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煜传-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苦战良久,终于难以支撑,阵型缓缓向后退去。
耶律云图发现不对,立刻连声喝止,然而在生死面前,实力才是凭依,众杀手实力不济,有心无力。再加上他们早已对耶律云图此人心生不满,对他的呼喝充耳不闻。
耶律云图不是傻子,这情形一看便知,隐狼杀手已经无力再战,溃败在所难免。
他扭头看了眼耶律涛他们,那里交战正酣,三个人打得难解难分,耶律涛虽然占据上风,可是短时间内想要拿下两人,也不是容易办到的。
这样一来,继续困守等待耶律涛的援助也变得不现实。
眼看神秘势力的冲击已经让隐狼的阵型摇摇欲坠,战场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耶律云图咬咬牙,突然朝着山下跑去。
他这一跑不光大大出乎隐狼众人的意料,就连神秘人一方也吃了一惊。
传闻之中,隐狼吏员都是死士,绝无贪生怕死之辈,不成想,今天倒是看到了隐狼不一样的风采。
弓箭手看着耶律云图的身影,张弓搭箭,双眼微眯。可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嘴角一弯,手中的弓箭突然转向,只听一声震响,一名隐狼杀手猝不及防,应声倒地。
耶律云图的逃跑成为压垮隐狼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一众隐狼杀手互视一眼突然放弃抵抗,四散奔逃。
神秘人一方追上几步,将几名落后的隐狼杀手砍翻在地,然后便站住脚步,任由其余的众人逃命去了。
隐狼逃亡的情形毫无疑问的落在了耶律涛眼中,他不由勃然大怒。
耶律云图是天狼部布施郎耶律雄金的儿子,耶律雄金掌管天狼部的钱粮军需,身份尊贵,他的家族是天狼部的名门望族,家中数代人才辈出,功勋彪炳,深受狼主耶律泰隆器重。
耶律云图少时也薄有才名,他的父亲曾在狼主面前举荐,被耶律泰隆唤到身前答对,然后亲旨破格招入隐狼任职。可是现如今看来,这个耶律云图只是徒有虚名,只会纸上谈兵而已。而且还是个贪生怕死,毫无原则的懦夫!
他这一逃,使得隐狼兵败如山倒,而隐狼一去,耶律涛的处境便显得尴尬起来。面对耶律虹修和耶律云清两人,他自问稳操胜券,要拿下两人只是时间问题。可是若是再有这帮神秘势力介入,那胜负结局可就难以预料了。
这边耶律涛稍一分神,耶律虹修和耶律云清立刻察觉,两人借机猛攻,顿时将劣势扳回几分。
三番两次遇挫,让耶律涛怒火中烧,他发出一声尖啸,再无保留,周身上下黑雾弥漫,威势大增,手中墨勾一阵颤鸣,刀锋上一团耀眼的乌光亮起,猛然挥向耶律云清。
这一手乃是魔门的“神光斩”,威力极大,同时也极耗真元,以耶律涛凝丹境中期的修为也不能维持太久。他此刻施展出来,便是为了速战速决,而耶律云清修为最弱,他便拿她下手。
“神光斩”一出,耶律云清只觉天地都仿佛变色,刀锋临近,乌光炽烈,犹如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将她的双眼刺的生痛。
耶律云清花容失色,心中升起一股惊恐,她想闪躲,却发觉自己被一股庞大的气势牢牢锁定,脚下动弹不得。
面对这般凌厉的攻击,她只能徒然的扯起自己的锁链挡在身前,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然而预料中的攻击并未降临,反而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上。
耶律云清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伤心欲绝,惊叫出声。
“师兄!”
她的前面,一道伟岸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前,屹立不动,身影背后,一截染血的刀锋突出,鲜血顺着刀尖缓缓
滴下,那抹妖艳的猩红让耶律云清触目惊心。
耶律涛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耶律虹修,长叹口气,他猛然将墨勾拔出,双足一蹬,身形如大鸟般腾空而起。
“想走!”一声断喝传来,弓箭手猛地跃上一块巨石,伸手一扬,一道羽箭激射而出,势若流星般射向耶律涛后心。
半空中,耶律涛一声冷笑,扭转身形,大袖一挥,一道黑色的劲气吐出,羽箭顿时折成两段被震飞出去。他随即在一棵树上一踩,再度激射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
那伙神秘人刚欲去追,领头的弓箭手一抬手,众人纷纷止住身形。弓箭手转身看向耶律虹修二人,一摆手,领着手下围了上来。
大片的血迹自耶律虹修胸前的伤口流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双手拄着铜棍,大口的喘息,然而随即一阵猛烈的咳嗽,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耶律虹修感觉到身上的力量潮水般退去,一阵无力感传来,他的身子一个趔趄,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
“师兄!”耶律云清猛然丢下自己的锁链,一把将倒下的耶律虹修揽在怀里,眼泪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眼泪划过满是血污的脸庞,洗出一道道白皙的泪痕
“云清~”一声微弱的呼唤传来。
耶律云清猛然擦拭了一把泪水,看向面色变得苍白的耶律虹修:“师兄,我在这。”
“云清~”耶律虹修吃力的抬起手,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涣散,眼前模糊一片,他的手无力的颤抖着,伸向前方。
耶律云清急忙含泪握住他的手,她感觉到耶律虹修似乎用经全力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就像抓住了全部。
“云清,好好的,好好地。。。活。。。活下去,小心。。。他。。。他们。。。”话未说完,耶律云清只觉得手上一轻,耶律虹修的手缓缓向下落去。
“师兄!”耶律云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悲呼,伏在耶律虹修身上嚎啕大哭。
“姑娘。”弓箭手忽然开口了:“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
耶律云清止住哭声,缓缓抬头。她的四周,七八名黑衣蒙面人各持兵刃,将她的去路全部围住,那名弓箭手此刻正站在自己前方。
“姑娘,你的师兄已经亡故,此地也非久留之地。”弓箭手道:“刚刚逃走的那些人极有可能会召集援军再来这里,你不若跟我们离开,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耶律云清默然无语,她轻轻放下耶律虹修的遗体,一言不发的抓起了自己的锁链勾爪。
“姑娘这是何意?”弓箭手笑道:“这可不像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耶律云清发出一声冷笑:“救命恩人?五行密部的人,有什么资格当我的救命恩人?”
弓箭手呵呵一笑:“姑娘好眼力!不过,姑娘。你既然知道我们是五行密部的人,你觉得有可能从我们手中逃脱吗?”
耶律云清面容清冷,一提手中勾爪,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
一五八章 云清跌落万仞崖,大壮急请孙郎中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云清跌落万仞崖,大壮急请孙郎中
弓箭手笑道:“姑娘,你真的要负隅顽抗?”
耶律云清冷笑一声:“你们本来也没安好心。大魏风家派你们潜入天德,无非就是想探查天德的虚实,你们之前出手也不过是想借此从我口中得到天德和道门之间的关系。何必这么惺惺作态,冠冕堂皇。”
弓箭手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不用废话了。”
说完话,弓箭手低喝道:“动手!擒下她!”
四周的五行密探立刻扑了上来。
耶律云清娇喝一声,手中勾爪扬手一掷,直取一名五行密探的咽喉。
那名密探长刀一摆,便欲将勾爪格开,谁知勾爪上突然亮起一团耀眼的青光,绕过刀锋缠向他的脖颈。
密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勾爪已经深深抓进他的喉咙。
耶律云清伸手一抖,勾爪飞回,五股血箭自那名密探脖子上喷出,尸体轰然倒地。
众多密探未曾料到竟会出现如此变故,大惊之后纷纷抢上前来。然而耶律云清早有计较,根本不和他们纠缠,身形一闪,运起真元自包围圈的缺口中猛然冲出,朝着悬崖急冲而去。
五行密探纷纷发足狂追,然而耶律云清孤注一掷,调动剩余的全部真元全力狂奔,速度快若闪电,众人一时间难以追及。
除此之外,他们还想从耶律云清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投鼠忌器,贸然不敢下死手,结果竟被耶律云清顺利的逃到了悬崖边上。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耶律云清已经发出一声轻笑,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悬崖。
众密探纷纷停住脚步,弓箭手头领越众而出。
下落将近百米,耶律云清勾爪甩出,身形立刻停止下坠。
她刚要再度下落,却听头顶一阵破风之声激射而来,她仰首一看,面色忽的一变。未等她有所反应,右肩突然一阵剧痛,一股大力袭来,耶律云清勾爪撒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坠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弓箭手缓缓收起弓箭,向着悬崖下看了一眼,冷声道:“目标已死,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也立刻离开!”
“是!”
弓箭手扭身一挥手,领着残存的几名五行密探疾行而去。
悬崖之下是一片茂密的丛林。
不远处,一片树丛突然一阵抖动,一道矫健的身影分开树丛走了出来,他一身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看模样是名山中的樵夫。
此刻他的背上背了一捆柴火,腰间插着一把斧头,似乎是正在往回赶。
突然前面草丛上一片殷红引起了他的注意。
樵夫仔细辨认,立刻看出这是一片血迹。
这山林之中野兽极多,很是危险。樵夫立刻放轻脚步,将柴火慢慢放到地上,伸手自腰间拔出斧头。
他弓着身子慢慢走近,伸手扒开眼前的草丛,眼前的场景将他吓了一跳。
一个全身黑衣的人躺在地上,右肩之上插着一支羽箭,不问可知,草叶上的血迹便是他的。
待在边境地带,见惯了大魏和天德的军队,樵夫也算是有几分眼力,他一眼便看出这支羽箭正是天德的样式。
“难不成是我大魏的子民?”樵夫自语道。
樵夫自然不知,五行密探潜伏天德,为了隐藏身份,弓箭手头领手中的弓和箭都是自天德购得,这番误会阴差阳错之下,拯救了耶律云清的性命。
“该死的天德蛮子!”樵夫恨恨的骂了一句:“死者为大,我还是把他入土为安吧。”
说着话,樵夫便伸手想要将死尸扛起来。
然而他刚有所动作,地上的尸体忽然动了一下,将樵夫吓了一跳。
紧接着樵夫便反应过来,喜道:“还没死!”
樵夫将斧头插到腰里,上前两步将人扶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人竟是一名女子。不过她的身上衣衫残破,满身血污,也看不清长相如何。
樵夫看了眼女子身上的箭矢,他不敢轻动,想了一下,自脚踝处拔出一把小刀,扶住箭杆,轻轻将箭杆切断,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女子扛在肩上。
救人心切,樵夫也顾不得自己的柴火,辨明方向,快步朝着自己的村落走去。
樵夫所在的山村十分偏僻,道路崎岖难行,所幸樵夫走惯了山路,速度极快,很快便来到村口。
这座小村只有七八户人家,村里都是些穷苦百姓,此刻正是上山打猎或者砍柴的时候,村里几乎空无一人。
樵夫将女子背回家中,立刻出门向着村东头走去。
村东头住着一位老汉,原本是名走方郎中,后来在山里采药摔断了腿,便留在了村里。平日里村民谁家有个头疼脑热,便用些猎物、山货、草药之类的东西请他诊治。
老汉姓孙,大家便都叫他孙郎中。
山里的房子简陋不堪,院墙也只是道篱笆,樵夫一进院门便高声叫道:“孙郎中,孙郎中,快随我去一趟,救命去。”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名白发老汉拄着拐棍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樵夫,笑道:“李大壮,你休要拿我玩笑。你这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有病的人?”
李大壮急道:“不是我,是别人!”
孙郎中疑惑道:“你光棍一个,家中还有别人?莫不是替其他乡亲来叫老夫?”
李大壮一把拉住他手道:“先随我去,路上再说。去的晚了,人就没了!”
孙郎中被他拽的一摇三晃,急声道:“莫急莫急,怎么也得容老夫拿上药箱啊!”
李大壮一拍脑门,道:“是是是!孙郎中,我去给你拿!”
他急急忙忙冲进孙郎中房里取了药箱挂在脖子上,出得门来,在孙郎中身前一蹲,两手反搂,将孙郎中一下子背了起来,抬步便跑。
孙郎中哎呀一声,趴在李大壮背上,只觉得颠三倒四,一路上被颠簸的头昏眼花。
村子本就不大,没多少时间,李大柱家已经到了。
他抬脚将房门踢开,将孙郎中放下,一扭头只见孙郎中正扶着额头在那里晃悠。
李大壮急道:“孙郎中,人命关天,您快给看看,先别晃悠了!
孙郎中气恼道:“少在这说风凉话,老夫一路上脑子都被你颠成浆糊了!不缓缓怎么看病?”
李大壮尴尬的摸摸后脑,咧嘴一笑。
孙郎中缓过神来,这才看到躺在炕上的黑衣女子,他眉头一皱,问道:“此人是谁?你从哪里找到的她?”
李大壮:“我今天去山上砍柴,便看到她躺在山崖下的树林里,我看她还有口气,便将她背了回来,您老快给她看看吧!”
孙郎中皱眉道:“此人身份不明,岂能轻易诊治?若是什么为非作歹的凶人,救了她岂不是助纣为虐?”
李大壮道:“不会吧。孙郎中,她是被天德人射伤的,天德蛮子要杀的人,肯定是好人!”
孙郎中道:“哦?”
他捻了捻胡须,自语道:“若果真如此,那倒是不妨一救!你闪在一旁!”
他将李大壮推开,拄着拐走近几步,李大壮识趣的将药箱放在炕头。
孙郎中检查了一下黑衣女子身上的伤势,眉头紧皱:“这人可伤得太重了!身上又是刀伤,又是箭伤,还从高空坠下,身受内伤,骨头也摔断了,老夫也没有把握能将她救活。”
李大壮急道:“孙郎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孙郎中摇摇头:“难啊,难啊!”
李大壮疑惑道:“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医术高明,怎么这会儿就不经用了?该不会只能看些头疼脑热,跑肚拉稀的小病吧?我上次听城里的说书人说过,这就是那。。。那什么。。。哦,对了,庸医!”
孙郎中勃然大怒:“李大壮,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别说!谁说老夫是庸医?老夫早年游走四方,悬壶济世,诊治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所到之处,医患跪迎,药到病除,活人无数!我。。。”
不等他说完,李大壮突然惊叫道:“哎呀呀!不好了,这女的吐血了!”
孙郎中扭头看去,只见炕上的黑衣女子胸口起伏,口中猛地喷出一口乌黑的血液。
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拍手道:“哎呀!天无绝人之路,能吐出这口淤血,便还有救!”
他一扭头,叫道:“李大壮,赶紧去烧壶热水,然后取我的银针来!”
“哎!”李大壮答应一声,将炕头的药箱打开,取出孙郎中的针囊,紧接着一溜烟跑到天井里烧水去了。
孙郎中正襟危坐,捏指取出一枚银针,辨明穴位,将针施下,然后再取再施,转眼之间,黑衣女子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扎满了颤悠悠的银针。
银针施完,孙郎中已经满头大汗。
紧接着,孙郎中自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打开口闻了闻,点点头。
他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丹丸,想了想,又一脸肉痛的再倒出一颗,捏起两颗丹丸塞进了女子嘴里。
半晌之后,一阵闷哼自女子口中传出,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过了许久,又慢慢平复下去。
孙郎中扒开女子的双眼看了看,擦擦额头上的大汗,轻轻呼出口气:“妥了!”
………………………………
一五九章 云清获救魂醒转,泰渊城下雄鹰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云清获救魂醒转,泰渊城下雄鹰来
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耶律云清渐渐恢复意识,随即她感觉全身上下一阵阵痛意袭来。
她尝试着张开眼睛,却感到眼皮沉重无比,做了几次尝试只好放弃。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响动和说话的声音,她凝神去听,却听不清楚。
渐渐地,一阵疲惫感传来,阵阵困意袭扰她的心头,耶律云清不知不觉的再度陷入沉睡之中。
李大壮的房中,孙郎中用热毛巾擦了把脸,神态之中略有几分疲惫,一口气施了数十枚银针,又将病患肩上的箭头拔出,随后止血上药包扎,这一系列高强度的运动,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挑战。
不过为了不背负庸医之名,再加上医者仁心,孙郎中还是拼了一把,结果也让他十分满意。
此刻孙郎中的神态中带着几分骄傲,脑袋都扬了起来,冷眼瞥着一旁的李大壮,颇有几分卖弄的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就是遇见老夫了,否则她就等死吧!”
李大壮一听这话,立刻露出狐疑的神色道:“这姑娘真有你说的伤的那么重?我看你也没怎么忙活啊,不就是扎了几根针,喂了两颗药。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多讹我的诊费?”
孙郎中原本骄傲的神情闻言顿时一变,胡子都气的炸了起来,他自炕上一蹦老高,要不是瘸了一条腿,估计还能再高一些。
他指着李大壮破口大骂道:“李大壮!你懂个屁!不就是扎了几根针,喂了两颗药?你说的倒轻巧!老子那两颗药可是碧落丹!别说就你那仨瓜两枣,就是卖了你家都值不回药价!”
李大壮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叫道:“大不了分期付款,哪也不能逼人卖房子啊!”
孙郎中闻听此言只觉脑门充血,头晕目眩,赶紧扶住床边才没跌倒。
李大壮哎呀一声,关心道:“孙郎中,你怎么了?”
孙郎中全身发抖,有气无力的道:“不要和我说话!求放过!”
李大壮不明所以,不过也不敢再说话,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孙郎中歇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站起身从药箱里抓住几包药扔在炕上,冷着脸道:“这是治疗外伤的药,每天煎一副给她吃!抽空去请隔壁的王大婶来,人家一个年轻姑娘,你一个男人,不方便照顾!”
说完话,也不搭理李大壮,孙郎中自顾自背起药箱,拄着拐,铁青着张脸便往外走。
李大壮连忙送出门去,叫道:“孙郎中,要不要我把你背回去?”
孙郎中扭头看了他一眼,咬牙吐出一个字:“滚!”
耶律云清再度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许是孙郎中的药起了效用,耶律云清终于清醒过来。
长长的睫毛微动,耶律云清缓缓睁开眼睛。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多亏山崖下的树木缓冲,加上道体远胜凡人,这才侥幸活下一命。
她微微一动,便觉全身上下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耶律云清心
知肚明,这都是摔下时被树木划伤导致。
耶律云清缓缓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间简陋的土屋。身处陌生的环境之中,耶律云清充满了警惕,可是如今她身受重伤,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徒劳的等在这里。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耶律云清眼前一黑,扭头望去,只见一位满面慈祥的中年大婶走了进来。
大婶手里端着一只陶碗,放在炕头,一扭身喜道:“姑娘,你醒啦!”
耶律云清皱眉问道:“这是哪里?”
大婶笑道:“这里是崖下村,你受了伤,是我们村大壮把你救回来的。”
耶律云清点点头,道:“这里可是大魏境内?”
大婶笑道:“这里当然是大魏了,这是西南行省威虎侯爷的辖地。你放心,到了这里就不用怕那些天德蛮子了。”
这位中年大婶自然便是李大壮的邻居,孙郎中口中的王大婶。她之前听李大壮说过一嘴,知道这女子是被天德人的箭矢所伤,所以便先入为主,将她当成了大魏的人。
耶律云清听她张口闭口都是天德蛮子,心中甚是不喜,不由皱了皱眉头。
王大婶以为她是伤口疼痛,好心的道:“姑娘,是不是伤口疼了?赶紧把药喝了吧,这是孙郎中开的伤药,可管用啦。”
说着话王大婶将炕头的陶碗端了过来,伸手扶起耶律云清,便要喂她。
耶律云清身为隐狼成员,伤病都是常事,对药石也颇有研究,她暗中闻了一下陶碗中的草药,知道这确实是治疗外伤的药汤,并无不妥,这才开口喝下。
药汤入腹,一阵温润,伤口的疼痛立刻减轻不少,耶律云清暗暗称奇。
她醒来后已经检查过自身的伤势,外伤还不算什么,经脉和骨头却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其实这可想而知,从那么高的山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