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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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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金言将这女人推开,忽然冷笑,“原来是你!?”

    “是的。”云白又说,“我来害你的,所以你一定不会好受的。”

    “害我?”

    “你难道是聋子?听不懂我说的话?”云白一脚踢向小翠,小翠身子一扭,凌空一翻,箭一样射向外面,窗户被一下子射飞,十几道寒星夺夺夺。。。。。。齐根定入柱子上。

    云白身子一闪,到了一侧,若非快了一步,她此时已是暗器下的亡魂。

    她笑着凝视柱子上的寒星,昏暗的月色洒进来,根根银子亮的仿佛是少女的眼眸,亮而惊艳不已。

    会这种银针的人并不多,发得快的更少,江湖中也许不超过三个。

    云白忽然想起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苏州七星之一的销魂针羞红。

    云白笑了,冷冷的说,“她即是苏州七星之一的销魂针羞红,那你一定就是苏州七星之一的夺命香,野味了?”

    胡金言身子不由倒退了两步,身子不由抽动。

    他已看出这个女人必定也是个厉害的角色,杀人也许比刚刚那个女人还要可怕。

    “野味善用迷香,羞红善用银针。”云白慢慢的逼近,又说,“我想起了一件事。”

    “你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了昨日夜里从得月楼杀人走掉的人,一定是苏州七星之一的快手,小寒了。”云白冷冷瞧着野味的脸颊,久久又说,“小寒的轻功最好,所以你们决定让他先走,你们缩在墙角哭鼻子。”

    “没错。”野味竟已不愿在隐瞒下去了,她的手忽然握紧,紧紧握住一枚铁管,细而精致的铁管,一头镶嵌着紫色盖子。

    只要她打开盖子,烟雾立刻会飘散开来,此间必定是她的天下。

    可是她没有做,云白眸子剑光般盯着她的手。

    “只要你的手动一下,你的小命就要报销了。”

    这句话云白并未说出,因为她不必说出,她的眼睛已说的够清楚了。

    “我只奇怪一点。”

    “你奇怪什么?”野味似已不信像云白这样的人,也有奇怪的时候。

    “我只奇怪你们为何将长衫杀了,也将小玉佛打成白痴?”云白叹息,久久又说,“你们都是七星,没有理由伤害彼此的。”

    野味笑了,“我说出的话,你也许不会相信的。”

    “哦?”云白等着她说下去,这人说不定真的有自己难以言表的事。

    “我若是没有害他们,你一定不会相信的,是不是?”野味笑了,笑的讥讽不已,她讥讽的也许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是的,我的确没有理由相信的,因为你们在的时候,她们三人的确已倒霉了。”云白冷笑,“七老太爷,青衫,小玉佛,她们出手的时候,你们正好在场,所以你们没有理由不是凶手。”

    野味冷笑,“你说我是,我就是了。”

    “你好像心不甘情不愿?难道我错怪了你们?”

    “没有。”野味又说,“我只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云白顿了顿,她发觉这个时候野味的表情有了变化,一种胜利而有的那种变化,也是一种愉快、解脱的快意。

    这女人此时绝不该有这样的变化,可是却已有了。

    云白忽然出手,骤然扣住她肩井穴,不愿她出手,因为她出手无论是杀自己,还是杀别人,都不是一件好事,云白还有很多话还要问问,至少知道谁在后面指示他们这么做的?

    她还是慢了一步,也许只慢了一点点而已。

    鲜血从咽喉射出,那枚细而精致的铁管一头赫然插了进去,紫色盖子已被染成了血红。

    云白暗暗叹息,将尸骨抱到床铺上,淡淡的说,“现在已是你的了。”

    胡金言身子一阵哆嗦,连连摇头,嘴中想说什么,却发现无法说出。

    油灯已点亮。

    云白从腰畔摸出个酒壶,“你现在想不想躺在床上睡觉了?”

    胡金言摇头。

    平日里道貌岸然正义凛然的样子已不见,此时仿佛像是见了鬼似的。

    “你不上床睡觉,那就过来跟我聊聊。”云白指了指前面的那张椅子,真是他自己之前坐的那张。

    胡金言点头,慢慢的坐了过去,灯光照在他脸颊上,云白并未多看这人一眼,生怕自己多看一眼,自己会吐出来。

    她说,“我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你带人过来的,是不是?”

    “是的。”胡金言勉强自己说出这句话,似已花了不少的劲。

    “你们来的那么巧,是不是早就在等着我?”云白目光忽然逼视着胡金言,忽然又说,“你最好说真话,否则你一定看不到日出了。”

    胡金言呼吸已不稳。

    “这跟你本就没有关系的,你何必来多管闲事?”他眨了眨眼,又说,“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这对你并没有好处。”

    云白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你一定知道赌局后面的人是谁?”

    胡金言闭上嘴不语。

    “你最好说出来的好。”云白淡淡的笑了笑又说,“苏州七星已死了五个,他们都不是泛泛之辈,在江湖中都有点地位有点成就。”

    胡金言依然闭上嘴,额角已有冷汗留下。

    他似已意识到可怕的一面,他甚至已想到青衫、小玉佛的死样,特别是小玉佛的死,他记得更清楚,那人从得月楼里窜出的时候,别人几乎认不出他真实的身份。

    “今天是九月初八,明日就是赌局开始的时间。”云白又说,“所以你已没有利用价值,留着只是个祸害。”

    云白又在笑,笑的已有怜悯、同情,久久将桌上的茶水倒掉,就倒在桌上。

    桌子顿时有了可怕的变化。

    她本来想喝的,说话本就令人渴,她又习惯摸杯子的习惯。

    此刻她竟已怔住,胡金言也怔住,他显然也未想到有这样的下场,他长长叹息,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叫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像你这般在江湖中有地位有威望的人活着,此时只会令别人有麻烦了。”云白笑意不变。

    见到桌子的变化,已令胡金言嘴里隐隐发苦,此时听到这句话,仿佛更严重了。

    这句话无疑很有效,云白静静瞧着这人脸颊上的变化,久久没有说话,她说的已够多,就等他开窍了。

    如果他明白里面的厉害关系,那么也许能活的长久些,否则也许就真要死的很难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狂风将屋里的油灯吹灭,门板啪啪作响,破裂的窗户忽然跌落大地,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寒光无声无息的射了进来,定入胡金言的胸膛,齐根没入。

    胡金言身子弓起,根根肌肉不停抽动、绷紧、收缩,嘶声说,“不要追了。”

    云白掠出去的身子又白云般飘了回来,笑了笑,“你想通了?”

    “已死去的一星。”胡金言说出后,连嘴巴都没有闭上,云白暗暗叹息,他那句话显然已将躯体里所有的潜力都逼了出来。

    她将胡金言的嘴巴闭上,也将他的眼睛合上,那双眼睛充满了说不出的痛苦、惊讶、怨恨,那种怨恨只有被最亲近的朋友出卖才出现,所以显得极为痛苦。

    云白闭上眼睛,慢慢沉思着,她脑子里忽然闪出了一道光。

    令牌!

    她将令牌摸出来,不由笑了出来,喃喃自语,“还好我没有忘记还有你。”

    桃花令牌,在江湖中小有名气,就算在江湖最乱最黑暗的时刻,它的那种神秘、可怕,也没有一丝变化过。

    桃花坞街道其实并不长,两旁的林木间只有三两株桃花,花瓣几近凋谢,里面最神秘的当然是桃花居士吕尚人了。

    有关他的传说很多,众说纷纭各有不同,有人说他是野鬼,晚上专门出来吃人,而且连骨头都不吐的,也有人说他是雅仕,纯洁、高尚、善良,走到这里,云白不免暗暗苦笑,这里的屋子大多已陈旧,有的已破碎不堪。

    几片落叶被冷风卷起,在巷子里飘着。

    云白目光落到高墙下的老鼠洞,久久没有一丝反应,她暗暗叹息。

    这里连老鼠竟都不愿意呆!

    连老鼠都没有的地方,会有人住吗?云白往街道上走去,月色极为昏暗,令天地间极为阴森而诡异不已。

    不远处已有箫声!

    云白呼吸都已急促,两旁屋宇都已在轻颤。

    一人一箫,衣着看不清楚,云白能感觉到这人的内力极为深厚,因为箫极大也极长,这也许是云白见过最大的一只箫。

    可是她立刻又露出笑意,箫声在昏暗、阴森的月色下听来,更显惆怅、凄凉,仿佛是等死的怨妇,一生中得不到男人的爱与快乐,正默默坐在夜色下忍受着寂寞带来的痛苦折磨。

    箫声停止,吹箫人冷冷瞧着云白,目光若是能杀人,那云白已死了十次了。

    “别来无恙?”

    “托你的福,还没死。”这人赫然是羞红,羞红抱箫而立,冷风从她躯体上掠过,躯体上根根肌肉已在轻轻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又说,“你想怎么样?”

    云白苦笑,“我并不想杀你,但你若逼我动手的话。。。。。。。”

    她的话还未说完,箫声骤然响起,箫管里骤然爆射无数道寒星,同时一道剑光飘出,无数寒星叮叮叮。。。。。。着地。

    云白掌中藤条软软垂下,她又在笑。

    羞红的脸已扭曲、变形,嘶声说,“你。。。。。。。”

    “你的银针被我破了,伤不到我。”云白将藤条丢掉,又淡淡的说,“苏州七星已剩下死了六个。”

    她瞧着羞红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久久有说,“长腿、青衫、小玉佛、野味、小寒,还有你羞红。”

    “可是我还活着,并没死去。”羞红咬牙将长箫丢掉,双手霍然多出无数根发亮的银针。

    云白摆摆手,又笑,笑的轻蔑、不削,她说,“你最好不要出手。”

    “你

    难道怕我的绝招?”羞红脸颊上已有讥讽之色,她伸出手掌并未动,无数根银针在水一样旋转起来,“你看我的这一手,是不是很难躲过?”

    “你最好听我的。”云白冷笑,又解释着,“胡金言没有听我的,所以死的很难看,若是你再不听我的。。。。。。。”

    “他是他,我是我。”羞红又在讥笑,“何况他的小命是我杀掉的,这种没有义气的人死翘翘,也是活该。”

    “那你呢?”

    “我怎么呢?”羞红怔了怔,看了看昏暗的夜色,又接着说,“我走的正,行的直,他绝不会杀我的。”

    “你错了。”云白又解释着,“你已没有利用价值,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不会的。”羞红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掌中银针起伏的已很混乱,她的心明显已乱了。

    杀人的心若是乱了,必定杀不死别人,必定会死在别人的剑锋下。

    “我知道你了。”羞红忽然大笑,“你没有把握杀我,所以用这种龌龊的法子令我心乱。”

    她大笑着挥出无数道寒星,寒星刚挥出,忽然跌落,人也跟着跌落。

    云白叹息。

    一道无声无息的小刀斜斜插在她的咽喉,神秘的像是从咽喉长出来的,她努力想说什么,嘴里却只能丝丝作响,她手里还握住一根银针,目光四顾,她似已想替自己报仇,却始终没有发出那根银针。

    云白目光四纵,一道影子忽然窜了出去,云白并未去追,因为他已看出这个人的来历。

    苏州七星之一的小刀,萧魂。

    纵使一死也销魂,此刻这人一定去了该去的地方,那个地方必定是水香街。

    她记得那里的女人不但很漂亮,也很懂人,漂亮很容易,但是懂人却很难了,风月老手对这样的女人评价,简直比自己家中非妻妾还要高上很多。

    风掠过,羞红脸颊上的发丝剧烈起伏,她脸上的神情显得说不出的怨毒、怨恨、怨恶。

    只有被朋友出卖的人,脸上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云白将她抱起,她尸骨葬在虎丘的石林中,这个地方很安静,她绝不会感到孤独、寂寞,石林中墓穴并不少。

    走出虎丘,她又折回桃花坞。

    她总认为那地方还有个人需要见一见,走在没有人影的街道上,四处搜索着,一路走来,居然寻不到人,云白觉得有点惋惜。

    就在一人独坐在枯井边缘时,下面忽然有了轻微喘息声,这种声音很轻,本不该被人发觉的。

    云白激灵灵抖了抖,转过身瞧着漆黑而空洞的井底。

    下面是什么地方?这声音她可以肯定绝不是野兽发出的,难道有人在里面?

    云白瞧了瞧四周竟没有砖块,也没有可砸的东西,她索性摸出那块桃花令牌丢了进去。

    里面的喘息声音忽然消失,一条人影箭一样射了出来,矗立在不远处,安安静静的站着,身着淡紫色的衣袍,虽然破旧了些许,但却不失一丝威严、尊贵。

    那种气质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已与他躯体彻底融为一体。

    这人手持令牌,微笑着,“是你将我砸醒的?”

    云白点头承认,暗暗苦笑,这行为的确并不礼貌,她说,“一人独自熟睡岂非很无趣?为何不去找人作陪喝喝酒,那样岂非更有趣?”

    这人点头,久久又说,“我在等人,并不能离开这里。”

    “你等到了?”云白正在想个法子弥补自己错误,可就在这个时候,这人摸出了那块桃花令牌。

    迎着冰冷而昏暗的月色看上去,说不出的金银剔透,好生神秘好生诡异。

    他说,“这是你手里的?”

    “是的。”云白并不否认,脸上已有歉疚之色,“打扰之处,还望。。。。。。。”

    这人笑着摆摆手,将她的话打断了,他说,“不必,我醒的正是时候。”

    云白怔了怔,又笑了,在夜色里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微笑,都会忍不住愉快的,特别是一个人寂寞难耐的时候,那实在是一件享受。

    她不明白他说出的话,却也明白这人一定还有话要说。

    “我等的就是你。”这人也笑了,面对云白的笑意,天下间也许很少有人吝啬笑意,他也不例外。

    他解释着,“我是桃花居士,吕尚人。”

    云白吃惊住了。

    吕尚人笑意不变,又说,“你怎会有这样的令牌?”

    “从苏州七星之一小刀销魂那里得到的。”云白又解释着,“我将他杀了,从他手里找到这个令牌,所以找到这里了。”

    “你将他杀了?”吕尚人吃惊住了。

    “是的。”云白苦笑,又解释着,“他碰巧要杀我,而我又碰巧将他杀了,所以你的桃花令牌自然到了我手里。”

    她解释的很扼要而简洁,并未说明是什么原因而杀了他,也不必说出,她知道这人并不喜欢听其中的缘由,那种磨牙也许只能令他厌恶,她自己也会跟着厌恶。

    吕尚人点头微笑,“很好。”

    “至少这令牌到了你手里了,是不是?”云白眨了眨眼,又说,“据说无论谁得到你的令牌,都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

    “是的。”吕尚人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得到你令牌的人,拒绝你做一件事,是不是会死翘翘?”

    “是的。”吕尚人点头,又说,“我从不喜欢欠别人的,也不喜欢赊账。”

    云白凝视着他掌中的令牌,久久又说,“现如今令牌已到你手里,是不是?”

    “是的。”吕尚人愣了愣,似已不明白这是何意。

    云白又说,“在令牌没有交给你之前,我可以要求你做任何事,可令牌现已到了你手里,所以我绝不应该再找你做事了。”

    “哦?”吕尚人吃惊,他吃惊的是这人居然拒绝这种好事?江湖中很多人想得到这种令牌的人很多,有人做梦都想,想的发疯。

    事实上无论是什么人得到这样的令牌,都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

    例如想得到很多美女,得到很多金钱,得到很可怕一门绝学,又或者是得到至高无上权势。。。。。。,很多恨多,只要你提出来,吕尚人都会让你实现,而且令你满意为止。

    吕尚人并不认识云白,更不明白这人为何拒绝,而且拒绝的很有道理。

    他没有反驳,淡淡的笑了笑,又说,“你想不想得到很多钱?我可以帮你实现。”

    “我不想。”云白又说,“我现在绝不会找你做任何的事,因为我也不想欠别人的。”

    吕尚人沉默。

    他渐渐觉得这人很有趣,他又说,“你为何变个法子拒绝?”

    “我说的是事实。”云白显得很失落,因为这人绝不会知道赌局幕后人是谁。

    她不愿多说话,转过身离去,却被吕尚人拦住,“你真的不需要这个机会?”

    云白点头。

    她不再说话,纵身掠起,白云般飘了出去。

    吕尚人吃惊的瞧着他离去的方向,仿佛死也不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冰冷的月色,冰冷的大地,人却并不是冷的,她们随时都要保持着诱人、勾魂的魅力,否则自己就得在这条街上活活饿死。

    街道边上便是河流,水城的河流条条相连,看起来新鲜、活泼而富有生命力,河流上散落着三两只船,后面的会更多。

    云白明白这一点。

    有些男人做这种事,并不习惯走前面,只能偷偷从后面进去,而且很方便。

    她纵身掠起,两个起落已到了假山上,从这个地方找人要方便很多,她在找人的时候,心里想着另一个人,也就是赌局幕后人。

    这个人至今还未出来,此时是不是该出来了?

    这是她的预感而已,一辆马车从古道上疾驰而来,快速转入街道上,撞翻两个女人,速度却没有一丝减缓,一直撞进一家生意很不错的牡丹坊。

    十几个女人缩着脖子,依靠在墙角似已不愿接待这个男人。

    马车里跃出一人一刀。

    笑的样子极为淫狠而猥琐,显见这人一定憋的很久,这个时候,外面已冲出七八个壮汉,正是从撞到的女人边上扑过来的。

    这人刀挥动,刀光从六七个躯体上划过,六七个人躯体骤然断开,从中间断成两截。

    后面追来的两人拳头忽然松开,他们彻底被吓住,他们也算是这里老江湖了,什么样的场面都遇到过,甚至见过很多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客,这么都不足以令他们两人惧怕,更不会令他们皱一下眉头,可是现在。。。。。。。

    握刀的人将刀锋上鲜血吹尽,刀锋在夜色里嗡嗡作响,响的令人隐隐刺痛。

    “贵干?”

    这两人咬牙,转身狂奔着离去,生怕自己多留一刻就会死的很难看。

    刀光又是一闪而过。

    这两人跑到门口的时候,上半截身子忽然落了下来,下半截还在不停往街道上飞奔着。

    牡丹坊里的头牌小仙女柔情款款的走了出来,走向这个握刀的中年人,带着笑意带着一种令大多数男人看了一眼就把持不住的魅力走了过去,她说,“好俊的身手,我也有好几年没见过这么神气的男人了。”

    她说着话一只手已搭上了这人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抚摸这人的脸颊。

    中年人笑了,嘴角都已露出了笑意,他说,“你不怕我?”

    “女人都怕男人,特别是有本事的男人,更怕的要命。”她说着说着呼吸都已急促,她顿了顿又说,“可是女人也很爱这种男人。”

    中年人笑意更浓,他觉得有这样的女人陪着仿佛很满足,他淡淡的说,“真的?”

    “岂止是真的?简直能让我们女人容易上瘾。”小仙女笑了笑,笑的柔美而得意不已。

    她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她真实的想法是快将这男人摆平,否则这个牡丹坊生意也许做不下去了。

    她拉着中年人往里面走,拉得力气并不大,因为她不需要用力,世上很少有男人能拒绝她,拒绝这么美丽的女人,实在是一种罪恶、不幸。

    穿过曲直的小桥,到了一间远离牡丹坊的雅间。

    里面美的像是仙境,也许比仙境还要美丽,到了这里的男人如果不想着去占有漂亮女人,那一定是个不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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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困

    有这么漂亮这么懂人的女人陪着,连夜色里的冷风都会变得柔和起来。

    “你难道一点也不怕我?”中年人将刀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小仙女娇笑着,“像你这么强壮的男人,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了。”

    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脸颊上竟已露出羞红。

    她将杯子递给这中年人,杯中有酒,是那种很烈的酒,酒从咽喉滑向肚子,他的脸颊已发红。

    雅间外面走来两个丫环,送来两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水果跟甜点,可是她们却始终也不愿进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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