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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霜拂剑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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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芷湘抓住任不羁说道:“你不可以做傻事。”任不羁说道:“我不管,我刺杀胤禛是我自己的事情,和陈家无关,绝不会连累陈家,大不了我死在他手里。”陈芷湘说道:“我不许你去,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任不羁顿住了,此时此刻,他除了眼睁睁地看着陈芷湘嫁给胤祥,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任不羁说道:“你不要管我,我一定不能让他们带走你。”说罢,还是要走,陈芷湘怎么也拽不住。
陈芷湘看着任不羁,她只有让任不羁对自己死心,才不会让任不羁做出傻事,才能保全任不羁,不然任不羁这样下去早晚会因为自己而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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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雍亲王心怀鬼胎(4)
陈芷湘说道:“你赶紧滚吧,滚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任不羁愣住了,任不羁问道:“你说什么?”陈芷湘说道:“我马上就是十三阿哥的庶福晋了,而你,只是一个江湖草莽。你已经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了。”
任不羁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带你走。”陈芷湘说道:“我用不着你带我走,我一个官家女儿,你就是一个江湖草莽,我跟着你能得到什么。我若嫁给胤祥,以后对陈家有不尽地好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任不羁说道:“芷湘,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破镜重圆,我们好不容易才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撒手。”陈芷湘说道:“那好,那我告诉你,我对你的新鲜感已经没有了,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是现在我玩够了,我不想再在江湖上游玩了,我想安稳下来,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行了吧。”
任不羁看着陈芷湘,陈芷湘说道:“别说你再因为我而去做什么了,当初在我在乎你跟随你的时候,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你心里不是只有我妹妹吗,你说你爱我谁能相信。”陈芷湘看着任不羁说道:“你说你现在在乎我不是玩弄我吗,那好,既然你玩弄我,那我也玩弄你,现在我玩够了,该回去做我的庶福晋享受属于我的荣华富贵了。”
任不羁说道:“芷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陈芷湘说道:“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可是你有过同情我吗,你眼里只有我妹妹,当初我为了你从直隶走了那么远那么远,可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我对你付出已经够多的了,我求求你这辈子不要再缠着我了。”
任不羁说道:“不,芷湘,是我,是我亏欠你太多太多,我欠你的还没还清呢。”陈芷湘说道:“不,你从来都没欠过我什么,因为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从来就不认识,何来欠我。”
任不羁说道:“芷湘你听我说,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我一定好好补偿你。”陈芷湘冷笑道:“补偿?很多事情一但发生了就再也不回去了,有些感情一但破碎了就不可能再回到最初的样子。”任不羁说道:“不,不,芷湘你听我说。。。。。。”
陈芷湘从身上拿出那两半的玉佩,她看着任不羁说道:“你亲手破坏的东西,你还能再让它恢复原来的样子吗,就像这块玉,你亲手摔碎的,现在你还能再让它完好无损吗?”说罢,陈芷湘把这两半玉狠狠地丢在任不羁面前。任不羁弯下腰捡起玉,他看着手里的两块玉,眼里写满了悔恨、无助与痛苦。
陈芷湘看着任不羁的眼神,陈芷湘冷笑道:“以前你总是伤害我,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今天看到你被我伤害的样子,我现在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痛快。”陈芷湘转身便走,陈芷湘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心如刀绞,她能体会到任不羁此时的心情,但是陈芷湘没有选择,她怕任不羁会因为自己去找胤禛胤祥拼命,只有这样才能保全陈家,保全任不羁,保全所有人。
任不羁知道纵然自己武功再高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情,陈芷湘要嫁的是皇子,纵然自己武功再高也无法与胤禛这种皇子对抗。任不羁看着陈芷湘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无尽地无奈与悔恨。恨自己当初负了她,从梅山开始一路到京城解救朱慈焕被博西勒包围,自己从来没有体会到和感激过陈芷湘对自己的付出,哪怕是一丝一毫,不然陈芷湘如今也不会对自己如此绝情。
任不羁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喝酒,他不停地喝,不停地喝,仿佛永远也喝不完。他扬起酒葫芦,里面的酒哗哗流下,无情地浇灌着任不羁的脸颊和衣衫。任不羁醉醺醺地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这种带着眼泪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看着四周的大好花色,拔出宝剑,一阵狂魔乱舞,剑锋把四周树上的花朵枝叶削得散落一地。任不羁看着这一地残花,目光呆滞。
陈芷湘回去之后,看到陈元龙陈邦彦等人都在为她出嫁做准备,她一个人默默地回到房间。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和任不羁曾经的点点滴滴,不管是欢笑温馨,还是心酸苦辣。
想到自己为了任不羁,为了争取到自己的幸福,付出了太多太多,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个追求,结果到现在的结果让她彻彻底底地绝望。她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会和任不羁永别,和曾经永别,和以前所有的一切永别。
自己当初从海宁离开到今天,几年来所有的往事瞬间都化作南柯一梦。自己终究是官家大小姐,早晚有一天自己会想其他的大小姐一样,不再有快意江湖的生活。任不羁对自己来说就像是曾经梦见的人,现在梦醒了,以前的一切都像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
胤禛那边派胤祥府的人前来陈家接人,陈芷湘进了胤祥府的轿子,众人抬着轿子往胤祥府走。任不羁远远地看着轿子,心如刀绞,他按住宝剑,几次冲动得差点上前,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不怕得罪皇家的人,他怕连累陈家。
就算自己带出陈芷湘又能如何,陈芷湘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这了,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再和陈芷湘在一起。任不羁转过身,他不敢再看那轿子,他怕再多看一眼都会忍不住要冲上去,他恨自己,恨自己曾经的种种错误,恨自己最终不能留住陈芷湘。
他攥紧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墙上,血顺着自己的拳头往下流。自己空有一身武艺,万夫莫敌,也曾乱军之中取上将之头如探囊取物。可是现如今却连一个姑娘也救不了。
倘若当初对陈芷湘的伤害少一些,对她的疼爱多一些,也不至于现在对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死心,当初不是自己负了陈芷湘,或许两个人还能在现实面前奋力一搏。让他伤心欲绝的不是曾经多么对不住陈芷湘,而是现在和以后再也无法弥补她。
任不羁像疯了一般一拳接着一拳打在墙上,血顺着墙面往下流,沐来章段雪跑过来拉住任不羁。
沐来章说道:“任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啊。”任不羁说道:“你们放开我,我当初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我就是个恶人,我对不起芷湘。现在我眼睁睁地看着芷湘进了别人的轿子,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还有什么用,我还能干什么。”段雪说道:“任大哥,你冷静一下,你不要这样。”
任不羁累了,他瘫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说道:“我感觉自己好无助,一点办法都没有。”段雪说道:“任大哥,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忘了芷湘,该过去的我们既然没有办法留住,那就让它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吧。”任不羁靠在墙根闭上眼睛说道:“我要回去休息,我累了。”
简单说陈芷湘进了胤祥府上,把该走的礼节流程什么的都走完。到了晚上,陈芷湘便进了府上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陈芷湘一个人坐在屋里,她把盖头掀开,看了看四周。这时,就听门响了,胤祥走进屋里,陈芷湘抬头看着胤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胤祥看了看陈芷湘,他走到桌椅旁边坐下,他并不看着陈芷湘,低着头喝着茶说道:“我知道,让你嫁给我做庶福晋是我四哥的意思,你根本不愿意嫁给我是不是?”陈芷湘听罢没有说话。胤祥说道:“我实在不愿意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情,奈何我四哥为了加强和你们陈家的关系。”
陈芷湘看着窗外,胤祥笑了笑说道:“要是别人家的姑娘想嫁到皇家都求之不得,你倒是真不一样。”陈芷湘没有说话,胤祥抬头看着陈芷湘问道:“莫非你已经心有所属?”陈芷湘低下头没说话,胤祥知道这是她的默认。
胤祥问道:“我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你如此放不下,在你心里能如此重要?”陈芷湘说道:“十三爷和他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胤祥问道:“是吗?”陈芷湘说道:“四年前在京城的一家酒楼,一个卖唱的姑娘唱曲喊冤,上来一群官兵要抓她,一个拿剑的少侠路见不平,便教训那群官兵。就在这时,就是您和四爷出面吓退了那官兵,之后那少侠和十三爷您惺惺相惜,还一起喝酒。”
胤祥听罢回忆道:“我记得有过这事。”陈芷湘说道:“他叫任不羁。”胤祥抬起头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公子武艺高强,侠肝义胆,我很欣赏他,原来他就是你的心上人。”陈芷湘低头说道:“正是,那会我也在旁边,只是十三爷没有注意到罢了。”
胤祥说道:“他是个好汉,我很欣赏他,武艺高强,侠肝义胆,难怪你一个大小姐能看上他。”胤祥想了想问道:“不过我倒是不明白,你一个官家大小姐,是怎么和一个江湖中人在一起的?”
陈芷湘听罢轻叹一口气,便从自己当初如何和妹妹一起上了任不羁的马车离开海宁开始讲,从自己和任不羁相爱,后来任不羁中了情蛊,自己一路如何跟随着任不羁,后来自己如何让任不羁逼走自己,独自一人去寻找情蛊解法,到最后二人重新走到一起,几年来二人的曲折坎坷。
胤祥听罢不禁为任不羁和陈芷湘的故事动容,胤祥起身叹道:“我真想不到你们两个之间能经历这么多事,走过这么多坎坷,这真不是一般人所能过来的。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痴情的女子,为了心上人能经历这么多,到现在还不后悔,当真是个奇女子。”陈芷湘看着胤祥,胤祥说道:“是你和任公子的事情打动了我,我若是夺人所爱,不是大丈夫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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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雍亲王心怀鬼胎(5)
胤祥转身对陈芷湘问道:“我四哥,还有这里的人,有没有人见过你的面目?”陈芷湘说道:“我一直盖着盖头,没有人见过。”胤祥听罢说道:“就这么放你走无法和众人交待,把和你一起来的丫鬟留下,你走吧。”
陈芷湘听罢一愣,看着胤祥问道:“你说什么?”胤祥说道:“芷湘姑娘,你对任公子的一片痴情我让佩服,我不愿意做强人所难的事情,为了掩人耳目,只好让那个丫鬟来顶替你。”
陈芷湘问道:“十三爷要放我走?”胤祥说道:“我和任公子虽然在几年前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你靠得住的人,我佩服他的侠气,也佩服你对他的痴情,我没有理由夺人所爱。既然没人见过你,让那个丫鬟顶替你应该没人起疑心,趁着别人还认不出你,你赶紧走吧。”
陈芷湘听罢激动不已,说道:“十三爷,你的这份人情芷湘感激不尽,比起十三爷的这侠义心肠,我陈芷湘自愧不如。十三爷这份恩情芷湘此生无以为报,请受芷湘一拜。”说罢,跪倒对胤祥一拜。胤祥连忙扶起陈芷湘说道:“芷湘姑娘不必多礼,你快快走吧,若是让旁人看见怕是要麻烦了。”
陈芷湘悄悄离开了胤祥这边,找到任不羁。二人相见都看着对方,久久不曾言语。
任不羁咳嗽了两下问道:“你怎么来了?”陈芷湘说道:“十三阿哥通情达理,把我放了,我自由了。”
任不羁说道:“芷湘。。。。。。”刚刚说出口,感觉有点不妥,改口说道:“哦,不,陈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陈芷湘听罢问道:“你叫我什么?”任不羁不去看陈芷湘,侧过脸低头说道:“我知道,我曾经把你伤害了太深了,让你无法原谅我,既然我们今生缘分到此,是我任不羁对不住你,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也无济于事,我也不敢奢求你能原谅我,更不敢奢求还能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以后安好。”
陈芷湘听罢笑了笑说道:“任不羁,你亏欠了我那么多,就想这么拉倒了吗,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若是觉得亏欠我,那以后就好好待我,不要再对不起我,更不要让我离开你半步。”
任不羁听罢心中一喜,问道:“这么说你肯原谅我了。”陈芷湘看着任不羁笑道:“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你呢,你以后要好好待我,好好弥补我才是。”任不羁知道他和陈芷湘终于能再像之前一样在一起,任不羁紧紧抱住陈芷湘,经历了这一劫数,两个人明白今天这一刻是如此的来之不易,一定要更加珍惜彼此。
任不羁拿出那两半的玉佩,轻轻放到陈芷湘的手中。任不羁捧起陈芷湘的双手说道:“为了这两半的玉佩,你曾经遭那两个船夫那么毒打,这是你用命死死守住的。所以答应我,不要在丢掉它了好吗?”陈芷湘说道:“这两半的玉佩,对我来说就像你一样,比我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任不羁仿佛想起什么,看着陈芷湘问道:“胤祥放了你,如果让胤禛知道岂不是要找陈家的麻烦?”陈芷湘笑了笑说道:“这个你放心,胤祥既然放了我,自然会帮我在胤禛那边圆场。”任不羁说道:“胤祥不愧是个侠王,一个皇子,能如此重义,其侠气连我都自愧不如。”
陈芷湘说道:“你先回白云观,我想回趟陈家,我希望能够求得我爹他们,让他们能接受你。如果你愿意留在陈家我们就回海宁安家置地的过日子,如果你不想留在陈家,我就和你远走高飞。真要走了,我也不能和我爹不辞而别。”任不羁点点头说道:“这些都是为人子女应该的,你回去吧,我等你。”陈芷湘点点头。
陈芷湘转身往陈家那边走去,任不羁看着陈芷湘走远了,直到看不见。
任不羁立在那里许久,这时,冲任不羁这边走来几人,为首的正是胤禛的身边那个师爷邬思道。
邬思道上前冲任不羁笑道:“敢问这位可是任不羁任公子?”任不羁看着邬思道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邬思道笑道:“任公子大名远扬,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任不羁问道:“敢问这位怎么称呼?”邬思道说道:“在下是雍亲王府上的师爷,草名邬思道。”
任不羁一听原来是胤禛的人,心里顿时没了好气,不过还是强颜欢笑地装个样子问道:“原来是雍亲王的人,有什么事吗?”邬思道说道:“我家王爷久闻任公子大名,公子年少气盛,武艺超群。。。。。。”
任不羁打断道:“得了,有话直说,您就别绕弯子了。”邬思道听罢笑道:“任公子果然是爽快人,我家王爷求贤若渴,仰慕公子已久,希望公子能到我们这里,为朝廷效力,尽忠报国。以公子的本事,日后一定大有作为,博取功名,到时候衣锦还乡,光耀门楣,光宗耀祖啊。”任不羁听罢笑道:“我从小到大就是孤儿,无父无母,四海为家,何来衣锦还乡,何来光宗耀祖,您还是请回吧。”
邬思道听罢摇摇头笑道:“公子莫要把话说的太早,您为朝廷效力,为我家王爷效力,我家王爷怎么回亏待了您,到时候不管是高官厚禄还是良田美妻,只要您开口,什么不能满足您呢?”任不羁说道:“我不稀罕什么高官厚禄,也不向往什么良田美妻,回去告诉你家王爷,他找错人了,我任不羁平生只爱逍遥自在,纵马江湖。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罢,转身便走。
邬思道这边看着任不羁,手下人问道:“现在怎么办?”邬思道瞧着任不羁低声对手下人说道:“王爷有吩咐,此人是江湖反贼,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只有除之而后快。”手下几个人听罢点点头,拔刀追向任不羁。
这几人上前围住任不羁,任不羁左右看了看,闭上眼睛说道:“敢问几位有何指教啊?”其中一人说道:“任不羁,你本来就是江湖上的反贼,与王乾元沐来章同流合污,我家王爷有心重用你,让你改邪归正,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任不羁笑道:“任不羁生来嗜酒,什么酒都吃。你家王爷的敬酒我是吃不起,若是真是罚酒,咱也不怵头,就怕你们酒量不济啊。”几人听罢说道:“少废话,杀了他。”说罢,几人上前。
任不羁起初全然没有把这几个人放眼里,见几人的刀过来,身子先是闪过几闪。任不羁看这几个人身法甚是敏捷,自己有几招差点躲闪不及。任不羁说道:“看来身手不错啊,有点意思。”任不羁施展开轻功,游刃于这几人之中。这几人相互配合,把任不羁紧紧围在中间,不给任不羁任何缝隙。
任不羁感觉到这几个人配合得如此默契,进退闪转犹如一人,一看就是有过专门的训练。这几人身法敏捷,刀法凌厉狠快,招招都攻向任不羁的要害,几人刀法的先后节奏都掌握得如此有秩。
不管任不羁如何闪动,轻功如何敏捷,几人只要阵形一变,任不羁步步都脱不开几人的围攻。任不羁刚一转身躲闪前面的人,后面那人的刀就过来,任不羁虽然敏捷闪过了,衣服竟也被划出一个口子。
任不羁发现这几个人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那些草包官兵完全不能和这些人比,甚至大内侍卫都比不过这几个人,是自己过于轻敌了。任不羁不敢大意,按住剑柄,“蹭”地一声,宝剑出鞘。
任不羁挥剑迎敌,使出了昆仑派的绝技剑法“飞鹰回旋剑法”。此剑法创于明末,融会各家剑法之长。就见这宝剑在任不羁手中上下翻飞,这几个人看着任不羁的剑法,前后配合,有攻有守。这飞鹰回旋剑法共八八六十四式,任不羁知道这几个人很难对付,故此这剑法招式可谓招招狠辣无比。
几个人把任不羁围在中间,从各个方向进攻任不羁。任不羁凭借轻功让身子上下扭转,剑招与身法相互配合。
这几人把任不羁逼到一颗大树下,缩小了任不羁的范围。任不羁到了树底下,算是被逼进一个死角,招式便伸展不开,处处被动。任不羁转身抬腿两步蹬着树,一个跟头翻身跳出这个死角。任不羁转身横剑,配合着身法腿法,盘旋飞舞曲直相乘,好似波浪四面扩张、变化莫测。
几人看一时间拿不下任不羁,几人闪到一侧,其中一人说道:“结果了他。”几人抽出飞针,想用暗器结果了任不羁。就见数根飞针飞向任不羁,任不羁执剑左躲右闪。奈何这飞针十分细小,难以注意,任不羁右肩头中了两根飞针,任不羁退后两步,捂住伤口。几人还在冲任不羁飞针,任不羁左手执剑格挡。
几人飞针使尽,任不羁身上已经中了三四处伤口。其中一人说道:“上。”几人拿刀上前,此时任不羁已经无力招架,拿着宝剑胡乱抵挡。
就在这时,侧面一个力道将几人冲开,任不羁和这个人看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全真龙门派的掌教詹太林。这几人感觉到远远打不过眼前这位老道,便转身逃跑。
任不羁转身对詹太林说道:“多谢道长出手相救。”詹太林笑道:“咱们之间还谢什么。”任不羁问道:“道长怎么知道我在这?”詹太林说道:“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自从进京之后,早就让雍亲王盯上了。”
任不羁问道:“雍亲王为什么盯上我?”詹太林说道:“你出手抓贼,雍亲王心怀鬼胎,看上了你的武功,想把你收到麾下,这样一来好让你和广渊就一起助他夺嫡,为他效忠。”任不羁听罢说道:“原来是这样。”詹太林说道:“不羁,我们先回白云观,之后的事情慢慢再说。”
任不羁听罢点点头,和詹太林回了白云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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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陈芷湘走火入魔(1)
且说陈芷湘回到陈家之后,陈家人见到陈芷湘皆是诧异。
陈元龙问道:“芷湘,你不好好在十三爷府上呆着,跑回来干什么?”陈芷湘便把胤祥如何放自己离开的事情和陈家人讲了,陈家人听罢皆是惊恐。陈元龙说道:“你,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这事要是让雍亲王知道了,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陈芷湘说道:“我嫁的是十三爷,又不是胤禛。十三爷深明大义,都把我放了,胤禛能说什么。再说了,那胤禛又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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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陈芷湘走火入魔(2)
当陈芷湘找到任不羁的时候,扒到任不羁的肩头失声痛哭。
任不羁拍着陈芷湘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当陈芷湘把和家人决裂的事情告诉任不羁后,任不羁听罢摸着陈芷湘的头说道:“想不到你为了我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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