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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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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瞧着叶孤云与鸡毛毽子。
客栈里忽然所有的人都走了,已剩下他们三人,书生吐出口气,慢慢的说着,“你们为什么还不逃?”
叶孤云不语。
凝视着远方的那片林子,只觉得胃部抽搐,身子似已站不稳了。
他竟眼睁睁看着白玉郎离开自己。
鸡毛毽子脸色苍白的可怕,“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书生笑了笑,“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只是不愿看见你们死而已。”
叶孤云目光从远方缩回来,落到书生的脸上,忽然说,“你将他们骗走了,林子里有埋伏?”
书生沉思,过了很久才说,“那里有埋伏。”
“九扇门的埋伏?”
“是的。”
“那你就是九扇门里的智二爷?排行老二?”叶孤云目光如刀,忽然冷冷盯着这人。
智二爷笑了。
他笑的意思就是承认,他并没有反对叶孤云的说法。
“你们为什么不将白玉郎留给我?”叶孤云眼眸里已现出痛苦之色。
智二爷叹息,他说,“他活不成了,你又何必在乎死在谁手里?反正都是死,你也算是对家人有个交代了。”
他不让叶孤云说话,又说,“何况你现在已无力捕杀白玉郎。”
叶孤云不语。
他不再看一眼智二,慢慢的走了出去,阳光热力更加猛烈,鸡毛毽子忽然倒下。
她体力实在支撑不住了。
叶孤云将鸡毛毽子扶起,又回到里面,她实在不能在这样的阳光下行走。
她凝视着叶孤云,目光中已有歉意,忽然说,“是我连累你了。”
“你没有,你很好。”叶孤云倒了杯茶给她,又说,“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鸡毛毽子笑了,她笑着从腰际摸出个漆黑、细小而精致的铁管,送到叶孤云手里,她说,“这个是我联系朋友用的。”
“你要走。”叶孤云忽然握住鸡毛毽子的手,似已一刻也不愿分离。
她笑了,笑的却很无力而憔悴,“你要留下我?”
叶孤云点头,“至少现在还没到走的时候。”
“到了。”鸡毛毽子暗暗叹息,挣扎着走到门口,打开漆黑、细小而精致的铁管,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彻云霄,苍穹骤然现出一只鸡毛毽子。
鸡毛毽子笑了,“我过来只是还你的恩,并不想欠你的情。”
叶孤云不语。
他内心很复杂,对她的情感是友情?还是爱情?还是单单的恩情?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叶孤云不语,握住她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古道上从远方疾驰一辆马车,赶马少妇带着田地干活用的草帽,一双眼睛娇滴滴的又亮又圆。
马车在尘土中狂奔,她却已翻身闪动,掠了过来。
她看到鸡毛毽子身上的伤,眼睛忽然变得冰冷,“是谁做的?”
“白玉郎。”
“在哪?”少妇目露凶光,双手忽然握紧,“我去宰了他。”
鸡毛毽子微笑,她摇摇头,“不必了。”
“为什么?”
“因为她逃进监狱了。”
少妇愣了愣,“逃进监狱了?”
“是的。”鸡毛毽子喘息着,又说,“他逃进九扇门的监狱里了。”
这句话说出,少妇脸色变了变,她显然不喜欢九扇门这个组织,毕竟她是杀手,九扇门是吃公粮的。
他们天生就是生死对头。
鸡毛毽子似已看出了她的心思,她说,“不必担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九扇门就在附近?”
鸡毛毽子点头,她的目光已落到远方那片林子里。
少妇失声惊呼,“九扇门的势力在林子里?”
鸡毛毽子点头。
她的目光又缩回来看向从楼梯口走下来的智二爷,“这是九扇门里排行第二的智二爷。”
少妇不语,手心都已沁出了冷汗。
“我们现在该走了。”
少妇慢慢扶起鸡毛毽子,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叶孤云,她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奇怪的是,叶孤云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鸡毛毽子离开。
智二慢慢的靠了过来,就在叶孤云边上坐着,“你为什么不去追?”
“我有理由追?”
“有理由。”智二笑了笑,又说,“你们都是年轻人,年轻人与年轻人本就应该在一起,这就是很好的理由。”
马车已绝尘而去,尘土飘飘之中,他依稀可以听到少妇的话。
“叶孤云,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还有机会见面的。”
叶孤云依然笑,笑的却有点苦涩。
智二替叶孤云倒了杯茶,淡淡的笑了笑,“其实你应该追过去的。”
“我不能追过去。”叶孤云凝视着灼热而沉闷的苍穹,慢慢的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你还是不要走的好。”
“为什么?”
智二笑了笑,又说,“我有个朋友要见你。”
“是谁?”
“白雪。”
叶孤云忽然转过身,他盯着智二,目光中忽然充满了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伤口并不能令他失去年轻人该有的那种活力。
“她在哪里?”
智二不语,他已不用言语。
叶孤云也不再问了,白雪慢慢的走了进来,一身白衣如雪,紧紧握住一口剑。
她笑着凝视叶孤云,另一只手拉着一口棺木。
她过来就将棺木打开,里面现出一个死人。
这人赫然是白玉郎!
叶孤云笑得说不出的激动而兴奋,“你杀了他?”
“是的。”白雪将白玉郎棺木盖上,然后就笑了笑,“这个送给你。”
她又说,“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看到这个人的尸骨。”
叶孤云点头,喉头哽咽,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叶孤云点头。
“你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
叶孤云目光中隐隐现出难以形容的怨毒、怨恨之色,他说,“冷剑生。”
“冷剑生?”
“据说这人住在旧雨楼,但旧雨楼在哪就没有人知道了。”
“未必。”白雪笑着凝视智二,并没有说话,她的眼睛仿佛就会说。
智二叹息,闭上眼睛,“你又要找人?”
白雪点头承认。
“你确定要找冷剑生?”
“是的。”
“他在旧雨楼是不假,但旧雨楼在哪里,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叶孤云目光闪动,“你知道?”
智二垂下头沉思。
他仿佛在考虑着极为严重的事,连眼角根根皱纹都极为深陷而忧虑。
叶孤云依然在等着,他希望能得到有关冷剑生的消息。
智二久久才抬起头,他说,“我这没有他的消息。”
“你这为什么没有他的消息?”叶孤云不信,因为九扇门的眼线布满天下,就连皇宫大内,都有他们自己的人。
白雪笑了笑,“这也许令你为难了。”
智二点头。
“我知道冷剑生不在九扇门追捕范围,所以你们绝不会去沾别人的隐私。”
“是的。”智二点头,苦笑,“我们不能去找这人的下落。”
他又解释着,“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规定,我决不能违反规定。”
叶孤云深深吐出口气,他仿佛早就知道有这样的结局,所以他脸上并未露出失望之色。
午后的阳光有时比中午更毒。
古道上仿佛在冒着青烟,两旁青草在灼热下,渐渐枯萎。
叶孤云挣扎着站起,走向外面,他说,“我们去找天机神算。”
白雪点头微笑。
街道的两把有卖茶的,也有卖伞的,甚至有卖吃的,白雪并没有看一眼,紧紧跟着叶孤云。
叶孤云走的并不快,却很稳,伤口在阳光下已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味。
这已是第三天了,纵使是铁人,也会倒下的。
可是他没有倒下,他没有倒下,也许正因为他是绝代双剑之一的一口剑,叶孤云。
经过算命先生神案前,每个人都远远避开,仿佛生怕自己会染上麻烦,白雪的心已要碎了。
她垂下头,凝视着坚硬而干燥的大地。
她忽然很想给于他帮助,却无法做到,天机神算到现在还未找到,这条街已找了很多遍,竟没有他的踪迹。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七十九章 飞来的洞房
茶楼里生意并不坏。
叶孤云选了靠窗户的地方坐下,就静静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特别是衣着破旧的乞丐,看的更仔细。
白雪要了壶茶,还有小笼包子,外加些许油炸儿。
“我想他一定换地方了。”
“为什么?”
“因为他老在那里,会有很多人去找他算命,他算多了,也许并不是好事。”
叶孤云点头。
他承认这种说法,也许他已离开这里了,去了哪里,也许只有天知道了。
他叹了口气,正当喝茶时,一个卖花的孩童忽然从外面走过来,递给白雪一支花。
“大姐姐,这支花是外面那人送给你的。”
白雪笑着接过鲜花,小女孩就笑着离开。
是桃花,她只是静静的欣赏着,并未靠近鼻尖,就感觉到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然后觉得浑身无力,接着就忽然伏倒在桌上,目光中充满了惊奇与不信。
手垂落,那朵花已滑落地上。
叶孤云霍然站起,死死盯着地上的鲜花。
外面已有人在招手,是个笑嘻嘻的姑娘,“你过来,你过来,。。。。。。。”
她一连串向叶孤云说了十几次。
叶孤云将白雪忽然抱起,纵身一掠,已到了外面。
笑嘻嘻的姑娘笑着凝视叶孤云,嘻嘻的说,“你知道那是什么花?”
叶孤云摇摇头。
“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小姑娘居然又笑的很柔和。
“好的,我一定不会生气。”
“那是迷魂香。”她的话说完,就静静的看着叶孤云反应。
叶孤云并非生气,而是吃惊、愤怒。
小姑娘果然依然在笑着,“这种毒药只有圣手郎中能解。”
叶孤云冷笑。
小姑娘不笑了,脸上竟已现出委屈之色,“不是我做的,是别的人,我只告诉你一下而已。”
“是谁?”
“是他。”小姑娘说着话的时候,一只手就忽然指向一侧。
顺着小姑娘指引的方向,就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断臂的男人。
虽然断了手臂,但他身上的气度依然极为放荡而洒脱,他在笑着,他说,“我们又见面了。”
叶孤云吐出口气,他并不喜欢见到这人,却偏偏又见到了,“惜花郎。”
惜花郎温柔的笑了笑,笑的说不出的得意,他看了看白雪,又说,“我并不想找你麻烦。”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不过给她点教训而已。”他依然在笑,他摸了摸另一只空空荡荡随风飘动的袖子,又说,“你看我另一只手。”
叶孤云看不到他另一只手,心里却暗暗惋惜。
“是拜她所赐,她说看见我就想杀杀,我逃不掉。”惜花郎又淡淡的说,“她用的轻功正是你独门的。”
叶孤云不语。
惜花郎又笑了,但笑的却很凄凉,“我想说的是你虽然救过我,但我也不好下重手,所以。。。。。。”
“所以你继续说。”
“我用迷香对付她,算不算过分?”
“并不过分。”
“我现在告诉你,只有圣手郎中出手才能救治她。”
“为什么?”
“因为我要还了你的情。”惜花郎微笑,“那日你将我解围,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好,我已听得够清楚了。”
“很好。”惜花郎又说,“那我走了,多珍重。”
他说走就走,竟已扬长而去。
惜花郎已走了,那个小姑娘却未走,她静静的看着叶孤云,看得竟已出奇了。
她手里捧着两瓣西瓜,看到叶孤云转过身盯着她,忽然笑了。
她说,“这是西瓜。”
叶孤云看出这是西瓜,却看不出她是何用意。
“你为什么不吃上一瓣再走?”小姑娘将西瓜靠的更近些。
叶孤云摇摇头,又说,“我不吃。”
“为什么?这大热天的,你为什么不想吃一瓣?”
叶孤云叹息,不愿再听下去了,往街道的另一头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个大夫。
可是他没走多远回过头,就又看到了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在笑,嘻嘻的笑,手里的西瓜已不见了,却多出个茶壶,两个杯子。
她看到叶孤云转过身,就倒了一杯茶,嘻嘻的笑着。
叶孤云不明白了。
他不想明白,他忽然掠起,向远方掠去,他的轻功并不坏,几个起落,已有了十几丈远。
这个时候他落下,看了看后面,忽然吃惊住了。
小姑娘依然在嘻嘻的笑着,笑的那么诚恳而欢愉,手里依然端着茶杯,另一手依然是茶壶。
她说,“我娘说了,想要追男人,一定要将轻功练好。”
叶孤云眨了眨眼,他说,“你娘还说了什么?”
“我娘还说了,想要追男人,就得死皮耐脸,紧紧跟着不放才行。”
叶孤云叹息,“那你娘是听谁说的?”
小姑娘笑了,连牙齿都露了出来,“当然是我爹了。”
叶孤云垂下头凝视着大地,他仿佛很苦恼,又仿佛很无奈。
“你还是不要想了,还是先喝口茶吧。”小姑娘笑着说,“一口茶并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叶孤云点头,却并未伸出手。
小姑娘眨了眨眼,又说,“你为什么不伸出手?”
“我手上有女人,没法子拿杯子。”
“我不能喂你喝茶。”小姑娘依然在嘻嘻的笑。
叶孤云也笑了,他发现这个小姑娘非但深藏不露,也极为有趣。
他说,“为什么?难道这也是你娘说的?”
“这不是我娘说的,这本是我说的。”小姑娘又说,“我看到你怀里有别的女人,我就不想喂你喝茶。”
叶孤云苦笑。
他忽然发觉这小姑娘吃醋的样子很可爱,很纯洁。
他说,“就喝一口也不行?”
小姑娘摇头,又说,“不行,就是不行。”
她说的很肯定很顽强,却也很可爱。
叶孤云眨了眨眼,又说,“那怎样才行?”
“你将嘴巴靠过来不就行了。”她笑着端好杯子,瞧着叶孤云慢慢将嘴靠过来。
就在叶孤云将嘴巴靠的很近的那一刻,她忽然痴痴的笑着将杯子移开一点,看着叶孤云扑了个空。
叶孤云怔了怔,又说,“你好意思这样对待我?”
小姑娘笑了笑,又说,“那好吧。”
她说着说着,忽然将杯子靠了过去,并未彻底靠得很近。
叶孤云看了她一眼,眨了眨眼,“你不会耍我吧?”
小姑娘痴痴的笑着不语。
端杯子的手却没有一丝晃动,甚至连杯中的涟漪都没有一丝。
杯子里茶水倒的很满,叶孤云慢慢的靠过去,杯子却在慢慢的离开。
小姑娘痴痴的笑着,笑得连口水都已流了下来。
叶孤云叹息,忽然站直,不再看茶杯一眼,也不再看小姑娘一眼。
他很不喜欢被小丫头耍。
小姑娘痴痴的笑着,“你生气了?”
叶孤云没有生气,而是在郁闷,他的目光又落到树上那只知鸟身上。
那只知鸟当然是叫得最响的一只。
小姑娘笑着更愉快了,她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生气的。”
叶孤云苦恼之色更浓,却偏偏不愿说半个字。
目光依然看着那只知鸟。
小姑娘笑着端起杯子,靠向叶孤云的嘴巴,可是她怎么靠都靠不着,因为她并不高,踮起脚尖也不能。
她轻轻咬牙,说着,“看来我只好要喂你喝茶了。”
“为什么?”
“因为你生气了,所以我要喂你喝了。”
叶孤云鼻子已在抽气,但他心里却在笑着,他忽然很想捉弄一下小姑娘。
小姑娘也在笑着,踮起脚尖,“你将头低下来点,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竟带着恳求之色。
叶孤云又笑又气,他偏偏没有低下头,就想气气她,逗逗她。
他忽然很想看看她生气的样子。
小姑娘忽然将茶壶放下,笑着伸出一只手,笑的坏坏的,她说,“你再不低下头,我就摸你屁股。”
叶孤云怔了怔,发觉自己居然被她作弄,他垂下头,然后就喝茶。
茶水是香的,香得令人晕眩,令人无力。
他忽然倒下,眼睛还看着这个小姑娘,“你为什么这样子做?”
“我要摸你屁股。”她虽然在说话,但她的眼睛说出的话,却更多。
少女的眼睛里充满的那种热情与活力本就是千言万语也无法叙说的。
她的眼睛仿佛再说,“我要使劲摸你屁股。”
叶孤云这个时候想生气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丝力道了,连生气的力道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
少女笑嘻嘻的说,“带你去洞房。”
“洞房?”叶孤云不明白,更不懂,去谁的洞房?
他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洞房。
洞房都是红色的,这里也不例外,洞房里的新郎官穿着吉服,叶孤云也不例外,洞房的新娘子穿着大红衣袍,这里也是一样。
红红的盖头下露出了笑意。
她嘻嘻的笑着,笑的很愉快很得意。
“这是什么地方?”
“你先将我盖头取下,我就告诉你。”
“将你盖头取下?”叶孤云吃惊,他这时忽然才惊醒。
他站起发觉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长案上的红烛高燃,中间摆着几盘水果,也有花生、喜蛋。
几个小孩子笑着走进来,就拉着叶孤云笑,“真的是个懒猪猪,到现在才醒,你羞不羞。”
叶孤云眨了眨眼,说不出话了。
小孩子笑着摸向床下,摸出个夜壶,他们笑着伸进去抓也抓,伸出来的时候,就满意的离开了。
他们手上竟都抓着糖果,还有红皮蛋。
叶孤云吃惊的矗立在那里,似已傻住了。
盖头下的人忽然笑了,“你傻在哪里做什么?”
“那我该做什么?”这句话叶孤云显然没有说出,但他心里已说了很多遍。
“你还不过来,难道要我过去找你不成?”新娘子又在呼唤。
“我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过去?”叶孤云吐出口气,他说的理直气壮,这本就是事实。
新娘子的手指轻轻弯曲,似已在焦急,“你先将我盖头取下,再说我们已是夫妻。”
叶孤云的心一阵跳动,他死也不信自己已是别人的丈夫,这实在很震惊。
新娘子慢慢的起来,靠向叶孤云,嘻嘻的笑着。
叶孤云听过这种声音,“原来是你?”
小姑娘笑了笑,“你才知道是我?”
“嗯。”
小姑娘又在笑,她现在比白天时的笑容更多,也更甜,“我们两人已三叩九拜,现在已是夫妻了。”
叶孤云闭上嘴,凝视着红烛。
小姑娘握住他的手,将盖头取下。
她实在很漂亮,漂亮的令人心颤,心动,叶孤云喉结已滚动,他也是男人,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遇到漂亮女人,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你看我怎么样?”
叶孤云没有说话,鼻子里呼吸已剧烈。
小姑娘忽然柔柔靠向他怀里,“你现在可以稍微不正经点了。”
她依然在嘻嘻的笑着,笑的已不像是姑娘了,像是条小恶魔,小狐狸。
“我为什么要不正经?”叶孤云眨了眨眼,他的眼睛居然还在盯着红烛。
“因为你现在再正经,我就。。。。。。我就。。。。。。我就给你好看。”她说着说着居然生气了,她生气的样子居然也那么有趣。
叶孤云苦笑,现在却不想笑,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还没有相同。
事实上他想通的事并不多。
他说,“你要给我什么好看的?”
小姑娘笑着指了指桌下的洗衣板,并没有说话,她不必说出。
叶孤云已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在每一个时代里,这样的洗衣板并不少见,除了洗衣服以外,也许是大多男士不愿想的。
叶孤云苦笑。
他显然已明白小姑娘会要他跪洗衣板。
“你看到了没有?”
叶孤云点头,他的脸在红烛畔,红的像是苹果,“我不是个好人,绝不会做出好事。”
小姑娘笑了,笑的风情而多姿,她柔柔说,“我知道。”
“我很凶狠的,也许比狼还要霸道、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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