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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最得意-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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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山河的原因。
“从太清到朝暮,我只需要把灵府里的剑气往经脉里卸去,然后再重聚灵府,冲开那道门,就能破开,只是我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灵府里有缺口,而且还有两座伪灵府,其中一座是我自己演化的,另外一座则是魏春至夫妇直接替我演化的,那里面还有些剑气,只要我能把那些剑气都带走,十有八九都能成。”
青槐说道:“听起来不简单。”
李扶摇点头道:“是的,动辄便会修为尽废。”
青槐摇头道:“我觉得你不要这样。”
李扶摇没说话。
青槐看着他的眼睛,表达的情绪很是简单直接,不要这样。
李扶摇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眼里的情绪,有些纠结。
“我会没事的。”
“我不许。”
“你这又是不讲道理。”
“说了,女子不用讲道理。”
“可我的女人要讲道理。”
李扶摇认真的看着青槐,平静道:“讲道理不是什么难事。”
青槐摇头道:“现在很困难。”
李扶摇说道:“我前面那么多困难都走过来了,不会败在这里。”
青槐还有句话没有说,倘若败了呢?
败了如何朝朝暮暮?
………………………………
第五百一十六章 假如雾山塌了
成了就是朝暮。
败了就不能朝朝暮暮。
青天君早就说过,没有越过沧海,李扶摇是不可能娶到青槐的,要是就败在了这里,不说朝暮,就连生死都不能保证,那怎么朝朝暮暮?
青槐眼里生出了很多泪花。
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当血丝和泪水出现的时候,谁都没办法假装看不见。
李扶摇看得见,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到女子哭,会那么手足无措。
他想要伸手去替她擦干眼泪。
但青槐只是固执的看着他。
她就这么看着,谁还能做些什么呢?
李扶摇轻声道:“我真的不想先走。”
因为不想先走,所以才想着去尝试看看能不能朝暮。
既然青槐一直坚持,李扶摇说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跟一个不愿意讲道理的女子说什么都注定是徒劳,任凭李扶摇说了些什么,青槐都不为所动,李扶摇只能牵着青槐的手继续往某处走去。
走了一大段路,寻宝盆忽然亮了起来。
叶笙歌说有些好东西,它就要亮,沉斜山道种叶笙歌说的好东西,那就是真正的好东西,而不是什么破烂玩意,所以李扶摇也上了心。
往一处偏殿而去,寻宝盆光芒大作,李扶摇竟然看着那偏殿里飞出来一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如意。
看到这个如意,李扶摇想起苏潭手里的那个铜如意。
那道门上的凹陷就是如意,这也是如意,不知道那位圣人到底对这个如意有什么想法。
李扶摇想不到,看着落到这里面的如意,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伸手从寻宝盆里拿出那如意,那如意忽然光芒大作,竟然就脱手而去。
李扶摇和青槐对视一眼,自然是从各自眼里看到了些不一样的。
两个人心领神会。
跟着那如意掠去。
如意穿过一座座宫殿,穿过无数走廊,最后落到一扇巨门之前,那上面也有个如意的凹陷处。
李扶摇落到门前。
看着这道门。
伸手把如意按在这门上,片刻之后,随着一阵巨大的响声,大门缓缓打开。
一阵阵光芒闪烁。
这竟然是一座宝库!
李扶摇和青槐走了进去。
言河圣人的藏品,到底都不是什么俗物。
说到底,言河圣人除去那件事上有些丧心病狂之外,其余还是很大方的,那种开启宝库的钥匙,竟然随意就丢在了某处,而这么大一座宝库,竟然也没有什么机关,就这样呈现在李扶摇和青槐面前。
李扶摇走进宝库,在琳琅满目的架子前走过,神情不见得有多激动,他更愿意看到这里面是那半本手札,但那半本手札到底在什么地方?
李扶摇很想知道。
当然,更想知道的就是说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
……
……
白衣男子翻完那本手札之后,很无趣的坐在溪边,看着看那一鸡一犬。
他虽然呈现出来的状态是一位朝暮境,但在鸡犬的感知里,白衣男子的气势比全盛时候的言河还要可怕。
他们看着他腰间的那柄剑。
想着什么时候山河里又出现了一位剑仙了?
之前这谷底就来了一个练剑的剑士,这倒好,直接又来了一位剑仙?
白衣男子不是旁人,自然是想着到处走走的叶长亭。
他看着这一鸡一犬,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鸡犬,但他没有生出想和他们说什么话的心思。
他就这样坐在溪畔,想着事情。
沉默多时,那只鸡出声,“您是一位剑仙?”
这虽然是个问句,但实际上多是恭敬的意思。
叶长亭不是第一次听到剑仙这个称呼了,当年他在江湖里行走的时候,被说成是剑道奇才,不过却没有怎么认真练剑,直到后来某件事,让他开始认真练剑,没有要多少年,便成为江湖武夫们口中的剑仙。
再过了一阵时日,他在青城山上登山,斩落了一条剑龙之后,他剑仙的称呼被更是被确定下来,他是江湖上当之无愧的剑道魁首。
想来这个时候,那座江湖里,提起剑仙这两个字,也一定会提及他的名字。
那座剑碑上,自己的名字会在李祖师身侧?
或者在李祖师上面?
想起这个,叶长亭嘴角有些笑意。
微微回神,叶长亭把手里的那本手札随手扔在小溪里,看也不看那本圣人手札,他当这里面说的是废话,那就是废话。
一个圣人,不见得是他的一剑之敌。
叶长亭问道:“雾山塌了,所有人都会死?”
那只鸡活了这么久,当年又是言河圣人的童子,自然不是什么蠢货,光是听到这个,他便知道叶长亭是要想做什么了。
这位不知道用什么秘法把自己境界压在朝暮境的剑仙,是想着在雾山里把境界重新提升到沧海境了。
这样一来,这座雾山是肯定是要踏的。
这座雾山塌了,除去沧海修士之外,当然几乎所有人都要死。
那一鸡一犬虽然活了很多年,也很厌烦,但听着叶长亭提起这件事,也很是害怕。
当死亡来临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害怕。
“您要做什么呢?这座雾山为何要塌呢?”
他们很担心。
叶长亭不知道之前有个朝暮境的女修士也这么想过,他说道:“只是想想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叶长亭就站起了身子。
他要看看雾山,不是只是看这一处景色而已。
那只鸡忽然说道:“您能不能带我们离开这里?”
这谷底有言河的布置,普通人自然不能破开,但眼前这位是谁,是一位剑仙,那么也就是一剑的事情。
叶长亭看着这只鸡。
没有说话。
那只狗忽然眼里放着光。
“您能带我们出去吗?”
这是他们想了很久的事情。
到了今天,终于是有机会了。
被困这么多年之后,总算是有了机会,谁都会很开心的。
那种眼神是希望。
叶长亭没有说话,只是往来路走了过去。
一鸡一犬眼里都是失落。
但很快,他们都笑了起来。
因为天边忽然出现一道剑光。
那道剑光落到言河圣人留下的屏障上。
砰地一声。
有东西碎裂开来。
………………………………
第五百一十七章 雾山里的杀局
这个世间,谁能够这么随意就斩开言河圣人的禁制?
用剑的,只怕也就是两个人而已,一个是朝青秋,另外一个就是叶长亭。
这也是山河里仅存的两位剑仙。
剑光将那道禁制斩开之后,很快便消失了。
一鸡一犬对视一眼,各自的欣喜之情藏都藏不住。
鸡说道:“这是大恩,不能言谢。“
既然不能言谢,那自然要想别的办法去报。
犬说道:“看起来他是个剑士。”
这是一位剑仙,哪能不是个剑士。
既然是剑仙,便十足十的和剑山有关系。
想着这件事,那只鸡说道:“还好之前那个年轻人没让你吃了,不然怎么有脸。”
……
……
叶长亭离了谷底,很快便去了别的地方,这座雾山有许多别的地方都没有的风景,有的是那位圣人在旁处看来的风景,搬到了雾山里,有的直接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更是奇观。
叶长亭仗剑走过了许多地方,走马观花,其实都不算上心,直到在一片湖泊前,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人。
风月无边,这两人不知道是那家道观的弟子,进入雾山之后,竟然没有想着去那片海上等机遇,而是在这里谈情说爱。
叶长亭遥遥看了一眼,觉得那女子眉眼如画,还真是个不错的美人。
只是叶长亭在这方面,并无心思,微微停顿之后,便离开此地,去了别处。
兜兜转转,走过了许多地方,叶长亭最后回到了那片海域上。
在某处停着,看着那些野修争吵,看着某头驴吃着东西,看着某个剑士无聊的看着海面。
忽然之间,有个修士失足掉入了海里。
这里都是些修士,哪里会有失足的说法?
既然没有,那失足就只是些别的事情的掩盖。
是有人把他推到了海里。
之前海底生出好些条藤蔓,早就让他们怀疑,这海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凶险。
可那终究是想法,需要证明。
所以就有了那个被推进海里的修士。
但是在那个人被推进海里之后,他还是变作了白骨。
这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还是如此!
风吕看着那个藏在人群里的修士,想着人族被妖族憎恶,不是没有道理的。
人心在这个时候,真是很难让人清楚。
叶长亭就在远处看着。
胡萧在近处。
他看着这片海,之前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死在了那个剑士手里,那个剑士现在就在海里。
所以他决定要去杀了那个剑士。
想着这件事,胡萧走进了海里。
他不起眼,因为从一开始便用秘法淡化了自己的存在,所以在走进海里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
除了叶长亭。
他知道这个人是个大妖。
他不太想管这件事。
但是想看看那个年轻人会怎么办。
所以他也走了进去。
海水有言河的手段,但言河的手段,对于这两人来说,近乎没有。
当叶长亭落到海水里的时候。
一身白衣都没有被任何东西腐蚀。
更妄论身体了。
他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那座城,然后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来到了高台上。
胡萧早已经去了皇宫。
叶长亭站在高台上,墨奴又来了。
“大胆,这是言圣人的洞府,你怎敢胡乱闯入!”
“……”
叶长亭本来就不是废话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更喜欢用剑来解决。
所以当剑光落到墨奴身上的时候,叶长亭便来到了甬道前。
他看着这条甬道。
陷入了沉思。
他曾经做过数次入皇宫的举动,每次来到甬道之时,都会有人拦他。
这里虽然不是故地,但也会触景生情。
沉默片刻,继续走去。
他走的很慢,因为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然后他感受到一股冲天妖气。
叶长亭按住了颤鸣的陌上草。
……
……
禅子还在和顾缘闲谈,叶笙歌正把玩着一方桃花形状的砚台,忽然两个人都看向了远处。
叶笙歌收好那方桃花砚。
禅子双手合十。
远处有一道不加掩饰的妖气。
冲天之威。
禅子苦笑道:“小僧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叶笙歌平静说道:“我已经在这里埋下了一百多件法器,一起自爆的时候,会很有威力。”
这当然是叶笙歌做的先手埋伏。
“你怎么知道他要到这里来?”
禅子有些不解。
叶笙歌摇头道:“不知道。”
禅子更是有些不解,你都不知道,那么你埋下这么多法器就不怕浪费了?
当然,他没有问出来。
要是开口相问,叶笙歌肯定会说,是的,会浪费。
但会浪费,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道种,手里有沉斜山宝库里接近半数的法器。
那些法器何其多,浪费一些,不是什么大事。
叶笙歌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妖气,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从手里拿出一张黄纸,小心在手里折了折,便变成了一只千纸鹤,放在手心里,千纸鹤很快便飞走了。
禅子知道这应当是叶笙歌去通知李扶摇和青槐了。
“是该让他藏好。”
很久没有说话的顾缘说了句话。
叶笙歌看着这个比她小不少的少女,摇头说道:“我是让他赶紧来。”
藏得话,藏得到哪里去呢?
“兴许那位妖君杀了他,就不会难为我们。”
禅子难得开了个玩笑。
当然,随着这句话说出来,他的指间,莲花已经生了出来。
叶笙歌站在玉石阶上,视线对上了走完甬道的胡萧。
两人对视,一人漠然,一人平静。
“道种。”
胡萧仰着头,但就像是他站在高处一般。
像是他这样的人,本来就是站在的高处。
即便现在是个朝暮境,谁又能让他站在低处仰头看旁人。
“读书种子和禅子。”
胡萧扫视一圈,平静道:“让你们给本君儿子陪葬,也算不错了。”
这是人族年轻一代里修行里天资最高的几位,要是都死在了这里,一定是对人族的打击。
之前便有伤,后来又被叶笙歌所伤的重夜脸色苍白。
“胡萧叔父!”
胡萧看了重夜一眼,没有搭理他。
不管之前重夜的处境多差,但在胡萧出现之后,他的处境都会很好。
他的眼里迸发出光彩。
叶笙歌不理会他,刚才重伤他,不过想着之后打起来,胡萧没了帮手。
……
……
李扶摇看到那个千纸鹤,得到里面传递的消息,脸色有些变化。
青槐问道:“怎么了?”
李扶摇说道:“他来了。”
………………………………
第五百一十八章 站在时间里的不同位置
说完这句话,李扶摇有些无奈,之前青槐不让他破境,他现在就算是想破境,也没了办法,胡萧已经来了,除去和他生死一战之外,难不成还要躲起来?
有些事情,既然避不开,就只能坦然迎接。
李扶摇想起之前寻到的那件法袍,毫不犹豫的将它取出来,穿在了身上。
法袍和普通衣衫最大的区别是它是一件法器,别的衣衫却不是。
但还有些其他特殊的地方。
比如这件法袍看着极大,但实际上穿上身后,很快就变得十分合身。
就像是之前那些衣衫一样。
若不是有些光华流转在衣衫上,看不出特殊之处。
李扶摇低头看着这一身月白色的衣衫,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里有些不适。
他的衣衫,一直都是青衫和白袍两种。
若不是某种特定情况下,他是不会穿着白袍的。
青衫穿得多,这一件却是白袍。
穿好衣衫之后,李扶摇把剑匣重新背在背上,腰间悬着青丝,神情平静。
“你不用去了,等我回来。”
李扶摇知道要是青槐来到场间,肯定会让胡萧有所忌惮,但李扶摇却不愿意让她为难,她自然是想着要让李扶摇活着,但李扶摇却是不想让她承受这些。
只是青槐不会听他的。
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青槐便已经向着那座皇宫掠了过去。
李扶摇看着她的背影,想着之前若是踏足朝暮,想来还有些机会,现在不过是太清境,好像怎么看都是一个死字。
想着这是个死局,李扶摇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当年被人从洛阳城带到了白鱼镇,那些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他不也是一直在担忧自己会不会立即死去?
那个时候的自己不过是个稚童,很容易便死去,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强大的修士,虽说不见得是最强大,但总归是和强大沾边,所以他对自己的命运,一向是想握在自己手里的。
想到这个,他心神微动,剑十九从剑匣里掠出,然后在他身前悬停了一会儿,带着一道剑光掠向某处,消失不见。
李扶摇看着湖水,自言自语说道:“当然是谁都不想死。”
说完这句话,他沿着走廊走去,走进了一间偏殿,然后关上了门。
……
……
剑十九掠过很多地方,但最后还是来到了叶笙歌身前,在她面前悬停了一会儿,然后便消失不见。
胡萧还是站在玉石阶底下,看着站在玉石阶上的叶笙歌。
禅子早已经觉得压力极大,这位胡萧妖君,虽然并未做些什么,但光是站在这里,那一身气势,也让禅子觉得极其不舒服,看到这柄剑之后,禅子转头问道:“他怎么说?”
叶笙歌神情很平静,“他请我们帮他争取一些时间。”
禅子注意到,李扶摇说的是请。
他很快便想到李扶摇想要做些什么了。
他有些感叹道:“破境之后,的确要多些胜算。”
叶笙歌说道:“言河在这里,得天独厚,不容易杀,胡萧虽然要比他强,但不见得会更难杀。”
禅子说道:“说到底,都不好杀。”
叶笙歌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禅子低头看着指间的那朵莲花。
还没有说话。
胡萧已经拾阶而上。
他每走一步,都让顾缘的脸白了一分。
她抓住禅子的衣角,很是担忧。
禅子把那朵莲花推了出去。
莲花在空中飘落,很快就到了胡萧身前。
这算是禅子对胡萧的第一次试探。
叶笙歌没做什么,就是看着那朵莲花落到胡萧身前,然后看着那朵莲花被胡萧妖君伸手抓住,那朵莲花在在胡萧手里,很快莲花一瓣瓣枯萎,最后随风而逝。
胡萧看着禅子,淡然道:“本君知道你,禅子,佛土那两个老和尚的宝贝,怎么了,这次前来雾山,那两个老和尚没给你点保命的东西?就算不给你那盏灯笼,也该给点别的,就这么一朵莲花?”
说起灯笼,叶笙歌神情有些古怪,但没有说话,禅子则是一如既往平静。
这个世间的灯笼,最有名的那一盏,绝对不是老祖宗许寂的珍藏之物,而是佛土灵山的那一盏。
不仅因为那是一位圣人的法器,还因为那一盏灯笼是佛教的立教之时便已经存在天地之间的东西。
光是那盏灯笼本身的威势,便足以让她成为这个世间最了不起的法器之一。
说起来,这个世间的法器,还真没有几件能够比得上那盏灯笼。
道门的叶圣,手里有一个破碗,叫做镇妖碗,对妖族天然便有优势,加上叶圣境界实在是高妙,道法无边,镇妖碗在他手里,就像是天底下最好的一柄剑,在最会用剑的那个人手里一样。
当然,那个镇妖碗的效用相比较起来那盏灯笼,还是要差一些。
因为那盏灯笼,代表着的是往生。
何谓往生。
说到底,就是时间。
时间的起始和时间的末端,轮回往生,那就是那盏灯笼。
而所有修士都想探查清楚时间的奥秘。
而长生,便是一个几乎无限的时间。
为何说几乎无限,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长生。
活了几百上千年,成千上万年,也算是活得很长了,可到底是不是长生,看不到死亡的那一日,便可估计为长生。
但是看不见死亡,谁又知道,死亡到底存在与否?
或许在数十万年之后,始终会死。
所以即便活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得能说得上长生这两个字。
那盏灯笼看不清楚未来,看不到时间的尽头,但看得清过往。
无论过往还是未来,都是那些境界最高的修士,想要知道的东西。
所以应当很多沧海修士想着要一窥那灯笼的奥秘。
在云端上的那些圣人不止一次想要看看那盏灯笼,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看到。
不管是借还是抢,那盏灯笼始终没有离开过灵山。
禅子虽然是佛土最出彩的年轻僧人,又听过圣人讲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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