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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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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一点,千金握紧的手心已沁出了冷汗。
落叶萧萧,林子秋风中的血腥没有一丝消退,柳生十兵卫忽然倒下呕吐。
他本来是没有这个习惯的,可是现在已有了,是友情令他的胃部剧烈抽动,剧烈收缩。
叶孤云轻抚着他的肩膀,柔声说,“我也是你的朋友,我们一定能将太郎杀了。”
柳生十兵卫点头。
苦水已吐尽,吐意并未消退。
叶孤云将他轻轻扶起来,“我们该走了。”
“是的。”柳生十兵卫忽然深深吐出口气,又说,“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你要做点什么?”
“杀人。”他说的很坦然,很直接。
叶孤云吃惊,他很想去问问,却被千金拉住。
柳生十兵卫忽然笑了,又说,“我要去宰几个人。”
“谁?”千金忍不住问出。
“当然是该宰的人。”他犹在笑声中,人却已掠起,去的方向正是十里坡。
苍白的灯笼在夜色里摇摆,仿佛是受苦受难的幽灵在夜色里乱晃。
上面没有字,只镶嵌着六个点,是骰子上的那种六点,里面的人正在忙着,没有一丝倦意,输的钱越多,流出的汗仿佛也绝不会少。
叶孤云笑了笑,才说,“这里有你要杀的人?”
“有,当然有的很。”他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恐怖,比地狱里的厉鬼更令人恐惧。
叶孤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发觉不对了,因为这人说话的时候呼吸都已急促。
里面灯光明媚,下赌的人也很多,他们的汗当然也很多,掷骰子的人是个瘦消玲珑书生,虽然很落魄,很狼狈,却带着三分书生气,也带着七分浪子独有的那种特意气质,这种气质只有在外面漂泊流浪久了的人才会有。
淡青色长衫因岁月的打磨而变得发白,虽然很陈旧却很干净,很整齐。
柳生十兵卫没有直接进去,他忽然大步走向另一家,也就是边上的一家。
从边门进去,走入柴房,里面正关着几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们都很年轻很漂亮,身子上正用根绳子捆着,捆的很紧,她们脸上的痛苦之色很浓,外面看门的是个矮子,又矮又胖,脸上虽然很疲倦很无力,但无法掩饰他们心里的那种神秘与甜蜜的欢愉,谁也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什么事令他有了这种变化。
他的目光当然是看着外面的,外面当然也没有人,没有人愿意进来,因为小径的边上有条水沟,很臭,是平日里倒垃圾的地方,什么垃圾都倒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就将目光缩了回来,凝视着三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看着她们身上的鞭痕跟脸上的虚脱痛苦的神色,他心中忽然涌出一股热意,令他口舌干燥呼吸急促,甚至连脸上的猥琐之色都变得很浓。
鞭子就在她们边上的水桶里,唯一不沾水的地方,就是鞭柄,也是手握住的地方。
他在她们身上留下的鞭痕是别人所看得见的,但看不见的创伤呢?
他慢慢的靠近,女孩子脸颊上的泪痕又已湿润,大叫着,“禽兽、野鬼、野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了,。。。。。。。”
矮子的嘴角除了流出口水以外,还流着残酷的笑意,他说,“不要装了,我很懂女人的,你们一定很害羞,才这样的,你们每次都这样,久了你就会习惯。”
他将口水擦净,鼻涕却流了下来,他吐出口气,觉得精神更加兴奋,连恶毒的眼睛都已更亮更大了,女孩子的声音叫得更大更凄凉。
他还未靠近,她的声音便很凄凉很凄切,可见他在她们身上留下的创伤带来的痛苦有多猛烈,这种痛苦也许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平的。
矮子的衣衫很奇怪,宽袍大袖,腰际别着两把刀,一把短的,一把长的,同样的弯曲同样的颜色,不同的只有长度。
刀柄上缠着布条,虽已陈旧,但很实用,两只手握紧,绝不会打滑,这好比他肚子里的心,杀人的时候,绝不会打滑。
杀人的时候心若是打滑,这简直是他们的耻辱。
靠得越近,他嘴里口水流出的更多,他说,“今天要换个花样玩玩。”
他没有换花样,每天都一样,这已是第七天了,她们在这里已整整度过了七天,七天鬼一样的日子。
矮子忽然从桌上摸了壶酒,往嘴里使命的倒,不到脸颊发红,躯体打晃,也是眼睛发花的时候,他绝不会停下,这酒正是烧刀子,喝下一口,就能令躯体热的像是火在烧。
这个时候,也是七分醉意三分力量的时候,也是他想做那件事,想的发疯的时候。
他将酒壶丢掉,大步扑向少女们,他扑的很猛,可见他需要的有多凶猛多剧烈。
三个少女一个在尖叫,尖叫声足以令隔壁熟睡的小孩吓醒,另一个少女声音竟已沙哑,也很无力,她当然也是最漂亮的一个,受到的侮辱也是最多的,最后一个少女看到他过来竟已被活活吓的晕眩了过去,但她醒来总是能看到流着口水流着鼻涕的那张脸,脸颊上总是带着极为猥琐极为淫狠的笑意在眼前晃着。
他每次都可以一下子就扑过去,但这次却不同,他这次竟已跌倒,跌倒在她们的足畔。
他看到了她们的足踝,他从未如此仔细看过她们的足踝,原来竟是如此美丽如此诱人。
可是他的脸已扭曲、变形,流着口水与鼻涕的脸上,竟已流出了冷汗,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脸颊上的笑意骤然冻结冻死。
脸上冷汗豆大般滑落着,他忽然失声惨叫,“我的腿,我的腿,。。。。。。。”
他的一双腿赫然已断了,被一把长刀削断的,刀尖犹在滴血,就靠在他边上。
柳生十兵卫冷冷盯着这个矮子,冷冷的说着,“我这句话说完,你若是还不停下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矮子忽然停下,停的很快很干净利索,甚至连鼻子口水都涌出的很慢。
柳生十兵卫点点头,冷冷笑了笑,忽然挥刀。
刀光一闪,一只胳膊忽然断了,他解释说,“我答应不杀了你,但未答应不要你的胳膊。”
他说的很简单,也很冰冷,冷的令人想死。
可是矮子死不了,一只手只要动一动,就被刺七八下,哪怕是触及一下刀柄,也不例外。
人已渐渐清醒,酒意彻底死去。
“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下手?”矮子又说,“道义有道,我们都是扶桑的,犯不着赶尽杀绝。”
他又说,“何况我们多多少少都是出门的扶桑人,都应该好好帮帮忙。”
他还想说但喉结仿佛被忽然塞住,他瞧见柳生十兵卫的眼睛忽然变得更冷更无情,正冷冷的盯着他眼睛,他的一生只从一个人眼中看到过,那个人就是本多忠信。
沙场上永远不败的战神。
久久柳生十兵卫才说,“我不喜欢磨牙,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矮子点头。
“你是老几?”
“高田春阳花。”
柳生十兵卫点头,“你在做什么?”
“教她们上道。”
柳生十兵卫讥笑,“上什么道?”
“是谋生的道路。”
柳生十兵卫脸上讥笑更浓,“是发财的道路?”
矮子点头。
叶孤云叹息,他不得不说,这人实在是丧尽天良,却偏偏能做到安然自得,没有一丝愧疚的感觉。
千金慢慢的将他们的绳子解开,安慰着,“你们自由了,你们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个少女忽然像是飞出笼里的鸟,忽然已不见了,剩下的一个少女还在晕眩中,她的梦一定很不好,因为她的身子还在轻颤着。
千金轻抚着她的脸颊,她的伤口,衣衫并未彻底破旧,但已遮掩不了多少地方。
她轻轻叹息,已无话可说,她不知道在少女醒来的时候,该如何给予安慰。
柳生十兵卫忽然重重掴了矮子一巴掌,冷冷的说,“这发财的道路好像很不错。”
高田春阳花面如死灰,嘴角流出的鲜血已更多,他将鲜血与打掉的牙齿咽了下去,偏偏没有一丝怨恨,有的只是恐惧、惊慌。
柳生十兵卫忽然一把握住高田春阳花的衣襟,将他忽然提了起来,用力抖了抖。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二十四章 捣蛋
柳生十兵卫紧紧抓住高田春木,用力的抖着,仿佛想将这人活活抖死,抖死一百次。
鲜血涌出的更猛烈,冷汗从脸颊豆大般滚落的更快,他的脸已因过度失血而苍白的不像是人,像是一只可怕却又可怜的野兽。
野兽不会笑的,他却在笑,笑的很特别,仿佛很愉快,又仿佛很讥讽。
他讥讽的也许是自己,自己也曾经用同样的法子握住少女不停的抖,抖的她们想死,却没有死去,正是这个手法。
柳生十兵卫忽然冷冷的说,“怎么样?疼不疼?”
高田春木点头,挣扎着说,“很疼,我快不行了。”
“你还能称多久?”柳生十兵卫凝视着他那满是痛苦、哀伤,心里只觉得很悲哀,也许他并不是为了他一个人悲伤,也许为了许许多多的人悲伤,许许多多做这种事的人悲哀。
他又说,“你快要死了,我也不会救你。”
高田春木点头不语,额角的青筋都已因愤怒而轻轻跳动,他愤怒却无法反抗,更无法挣扎。
这令人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折磨着她们的时候,岂非也是无法反抗无法挣扎,她们在痛苦中只能寻求微弱的快乐,来安慰自己曾经做过女人,做过一次很见不得人的女人。
柳生十兵卫忽然说,“你快死了,还想做点什么?”
高田春木点头,冷笑不语。
柳生十兵卫抽刀挥动,刀光闪动间,高田春木的胳膊忽然脱落,他咬牙忍受着,他当然也记得她们当时也在咬牙,也在用力忍受着。
千金不忍在看,回过头,她也许是女人,女人遇到血腥的事,总是会难受,她也不例外。
叶孤云叹息,将她拥进怀里。
他已感觉到千金呼吸是那么柔和那么香甜,竟也是带着少女独有的那种令人犯罪的特异气质。
她说,“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我奇怪什么?”
“你不奇怪像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惧怕这些血腥的事?”
叶孤云不语,他的手更柔。
千金的躯体已隐隐轻颤,连呼吸都变得说不出的寂寞而发慌。
她忽然笑了,她说,“我其实并不是怕血腥。”
叶孤云也笑了笑,“那你怕什么?”
千金痴痴的笑着不语。
她当然不会将自己心里的秘密说出来,绝不会说出乘机依靠在他身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嗅着他男人的魅力、威力,这个秘密是每个少女都难以启齿的话语,她当然也不例外。
人有时真的很奇怪,这明明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也明明不是什么值得深思的问题,却偏偏能难住聪明男人,特别是叶孤云这样聪明的男人。
叶孤云叹息,目光又落到柳生十兵卫身上。
他竟已在咬牙,咬的很紧,这表示他用的力气渐渐加大,恨意也未有一丝消退。
出鞘的刀已插在大地上,两只手忽然紧紧握住这躯体,他握住这躯体,仿佛是顽童握住玩坏的泥娃娃。
高田春木的脸已扭曲、变形,躯体也已烂泥般变形,他依然还活着,但距离死亡已不远。
“你还是没有什么要说的?”柳生十兵卫狞笑着。
高田春木恶毒的笑了笑,但力气已几近没有了,“我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但是现在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不行了,我本想告诉你很多秘密的,可是现在已没有力气了。”他还在恶毒的笑着,眼睛渐渐已闭上。
柳生十兵卫忽然说,“我本就不想听你说什么,我现在更不想。”
他的话还未说完,忽然将高田春木扭断,重重的摔在地上,边上的少女忽然惊醒,忽然跑过来,大叫着说,“这个人我来杀,你不要杀。”
她忽然将柳生十兵卫推开,她大叫着疯狂的踢,疯狂的打着,将躯体里能使出来的力气全部使出,将屋里能砸的东西几乎全都用尽。
高田春木就死在她百般的折磨下。
这也许就是报应!
里面的人过来了几人,还未到这里,忽然就倒下,死在柳生十兵卫的刀锋下。
这几人拳头握得很紧,死的时候,却连一声惨叫都未发出。
少女忽然扑向柳生十兵卫,用力的捶打着,哭泣着,等到她的身躯渐渐稳定说话也稳定,他才说,“他已死了。”
少女这才慢慢的松开手,慢慢的松开。
她垂下头,没有说话,但沉默也只一种折磨,她活着的快乐已不多,叶孤云已看出她不想活了。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经受过这样的折磨后,特别是这样春天般花一样的少女,一定不想活,也不愿活了。
叶孤云拉着千金的手,忽然走了过去,柔声说,“你有什么打算?”
她没有打算,她只有一个动作,她的脖子忽然撞向柳生十兵卫的刀锋。
冰冷、发亮的刀锋犹在滴血,柳生十兵卫的目光更冷更亮,他正凝视着刀锋,绝不会凝视着别的地方,特别是此时,他绝不会想到少女会想死。
叶孤云一把将少女拉了过来,吐出口气,点点头面向千金柔柔的笑了笑。
千金也笑了。
她从叶孤云的笑意里并未看出什么奇异的地方,何况救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坏处。
可是她听到叶孤云面对这女孩说出的话时,却被吓了一跳。
叶孤云柔声说,“我知道你一定不想活了。”
少女点头。
她并不否认,眼睛还在盯着柳生十兵卫的刀锋,死在那把冰冷、发亮的刀锋下,也许是一种解脱。
叶孤云叹息,“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不让少女说话,又说,“我以前也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孩,想死想的要命。”
少女霍然凝视着叶孤云,并没有说话。
“就是她。”叶孤云瞧了一眼千金,又说,“她也一样,也许比你受的罪更多更深。”
千金怔了怔,又笑了。
少女又凝视着千金,眼中充满了不信与惊讶。
千金依然在笑着,但她心里已在生气,她愤怒的当然是叶孤云瞎说八道,她虽然生气,却并不埋怨,她忽然从叶孤云的脚上踩过去,握住少女的手,想都没想就柔声说,“我以前受过十七八个男人欺负,多亏遇到这个死鬼,才给了我活着的勇气与信心。”
叶孤云垂下头,那一脚疼的他几乎无法站稳。
少女眼中已发出了光,她鼓起勇气,忽然说,“我可以找到对我好的男人?”
千金的手握得更柔,她一把打在另一只手上,也就是叶孤云的手,打的很重,叶孤云痛的赶紧缩回。
她柔声说,“当然能,你本就是个美丽的少女,喜欢你追求你的人,一定有很多。”
叶孤云抬起头,忽然接着说,“是的,没错,我就很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只是。。。。。。。”
柳生十兵卫居然也凑了过来,他也明白叶孤云的意思,他说,“只是一家不容二花,已不能再想着打别的花主意了。”
少女痴痴的笑了。
看到她笑的那么天真那么纯洁,叶孤云吐出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下,因为他知道这少女必然已不会去想死了。
千金的脸已红了红,等到这少女的笑意渐渐消弱才说,“你是不是想说点什么?”
少女沉思久久,又说,“你真的这么凶?”
千金瞟了一眼叶孤云,又说,“这男人就不能宠,一宠就坏了。”
少女又在笑。
叶孤云垂下头,脸上露出楚楚可怜之色,仿佛真的像是个天天活在母老虎欺压下的男人,没有一丝光彩没有一丝欢乐。
少女笑着,竟已生出怜惜之色。
千金苦笑,她不愿在这少女身上浪费更多时间,柳生十兵卫也不想。
她已看到柳生十兵卫在凝视着前面的长廊里,他显然很想进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千金笑了笑,又说,“我回去对他会好一点的,你尽管放心。”
少女点头。
千金不语,目光落到水沟边的那条小路。
少女忽然松开千金的手,大步的从小路上跑了出去,“我得赶紧回去了,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你们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叶孤云不语,静静凝视着她远去的方向。
他只希望这少女能愉快而幸福的活着,可是他自己呢?他也许没有想过这么多,也许他懒得去想。
这个时候,千金忽然瞪着叶孤云,仿佛很生气,并没有说话。
叶孤云苦笑,他说,“我只想安慰一下她而已。”
千金忽然说,“你为何不去娶了她回去当媳妇?”
叶孤云苦笑着不语。
这时长廊尽头又有两条人影过来,很快,肩上扛着两个麻袋。
里面是人,还在不停动弹,这一点叶孤云可以肯定,他也肯定里面一定是个女人。
看这两人跑得那么快,那么急,仿佛后面有人要杀他们似的。
他们走进来就忽然怔住,他们仿佛死也不信会有人能将高田春木杀了,更不信三个少女跑了。
这都是他们抓来的,为了抓到这三个人,他们必然付出了很大的精力,也必然冒着被杀的危险,现在又带来了两个。
他们两人相互一看,同时点头,将麻袋轻轻放下,然后霍然转身,就看到了柳生十兵卫。
他们并不认识柳生十兵卫,但知道这人一定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一人咬牙,冷冷的说,“哪条路上的?”
这人说话很利索,没有一丝结巴,显然他遇到麻烦、危险的事很多很多。
刀锋上的鲜血并未滴尽,柳生十兵卫又已挥刀,没有说话的人忽然倒下,说话的人步子慢慢往后移动,他又说,“想黑吃黑,没有问题,你随意就可以了。”
这人并未凝视着他的同伴,目光已到处看着,看了看千金,又看了看叶孤云。
他看到叶孤云的时候,脸色变得很难看,连脸色都变得苍白不已。
他显然认出了叶孤云。
柳生十兵卫忽然说,“你认识他?”
这人点头。
“那就好做了。”
这人点头同意,神情明显镇定了很多,他说,“叶先生想去找风笑天?这个简单。”
他又说,“我可以带路。”
他看着叶孤云,并未看柳生十兵卫,但柳生十兵卫却在冷冷盯着他。
这人说,“我是单顺风,你叫我小单。”
他依然在盯着叶孤云,舌头非但没有一丝抖动,说出的话也很稳定。
叶孤云没有说话,将两个麻袋打开,里面果然是两个少女。
两个少女嘴里塞住麻布,双手双脚已被捆住,叶孤云惋惜,轻轻将绳子解开。
叶孤云微笑着,“你们可以走了。”
“这是什么?”
小单微笑着说,“是活货。”
“活货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我抢来的意思。”小单凝视着好不容易抓来的两个少女,现在却已全跑了,眼眸里竟已露出无奈之色。
叶孤云点点头,又说,“你抓来一个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银子。”他眨了眨眼,又说,“叶先生不是要去找风笑天吗?”
“你知道现在他在哪里?”
这人忽然指了指前面那片热闹的屋子,说,“就在里面,我们可以去找找看。”
叶孤云沉思。
柳生十兵卫忽然握住小单的手,小单的脸疼的已扭曲,他说,“大爷别那么用力,小的经受不起。”
柳生十兵卫抓的更紧,声音也更冷,他说,“我找的人不是风笑天。”
小单等到叶孤云的手松才说,“大爷你想找什么人?”
他活动了一下手,他的手指已被捏断了几根,但他只能忍受着,否则自己的身上每一寸都会被捏碎,他忍受剧痛又说,“你尽管说,我一定带你去找到这人。”
柳生十兵卫冷冷说,“我不是找人的,我是来捣蛋的。”
小单的脸变了变。
柳生十兵卫没有跟他多说什么话,忽然出手捏住这人的喉结,直到他舌头吐出,眼睛凸出,没有呼吸,他才放开手。
千金忽然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高兴。”柳生十兵卫又说,“这里的赌与色,都是太郎的生意,我想逼他出来找我。”
千金闭上嘴不语。
她不愿说话,这种事她很想阻止,却没有理由去阻止。
叶孤云笑了,“我帮你。”
他说完就走进长廊,绕过一条六角亭子,便是另一个世界,美丽而温柔,充满了无数春色无数风情的地方。
这个时候,有个女人忽然走了过来,凝视着他们从里面走出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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