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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剑渡世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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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狗子去我的工作室里把挂在正南壁上最高的那三口盒子拿出来,其余的人去用门板把门封死,不要漏出一丝的缝隙。”纯金算盘人喊了一声,一个店铺里的其中员工就走去拿盒子了,另外的几个员工也开始把门封死,门封之后整个店铺里就只剩老人夜明珠发出的光辉如小太阳般照耀众人。
此时之前那个迎客小儿也满头大汗地搬了一张沉重又大的实木椅子走回来了,迎客小二气喘吁吁地把搬来的实木椅子放在了老人后面在缓了一口气后说了句:“客官请坐。”
“你再去搬张椅子给这位客官带来的人。”纯金算盘人对迎客小儿说道。
“老板我没力气了,实在是搬不动了。”小二大口喘着粗气央求说。
“真是没用的东西,亏我每天还用一菜一汤一大碗饭养你,没力气你就搬一张轻便点的椅子好了,反正那小乞丐只是被大乞丐带来的。”纯金算盘人说,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但全部被凌旭照敏锐的耳朵捕捉到,听到侮辱的凌旭照只是在嘴角微微一笑。
“一菜一汤,青菜不洗带虫子用水煮不放油盐用地下的小石块代替,之后把青菜捞起当菜,煮菜水当汤;一大碗饭,小酒杯大小的碗,饭还是他自己上顿吃剩的。”迎客小二一边走回去,一边低头小声嘀咕。
在迎客小二走回去搬椅时,另一个去拿盒子的店铺员工刚好也急匆匆地跑回来了。因为拿盒子的店铺员工跑太急而迎客小二又低头嘀咕没有看路,两人行走路线又相交叉所以两人相撞了。碰撞发生后三个装弓的箱子都“怦”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其中一个盒子因为没有关好所以里面的弓掉了出来,弓从盒中掉出的瞬间发不出了不逊于老人手中夜明珠的天蓝色光芒,众人再度被天蓝光芒惊呆了,这一次连凌旭照的目光也被发出天蓝光芒的东西吸引了,蓝光比珠光好适应在适应光芒后众人看清了发岀蓝光之物这是一把由一条蓝色五爪龙为弓身再以蛟筋为弦所制造的弓,弓身上的蓝色五爪龙打造得栩栩如生,龙头昂首向上似要飞上九天,蓝光就是从弓身发出。
纯金算盘人见蓝色五爪龙掉到地上,连忙冲了过去捡起弓放回盒中再把掉地上的两个盒子也捡了起来,之后用纯金算盘在迎客小儿与拿盒子的三狗子头上各敲了一下,“两个饭桶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养你们还有什么用?”纯金算盘人狠狠地教训了两人,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两人脸上,那两人只是低头默默挨骂。
纯金算盘人在骂完两员工后就拿着三个盒子走到了凌旭照与老人前,老人已经大喇喇地坐在了迎客小二搬来的大实木椅上,老人若不是依然身穿破衣头戴一顶破毡帽那他此时的形态便与一派掌门无异。凌旭照则在一旁像一颗大松树一样笔直地在老人身边站着。纯金算盘人走到老人面前打开刚才掉在地上已经打开过的盒子对老人说:“这是寒江蓝龙弓,弓身用寒江深处取来的奇异蓝色金属打成,坚韧无比,弓弦乃是寒蛟脚上脚筋所制,这把射出的箭上附有寒江的寒气,被这把弓射中的人都会被寒气蚀体而亡需小心使用,请客人品鉴。”
老人从面前的盒子里取出了寒江蓝龙弓,他拿到弓后果然觉得寒气蚀身而来,几乎握不住弓,但他不愿当面出丑,忍着寒气蚀体的苦楚,他用已经冻僵的手指去拉弓,好不容易将已经僵直的手变弯去拉弓,但弓纹丝不动。
“客官这弓又重又寒气四溢不适合你,你可以选把更好用的。”纯金算盘人见老人拉不开弓,为不让老人丢脸,他扔了个台阶给老人下。
“是啊!这弓确实不适合我用,你还有别的好弓吗?”老人听对方给他台阶下他也就顺着对方的话说了,边说一边快速用将要冻成冰的手把弓放回了盒子。
纯金算盘人见老人将弓放回正想要关回盒子时,他看见凌旭照把手伸向盒子里的弓,“客人危险使不得啊!”纯金算盘人劝道。凌旭照对纯金算盘人的话无动于衷还是将手伸进了盒中拿起了里面的弓,见凌旭照不理他的话执意取弓他想道:“敢用脏手碰我的杰作,你老大也用不了这把弓,凭你这个小叫花子,怕是会被这张弓冻掉手吧。”但事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凌旭照不仅手没被冻掉还拉开了寒江蓝龙弓。
凌旭照半拉开寒江蓝龙弓后凝聚弓上寒气为箭向地面射岀一箭,箭破风无声却在地面上形成厚厚一层冰,厚冰把众人的双脚都冻住了。“不错,这弓用来暗杀真是再好不过了。”凌旭照赞了一句。
见识到凌旭照这等神力除了老人其他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满脸惊愕甚至晢时忘记了自已双脚被冰冻上的事,虽然凌旭照身形威武不凡但他一身的破衣烂衫和他满脸的风尘血污实在令人难以想到他竟有这种力量。凌旭照在向地下射了一箭后还把弓轮换对着老人和纯金算盘人作瞄准和拉弓的动作,老人和纯金算盘人看到凌旭照作这种动作惊得背上冷汗直流。
“客官刀剑无眼,何况是此等神兵,这神弓你不用拉满弓只要轻拉轻放就能取一个普通人的性,所以客官你要小心。”纯金算盘人再也不敢轻视凌旭照小心翼翼地说。
“是啊,年轻人可不能拿刀剑胡来。”老人附和着说。
“嗯!你两既然知道了刀剑无眼的道理那我就收起来好了!”凌旭照说着将弓放回了纯金算盘人手上的盒子里。
纯金算盘人连忙将盒子关上。关上盒子后他与其他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之后他们想起了自己脚被冻住的事,纯金算盘人连忙打开了另一口盒子,这口盒子是用乌黑发亮的石头做的,打开之后发出了耀眼火光,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烈焰焚身的感觉,耀眼火光在瞬间就化去了众人足下的坚冰。纯金算盘人也马上就把黑石盒又关上了。在这短晢的一开一关的时间里不要说是看清盒中之物,多数人在耀眼火光前连看都不敢看,唯有凌旭照与老人看清了里面的弓,那是一张刻着人面蛇身的烛龙形象的弓,弓身火红与弓弦皆是火红透明之色但两人看不出是是何材料所制。
“这把弓要多少钱?”老人指着纯金算盘人手上的黑石盒问道。
“这把与刚才那把同价,但黑石盒材质特殊须另外算钱,你在你手上的夜明珠之上再加一万两白银好了。”纯金算盘人打着纯金算盘说。
“这看起来与一般石头没什么差别的盒子居然这么贵?”老人吃惊地问道。
“当然喽,”纯金算盘人说,“这黑石盒材质特殊,只有包括这黑石盒在内的少数几样东西能封住里面那把烛龙神弓,而且因为这黑石盒是产自火山之中的结晶所以还有其外几种不畏火材料所没有的增加神弓威力的特效,只收你们一万两银子哪里贵了?”
“你真能吹,但我看着这盒子就像是普通石头。”凌旭照怀疑地说。
“那你可以去买一个普通石头做的盒子来装这把弓啊!”纯金算盘人收回了冰弓就气壮起来了,就忘了凌旭照是天生神力即使没有他的弓也能打死他的事实了,听见凌旭照怀疑他的话他带着嘲讽的语气说,“不过,我要提醒你,这把弓发出的热力十分惊人,而普通的石头即使防火也防不了热,你若把弓背在背上小心被从石头上传导上来的热把你背上那层皮烫掉。”
“你那第三把弓是什么样的?拿出来给我看看。”凌旭照说道。
“对不起,本店的第三把弓不是连一万两银子也不出的小气鬼或穷鬼买得下的,因为那把弓至少值两个这么大的夜明珠。”纯金算盘人说道,“还有你们两人究竟是谁买弓?”
“他买。”老人说着就将夜明珠放到了凌旭照手上。
“我没一万两白两,所以我就要那把寒江蓝龙弓吧!”凌旭照说道。
“寒江蓝龙弓的盒子要三千两银子,本店盒弓不单卖,买弓要买盒,买盒要买弓。”纯金算盘人又敲了几下纯金算盘说。
“你真的很黑,”凌旭照气愤地说,“装这把弓明显只是普通木头打造的盒子,你开价要三千?你这么想赚钱为什么不放弃弓匠的职业去当拦路抢劫的强盗呢?”
“你认为我黑你不买不就好了,反正我不缺你一个客人,想买我这三把弓的人多了,前几天中军都督府同知钱贵钱国舅爷的大儿子钱钦也想买这张弓但他当时没带够钱我也就没有卖他。”纯金算盘人说。
“好,我买了。”凌旭照从他背上取下了金银剑连同手上的夜明珠一同放到了纯金算盘人面前,“这把金银剑应该值三千两左右吧!”
纯金算盘人接过了金银剑与夜明珠,他把夜明珠与纯金算盘一起放到了地上,用双手掂了金银剑后说:“这把剑顶天了只有一千五百两左右的分量,但考虑到里面有金子的分量我就当你这把剑有三千两好了,卖你了。”纯金算盘人说完把装寒江蓝龙弓的盒子递给了凌旭照。
凌旭照伸手接过了盒子,将盒子代替金银剑绑到了背上。“现在开门让我出去吧。”凌旭照绑好盒子后对纯金算盘人说道。
“好的,交易成功。”纯金算盘人说,“三狗子去和其他人一起把店铺打开,要重新营业了。”
于是店铺里的伙计又去解封店门了,凌旭照与老人在店门解封后就一前一后岀去。
“是不是卖便宜了?”凌旭照他们走后纯金算盘人在店铺里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自言自语“也许我还可以卖得更贵,毕竟那弓是我十年的心血打造的,不,时间也是要钱的,对了那把金银剑是否真的有三千银子我马上要检验一下,若无三千趁那人才刚走还可以追上他。”于是他大喊了一句想喊之前的迎宾小二拿工具来把金银剑里的金银分开,但他喊了他的名字很久也没人应,“妈的,这懒猪又去哪了,他下个月的的工资也扣了好了。”他愤怒地骂了一句。
而在纯金算盘人说话之时,迎宾小二正躲在内门后面偷听着他的话,迎宾小二的双手手指因愤怒而插入了木门之中,牙关紧咬露出如狼发怒时一样的表情,迎宾小二在极怒极恨之中做下了一个决定。凌旭照走后的晚上纯金算盘人的弓铺失火了。
(本章完)
………………………………
第34章 再战狂僧
“小子我们现在该去哪?”老人坐回车上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才好,总之先回到九圣“狂僧”所在的地方吧!”凌旭照茫然地说。
“你不怕“狂僧”发现你吗?”或是你有自信用刚才买的弓去打败他?”老人说,“不过“狂僧”不是我与那个小气商人那样的草包,你对付我们的方法对他大概不会起什么用。”
“老丈依然在计较之前我开的玩笑吗?”凌旭照笑着说。
“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老人说。
“去试试吧!”凌旭照说,“我身上之毒大概是无解了,而对上“狂僧”与九圣门其他诸人只是时间问题,因为他们知道有我这个强敌活在世上必会来找我,既然是一定要对上他们的那我不如自己送上门去,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我们这就去。”于是老人赶着车重新前往“狂僧”所在之地。
凌旭照坐在车厢里迷茫的双眼从车厢的破洞扫视着马车经过沿途的风景,他心中魔念丛生,心乱如麻,为了理清思绪他开始回忆自己自下山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我轻率吗?也许他轻率过,但大部分时候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做下的决定,这次的中毒也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不吞下那颗丹药我便绝不可能救那个被恶人所害的可怜女子,之前阴阳失衡造成严重内伤差点死了也是,如果我不去救毫无疑问周武罡那几人都会无幸,而那两姐妹也会伤痛欲绝,像之前在‘迎宾楼’酒馆里遇的普通人也会继续被那伙人欺压。可是,这一次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我招来了无数的追杀者,下山没几天便数次面临死关,甚至是对被我救的人也没有多大好处,因为只要我一死这些恶人又会卷土重来,到最后我所做可能只是一些无用功而已,但是我又怎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可怜、无助的善良人在我面前受苦或死去呢?真令人头疼,我该如何才能救人救己?在全体与一小部分人之间我该做何选择?我想来想去都是这世间恶人们的错,若非这世上恶人太恶也太多,世上无辜之人也不会受尽各种苦难,我誓要诛尽世上奸恶。
正当凌旭照在心中发誓要诛尽世上奸恶之时,他的心中出现了另外一种声音,一种无比柔和、安祥、令人心情宁静的声音。你如果能不盛气凌人地回到家乡你会减少很多麻烦,因为世上的凡人全部都畏惧天才他们害怕被天才抢走女人、财富、名声,而你刚出道便抢走了一个人的一切,让他沦落为平凡的庸人,所以凡人们全部想赶走你甚至毁灭你。你如果能不狂妄同样会减少很多麻烦,多做调查将让你事倍功半,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如果不凶残,别杀太多人,给恶者收一条改过之路,在减少麻烦的同时还可能给自己增加朋友及为正道增加一份战力,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把恶人逼入绝境以至于让恶人像被封闭在房间里的老鼠一样,你虽然能消灭老鼠但老鼠也会毁灭房间里的东西,恶人死后的怨念、仇恨也如同老鼠死后留下的腐尸产生的恶臭缠绕房间一样缠绕着你,让你的身心皆难以得到安宁,让你永远被无尽杀戮包围,让你的人生不停杀戮,也只有杀戮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原谅恶人吧!同时也原谅自己吧!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出现了另一种声音,一种无比横霸,无比刚烈、让人心中燃起万丈烈火的声音。天才本就是压倒众人的存在,为什么不盛气凌人呢?为什么不能夺走他人的一切呢?难道我们要屈居在哪些庸人的底下而被他们踩着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那如何?无敌人无冲突的人生就好似是一谭死水,死水只会发臭而不会有活鱼,平凡的人生就是死人的人生。那些向我攻击而的人只要反击回去不就好了,击败他人并且压倒他人,把他们踩在脚下,让世人见识我才是无敌,他们唯有崇拜、敬仰我才能生存。至于恶人改过更是笑话,世上绝大部分恶人非是他人不给他们改过机会而是他们恶根难驯自己不想改过,若他们想改过早就可以改了何须我们去帮他们改,只有一小部分人是路走错,这些人也许有改过的可能,但是世上恶人何其多,能救几人,而且如何去分辨性本恶的人与路走错的人,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干掉这些恶人,反正即使是路走错了的恶人他们所犯的罪都是实打实的,就算他们改过也最对只能弥补一下受害者而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什么的鬼话只是些没胆对付恶人的庸人编出来骗恶人中的傻子恶人的,够聪明的恶人会把这句话当做是他们抢够东西后金盆洗手,之后用来自我安慰与对找他报仇的人挡箭盾。你没错一定要杀光世上罪恶之人啊!
凌旭照脑中刚横之声方尽,柔和安宁之声又响起了。你夺走他人的一切,你诛杀世上所有的恶人。你便会陷入无尽的杀戮,连同你身边的朋友亲人爱人也会卷入其中,到最后你只会失去一切,成为孤独的太阳无人敢靠近也无人爱的太阳。这是你的追求吗?
凌旭照脑中再现无比强横的笑声,这些蝼蚁有何惧哉,我绝对有自信可以保护住我所珍爱的人,反而是成天想着救赎天下的软弱惧战之人怕是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护不住吧!正所谓古人有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强横的笑声刚过,柔和安宁之声又起。古人确有人善被人欺的话,但也有“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之语。我始终相信人性本善,人类并非无可救药。
在凌旭照脑中刚横之声与柔和安宁之声不停地争辩,随着两种声音的交锋,他的额上不停冒出黄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一边红一边白。到马车经过一片密林时他虽然他没听到什么吗但他知道密林中有人埋伏,因为他凭着在深山老林里练成或者说是得回的野兽本能感觉到了密林中有浓厚的杀气。“老丈,准备好,这林里有不少人在埋伏。”凌旭照向老人提醒说。
“******,又有埋伏?”老人怒吼道,“和你在一起赶路还真累人,一路上追杀的人就没停止过,你认为这次来的人会是谁?”
“我不知道,我的仇人多了去了,我前几天为了弄件好衣服又得罪一个用两块奇异令牌的红衣女子,更重要的是衣服我也没弄到。”凌旭照回答。
“用两块奇异令牌的红衣女子?把你的经历说来听听。”老人好奇地问。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凌旭照将抛绣球招亲的事原原本本得吿诉了老人。
“我已经知道你遇到的红衣女子的出身,这女子是胡人吧?”老人问道。
“不全是,听说是胡汉混血。”凌旭照回答。
“那也差不多,这女子应该是岀自波斯明教。”老人回答。
“随便了,她出身是什么对我都无所谓了,反正我应该不会再见到她了。”凌旭照说。
“不,依你讲的故事来看,那女人九成九会再回来找你。”老人坚定地说。
“不会是真的吧?我都这么威协她了,难道她还会来找我?”凌旭照难以置信地问。
“会的,女人的尊严或是对你无视她的怨恨都会驱使她来找你。”老人说。
“那可真是麻烦,我对这种小恶的人最没办法了,最好她能因为恨我而把她的邪功练至更高层然后变成大恶,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诛杀她了。”凌旭照轻描淡写地说道。
“为什么你每次想出的方法都是如此的极端?你当初不想娶她为何要操纵他人去抢绣球,抢到绣球后被她逼婚又为什么不采取最好的方法直接娶了她,而是击败她后逃跑,你若娶到她不仅娶到一个如花娇妻也可以得到你想得到宝衣,何乐而不为呢?为何一定要得罪这么多人呢?”老人怒问道。
“人生贵适意,哪用管会得罪多少人呢?”凌旭照依然用轻描淡写的口气说道,“我会逃走唯有一个理由,但这一个理由已经足够,那就是我只想要一件宝衣而不要买一送一再加一个女人。顺便让我来评价下那个胡汉混血的红衣女人吧,我认为那女人该是水性扬花的类型,这种女人应该会很快将我忘记的,所以应该不用担心她再来找我。”
“若是莎丽罕妹妹知道你这么说她,她应该会更愤怒更失望吧!”在马车赶到密林深处时一顶由八个胡女抬着的火红的轿子突然横着冲了出来挡住了马车的路,这句话便是坐在这顶火红的轿子里的人发出的。
“看你们这些人的样子应该是与之前那个混血胡女是一路人吧!”凌旭照说道,“我才不管那女人听到我刚才的话会怎么想,但是你们若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凌旭照在心中想混血胡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女人即使比她强也强不到哪去,或许他可以直接恐吓吓走她,而不用动手浪费力气。
“你这可让我很难办,莎丽罕妹妹可是让我要是不能活着带你回去,就把你的人头带回去。”红轿中的女子也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似乎她很有自信能战胜凌旭照。
“哼,真是笑话,”凌旭照语带不屑,“你以为凭你这区区九人就可以胜我了吗?”
“我当然没自信凭我与我的八名轿夫就能收拾掉名震江南的你,但是……”
女人话说到但是时,四周瞬间出现无数已经拉满弓的弓箭手,“但是有洒家在,你们今天插翅难飞。”一个身形高大魁梧,头戴金箍,全身是疤的地中海头陀手持一柄金光闪闪的戒刀接下了女人的话头并跳到了马车前,像一座小山挡住了马车。这人就是十六年后的“狂僧”,他的面容与十六年前的他毫无区别,但发出的气势已远胜十六年前。
凌旭照从“狂僧”身上的气判断出赶车老人说的确实没错“狂僧”进步应该是在他遇到的四五圣之上,因为他听师父说过他父亲的实力应该是一流中的二流水平,而从他窃听张媛爱师兄妹的话来可推出当年的“狂僧”与他父亲相近也是一流中的二流水平。而今天的“狂僧”已足与过去已经一流中的一流四五圣拥有相当的实力可见他进步有多大。“地中海秃头别狂,看我把你那秃头斩下当马球踢。”凌旭照见“狂僧”挡在马车前,虽知现在的自己非是他的对手但他依然直接从马车车厢里跳了出来,昂首挺胸站到马车前与“狂僧”对峙。
两人目光相对,凌旭照眼中无尽的杀气与毁家杀母仇人的怨恨压过了“狂僧”眼中的狂气深深震撼了“狂僧”的心,“狂僧”没想到对方重伤又中毒竟还有这等强悍的气势,虽然被凌旭照的气势所震撼,但“狂僧”已知对方功力已因为不断受伤与中毒已不如己,所以他还是狂叫运起“韦驼降世神功”手着持金光闪闪的如意斩使出“焚风刀舞”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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