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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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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叶孤云不再说话,忽然纵身一掠,孤云般飘走。
吊死人也飞身而动,紧紧跟着叶孤云,他说,“我们绝不是他们对手。”
叶孤云不语。
他丝毫不在乎躯体的力气,用力的往前方飘去。
下面的林子箭一般往后面射去。
天气更热,连他们落下来时,地上踩着的泥土都极为发烫,下面有个搭帐篷卖茶的,空地上摆着几张桌子。
卖茶的人是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端了壶茶过来,收了一两银子,吊死人给了三两,所以叶孤云享受到了碧螺春,而不是普通的绿豆茶。
边上的人斜眼盯着叶孤云,目光中充满了仇恨、怨毒之色,自己的老婆仿佛被叶孤云睡了,恨不得要将叶孤云杀死七八次。
叶孤云没有看一眼,也没有喝茶。
他的手忽然挥剑。
剑光一闪而过,那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中年人忽然倒下,咽喉忽然冒出个血淋淋的洞,鲜血从里面飞溅而出。
他的眼睛死鱼眼般忽然凸起,嘶叫怒吼着倒下。
手里满把毒蒺藜忽然滚落大地。
叶孤云转身冷冷逼视着正在喝茶的几个人,他说,“你的同伴已死了,你为什么还不逃?”
喝茶的那人忽然站起,这人目光中当然也是最凶狠的,对叶孤云生出的杀气也是最重的,在外人看来,他仿佛有十几个老婆被叶孤云睡过了,他说,“你是叶孤云?”
这句话是废话,他本不该问的,叶孤云也不该说。
可是叶孤云说了出来,“我是叶孤云,你可以来杀我了,我从不拒绝别人来杀我。”
他不让这人说话,又说,“我杀人也从不挑。”
他说着话的时候,剑光骤然飞了过去,他边上的两人忽然倒下,嘴巴长得很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声音似已被这一剑刺死,与他的生命一起被刺死。
“好快的剑,好毒的剑。”
叶孤云点头,他忽然冷冷盯着,盯着的手。
这人的手已缩进裤兜里,久久没有伸出来,因为他不敢,他出手的信心与勇气,已被那一剑活活惊死。
“你是什么人?快说。”叶孤云没有在说,他的剑忽然刺出,一条手里忽然断了,重重的落到地上。
这人咬牙,嘴唇不停颤动,声音也变得不稳。
“我为什么要说出来。”
“因为你是人。”叶孤云忽然冷冷的又说,“是人就应该珍惜生命,你也不例外,活着总比死去的好。”
“我说出来还是会死。”这人死死盯叶孤云的掌中剑。
叶孤云讥笑不语。
阳光渐渐变得更毒,大地上渐渐变得更加灼热,血迹已焦干,但血腥味始终没有一丝散去。
吊死人也倒抽一口冷气。
他是听说过叶孤云的剑很可怕,直到现在才相信这是真的。
他喝口茶,茶杯靠近嘴唇的那个瞬间,一道剑光闪过,将杯子卷走。
杯子忽然撞向那人的脸颊。
那人忽然大叫着倒下然后打滚,他倒下的时候,那半边脸已扭曲、肿胀,滚了两下时,那半边脸已发紫,他不动的时候,那半边脸已彻底黑透。
吊死人的脸色扭曲,“那是毒药!”
“是的。”叶孤云又说,“而且是剧毒。”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看不出来?”叶孤云笑了笑,目光落到那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身上。
他看得仿佛津津有味,觉得很有趣。
吊死人愣了愣,他说,“我看不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孤云冷笑,“你见过卖茶的人白白净净斯斯文文?”
吊死人摇头,他又说,“那你又怎么看出他们也是杀手的?”
“不是我看出来的,而是他们本就要杀我,我提前出手而已。”叶孤云又冷冷笑了笑,“这几人我们并不需要是生命来历,我们只需知道还会有人过来杀我们的。”
“还有人过来?”
“是的。”叶孤云的剑忽然挥动,剑光骤然刺向那块又黑又厚的账布,后面骤然传出一声惨叫声。
叫声凄厉、凄惨如鬼叫。
吊死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叶孤云果然不愧为叶孤云,并没有辱没了绝代双剑这个雅号。”
叶孤云不语。
忽然走向那张桌子,只是静静的站着,冷冷的瞧着,那张桌子仿佛就有了变化。
桌上的茶壶不停颤动,下面的大地也在颤动。
“下面有人!”
这句话吊死人并未说出,已在他心里撞了出来。
叶孤云依然没有动,冷冷盯着。
柔风徐徐,衣诀飘飘作响,剑锋上的鲜血将尽未尽。
剑客的杀意并未得到彻底满足。
下面的人不敢出去,他已感觉到上面有个人盯着自己,这人的压力给人的感觉孤孤单单的,就连杀气也是孤孤单单的。
天地间有这种杀气的人,也许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叶孤云。
叶孤云紧紧握剑,冷冷瞧着大地。
吊死人已看出桌下面有个人,却看不出叶孤云为什么不出手?只要叶孤云出手,那个人必定死在剑锋下。
那人没有活着的理由。
“你为什么不出手杀了这人?”
叶孤云不语,讥笑。
他不必说,因为那人忽然有了变化,那人忽然从下面跃出,然后就躺在大地上不停抽动,眼泪、鼻涕、口水,大小便顷刻间骤然统统涌出。
这人在顷刻间忽然有了变化,这人躯体上所以组成部分突然奔溃。
他竟已不行。
叶孤云还在讥笑,也在冷笑。
吊死人叹息,“你居然也有疯病!”
叶孤云点头,又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愚笨?”
吊死人不语。
何为愚笨?何为睿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许没有确定的答案。
“他们明知不是我的对手,还来找我拼命,是不是很不智?”
吊死人点头不语。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叶孤云又说,“天要下雨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很简单,简单的令人厌恶,吊死人却知道一点也不简单,也更令人值得深思。
因为这是叶孤云说出的。
“当然找个地方去躲起来。”
叶孤云笑了,笑意里充满了友爱与尊敬,他说,“躲雨的地方并不是很难找的,希望你能找到。”
他不让吊死人说话,又说,“如果下刀子,你打算怎么办?”
吊死人不知道,因为天上从未下过刀子,却下过箭。
箭雨!
万箭齐发,死无葬身之地。
吊死人脸色很难看,他忽然说,“天上不会下刀子,却会下箭雨。”
“是的,所以你还是提前找的地方躲起来,不要出来了。”叶孤云忽然转了个身,不再看他。
他不希望吊死人跟着去冒险,这种冒险简直是自杀,也许比自杀更残忍。
吊死人手心渐渐发冷,他忽然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非但很刺痛,也很凄凉、凄惨,他说,“你要我逃走?留住小命苟且偷生?”
“是的。”叶孤云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你看不起我?”吊死人的手忽然伸出,掌中多出很多布条,每一根布条都有着它独特的故事,因为死在上面的人都很特别,这种特别也许只有布条的主人才知道。
他又接着说,“我还已杀人,也可以杀很多人,最主要的我有一点优势。”
叶孤云讥笑,“你有优势?”
吊死人点头,他说,“我并不讨厌杀人,非常想杀人。”
他笑了笑,又说,“我并不是累赘,我也想去救千金。”
叶孤云依然不看他,冷冷的逼视着阳光,“你不怕死?”
“我们不用去死。”吊死人又说,“我有别的法子,不用去跟他们硬拼,也能将千金救出来。”
叶孤云的目光忽然落到他身上,“你有别的法子?”
“是的,我只有一个。”吊死人居然笑了。
“只要是有效的法子,半个也是好的。”叶孤云忽然握住他的手,“你快说。”
“军营里牢房值班的人,我认识一个。”
叶孤云也笑了,“半个也是好的。”
他忽然握住吊死人的手,紧紧握住,“你说,快说。”
吊死人激动的快要流下泪来,他说,“快活楼。”
叶孤云又笑了,“快活楼?”
快活楼的灯光依旧,一朵朵飘动的花依然新鲜、美丽而动人,脸上的脂粉在柔光下,显得特别明艳、动人,当然也十分诱人十分销魂。
她们活着,也许就为了在这一刻绽放他们独有的灿烂、辉煌。
出卖青春的羞耻与痛苦,一丝没有现出,也许他们脸颊上的脂粉太厚,笑意也太浓了。
可是又有谁知道,她们每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她们心中的痛苦有多么的强烈、凶猛。
叶孤云大步走了进去,找了个漂亮的女人往吊死人身上一拉,“这是你的,今天想要多少个,都一样,我都会给你。”
后面的大姑娘们群星拱月般欢笑着撞进吊死人怀里。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章 救人
快活楼里什么都是快活的,方方面面都很周到都很细致。
不能令男人快活的女人,不会出现,不能令男人快活的酒,不会出现,不能令男人快活的菜也不会出现,甚至里面的布置与装饰都能令最能挑剔的客人说不出毛病来,其间背后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的。
总之里面就是快活的地方,那里都是快活的,你找不到一丝不快活的地方。
楼老板微笑着面对每一个客人,就像面对自己的儿子,亲切、温柔、甜蜜,在灯光下看来,她的样子看起来依然娇艳、幽美如处子,一个含苞待放楚楚可怜的处子。
一个客人喝醉了酒走过来,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嘴里不停作呕,却说,“我要替你赎身。”
楼老板点头微笑,她看着这位客人,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了伤断了腿半死不活的儿子,目光中充满了无限怜惜、同情,她柔声说,“你现在好点没有,你都这样子了,心里还记得我,我实在好幸福、好开心。”
这人吐得更多,目光闪烁,似已无法压抑住内心的冲动,想一把扯开她的衣服,想看看她衣服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可是他已没有力气。
他已不行!
他酒喝的太多,消耗力气的事做的也实在太多,他现在已是个没用的空壳子,但他还能说话,“我要带你入洞房,娶回去当媳妇。”
楼老板目光中已闪动泪光,露出了感激之色,柔声说,“真的?”
这人喘息了一下,又说,“是的,我要跟你生一百个孩子。。。。。。。”
楼老板温柔的笑着,温柔的拉开一截衣襟,露出那截雪白的肌肤,雪白而嫩滑,白的令男人着迷,滑的令男人上瘾。
然后她就慢慢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瞧着这人。
她现在就像是一支在夜色里忍受着寂寞、孤独的鲜花!
等到这人彻底不行,什么都已不行,进入梦乡,边上才有两个女人将其扶走。
她站起来吐出口气,然后就看到了叶孤云。
叶孤云并没有一丝快乐,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仿佛是一块块木头,也许连木头都不如。
楼老板忽然就走了过来,紧紧握住叶孤云的手,笑着甜又蜜,她说,“你终于来了。”
叶孤云不语,只是点点头。
“你这么久没有来这里,难道不想我们?”
叶孤云不语,也没有点头。
他将楼老板的手放到吊死人手上,就走上了楼,楼上最大的也是最豪华的当然就是春宵号房间,里面非但打扫的很干净,物品也很齐全。
你想得到的东西,这里都有,门关上,这里就是另一个世界。
无论再强壮的男人从这里面出去,都会变得不像是男人,非但半个月下不了床,进补的药一定要跟上,否则一定会终身懊悔。
叶孤云只看了一眼,就长长叹了口气。
他简简单单的说出一句话,他说,“够了。”
楼老板脸上的笑意凝结成冰,她的手轻轻一挥,围在吊死人身边的大姑娘烟消云散般消失。
房间里顿时只有他们三个人。
吊死人也许不算是个人,因为他已喝下了三大壶酒,是烈酒,他的脸泛起了红晕,嘴里吱吱呜呜不知在说什么。
这些姑娘的本事好像很不差,楼老板却仿佛并不满意。
因为叶孤云还站着,也一滴未沾。
叶孤云不愿磨牙,直接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
楼老板的手忽然松开,她见到吊死人,仿佛是见了亲生儿子,可是她见到那叠银票时,就变得比亲生儿子还亲。
亲生儿子不如枕边钱,这句话好像并没有错。
她摸了摸那叠银票,脸上竟已泛起了红晕,她说,“你想玩多久,我们一定会。。。。。。。”
叶孤云忽然打断了她的话,他生怕听到那句话会作呕。
他说,“买条道。”
楼老板脸上的笑意又已凝结,“什么道?”
“军道。”叶孤云又解释着,“去军营里的道。”
楼老板点头,“这个你找对人了,我的确有这个路数,但是不知你们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只想去瞧瞧,随便救个人出来。”叶孤云忽然盯着楼老板的眼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个钱不够,我可以在加。”
“当然不够,在加一万两,也不够。”她依然在笑。
叶孤云不语,满脸吃惊之色,他没有想到这个道居然这么难已打通。
也许女人都是高明的戏子,但贪婪却已出卖了她,叶孤云从她眼眸里找出一丝光亮,他说,“我在桌子上敲三下,你若是不答应,我就找别的人谈生意。”
他又说,“我绝不喜欢磨牙,更不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
话语声中,他的手已在桌上敲了两下,敲的很快,当然也很令楼老板吃惊。
第三下还未敲,叶孤云的手忽然被她抓住,紧紧抓住,她喘息着说,“成了,成交。”
她的目光带着满足之色,却并未彻底满足,她还想要,也明知别人已不会在给,所以她只能叹息。
一个男人对付另一个女人,就不应该彻底满足她,因为彻底得到满足,她就会忘记你,然后会去在新鲜的男人身上寻求满足,满足就是她们想要的,得不到彻底满足,就不会离开你,紧紧缠着你,直到死去,她也不愿离开半分。
因为她还想要,时刻都会想着。
这里的生意并不坏,所以各个地方的人都有,寂寞、孤独的官兵,也不会少。
他们脱下盔甲,放下长枪,就变得什么都不是了,也跟别的风流男人一样,没什么不同,对女人的需要也许比别的男人更凶猛更剧烈,要知道他们出来一次,并不容易,他们身上的银子也很多。
他们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每个月领饷的时候,想着出来,然后将钱狠狠的砸在这里面,然后带着疲倦与厌恶回去,也许他们发过很多次毒誓,赌过很多次毒咒,说下次绝不会过来,将存下的钱去用来做善事,去给没钱的乞丐,给孤儿寡妇,可是几天以后,他们的心又跟猫抓一样,想着领饷,想着过来,之前的毒咒、毒誓,在他们看来实在很荒妙很幼稚,所以他们每一次毒誓、毒咒,都是狗屁。
也许他们的人生就是狗屁人生,因为他们下不了决心。
一个男人再面对情欲时,下不了决心,就不是真正的男人,所以他们既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去怜惜。
因为他们不配。
他们进来的时候,眼睛都已发出了光,很亮很闪动,他们见到群星拱月般的她们,就像是苍蝇见到了血,他们到楼上的时候,神情中寂寞已消失,躯体上压抑许久的空虚逐渐释放。
然后他们就像是死狗一样横躺在到处是呕吐过的地板上,不说话,也不动弹。
他们见到叶孤云的时候,眼睛里醉意与满足之色还未消退,他说,“你是什么人?”
叶孤云直接就将这人提了起来,又一脚踢飞他的同伴,他说,“我不是人。”
这人吃惊,眸子里的醉意与满足之色冻僵,冻死,“那你是什么?为什么要。。。。。。。”
叶孤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说,“我是财神。”
他说自己是财神的时候,他手里多出一叠银票,这人的眼中恐惧之色渐渐消退,贪婪却已飘起。
“什么事?”这人不再看叶孤云一眼,盯着这叠银票,就像盯着早已离去的大姑娘,说不出的贪婪而又令人厌恶。
叶孤云不愿看他们一眼,忽然说,“怎么样?数目够不够花?”
这人连连点头,“够了,太够了。”
“一个地方,一个人。”叶孤云又喝了口茶。
他生怕不喝茶的话,肚子里的食物会涌上来,所以赶紧压制住。
“你说,是什么地方?什么人?”这人说话也很直接,做事也很利落。
跟这人交易一定也很愉快,因为他也不喜欢磨牙,直来直去的交易也许是他们最想要的。
叶孤云微笑,“军营里牢房,千金。”
这人的脸色变了,宿醉立刻清醒,连目光都已变得极为冷静,“你要放了千金?”
“是的。”
这人凝视着屋外的夜色,久久没有说话,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纠结。
叶孤云不急,静静的等着。
他不急,急的是鱼,鱼已在钩畔,很饥饿,很需要食物,它明知这是陷阱,但迟早会吞下鱼饵。
繁星漫天,月色很美。
这个时候,也许有很多少女少男在夜色下暗暗生情,有的也许在暗暗偷吃禁果,这就是他们的人生,没有人说他们不对,这本就是他们年轻人的享受,等到老年时这种回想,也足以令他们得到欢愉。
这人久久才说,“我可以帮你的,但很危险。”
“行。”叶孤云笑了笑,“只要你能帮到,就是好事。”
这人大笑,举起一杯酒,开怀畅饮,“我是大牛。”
叶孤云记住这个名字了,因为这人做什么事,都像个男人。
大牛笑了笑,又说,“你找的很及时,若是晚了点,就要。。。。。。。”
“就要怎么了?”
“就要变成死人了。”
叶孤云吃了一惊,“为什么?”
“因为这是副将的意思。”大牛又说,“副将打算要在天亮之前给她处以极刑。”
叶孤云的心立刻抽紧。
大牛又说,“你还是快点跟我走,越快越。。。。。。。”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觉得自己身子忽然横空而起,掠了出去。
到达军营的时候,天色很未亮。
大牛找了两套衣服给叶孤云换掉,就带他们去牢房,里面一个女人被蒙住了脸部。
身子在油灯下不停抽动。
叶孤云看不出这女人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悲伤与痛苦。
这就是千金?
叶孤云的手忽然握紧,几乎忍不住要扑过去。
大牛靠在叶孤云耳畔说,“就是她了,但你还不能靠得很近。”
叶孤云不明白,但大牛的手指指向走道两侧的墙壁上,漆黑的墙壁上布满了两排黑孔,每一个黑孔足以射出来一支箭,两排就是两排箭。
跟在大牛后面,走向一条漆黑而冰冷的小径,小径的尽头就是一口井。
风掠过,飘出的血腥味又浓又苦又臭,令人肚子的肠胃不由剧烈抽搐。
若不是叶孤云没吃多少东西,只怕自己已吐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杀死囚的地方。”
不远处一个小屋里,简陋而破旧,一个人正躺在里面,他给人的感觉阴森而邪恶不已。
大刀就在手里,他睡觉的时候,居然还握着大刀。
他仿佛时刻都在保持着杀人的姿势,准备时刻都要杀人。
大牛忽然指了指那口井,他说,“那是放尸骨的地方,没有人愿意靠近这口井,只有他。”
他说话的时候,都充满了哀叹与酸楚。
叶孤云叹息,“他是你朋友?”
“是的。”大牛苦笑,“我朋友并不多,他是其中一个。”
“他平时会不会梦游到处走动?”这句话并不是叶孤云说的,而是吊死鬼说的。
他手里忽然多出一根布条。
他仿佛很想去将这人吊起来,然后欣赏着挣扎着死去。
大牛忽然挡住吊死人,他说,“你不能杀他,决不能动手。”
“为什么?”吊死人的眼睛中露出了凶光。
“我可以让他不动手杀人,而且可以很有效,你们就在边上等着被发出了。”大牛说话的时候,连声音中都充满了哀求之色。
“好的。”吊死人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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