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胡霜拂剑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频溃坷献釉谡饣坪友埠樱还苁侨耸枪矶际歉献尤玫溃献哟永淳兔蝗乒馈!�
水娘子说道:“诶呦,庞大掌灯这么说就难为我们了,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嘛。”庞一舟笑道:“强人所难?你们不就是强人吗,不是天天都在强人所难吗,今日你们让也要让,不让也要让。”水娘子说道:“哟,庞大掌灯这不是刻意为难我们,和我们过不去吧。”庞一舟笑道:“老子今天就是看你们不顺眼,和你们过不去又怎么样,你们这帮人靠这条大河捞了多少不义之财,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
王乾元对江大通问道:“这河凫子和你们有什么恩怨?”江大通说道:“这河凫子不和任何帮派结派,独来独往,黄河上的强盗多,河凫子巡河的时候难免会和水帮有冲突,这一动手就会有死伤,绿林中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
林寨主说道:“庞大掌灯好大的口气,想拦住我们这么多人也是做梦。”庞一舟笑道:“做梦?你们现在就低头看看你们的船还走的了吗。”众人一低头,感觉船像是定在这里,用力拿杆子撑,发现船已经丝毫动不了了。
江大通喝道:“庞一舟,你要干什么?”庞一舟冷笑道:“干什么,我河凫子七门几条人命都死在这黄河里,今天我就要问问你们了,我河凫子七门这些人命该找谁要。你们在这里称王称霸惯了,今天我就是替这里被你们欺压的渔夫村民讨回个公道。”说罢,庞一舟拔出肋下的打鬼鞭。要说河凫子两件宝,是舢板船和打鬼鞭,那是一年四季都不能离身的东西。
江大通说道:“既然庞大掌灯这么说,那江某就领教一下庞大掌灯的高招。”就见江大通拿起竹棍,庞一舟点点头,一鞭冲江大通扫去,江大通身子一侧,立起竹棍,庞一舟的打鬼鞭“啪”地打在江大通的竹棍是绕了两圈。江大通脚踢竹棍底部,竹棍翻过来就冲庞一舟劈去。庞一舟侧身一闪鞭子横着一抽,江大通的竹棍向下一个点,恰好这竹棍按住庞一舟这打鬼鞭的鞭头。庞一舟的鞭子往回一抽,江大通抬起棍底冲庞一舟戳去,庞一舟两只手握住打鬼鞭缠住江大通的棍子,抬腿冲这棍子踢去,就听“咔嚓”一声将江大通的棍子踹为两截。
水娘子笑道:“好,我来领教一下庞大掌灯的鞭法。”说罢,伸出手,手下的人递上一把柳叶刀。庞一舟看了看水娘子,一鞭下去直劈水娘子的脑袋。水娘子的柳叶刀向上一挑,庞一舟的鞭缠住水娘子的柳叶刀,二人用力往回拽。庞一舟鞭头一甩,冲水娘子扫去。水娘子身子向后一仰,柳叶刀向上一翻,擦着庞一舟的打鬼鞭而过。在力道上水娘子不敌庞一舟,但是身法身形上比起庞一舟来水娘子更是灵活。二人来来回回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庞一舟倒退几步,看林寨主也在磨拳擦掌,庞一舟笑了笑说道:“这黄河一带这么多年了,各帮各派在这里争斗不断,今天最大的四个帮派都在这儿,今天正好算算总账,谁是最后的赢家,谁就是这的主。”水娘子说道:“看来我们四家今儿个是要在这里一决雌雄,看看谁的拳头最硬,其他三家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免得以后再多生事端。”
四个帮派的人都磨拳擦掌,剑拔弩张。霍功成对任不羁这边的人说道:“这四家是要在这两岸一带整个霸主,谁要是本事大争了霸主,以后这一带的各帮各派都要听霸主号令。”
就在这时,黄河水流突然急了,河水也猛地上涨,河岸的一些矮房子都被涨上来的河水淹没,众人的船都顺着水势流去,众人一片慌乱。
水娘子说道:“不好,黄河涨潮发大水了。”江大通说道:“糟了,这黄河一涨潮发起大水来两岸的人家都会遭到破坏,不但如此,我们这帮人一个也活不了。”陈芷湘对王乾元问道:“王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王乾元说道:“我在湘赣虽然见过几次洪灾,但是像黄河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过。”任不羁问道:“怎么办?”
众人困在河中,稍稍不慎,可能全部命丧河里。王乾元高声喊道:“水娘子,林寨主,庞大掌灯还有江大当家的你们且听我说,此时大水泛滥,我们现在要摒弃前嫌,团结一致抵抗水灾。”四个人互相看了看,王乾元问道:“怎么,你们都想葬身这黄河之中是吗?”任不羁笑道:“你们想争个黄河霸主,想做这里的主人,大水一来,你们都束手无策了。现在看出来黄河是谁的了吧,是老天爷的。”
四个人不知该说什么,任不羁说道:“听我们的,我们团结起来一定有办法。”林寨主说道:“好,我们河滩寨愿意听二位公子的。”江大通,水娘子和庞一舟也说道:“愿意听王公子和任少侠的安排。”
王乾元说道:“大家赶紧把船都靠笼在一起,小船穿插在大船中间。”众人连忙动手把船靠拢在一起,王乾元说道:“我们大家都往对岸划去。”任不羁说道:“是啊,大家赶紧动起来。”众人奋力地向对岸划去。
这时,一条小船上有一个汉子不慎滑入河中,众人大呼,那汉子水流而下。就见那汉子撞在前面的一棵树上,那汉子紧紧地抱住大树不敢松手。
任不羁见状转身对江大通问道:“江大当家的,你这船上有没有粗大结实的绳子,长度能从船上能到那位好汉。”江大通说道:“有倒是有,不知任少侠要做什么。”任不羁说道:“麻烦江大当家的拿来便是。”江大通命手下的人拿来。任不羁把绳子的一头系在自己身上,另一头让人抓好,陈芷湘问道:“你要干什么?”任不羁说道:“我去救人。”陈芷湘说道:“不行,这太危险了。”江大通说道:“是啊,任少侠,这河水这么凶猛,你这样去太危险了。”任不羁说道:“不行,来不及了。”
就见任不羁一头扎进河里,江大通对手下的人说道:“抓好绳子,一定要护好任少侠。”任不羁迎着浪头冲着那汉子游去,河水不断地拍打在任不羁身上,这边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所有的人都想不到他会为了救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冲入黄河之中。任不羁向那人游过去,众人看着他的身影时隐时现,都为任不羁捏一把汗。
任不羁游过去对那汉子说道:“把手给我。”那汉子伸过手,任不羁抓住那汉子的手,把汉子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脖子上,江大通对任不羁喊道:“任少侠,绳子抓好了。”江大通转身对手下的人说道:“弟兄们,赶紧把绳子往回拉。”众人拉着绳子,任不羁带着那汉子往回游。
任不羁拉着那汉子上了船,王乾元陈芷湘和霜儿三人过来扶着任不羁问道:“你没事吧。”任不羁笑道:“没事没事。”那汉子连忙拜倒说道:“恩人在上受我一拜。”任不羁拉起那汉子笑道:“不必多礼,都是江湖中人,应该的,应该的。”各路草莽看着任不羁,都对任不羁的侠义行为大为敬佩。
王乾元说道:“各位,大家赶紧动起来,大船护着小船,向对岸划。”说罢,王乾元跳上头上那只小船,亲自拿起船杆帮着船上的汉子向对岸划。河水汹涌起伏,拍在王乾元的身上,王乾元的衣服湿透了,可王乾元依旧是风雨不动安如山,站在船头把持着船,努力地控制船的方向,双眼凝视着前方。这些江湖草莽见王乾元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的胆气和果敢,都被王乾元深深折服。
众多好汉倍受鼓舞,江大通林寨主水娘子庞一舟四人亲自操船,带领着众人抵抗洪流,共渡黄河,汉子们的喊声震天彻地,正如人们对灾害的呐喊与宣誓,几艘船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之中是那样的渺小孤独却又那样的宏伟,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拼命着,因为每个人的内心其实都有着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处在这种逆境,其实可以说是绝境,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拼命一搏,而王乾元任不羁也和船上的每一个人一样,心中坚信着人定胜天,坚持着这场人与自然的抗争。
突然,一个大浪打来,任不羁他们在的那只船随着浪头向侧倾斜,任不羁等人本来就在船的外侧,随着这强大的惯性,很多人都站不稳。这时,陈芷清突然叫了“唉呀”一声,脚下随着船的倾斜一滑,任不羁转身赶忙抓住陈芷清,不料二人一同滑入黄河之中。
众人连忙跑过来大呼,结果在滚滚河水中不见了二人的踪影。众人都慌了,这汹涌的河水,眨眼间二人可能已经被冲出很远,眼下到哪里找二人的踪影。众人千呼万唤,却不见任何回应。
………………………………
第十回 绿林群雄同归心(4)
任不羁人在河中随着河水忽上忽下,他死死地抓住陈芷清。等任不羁把头抬出河面时已经看不到船了,他看了一眼陈芷清,陈芷清已经呛水昏过去了,任不羁看了看四周,两岸都是山崖,离自己不远的河边有一块礁石。
任不羁带着陈芷清爬上礁石,任不羁看着陈芷清,陈芷清双眼紧逼。任不羁抱起陈芷清说道:“芷清,你醒醒,醒醒。”可陈芷清依旧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反应。
任不羁看着四周,此时天色已经暗了,河水的水流也缓了很多,可是周围除了两岸的山崖之外什么都没有。任不羁不知该怎么办,低着头看着陈芷清,陈芷清的气息和脉搏此时已都很微弱。任不羁很害怕,害怕陈芷清再也醒不过来。任不羁说道:“芷清,你醒醒,醒醒啊。”但是陈芷清却没醒过来。
一滴泪从任不羁的眼角流出,这是任不羁第一次落泪。任不羁把陈芷清的脸颊贴近自己的胸口,任不羁说道:“芷清,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被梅山鬼姬抓走之后,我日日夜夜都在担心你,想你想得几乎快要疯掉了。能在少林寺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如果你真的讨厌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再也不会惹你烦,我宁愿你永远都不理我。只是,你一定要醒来。”
任不羁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任不羁说道:“要不是我,你们姐妹也不会从陈家出来,也不会有这么多折磨,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这时,天上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任不羁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裹在陈芷清的身上,把陈芷清紧紧地抱在怀里。任不羁紧紧地抱住陈芷清,尽少量让陈芷清淋到雨。任不羁泪如雨下,看着陈芷清说道:“芷清,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雨水拍打在任不羁和陈芷清的身上,就像有千万把刀扎在任不羁的心上。
任不羁拼命地摇晃着陈芷清,近乎发狂一般不断喊道:“芷清,你醒醒,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可是陈芷清依旧躺在任不羁怀里闭着眼睛。任不羁说道:“如果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任不羁此生只为你一人而活。”
任不羁的声音从发狂也愈来变得无助和无力,他看着陈芷清心如刀割,肝肠寸断。任不羁抱着陈芷清说道:“芷清,你一天醒不来我陪着你一天,两天醒不来我陪你两天,假如,假如你真的再也醒不来了,我就永远陪着你,陪到我也醒不来的那一天。”任不羁心里几乎到了快要绝望的地步,此时的任不羁已经一点力气都没了。
任不羁呆呆地看着陈芷清,此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把希望寄托于奇迹,任不羁说道:“老天爷啊,求求您救救芷清,我愿意牺牲我的一切,只要,芷清能醒过来。”此时此刻,任不羁体会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且说王乾元带着众人渡过黄河之后,王乾元迎着东南风看着黄河说道:“也不知道不羁兄弟和芷清姑娘怎么样了。”王乾元转身对四位当家的说道:“各位,任兄弟和芷清姑娘现在生死不知,还请四位借我一艘小船,我沿河找他们。”林寨主说道:“王公子,任少侠和芷清姑娘出了事情我们岂能置之不理,只是现在大水刚刚退去,他们二人顺着河流不知过了多远,现在再去该怎么找啊。”
王乾元看了看这水流说道:“各位当家的,我需要一艘船,船上立帆。”庞一舟说道:“王公子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这任少侠和芷清姑娘在下游,我们沿河找他们正好是顺水,等找到他们回来的时候虽然是逆水,但是现在东南风正紧,正好借风驶回来。”王乾元点点头说道:“不错,正是此意。”庞一舟说道:“好,那王公子先上了庞某的船,庞某跟着你一起去找他们。”
其他三人也说道:“这黄河情况多变,我们愿意跟着王公子一起去找,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互相照应。”王乾元说道:“多谢各位当家的好意,只是我们这么多人,还需要人安顿。这样,就劳烦庞大掌灯、水娘子和林寨主帮助我一起去,玄微天瑞二位兄弟和我一同前往。来章兄弟段家兄妹和霍掌门等各位帮着江大当家的留下来安顿各位好汉。”众人齐应声。
陈芷湘说道:“王大哥,你们把我也带上吧。”霜儿也说道:“还有我。”王乾元说道:“这,二位姑娘,这黄河情况多变,好容易过了黄河,还是先上岸休息吧。”陈芷湘说道:“不行,他们两个一个是我手足,一个是我心上的人,我一定要去。”霜儿虽然没说什么,也频频点头。王乾元说道:“好吧。”
且说任不羁那边看着四周的河水已经缓和多了,他低头看了看陈芷清。这时,陈芷清不断打起冷战,嘴里哆嗦道:“冷,好冷,好冷。”任不羁看着陈芷清喜出望外,问道:“芷清,你醒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陈芷清慢慢睁开眼睛说道:“我这是在哪,不会是在阴曹地府吧。”任不羁说道:“芷清,你终于醒了,不是阴曹地府,你还活着,谢天谢地你真的活着。”陈芷清坐起来冲四周看了看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啊?”任不羁说道:“我们在河上,现在大水退去了。”
陈芷清说道:“是你救了我,任大哥,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这等大恩让我如何报答。”任不羁说道:“芷清,快别这么说,只要你醒了比什么都重要。”
任不羁看着陈芷清,他真的想把自己的对芷清的情愫表达出来,但是一想起在梅山的时候王乾元对自己说的话,自己很多到了嘴边的话被迫咽了下去。一但说出来,他们两个将背负着怎样的压力和世俗的眼光。
任不羁什么都不在乎,他不管世人如何看自己,可是当他想到陈芷清一个出自书香门第的姑娘,她没有陈芷湘那样敢爱敢恨的性格,她太天真了,她对感情或许非常懵懂,她的观念里有着严格的纲常伦理,她不能也不该因为自己的冲动而背负道德的包袱。任不羁不敢说出来,是因为他不敢伤害到陈芷清,不敢让陈芷清的这种天真沾染半点尘埃。这种感情对任不羁来说只能隐忍。自己越爱陈芷清,越不能自私,越有责任隐忍这种感情,越爱陈芷清,心中就越压抑,越受煎熬。
正是因为任不羁顾及的种种,才让他很多话不能对陈芷清讲出来,也正是因为很多话不能说,才让任不羁觉得眼前近在咫尺的陈芷清与自己的距离是那么遥远。
任不羁的情蛊又发作了,心口开始感到隐隐作痛,他皱紧眉头。陈芷清知道任不羁一对自己动情情蛊便开始发作,陈芷清按住任不羁想办法稳住他。陈芷清转过身背对着任不羁说道:“任大哥,你救了我一命,我本该感谢你,可是我真的很讨厌你,很厌恶你。”任不羁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陈芷清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到任不羁她也不忍心对任不羁说出这样的话,陈芷清咬了咬嘴唇说道:“没有为什么,你救我无非是想感动我而已,可是我真的非常讨厌你。。。。。。”
陈芷清有点说不下去了,她不敢看任不羁,心里对任不羁满满的感激和愧疚,却只能装作冷漠和厌恶,违心的话句句刺痛着任不羁的心,看着任不羁,陈芷清的心里充满着矛盾和煎熬。
任不羁听罢这些话,句句心如刀绞,心里念道:“芷清,可能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愫,这些情愫在我内心深处压抑的太久太深也太重,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你。”任不羁对陈芷清的感情压抑了太久太久,任不羁心中念道:“芷清,或许你一辈子也不知道我也不会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但是我没有任何奢求,只想默默地守着你,竭尽全力地护着你,我不知道要隐忍多久,但是我愿意一直这样等下去,就算没有任何结果,那也是我任不羁的命数。”
陈芷清看着任不羁,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落下,在她矛盾的心里不比任不羁好受半点。任不羁见陈芷清落下眼泪问道:“你怎么了?”陈芷清的心中有着道不尽的矛盾、无奈和煎熬。陈芷清说道:“我不要你管,我不想见到你。”她是横下多大的狠心,才从嘴里挤出这样一句话,说给自己的救命恩人。陈芷清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二人的内心都似受着千刀万剐之刑,却谁也不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这时,二人从上游看去,一艘船正顺着水流驶来。陈芷清看着那船说道:“是河凫子七门的那艘大船。”二人连忙向船招手。
王乾元陈芷湘等人看到任不羁和陈芷清都喜出望外,王乾元说道:“快看,他们在那儿。”众人接二人上了船,陈芷湘问道:“你们没事吧,真是担心死我们了。”任不羁说道:“我们这不挺好的。”陈芷湘问道:“妹妹你怎么样?”陈芷清说道:“我没事。”众人连忙把船驶过去。众人救任不羁和陈芷清上船之后,便往回走。
众人在黄河北岸聚集在一起,四个当家的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率众人对王乾元任不羁拜倒说道:“多谢几位少侠救命之恩。”王乾元和任不羁连忙上前扶起四位当家的,王乾元说道:“四位不要多力,我们都是武林同道,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大家快快起来,折煞我们了。”任不羁说道:“是啊,大家都起来吧,这样让我们担待不起啊,大家都是武林同道,不要这么多礼。”
众人起身之后,林寨主说道:“今日起我们这几家愿准随王公子任少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王乾元说道:“林寨主言重了,我们这些人毕生以反清复明为己任,他日若有需要各位之时,还望各位能齐心协力,我们能同仇敌忾,推翻满清暴/政。”四人说道:“我等万死不辞。”水娘子问道:“不知各位要去哪里啊?”王乾元说道:“我们这是去京城。”
江大通转身对漕帮的人说道:“拿酒来。”几十坛酒搬来,众人把酒都满上,江大通说道:“各位当家的,各位少侠,我们都干了这碗酒,算是给各位少侠践行,干。”“干。”众人一饮而尽。
江大通说道:“各位少侠,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啊。”林寨主说道:“是啊,各位少侠不但武艺高强,且侠肝义胆,真是让我们这帮草莽折服啊。”王乾元说道:“各位英雄,有缘我们还会再见。”任不羁说道:“是啊是啊,他日我们再见,定要好好喝一场。”庞一舟说道:“好啊,各位少侠可不要食言啊。”水娘子说道:“各位少侠,我们后会有期。”“后会有期。”
众人相别之后,任不羁等人继续北上赶往京城。
………………………………
第十一回 全真龙门白云观(1)
且说众人到了京城,进了京城,就见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街道两边茶楼酒肆林立,鳞次栉比的房屋,街道两旁各种商贩,各种零食玩物的街摊沿街延伸。街上还是行人络绎不绝,商贩挑担叫卖,市民逛街游玩,热闹非凡。
白云观就在京城的西便门,白云观坐北朝南,前有棂星门,为一四柱七楼木结构牌坊,正楼前后有额,前书“洞天胜境”,后书“琼林阆苑”。棂星门外有砖砌照壁,壁心嵌“万古长春”字样的琉璃雕砖。就见这里不断有道人来来往往,看样子都是来参加论道大会的。
众人继续往前走,便是山门。这时,就见玄之真人和虚清真人迎面走来,众人连忙向两位老前辈行礼。
众人看着这山门,山门石壁上雕刻着流云、仙鹤、花卉等图案,其刀法浑厚,造型精美,中间券门东侧浮雕中隐藏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猴。面阔三间,单檐琉璃瓦歇山顶,汉白玉雕花拱券石门,檐下额书“敕建白云观”,门前有石狮华表。玄之真人说道:“这山门是在明代时候建的,年代也很久了。”虚清真人看了看这里四周的建筑说道:“整个白云观都是去年在原来基础上重新大规模修建的。”
进了山门就是灵官殿,灵官殿面阔三间,进深一间,内奉王灵官像。灵官殿后东西两侧有钟鼓楼,为方形二层建筑,东为鼓楼,西为钟楼,与其他寺观布置相反。
其后为玉皇殿,坐落于高大的“凸”字形台基之上,殿面阔五间,三间前列月台,灰筒瓦歇山顶,殿内供玉皇大帝神像,现两侧的万历年间铸造的铜像为他处移来。
在玉皇殿后,便是老律堂。殿面阔三间,勾连搭建筑,前出月台。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