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道风雨-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认识他?”

    叶孤云点头,又说,“黑道上有个书生,叫笑面书生,正是他了。”

    “他是笑面书生?”千金吐出口气。

    “是的。”叶孤云淡淡的又说,“笑面书生从来都是无宝不到的人,这里也许就快要有宝贝出现了。”

    千金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又说,“什么宝贝?”

    叶孤云没有说话,下面有个人正向叶孤云打招呼,叶孤云点点头。

    千金过去看一眼,脸色忽然变了。

    下面打招呼的人忽然是那个书生,书生微笑抱拳行礼,然后他回过头,摆了摆手。

    几个人忽然走了出来,十几个人,十几道菜,忽然从假山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菜很精致,千金却没有吃,叶孤云更没有吃。

    十几个人放下菜就已离开,门并未带上,这个时候书生端起个酒坛过来,笑着敲了敲门,“在下冒昧之处,往包容一二。”

    叶孤云点头,“你进来。”

    书生微笑站在桌畔,“这是在下一点心意,往笑纳。”

    叶孤云点头,却并未拿筷子,他并不是不吃,而是肚子并不需要吃。

    他绝不喜欢在肚子不饿的时候吃饭,无论吃什么都一样,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桌上的菜,一直盯着书生,仿佛想将这人的心思盯死。

    书生微笑吃了几口,又喝了几口酒,他微笑,“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有,这个我理解。”

    他将筷子放下,又说,“现在叶先生可以放心了使用了。”

    叶孤云依然没有吃,依然在盯着书生。

    书生苦笑,他说,“叶先生为何不好好吃一点,在好好舒舒服服睡上一觉,应付黄昏的风笑天。”

    “你消息来的很快。”

    “一点点而已。”书生又说,“叶先生到这里,书生略尽地主之谊,这个是我书生应该做的。”

    叶孤云讥笑,“好像还有别的事。”

    书生点头,他并不否认,“只是一点点小事而已。”

    “你说。”

    书生神情黯然,从腰际摸出个折扇,打开来,“叶先生觉得这把折扇怎么样?”

    叶孤云点头,不语。

    折扇上画着四美图,画得栩栩如生,折扇在轻轻起舞,里面四个美人仿佛在起舞,每一个都很美,特别是折扇起伏的时刻,更美的令人心醉。

    书生说,“这是四美图,分别是贵妃醉酒,貂蝉拜月,昭君出塞,还有一个西施浣纱。”

    叶孤云沉默。

    也许有文化的人说起话来,都会拐弯抹角,卖弄自己的文超与酸味,他也不例外。

    “这个是我一个好友送我的,这个很名贵,我接受了这份礼物。”书生又惋惜了声,接着说,“当时很落魄,没人看得起我,只有他。”

    书生忽然将折扇合起来,紧紧握住,指节已因用力而变得发白,他忽然冷冷的说,“叶先生可知这个人是谁?”

    “风笑云?”

    “是的。”书生又笑了,“叶先生果然是通情达理之人,在下就不必多磨牙了。”

    “是的,你的确不必多磨牙了。”叶孤云咬牙,又说,“可惜你来错了。”

    书生额角已沁出冷汗,他咬牙嘶声,“阁下要保护那个女魔头,跟我们过不去?”

    “当然。”叶孤云冷笑,“必须要跟你们过不去,你现在就可以来杀我了。”

    书生没有出手,双脚似已定在地上,手中折扇没有出手,手依然握得很紧,目光也很坚定,坚定而锐利。

    “阁下要跟我动手?”

    “是的,你要找女魔头的麻烦,我一定会找你麻烦,而且找的很快。”

    “有多快?”

    “至少比你想象中要快。”叶孤云的剑忽然微微抬起,剑尖对准书生的咽喉,剑尖已轻轻作响。

    剑仿佛也知道主人想杀人,剑的本身是不是更想杀人?

    从窗外飘进来的落叶骤然下沉,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似已被击垮,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活活击垮。

    “现在就动手?”

    “是的。”

    叶孤云慢慢的靠了过去,书生却在慢慢的后退,每退一步,都仿佛显得很吃力也很稳健。

    “你错了,你现在决不能跟我拼命。”

    “为什么?”叶孤云目光射出刀锋般的锋芒,又冷又残忍,他冷笑了声,又接着说,“你若是说不出来,我就宰了你。”

    “你宰了我,对你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书生干咳了两声,窗户上忽然出来两个人,两个握剑的人,门外鱼一样窜进来四五个人,四五把刀,刀已出鞘,他们的刀本就没有鞘,时刻要杀人的刀,本就不需要刀鞘。

    “的确是有坏处,你们准备的很充足。”

    书生还在退,退到二十步外才停下来,吐出口气,“书生做事前的准备远比其他人周到,江湖只此一家。”

    他笑着,手中折扇微微打开,折扇的那一面四美图,竟已变成是四鬼图。

    四个不同死法的鬼,叶孤云只看到一个吊死鬼,其他的三个并未看清,因为他忽然又合上。

    折扇合上,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外面却走进来一个人,一个独眼带刀疤的人。

    他大笑着用刀指了指叶孤云,“你就是叶孤云?”

    “是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叶孤云讥笑,这人的刀锋没有一丝光泽,刀若是会说话,一定会说他很懒,懒的不配用刀。

    “我不用知道。”

    “为什么?”

    “因为知不知道都一样,你们都会杀我的,我们难免要拼命,为什么还要知道。”

    刀疤大笑,“你真的很有趣,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

    叶孤云冷笑,他的剑轻轻抬起,对准刀疤的咽喉,这人的咽喉已在上下滚动。

    “我非但舍不得杀你,而且也没有把握杀你。”刀疤忽然不笑,脸颊紧绷的像是猪皮,发泡过的猪皮。

    千金吐出口气,“你要打退堂鼓?”

    “是的。”

    他说打就打,忽然手一挥,窗户边那两人忽然离去,门口的四个人也忽然离去,他并未离去。

    “你为什么还不走?”千金凝视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刀身,心里不免涌出一抹厌恶之色,这人懒得连刀都不去擦拭。

    刀疤没有离开,忽然一屁股坐了下去,拿起书生用过的筷子,忽然在嘎子窝来来回回擦了擦,就吃菜了。

    叶孤云不语,也没有看这人一眼。

    千金怔住,“你居然在这里喝酒吃菜?”

    “当然。”刀疤看了看叶孤云,又说,“这桌菜本是我准备的,花了五十两银子,不吃岂非很浪费?”

    他笑了笑,又说,“既然你们不吃,我为什么不吃掉?”

    叶孤云点头,他忽然走过去,将桌子一把端起,往窗外一丢,桌子已到了下面,上面的菜并没有滑落,甚至连菜汤也没有撒到桌面上。

    可是窗户已粉碎,刀疤的脸已扭曲、变形。

    他知道这里面的力道与技巧是何等可怕,他忽然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从门走出去的,他走出去时,笑声忽然中断,身子回转,刀忽然挥出,刀锋劈下,这间屋子骤然倒塌,报销。

    千金想从窗户掠出去,却被叶孤云拉住。

    身子后退,十几道寒光骤然贴着衣衫闪过,夺夺夺。。。。。。,一连串定入门板上。

    千金刚吐出口气,还没来得极庆幸,屋子忽然已倒塌,将他们彻底压住。

    刀疤兴高采烈的像是小母鸡,笑着走了出去,“小子门,大爷我今天高兴,我要请你们去花楼,你们今天。。。。。。。”

    他说着话的时候,忽然踉跄摔倒,爬起来时,他的脸忽然冻结、冻僵。

    因为他忽然看到一件可怕的事。

    将他绊倒的赫然是他的小弟,是个带刀的,一双眼睛已被刺瞎,胸膛的血洞还在冒血。

    他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人,一口剑。

    这人娇弱的站着,剑尖还在滴血,他笑着凝视刀疤,“你的狗屁军师,已溜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刀疤大吼,“来人。”

    外面忽然掠过来几个人,几个身手都很不错,都很敏捷,可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忽然落下,像是一块死人,忽然落到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你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

    这人花一般柔笑着,花一般娇弱,花一般矗立在门口,直视着刀疤。

    刀疤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嘴里发干发苦,他只能用力喘着气。

    他看清楚过来的人是怎么死的,就死在他们的剑锋下。

    一剑就杀了几个人,剑锋在滴血,他们仿佛从剑锋下长出来的。

    刀疤咬牙,“我的军师是不是?”

    “那是狗屁军师,你的军师逃跑了。”

    “我不信。”刀疤牙咬得更紧,他忽然又说,“你一定在骗我。”

    他从地上不停的找着,没有军师的尸骨,他难道真的逃走了?

    他的计划永远都很精确,没有失误的地方,以往的一次次计划中,都很成功,没有失误,可是现在他却已不见了。

    花下柔冷冷笑了笑,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他不等独眼龙说话,自己又说,“因为我要重用你。”

    刀疤横刀瞪眼,“你要干什么?”

    花下柔冷笑,剑光一闪而过,一条胳膊忽然落下,血淋淋的胳膊落到地上。

    握刀的胳膊,刀疤咬牙,满脸冷汗如雨,他挣扎着倒退了两步,才说,“想不到你的剑这么快。”

    花下柔讥笑,“我的剑并不算快,你若遇到春宵就惨了。”

    “春宵?”刀疤忽然仰面跌倒,“你是花下柔?”

    “是的。”花下柔冷笑,“你到底在江湖没白混,我的字号还未忘记。”

    “好说。”刀疤忍住剧痛,又说,“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并未招惹你。”

    花下柔笑了,奸笑,“你可知道叶孤云边上的人是谁?”

    刀疤摇头,面如死灰。

    “那个人就是千金,一掷千金的千金小姐,我的老板。”花下柔一把将他拉起,又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刀疤竟已被他一脚踹飞,飞到楼上,正是倒塌的屋子,也是叶孤云与千金被压的屋子。

    这里的屋子很奇怪,一间倒塌,边上不会有事,里面的人却仿佛已要炸了。

    这种声音,这种恐惧,又有谁能受得了?

    “你现在快点挖,如果挖出来是死人,你死的就惨了。”

    刀疤忽然爬倒,用力挖着。

    他用的法子,正是小时候挖红薯的法子,挖的很快,却绝不会将红薯弄破。

    花下柔冷笑,咯咯笑着,“好样的,就这样挖,你刀疤这一手真的很不错。”

    刀疤咬牙不理他,玩命的挖着,很快废墟已清完,下面没有人,没有尸骨,花下柔愣住了。

    “人呢?”

    花下柔一脚将独眼龙踢飞,又说,“人呢?”

    刀疤仰面横躺在大地上喘息,他似已不行了,累的快要不行,快要死去,胳膊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你怎么将人弄没了?”花下柔脸上现出怒意。

    刀疤挣扎着起来,看到剑光一闪,然后不由的倒了下去。

    他嘶叫着,“我的腿!”

    他的腿忽然被削断,血淋淋的滚在一侧。

    花下柔一脚将他踢飞,冷笑着,“小兔崽子,要死要活去远点,别碍事。”

    刀疤捏着嗓门大叫着,“挨千刀的,狗啃的,。。。。。。。”

    花下柔不再说话,抖了抖剑锋上的鲜血,又揉了揉眼,然后就在废墟里找寻着,他边找寻变低低耳语,“天灵灵地灵灵,快点出来行不行,天灵灵地灵灵,快点出来行不行?”

    这个时候,废墟之中忽然站出一个人。

    一身漆黑,发丝被一根丝带扣住,他的脸淫狠而又猥琐,眼睛直勾勾盯着花下柔,就像是盯着个死人,掌中剑虽在鞘中,虽未拔出,但这已足够,足够令人惧怕,胆寒。

    “春宵!”

    花下柔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忽然倒退了十几步,掌中剑握得更紧。

    春宵点头冷笑,“你把事情办砸了。”

    “谁说的?”

    “我。”春宵又说,“这里并没有千金,千金也许被别人杀了。”

    “不会的。”花下柔又说,“我来的时候,正是他们被屋子压倒的时候,他们没有理由被杀了。”

    他又在废墟里看了一下,“何况叶孤云绝不是个随随便便被人杀死的那种人。”

    春宵忽然冷笑,“可是这里没有他们,他们到哪去了?”

    花下柔不语,目光又在废墟里搜寻,希望能找到点什么,但是没有找到。

    “我过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哦?”

    “我过来直接就杀光他们,他们都死翘翘了,我在慢慢的找。”

    花下柔叹息,“你杀心太重,该杀的人要杀,不该杀的人也杀,你过来只会坏事?”

    春宵脸色变了变,目光忽然从废墟里移到花下柔脸颊上,“你说什么?”

    花下柔激灵灵抖了抖。

    这人的一生仿佛都在杀人,没有人杀,说不定会将自己杀了。

    他去找女人,被他睡过的女人,说不定就死了,就死在他的剑锋下,他去一次,说不定会死好几个女人。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个杀手

    秋风卷起尘土飘动。

    顺着飞起的尘土看过去,就看到一座桥,上面雕刻着三个大字。

    “断云桥。”

    桥并不大,但这三个字却很大。

    桥面上停靠着三两个孤舟,孤舟并不大,却也不小,一般渔夫家里都有一个这么样的扁舟。

    里面的渔夫吃过午饭,喝点小酒,就搂着小媳妇倒在里面睡着了。

    这种日子也许是很多人向往的,也是很多身不由己的那种人迫切需要的,特别是春宵这样的剑客,更想的要命。

    桥面上片片落叶飘动,垂柳在河流上秋波下柔柔晃动。

    一阵阵秋风过去,涟漪纵纵,连倒影都充满了说不出的萧索寂寞之色,难道它们已感觉到冬意渐渐到来。

    冬天的寂寞与空虚,也许非但令人感到厌恶,也许连大自然也很厌恶。

    春宵俯下身,忽然握起一块丝绸,静静的凝视着,久久忽然说,“他们走了。”

    他手里丝绸质料光滑而时尚,一般的人绝对用不起的,春宵痴痴的看着,然后笑了。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千金没事,一定走了。”

    “你怎么知道?”花下柔凝视着春宵手里的那块质料,忽然说,“那是千金身上的?”

    “是的。”春宵笑了笑,“我们现在找他们恐怕很不是时候。”

    “为什么?”花下柔眨了眨眼。

    “因为叶孤云一定在休息,千金也在休息,我们现在去打扰他们,就实在很不知趣了。”

    花下柔点头承认,又说,“你猜他们会在哪里休息?现在距离黄昏还有点时间,他们会不会遇到危险?”

    “你不用担心他们。”春宵又说,“绝代双剑绝不是浪得虚名,这个字号很响很靠谱,想杀死这样的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花下柔点头,吐出口气。

    “我们现在去哪里转转?”春宵的目光已落到外面,那家酒楼的招牌很大,字迹也已苍老,这说明里面的酒一定很香很够味,当然里面的小菜也绝不会很差。

    花下柔目中流露出贪婪之色,“你想去喝两杯?”

    “当然。”春宵讥笑,“否则我赚那么多钱做什么,岂非很愚蠢。”

    “是的。”花下柔也笑了,“一个人有钱若是不去花,岂非跟没钱一样。”

    春宵点头,又说,“我要喝女儿红。”

    “我也是。”

    好酒,好菜,上的很快,他们喝的同样也很快,桌上已空了两个酒坛。

    喝过一坛酒的人就算还没有倒下,脸上的笑意一定也醉的变形。

    春宵笑了,笑的更加淫狠而猥琐,他脸颊已变形,他吐了口气才说,“你喝酒好像很不错。”

    “我还有其他的地方也很不错。”

    “比如说哪里?”

    “我泡女人也不错。”花下柔笑的放荡而疯狂。

    “我不喜欢泡女人,因为太麻烦,但我一定要找女人。”春宵又笑了笑,“特别是喝过酒以后,我更要找女人。”

    花下柔也笑了,他说,“我不喝酒,也会去找女人,而且找很多女人。”

    “想不到你竟是酒色之徒。”

    “彼此彼此。”

    两人大笑,笑的大梁上尘土片片落下,他们似乎没有发觉,接着喝酒,花下柔将喝酒的碗摔下,摔的粉碎,“我不高兴用碗喝了,我现在要用酒坛喝。”

    “我也是。”春宵忽然将酒坛摔碎,对着柜台大吼,“来酒,用大酒坛。”

    酒已送来,是大酒坛,解开泥封,春宵忽然甩了下鼻涕,就将头伸了进去,大口了喝了几下,忽然说,“我要去找女人。”

    “对。”花下柔一拍桌子,酒坛顿时被震碎,“我要找很多女人。”

    “你胃口看来很不错。”

    “喝过酒后,我胃口一向都会很好。”

    两人又在大笑,大笑着手握住手,走向外面。

    他们好像要去找女人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找到很像样的女人,他们绝不肯罢休。

    光滑而平坦的道路宛如女人的小腹,花下柔忽然觉得自己放荡极了。

    这个时候从远方疾驰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就不走了,两个女人慢慢走下来,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眼睛中都已发出了光。

    无论谁看到这两人的目光,都不会相信他们是当世一流剑客,死在他们剑锋下的人看到他们这幅嘴脸,一定觉得死的很冤枉,很不值。

    他们两人正想个法子去勾引她们,没想到她们根本就不用勾引,竟已送上门了。

    “我叫桃桃。”

    “我叫果果。”

    她们笑的甜又媚,笑的仿佛将躯体里所有情感与情欲彻底笑出去。

    桃桃忽然靠在春宵的身上,“你们去醉仙楼?还是去得月楼?”

    春宵的手忽然握住她的腰肢,顿时呼吸都已变粗,对着花下柔说,“我们想去郊外散散步。”

    “为什么?”

    “呆房间里很闷,我很不喜欢。”

    “言之有理。”

    阳光渐渐已西移,马车停靠在林子里。

    女人们已疲倦、无力,脸颊上的神情都已憔悴而没有一丝活力,他们的酒意渐渐已清醒,他们清醒的时候,就要去杀人。

    春宵身上的女人犹在熟睡,他并不在乎。

    花下柔却压在女人身上,他讨厌被别人压着,特别是休息的时候,他只喜欢压着女人。

    黄昏还未至,秋风中已有凉意。

    花下柔激灵灵抖了抖,山坡上的草柔软而懂人,“你醒了?”

    “是的。”春宵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静,很稳定。

    “我们该走了。”花下柔说走就走,忽然一脚将女人踢飞。

    两个女人都已被踢飞,尖叫着翻了十几个跟头,停在马车边,柔软的躯体上没有一件衣衫,她们已遍体鳞伤,咬牙泪水如雨般滚落。

    “原来你非但是酒色之徒,而且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彼此彼此。”花下柔冷笑,冷的连秋风中都已带着寒意。

    春宵大步走了下去,走向马车,剑光一闪。

    马车已断成两截,里面两个女人抱着衣服忽然沿着河边大步奔走,多少年以后,她们也会记得这一次生意,这两个男人简直不是人,简直翻脸无情。

    她们从未见过这么冷的角色,这么狠心的角色。

    欣赏着她们在河边奔跑,春宵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他说,“你的名字好像取错了。”

    “哦?”

    “你对女人并不温柔。”

    花下柔冷笑,不语。

    春宵也不语。

    他们沿着河流往前走着,方向正是断云桥。

    他们走的并不快,却很舒适,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他们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调整躯体的状态,努力将躯体上所有的肌肉都活动一下,令它们彻底醒过来。

    他们是并排走的,忽然剑光一闪,从柳树上落下一个人,咽喉处血洞骤然冒出血柱,然后忽然死去。

    这人只是嗯了一声。

    春宵没有看一眼,剑尖的鲜血滴滴滑落。

    “你出手很快。”

    “是的,我出手一向很快。”

    “可是现在,你不应该这么快的。”

    “为什么?”

    “说明你很兴奋,你杀人的时候兴奋,很快就会感到疲倦。”花下柔又说,“看来那个女人没有令你得到满足。”

    “哦?”

    花下柔点头,他点头的时候,剑锋上竟已滴血,前面的一人握剑奔跑过来,然后竟已变成两截。

    春宵叹息,“想不到你在女人身上下了那么大的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