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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最得意-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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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来?”

    女子听到这句话有些不知所措,她虽然之前不是个什么聪慧的女子,但叶长亭来了好几次,她如何不知道叶长亭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样的一位剑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要被礼遇的,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家里有好茶叶,但是不多。

    她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自然是因为某个人。

    朝青秋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喜欢上了喝茶,所以她就准备了这么些茶叶,但那些茶叶她最开始也只是想着只能给朝青秋。

    看着她羞涩一笑,朝青秋嘴角闪过笑意。

    女子有些不情不愿的转身去准备新的茶叶,叶长亭这才放下茶杯说道:“这一次,你过得好像比之前惬意很多。”

    朝青秋说道:“我早年还没有练剑的时候,听着城里的歌姬唱歌便觉得有意思,但那些词却差点意思,像是什么来生如今生。既然有了来生,何至于跟着今生一般无二?”

    叶长亭吐了口浊气,“也只有你朝青秋有资格了。”

    这又是把问题说回到了当初了。

    朝青秋没有说话,他在等着属于自己的那杯茶。

    片刻之后,女子自然而然的端着两杯茶走了出来,只是一大一小,十分明显。

    大的是朝青秋的,小的是叶长亭的。

    放在叶长亭身前,朝青秋自然而然的端起一杯大的,喝了一口。

    叶长亭看着这幕光景,有些不可思议。

    朝青秋说道:“我也不是全无胜算,若是一点胜的可能都没有,那我自己去死好了。”

    叶长亭按着剑柄,笑道:“这还不容易?”

    朝青秋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着那个女子,轻声问道:“稚童和老妇,这两个相斗,到底谁能胜出?”

    这不是一个特别难回答的问题,但问题本身也是个问题。

    女子羞怯一笑,却只是摇头,朝青秋是剑仙,她不会认为朝青秋是简单说的这么一句话而已。

    朝青秋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要想太多,有时候想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朝青秋说道:“我们和他们,就是稚童和老妇,谁胜谁负都不好说。”

    叶长亭懒得多说,关于天外的事情,朝青秋一直说的不太明确,他也懒得再问,要是以后出现什么问题,大不了也就是一剑斩之。

    不出现问题,那便更好。

    雨一直在下,没有停下的趋势。

    朝青秋喝着茶,说着许多闲话,兴许是他之前并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在这一次他的闲话说的有些多,但是闲话就是闲话,这些让叶长亭听了很不耐烦。

    叶长亭耐着性子又待了半个时辰,听着朝青秋说着许多洛阳城里的玩意儿,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稍安勿躁。”

    朝青秋微微一笑,“洛阳城的雨开始下了起来,怎么会是简单的一场雨呢?现在没有我们的什么事情了,只要看着就好。”

    叶长亭问道:“看什么?”

    朝青秋笑道:“自然是看我怎么下这局棋,或者换个说法,让我们来看看这棋盘上的棋子会如何选择。”

    “只是不管怎么选,都不太容易。”

    ……

    ……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这是某位大诗人的名句,写的是梁溪境内的庚阳某处,这个地方有人间美景,来此的各国文人不计其数,自然也留下来无数脍炙人口的诗句,但是这些诗句里,都记不上那一句,那是一篇骈文,讲的便是一座楼的故事。

    楼在江畔,以往人很多,但是现如今是汛期,江畔的水位要比平时里高出很多,那座楼显得有些孤危,没有几个人敢登楼去看江景。

    再加上今年的洪水确实有些大了,已经将最底下的那一层尽数淹没,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江湖武夫可能都很难登上这座楼。

    但现在楼上有两人。

    有一个白发苍苍,腰间别着一卷旧书,另外一个人神态平静,显得有些仙风道骨。

    两个年龄相距看着有些大的人站在这楼顶,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

    滚滚江水由东向西不曾停歇,两个人看着这江水也没有认识的一个人表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江水咆哮说不上安静胆楼里的气氛还是只能以安静两字来形容。

    别着旧书的老人开口说道:“那件事情到底还是没有兜住。”

    神态庄重的中年男人说道:“这世间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况且我从来没有把它当做过秘密,现在即便是兜不住啦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她的路她自己去选谁也改变不了。”

    “但谁要是想杀她,我便先杀谁。”

    老人微微一笑,“你的女儿,如此血脉, 以后怎么也能是一位沧海,道门把以后未来都该压在她身上才是,可是世人看不透这些事情,所以注定又要引起轩然大波,你这位道门教主压不压得住?”

    中年男人摇头道:“有人敢说话,有人敢做事,但没有人敢当着我面说这些事情。”

    老人笑道:“你还是这样,叶修静。”

    叶修静是谁,自然是那个道门圣人里最为重要的那位。

    叶圣看着老人,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儒教才是不说话光咬人的狗。”

    周夫子笑道:“你说话实在是不好听。”

    但也没有怎么生气。

    两位圣人境界都已经如此高妙了,自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较真的。

    叶圣看着奔腾的江水,沉默了很久,“梁亦要入云,道门便算他一位。”

    天地之间,尽数都是剑和金光,无数剑刺向那张金色大网,看着便声势浩大,但不管是剑君还是陈圣,其实都知道,这些剑虽然强,但还没有到沧海的范畴,充其量就到了登楼巅峰而已。

    所谓磅礴剑意,也只是相对而已。

    陈圣的境界是货真价实的沧海境界,在面对这样的剑意的时候,陈圣只是微微招手,那张金色大网的威压便更加浩荡,在夜空里,金光与惨白的剑光交相辉映, 交织成一副极度诡异的画面。

    但很快很快,那些剑光便开始在夜空里淫灭,很快整片天空就只是剩下了一片金光而已,这些金光光芒大作,就像是在黑夜里点了一盏盏灯,无数磅礴的气机交织在小园城里。

    剑君提着剑,仰头看着天际。

    这之前的第一次试探落下帷幕,剑君大败。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结果,但对于剑君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他要是在当年那个鼎盛状态,不说陈圣,或许就连那位道门教主杜圣在面对着这位剑君的时候,也占不到优势。

    他转头看着那两条铁链,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若不是这两条铁链,怎么能让他处于如此境地?

    剑君盯着远处,手里的万丈长剑气暴涨,遥遥看去,真有万丈长那般。

    磅礴到了极致的剑气在夜空里又生出了一道白光,剑君漠然道:“吾这一生,除去辛坟之外,没有任何人胜过吾,即便你趁吾如此之时出手,也不见得能胜过吾。”

    剑君这一生,用天才两字来形容,那是再合适不过,他本来是俗世帝王,厌倦俗世之后,一心练剑,没有要几百年,便在剑道大路上一路往前,把无数剑道上的惊艳人物给甩在了身后,无数剑士即便看着这位剑君有些愤懑,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远去。

    就连辛坟,最后在看着剑君已经来到身后的时候,也会生出别的想法,从而做了些事情。

    几乎是无敌了一辈子,就曾败在辛坟身上的剑君现在面对着这位道门圣人,自然而然便不愿承认自己不如。

    之前的一剑落败,更让剑君恼怒,他看着在云端的陈圣,继续开口说道:“你们是


………………………………

第六百二十四章 人间疾苦(上)

    朝青秋于人间的意义,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哪怕是有许多人不喜欢他,可这位剑仙对于人间的意义,仍旧是那么独一无二的。

    叶圣看着江水,就像是看着一条时间长河一般,显得很是庄重肃穆,“世道如此了,无法逆转,只能跟着这条河继续走下去,但最后能成为什么样,却早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控制了。”

    叶圣说话并不浅显,但是周夫子贵为儒教第一人,又不是什么蠢人,自然能够清楚的知道这其中的意义,他跟着说道:“世间一成不变,才是让人觉得倦了的根本原因,要是朝青秋不走,看着如今的世道,想来会觉得很有意思的才是。”

    叶圣嘲讽道:“若是他这个杀胚不走,咱们都要被送走。”

    这句话说的没有任何问题,若是世道如此,朝青秋不走,自然而然便是三教遭殃。

    周夫子忽然感叹道:“我忽然有些羡慕在佛土的那些和尚了,山河大势不管如何,都落不到让他们担心的境地,他们安安心心念经,过得比我们自在许多。”

    叶圣听着周夫子说起佛土,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江面,一言不发,他这位道门教主,每日要想的东西不少,除去修行之外,如何延续道门荣耀,如何巩固道门在山河中的地位,对于那只能说是偏安一隅的佛土,叶圣不太重视。

    叶圣盯着江水看了一会儿,然后便自顾自离开了这座楼,与周夫子相见,只是为了说一说梁亦的事情,现在事情说完了,自然也就没有了再停留下去的必要了,这位道门教主,自然要去做些别的事情。

    周夫子不为所动,看着江水奔腾,他笑了笑,忽然便落到了江岸旁。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汛期,江岸两旁有很多地方都被淹没,好在住在江岸两边的百姓早就知道并且熟悉,并未在这两边种下庄稼,这也就少了很多损失。

    周夫子沿着江岸往下游走去,有很长的一段江岸,因为地势低平,所以那边的许多往年里没有受灾的农田,今年便遭了难。

    许多农田被江水淹没,自然也有很多庄稼跟着便没了。

    可这最大的损失,却不是这些,而是江水不停,继续向着远处蔓延而去,便要冲毁村庄,远处的丘陵上,能够看到很多百姓正在往山上走去,背着很多东西,脸色都很是难看。

    悲苦之意写在脸上,无法掩饰。

    周夫子站在远处,看着这些人,神情平静。

    他发现这些在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百姓都是些妇孺老幼,真正的青壮男子们,却都在后面,扛着锄头,挖着一条条沟壑,希冀能够将江水尽快引走。

    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不想着自己的家园被淹没的。

    周夫子没有什么恻隐之心,这个世间,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每日都在发生,这些事情里,有很多是他知道的,也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他知道的,自然也有很多事情能够帮忙,但是他不知道的,却也有很多事情帮不了,圣人为何不在世间行走?

    当然是因为世间的事情太多,不可能每一件事圣人都能决断,也不能每一件事圣人都能插手,若是此事做了,别的事情没有做,自然会落人话柄。

    所以要不做,便都不做,这样便是公正。

    周夫子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也只能看着,若是自己伸手去做了些什么,更要是让人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之后,百姓感恩戴德是肯定的,但是这件事一旦流传出去,那么若是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但是周夫子却没有出手,那就便会让人生怨,这久而久之,世间信奉他的人便要少出很多。

    现如今的圣人被世人敬仰,敬仰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境界和学识。

    当然多一些更好,但冒着少一些的危险去尝试,这不好。

    周夫子摇摇头,不再去看这幅景象,人间疾苦,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继续往江水下游走去,很快便看到一群官府打扮的官员运着一车车的粮食往那边去,看样子,这便是要救济灾民了。

    押送粮食的官差们脸上的情绪不太好,有些厌烦,但是领头的那一位,却是满脸担忧,好似对那些灾民充满了牵挂。

    周夫子看着那个官员,然后很快便听到远处吵闹起来,在道路的两边,跑出来许多蒙着面的草寇,看着便是为那些粮食而来,那些草寇提着刀,很快便和官差们厮杀起来,这里除去能够听到远处的水声,还能听到许多倒下的声音。

    重物摔在地上,那是生命的流逝。

    灾民苦不苦?

    家园没了,流离失所,可能还会被饿死,这已经是极为凄惨的事情了,若是说他们不苦,只怕是没有什么人性了。

    草寇苦不苦?

    草寇们也好些天没吃饭了,要是再不吃点东西,那么他们就会离开这个人间,他们平日里都没有做太大的恶事,抢夺财物绝不杀人,但是现在,实在是太饿了,没有人受得了。

    所以事情都说不清楚。

    周夫子看着这场人间闹剧。

    很久很久之后,闹剧落下帷幕。

    已经饥肠辘辘的草寇们,再怎么有胆气,再怎么悍不畏死,但总不是那些官差的对手,那些官差受过训练,又不曾饿着肚子,所以最后还是笑到了最后。


………………………………

第六百二十五章 人间疾苦(下)

    那官员看着那些倒下的草寇,充满了怜悯,想来这种情绪,到了后面都还要出现很多次。

    周夫子看着远处的天色,看着要升起来的那轮明月,笑了笑,之后便去了别的地方。

    人间疾苦,他多看没有用。

    他往前云里走了几步,远处忽然生出了一道佛光。

    周夫子停下脚步,看着那道佛光,神情变得很是肃穆。

    随着那道佛光出现,还有个和尚出现在云上。

    山河里没有佛教僧人,这是很多年来的现状,除去禅子之外,别的和尚除去在雾山开启之外,几乎就没有出现在山河里过。

    这个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能让周夫子驻足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普通人物。

    周夫子看着那个和尚,没有说话。

    准确来说,那是老和尚。

    “人间再多疾苦,就算是管不过来,但见了,为何一点恻隐之心都生不出来?”

    随着这句话飘落在云端,无数的佛光也是在云端大作。

    周夫子看着这个老和尚,没有去问他怎么出现在这里,只是说道:“人间事太多,管不过来。”

    老和尚低声念了一句佛号,但很快开口说道:“周夫子,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们是谁?

    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那么你们做的这件事,又是什么事?

    这是两个问题,还是需要周夫子一个人来回答。

    周夫子说道:“我不愿意和你多说什么,我只是记得数千年前我们达成过协议,我们还活着,你们都只有两个人,怎么便生出了别的心思?”

    老和尚神情依然很平静,“朝青秋已经斩开了新的大门,为什么你们还要在门内,而不出来看看?”

    周夫子不说话。

    老和尚说道:“儒教还剩下两位圣人,就算是苏夜有朝一日能够入云,那么也才三个,及不上道门,也对剑士一脉来说,再无威胁,若是还守着当年的事情不放,那么之后山河的局势,恐怕真的便要做出些什么改变了,山河如何,全在你的一念之间,况且我们要的,并不多。”

    并不多。

    只要一些而已。

    这一些只是一些吗?

    周夫子皱眉道:“局势尚未达到你想的那般,你想过来,现在也不行,趁火打劫,你也没有挑对时候,你都入云数百年了,怎么还像是当初那般一样……蠢。”

    老和尚很老,但不一定是真的很老。

    况且老是相对而言的。

    周夫子绝对比很多圣人都要老。

    老和尚看着周夫子,对周夫子说他蠢丝毫不以为意,“我认为现在是你们和我们的好机会,又是个微妙的局势下,我们的选择,会改变很多事情。”

    老和尚坐在云端,“站在河岸这一旁,还是站在那一侧,这都是很有讲究的事情。”

    周夫子生出厌恶的表情,他看着这个老和尚,冷笑道:“云端十二位圣人,很多人一直说我最不待见杜恭,但真没几个人知道,我最恶心的人,还是你,你不仅蠢,还十分自傲。”

    “偏偏你还是个和尚!”

    周夫子站在云端,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那卷书,苏夜喜欢别着书,周夫子也喜欢,但是苏夜的那一卷,一定没有周夫子这一卷贵重。

    因为这一卷,是儒教至宝。

    儒教天书!

    这样的好东西,世间就这一个。

    周夫子拿出书,这个时候便是要打,说别的都不好使。

    老和尚低着头,似乎有些忌惮。

    周夫子说道:“你没带来那盏灯笼。”

    老和尚哑口无言。

    周夫子再度冷笑道:“既然如此,便是他也不赞成你做这件事,可你还是来了,难道这不蠢?”


………………………………

第六百二十六章 云下的事

    这个世间的灯笼很多,但是世间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一盏,却在佛土。

    十二位圣人,便有十二件圣器。

    十二件圣器里,儒教最出名的是那一本儒教天书,道门最为出名的自然是叶圣手中的镇妖碗,这位圣人贵为道门圣人,手里的那件圣器甚至于还曾压过一位大妖,自然能被世间很多人熟知。

    佛土的那盏灯笼是佛教最为出名的圣器,也是十二件圣器中最为出名的一件,更是天底下最为出名的一盏灯笼,那位灯笼和每位圣人的圣器不同。

    这是佛教立教以来便存在的事物,传承多年,由佛门教主掌管。

    这一代的佛门教主是慧稠僧,他是佛土之主,众多僧人心中的佛教第一人,他的境界高深,佛法也是世间第一,从不踏出佛土半步,这一辈子都待在灵山,只因为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因为灵山有世间的所有佛经,这些佛经数量之多,很多人穷尽一辈子都看不完其中的一小部分,慧稠僧年轻时候便立下誓言,倾尽一生都要把灵山的佛经尽数看完,为此一辈子,慧稠都没有走出灵山的想法,甚至有人想着,慧稠为什么要努力修行,只怕就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去研习这些佛经。

    第二件事便要简单太多,就是因为那盏灯笼实在是太过于重要,所以慧稠僧要日夜不离开那盏灯笼,要看着。

    那盏灯笼为什么这么重要?

    答案就在于那盏灯笼的效用。

    别的圣器都有一个明确的作用,比如叶圣的镇妖碗,就是为了镇压妖族的,陈圣的鬼画符,就是符箓的最高体现,那么这盏灯笼,代表着的就是生死和时间。

    这两点都是圣人最想知道的东西。

    长生永远是圣人们谈论的最多的事情。

    传言当初为了让那盏灯笼离开灵山,道门和儒教两边的圣人曾经想要和佛土的圣人达成协议,用那盏灯笼去换一些别的东西,总之条件是极端优厚,就为了看那灯笼几眼,感悟一番长生。

    可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所有人都知道,每一代的佛教教主对于时间长河的理解都没有人可以比拟,那就是因为有这么一盏灯笼的原因。

    周夫子言语里提及那盏灯笼,也显得很是庄重。

    “你本来就知道那盏灯笼的重要,别说是我,就连是佛土所有僧人一起去求他,他都不会让我把灯笼带着离开。”

    那个老和尚看着周夫子,言语平淡,“他不愿意和外界打交道,但我却是愿意的,你们要是愿意和我多说说,以后把灯笼带来,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周夫子像是看白痴一眼看着这个老和尚,冷漠道:“就你这样,怎能做主?”

    “所以我也是为了做主,我看着慧稠做了数百年的主,我有些烦了,他只知道读佛经,那么就去好好读佛经,佛土该让我好好管管。”

    周夫子叹了口气,不愿意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有的人与他待再多时间都觉得有意义,而有的人,与他待的时间即便再短,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很明显,现在的老和尚就是属于后者。

    老和尚知道周夫子的谈兴不高,他抬起头,摆出一副很奇怪的神色,“叶修静想来会有些兴致,她的那个女儿现在肯定出了些问题,可灵山的佛经里有许多是可以为她解惑的。”

    周夫子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一个闪身,便离开了此地,去了别处,一道金光,就将他的身影掩藏。

    谈生意也好,还是做什么别的也好,要想做成,得两方把差不多的筹码都摆到身前这才好谈,即便是有一方的筹码不够,那只要另外一方对于对方的筹码表示出来兴趣,那自然也能谈。

    可有些情况是,这谈生意,对方什么都没有,就要来空手套白狼的。

    这样的生意有,而且还不少。

    但是这一定要某一方很是精通此道,另外一方更要傻的出奇这才好。

    可现在的情况是,不管怎么看,周夫子都不像是那个傻得出奇的人,那老和尚也不像是那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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