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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梵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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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还不改口？”
“是！义父！”小嘉心底也有些难言的兴奋。
作为唤谷的供灵人之一，且是流权唯一的女儿。小嘉虽然能够统御万兽，但是基本上与圣兽没有什么交集。
而今日认了羽蛇神作义父，今后义父定然会为自己出头。小嘉内心如是想到，窃喜。
小嘉的性情也是顽皮非常，此时脑海的念头只有以后在浩瀚间可以横着走了。
“哈哈哈哈！好！”羽蛇神狂笑，令这座空间都微微摇晃。
“小嘉！义父与你签订血契，日后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你便把我叫过去。”羽蛇神的口中又飞出来一个匣子，落到小嘉手里。
“这是以我两支逆羽加之万年冰魄所制的匕首，今日赠予你日后防身之用。”羽蛇神说毕，张开大嘴从两根长牙中流出一滴精血。
精血在空中缓缓落下，说是一滴，实则与小嘉身体的大小差不多。
“小嘉。”流权提醒道，小嘉便站在精血之下。
精血缓缓降落，终于从小嘉的头顶往下，形成一颗血珠，将小嘉包裹在其中。
只见精血缓缓的渗透入小嘉的身体，随后便在小嘉的肌肤上隐没。
“多谢前辈！”流权见此，不禁再次拱手便是感谢。
临渊知道，这一滴血珠不光能与小嘉签订契约，甚至能提炼小嘉体内的杂质，令她体内的空识界力更为纯净。这对日后的修行，十分有益。
“多谢羽蛇神前辈！”临渊虽然知道羽蛇神的心思，但是它此时所作为，能够抵得过临渊的道谢。
小嘉的身体似乎拔高了几分，双手接过匣子，再次向羽蛇神拱手。
众人又和羽蛇神聊了许久，待得天色昏暗下来，才与其告辞。
……
“爹，为什么义父不直接认临渊作义子？”三人同乘大鹏，小嘉问道。
流权站在大鹏头顶，负手而立说道：“恐怕连羽蛇神前辈都觉得自己没资格与临渊签血契吧。”
话一说出，临渊只能尴尬一笑回应。
……
瀑布内，羽蛇神的前方出现一张虚空洞穴。
里头深幽不见底，只能够依稀听到其中各种各样的声音。
龙吟虎啸马鸣，甚至有夹杂不清的人语。
“大蛇！你说你现在是白发将来的义父？”一个声音十分愤怒：“不行！不行！你竟然占他的便宜！”
羽蛇神仰天大笑：“小蜘蛛！你可别羡慕大爷！以后你们都得认我为首！哈哈哈！”
一时间，虚空洞内传来各种不满的声音。羽蛇神挥动羽翼，将虚空洞关闭，兴奋的在诺大空间内舞动。
……
“临渊！回来了？”涯婧在城堡下，怀里抱着小黑，惜言不在身旁。
临渊从大鹏上跃下，说道：“是啊，刚才有点事儿。”
“小嘉！你更漂亮了！”涯婧见到小嘉，莫名的觉得她身上更为靓丽。
“哈哈哈！你也是！”两人相拥在一起，临渊与流权知趣的，朝着城堡内走去。
城堡内住着“供灵人”，偶尔会有几位穿着白色大衣的人从里头走出，与临渊点头微笑。
………………………………
第一卷 入世 第八十七章 生死两气
城堡二层，是唤谷唯一的餐厅，里头装饰朴素无华，一切从简。
流权带着众人在一张方桌上就坐，小嘉与临渊坐在他下手位，涯婧在临渊一旁。
唤谷的饮食全都是素菜，小黑直叫唤，来唤谷已经饿了半日。
“小弟，你带小黑去寻点吃的。”涯婧笑着说道。
这几日来，每次在悬界落脚，都会喂小黑一些食物，而小黑更是挑剔，只好肉食。
临渊摇摇头：“苍兽需要有苍兽的生存法则，我们不应该太过干预。”
说完还有意望了望流权，发现流权面色欣然。
小嘉心道：这临渊，又拍爹爹的马屁。
“婧儿啊，记得你说你这小黑，是蛋孵化的？”流权想起涯婧跟她说过。
涯婧点点头说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还长不大，和孵化的时候体型几乎没有变化。而且每一顿都吃十几斤，都要把临渊吃穷了。”
流权沉思一会儿，又跟涯婧说道：“恐怕，他并不是苍兽。”
“啊？怎么说？”涯婧自然十分爱惜自己的小黑，此时听流权这样说，不禁为小黑担心起来。
“流权叔，难道是暮兽？”以临渊的感知，竟然都没有发觉。
“应该也不算暮兽。”流权摇摇头：“古籍上记载：只有苍兽才能在浩瀚之中诞生，而兽形卵生却又是暮兽的特征。真是，奇葩，奇葩。”流权连叹两声。
“难道是？”小嘉俏皮一笑：“爹爹？莫非是圣……？”
“不可能，十七圣兽早已在世间存活千万年，怎会化作这样一只幼白熊。”流权也否定了这个结论：“而且，没有一只圣兽与它体征外貌相像。”
“古籍说，圣兽幼年时，成长速度极快。像婧儿说的那样吃个两三天，可能就长得比你高了。”流权伸出手，涯婧将小黑递给他。
小白熊躺在流权掌心上，十分温顺。
流权界力覆盖，小心翼翼的感知着小黑体内的界力。
忽然，流权面露惊色，慌忙道：“临渊，你快来看看！”流权大惊，满脸惊疑：“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临渊听之，忙接过小白熊。
小白熊的体型仅仅一个拳头大，临渊感知覆盖，顿时也露出惊慌。
“死气？生气？”临渊喃喃自语，随后又叫道：“临力？”
流权与临渊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惊恐。
小白熊体内，生死两股气息分庭抗礼，互不相让。
两股气息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临力，是这股力量才维持住了生死的平衡。
“没错，这道临力，应该是我身上的。”临渊虽然如是说，眼里的惊讶却未减少分毫。
“是你身上的？”流权否定了先前的猜想，但是依旧无比震惊。
临渊点点头，先前小白熊孵化之时，正是以他的精血喂养。
而小白熊体内的这一道微弱的临力，受到临渊的感知而共鸣，便有呼之欲出状态。
“他竟然能够操控临力，婧儿，你这宠物，可是千万年来都未曾听说或者有过记载的生灵啊。”
流权小心翼翼将小黑递还给涯婧，并且叮嘱道：“你一定要好生照顾它，最好是留在唤谷。”
“放心吧，流权叔叔，我与小嘉约好了，会呆在唤谷陪她的。”涯婧笑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看临渊。
“哦？”流权看向小嘉：“怎么？先前跟我说的，现在就改口了？”
之前小嘉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流权说，要帮助临渊重整黑衣。
小嘉略嘴咯咯咯的笑，随后又狠狠的望了临渊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反而临渊看上去确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流权叔，小黑体内那生死两股气息，是为何？”
流权摇头说道：“即使是我，也未曾见过这种状况。”
流权想了想，又补充道：“生气乃苍兽之灵，死气为暮兽之精。通常分辨苍兽与暮兽，便是以这两股气来辨别。”
众人都认真听着，流权站起身，又不知从何处端出一杯清茶，小酌一口。
“因此，我猜，这是苍兽与暮兽的混种。”流权说完，也正好应了临渊心中猜想。
“那小黑就是杂……”
“咳！”
临渊将涯婧喝住，这大大咧咧的性格，着实让临渊头大。
“其实曾经也有苍兽与暮兽结合的先例，不过却根本无法让母体受孕。”流权说到这里，涯婧与小嘉同时红着脸。
流权有些尴尬，不过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所以，世间从未诞生过这样的混种。”
流权见无人接话，再继续说道：“也或许是天意吧，遇到了临渊并且受其精血。然后它自身催动精血中的一丝临力，使得生死平衡，以至于生存。”
“所以它吃得多，也是为了补给体力，否则根本无法调动临渊留在它体内的一丝临力。”流权说起来，滔滔不绝。
作为唤谷的主人，流权可是将毕生都献给了这些生灵。
“那，小黑长不大，也是因为我啦？”临渊望着涯婧，拱手抱拳作出饶命状。
涯婧巧然一笑，前仰后翻。
“对了。冒昧问一句，这位惜言姑娘，是否出生之时，便受了什么影响？”流权解释完小白熊的事，又望向惜言。
临渊与涯婧对视一眼，尴尬道：“流权叔，实不相瞒，若是只算出生的话，惜言才六七天大。”
“额，这个。”涯婧道。
……
涯婧简略的讲了一番，将蔚蓝星上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告诉了流权。
“两个双胞胎合二为一？”流权沉思一番说道：“这样的种族，浩瀚之中倒不是没有。只是，应该会保留生前两人的所有记忆才对。”
流权又道：“应该是临渊加速催化的原因了。”
“赫利俄斯，以临渊为敌对的两位双胞将军。此时却化作临渊身旁的无知少女，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涯婧不嫌事大，放声大笑。
涯婧停下来又道：“不过她这样挺好，我们就不必兵刃相向了。”
“浩瀚之中发生的故事，真精彩呐。”小嘉听了小黑与惜言的来历，不由自主感叹道。
唤谷，本属于独立于浩瀚的另外一个空间。
由于小嘉长年呆在唤谷，所以基本上是与苍兽打交道，极少在浩瀚之中游历。因此小嘉的生活经历，自然是少之又少。
………………………………
第一卷 入世 第八十八章 吞噬生灵
小白熊又开始不停叫唤，还不停的用肉掌挠涯婧的手心。
涯婧只好再次眼巴巴的看着临渊：“临渊！”嗔怒道：“小黑它饿了。”
说完又转头望向流权，流权拗不过涯婧的软磨硬泡，只好道：“外出，往南走二十里，有一条河流。临渊！你带小白熊过去，只能让它自己捕食，但是你得照看好它的周全，不得有任何闪失。”
涯婧朝着临渊比了一个大拇指，挑了一下眉头：“谢谢！”
涯婧将小白熊交到临渊手里，临渊无奈接过，眨眼便化作黑风消失于原地。
流权见临渊已经离开，咳嗽两声，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咳咳！”流权端起茶，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爹不舒服？”小嘉见流权总是咳咳几声，便说道。
“这个，婧儿呀！”流权朝着小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
“怎么了？流权叔叔。”涯婧抬起头望向流权，将口中的食物咀嚼三两下便吞入腹中，嘴角还沾有汤水饭粒。
“你对临渊，有什么？”流权似是觉得有些尴尬：“是什么关系啊？”
涯婧双眼飘忽：“朋友啊！”说完，涯婧似是又认真思考了一下：“或者，兄弟吧，他是我小弟。哈哈哈哈！”
说完，涯婧不禁嘻嘻笑了起来。
“那就没一点儿那种意思？”流权望着涯婧的眼睛，希望能看出她眼里的羞涩或是闪躲。
涯婧却根本并没有怎么在意，又想了想说道：“哪种？只是感觉临渊对我挺好的。”
小嘉却一直低着头，明显情绪有些不对。
“哦！那就好！那就好！”流权小嘬一口，朝着小嘉微笑。
“若是临渊明日就要离开，你会跟他同去吗？”流权再次发问。
“啊？明天就要走吗？”一刹那，涯婧内心百感交集。
流权点点头：“你也知道，黑衣之事，事关重大，他怎能一直呆在唤谷。”
涯婧的神色已经消了笑意，一时间，这数十日来的陪伴涌上心头。
从冰河将临渊救下，废好大力气将他背回符文之地。临渊昏迷的日子里，涯婧悉心照料，在爷爷的帮助下，临渊苏醒过来……
多少日子的种种事情，一时间涌上心头。
“可惜，我帮不了他什么。”涯婧落寞的说道：“流权叔叔，我应该会留在唤谷吧。”
“也好，与小嘉做伴，小嘉也不会一个人太寂寞。”流权点头。
小嘉与涯婧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
城堡以南，一条河流望不到源头。
临渊站在河边，手里捧着嗷嗷待哺的小黑。
“啊！啊！”小白熊张嘴，用肉掌指着自己的小嘴巴，朝着临渊撒娇。
“行行行！”临渊宠溺的摸摸头。
临渊将小白熊小心翼翼的放在河里，还未来得及嘱咐要注意安全，小白熊一溜烟的潜入水中就不见了踪迹。
“小黑！”临渊喊道，感知外放，才发现小白熊已经在河流中开始捕食猎物。
顷刻间，河水之中血水翻腾，数不清的苍兽被小黑大快朵颐。
“嗯？”城堡内的流权忽然地惊叫道：“有伤天和啊！涯婧！小嘉！你们快都跟我来！”
话毕，流权大手一招，城堡外虚空之门大开，一只青翅大鹏从里头飞出。
涯婧面色焦灼带着惜言，与小嘉一起跳上大鹏背上。
小黑在河水里，已经吃得忘我。
临渊心神微凝，迅速将双手放入河水中。
冰蓝色的界力从掌心散发，下一刻，河水瞬间凝固。
大鹏展翅九千里，呼吸之间，流权也带着涯婧他们来到河岸。
“啊呀呀！真是伤了天和！”流权站在河边，身体不住的颤抖。
“流权叔，这？”临渊满面愧疚，在将小黑放下去到冰封这条河流，过程也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这得死多少苍兽呐！”小嘉内心也一阵悲痛。
“小黑呢？”涯婧透过冰面看到已经染红了的河流，声音都冷了下来。
“谁能想到，我一不留神，这小东西竟然能瞬间吞噬如此多苍兽。”
临渊痛声道：“若是暮兽我还能够使其重生，可是这充满生气的苍兽。流权叔，此事怪我照看不周。”
良久，流权才开口：“这不怪你，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是如此怪胎。也是我考虑不全，才变成这样。”
“小黑体型已经有一人高。”临渊带着众人，来到了河流中间。
“一旦放肆起来，竟然就无止境的吞噬生灵。”流权对于已经死去的生灵，感到悲痛万分，一丝杀意已经笼罩在这河流之上。
“流权叔叔！”涯婧以哭腔哀求道：“能不能先看看小黑？”
临渊单手一掌，将冰层破出一个大洞，随后再作擒拿状，轻喝一声，猛地一提。
“小黑！”涯婧忙朝着一尊已经冻成冰雕的白熊跑去，白熊高十尺，涯婧比它矮了许多。
小黑已经不能动弹，嘴角獠牙凸起，甚至还带有血迹。
“临渊！”涯婧哀求道，眼泪不止的流出。
临渊会意，将手覆盖在这座白熊冰雕上。顷刻，冰化作水。
小黑尝试性的抖动几下，将身上水甩开，一眼望见面前的涯婧，两只前肢便朝着涯婧大开大合。
正在众人以为小黑要攻击涯婧时，临渊手上已经汇聚了一团黑气。
“没事！大家！”涯婧将手搭在小黑头顶，轻轻的抚摸。
小黑闭着眼，发出哼哼声。前爪放下，又撒娇般的用大头去蹭涯婧的胸口。
“小黑，乖！”涯婧泪流满脸，流权的杀意散去，重重的叹了一声。
“流权叔叔，能放过小黑这一次吗？一定有办法改变它这种情况的。”涯婧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啊，你看小黑还没有失去神志。恐怕是饿坏了，才会这样。”临渊也说道。
流权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捕食本是它的天性，但若是因此破坏了此地的平衡，那便不可留在这里。”
涯婧轻咬嘴唇：“那，我带小黑离开这里吧。”
“跟临渊一起？”流权问道，小嘉也看着涯婧。
涯婧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小黑闯祸了，应该怪在我身上。”
作为小黑的主人，涯婧将过错都揽在身上。
“流权叔叔，您有什么方法，能让小黑不这样吗？除了杀死他。”
“唉，对于小黑这样，我也从未见过。”流权顿了顿，想了想继续道：“不过，我认识一位朋友，平生素爱珍奇异兽，对稀奇的苍兽与暮兽深有研究。”
“您是说，他或许能够解决小黑这种状态？”涯婧面露喜色，高兴得跳起来。
流权点点头说道：“可能吧，只是他行事古怪，且不轻易接见外人。”
“没事，我们去。”临渊一口答应。
“爹，我也去！”小嘉也道。
………………………………
第一卷 入世 第八十九章 鹿丘城
苍兽有苍兽的生存法则，那便是弱肉强食。但若是肆意残杀生灵，也打破了这生灵之间的平衡。
小黑如此做，这条河流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
翌日，天空中微雨朦胧，一道虹挂在东方。
临渊带着涯婧他们三人，小嘉已经取下面罩。众人身后还跟着一尊巨兽，一尊站起来十数尺高的白熊。
白熊虽然体型巨大，但是在涯婧旁，确是不断的撒娇卖萌，好生可爱。
“大黑！”临渊从昨日起，就已经改口了。
“嗷呜！吼！”大白熊听到临渊这样叫他，不满的叫唤着，还将头靠在涯婧胸口，不断的蹭。
“好啦，好啦，小黑！”涯婧抬手，大白熊俯下身子，好让涯婧能够得着。
“嗯，大黑，这个小朋友就交给你了。”临渊无奈摊摊手，也想看看这白熊能不能如同苍兽一般载人在浩瀚行动。
“别这样叫我诺！”涯婧撅起嘴，望了望小嘉，脸更红了。
临渊也意识道小嘉在身旁，尴尬一笑：“小胖子，你带着惜言，来我这儿。”
小嘉嘟着嘴，恶狠狠的望了一眼临渊。
临渊将墨麒麟唤出，小嘉带着惜言，乘到背上。
小黑也不甘示弱，俯下身子，好让涯婧坐上去。
“出发！”
临渊一行人早早与流权告了别，虽然唤谷是白昼，不过浩瀚却已经到了傍晚。
在唤谷见到莫云天，这对于临渊来说，是近些日子最好的消息。
得知师父安然无恙，临渊便能够在浩瀚之中大显身手了。
墨麒麟的速度本就极快，在临渊的催使之下，一下子便破了云际。
“小黑，追上去！”涯婧摸了摸小黑的头，小黑叫唤几声，四肢猛地拍地，便弹射而出。
流权给了临渊一张地图，标注的悬界离唤谷不远，约莫只需两日左右。
小黑的速度也是极快，到了浩瀚之中，也自然而然的升起一团气泡，将背上的涯婧与浩瀚隔开。
临渊刻意放慢了速度，小黑才缓缓追上。
“小嘉。”临渊回头，看着小嘉坐在墨麒麟背上。
“怎么了？”小嘉面上无喜无忧。
“谢谢！”临渊忽然一本正经：“原本来唤谷，就只是想找你，说声谢谢。”
小嘉笑道：“没事，会找到莫爷爷的。”
临渊暗道，原来流权没有把师父的下落告诉别人，甚至连女儿都不知道。
“嗯，谢谢。”临渊点点头又说道：“要不要带你去外头玩玩？”
“哈哈哈，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答应过的呀？”小嘉立马站起来，笑着说道，脸上乐得肥脸一颤一颤。
“当然！”临渊见小嘉没有再板着脸，便赔笑道。
“那你，对婧儿有什么看法？”小嘉终于问到关键处，肉脸通红。
“她呀，像个小朋友一样。”临渊谈到涯婧，眼神有些飘忽。
“是啊，和个孩子一样，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在脸上。”小嘉眼底掠过一丝苦笑，却被临渊捕捉到。
“你也是。”临渊说完，小嘉才再次带了笑容。
……
如此，在浩瀚又行了两个时辰，在临渊的带领下，众人落向一座中型悬界。
“三位姑娘，今晚带你们去酒楼吃晚餐，如何？”临渊说道，小黑仿佛听懂了，咧嘴流出口水。
“好啊！好啊！”
入了城门，众人便朝着一处酒楼走去。一路人，临渊的黑衣也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仿佛现在的黑衣已经稀松平常。
“鹿丘城”三字，“鹿”字在“丘城”上头，形成“品”字形，而且“鹿”字格外的醒目。
酒楼不高，仅有三层，但是宽数里。酒楼内的装饰中规中矩，不时有各类种族的人进进出出。
“小黑这样没问题吧？”快走到门口，涯婧望着这体型的小黑，不禁有些担心引人注目。
临渊笑笑，拍了拍涯婧的肩膀，随后指向不远处。
时常有行人牵着自己的苍兽，或者带着宠物，转身就迈进酒楼。
想来，这座酒楼带苍兽进去，也是允许的。
“几位，里边请。”酒楼门口有两名身着旗袍的侍女，姿色上佳。
临渊双眼随意瞟过，小嘉便皱着眉头，冷声咳嗽一下，把临渊吓得一抖。
“哈哈哈哈！嘻嘻嘻！”涯婧咯咯咯的笑，望着临渊吃瘪，心里是乐极了。
几人直接来到二层隔间，将饭菜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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