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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最得意-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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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萧被朝青秋一剑斩了
,重伤之后,平南不会没有想法,甚至这一剑,肯定是朝青秋故意落下的,借旁人的手杀一位大妖,这样的手笔,看以后谁还敢说朝青秋只会杀人?”
三言两语,观主已经把这件事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只是他也不知道,最后胡萧是死在了柳巷的手里。
“妖土内乱,与我山河并无关系,说到底,真要打起来,不是死一个大妖,死一个圣人就要打起来的。”
看着窗外,观主笑道。
整个世间,恐怕要说沧海发生大战,谁最开怀,应当就是这些登楼修士了,他们距离沧海还有一步之遥,若是没有圣人殒命,怎么能够补上去?
观主在很多年前,一直都被说成是这云端之下的第一人,境界高妙,距离沧海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已经有很多人觉得观主已经可以跨过那一步,成为真正的沧海修士了。
成圣!
这是多少人毕生的追求?
像是观主这样的人,自然也是想成圣的。
普通修士不知道要从登楼来到沧海,会经历些什么,但是观主很清楚,所以他也在等,在等一个机会。
云端诸圣,什么时候少一位,他便可以踏出最后一步。
要不然,他想着贸然去走那一步,绝对会出问题。
岁月长河,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世间的圣人一直都是十几位,并不多出多少。
难道是真的因为这个世间没有那么多天才吗?
不是这样。
这个世间有的是天才,但是却只有那么多把椅子。
所以很难。
不过再难,也总会有人去尝试的。
观主收回视线,不去看外面的血雨,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然后别在腰间,然后观主说道:“情这个字,看着不太像是什么猛虎,何况是笙歌这样的人。”
这就是对这件事下了一个定义了。
“但是那个年轻人,是要杀的。”
观主看着张守清,“剑山有了吴山河,不错,但有李扶摇,不行。”
这是他的态度,既然是他的态度,也就是整个沉斜山的态度。
张守清说道:“他现在在洛阳城,要杀?”
观主摇摇头,“不用急,朝青秋不是要走了吗,等到他走了再说这件事,他没有走之前,别说杀李扶摇,就连碰见剑士最好也绕着走。”
张守清不解问道:“为什么?”
观主若有所思的说道:“一只垂垂老矣的狮子,快要闭眼了,谁去惹他,谁都讨不了好。更何况朝青秋还不是一只老狮子,他这柄世间最为锋利的剑,要离开这个世间之前,不妨多杀几个人,谁沾上了,都不讨好。”
张守清皱了皱眉头,疑惑问道:“既然这个世间多了一位剑仙,为何朝青秋还要走?如今不该是剑士最好的时光,朝青秋留在这个世间,不是最好的结果?”
观主转头看着张守清,“守清,不得不说,你这个想法很蠢。”
观主一直都很欣赏张守清,这样开口,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虽然观主这么说,但张守清没有什么情绪,他看着观主,想听到答案。
观主摇摇头,“没有什么答案,他是朝青秋,所以他的想法,谁都不要去猜,谁都猜不到,他做的事情,自然便是他想做的,谁都不理解又怎么样?”
“他毕竟是朝青秋,是和柳巷一样值得人们尊敬的人物。”
——
血雨中,李扶摇和叶笙歌撑伞入洛阳城。
因为这是天地异像,即便是登楼修士,都无法用气机将雨水隔离,要想着雨不落到自己的身上,就只能撑伞。
叶笙歌很喜欢撑伞,不是因为她喜欢雨天,而是她有一把叫做桃花的伞,下雨的时候,就能拿出来。
李扶摇则是个务实的男人,他没有什么好东西,为了不被这血雨淋到身上,他就只是花了几文钱买了把油纸伞。
两个人一前一后入城,就像是一对夫妻。
李扶摇脸色苍白,灵府里的伤势稳定了很多,但是他发现一个更难的问题,他在破境进入太清的时候,因为和万尺生死相搏,所以身上留下了伤,就是灵府有了个洞,等到破开朝暮的时候,那个洞被他修复了。
但是谁知道,在和胡萧一战之后,他灵府里,现在全都是洞。
就好像是一张网,网得住鱼。
留不下气。
留不下剑气。
现在的灵府,连一丝剑气都没了。
李扶摇生出的剑气,存不下半分。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李扶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他除去有许多剑招之外,身体只怕就和文弱书生相当,别说是一位修士,就连江湖武夫,只怕都能取他的性命。
只是这种伤势要比之前的伤势好得多,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药材去养,自然就能恢复如初。
和胡萧一战,所得不少。
所以即便是这样,李扶摇也不觉得有些什么。
眼前的这个女子都已经进入了春秋境界,他慢一些,也不能总在叶笙歌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进入洛阳城,两个人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行人不多,毕竟这么一场血雨,对于修士们来说,是知道有沧海离开世间,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仅仅是觉得不祥。
既然不祥,自然没有人愿意站在雨里。
走在雨里的,除去朝廷的官员之外,便没有别的人了。
李扶摇注意到,街道上多了很多朝廷的衙役和捕快,时不时便抓了人,他们披着蓑衣,手按在刀柄上,扫视着躲在屋檐下的百姓。
洛阳城有一片肃杀之意。
李扶摇想了想,走到某位看着像是领头官员身前,在他没有说话之前,拿出了腰间的那块玉佩。
那官员本来还在看李扶摇伞下的脸。
看到这块玉佩之后,顿时神情变得很紧张。
刑部供奉!
那个官员有些紧张,要知道,每个刑部供奉都是修士,都是山上神仙,哪里是他能够见到的!
“仙师有何指示?”
他把腰弯的很下去,显得无比谦卑。
之前他看到伞下那张脸知道很年轻,但没有当真,山上神仙
嘛,愿意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怎么会是他能想的明白的。
李扶摇问道:“怎么回事。”
那官员一怔,想着即便仙师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最近洛阳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您都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仙师们也不一定一直都在洛阳城,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雨滴,有些难受的开口说道:“最近洛阳城里不太平……”
……
……
洛阳城不叫太平城,要是说不太平,也很正常。
但实际上,洛阳城即便是不叫太平城,过去的这么些年里,也很太平。
延陵王朝身后有学宫在,洛阳城作为延陵王朝的帝都,只要那位皇帝陛下不做出什么让学宫愤怒的事情来,想来就不会处什么事情。
事实上,那位皇帝陛下即便是这些年和学宫貌合神离,学宫也没有对这洛阳城做些什么。
这次的不太平,来源于这场血雨。
俗世里的百姓往往都很愚昧,这种愚昧,来源于很多东西,但更多的,则是他们没有读书。
延陵身后是学宫。
这是是儒教治下,不知道有多少学堂书院在延陵境内,延陵的读书人一定会是三座王朝里最多的,可即便这样,也改变不了绝大部分百姓没有读过书的事实。
他们没有读过书,他们很愚昧。
俗世里的帝王一般不愿意自己的百姓多读书,要是读了太多书,自然就会知道道理,那么管理起来就会很麻烦,所以他们需要愚民,才好治理。
但是太过愚昧,就会导致很多事情。
就好像如今这样,不过是下了一场血雨,洛阳城就已经人心惶惶。
早在这场雨开始下的时候,洛阳城便开始流传这是因为当今皇帝陛下倒行逆施,不是一个明君,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场雨,而且这血雨不是第一次,早在之前,北冥在北海被朝青秋一剑斩杀的时候,便下过一场血雨。
那个时候就是问题的起源。
死相搏,所以身上留下了伤,就是灵府有了个洞,等到破开朝暮的时候,那个洞被他修复了。
但是谁知道,在和胡萧一战之后,他灵府里,现在全都是洞。
就好像是一张网,网得住鱼。
留不下气。
留不下剑气。
现在的灵府,连一丝剑气都没了。
李扶摇生出的剑气,存不下半分。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李扶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他除去有许多剑招之外,身体只怕就和文弱书生相当,别说是一位修士,就连江湖武夫,只怕都能取他的性命。
只是这种伤势要比之前的伤势好得多,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足够的药材去养,自然就能恢复如初。
和胡萧一战,所得不少。
所以即便是这样,李扶摇也不觉得有些什么。
眼前的这个女子都已经进入了春秋境界,他慢一些,也不能总在叶笙歌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进入洛阳城,两个人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行人不多,毕竟这么一场血雨,对于修士们来说,是知道有沧海离开世间,但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仅仅是觉得不祥。
既然不祥,自然没有人愿意站在雨里。
走在雨里的,除去朝廷的官员之外,便没有别的人了。
李扶摇注意到,街道上多了很多朝廷的衙役和捕快,时不时便抓了人,他们披着蓑衣,手按在刀柄上,扫视着躲在屋檐下的百姓。
洛阳城有一片肃杀之意。
李扶摇想了想,走到某位看着像是领头官员身前,在他没有说话之前,拿出了腰间的那块玉佩。
那官员本来还在看李扶摇伞下的脸。
看到这块玉佩之后,顿时神情变得很紧张。
刑部供奉!
那个官员有些紧张,要知道,每个刑部供奉都是修士,都是山上神仙,哪里是他能够见到的!
“仙师有何指示?”
他把腰弯的很下去,显得无比谦卑。
之前他看到伞下那张脸知道很年轻,但没有当真,山上神仙嘛,愿意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怎么会是他能想的明白的。
李扶摇问道:“怎么回事。”
那官员一怔,想着即便仙师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最近洛阳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您都不知道?
但转念一想,仙师们也不一定一直都在洛阳城,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雨滴,有些难受的开口说道:“最近洛阳城里不太平……”
……
……
洛阳城不叫太平城,要是说不太平,也很正常。
但实际上,洛阳城即便是不叫太平城,过去的这么些年里,也很太平。
延陵王朝身后有学宫在,洛阳城作为延陵王朝的帝都,只要那位皇帝陛下不做出什么让学宫愤怒的事情来,想来就不会处什么事情。
事实上,那位皇帝陛下即便是这些年和学宫貌合神离,学宫也没有对这洛阳城做些什么。
这次的不太平,来源于这场血雨。
俗世里的百姓往往都很愚昧,这种愚昧,来源于很多东西,但更多的,则是他们没有读书。
延陵身后是学宫。
这是是儒教治下,不知道有多少学堂书院在延陵境内,延陵的读书人一定会是三座王朝里最多的,可即便这样,也改变不了绝大部分百姓没有读过书的事实。
他们没有读过书,他们很愚昧。
俗世里的帝王一般不愿意自己的百姓多读书,要是读了太多书,自然就会知道道理,那么管理起来就会很麻烦,所以他们需要愚民,才好治理。
但是太过愚昧,就会导致很多事情。
就好像如今这样,不过是下了一场血雨,洛阳城就已经人心惶惶。
早在这场雨开始下的时候,洛阳城便开始流传这是因为当今皇帝陛下倒行逆施,不是一个明君,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场雨,而且这血雨不是第一次,早在之前,北冥在北海被朝青秋一剑斩杀的时候,便下过一场血雨。
那个时候就是问题的起源。
………………………………
第五百三十九章 所以故事的结局我要改改
有好些儿子,儿子没耐心等到父亲死去的那一天。
却又想着那份家产,所以就要做些事情。
普通百姓家里,发生这种腌攒事的情况少,但是大户人家便很多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一个贪字。
普通百姓贪的是钱财,但洛阳城里的皇子们,贪的是皇位。
这俗世里三大王朝之一的皇位,谁不想去坐一坐?
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很有希望成为人间帝王的那几个人。
只不过现在的延陵皇帝,当年坐上这皇位,是学宫首肯的,那几个皇子想要成为下一位延陵皇帝,除去要得到延陵皇帝的喜爱之外,还要得到学宫的好感,延陵皇帝的喜欢这些年来,一直都很明显集中在四皇子身上,其余的三位皇子,不管表现得如何,都无法得到延陵皇帝的赞赏。
长此以往,三位皇子自然难免会心灰意冷。
不止是他们,就连朝堂上的群臣们都很清楚,以后这延陵的皇位,一定是四皇子的。
延陵皇帝虽然还没有立太子,但是这表现出来的偏爱,已经很明显。
虽然皇位的归属几乎已经有了定论,但是满朝文武都不担心这件事,因为延陵皇帝还是春秋鼎盛,至少还有三四十年要活。
这三四十年之后的事情,谁会这么早就开始去想。
满朝文武大臣们不担心,但想着还要等上三四十年的皇子们却是忍不住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延陵皇帝让那几位心腹臣子离开,这才走到桌前,和李扶摇对坐。
这位延陵皇帝直白说道:“现在洛阳城里有昌谷先生在,有陈老在,学宫不会与洛阳城撕破脸面,所以只能做些别的了。”
学宫里派系繁多,对于洛阳城,也都不是全部派系的看法都是一致的,所以面对有两位登楼的洛阳城,学宫不会那么孤注一掷。
延陵皇帝看着李扶摇笑道:“他们现在要的无非让朕从皇位上走下来。”
这的确是最温和的办法了。
延陵和学宫貌合神离,根本还是在延陵皇帝这里,他不愿意延陵再受学宫管辖,所以才有这么多尝试,学宫想要延陵回到曾经,也不用怎么大费周章,换个皇帝便行了。
换个心向学宫的延陵皇帝,事情或许就能解决了。
延陵皇帝的几个儿子,除去四皇子一心是为百姓着想,和学宫没有任何联系之外,其余几个皇子和学宫都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旁人只是觉得延陵皇帝觉得四皇子才能更好,所以对其偏爱,却不知道延陵皇帝不喜欢他的儿子们,是因为他们和学宫有联系。
李扶摇没有说话,现在洛阳城里的问题,在于这场血雨让百姓们很恐慌,然后加上荆南饥荒的事情,还有学宫在暗处,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要不了两日,便会有大臣递上来折子,对这场血雨进行一番解释,然后之后就等着其他人符合。
到了之后,便会有人要求延陵皇帝退位,让某位皇子继承大统。
之后或许会有什么大赦天下的事情。
反正到时候,不管是什么,都和现在这位延陵皇帝无关了。
到时候延陵和学宫重归于好,就像之前那些年一样。
这就是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
听着毫无新意。
李扶摇之前说过很多故事,他是个很优秀的说书先生,所以在他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之后,他不能接受。
延陵皇帝也不能接受。
但是延陵皇帝手里可用的人很少,面对学宫,即便是某一脉,也很难。
难不成要他因为这些事情,就去劳烦昌谷先生?
这显然是不太好的。
昌谷先生倒是可以一剑斩开所有的问题,但是这未必有些大材小用了。
李扶摇想了想,然后说道:“交给我吧。”
延陵皇帝本来也是想着把这件事交给他的,但还是有些忧虑。
李扶摇明白他的忧虑,已经开口说道:“我尽量保住他们的性命。”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在门外,血雨还在下,那几个臣子正侯在门外。
李扶摇看了他们一眼,知道能够站在这里的人,都不会是和学宫有任何关联的,但即便如此,李扶摇也没有和他们说半句话。
在门旁拿过油纸伞,李扶摇走进雨里。
不用去找叶笙歌,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她撑着伞,神情很平静。
李扶摇走在她身后,开口问道:“我这样,能唬人不?”
他现在是半个废人,连普通的江湖武夫都没办法应对,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也只能靠唬人了。
叶笙歌平静说道:“真到了某些时候,唬人有什么用?”
她已经是春秋境界的修士,之前李扶摇和延陵皇帝在御书房里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一字不落。
所以她知道李扶摇要说些什么。
李扶摇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说话,他不能唬人,但接下来要面对的肯定会是修士,难不成要让叶笙歌去打架?
让一位道种当打手,这显然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那陪我去找个人吧。”
“嗯。”
……
……
南城程家一直都是洛阳城里最显赫的家族之一,这很大的一个家族,有无数人要养活,在很多年之前,是靠那位程老太爷,直到后来有个姓程的女子嫁入程家之后,这个家就变成了程贵妃来撑着。
而在数年之前,有个浪荡子弟回到洛阳城,没用多久就从皇宫里得到了一柄洛水,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程家便一直依靠那个年轻人来撑着。
那个年轻人叫做程雨声,是刑部的供奉,也是现在程家除了程老太爷说话最管用的那个人。
他平日里除去偶尔出城游历之外,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从不乱跑。
这场血雨开始下的时候,他正好就在家里,所以也没能出去。
要想找他的话,这的确是个好时间。
也是个好机会。
雨里的一条小巷里,有两人一前一后的前行。
小巷尽头,转街就是程府。
“我要是知道你是来找他,我便不跟着你来了。”
这是一个女子在开口说话。
“你要是不跟着我,不怕我出事了?”
另外的男人回答道。
“我宁愿你死掉。”
那女子停下脚步,没有说什么,但已经表明立场。
撑着油纸伞的男子背着剑匣,有些无奈。
这两人不是李扶摇和叶笙歌还能是谁。
李扶摇想着好些年前两人的爱恨纠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我在洛阳城没几个认识的人,你总不会让我去找偃青先生出手吧?”
叶笙歌不说话。
李扶摇又试探道:“你在意这件事?”
不知道叶笙歌在不在意程雨声喜欢她这件事,反正李扶摇要是不找程雨声这个修士,那么他就得让叶笙歌做这个打手了。
依着叶笙歌这么尊贵的身份,显然是不会愿意的。
叶笙歌撑着伞,没有说话的意思,但也没有继续前行的想法。
李扶摇陪她站在雨中,一直没有说话。
叶笙歌忽然说道:“你找李小雪,我帮她。”
帮她就是帮你,这种话不用明说。
李扶摇看了看远处不远的程府檐角,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李小雪境界可能不会太高,但是总归是有叶笙歌在她身后,这应付起来之后要出现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李扶摇说道:“我去找她。”
叶笙歌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要这么麻烦。”
说着话,她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折了一个千纸鹤,很快便从她的手里离开,飞向了远处。
她已经不止一次在李扶摇身前拿出这个东西了。
李扶摇觉得很好奇,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叶笙歌没有解释,他也没有问。
叶笙歌和李扶摇的关系不错,和李小雪的关系也不错。
“我让她去皇宫。”
李扶摇转头,正是想说些话,但是看着叶笙歌的表情,却还是闭上了嘴巴。
有些话说来没有意义。
叶笙歌知道他要去找那几个皇子。
这场血雨是客观存在的东西,赋予这场血雨主观认识的,却是那几个皇子。
而且学宫是要依靠这些皇子,才能实现他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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