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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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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被女人戏弄的时候,有时非但令自己极为愉快,也会生出怜惜之色。
只不过这种怜惜,并不常见,特别跟自己不相干的人。
“你也许不知道一件事。”黑心吐出口冷气,眨了眨眼,又说,“我实在怕的要命。”
“你怕他?”横刀慢慢的靠了过来,但并未靠得很近。
因为他已不愿冒险,他更没有理由去跟黑心拼命,更没有理由跟叶孤云拼命了。
他一大家子的人现在也许已被放出,现在一定成功从三两掌中逃出,他虽然很讨厌后羽,却很信任他。
这种人在江湖中若是不讲信用,也许就很难立足。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零七章 可怕的铡刀
黑心挣扎着站起,忽然又倒下,但她脸颊上居然没有一丝疼痛之色,虽然她的伤很重,倒下去也许很难站起,也许无法站起。
天底下仿佛就有种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喜欢保持愉快的一面。
人活着,本就应该活的愉快点,就算自己快要死了,也应该愉快点。
黑心很明白这个道理!
横刀凝视着黑心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快意,他说,“请说说你不怕我的原因。”
黑心微笑着起来,喝了口茶,才说,“我黑心杀人无数,心也够黑,但绝不会黑自己。”
“哦?”
“我在青石上留下七个掌印,是我多年的习惯。”
横刀在听。
他相信这里面一定能令自己吃惊,令自己无法想通的事。
“我过来只想带走叶孤云,并不想杀人。”黑心又说,“可是后羽不肯,在这里布下了七个人,想杀狗头铡。”
“可是狗头铡并没有过来。”
黑心冷笑,她说,“后羽带过来的几个人,狗头铡了如指掌,他又岂肯亲身涉险?”
“所以他想到了你过来。”
“是的。”黑心咯咯笑着,又说,“他将人名告诉我了,让我多多保重,只需将叶孤云带出去就可以了。”
横刀沉默,似已在消化黑心这几句话。
黑心笑意不变,又说,“狗头铡并不单单叫狗头铡,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鬼头精。”黑心吐出口气,又说,“这人精的像鬼,又怎会上你们的当?”
“那你呢?岂非已上当?”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我吃的就是这行饭。”黑心笑了,又笑的些许凄凉,她说,“想要得到的多点,就得努力点。”
“可是先来的人并不是你。”横刀冷笑,又说,“是刀前侍卫。”
“是的。”黑心又笑,笑的阴恻恻的,“那是我在黑他。”
横刀脸色变了,“你如何黑他的?”
“我说不相信名单上的人名,所以他就拉个替死鬼,给我瞧瞧。”她笑的竟已很满足,她又说,“其实我再怕多出其他高手。”
横刀嘴角露出厌恶之色。
他也很讨厌这样的女人,因为这女人的行为令大多数人厌恶。
他说,“你收了狗头铡多少钱?”
“不多。”黑心又说,“一千两金子。”
横刀点点头,脸色变了变,又说,“你的心居然这么贪?”
黑心点点头,“事后我还会得到三千两金子。”
横刀怔住。
他没有想到狗头铡居然也这么疯狂,这人花起钱的时候,也很拼命。
黑心又笑了,她淡淡的说着,“那只是个幌子,我知道非但得不到钱,而且一定会将小命搭进去的。”
“为什么?”横刀愣了愣,他仿佛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黑心吐出口气,她仿佛差点被这口气噎死,顿了顿又说,“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这些懂了吗?”
“你不相信他?”横刀苦笑。
他觉得黑心疑心病有点过分,也许在江湖中风雨漂泊的久了,都有这个毛病,只不过她这毛病严重了点。
黑心似已看穿了他的心思,又接着说,“你一定不相信这句话是真的。”
横刀点头。
非但他不相信,连叶孤云也不相信。
在江湖中行走,多多少少都要有点原则,有点信用,这样子活着才会像个人样,别人才会尊敬你,与你共事。
黑心又笑了,她说,“讲信用对别人一定要讲的,但是对我就不同了。”
她又解释着,“因为我是黑心黑肺的人,他杀了之后,可以对世人说我黑他,然后被他发现,将我宰了。”
叶孤云怔住,叹息。
也许可怜之人真的有可恨之处,这个说法并不夸张。
她说的仿佛很有道理,横刀点头居然承认这一点。
她笑了笑,又说,“我本以为能杀了你们七个人,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中要强。”
横刀冷笑,“你杀不了我们七个人,是不是很难带走叶孤云?”
“那是当然的。”黑心又说,“非但很难带走,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横刀沉思半晌,久久才说,“你难道不怕将叶孤云送给他,他立刻将你杀了?”
黑心笑而不语。
她仿佛很清楚这件事情,也很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横刀又沉思,他忽然又说,“你为什么解开叶孤云的穴道,又封上了?”
这句话问出,叶孤云不竟苦笑,黑心居然大笑。
她说,“你真是个小笨蛋,这一点也想不通?”
横刀居然苦笑,“你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黑心笑了笑,又说,“我解开叶孤云穴道,是因为我应付不了你们两人。”
她吐出口气,接着说,“以我现在的本事,动你跟后羽,实在很不够。”
“所以你将叶孤云放出来,吓吓我们?”横刀咬牙,又说,“尽量将后羽吓走?何况后羽的胆子本就很小,现在正好称你的意了,是不是?”
黑心点头微笑,承认这一点。
横刀咬牙又说,“现在将叶孤云穴道又封上,难道不怕我宰了你?”
黑心忽然不笑了,锐利的目光中忽然射出刀锋般的寒意,“你绝不会的,因为你现在没有把握杀了我,何况你已没有动机杀我。”
她不让横刀说话,又接着说,“也许冲动起来你会动了杀心,但你现在已彻底冷静下来,学会判断了。”
她又笑了笑,柔声说,“何况你杀了我并没有什么好处,却有点坏处。”
“什么坏处?”
“因为我只要能喘气,说不定会宰了你。”她笑的又变得奇异而邪恶,又说,“你没有把握杀了我,当然你也没有必要跟我们拼命。”
横刀点头,脖梗那根青筋都已不停跳动,他的确没有把握,也许没有人有把握杀了黑心之后,能全身而退的。
他忽然又说,“你现在打算将叶孤云送给狗头铡?”
“这个不是你所担心的。”黑心挣扎着扶起叶孤云,往外面走,她没走两步,忽然倒下,却又挣扎着站起,再往前走。
横刀居然远远的让开,并没有阻止。
黑心走到横刀的跟前,张开嘴大笑着,笑的得意而轻蔑不已。
横刀叹息。
他叹息也许并不是为了她一个女人叹息,而是为许许多多这样的女人叹息。
天底下这样的女人并不止她一个,在每一个年代都不会少见。
天地间极为炎热,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热意。
她刚走出去,脸上的笑意忽然冻结,冻死,她一步步退了回来,身子轻颤,目光露出恐惧之色。
是什么人令她露出恐惧之色?
横刀转过身,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也变了。
只见一个女人端着一个木桶,木桶并不大,里面头颅眼睛睁得却很大,虽然已没有一丝活力,但依然带着临死前的恐惧与惊慌。
死人并不可怕,死的样子却会令人不安、心慌。
端木桶的女人年龄并不大,纤细的长腿,纤细的腰肢,纤细的胳膊,。。。。。。。这样的女人岂非是大多数男人在夜色里梦想的那种。
柔光中热力并不剧烈,一缕发丝轻轻在桶中扭动,忽然将那双眼睛掩盖。
掩盖着却更显得诡异、恐怖,特别是露出的那一丝丝。
横刀失声惊呼,“后羽!”
这头颅竟是后羽的!
后羽竟已死了!这实在是件可怕的事,可怕而残忍。
“是的。”这女人淡淡的说着。
她没说的时候,横刀的心就在发冷,脚也在发冷。从脚底板一直冷到头顶。
他本不怕死的,现在却怕了,他在替自己的家人害怕。
三两组织绝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的凶残与狠毒,整个江湖都是知道的,他们的功夫并不可怕,也许都不入流,但他们的凶残与狠毒,却很可怕,可怕的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鬼。
他们比人更残忍,却也比鬼更邪恶。
横刀咬牙,口水却从嘴角流了出来。
狗头的嘴角也在流,流的却是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狗头铡上的红绫柔柔飘动,里面的躯体若隐若现!
四个人抬着的,每条腿都有个人,四个女人,面无表情,冷漠的目光里透着寒意,杀人的那种寒意。
从后面走进来的人浑身血红,唯一白的地方就是牙齿,黑的地方就是眸子。
他是最后进来的,铡刀已到了不远处,可是他伸手忽然握住了刀柄,刀锋骤然现出。
牢房里骤然变得阴冷、森寒不已。
连黑心嘴角那根跳动的肌肉都似已冻结、冻僵。
她说,“你不必过来的。”
她忽然勉强自己又吐出一句话,“因为我现在正要送过去。”
刀锋上的血迹并未干透,也未擦拭,不停的往下流,流入刀槽里,流得很慢很慢,就在他掀起刀锋的那一刻,忽然有个人进去了,这人似已僵硬,连脸上痛苦、恐惧的神色都已僵硬,硬死。
铡刀下的躯体竟是横刀!
他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到铡刀下的,只觉得一只手远远的一抓,然后自己就神秘的到了他手里。
他到这人手里,仿佛是魔术师变魔术一样。
铡刀下压,躯体骤然变成两截,鲜血飞溅,上半截骤然箭一般射出,射的方向正是叶孤云。
这一刻实在令人以外,就连狗头铡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铡刀下,没有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的动作,没有别人,只有横刀。
横刀出手急点叶孤云十几处穴道,嘶声野兽般嘶叫,“将我的家人救出,我死了做你的护身鬼。”
眼睛直愣愣盯着前方,双手硬如钢条,忽然落到地上。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零八章 找人
叶孤云身子骤然动了,他的动作只有一个。
他的手忽然握紧,一口剑骤然到了他手里,那口剑仿佛已与他躯体融为一起,已有种神秘而奇异的默契。
那口剑仿佛是从他掌中忽然长出来的。
剑光挥动,一扇墙壁忽然露出个大洞,叶孤云骤然孤云般飘了出去,他另一只手抓的是黑心。
他们骤然已到了两丈外。
墙壁倒塌,尘土骤然激起,疯狂的向四处涌去,就像是关在牢房里久了的犯人,恨不得一下子冲向天际。
叶孤云吐出口气,低头凝视着黑心。
黑心的神情竟已僵硬,躯体也已僵硬,柔软的地方也许只有躯体半截处流出的鲜血,还有混乱的发丝。
她竟已被铡断了!
目光中依然带着恐惧与渴望。
她渴望的也许不是别的,只有活着。
她虽然已死了,那双手却紧紧握住叶孤云的衣衫,叶孤云叹息,一把将那截衣衫撕破。
人落下,那截衣衫也跟着落下。
叶孤云叹息。
狗头铡骤然到了他跟前,冷冷的逼视着叶孤云,他的手紧紧握住刀柄,刀锋并未掀起来。
“叶孤云?”
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竟也像铡刀掀起的声音,尖锐、刺耳而又极为生硬不已。
叶孤云勉强自己点点头,竟已忘了问他是老几。
也许他并不需要了解,也知道这人是谁了,因为江湖中绝没有第二个狗头铡。
“很好。”
叶孤云眨了眨眼,“很好是什么意思?”
“很好的意思就是你该死了。”
“为什么?”
“上面说你该死了。”狗头铡阴恻恻笑着。
“你上面为什么说我该死?”
“为什么说你该死,这个并不重要。”狗头铡笑了一下,又说,“重要的是你该死了。”
话语声中,他的铡刀已打开,也就在这个瞬间,叶孤云身子一滑,已到了两丈外,一掠而起,连翻两个跟头,忽然消失不见。
狗头铡的手握得很紧,但手里并没有东西。
也许里面还有别的,至少还有愤怒、羞辱,铡刀慢慢的合上,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叶孤云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我们现在。。。。。。。”端木桶的女人声音刚说出,就忽然被狗头铡打断。
他说,“不要说了,我们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狗头铡嘴角那根肌肉现出冷笑,“蛇口。”
到达蛇口的时候,已是黄昏,残阳红如血,大地上的一切似已被染红。
蛇口的位置很特别,路道更特别,进去与出去的道只有一条,两旁的房子挨在一起,巷子并不多,却很窄,也很弯,仿佛真的是蛇出没的地方。
主道也很弯,弯而崎岖不已。
叶孤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他找这里是通过地头蛇找到的。
找地头蛇的时候,他忽然后悔未问千金怎么样了。
她过的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抛绣球?到处杀男人?
他希望她这个毛病改一改。
地头蛇立刻将一张地图交给他,并将里面几个很特别的位置画了个圈圈,这几个地方是非常危险的地方,非但出没的人很奇怪,而且连里面的事也很奇怪。
他过来是为了找三两里面的一两,然后找出横刀的家人,放出去。
因为一两很好色,特别是杀人前,一定要去找一找女人,他若是不找女人,对杀人的事完全兴奋不起来。
这是他的唯一毛病,也是他的唯一缺点。
院子很大,里面房子也很多,外面已够热闹了,外面的桌子上坐满了有钱肯花钱的主。
屋里面也不少,外面女人穿的衣衫已够少,也够薄,里面的当然比外面更时尚更时髦,叶孤云只看了她们一眼,就忍不住想吐出来。
这里的人实在很多,人员当然也很杂。
所以这里也画在圈圈里,这个时候,已有七八个女人晃动着腰肢瞟着叶孤云。
她们当然不认识叶孤云,她们认识的只有钱,所有在这里有钱肯花钱的男人都是她们所认识的,她们看见他们,仿佛是见了亲爹那么亲切。
叶孤云想走已来不及了。
一个女人忽然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他,这种本事没有二十年的功夫,决没有这样的火候。
可是这女人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她正笑着凝视叶孤云,眼波流动,柔情已泛起。
叶孤云叹息,深深吐出口气。
这女人现在笑的样子,却像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笑的说不出的纯洁、羞愧。
她柔柔贴着叶孤云的躯体,她说,“公子,你寂寞吗?”
说话的声音很娇嫩,也很弱智,所以像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这个年纪岂非正像是枝头的鲜花,将开未开,似开未开的时刻,这个时刻岂非是最朦胧最新鲜的时候。
就像是早晨的浓雾中待摘的草莓。
叶孤云将头转向一边,他说,“你找错人了。”
这个女人笑了,她笑的却像是十来岁的小丫头,她说,“公子,我没找错人,我一直在找你。”
叶孤云不语。
他已受不了了,他知道这个地方的女人很难缠,却不知道竟有如此难缠。
这个女人柔声说,说的很柔也很轻,当然也很神秘,“只要一千两银子,今晚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叶孤云咬牙,已在忍受着。
他知道自己已无法摆脱这个女人,一定要想个高妙的法子,否则的话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女人笑了,笑的声音很甜很蜜,声音并不大,也不小,声音的大小刚好能令男人觉得最舒服,最愉快,她说,“这里就数我善解人意了,跟我好过的人,都这么说的。”
叶孤云已在喘息,他仿佛已要忍不住了,他忽然忍不住问她,“你跟几个男人好过。”
这女人痴痴的笑着,在黄昏下,脸颊上的脂粉竟已轻轻脱落,她说,“说出来,你一定会被吓住的。”
“哦?”
“嗯。”她痴痴的笑着,又接着说,“少说有几千人。”
叶孤云忽然弓下腰,不停呕吐。
前面那张桌子,也是距离叶孤云最近的那张桌子,坐着个男人,怀里拥着七八个女人,眼角瞟着叶孤云,笑意里露出讥讽之色。
他说,“将这个男人拉过来。”
他怀里立刻蝴蝶般飘走四五个,飘向叶孤云,将叶孤云扶起来。
叶孤云坐在那里,胃部依然在不停收缩、抽动。
“你是什么人?”
叶孤云没有说话,将掌中剑摆了摆。
“你是剑客?”这人眼中发出了光,他仿佛很敬仰剑客。
叶孤云点头。
这人将嘴伸出,两旁的女人袖子高高挽起,抬着酒坛往他嘴里面倒酒。
等到这人不停翻白眼,才将酒坛移开。
他说,“剑客都应该好好喝酒。”
“为什么?”叶孤云不明白。
这人笑了,他说,“剑客都是短命鬼,说不好那天就死翘翘了。”
他看了看将落未落的残阳,又说,“很多剑客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特别是这里的剑客。”
叶孤云冷笑,“你懂得的事好像很多。”
这人点头承认。
叶孤云又说,“你还懂得点什么?”
“我懂得你眼中有杀气。”他竟已冷冷笑了笑,又说,“你要杀人?”
“是的。”叶孤云居然并不否认。
“你要杀什么人?”
叶孤云闭上嘴。
“这里我最熟,想杀什么人,跟我去找,一定很快。”
“为什么?”叶孤云笑了笑,又说,“你好像很有名气。”
这人苦笑,他说,“名气大一点,并不是好事。”
“为什么?”叶孤云笑意更浓,又说,“这是谁说的?”
这人居然也在笑,笑得合不拢嘴,他勉强自己说话,“这是我一两说的。”
一两说出话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身子骤然与女人们分离,斜飞四丈,桌畔的女人已惊呆,嘴角都在发抖。
等到他们落到赌坊上面瓦片时,一两才吐出口冷气。
“你居然要杀我?”
“不一定。”叶孤云又说,“如果你还没有杀横刀一家子的人,我就不杀你。”
一两吐出口气,脸上的神情似已放松了不少,他说,“横刀一大家子还没死,我们现在就回去,说不定可以赶上杀两个。”
“在哪里?”
“在我老巢里。”他说着话的时候,已飘下,飘向远方的林子。
残阳已落,大地很快被夜色淹没。
林子里漆黑而幽静,一两停下,指了指里面深处,他说,“就在里面。”
他说完就往里面走,就在这个时候,地上忽然现出四道剑光。
剑光绞动间,直逼他们的躯体。
叶孤云忽然将他一把提起,飞烟般落到两丈外,他们落下时,一两的脸竟已扭曲,冷汗如雨般滑落。
但他还是笑着的,笑意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戏弄、讥讽。
他手里忽然多出四套衣衫!
叶孤云吃惊,“你居然。。。。。。。”
一两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我居然将这几人的衣衫扒掉了?”
叶孤云吐出口气。
他看了看那四人,竟已箭一般射向林子里,她们的躯体在夜色里依然显得极为白嫩、极为光滑,极为诱人。
一两忽然吐出一口鲜血,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们就倒霉了。”
叶孤云承认。
但他也明白一点,那几个女人一定已倒霉了。
一两吐出口气,又说,“那几个女人出手好快,幸好我出手也不慢。”
叶孤云苦笑。
他这一手有点不道德,但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至少那四口剑不会找他们拼命了。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零九章 杀手组织
繁星满天。
叶孤云凝视着四件女人的衣衫,沉思着,只觉得这衣服在哪见过,有点面熟。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衣服是谁的?”
“当然是女人的。”一两挣扎着笑了笑。
笑声中充满了痛苦、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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