地上也变得血红。
天下间红的像是血染成的。
残阳下慢慢的走过来一个人,一口剑,眸子里带着说不出的疲倦、厌恶。
走的很慢,也很稳,掌中剑已出鞘,因为他的剑本就未入鞘。
一口随时随地都要杀人的剑,还是不要入鞘的好,叶孤云从亲人们离去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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