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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剑渡世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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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之下，三条巨鱼正在与黑手男子进行着如火如荼的战斗。巨鱼力强牙利游动速度极快，黑手男子在水中比在地上还要行动灵活，像鱼已不能用来形容他在水中的行动有多灵活，因为他已经比生活在海中的杀人机器巨鱼还要灵活了。他发现巨鱼的攻击很完美，但本身的防御并不高，巨鱼身体软似无骨，他的踢击都像是踢在一块肥肉上面。但是他不知巨身鱼体要害在哪，他的踢击只能给鱼造成一定的痛苦，却没有造成多少实制性的伤害。而鲨鱼给他造成的却是实打实的伤害，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道血痕。伤口虽不深，但数量众多，在海水中伤口难以愈合，会带走体内大量血液与体力。
衡量双方实力，他心知此战已无胜机。于是，他决定落荒而逃。他有自信可以跑赢这三条巨鱼，但无自信战胜巨鱼。反正战胜这些鱼也不会有任何好处，他又何必以命相搏呢？然而，他想逃跑时，却发现自己己经跑不了了。之前那几条在吃山鱼的巨鱼已经把山鱼吃成了骨架，此时这几条鱼已闻到他伤口发出的血腥味向他围了过来。只有三条鱼他还可以反击或逃走，但在这么多条鱼的围攻下，他就只有全力闪避以求保命了。但群鱼的攻势实在太猛太密，他的身上又添大量伤口。
此时女人再度从海上游了下来。当她看到黑手男子被群鱼攻击时，她奋不顾身地向群鱼的包围网冲了过来。女人的到来吸引了其中几只巨鱼的注意力，其中几只巨鱼向上冲向女子。原本无细可钻的包围圈瞬间出现缺口。抓住包围圈出现缺口的瞬间，黑手男子以他能行动的最快速度冲出了包围圈，并再度在女子的脚心踢了一脚，将女子踢向海面。
突然，他的另一只脚感到一阵刺骨刺痛。在他将女子送上海面的时候，原在追逐女子的其中一头鳖鱼咬住他另一只脚。他连忙用另一只送女子上海面还被放下的脚由上向下重击咬他脚的巨鱼，巨鱼吃痛松开了口。但此时其他的巨鱼已全部向他冲了过来。为了不像之前一样被巨鱼组成包围圈围上，他连忙全力向上逃走。
当他浮上海面时，他感受到震惊绝不比她少。
（本章完）
………………………………
第44章 四十五：风起云涌
如果说海中最可怕的鱼是袭击他们的巨鱼，那海上最可怕的天气便是狂风暴浪的天气。天空中乌云厚重如山似要压向海中，压碎一切，太阳早已被彻底吞没。海中一片漆黑，时不时从乌云中劈下的闪电是海中唯一的光源。海上狂风暴起，海浪此起彼伏地拍打着海上的一切。他们的小渔船在这种狂风暴浪中被抛上抛下，好像随时都会船毁人亡。女子在船上努力舀着海浪拍打进的海水。黑手男子也跳到了小船。在两人都逃出巨鱼之口后，巨鱼似乎仍不肯放过两人，竟从水中飞出攻击船上的两人。
海面终非海中，巨鱼无法在海面自由行动，只能不停从海中冲出攻击两人。但在这种狂风大浪的环境对两人还是有很大的威胁。其中一条巨鱼趁女子舀水之时攻向她的头部，黑手男子虽然在全力闪避海中袭来的巨鱼，但他的目光从来没离开过女子，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候，他感到体内涌岀一股无匹力量，一股欲救珍惜之人不让自己再度遗憾的力量。在这股无匹力量的推动下，他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快，简直可以与天空不停击下的闪电一样快，只是闪电或紫或蓝，而他全身暴出的是黑色的火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他所过之处，所有攻来的巨鱼都像是被神兵利器劈斩过一样化成数截。那条想咬女子的巨鱼也不例外，船上海中落满了巨鱼的尸块与鱼血。巨鱼似乎连自己同类的肉也是来者不拒，剩余的几条巨鱼在海中抢吃着同伴的碎尸，不再向两人发动攻击。
黑手男子出招之后力尽而倒，正好压在了女子的身上。“黑，你怎么了？”白焦急地喊道，黑对她的呼喊毫无回应，她见状急忙把手指放在黑手男子鼻子去探他鼻息，发现他仍有鼻息她才松了一口气。女人震惊男子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食人巨鱼虽退，但他们仍没有脱离危险。海上依然巨浪汹涌，随时可能来一阵大浪把他们与小船一同呑没。而她能做的只有不停往外舀水，以及听天由命。在这种狂风巨浪中，划船只是多余，一阵浪就能把小船拍飞很远。
幸好只是一场雷雨而不是风暴，狂风巨浪并没持续多久就停止了，但天空乌云依旧黑厚。一滴水珠打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又有无数水珠打了下来，天上又下雨了，而且不是小雨是暴雨。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东西出现，她决定冒雨划船回去。大雨轻易地打透了她的全身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掉入水中的鸡，她拔开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在下着瓢泼大雨的海中艰难前行。雨下得实在太大，没多久便让船里积水了。她只好再弯下腰去舀水。当她舀完水后，大雨难以持久，天空如山乌云已被太阳驱散。阳光的到来并未给她带来多少喜悦，她身上被巨鱼咬到的伤口刚才在雨水的冲涮下暂时还不算有多痛苦，但在太阳出来后，她的伤口感到火辣辣的疼。而且不知是太阳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感到全身发热如在火中。唯一可令她开心的是太阳出来后不久她重视他也醒来了。
“白，巨鱼哪里去了？这里怎么这么多巨鱼碎尸？是白你干的吗？”初醒的他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听到船上满船的巨鱼残尸惊讶地问出了一连串问题。
“黑，你不知道这些巨鱼是怎么死的吗？”白明知故问地说道。
“是啊！”黑迷茫地说，“我刚才看见你这快要被巨鱼咬住头，我感到十分焦急，全身血脉都快要爆炸一样，之后我就好像失去了意识。”
“那你就不用知道了。”白在心中想道。“你那时不知为什么突然昏倒了，正当巨鱼要将我与你一同吃掉时出现了一艘像是被巨鱼猎杀的那条的山鱼一样的大船，船上跳下一个武功绝顶高强的高手，他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巨鱼消灭，之后连名字也没留下就走了，这人真正可以称得是侠之大者，也是女人值得托付终生的人。”白脸上带着倾慕的表情说道。
“是吗？那人可真厉害。”黑尴尬地说，他看着白露出少见的和一般的少女谈论意中人一样的他的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总觉得心中很难过，毕竟他从有记忆时便与白在一起，而他现在感觉到好像有人要把白从他身边夺走一样。他又觉得高兴，毕竟他很见到白这么高兴的样子。为了了压下心中乱麻他装作若无其事对白说：“你累吗？累就把把划船的工作交回给我吧！”
与黑相反，白的心中却感到甜丝丝的。她一直在偷偷观察黑听她说话时的表情变化，黑伤心的表情虽仅出现一瞬，但已被细心的她捕捉到了。她已经知道了她在他心中也有一定分量，只是她不明白他后面为什么会露出开心的表情。她听见他想帮划船时，她知道他是想借划船来平复自己的心情，她担心地问：“你才从昏迷时醒来，能做这种体力活吗？”
白所想的理由其实只是黑手男子脑中所想的其中一个，如果她现在能看到她自己的脸，她一定会发现自己的脸已红似烧红的铁块。“没事，我现在体力已经完全恢复。”黑说道。
“那就交给你了，”白说，“我现在要先睡一觉了，你要是觉得累就叫醒我让我来划吧！”
白说着，将桨绑在黑的脚上。绑完之后就在一边沉沉睡去了。
“好好睡吧！你一觉醒来我们就回家了！”看见白甜美的睡姿黑轻声地说，说完开始全力划船。
在白与黑两人走后不久，无比巧合的，海上竟真的出现一条与白形容的一模一样的巨船。船上出现无数身穿潜水服的人，这些人背后都有与山鱼的嘴一样的印记。他们出现后快速跳入水中，将之前被巨鱼群所吃山鱼的残骸打捞了回来。
黑划船时看着满船的巨鱼残尸他在想：“今天一天了也没打到什么东西，不知道这鱼可不可以卖了换钱。家里已无粮可吃，若卖不出巨鱼的残尸就只能把我准备用来给她一个惊喜的钱拿来用了。我得加快动作了，这么热的天气东西容易坏，更重要的是我还要去给她买样能让她开心的东西。”想到白收到东西后可能会有的笑容，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他的笑容一闪而逝。他的胸前伤痛在之前对付巨鱼之后雪上加霜，但他唯有咬紧牙关承受加大力量划船所带来的痛苦。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替她分担的痛苦。
不知划了多久，黑终于看到海岸边了。此时的他已累得形如虚脱，船离海岸只有几丈远，但对此刻的他来说却好似有千丈远。一下……一下……一下他以十分缓慢的速度艰难地向海岸划去，他本可以叫醒白帮他划船，但他看到白睡得是那么的甜，他实在不忍心叫她。即使到岸后也要叫醒她，但能让她多睡一小段时间也是好的。
在不知道几个一下后，黑终于把船划上了岸。“白醒醒，我们到家了。”黑在白的耳边轻声地说。他在白的耳边叫了很多声却不见白有何回应，白依旧在沉沉睡着。他看见白的面色发红，虽然他无手可以去试探她的脸，但他知道她一定不好过。他想道：“白一定是感染风寒了。刚才她先是海中泡了一段时间，还被巨鱼咬了，之后又在狂风暴雨中被风吹打，刚才太阳又这么大。寒热交替最是容易感染风寒。可是现在要怎么办？我手用不了连带她去看病也做不到！”
因为自己手用不了，不能带白去看病，黑心急如焚，在一旁急躁地走来走去。此时传来一个声音，白从睡梦中起来了。看见白醒来黑连忙走到她身边关切地说：“白你现在还好吗？我们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吧！”
“我一点事也没有，我们先去把巨鱼卖了换钱吧！”白说道。
白竟然与自己有同样的想法，黑感到很吃惊。但黑看到白脸如血红时，早已把卖巨鱼残骸赚几个钱的事忘个一干二净了。少吃一顿两顿饭又有何关系呢？再说他不是还有卖草药得到一两银，惊喜只有她没事以后还可以再给她。即使那需要他再摔一次，再被那个李大夫在胸口上踹几脚，只要她好好这都是值得的。他说道：“白别管什么巨鱼了，先去看病好吗？”
“不，不把巨鱼卖了我绝不去看病！”白坚持地说。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卖鱼，之后再去看病。”黑拿倔强的白没有办法，更怕惹她生气而让病情变重。他决定等下到鱼市不管多少钱随便找个人就卖了。
（本章完）
………………………………
第45章 四十六：鱼尸
下午正是渔人归来的时候，鱼市上热闹非凡。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腥臭味，在太阳的照射下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但当地的渔民早已习惯这些臭味，到处是渔人与收鱼的鱼贩的讨价还价声。白与黑终非是真正的渔人，两人将一进鱼市便已经被里面的气味熏得想吐了。尤其是白，她感到自己都快被这太阳烘热的腥臭气给熏晕过去了。没进鱼市之前，黑已劝过白叫她不要进来，但白坚持一定要来，因为她知道黑的手不能用，所以做各种事都不方便。而在卖鱼的时候买家可能会叫卖家给他去鳞，也有可能叫卖家将鱼的不同部位卖他。而黑没有手势必难以做这些事，所以她不能不一起来。
黑与白是以打鱼所用的网将巨鱼碎尸装了起来，把鱼网的一边绑在黑肩上，然后白抬着另一边，两人合人抬到了鱼市，碎尸之多几乎将整张网都装满了。尽管捕鱼过程凶险，但两人看着满网的鱼心中都有一丝喜悦。毕竟这是两人捕到最多鱼的一次出海。两人扛着鱼在鱼市中寻找卖主，虽然一开始有几个人似乎对两人的巨鱼有兴趣，但也只是看了几眼后就走了。之后两人抬着装满巨鱼碎尸的网几乎走遍了鱼市，却几乎连看一眼的人都没有。两人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么热闹的鱼市没一人买他们的鱼。若是说这巨鱼的样子怪且凶恶，所以没人买。可这也说不通啊！因为鱼市上有的是怪鱼、凶鱼，虽然买的人少，但也不像巨鱼一样无人问津。
“这位仁兄。”怀着满腹的疑问黑叫住了一个买鱼的鱼贩。
“你叫我有什么事吗？”那个鱼贩问道。
“我想问你，为什么我的鱼没人要？”黑问道。
“你卖的什么鱼？”鱼贩问道，“照理说，只要不是臭的鱼应该都有人要才对。”
“没臭，不过这鱼是我说不上名字的品种，”黑说道，“在我的记忆中，这座岛上的鱼市上好像从来没卖过这种鱼。鱼现在就在我背后，能请老兄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鱼吗？”
“好，我也想看看有什么鱼没臭却卖不出去。”言毕，鱼贩走到了鱼网前，仔仔细细地看大鱼残尸。但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那鱼贩就像见了鬼一样从鱼网旁慌忙逃开。
鱼贩全身颤抖着对黑说：“你背后网子网着的鱼是你杀的？”
“不是，我不知道是谁杀的。”黑问答道。
“那是谁干的？”鱼贩双目流露出极端恐惧的表情用双手死死抓住黑的双肩。
“白，你来告诉他吧！”黑说。
于是，白开始把她编的故事又复述了一遍。
“你们两人知道为什么这座岛上的鱼市上从来没有卖过你们网里的巨鱼吗？因为这座岛是海鲨帮的地盘，海鲨帮以鲨为名，以鲨为旗，更以鲨为武器。故而这里的渔民从来不敢抓鲨鱼，唯恐抓到海鲨帮所养的鲨鱼武器。为了以防万一，自然也没人买鲨鱼。”鱼贩说道。
“那我们还真是运衰，”黑失望地说，“看来这些鱼是卖不出去了，我们只好自己吃了。”
“不，你们绝对不能吃这些鱼！”鱼贩大吼道，“你们的运气比你们自己想的还要更糟，因为你们网里的鲨鱼正好是海鲨帮所养的鲨鱼武器。”
鱼贩的大吼声将鱼市里众人的目光全吸引到了三人这边。
“你怎么能确定我们捕到的鲨鱼就是海鲨帮所养的鲨鱼武器，难道有什么待征可以分辨吗？”黑问道。
“当然有，就在鲨鱼的肚子上，”鱼贩说道，“你们翻开肚子就能看见了，正因为标记是在肚子下面，鲨鱼不攻击的最后奉劝你们一句，按你们所说，鱼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只要带着鲨鱼残尸去海鲨帮总坛请罪，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当然也只有一线生机，因为海鲨帮未必会信你们的话，而鲨鱼残尸在你们手上却是铁证如山。你们所做最愚蠢的事莫过于将鲨鱼残尸拿到集市上来卖，如果你们不拿出来卖而是直接扔入海中让鱼吃掉的话，就不会招来杀身大祸了。而你们现在卖鱼的事已经被所有人看见了，马上就有人会去向海鲨帮打报告了。”
鱼贩说完就跑了，因为跑得太快，跑的过程中还摔了一跤。鱼市里的人也不知是像鱼贩说的那样是去向海鲨帮打报告，还是怕惹祸上身，快速跑光了。原本熙熙攘攘的鱼市已转瞬之间变得冷冷清清，只剩黑与白两人呆立其中。两人不曾想道，如此可怕的食人大鱼竟是江湖上一个帮派所养的杀人武器。更想不到他们竟因杀人武器而陷入九死一生的危境。
黑心中更多的是对海鲨帮养食人大鱼的愤慨，很快就回过神来。他看到白依然在发呆，说道：“白你还好吧！”
“我还好。”听见黑的喊声，白也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你既然没事，那就遵守约定让我带你去看病吧！”黑说道。
“可这里的巨鱼该怎么处理呢？”白看着满网的巨鱼忧心忡忡地说。
“别担心了，大不了我们等下去那个什么海鲨帮总坛请罪，”黑说道，“不过，现在我们先去给你看病好吗？”
“我们能先去请罪，回来后再给我看病吗？”白问道。
“不，我们现在就要去给你看病。”黑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即使治好我的病，要是去海鲨帮总坛之后他们不相信不是我们杀的巨鱼，我们还是要死的，治不治病又有何区别呢？”白说道。
“我们本不该来此的，在这里我们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黑说道，“去海鲨帮总坛不用急，反正早去他们未必会信我们，晚去他们也未必不信。你的病却拖不得，万一病情变重危及性命，那去与不去又有什么差别呢？”
白觉得黑的话很有道理，她还感到自己一阵头晕，于是不再与他争论。两人一同开始寻找大夫给白看病。但这座岛上很奇怪，两人之前并未生过病，之前飘上岛时，受了重伤也是自愈的，所以他们从来没注意过岛上的医庐。现在要找大夫看病，他们才发现岛上到处都找不到医庐。
黑的背后传来一阵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同时他感到肩上一松。他知道背后的她一定出事了，他急忙转了过去。他看到白已经蹲在了地上，正用双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脸变得比刚才更红，额上汗如浆出，表情十分痛苦。看见白如此痛苦，他决定放弃找医生了。确切说是放弃找其他医生了，他要去找之前的李大夫。说实话他实在是不愿去找那人，因为那人在他眼里是个集残忍、无德、好色于一身的人。但如令看着白如此痛苦，他也顾不得他自己的好恶了。
“白，你还能动吗？”黑问道。
“不，我可能要不行了，我现在连动一下都没力气。”白有气无力地回答。
“不要放弃啊！相信我，你一定能活下去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黑坚定地说。
“可是我现在动一步也困难，你手用不了也不能抱我，怎么带我去找大夫啊！”白用几乎绝望的声调说道。
“对，我手用不了，要怎么带你去找大夫。”黑焦急地说，额头因为急躁也冒出如黄豆大小的汗珠，脸上也涨得通红。
白一直蹲在地上，双目紧闭不看任何东西。但此时她似乎察觉到了黑的急躁，说道：“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不用……为我操心……什么只是……我有一……句话想……告诉……你……”说到这白突然喘不过来气，当她调整好呼吸想再说的时候，黑打断了她的话。
“我想到了！我想到救你的方法了！”黑激动地说。“我们先把鱼网里的巨鱼尸骸扔了，你只要忍住鱼网的臭味，进入鱼网之中，然后我就可以背着你去找大夫了。”
白开口欲言，但黑已知白想开口，提前打断白的话。说道：“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把巨鱼尸骸扔了，到时海鲨帮也许不会放过我们对吗？但鱼已是死鱼，扔这也不会有人敢捡，最多也就是变臭鱼而已。死鱼和臭鱼又有什么分别呢？即使他们因为我们把鱼扔了而怪罪我们又如何呢？大不了豁岀这条命去和他们拼了。即使牺牲这条性命，我也绝让你死。”
白的双眼已被泪水模糊。她感到自己看到了黑的心，一颗为她而跳动着的，与他名字完全不同的血红、炽热、强健的心。她原已难动一手的身体，似乎被黑强大的心之力注入力量，她竟然再动了起来。她将网中剩下的巨鱼尸骸用手全扔到了地上，自己倒在网上，用网包起来并绑在了黑肩上。
黑感到自己的肩上变重了，背上也有压迫感，他知道白已经在他背上了。他说道：“白你绑紧了吗？我要全力奔跑，你可要绑紧点。”
“我已经绑紧了，还打了死扣。”白用微弱的声音说。
“好！”一声好，黑开始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李大夫的家全力狂奔而去。
（本章完）
………………………………
第46章 四十七章：赌场
心系背上之人安危，黑全力奔跑，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他就来到了李大夫的医庐。黑背着白直接冲了进去，但他发现内中并无李大夫，只有一个小童在煎药。
小童见他宊然闯入也没半分惊讶，只因他看过太多得重病的人被家属心急火燎送来的场面。他只看了一眼黑，说：“大夫现在不在，你可以在这等，也可以回家去等。”
听到大夫不在，黑焦急地问：“那大夫什么时候会回来？”
“我不知道，也许晚上会回来吧！”小童回答。
“等不了这么久了，”黑急躁地说，“你把大夫的去向告诉我，我自己去找。”
“你还是不要去找的好，”小童说，“大夫他最讨厌有人打扰他赌钱了，你即使找到他，他也绝对不会给你医，更可能发怒永远不给你医，你还不如在这等，反正他迟早会回来。”
“我是问你大夫究竟去哪了！不是让你说这么多的废话”黑怒吼道。
黑的怒吼如平地落下一道惊雷。小童闻声心惊胆跳，双手直抖，颤抖着回答：“你……别……杀……我……！”
“黑你……别怪他……他也是……为……我们……着想”白在黑的背后将他的话全部听在耳中，听到黑的怒吼，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
“好，我不怪他，为了保留体力，你别再说话了。”黑听见白说话，心中怒气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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