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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媚风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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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人比他出手更快。
连二公子刚伸出的手瞬间就动弹不得，只见明景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跟前，狠狠地钳制住了他的手。
“**识相的就给爷让开！”连二公子显然还没意识到对方的厉害。
明景辞手一动，“啪”“啪”两声，连二公子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了两个巴掌。
“二位爷息怒，息怒啊！”鸨母眼见事态不妙，忙上去劝解。
连二公子一把推开鸨母，想要冲明景辞说些什么，又碍于他的身手什么也不敢说。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用尽了全力，也没能挣开眼前这个男子的手。
彩云彩月两位姐妹花见双方发生了争执，妹妹彩月怯怯地道：“请几位公子息怒。几位公子对我们姐妹两的厚爱，彩云彩月感激不尽。我们姐妹两身份低微，实在不值得几位公子动怒，彩月提议，我们两姐妹分别服侍两位公子如何？”
丹若已经坐在一边嗑着瓜子看戏了，闻言道：“其实我们也玩够了，连二公子想要，这些姑娘都给你吧。”正好她也不想再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了。
“不行！”明景辞立马阻止。
丹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只见明景辞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鸨母说道：“这些银两，就给彩云彩月两姐妹赎身吧。”
丹若惊讶地瞪大眼睛，彻底地不明所以，难道他看上了这两姐妹？
“哎哟……这位公子真是心善，妈妈我啊肯定会让你抱得美人归的！”鸨母两眼发亮地就要伸手去接。
“你……”连二公子掏了掏怀中的银票，发现根本及不上明景辞的，加之自己对彩云彩月也只是玩玩，犯不着为此倾家荡产。但刻薄的连二公子怎会就此善罢甘休，于是他放出狠话道：“小白脸，你报上名字来，爷今后不会放过你的！”
明景辞看着连二公子，仿佛看着一个跳梁小丑般说道：“东城，白府。”
“什么？！你、你你……你是……”连二公子颤抖着手指着明景辞道。
“没错，在下便是东城白府的新管事，连二少爷登门造访白府时，还是在下派人回绝的连二少爷呢。”
连二少爷脸色一白。
“还有这位……”明景辞指了指一旁坐着嗑瓜子的丹若，“这位是……是白家上任家主的远房表弟。”
连二少爷脸色变得铁青。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连二少爷勉强抱拳道：“刚才不知是白府的贵人，多有得罪，请两位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吧。”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至于彩云彩月两位姑娘，只要两位爷喜欢，便领回去，这钱嘛，我出！”连二公子赔笑道。
“那也不必了，既然钱已经交到了妈妈手中，此事就此了了吧。”明景辞牵起丹若，又招呼了彩云彩月跟上，看了一眼点头哈腰的鸨母和连二公子，说道：“我们先行回去了，明日再见。”
连二公子赔笑把明景辞送了出去。
丹若走在路上，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彩云彩月，又看了看明景辞，最后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他，小声道：“你不会是看上这两姑娘了吧？”
明景辞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
丹若撇了撇嘴，“我觉着吧，也不是没有可能。”
头上被挨了一下，丹若捂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明景辞，只见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道你竟没发现彩月身上有什么异样？”
丹若歪着头想了会，又看了几眼彩月，小声道：“莫非她长得像你死去的爱人？”
明景辞揪着她的脸说道：“不许诅咒你自己！”
丹若在他的淫威下胡乱点了点头。
明景辞放开了丹若的脸，正色道：“你竟没发现，彩月身上，有连叶上仙的一丝仙泽？”
“啊？这……”丹若凝眉看了看彩月，确认无疑后才点头道：“虽则连叶上仙的仙泽是蛮特别的，容易辨认，但这姑娘身上仅仅有那么一点点，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所以你的小脑袋能不能聪明一些……不过也亏得你来名花楼这么一出，否则我们还不能发现彩月的异样。”
丹若得意地点了点头。
“可这是为什么呢？”丹若想不明白，为何一个普通青楼女子身上，会有一位上仙的一缕仙泽。
“你问我我如何知道，这恐怕得等到连叶回天庭后再问他了。不过这样看来，连叶与你表姐的事似乎就没那么简单了……”明景辞若有所思地道。随后他又笑道：“不过这都是你表姐该操心的事，至少我们找到了这个姑娘，剩下的就看她的了。”
丹若也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道：“今日有些累了，明日又要造访连府，我们两的帐改天再算！”她可是没忘了明景辞是怎么捉弄她的！
明景辞又敲了敲她的头，说道：“要算账，你先自己把白府的账目算清了再说吧。”
丹若马上就蔫了下去。
………………………………
第十八章 造访连府
连府内上上下下都震惊了！
连老爷子本来抱恙卧床，但此刻却一头爬了起来，指挥着下人给自己穿好衣服。
连家二少爷连江、三少爷连幕面面相觑，互相瞪了半天以后赶忙吩咐着下人备好茶水点心。
就连守门的打杂做饭的小厮丫鬟们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
只有连家大少爷连叶还在田地中顶着日头耕作，淡定如昔。
丹若看了看对面略显憔悴的连老爷子，又瞥了瞥连老爷子旁边那目光中蕴着震惊、疑惑、尴尬、欣喜等各种复杂感情的连家二少爷和三少爷，最后望了望身旁的明景辞，定了定神，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端出一副白家当家小姐的派头来，才淡淡开口道：“我今日前来，乃是要与连家大少爷连叶商量一些事的。”
连二少爷连江接口道：“白大小姐有所不知，大哥他现在已经不管事了，姑娘有什么事情，可以同我……我们连老爷子说。”
丹若挑了挑眉，携了一个淡淡的笑，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不容置疑：“然则我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来找连家大少爷的。”
连江与连幕对视了一眼，双双看向连老爷子，连老爷子手一挥对着下人道：“去把大少爷唤回来。”
明景辞端坐在丹若身旁默然不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观察着连家上上下下的表情。
连二少爷连江一直在偷瞄了眼明景辞，他现在总算是知道昨天明景辞说的“明日再见”是什么意思了。
连老爷子巍然不动，端的是一副稳重的派头，连江与连幕则暗中眉来眼去了好几回。连家两位少爷如此这般交流过后，均露出了一副了然与释然的笑意。
白家当家小姐此番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地要找连叶，一定是要出一出连家拒婚白家的恶气。这样一来连叶的处境便会更加困难了。因此连家两位少爷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丹若不紧不慢地吃着茶水点心，时不时与连老爷子攀谈几句，连家上上下下均陪笑在侧。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下人禀报说连叶回来了。
只见连叶满头大汗，身上穿着的是寻常农家的粗布衣裳，胳膊上和脸上还有一些泥土。看到丹若时，连叶一愣，不大清楚此刻的情形。
丹若故作疑惑地道：“连家大少爷怎会这般形容？”
连江再次接口道：“大哥他冒犯了白家，现下被罚至田间劳作。不知……白大小姐是否满意？”
丹若眉头一拧，一手扣着茶几，声音带出几分冷意：“我此番前来，乃是要当面感谢连大少爷的。”
连老爷子稳重的神情有些挂不住了，连江与连幕则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只有连叶嘿嘿笑了两声道：“白姑娘你太客气了，我可受不起。说来……还是我对不起你们白家在先呢。”
连叶的这一番话，更是证实了丹若的说法。
丹若瞥了一眼对面连家三个人的表情，继续淡淡说道：“我本想着连大少爷对我有恩，那么延续连、白两家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连江马上陪笑道：“白大小姐所言及是，至于两家合作事宜，可与在下详谈。”
丹若看都不看一眼连江，径自对着连叶道：“连大少爷对于两家再度往来如何看？”
连叶喜道：“那当然是在好不过！白姑娘真是大人大量，只要能再度与白家往来，我给你、给白家赔礼道歉！”
丹若矜持地笑了笑：“那倒不必，只是……两家再度合作的事宜我就想与连大少爷商谈。”
连叶愣了愣，看向连老爷子。连江与连幕脸绿了绿，同样看向了连老爷子。丹若自然也是一同看向了连老爷子。
连老爷子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连叶你就与白姑娘好好谈谈吧。”虽则连叶是犯了错，但若是他能在其中出力，使两家再度往来，那么此事倒也没什么不可。
而一旁的连江与连幕却不是这么想。他们等了这么些年，才等到这么个机会把连叶扳下管事的位置，可连叶才被罚了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白家非但不怪罪连叶，反而口口声声要与连叶商谈。偏偏……他亲自去白家示好时，还吃了个闭门羹，照这情形看来，于他极为不利。
因此连江急忙开口道：“爹，大哥这几日想来劳累得紧了，此事就由我为大哥代劳吧，等大哥休息好了，直接接手与白家的生意便是。”
“哦……”丹若一拍脑袋，“我竟忘了此事，那我便过几日再来与连大少爷商谈也可。”
连叶忙道：“不妨事的，我随时可与白大小姐商谈。”连叶虽则粗犷了些，心思比不上他几个弟弟细腻，但依旧是能看出些眉目的。被罚之时，他苦于不擅算计，便着了他们的道，如今丹若伸出手来拉他，他自然是要爬上来的。连家，乃是他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岂能拱手让给那几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嗯……那便趁着今日吧，待会我便与连大少爷谈谈。”丹若点了点头道。心里却是想着早日谈完了，早日让连叶走上正轨，她便可以早日回合虚山。
连老爷子点了点头，咳了几声之后便告辞，让下人送回房里休息去了。
连江与连幕猛使眼色。
丹若偷偷瞥了一眼，这样下去这两少爷眼睛都快要抽筋了吧……
随后她转头悄声与明景辞商量着待会要说的事情。
连江瞪了一眼连幕。他这个三弟平日里鬼点子不是挺多的么，如今这么紧要的关头，就快功亏一篑了，他怎么还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就在连江与连幕眼睛快要抽筋时，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大小姐，不好啦！”只见彩月在连府管家的指引下匆匆忙忙地跑来，到了丹若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求大小姐救救我们姐妹两！”彩月边说边磕头。
丹若与明景辞对视了一眼道：“你先起来，我们回去慢慢说。”
彩月欲言又止，似乎事情已经迫在眉睫。
“咦？这不是彩月姑娘吗？”连叶诧异地看向了彩月。
“连大哥？”彩月喃喃道。
………………………………
第十九章 彩云彩月
连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彩月姑娘看起来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吧？要不这样，明日我把两家合作的细则理一理，亲自送来给白姑娘。”
丹若瞟了一眼连叶。看来果然如明景辞所说，连叶与彩月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再看了看愁容满面的彩月，丹若点了点头道：“那就劳烦连大少爷明日亲自跑一趟了。”
彩月感激地看向连叶，又向丹若嗑了几个头，才站起来。
“看来今天只能到这了。”丹若有些抱歉地冲着连老爷子笑了笑。
连老爷子点了点头，“还是白姑娘的事要紧，这些琐事就交给叶儿好了。”连老爷子虽然对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彩月有些不满，但既然是人家白家的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他去求白家还来不及呢。
观摩了许久的明景辞也跟着起身，与丹若一同告别了连老爷子，随着彩月回白府了。
连江和连幕都松了口气。
只要事情还未成，他们就还有机会。
在白府门外，远远地就看见了一对中年夫妇，正趾高气昂地站在门口，不时地冲府内骂骂咧咧。
彩月在离白府门口还有一段距离时，叫住了丹若，又跪了下去。
“彩月知道此番误了大小姐的正事，但彩月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也只有大小姐能帮我们姐妹了！”
丹若叹了一声道：“你且起来说吧。”
彩月依旧跪在地上说道：“大小姐想必也已经看到府门外那对夫妇了，他们便是我与彩云姐姐的养父养母。我与彩云姐姐自幼无父无母，是他们收留了我们，可他们、他们却是想着用我和彩云姐姐来卖钱……”
彩月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否则，我与彩云姐姐又怎会委身于青楼之中。初次被卖的时候，承蒙连大少爷出手相助，把我两赎了出来，可爹娘依旧不善罢甘休，知道我们被赎了，想着再次把我们卖掉……彩月想着这次他们定然也是知道了我们姐妹被赎出来，想把我们要回去继续卖呢！”
“如此丧尽天良，不配为人父母。”明景辞淡淡地道。
丹若也唏嘘了一声，说道：“此事我们定会为你们做主的，放心吧。”说着就快步走了上去。
门口的夫妇见彩月伴着两个年轻男女朝府门口走了过来，先是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见了丹若和明景辞似比一般人亲密的模样，夸了一句：“大小姐和您的夫君真是男才女貌璧人一双啊！”
丹若皮笑肉不笑：“谢您二位夸奖，不知二位青天白日里站在我府门口是有何贵干？”
妇人见丹若似乎比较高兴的样子，更是笑开了花，“听闻二位大发慈悲把我这两位女儿给赎了出来，我们可高兴坏了。这不，就来瞧瞧女儿啦，哪知你这府上啊不让进人，我们只好等在这里了。”
“如此说来倒还是我们怠慢了，二位请进来说话。”明景辞一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二位夫妇越发得意。
“哎呀，这院子真大，不愧是白府！”妇人眉开眼笑。
彩云原本是守在门内等彩月搬救兵来的，此刻却见丹若同着自己的养父养母有说有笑地走进来，心中沉了沉。
“白大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彩云彩月两丫头，终归是我们的女儿……”妇人眼珠子一转。
“哦？”丹若挑眉，等妇人的下一句话。
妇人堆起笑容，“所以啊，二位平白无故把我两位女儿留在府上当丫鬟，于礼不合呀！即便是卖身到你白府，总得有个什么契约之类的吧？”
丹若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很对。”而后便没了下文。
“那……”妇人眼变得焦急起来。
“这样吧。”丹若喝了口茶，才慢条斯理地道：“我可以出钱买下她们两姐妹，不过……钱是给她们自己，而不是给你。”
妇人和自家男人对视了一眼，说道：“白大小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语气中已有不满。
丹若笑道：“我这个人说话就这样，你别见怪。彩云彩月自己有权决定是否卖于我白府。”说完看向两姐妹。
彩云彩月齐齐跪下，感激涕零地说道：“我们自愿入白府，不求大小姐给卖身钱。”
“你、你们……”妇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们简直不讲理！”
丹若闲闲地在一旁看着她撒泼叫嚷，正准备喊几个小厮把两夫妇请出去。却见明景辞淡淡地道：“这二百两银票拿去，算是你们对彩云彩月仅有的一点收养之恩。从此以后，她二人归我白府所有，与你们再无半分瓜葛。”
妇人掂量了一下明景辞给出的二百两，和自己男人悄悄商量了一下，撇了撇嘴，勉强点了点头道：“我这两位女儿便宜你们了。”
接过明景辞递来的银票，顺手拿走了桌上的一块点心，妇人才又重新堆起笑容道：“那我们这就告辞了。我这两位女儿呀，人美手巧……”
“送客。”丹若不等妇人说完，很明显地下了逐客令。
“我这两个女儿，大少爷您随便使唤！”远远地还能听见妇人喋喋不休的话语。
丹若想了想，妇人口中的“大少爷”大概指的就是明景辞。随即她皮笑肉不笑地对明景辞说道：“你为何还给那两人钱，我觉着你不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呀……”
明景辞一挑眉，“彩云彩月两姐妹皆是纯良之辈，我们出手帮她们摆平那两人的纠缠，又有何不可？”
丹若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明景辞你这只老狐狸，你这话骗骗别人还可以，你骗不了我的。”
“你果然没有以前好骗了。”明景辞眼底全是笑意。“因为方才他们说，我们俩夫妻是男才女貌璧人一双。”
“噗……”丹若大跌眼镜。“就因为这个？”
“没错。”明景辞好笑地看着她。“最重要的是，你默认了。”
丹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有吗？没有吧！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当真呢？”
“我当真了。”明景辞很无赖。
彩云彩月两姐妹在一旁看着偷笑。
………………………………
第二十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明景辞这个人其实是很体贴的。
比如现在，连叶送来了整理好的合作事宜，明景辞已经自告奋勇地看起来了。
丹若欣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赞道：“你这么贤惠，一定有不少女神仙追求吧！”
“仅仅是贤惠？”明景辞头也不抬。“至于有没有追求者，当年在青丘之时你不也知道么？”他终于停下手中的事，看了她一眼。
“明少主当年在青丘呀，那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学堂里的许多女学生都对你……”丹若说道这里压低了声音。
只见明景辞定定地望着丹若，眼中神色莫测。“你当时对我……”
“哈哈哈哈……明少主在说什么？”丹若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心中似是想起什么，神色阴晴不定。
明景辞的话被打断，皱了皱眉头道：“我说，你当时对我可没什么好脸色。”
丹若干笑了两声：“诚然，现在也是如此。你到底看完了没，都好半天了！”
“那你来。”明景辞挑眉。
“咳……那什么茶水凉了我重新给你换一壶。”丹若提起茶壶就跑。
“回来。”淡淡的两个字，却令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人生生顿住了。
明景辞走到她跟前，把那一纸契约塞到她手中道：“我批注过的地方你拿给连叶改改，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丹若眉开眼笑，“你果然很贤惠。”
然而当丹若走出明景辞的房间，来到院子里远远地看到连叶时，却发现连叶正与彩月有说有笑。
连叶上仙这么个人吧，丹若还是知道一些的。此时被贬下界的性情与他在天庭时并无两样。她从不知道粗犷的连叶上仙竟能对一个人有如此温柔的时候，就连当初在九重天上对苏青尘时，都没有那样的神情。
看来事情果然有些复杂呢。
“白大小姐来了啊。”连叶先看到了丹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小姐。”彩月满脸红晕。
丹若挥了挥手，让彩月先行退下，而后才对连叶道：“连大公子，合约我已经看过了，不妥当的地方我已修改出来，你看看。”
连叶接过来一看，赞道：“白大小姐真是慧眼一双，我这粗人想问题总是不周到，经白大小姐这么一改，简直是天衣无缝了。”
丹若嘿嘿一笑。
随即她诡秘地瞟了瞟连叶，试探地道：“不知连大公子与我的婢女彩月……”
“这个啊，嘿嘿……”连叶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不瞒白大小姐说，我和彩月姑娘前两个月就认识了。当时彩月姑娘和她的姐姐彩云，被她们的爹娘卖去青楼，那日……那日我刚好在名花楼……与人应酬，见了她两姐妹可怜，便出手相助，帮她们赎了身。”
“哦……”丹若拖长了声音，“那连大公子是否知道，我也是昨日才在名花楼把彩云彩月赎出来的？”
“啊？这……我不是两个月前就已经帮她们赎了身了么？”连叶惊疑不定。
丹若叹了口气，“连大公子大概还不知道，她们的爹娘真真是丧尽天良，你前脚帮她们赎了身，她们爹娘后脚就把她们卖回去了……”连叶这粗犷的性子，做事真不细心。
“难怪我后来我去她们家找不到她们……”
丹若听到这里，似笑非笑地道：“连大公子似乎是对这两姐妹……或者说是对彩月念念不忘啊？”
连叶瞪大了眼睛：“白、白大小姐竟然看出来了……”连叶更加不自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末了幽幽地叹了口气。
丹若心中一紧，看来这连叶是真的看上彩月了，那苏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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