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其中的凶险说于她听。

“可是,如若不救,那少女更不会得救啊?”殇若自己不得不佩服在看到那公子差点被揍的时候,还能这么平静地询问师父是何用意。

“那么,你可有把握应对?”师父将目光投放在她的身上,满脸的笑意,师父的意思可是让她出手救下那女子,也是,她的面貌,倒是适合去将那凡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她轻微一笑,要对待凡尘之人,她要是没有把握,那么,罗玄裳大人座下的玄魂差使,她也就是白当了,更何况,她来尘凡一趟,也没遇见什么有趣的事儿来。

现下的这个机会,可是白送上来的。

☆、第二十四章   自称故人来

连殇若的身子轻柔前往,带起了那浅绿色的衣摆,只有即墨予漓的眼前留下了道仿若在水面上荡开的涟漪,没来由的,在他浅明的心口上扯起光彩来。

这般的光景流年,让他琢磨不透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触,只觉得殇若于他,有股想要靠近的亲切。

殇若的眼线只落到那臃肿发福的凡人手上,那肥胖的指尖堪堪差点落到那清秀女子的面皮之上,她拉了身子上的衣衫,眼波生出盈盈的水纹,语气是柔情万千那般,“姐姐原来在这儿啊?可叫妹妹好找。”

一时之间,那繁杂的场景被打破,只残存着静谥的风声飘荡,那凡人只当是有人坏了自己的好事,恶狠狠的用眼睛瞪了过来,那眼珠子圆如铜铃那般,带些白色的眼仁。

这一副凶神恶煞的面目在看得殇若的面目之后,更生生僵在了脸上,更带起了一丝的错愕。她轻柔一笑,自那凡人的手心里将少女夺了过来,低低地对女子耳言趁乱快走,说完还不时地拍拍女子的手背,示意她放心,那女子感激地点点头,趁着空当拔了腿就走。

“公子可是对我家姐姐上了心。”她用水袖抚面,余光眼见到那女子走远,错过了师父月白色的衣衫。

那一袭衣衫犹在,她仿佛感受到了温暖的力量。经过了师父的身侧,想来那女子应该不会再有危险,便将全部的注意力落到了面前的这一番情景之上。

即墨予漓将双手负在了身后,瞧着他这唯一的徒弟在那凡人地界的街头上,满身散开了那纯洁的彩光,那掩面轻笑的动作,或浅笑,或娇羞,举头投足无一不魅惑人的心智。那凡人一副痴傻的模样。

即墨予漓的面目上覆上了一层的冰凌,那凡人可是瞧上他家徒弟了?这般的想法浮上了心头的时候,让他极为的不舒服,但这一种不舒服,竟让他理不清,道不明。

殇若浑身打了颤,这般称这凡人公子,她觉得有一些诋毁这两字,公子这一称呼,其义应是翩翩生风,淡淡生雅的年轻公子,一如她身后那白袍师父,如今却被她搬在了这般的场景里面,唉。

那凡人身旁被囚着的年轻公子有些担忧的看着她,那眼神里面是疑惑的色彩,可是她的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方才见他打抱不平,可看出他倒是一正人君子。

于此,她生了顺手解救他的心思,想法一起,脱口讲了出来,“那女子是小女的朋友,可否请一并将他放开去呢?”

最后几个字带着丝丝无奈之意,就是这一番看似不满的态度,却有着女儿家独有的清澈的性子。这一副面容,让在场的人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那凡人摆摆手, 装作了一副正经的面色,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恭敬有礼,做了一番斯斯文文的面皮出来,凡人手底下的,倒不是好相与的,纷纷不愿意放人,那凡人见着面子被下人覆了,就见姿势甩了那底下人一记响亮的耳掴。

“狗东西,老子的话都敢反驳了。“对着殇若的时候,却摆了斯文的微笑出来,“小姐莫怪,底下的人不懂事,惊扰了姑娘。”

殇若轻轻摇摇头,示意让那公子先走,但是,那公子又岂是好容易打发的,这女子虽则是有着惊世的容颜,但性子,却有些是这般的不谙世事,那范老爷富可敌国,就连这一方的官役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百姓家的女子通常是避之不及,怎奈何她今日却撞到了刀尖之上,现下还想着先救下他,真真让他觉得无言。

正想着,有一道春风划过他的前额,他还没来得及回神,身子就已经在了三丈之外。余光里面,是一袭月白色的衫衣。

“不要辜负她的好意。”这声线太过于清凉,在他看来仿佛是天外之音,这般的境况,像有一方幻觉。他侧过身去,只见着了那月白的衫衣朝前缓缓跨了出去,每一步走得极其的慢,慢得,那气流在那衫衣周围凝结。

他的心口处被堵上了一块大石头,好强的压迫感,这背心如冰抚过的,让人如针扎一样的疼。想他墨生活了十八载,今次这番的境遇,真让他感觉无解,就像他的初尘师父,初初入尘,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过,那名女子,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那么,公子如若不嫌弃的话,跟着小女上府里一聚如何?”殇若的面皮之上,泛起了柔柔的笑意,如梨花一样的笑意,也泛起了即墨予漓心中微微的疼意。

阿若,越发的让他想要注意,这般被旁人注视他的徒弟,让他对刚刚遣了殇若前去解救那凡人女子的一举,有了一丝的后悔,后悔阿若暴露在人前。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那凡人的眼里冒了金光,殇若也不管,抬了脚就走,今日这般的作为已经达到了目的,剩下的,便就是对这凡人好好地罚介一番了。

想到此处,那淡粉的唇角就扯了一丝阴侧侧的微笑,这般的境况,才是真正好玩的开始。那腿脚就越发的灵便起来,那凡人见着此番模样,只当是捡了便宜,遇到了这样绝色的美人。却不曾想,越美的,就越危险。

即墨予漓将衫衣掸了掸,状似不经意地路过一般,跟着那凡人就跟了上去,虽则说连殇若的灵术身手他不会怀疑,只不过,到底是一介女儿家,更何况,那女儿家还是他的徒弟,他是不想见到她受一点的伤。

有一道光闪过了墨生的脑海里,那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尤其是那名女子,对了,就是他师父日常念叨的殇若姑娘,刚刚是因着那女子的面目太过于年轻,所以他才一时没有想起来。

如此一想到,他急急地跟了上去,说什么也得护得她的周全,否则,让师父知道了,又得抄几百遍的道经。再则说,师父,也想再见到殇若姑娘一面的吧。

殇若眼见着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前方是一间被废弃了的宅子,那墙垣已经残破不堪,一些暗黑色的木头梁子都显了出来,浅显的就知道,这必得是已经遭受了风雨侵蚀的破败房子了。

那凡人见着没人在了,就遣了手下快步走到了殇若的前面,将连殇若的步子给阻了去,殇若微微一愣,她还未想动手,他们倒先下手了。

“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啊,这再走几尺可就是郊外了。”那凡人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金黄色的牙齿,那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了一片邪恶的光彩。

“如此,就在这里吧。”殇若将左右两侧的人打量了一番,就凭他们也想要阻了步子不成,真当自己是弱女子了。

那凡人殇若如此的说,口水就吞咽得快了一些,迫不及待的就冲了上去,殇若的眼皮一敛,脚尖轻点,纵身翻出了那下人的包围之中,落到了那凡人的身后。

“今日,遇到本使,便就是你们的好运。”有一丝美艳的笑意一点一点地绽放开来,殇若的周身将暗黑之气凝聚了起来,这凝聚黑暗之气的法子,还是在罗玄裳大人那里学来的,没想到,竟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那凡人直愣愣地瞧着她的面目,连殇若的嘴里面,那洁白的牙齿变了形状,变成了细尖的模样伸出了她的唇角边,身上的浅绿色衣衫的色彩被褪尽,慢慢地爬上来了暗黑色的颜色,这般的妖艳,如鬼魅一般。

那凡人及那手下腿角有些站不稳,个个哀嚎着有鬼,怎奈何一点也挪不开步子,只得生生地受着这样子的恐惧。

这才是她幽冥鬼使真正的模样,她不免觉得有一些得意,这样子的一幕,让她的玩心大起,有心想耍上他们一耍。

“阿若。”凛冽之声响彻天际,让殇若浑身一僵。师父跟过来了么?是因为担心她吧,但是,她今日却暴露了鬼狱的模样。

那些凡人见着有人前来,撒了脚丫子就开始往回跑,范老爷哀嚎了一番,他今天不过是调戏了一些良家女子嘛,怎么遇上了鬼魅,难道是老天派来惩罚他的,啊啊啊,下次他再也不想见着美艳的女子了。

殇若僵着身子,不敢回头看,师父这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可是,她不这么做的话,指不定那凡人还会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怎么,为师的劝诫被你忘光光了?”一股讽刺的意味在她的身后蔓延,是了,就是生气了,可是,师父为什么是因为她忘了劝诫才生气的啊。

她转过身正待开口,就见到那个年轻公子跟了上来,他可是这般的为她担忧所以才跟过来的,殇若所有的言语被咽了下去,有人在场,有些话就不能明说。

“姑娘,可是叫做殇若?”啥?这公子知道她的名字?即墨予漓的眼波落到了那年轻公子的身上,怎么,对他的徒弟起了兴趣?

“你是谁啊?”殇若万分地不解,她此番来到凡尘,不过是第一次而已,怎么这公子知晓她的名讳啊?

“有一位故人不知道姑娘还有没有印象?”故人 ?'…fsktxt'她想着她在凡尘之间没有什么故人来吧,可是这公子却知晓她的名讳,这般自称是故人的,倒让她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别扭的师父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啊。”殇若的秀眉高立,只留了不知所以的表示出来,这般的迷茫,让她无法掌握。

“如若是殇若姑娘,在下墨生,便要唤一声姑姑了。姑姑,可还记得有个人叫做初尘,他是我的师父。”她朝着旁边急跨了一步,姑姑?她上下打量了墨生一番,这般大的侄子,她可没觉得有什么高兴的地方。

“初尘。”殇若喃喃地将这两个字泛在嘴唇边,初尘这个名讳,她全然没有任何的印象,无论她怎么搜刮枯肠,都找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是,正是家师。”墨生的师父?说到这里,殇若将目光放到了一旁久久未发一言的师父身上,一脸的清明,没有半分的表情。

“家师寻找了姑姑多时,但一直未能有姑姑一点的消息,所以家师每日都会长叹口气,感慨姑姑在观里的一些琐事。”寻找她?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她可是从小在鬼狱长大的,根本就没有前来过尘凡。

再则说,就算是认识,怎么可能还会感慨发生在她身上的琐事呢,道家与佛家不分开,但是,她在菩萨身旁这么些久,从未见过他的师父。

“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是叫做连殇若。你师父口里提到了殇若姑娘可是旁姓的啊。”这极为有可能,她的名字可是菩萨给取的,这凡人万不分知晓的。

“这,师父说殇若姑娘只叫做殇若,未曾有姓。可是姑娘的面貌跟着师父画出来的像,极为的相似。”墨生的面上一沉,难道说真的是认错人了?照道理说,说出师父的名讳,殇若姑姑应该是认得出来的啊。

但瞧着这面前这位女子,眼波纯澈,大大方方地让他打量,更加的让他以为,他是认错了人,这般的尴尬,倒有一些让他不好意思。只得抱了拳对着殇若道上歉意。

“如此,是在下孟浪了。”看来,这事情,还得师父才能确定了,只有师父才能分辨得出来,究竟是不是殇若姑姑了。

“这个孟浪得,是有一些水准的。”不知道何时,即墨予漓的手心里头又幻化了那一柄折扇,轻轻地一摇,将那口里的讽刺之言也散了出来。

不舒服,极为的不舒服,殇若的眼波只锁定在了那叫墨生的面皮之上,直接将他这一个师父凉在一旁,凉在一旁倒也就罢了,却跟着那墨生的言语熟络得很。

眉头一皱,为何他的心口处的伤痕,比以往任何时刻的那情之伤,都要来得猛烈得多,让他以为,他心口处的伤,是因着他这徒弟而引发的。

莫不是也生出了魔障了?他还记得那日在鬼狱里面,忘川江边,轻声说自己叫做连殇若的那个秀丽的女子,初初见到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心生嫉妒的感悟。

嫉妒。

他是幽冥阎君,怎么可能会有嫉妒,更何况,那可是他的徒弟,足足比他低了一辈,尽管这只是为了避免凤绫仙子的,不烦之扰。

但师徒就是师徒,关系岂能够更改。

殇若见着墨生的身影远远的离开,还留了一句云清观的观名给她。云清观,这个观名,她倒是有一些觉着熟悉,可是,她真真是不认得什么初尘的啊。

回过神时,只见着师父的面皮如结成冰块的冰面,那凛冽的气息,如刀一般绕在了这春风之中。师父这是怎么了,起初脸色还是好好的,怎的后头一下子成了这样的一种面色,难道说,是因为刚刚她变了鬼狱里的模样,所以才这般的生气?

她有点小心翼翼地开口,“师父,你怎么了?”

即墨予漓回首,没有作声,也没有任何地表情给她,越发的让殇若不知所措,“怎么,你跟年轻公子很熟么,竟然这么的熟络。”

殇若微微一愣,有些傻眼,“没有啊,我不认识他啊。”到底是怎么了,说话里面还带着尖锐的调调。

言语一出,让即墨予漓也面色一愣,想他已经淡然若水了,只不过偶尔想起那思绪里的倩影会心口生疼,如今却成了予焰那般,莽莽撞撞的,真真是让他想不到。

难道说,这是他的第二道情之劫难?(3-U-W-W)

第一道他已经全然没有了记忆,只当作是云雾过眼一般,而这一道,也许会比头一道,更加地让他感觉到疼意。只是呵,他并不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所以,这一道,便就在这里停下来吧。

呵,他如今也生了这般的担心,难道说,他心里所想的,就是让阿若成为他的情之劫难?可是,她会是么?

“算了。”合上折扇,将身影隐没在阳光倾泻而下的阴影里面,即墨予漓的面皮之上,有一些无奈,算了,他怎么会这么想呢,当真是无言啊。

“哎。” 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的吞吞吐吐的,她可还记得那校场的阶台之上,师父满脸的冰霜,就连她成为他的徒弟,都是那样子的淡然。

这样别扭的言语,可让她觉得惊奇,听那个口气,可是因这她对着墨生言语而忽视师父?可是她并不是有意的,师父不会这么不讲理,莫不是……

她的面皮上浮起来一层粉红色的光晕,难道说师父,对她……哎?师父刚刚说的算了,算了,这又是何意。

她千万分的不解,师父怎么老是这种神秘的气息,让人看不透,瞧不明白,这样子的神情,当真是看得人生气。

“真不愧是本君的徒弟,果然是有一番的手段,让你做这幽冥鬼使,当真算是以材取义。不过,为师可是对你提过,万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言语转得太过于生硬,殇若的思绪堪堪没来得及转回来。

还是她会错意的吧,师父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可是她的师父,是鬼狱的幽冥阎君,万分不是她这一阶的生魂能够配得起的。

“师父,阿若不是有意的,只是万分看不惯那凡人这般的眼色。所以,才化作了那鬼狱的模样。”她盯着自己的脚尖,而嘴唇上的牙齿,早在瞧得师父的面皮之时,就被隐了下去,可是,师父是何人,当然会知晓她的用意。

“念你头一次犯,为师倒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嘛。”殇若看得师父摇着扇子转身就走,那衣摆浮在春风里面,遂提了脚步就跟了上去,“只不过,为师瞧着你的牙齿,你可是那一阶僵尸一族的?”

一阶僵尸?那是什么,她不是一阶的生魂么,怎么可能会是僵尸,这万分是不可能的,殇若对着即墨予漓摇摇头,示意她并不知晓,“僵尸一族?师父,阿若并不知晓,只是从懂事开始,便就待在了鬼狱里面。”

即墨予漓的脚步微微有一刹那的凝结,从懂事开始就待在鬼狱么?原来,他的阿若,无爹娘,也并不知晓自己是何种的身份。

呃,他的阿若?即墨予漓的喉咙里,卡上了一根刺,这四个字,刚刚漫不经心地从她的思绪里头腾了出来,那种自然而然出来的字眼,让他有些不理解,看来,这情字,他还是没有能看得透彻。

有路人从殇若的身侧错过去,险险差点撞到她,她没有见过她的爹娘,也未曾听得人提起过,她应属于哪一界,所以,只当是自己的父母去了往生,将她留在了鬼狱而已。

“阿若,为师并不知晓。”不知所以的,有一股的悲伤涌上即墨予漓的心口,这熟悉的心疼,一缕一缕地泛在其间,密密麻麻地将他包裹。

“师父可是为阿若担心,其实,知不知晓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现今,我还有师父呢。”连殇若那整齐的一口洁净牙齿泛在了辰光里头,将即墨予漓也安慰了去。

呵,竟然现在来安慰他了,以后有他在么?原来,他在她的心中,竟然是这般的重要,罢了罢了,刚刚只是自己多想而已,那一个凡人,怎么能够跟他的徒弟相提并论呢。

他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出来,他的阿若,竟然如此的坚强,就算没有他这个师父在,她也不会有这样的悲伤。

“那就好。唔,这般的时辰已经耽搁不少,还是先行回去宫内吧。这会子,也该有人前来找找为师了。”

说完就迈开了步子,师父的思绪越发地跳转得快了,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琢磨得透,有人找师父?难道是那位长公主?可是,那长公主的作为,不像是会来找上师父的啊。

正说着,有握了满树枝糖葫芦的小贩路过了她的身侧,那红艳艳的果子,鲜艳欲滴,每一颗都裹满了透明的糖圈,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殇若瞧得新奇,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的吸引人的口水。

“师父,这是什么?”她停下脚步,望着那一串串的红色果子,即墨予漓回过头,就看得他的徒弟只盯着那红果子发呆,他笑着摇摇头,总归还是没有长大,看到新奇的玩意就这般的走不开步子。

但是,他为何会感到悲伤呢,这样美好的徒弟,从来不想要别人为她担心,她值得这最好的疼爱。

☆、第二十六章   云霓公主来访

即墨予漓掏了一块贝币出来,叫住了那小贩子,殇若看得师父从那小贩的手心里面取了一串红果子,那果子没有任何东西包裹,只留着那晶莹的糖裹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色彩。

师父将那糖果接了过来,伸手递给她,“诺,这可是叫做糖葫芦。”

给,给她的?她愣了一愣,看着师父认真的模样,眼波里面,是带着点点的笑意,这样一串一串的红色果子,就叫做糖葫芦么?

糖葫芦虽甜,可怎么及得上师父带给她的这一些甜意来得浓密呢。于此,她想起即墨予焰来,那一日,便就是将那发带送到了她的手上。

但,又怎么能够比得这样在她因为喜欢,就送给她的师父呢,从她记得事情以来,见到的,就只有生魂凶鬼,万分没有拥有过这般被疼爱的感触。

她从袖口里面,拿了一方木头盒子,这盒子,还是玄魂使差的时候,是罗玄裳大人顺手赏赐的,说是可以盛着对于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罗玄裳大人,原来是早就推测到了吧。

很重要的东西么,她微微一笑,将师父递过来的红果子,小心地盛放了进去。这可是对于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

即墨予漓的余光里,是他的徒弟将那糖葫芦装进木盒子的动作,阿若这一番动作,可将那葫芦藏起来留着稍晚一些再吃?这般的单纯,真让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连殇若喜滋滋地将那木盒子塞回进了袖口里面,带含着笑意地跟上了师父的步子,她突然发现,师父也不是这么的拒人以千万里之外。

踏着气浪,掀开了连殇若以及即墨予漓身上的洁白衣袍,更衬得二人仿如是天间踩云下凡的谪仙,那飞身而起的身影,如若是凡人所见,只会当作是自己的幻觉一般,万不敢当真的。

再瞧那二人,如星与月的面容,更加地让人以为不过是做梦一般,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够像他们那样,举若如龙,游如引风呢?

师父的身子刚落坐到出尘轩外的那一方石凳子上,远远的就见到一抹火凤凰般的红,在万绿丛中显得尤其的耀眼,入云发髻被绾得整整齐齐,丝毫没有凌乱的地方,这样的身姿,也只有王族才具有的居高临下的气势,一如,她身旁坐着的师父。

不过,那女子的面皮上,却有着一道贯穿了整个脸面的疤痕。连殇若的心下一紧,幸好师父神机妙算,能够及时的赶回来,否则的话,这长公主殿下只怕是要扑成了空。

临得近了,殇若看那长公主的面上,带起了慌乱之意,她前来寻找师父,究竟会是为那般呢?

“先生,先生。”长公主撇开搀扶着手臂的婢女,踩着不合着王族的步子奔了上来,眼见着那身子便要栽倒在地,连殇若朝前一步,给予长公主殿下一丝的支撑力。

“殿下不必慌张。有什么事,尽管对着在下言说。”言语一落,殇若就看得即墨予漓递了一丝的眼波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