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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风雨-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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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从我这里打你的主意好像行不通,他们的死伤同样很惨重。”
叶孤云叹息,他的目光已落到她那双纤细而柔美的脚趾上,虽然受了点轻伤,有的地方已浮肿,可是依然无法夺走诱人的魅力。
他柔柔握住那双脚,她的脸已变得羞红,呼吸都已变得不稳。
有些女人的脚发出刺激,有时比别的地方更加强烈。
叶孤云笑了,他并不是傻瓜,他明白这个道理,他抱起她沿着林子小径往前走着。
君莫问笑了笑,“我有点好奇。”
“你说说看。”
“你喝醉酒的样子为什么那么可爱?”
叶孤云苦笑。
“有没有听说过你喝醉酒的样子?”
叶孤云摇头。
“我看一次就喜欢了。”她还在甜甜的笑,笑的很愉快很得意。
“你喜欢我什么?”
“你真的想听我说说?”她的笑意里竟带着戏弄之色。
叶孤云闭上嘴。
他知道若不闭上嘴,会有很大的麻烦,女人的麻烦就是这么多。
君莫问痴痴的笑着,又说,“你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我的脚。”
叶孤云叹息,呆呆的看了前方,前方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停靠在边上,赶车的是小妖娘,笑了笑,“别来无恙?可安好否?”
“尚好尚好。”
帘子打开,里面没有别人,空空荡荡的车厢里显得说不出的寂寞。
林叶在风中飘舞,美得像是仙女的舞姿,神秘而奇异。
叶孤云沉思久久还是说了句话,“我睡着的时候,是不是添了很多麻烦?”
“那不叫麻烦,是牺牲。”君莫问又说,“现在已过去了,我们想的应该是接下来的事。”
叶孤云点头。
马车在林子尽头停下,他们下车就看到了那座壮丽而辉煌的府邸。
白府。
君莫问呼吸都已急促,她说,“能一下子见到绝代双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见到了,也许会很失望。”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也是人,非但没有比别的人多长什么,也没有比别的人少长什么。”
君莫问点头叹息。
残阳渐渐下沉,夜色很快笼罩大地。
白云背对着小叶,小叶在桌上写字,媚娘在不远处喝茶,夜色已临,媚娘给白云披上一件衣衫,柔柔贴在他身上。
他们的生活极为祥和而幸福,白云在这一刻几乎忘却了所有的烦恼。
小叶凝视着夜色,心里也许在想着白天玩剑的快乐。
白云轻轻咳了咳。
小叶的目光忽然缩回来,凝视面前的纸,一本正经的写着字。
媚娘痴痴的笑着,说话的声音很小很低,“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子?”
白云轻轻笑了笑,又点点头,“我小时候比他惨多了。”
“为什么?”
“我小时候经常被老头子打屁股,打得很多。”
“哦?”媚娘的眼睛里笑意更浓,眼角根根皱纹里都有了笑意。
白云依然板着脸,面对孩子,他从不喜欢有一丝笑意,他说,“我小时候做的缺德事很多,老头子有几次几乎想打死我。”
“你老子这么凶?”
白云叹息,“也许他儿子多,少一个不算少,多一个不算多。”
媚娘叹息,“我很想听听你小时候做了哪些缺德事。”
“你还是不要听了。”
媚娘抓住他的手,忽然说,“可我想听,最好统统说出来,一件也不要落下。”
她痴痴笑着,又说,“难道比我这宝贝还疯狂?”
白云叹息,“这孩子实在太单纯了,他现在做的,我小时候都是教别人做的。”
媚娘笑的身子都已轻颤,“你说说看。”
“我掏过鸟蛋,调戏小姑娘,偷喝酒,将零花钱拿去赌,我还偷看过女人洗澡,。。。。。。。”
媚娘眼睛更亮,仿佛对白云小时候的伟大事迹极为佩服极为崇拜,他说,“你才那么点,一个人在大街上不怕被别人拐跑了?”
“我为什么要怕?”白云又说,“何况我遇到过一次,拐走我的人让我大吃大喝几顿,又被我杀了。”
“你也杀人。”
白云点头。
夜色已很黑,屋子里点燃了灯,白云依然没有离去,站在漆黑的角落凝视着小叶。
他管教的法子也许很严格,却很有效,小叶在油灯下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安安静静的写字,连眼睛都不敢多看别的地方。
媚娘端了两杯白开水过来,给这两个大小爷们,她有时候也觉得奇怪,男人是不是都应该这样,一本正经的去活着。
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两个女人,两个灯笼。
小叶听到这脚步声,就知道自己快要解脱了,小姨大姨来了。
白云点点头。
春花给小叶披上一件外套,带着小叶离开了。
书房里忽然变得安安静静的,下面已传来了米粥的香味。
“今晚的晚饭是什么?”
白云的脸色忽然变了,东方那几间长轩竟已起火,火势很猛。
“那是什么?”
下面一人忽然掠起伏在窗户上,忽然说,“东轩起火,大批人已去灭火。”
“白欢在哪?”
“他也去了。”
白云点头。
这人忽然燕子般飞走,白府的人轻功好像都很不错,顷刻间已到了远方。
媚娘身子缩进白云怀里,久久才说,“会不会有什么地方不对?”
“会。”
媚娘身子一颤,她的声音竟也在轻颤,“怎么会,白府禁卫森严,谁会来?”
“当然是魔教。”
媚娘目光闪动,“你看到他们了?”
白云喝口茶,又点点头。
“在哪里?”
“我们不必担心,因为他们本是来找你的。”白云将杯子放下,那只手忽然冒出一口剑,剑锋冰冷而发亮。
媚娘说不出话了。
“我们现在不必担心什么,就担心他们不会来。”
媚娘勉强自己说话,“你本就在等他们?”
“是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找我们?”
白云笑着不回答。
他拉着媚娘走下楼,下面的人饭菜已准备好,但桌上却没有人吃。
白云坐下慢慢的吃着饭,吃的很慢,外面嘶叫救火的人越来越多,他并没有去看。
媚娘也跟着他吃饭,她吃的并不多。
“你现在还吃得下饭?”
白云将嘴里的食物吃完,才放下筷子,慢慢的说着,“他们来了。”
“谁?”
“当然是魔教里的天王。”
灯笼忽然熄灭,屋子里极为漆黑,伸手看不见五指。
媚娘忽然被一双手柔柔握住,她知道这是白云的手,白云另一只手已刺出一剑,剑光一闪,忽然惨呼一声。
声音是从媚娘边上发出的,媚娘已感觉到这人扑过来衣诀带出的冷风。
媚娘吐出口气,“他们为什么喜欢在夜色里干这种勾当?”
“因为他们见不得光。”
“这样子杀人岂非很难受?他们至少看不见。”
白云冷笑,剑光骤然飞出,两个人忽然倒下,嘴里还嘶叫着杀了你,杀了你们。
他一脚踢飞这人的尸骨,尸骨撞向夜色里,远方这个时候亮出一排灯笼,骤然射了进来,里面骤然光亮如白昼。
四五个人紧紧被围住,白欢笑着走了进来,忽然点点头,“这一招是螳螂在前黄雀在后,你们是不是想不到?”
他依然在笑,白云没有笑。
白云拉着白雪冷冷瞧着这几个陌生而漆黑的人,四个人紧紧将一个人死死围在中间,中间的这人虽然也握剑,但气质气势都与别的人完全不同,这人明显是里面的首领。
白欢慢慢的靠向白云,“这些都是好手,是我从卫队里选出来的,又特意训导了七八天。”
白云点点头,“你辛苦了。”
“应该的。”
“你对卫队好像特别很用心?什么都自己上,什么人都是你挑选的?”
白欢脸色顿时惨白,“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太费神。”
“是的,可你却好像很费神。”
白欢勉强自己点头,眼眸里已露出惧怕之色。
白云又说,“这两年来,你好像将里面有点地位的人都换了个遍?”
白欢冷汗如雨,头垂得更低。
“这十几个人好像都是你秘密训练出来的好手?”
剑尖上的鲜血已滴尽。
白云的目光落到四五个人身上,不再看白欢一眼,他并不喜欢这人,正如他不喜欢苍蝇一样。
“你们是魔教的什么人?”
中间那人忽然将黑布取下,露出一张脸,无论谁都看得出这人是个不要命的人,也许将自己性命看待的轻如鸿毛,他看重的也许只有对方性命。
无命。
“魔教四大天王之一的轻生无命?”
无命点头,又说,“你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
“是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无命冷笑。
“我现在可以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无命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白云脸上也没有一丝惊奇之处,只是淡淡的说着,“为什么?”
无命冷冷笑了笑,并未回答,却说了另一句奇怪的话,“我见过叶孤云,也跟他交过手。”
“哦?”
“他的剑法非常可怕,我差点死在他剑下。”
“可你没有死。”
“因为他有个可笑的毛病。”
“什么毛病?”
“他居然不杀想死的人,而你呢,好像也有个毛病。”
白云的手忽然握紧,但他的脸色变了,惨变。
他忽然看向白欢,头垂得很低,脸颊上还带着冷漠无情而又阴森邪恶的那种独特笑意。
他忽然发觉握剑的手竟已松软无力,他的四肢也松软无力。
无命笑了笑,“绝代双剑果然都有可笑的毛病。”
白云不语,他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那碗米粥里一定被动了手脚。
“你现在一定杀不死人了,是不是?”无命笑的更淫狠更邪恶。
白云不语。
白欢忽然笑了,笑着走过去,忽然将白云的剑夺下来,凝视着这口剑久久才说,“据说江湖中无人有把握从这口剑下逃出去。”
白云不语。
他眼睁睁看着掌中剑被自己的兄弟拿走,奇怪的是他眼中却没有一丝愤怒之色,只有一种悲哀,是一种深入躯体深入灵魂的那种悲哀。
白欢又笑了笑,“请将人带走吧,我这多留不便。”
十几个灯笼忽然让开,无命忽然走到媚娘跟前,看了看媚娘又看了看白云,忽然淡淡的说,“绝代双剑也不过尔尔,我现在杀你岂非也很容易?”
媚娘忽然冷笑,“绝代双剑不过尔尔,那你呢?”
无命脸上的笑意凝结,忽然将白云推开,一把揪起媚娘衣襟,久久才放手。
后面已有两个人走过来,忽然架起媚娘往外走,媚娘没有回头,她生怕看到白云会掉下泪来。
白云也没有看媚娘一眼,因为他生怕媚娘看到他这个样子,会心痛,心酸,他情愿自己忍受折磨,也不愿她粘上一点点。
他们在夜色里消失,这里依然灯火辉煌。
白欢轻轻将白云扶起,扶坐在凳子上,又笑了,“你为什么没有生气?”
白云不语。
“你可以好好骂我一顿,那样你心里岂非要舒服点?”
白云依然不语。
漆黑的夜色,漆黑的令人绝望、奔溃。
外面走出来一个女人,女人走进来就跪在白云跟前,泪水如泉水涌出,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白欢忽然一把拉起春花发丝,狞笑,“这个女人应该够你恨我了?”
白云不语。
春花忽然扭头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斜眼冷冷盯着白欢,忽然说,“你的心好狠毒。”
白云一巴掌落下,春花重重的撞在地上。
“够了。”
白云终于说话了,他凝视着春花,他的心隐隐刺痛,她本不该受到如此痛苦折磨,如果不是他的过错,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都会变得很美好,但是现在却已变了。
媚娘被带走,春花被鞭打折磨,他忽然想到了白小叶,他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是被白欢杀死?还是正忍受着其它痛苦折磨?还有秋月,她一向冷若冰霜,对事情的判断与预测,都有自己独特的法子?
她为什么没有来?是不是带白小叶走了?
夜色里出来一个人,走到白欢跟前,低低耳语几句,白欢脸色变了。
他忽然一脚踹在这人肚子上,这人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白欢脸色变得很难看,却勉强自己笑着,又说,“想不到秋叶走了,带着你的宝贝儿子走了。”
白云沉默。
“你应该高兴一下的,否则我应该折磨一下你的儿子,也许你会痛的更加剧烈。”
白云的心已够疼,无需再去刺激。
白欢一把将春花揪起,狞笑着,“只要你求我一下,我就放了她。”
白云点头,淡淡的说,“我求你放了她。”
春花泪水如雨般滑落,声音已嘶哑,“少爷,你不必为了我这条贱命去向这人低头。”
她擦干泪水又说,“这人不是人,是畜生。”
白欢眼睛忽然瞪得很大,剑光一闪,刺入春花的躯体,春花凝视着白云,嘴角还带着醉人的笑意,她努力想说话却始终连一个字也未说出。
………………………………
第一卷 绝代双剑 第一百五十九章 江湖禁地
剑光一闪,好快的剑!
剑刺进春花的躯体,躯体顿时抽动轻颤如狂风下的鲜花,她的脸颊上还带着笑意,她仿佛还想说,“我真的好开心,我跟了一个好少爷,下辈子我还跟你。”
白云凝视着她慢慢从剑尖滑落,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一动不动,眼眸里痛苦之色更深。
“你是白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朋友倒下,置之不理?”白欢又狞笑着,“绝代双剑的那种脸面到哪去了?”
白云不语。
他脸上只有痛苦,也有哀伤,现在却多了几分同情。
他同情的并不是自己,而是白欢,同情、怜悯的是他愚昧、无知。
白云也许会在他手下受尽天下间最凶残最狠毒的折磨,然后慢慢的死去,可是白府也会随之跟着灭亡,江湖中想将白府击垮的帮派多如牛毛,以白欢现在的睿智、谋略、力量,也许不出半个月,这个白府就要被击垮。
夜已更黑,天地间杀气却更加凝重。
小叶握剑,身子已在轻颤,他从未经历过逃亡,这种可怕而凶残的日子,他也许连在梦里都没有见过,他现在三岁还不到,三岁大的孩子顶多会撒娇,会穿开裆裤,衣服也许还需要别人穿,可是他不同。
他现在已可以杀人,他现在已杀了七个人。
他看不见这七个人,但每一剑刺出都已要了他们的命,这七个人倒下,他的剑尖还在滴血,他的汗也在滑落。
秋月用力搂住小叶,“小叶,你不愧为白云的儿子。”
远方有了脚步声,很急促,林叶间枯枝已被踩的咯咯作响,像是躯体上骨骼被踩碎的那种可怕声音。
小叶拉着秋月掠上林叶之间。
他的手很小,却很稳,那只握剑的手居然同样很稳定,令秋月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带着白云独有的那种杀人气质气势,这种杀气绝不是别人所能模仿的。
人影渐渐已逼近,林叶飘动更加剧烈。
小叶咬牙,摸了摸额角的汗水,轻轻的说,“大姨,我下去跟他们拼命,你在上面等我。”
秋月流着泪说,“可是你。。。。。。。”
“可是我是男人,我不能让女人下去跟这些畜生拼命。”小叶的手握得更紧,“他们以往都是我父亲最忠诚的部下,可是现在他们都已沦落为畜生,我去杀畜生,不是去送死。”
秋月吃惊、震撼,她从未想到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能说出这么深沉的话来,更没有想到他能将自己当成是男人。
小叶又说,“大姨你放心,我绝不会有事的。”
小叶从树上轻轻滑下,他并没有穿衣服,他从床上被抱走的时候,秋月只给他披上披风,漆黑的披风。
他说,“你们来了。”
“是的。”说话的人显然很吃惊,他显然没有想到小少爷会自己出来。
他后面几个人脸上已露出杀机,他们现在并不是为白云卖命,而是为白欢卖命,但他们脸上不免露出羞愧之色,几个大人面对一个小孩,这也许是他们平生第一次所面对的对手。
白小叶将剑尖靠在大地上,因为这口剑很重,是他所玩过的剑之中最重的一口,他说,“你们还客气什么?既然看见我了,还不快过来杀我。”
“我们并不需要杀你,只想将你带回去。”
“将我带回去怎么行,那我死的岂非更难看?”
这人眼睛忽然瞪大,沉声说,“小少爷不跟我们回去?”
白小叶笑而不语。
这人握剑走了过去,他看到自己的伙伴被杀,也看到白小叶剑尖上的血迹,他不得不说这个小孩也很危险。
他知道这小孩危险,却不知道危险到什么程度。
现在终于知道了,就在白小叶刺出那一剑的时候,剑尖骤然刺进他的咽喉,他的躯体还未紧绷,根根肌肉已彻底松弛彻底瘫软下去,他倒下时,眼睛中还带着惊讶、不信。
后面几口剑咬牙骤然刺出,一口剑刺向白小叶的胸膛,一口剑却刺进他的咽喉,刺的很快也很毒,后面两口剑没有刺,但时刻都可以刺出的。
白小叶身子掠起、扭动在他们剑锋下飘过,同时骤然刺出了一剑。
剑光从他们身边掠过,他们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一个孩子绝不会给人带来这样感觉。
所以他们不信,他们倒下去时,脸颊上还带着惊讶、不信。
白小叶忽然将剑丢掉,他似已无力,那一击如果没有得手,非但他的小命报销,连大姨的小命也会报销。
想到了这可怕而残忍的结局,小叶忍不住几乎要倒下。
尸骨在夜色里慢慢的流着鲜血,他的心渐渐得到了平稳,他忽然掠起,却忽然落下,重重跌落在大地上,他的体力几近用光。
秋月落下,紧紧将他拥在怀里,“你有没有伤到?”
“没有。”白小叶吐出口气,又说,“我们现在还未脱离险境,所以我们还要快点走。”
“是的只要见到白酒,我们就有机会活着。”秋月又说,“他们看到你杀了这么多人,下次想杀他们就很难了。”
小叶点头,他拉着秋月往前方飞奔,他不希望自己死在路上,更不希望大姨死在这里。
他将剑丢掉,身子变轻了很多,那口剑是白云平时练剑用的,杀人的剑他从未见过,也许只有杀人的时候,才会出现。
也不知飞奔了多久,秋月已觉得疲倦小叶更疲倦,他们两人同时撞到了一堵墙。
前面发出了笑声,冷笑。
白小叶咬牙,挣扎着起来,就死死盯着这堵墙。
墙绝不会发出笑声的,发出笑声的是人,白府里有个门神,他的身材跟墙壁差不多。
“你是门神?”
“是的。”
白小叶忽然冷冷笑了笑,“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出来抓我,岂非太浪费了?”
“哦?”
“想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伏在门口看门的,有陌生人过来,就应该叫两声,没有过来,就应该等着面前那只空碗里有没有骨头。”白小叶又说,“像你这样子出来绝不符规矩了。”
门神已在愤怒,他怒瞪着白小叶,嘴角都已气的抽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秋月也大吃一惊,这个时候白小叶居然知道激怒对方,也许只有激怒对方,对方才有所疏忽,有一丝疏忽,都是一丝活着的机会。
她咬牙,默默流泪,她希望自己死去也要保护这孩子,可是她做不到。
“你应该老老实实的在门口,不要挣脱出链条,到处乱咬人。”白小叶恶狠狠盯着门神的眸子,又说,“你以前是我爹的看门狗,现在是白欢的看门狗,你始终是狗。”
他说完就大笑。
门神忽然扑了过来,狞笑着,那么高那么壮的人就算没有出手,光是压也会将人活活压死的。
白小叶紧紧握住秋月的手,“看来我们要死翘翘了,你怕不怕死?”
秋月没有说话,她心里很怕白小叶死,她情愿自己死,也不愿他死。
可是她知道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这个时候已看到这人扑了过来,想不死也不行了。
白小叶没有动,他的手忽然化拳为掌,静静等着,他目光已落到门神的咽喉。
他是个孩子,但他对杀人并不陌生。
他已看到那喉结上下滚动,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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